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蒋颜蓉的高傲倔强性格,她自然不可能承认这种事情。
只是一边听话地跪趴着转过丰腴身姿,朝着曹少诚高高撅起她那被超薄油亮浅黑薄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反射着粼粼银光,以及些许被曹少诚抓得沾染上她自己晶莹黏腻淫水的高翘圆润、紧实娇弹美臀。
一边羞耻而又恼怒地转过螓首,望着曹少诚那根凶恶肉棒因为自己现在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暴躁可怕的情况,小声却又倔强地否认着:
“我……我才不是什么骚母狗,更不是什么骚屁……屁股……”
“呵!”
曹少诚闻言顿时嗤笑不已。
他将小手放在那淫水潺潺、堪称源源不断的粉嫩娇白、鲜甜肥美淫屄上只是轻轻一抹,便带着大量晶莹粘稠的腥臊淫水,而后将其伸到蒋颜蓉面前嘲讽道:
“既然不骚,那这是什么?明明小淫嘴都已经贪吃得一直在流口水,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老子大肉棒是什么滋味,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大言不惭说自己不骚?”
蒋颜蓉看着他幼嫩小手之上那些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渍,脸颊顿时更加羞耻,燥红滚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颤声狡辩着:
“这……这是自然反应,任何女人被……被你刚才做那些无耻的事情,肯定都……都会这样的,根本就不是我……我的问题!”
“呵呵,看不出来你这骚母狗倒是挺会狡辩的!行,主人暂时就接受你的说法,待会儿再看看到底是你上面这张小嘴硬,还是下面那张小淫嘴硬。”
曹少诚嗤笑说着,而后将小手直接放在她红唇边,命令道:“骚母狗,给主人舔干净,免得待会儿抓不住你的大屁股,干起来不得劲!”
“都说了,我……我才不是骚母狗!”
蒋颜蓉闻言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只要曹少诚不强迫她说那些下贱淫乱的话语,她就绝对不可能在语言上对曹少诚屈服,更不可能主动说出来。
当然,行动上却是不敢有半点违抗。
听到命令之后,虽然蒋颜蓉心中虽然十分羞耻,更觉得自己的淫水非常肮脏,可终究还是缓缓探出可爱小香舌,乖巧地保持着一边如同母狗般跪趴撅着黑丝美臀的姿势,一边转过脑袋替曹少诚将小手之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吸溜~”
最后,曹少诚将手指一根根地放进了她的粉嫩软唇之内,直到她全部都清理干净之后。
这才收回小手,一只手掌控着她那如同巧克力般纵享丝滑的黑丝美臀,一边控制着粗长坚硬的暴怒大肉棒,在淫水泛滥的淫穴媚肉处来回挑逗,但就是一直没有进行最终插入。
噗唧咕叽……
直到一道道黏腻的水声越发变得明显。
蒋颜蓉转头望着他的美艳俏脸也是越发火红滚烫,仿佛喝醉酒了一般变得迷媚起来,晶莹雪白的贝齿银牙也是时不时咬着粉嫩樱唇,显得似乎很是渴望,却又始终倔强地一声不吭,只是保持着睁着水汪汪媚眼注视他的动作。
这明显充满勾引意味的渴求表现,自然也将曹少诚看得口干舌燥,凶恶的大肉棒变得更加暴躁易怒。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一边控制着大肉棒不断啪叽啪叽拍打着肥美的淫屄,一边眼神邪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戏谑问道:
疯情“怎么样,想要吗?”
“唔……不、不想!”
