一边将丝腿更加夹紧并拢变成X状,一边在那可怕地不断玩赏情况之下渐渐弓着上半身,原本如剑锋般冷艳锐利的声音,也随着噗滋的声音颤抖的问道:
“为……为什么!呜呜嗯哼……妈妈的回答明……明明都是诚儿……呜……想要听的!”
“为什么?”
曹少诚面露邪恶冷笑,小手开拓得更加急切,厉声道:“是贱货蓉儿妈妈!”
听到这话。
蒋颜蓉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错了”!
迷茫泛红的脸颊顿时变得羞耻而又屈辱,晶莹地泪珠不断啪嗒啪嗒的从下巴掉在地板上。
之前的那些话语,对于向来心高气傲,暴躁倔强的她来说。
都已经是从未有过的屈辱了。
曹少诚竟然还要逼着她自己说出这种更加屈辱的话语?
她心中愤怒,痛苦、悲伤……
可是看着曹少诚那邪恶冷厉的稚嫩脸蛋,以及中毒受伤的可怜儿子……女儿。
终究还是放弃了一次次疯狂出现,想要再次尝试对曹少诚动手的念头。
而后缓缓低下高傲的螓首,正要闭上眼睛屈辱说出那种下贱的话语。
然而曹少诚忽然响起的稚嫩幼童声音,却让她娇躯顿时一颤,脸上的屈辱也变得更加强烈。
“睁开眼睛,看着儿子我说!再敢闭上,你儿子,哦不,你女儿同样没有解药!”
“呜呜……”
蒋颜蓉悲哀痛苦的哭声更加明显。
却又在解药的威胁下,根本不敢违抗曹少诚的命令。
不得不缓缓睁开那对在金丝眼镜之下,闪耀着朵朵泪花的美丽星眸,满是屈辱与绝望地乖乖注视着曹少诚投射而来的严厉视线,颤颤巍巍地哭声说道:
“诚儿才是贱……贱货蓉儿妈妈的……呜呜呜……儿子……”
“不错,这才是儿子乖巧懂事的贱货蓉儿妈妈嘛!看在妈妈这么听话的份上,儿子接下来就好好奖励您一下……嘿嘿,您已经十八年没有享受过的美妙快乐!”
曹少诚闻言,心中报复蒋颜蓉之前刺杀自己,甚至害得自家损失了一名五转高手的恼怒情绪,终于彻底得到了消除和满足。
而后。
早就对那两片肥美漂亮、甜美娇嫩、肉感紧致而又香甜的可口阴户馋得不行了的他。
终于再也控制不住鸡巴。
将本就变得十分凌乱的及膝教师职裙,哗地一声直接推到了蒋颜蓉那因为常年练剑,显得更加纤细如同水蛇,并且结实而又紧弹,比之少女还要更像少女的细长柳腰之上。
接着小手抓着纵享丝滑的浅黑薄丝巧克力美臀,强迫蒋颜蓉不得不踏前一步,更加靠近自己。
如此。
坐在椅子上的曹少诚,脑袋刚好就在站在地面上的蒋颜蓉可口阴户之下。
那汁水淋漓、潺潺不绝的粉润娇白阴唇肉,以及不断传来的勾魂摄魄甜美熟女腥臊气息。
让他完全化作一只发狂的幼狼。
仰着脑袋,便直接贴着香甜可口的肥美肉屄滋滋吸溜,大口大口地舔舐吞咽起来。
“呜……别……呜!!!”
蒋颜蓉根本没想到曹少诚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么肮脏的地方。
他竟然一点嫌弃都没有的吗?
简直就是一个贪吃的小馋猫啊!
她连忙惊慌地想要阻止,可是却被舔得灵魂都仿佛要跟着一同流溢出来。
只能连忙抬起一只葱白纤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接下来的声音会吵醒昏迷之中的儿子……女儿。
“滋滋滋滋……吸溜滋溜~~~”
品尝美味海鲜,并且无比热切和喜爱的舔舐吞咽声音不断响起。
时而还会有噗滋的手指抽插声传出。
二者交汇成悦耳曲调,让曹少诚不禁有些陶醉和沉迷。
如此。
他不知道舔尝了多久的肥美多汁肉屄。
这才在蒋颜蓉的第三次高潮状态中,暂时拒绝了她言不由衷给自己输送,如同蜂蜜般甜美却又带着些许腥臊气息的阴精。
缓缓抬起油光水亮,不知被腥臊淫水狠狠洗了多少次的稚嫩小脸。
一边略显满足地伸着小舌头,将嘴角周围晶莹黏腻的汁水舔尝干净,一边滋滋的拔出同样汁水淋漓的晶莹手指,从【背包空间】中取出一粒丹药塞在蒋颜蓉玉手之中,笑道:
“既然贱货蓉儿妈妈都这么乖巧了,儿子我也不能对您太小气对吧?”
