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给不给解药,那就看您接下来是否还会说错话了!”
“不……不敢了!诚儿的贱货蓉儿母……母狗妈妈,再也不敢说错话了……呜呜呜……”
蒋颜蓉一边屈辱的哭泣,一边哀声对曹少诚保证着。
同时。
也是生怕曹少诚会不高兴的模样,原本颤抖抬起的青葱玉手,直接变成无比主动和迫切的情况,快速地便将曹少诚的休闲裤脱掉。
啪!
失去了帐篷的压迫。
一根虽然早就在蒋颜蓉预料之中,但此刻还是凶恶粗大、狰狞恐怖地远远超出她想象的庞然大物,瞬间凶狠地弹在了她冷艳绝美的玉脸之上。
那遍布狰狞经络,仿佛充斥着滔天煞气的可怕情形。
直接将她视线之内的所有画面全部充斥,使得她眼前的世界,仿佛就只剩下这根凶神恶煞、耀武扬威、充满了恶心腥臭的恐怖巨棒身影。
“好……好大……”
蒋颜蓉星眸不由得大瞪,红唇也是忍不住的失声呢喃道。
她这辈子,也就年轻时和宋承业偷吃过一次禁果,可情在久远的印象中,她非常确定宋承业的东西与曹少诚展示在她脸上的东西,完全就是小蚯蚓和天上肉棒的区别!
她实在是搞不明白……
明明曹少诚身体和脸蛋看起来那么幼小稚嫩,完全就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吓人之物?
营养根本跑错地方了吧?
心中胡思乱想着。
蒋颜蓉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自己平时连雪糕冰棍都难以吃下的小嘴,接下来需要吃下如此恐怖吓人的巨硕鸡巴!
她心中顿时感到惧怕与胆怯,也不敢将滚烫如铁的鸡巴从脸颊上移开,就这般一边让它肆意贴在自己脸上来回游龙,一边抬起螓首仰望着坐在身前的曹少诚,红唇满是柔弱地颤声哀求着:
“诚儿,可不可以……别让贱货蓉儿母狗妈妈吃它?它真的太……太大了,妈妈平时连冰棍都吃不下,这……这嘴巴一定会被吃坏的!”
然而。
曹少诚却是戏谑摇头:“不行哦!身为一只下贱的母狗,蓉儿妈妈怎么能吃不下诚儿奖励给您的美味食物呢?而且就连颖姐姐都能做到,蓉儿妈妈一定也能做得到的对吧?”
“啊?小颖都……都已经吃过了?”
蒋颜蓉闻言,更是惊讶的张大小嘴。
宋颖她刚刚才见过,身材虽然不算特别娇小,但那张樱桃嘴是真的小巧,就连吃饭都得是小口小口的,不像自己还能大口扒拉饭菜。
“不仅吃过了,她人也都早已属于我了!”
曹少诚说着,不禁抓着巨硕鸡巴在蒋颜蓉绝美的脸蛋上啪啪左右各自抽打一下,而后恶狠狠道:“你们一家三口不但想要谋夺我家财产,还想夺走我的颖姐姐,逼得她选择自杀?你说老子现在的火气到底有多大?”
“贱母狗,既然你儿子想打我颖姐姐的主意,那么老子打他妈的主意和合理吧?给老子把你那下贱的骚嘴巴再张大点,先让老子发泄一下怒火,老子再来狠狠操死你!”
“呜……我、我不是都已经道歉了吗!”
听到曹少诚的怒骂,蒋颜蓉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地小声说道。
“呵,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还不把张开,需要老子来帮你吗?”
“呜呜……我、我知道了!但是……一定要温柔一点,我真的……真的感觉嘴巴会坏掉的……”
疯情蒋颜蓉担忧地提醒着。
还是乖乖听话地跪趴在曹少诚身下,仰着美丽漂亮的成熟玉颜,将两瓣粉嫩柔软、精致小巧的樱桃嘴,朝着他那凶恶恐怖的巨硕鸡巴尽可能地张到最大。
准备接下来用实际的行动,好好地向曹少诚道歉,帮他发泄一下暴躁的怒火。
“哼,没想到你现在倒是表现得挺乖巧的!果然,你就是一只淫荡下贱、需要老子狠狠调教的骚母狗!现在还敢不敢拔剑偷袭老子了?”