蒋颜蓉呜咽一声,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但好在还是及时改口,没有彻底屈服在曹少诚的淫威之下。
“不想?啧啧,明明都这么淫水泛滥了,居然还这么口是心非?不错,你这骚母狗果然很倔强,主人很欣赏,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啪叽咕叽……
曹少诚操控着凶恶的龟头先是闯入狭窄坎坷的肉腔观察一下,而后又再次退出继续拍打着,讥讽地笑着。
蒋颜蓉被突然闯入却又快速离去、只在肉腔入口来回拍打的龟头逗弄得跪趴的娇躯不由紧绷颤抖,如同白天鹅般的修长玉颈也是猛地伸起,美艳动人的红润玉颜高高望着卧室房顶。
片刻后。
这才微微缓过气来,而后仍旧倔强地颤声否认:“唔!我不是骚母狗,你……你不用淫儿威胁我,休想……呜……休想让我自己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哈哈,没想到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曹少诚闻言虽然仍在笑着这位倔强美妇人,但眼中却隐隐闪过一抹恼怒之色。
他的确是想在不逼迫蒋颜蓉的情况下,让蒋颜蓉说出淫荡下贱的话语。
却没想到……
这个女人还真是挺聪明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居然都能察觉到他心中的邪恶想法,并且一直都那么嘴硬。
“唔嗯……你、你这个下流卑鄙,龌龊无耻的小屁孩,要干就干,不干就……赶紧让我起来!想让我自己说那些话,你这小屁孩还……呜啊……还嫩了点,我……哼嗯……是绝不可能向你屈服的!”
蒋颜蓉转头羞怒气恼地瞪着曹少诚,说着银牙更是咬着红唇,一双水润勾魂的星眸逐渐变得妖媚之极,满是挑衅颤声嘲讽道:
“小屁孩,你是不是……哼嗯……中看不中用?或者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嗯……该做什么啊?啧啧,刚才还表现得那么发情的小泰迪一样,果然是个没用的小屁孩!”
不过嘴上虽然一直不甘示弱,但她心中其实对曹少诚的可怕手段,明显渐渐感到了惊恐与畏惧。
原本。
她以为自己答应向曹少诚奉献出贞洁而又宝贵的身体,可以当做被一只肮脏下流的小奶狗咬了一口,根本不需要太过在意,屈辱的事情肯定也会很快过去。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
曹少诚折磨女人的手段竟是如此不可思议!
之前还没做爱,就直接把她折腾得淫水泛滥,根本控制不住,即便被他各种侮辱居然都还能不可思议地……生出刺激,乃至渴望的心理。
现在更是把她逗弄得渴望的想法越发强烈,几乎单身了三十六年的身子,都快变得不受自己掌控,反而是被他肆意掌控、摆布。
她根本不敢想象……
一旦风情曹少诚真的插入之后,会把自己干成什么模样?
不过曹少诚可不知道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听着她依旧倔强无比,甚至还故意嘲讽自己的话语,眼中神色自然更加恼怒。
抬起小手,啪啪地一声在蒋颜蓉的黑丝美臀上,一连狠狠扇了十几个巴掌。
每一巴掌下去,都把这位高傲冷艳、暴躁倔强的美妇人扇得红唇里哀鸣呜咽声不断。
直到隔着薄薄的油亮黑丝,都能看到真丝小裤周围的雪白肌肤布满了一个个鲜红而又幼嫩的巴掌印。
这才停止扇打,改为一边抓着丝滑无比、紧实娇弹的臀肉粗鲁揉搓,一边凶狠骂道:
“老子中看不中用?老子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你这下贱的骚母狗也敢嘲讽老子?”
“呜嗯……就、就
嘲讽你!没用的小屁孩,还想……哼啊……让我自己说那些下贱的话,你……你做梦……呜!!!”
蒋颜蓉不肯示弱的嘲讽,终究还是彻底惹怒了曹少诚。
他也懒得再管什么调教不调教,不等这个倔强的贱女人彻底屈服,便站直身子,直接控制凶恶巨大、坚硬粗硕的大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滋滋插入坎坷崎岖的狭窄肉腔。
直接把蒋颜蓉后续的话给全部顶得戛然而止,整个人也都彻底紧绷,高高昂着脑袋发出痛苦不已的悲惨哀鸣。
但这种痛苦而又凄美的哀鸣声,对于此刻暴怒不已的曹少诚而言却是最为美妙的天籁。
他几乎控制不住地退出一点,然后又继续更加凶狠地插入肉腔禁地。
不断地来回重复这种丝毫不觉得辛苦的任务,没几下便完全插入肉腔尽头,然后不给蒋颜蓉任何缓和和适应的机会,便开始噗滋和啪啪地对她进行严厉而又凶狠的抽插!
接下来。
他只想狠狠地干烂这个嘴巴虽然不臭,但是每一句话都充满嘲讽、堪称气人无比的倔强贱人!