“为了让您接下来能够更加放开自己,这枚解药就拿去先给您女儿服下吧,可以帮他压制住今天的毒性!”
“然后,您要再次跪在地上,摇着您这两瓣美丽漂亮的黑丝巧克力大屁股爬过来,儿子会奖励蓉儿妈妈好吃的棒棒糖。记住,这次儿子不希望再发生其他意外,你女儿会不会九日之后毒发身亡,全看蓉儿妈妈您接下来的表现,明白吗?”
原本接过丹药的蒋颜蓉,玉颜都是激动的欣喜之色,还以为只是让曹少诚品尝一下她的宝贵阴户,就可以结束这种屈辱的事情了。
然而。
听完曹少诚后续的话之后。
她迷媚泛红的脸上,喜悦之色却又再次变成屈辱之状,荡漾着涟漪水光的星眸也再次浮现愤怒的火焰。
只是……
想到接下来还需要曹少诚赐予的解药。
她终究还是在绝望的神色中收起怒火,转身准备向儿子走去。
啪!
可她才刚刚转身,圆润的黑丝巧克力美臀就突然被身后的曹少诚扇了一巴掌。
看着那超薄油亮浅黑丝袜之下,不断颤动的层层迷人肉浪。
曹少诚不禁暗咽一口唾沫,这才对厉声呵斥:“你这贱货蓉儿妈妈,儿子我赐你解毒丹药,你连一声感谢都不知道说吗?懂不懂什么叫礼貌?”
好吧。
刚收起的怒火,又在蒋颜蓉眼中浮现了。
晶莹的银牙死死咬着鲜红的下唇,她努力压下再次动手的冲动杀人的冲动,背对曹少诚磨牙凿齿道:
“谢……谢谢诚儿赐……赐贱货蓉儿妈妈解药!”
“这才乖嘛!”
曹少诚再次满意一笑。
而后才允许蒋颜蓉去给楚炎服用解药。
只是……
他嘴角的戏谑与邪恶,却在此刻再也藏不住。
事实上。
他给蒋颜蓉的解药里面,还包含了让楚炎完全昏睡的效果,以及降低雄性激素,产生雌性激素的效果!
前者可以让楚炎陷入昏睡状态,根本无法爬起来,甚至是睁开眼睛,可是意识却会一直保持清醒。
也就是说。
只要他从刚才自己气昏过去的状态中清醒,便能听到曹少诚是如何在他的病床边,调教他冷艳暴躁、高傲倔强的美丽母亲!
至于雌性激素嘛……
自然是曹少诚给楚炎准备进行的改变,让他……哦不,是她真真正正成为蒋颜蓉的女儿!
然后。
曹少诚就可以将她带到自家的地下黑市产业里,让她天天给自家接待客人,帮自家赚取金币。
初步计算一下。
楚炎接客一次收200金币,一天至少接客二十人,那么至少能赚4000金币!
一个月便是12万金币!
一年便是144万金币!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但比直接杀了楚炎划算得多,而且还能让曹少诚天天有罪恶值收割!
绝对是完美的可持续性发展计划!
书
“炎儿,妈妈……妈妈能够为你做到的只有这样了,曹少诚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咱们一家三人作恶多端的报应,接下来……你还是继续昏迷吧。”
这时。
将解毒丹给儿子服下的蒋颜蓉,再次绝望而屈辱地轻叹了一声。
接着,她又从自己的【背包空间】里,拿取一瓶即便145级暗金BOSS都能迷昏三小时的药剂给儿子服下。
她已经很清楚。
自己接下来会被曹少诚带到其他房间,亦或外面的酒店,甚至他的家中,然后承受那个光看帐篷都是极度恐怖与可怕的凶恶巨根巨大的教训。
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的生命安全。
但她并不希望让自己儿子知道此事。
在事情结束之前,更不希望儿子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否则若儿子得知真相……
恐怕会因为冲动从而做出过激的事情!
心下想着。
脸上泪珠已是越流越多的蒋颜蓉,终于还是咬着银牙,在耻辱和不甘中颤抖地转过娇躯。
金丝眼镜之下,满是悲凉水雾的通红凤眸怨毒地再次看向曹少诚,用着最后一丝倔强咬牙切齿道:
“曹……诚儿,你要答应贱……贱货蓉儿妈妈!只要妈妈让你……满意了,你就必须帮我儿子……女儿把毒彻底解掉,绝对不能杀,不,是再伤害我儿……女儿!”