曹少诚一边恶狠狠骂着,一边抓着蒋颜蓉的脑袋让她继续仰望着自己,同时也是一点点的将巨硕鸡巴挤入那确实非常娇小、非常柔嫩,但也非常极品的唇瓣之内。
“唔……不、不敢了……唔唔……再也不敢了……唔唔唔……”
蒋颜蓉心中自然是还敢,甚至恨不得立刻就拔剑刺死正在用肮脏肉棒,不断玷污她神圣干净小嘴的曹少诚。
但她却不敢这么说。
而是一边乖乖摇头,一边在唔唔和滋滋地口水声中,尽可疯情能说出让高兴的话语。
毕竟……
她都为了解药,忍受了这么多肮脏屈辱的事情。
若是在这种时候压不住怒火,沉不住怒气,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功亏一篑了?
曹少诚一边按着她的脑袋,让她一点点地更加靠近自己,一边低头欣赏着她此刻这极为淫贱,粉嫩樱唇被撑得又大又圆,几乎完全达到极限的模样,冷笑说道:
“你不用骗老子,我知道你心里面恨不得杀了我!但是……希望接下来的九天时间里,你还能继续保持这种心理!我很喜欢你这种高傲倔强,脾气暴躁,难以驯服的母狗,你越是愤怒,越是想杀我,我操起来你来才会越兴奋,越他妈爽!”
听到这话。
蒋颜蓉心中又气又怒,也是懒得再装了。
一边忍受着小嘴几乎被完全填满,嘴角仿佛快要裂开,整个人都近乎快要被塞得窒息的痛苦与耻辱,一边含糊不清地怨恨道:
“唔唔……没、没错!我就是……唔唔唔唔……就是恨不得立刻杀了你!要不是因为炎儿,我一定……唔唔唔……会将你逼到精神力耗光,然后把你剁成肉酱喂……唔唔唔……喂狗……”
疯情
“这就对了!我就喜欢听你一边骂我,一边还对我无可奈何,不得不给我好好口交,然后再被我狠狠爆操的不甘模样,继续保持!”
曹少诚闻言非但不恼怒,反而更加兴奋的低头对蒋颜蓉说道。
听着她愤怒叱骂自己的含糊声,再看着她此刻都快被自己玩坏了,小嘴被肉棒凶恶教训,眼角都是不受控制溢出泪水屈辱而又愤怒表情。
那种强制的凌虐一个高傲冷艳、倔强暴躁美人母狗的感觉,几乎让曹少诚浑身汗毛耸立,控制不住地身子打颤。
“唔唔……畜生!你这个……唔唔唔……小畜生!你一定会遭到……唔唔滋湫滋湫……报应的……”
蒋颜蓉也是非常配合,一边被迫品尝着曹少诚赠送给他的恶臭大肉棒,一边不停的用着各种怨毒、耻辱、悲愤、痛苦等声音叱骂着。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根本不会给曹少诚带来任何杀伤力,甚至只会满足他凌虐自己的变态心理。
但她很清楚,这是自己难得骂曹少诚的机会。
若不趁机把握住,待会怕是又得被这小畜生逼着说那些看似乖巧听话,实则淫乱下贱之极的背德话语。
至于趁着现在这种机会,直接将这小畜生的鸡巴咬断?
她仅仅只是闪过这个念头,并没有再想。
用这小畜生的一根肮脏恶心之物,换她儿子的一条命?
这根本不值得!
而且这小畜生还有全身元素化技能,她甚至连换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
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不禁更多,不断随着肉棒的各种来回进攻,而在脸颊上到处甩落。
同时,叱骂曹少诚的声音也渐渐被肉棒教训的没了力气,只剩下“唔唔唔”的呜咽声不断在这间卧室里响起。
约摸过了片刻。
眼睛一直讥讽盯着楚炎看的曹少诚,忽然在椅子上坐直小身板,脑袋也忍不住地昂了起来。
两只小手抱着蒋颜蓉冷傲高贵的螓首,将其狠狠往下按,同时声音粗重道:“你这嘴上看似一直在骂老子,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贪吃鬼的骚货母狗!吃的这么努力,吸的这么用劲干什么?老子给你,全部都他妈的赏赐给你!”