而且以这个贱人的性格和脾气,光靠外面那种不轻不重的调教程度,明显是不可能让她真正听话和屈服。
只有狠狠地爆干,才能让她逐渐懂事!
而这一爆干。
便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曹少诚几乎没有任何停止,哪怕是改换其他姿势,蒋颜蓉达到十多次高潮状态的时候,也依旧还是那么凶恶。
唯有他自己到达三次高潮时,才勉强短暂地停顿了两三分钟。
如此连续、粗暴、可怕的凶狠爆干。
别说三十六岁的蒋颜蓉几乎和黄花闺女没什么区别,就算是那些常年历经性爱、经验堪称老道的女人也扛不住!
何况曹少诚的大肉棒还是那么的可怕和恐怖!
此刻。
被曹少诚从侧面抬起腿的蒋颜蓉,一边控制不住地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一边不断用着潮红迷媚、满是吃饱喝足神色的美艳玉脸低头对他哭声道: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肚子好涨,已经都……都被你灌满了!而且那……那里好痛,放过我吧,不要再……再干我了……”
为了能让曹少诚停止发狂的行为,倔强如她这般的性格,终于是开始选择屈服了。
否则再这样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会坏掉的!
无论是身子,还是内心,都会被这个可怕的孩子干到彻底崩坏的!
噗滋……
啪啪……
曹少诚闻言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如同电动小马达,但嘴上却冷笑道:
“我还是不是没用的小屁孩?你还敢不敢再嘲讽我了?”
“呜呜啊呜……不、不敢了!你不是没、没用的小屁孩,我再……再也不敢嘲讽了……呜呜呜呜呜……”
“哼,我看你就是个欠收拾的贱人!说,我是不是你的主人?你是不是我的下贱骚母狗?”
“呜呜……我、我不知道……呜呜呜……放过我吧……”
“不知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吃够教训,主人这就让你知道!”
曹少诚丝毫没有理会蒋颜蓉的哭泣哀求。
一边掌控住上方那颗在纽扣几乎被全部崩飞的白衬衫中,显得那么雪白肥润、随着抽插不断摇摆晃动的,却又始终娇弹耸立的36D巨乳,每一次掌指深陷果冻般嫩滑的乳肉之中,都会被可怕的弹性立刻弹回去,无论怎么变形只要一松手也会立刻恢复原状。
一边张着嘴将另一颗巨乳竭尽可能放进嘴里,滋滋吸溜地大口品尝,来回品味,浓郁迷人的妇人奶香味几乎让他感到沉迷,正在暴怒之中进行抽插的凶恶肉棒不禁变得更加暴躁可怕。
顿时便让本就哀声哭泣的倔强美妇人,变得更加哀泣连连,那悲鸣之中,似乎又夹杂着止不住的愉悦与快乐之音,越发响亮和急促地在房间内响起,根本控制不住。
最后。
将两颗巨乳皆都肆意品尝了一遍之后。
仍旧觉得不是很爽的曹少诚,突然将紧紧抱着的倔强美妇人,反过来直接抱着站了起来。
双手托着她那双超薄油亮的浅黑丝袜紧嫩美腿,直接来到楚炎的病床旁边,将她圆润挺翘、不断飞舞落下的黑丝大屁股对着楚炎昏迷不醒、时不时露出痛苦之色的惨白脸颊,开始进行新一轮的凶狠抽插。
“呜呜……不、不要在我儿子面前!曹少诚,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赶紧抱我离开……呜呜呜呜呜……”
这突然改变的情况,自然让蒋颜蓉察觉,原本满是迷离潮红、时而痛苦时而淫媚的美艳俏脸,顿时变得惊恐而后慌乱,整张玉脸乃至整个身躯都随之变得极度紧张,顿时夹得曹少诚眉头都不由得紧紧皱起,瘦小幼嫩的身板也都微微有些发颤。
太可怕了!
不就是在让她在自己儿子面前表演性爱吗?
至于变得如此恐怖和可怕吗?
好不容易才逐渐适应的肉腔小道,居然又变得坎坷崎岖,路途难行!
但是……
不得不说是真他妈的爽!
而且淫水也是真他妈的多,噗滋哗哗地飞溅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