“没问题!不过前提是……桀桀桀,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蓉儿妈妈都能乖乖听诚儿的话,让诚儿真的感到满意才行!”
曹少诚毫不犹豫保证。
毕竟……
曹少诚的可持续利用计划非但不会伤到楚炎,甚至还会让楚炎享受到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满身大汉快乐!
所以他完全不算是违背诺言,保证起来自然是没有丝毫。
听起来就和真的一样。
只是……
看着风情他那如同魔鬼一般的幼嫩脸蛋,以及隐藏在话中的邪恶笑声。
却是让蒋颜蓉丝毫相信不起来。
可现在的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九天时间真的太短了,而且每天都会毒发一次,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帮儿子寻找其他解药。
想到这。
她眼神随之变得坚定起来,而后一咬银牙,便缓缓曲起修长笔直、肌肉匀称、紧实嫩弹的黑丝美腿,双手再次撑在地板上跪趴起来。
接着一边流着眼泪,屈辱地摇晃着黑丝巧克力大屁股,一边如同下贱的母狗,缓缓向着曹少诚爬去。
为了儿子的安全,她什么都可以做!
不就是需要抛弃尊严,下贱地向这个年幼的孩子奉献自己的身体吗?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当……
这孩子是初恋时的宋承业好了!
“不错,蓉儿妈妈,您真的很适合当诚儿胯下的下贱母狗呢!这修长结实的丰满身躯,肌肉匀称的紧弹曲线,绝对是很多妇人都比不了的完美情况!”
看着蒋颜蓉如同乖巧的小母狗一般,再次一步步爬到了自己面前。
曹少诚虽然不敢大意,随时准备施展“雷灵之身”防备她突然的暴起反击。
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得意,伸手放在蒋颜蓉已经爬到自己身下,低埋螓首不敢看向自己的脑袋,如同抚摸自己圈养的小狗般在她的青丝秀发间肆意抚摸,同时渐渐向着早就冲天而起的巨大帐篷按去。
一边强迫着她用冷艳高傲、倔强暴躁的漂亮脸蛋,好好的感受一下自己的凶恶粗大、狰狞可怕,一边邪魅地笑道:“那么……接下来不需要诚儿再教蓉儿妈妈了吧?刚才诚儿可是吃了妈妈那么多腥燥的腥臊淫水,现在也该妈妈帮诚儿好好吃一下早就发脾气的暴怒大肉棒了!”
蒋颜蓉红唇紧抿,鼻间不断传来一缕缕让她恶心无比,甚至隐隐有些想要呕吐的反胃腥臭,被坚硬烙铁不断肆意碾磨、抵撞的冷艳脸蛋皆是屈辱愤怒到极致的神色。
可是她始终都不敢反抗挣脱,甚至抬起脑袋,脱离那滚烫的恐怖巨根。
只是小手忍不住地暗暗握拳拳头。
一边低头任由着曹少诚掌控自己的高傲的脑袋,不敢直视他那张明明稚嫩年幼、却又邪恶无比的脸庞,一边抿着红唇低声恳求着:
“诚……诚儿,能不能去……去其他房间或者外面的酒店?在这里妈妈……妈妈做不到……”
曹少诚没有回答。
抚摸脑袋的大手随即滑到她精致小巧、满是泪水的嫩白下巴处。
将其捏着,强迫这位冷艳却又悲伤的美妇人抬起玉颜,仿佛是在欣赏世间最绝美的画卷。
片刻后,这才淡淡道:
“作为下贱的母狗,蓉儿妈妈没有提要求的资格。不过……看在您变得这么听话的份上,只要接下来书能帮儿子好好的吃一次,那么我可以允许您一直穿着这套淫荡的教师制服!如此……嘿嘿,您也不用怕期间楚炎会醒过来,或者宋承业他们会突然返回。”
“我……我明白了……”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金丝眼镜里滑落下来,蒋颜蓉绝望地回答后,正要抬手帮曹少诚解开碍事的帐篷。
却被曹少诚隔着布料,让凶恶粗大无比的恐怖巨根狠狠在脸上抽打了一下。
而后。
曹少诚脸色不满道:“是贱货蓉儿母狗妈妈明白了!重新说一遍,以后再敢忘记您的身份,别怪诚儿不给您解药了!”
“呜呜呜……贱货蓉儿母、母狗妈妈明白了,求诚儿不、不要不给解药……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