“唔……不、不要……唔唔滋湫……”
听到他粗重的怒骂声,再感受着他此刻的动作,疯情
蒋颜蓉哪还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她想要挣扎抬起头,那些肮脏恶臭的东西,绝对不想出现在自己嘴里。
可是却被那两只力道极其可怕的小手,按得根本动都不能动弹。
而且还不等她继续说出第二句含糊不清的话语。
一道接连一道滚烫无比、粘稠浓浊的恶心精液,便不断打在她说话的地方。
呜呜呜……好臭,好粘,好……好腥!不要了!我不要了!真太太多了,嘴巴要装不下了……
蒋颜蓉心中悲哀地暗想着。
可是却不得不继续努力的鼓起脸颊,竭尽可能的替曹少诚,装下更多他强行赏赐给自己的肮脏腥臭精液!
“吞下去!你敢浪费一滴在外面,别想我再给你解药!”
曹少诚一边打着寒颤,一边低头看着不断鼓起俏脸,仿佛化作一只囤食小仓鼠的倔强美妇人,声音越发粗重和凶狠的对其命令道。
蒋颜蓉闻言,顿时悲哀屈辱的仰头瞪着他,眼角也是不断滑落着更多晶莹的泪珠。
最终。
在他严厉的注视之下。
还是乖乖选择了屈服,开始尝试着滚动喉咙,将那些粘稠之极的恶心腥臭“咕嘟”、“咕嘟”地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原本鼓鼓的漂亮脸颊,也是很快地恢复正常模样,甚至还在不断地收瘪,仿佛真的不敢将任何一滴赏赐浪费在外面。
“怎么样,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对吧?”
见这位美妇人基本吞吃的差不多,曹少诚这才在满意的神色中,将如同木塞一般的巨硕鸡巴“啵”地一声抽出来,而后对其邪笑问道。
“呼……呼……”
窒息的感觉随之变得好转许多,仍旧如同母狗一般四肢跪趴在地上,高高撅着黑丝巧克力大屁股,身子教师制服略显凌乱的蒋颜蓉先是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使得嘴里浓郁刺鼻的恶心腥臭不再那么明显。
这才立马仰着脑袋,剑眉紧紧蹙着,满是愤怒和杀气的死死盯着他。
直到他脸色又渐渐变得威严冷厉起来。
才开始收起杀气,但仍旧屈辱地怒声道:“不……不错个屁!你知道那些东西有多臭,多恶心吗?我刚才差点就吐了,甚至真的很想……很想把这个该死的东西咬断!”
“可你终究没有这么做不是吗?”
曹少诚咧嘴一笑,而后抬手满意的在蒋颜蓉脑袋上抚摸起来,用着不容抗拒的语气缓缓说道:
“别忘了,你只是我胯下的一只下贱骚母狗!而母狗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帮主人榨出这些让你感到恶心的腥臭精液,然后再用三个肉穴以及整个身体,成为主人这些腥臭精液的容器!”
“你……你真是下流无耻,肮脏恶心!还有,我……我不骚!!!”
听到曹少诚这可恶的话语,蒋颜蓉虽然气的额头上的青筋疯狂跳动,刚才被教导的不得不紧握掳动的黏糊小手也死死攥着拳头。
可终究,也只能是恶狠狠吐出这句充满无奈的叱骂。
“嘿嘿,继续保持,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曹少诚也不恼怒。
邪魅说着。
突然从椅子跳到地上,一边让粗硕巨大的鸡巴,在这位倔强美妇人面前摇头晃脑,啪啪啪地抽打着她高傲的脸蛋,一边对其下达新的命令:
“转过身去,主人接下来要真正享受你的滋味了!而且作为下贱的骚母狗,你和主人的初次没资格享受其他姿势,只能和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起你那淫荡的黑丝骚屁股将自己奉献给我这个主人!”
见他开始想要动真格。
蒋颜蓉虽然被他的话侮辱的脸色难看,愤怒的火冒三丈。
但心跳却不由得加快一些,脸色也变得有些慌乱,看起来像是害怕和不愿意,可又像是藏着一点不好意思表露的期待。
毕竟……
她终究是一个身体成熟,并且空虚寂寞了那么多年的美妇人。并且,她这辈子就和宋承业偷吃过一次禁果,根本就没有享受过身为女人的快乐到底是什么滋味。
在刚才被曹少诚各种羞辱凌虐的游戏中,她虽然心中气愤之极,感受到了此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极致屈辱。
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十分刺激的游戏!
刚才被迫品尝巨硕鸡巴的时候,一双黑丝美腿早就滑落了不知多少黏腻的阴精,使得膝盖跪着的地面都早已是亮晶晶一片。
明显是早就空虚瘙痒的难受,渴望着被曹少诚恐怖巨大的巨硕鸡巴缓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