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太他妈紧实夹弹了!
不愧是楚炎喜欢练剑的美艳母亲,身体情况果然远超想象中的极品!
不过既然这么喜欢练剑,那就帮老子的大肉棒也好好磨练磨练吧!
心中戏谑而又舒爽地暗暗感叹着,曹少诚不禁将蒋颜蓉重重地放下,而后更加惬意地粗声粗气问道:
“怕什么?你儿……你女儿不是吃了你喂的迷药,现在不可能醒过来吗?”
“呜呜呜呜……就算醒不过来也……呜呜……也不行,快抱我离开这里,我、我不要在……呜呜呜在这里被你干……”
突然被狠狠放下的蒋颜蓉,紧实丰腴、肌肉匀称而又优美的身子顿时极度绷直,玉颈也随之伸长将高傲倔强的脑袋昂起,满是迷离却又极度屈辱的泪珠在半空中不断飞洒,红唇悲哀而羞耻地颤声哀鸣着。
黑色的教师小西装完全在两侧打开,纽扣几乎全部蹦飞,仅剩小腹上的两颗还在勉强维持着衬衫的凌乱状态。
但上方的一对挺拔耸立、娇嫩紧弹,完全保持着青春状态的36D巨乳几乎完全从衬衫里跳了出来,将曹少诚幼童般稚嫩可爱、但却满是涨红神色、粗气十分凶恶的脑袋,完全包围在了雪白的可以反射光线的嫩滑乳肉之中。
两只套着小西装和白衬衫的修长手臂,也在此刻紧紧抱着曹少诚的脑袋。修长丝滑、肌肉结实而匀称的紧弹黑丝美腿,也十分努力地盘着曹少诚稚嫩瘦小的身板,仿佛生怕被曹少诚给甩飞出去似的,再也无法享受到这种既疼痛又快乐的奇特体验。
细嫩笔直的黑丝小腿在曹少诚背后交错伸直,两只穿着8厘米黑色尖头高跟鞋、玲珑小巧、精致可爱的34码黑丝香足,不断跟随着飞舞落下的身子上下摇曳,如同在风中凌乱。
“妈的,抱得这么用力,生怕老子不给你干是吗?”
曹少诚好不容易才从那两个上下跳动、奶香诱人的嫩滑巨乳中抬起头,瞪着上方蒋颜蓉高高后仰、泪水不断飞甩、看似痛苦屈辱却又满脸迷媚潮红,显然也是快乐得不得了的疯情倔强美妇人。
将其再次抛起落下后冷笑说道:“想离开这里也不是不行,叫主人!”
“呜呜……我……不叫……”
“他妈的,还敢跟你的主人犟嘴!?”
曹少诚闻言气笑了,凶狠地怒骂一声后,直接拖着这位倔强美妇人丝滑娇弹、紧实匀称的黑丝美腿,将她彻底当成玩具娃娃一般粗鲁地甩动摆布着,丝毫没有半点怜惜。
噗滋噗滋……
他倒要看看,最后究竟是这个倔强美妇人上面的樱桃小嘴硬!
还是下面的粉嫩可口小穴阴唇硬!
晶莹黏腻、带着浓稠奶白的淫液,随之哗哗地漫天溅洒,几乎全部洒在了楚炎身上的被子、周围床单,乃至他惨白痛苦的脸上!
“妈……”
时不时,楚炎嘴里还会呢喃出一声对母亲蒋颜蓉充满悲伤和痛苦的呼唤。
就仿佛……
他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母亲,如今正在为自己书承受着多么巨大而又可怕的事情。
其紧闭的眼角处,甚至渐渐溢出一滴滴泪水,与洒在他脸上的晶莹奶白粘稠淫液逐渐交汇在一起。
“呜呜呜……离、离开这里,不要再、再这样了……呃呃呃呃呃……”
听到儿子悲伤痛苦的呢喃声,整个人都在曹少诚幼嫩瘦小手臂操控下,完全化作了游乐场里跳楼机的蒋颜蓉,几乎被曹少诚干得完全扭曲崩溃的美艳潮红玉脸,顿时变得更加扭曲崩溃。
一边控制不住地仰头悲泣而又愉悦地哀鸣,一边向身后将她完全当做玩具娃娃肆意摆弄的曹少诚哭声乞求。
可是话还没说完。
就被曹少诚的一顿爆插,变成了一连串发音不完整的急促奇怪音节。
“叫主人,你这贱货母狗!”
“呃呃呃……主、主人……呃呃呃呃呃……求您快、快抱我离开……呃呃呃……”
“你是我的什么东西?”
“呜呃呃……我、我是您的下贱……呜、轻点、呃呃呃……下贱骚母狗……呃呃呃呃呃……”
“说清楚点!我是谁?你又是谁?”
“呃呃呃呃呃……您是曹、曹少诚是主人!骚……呜呃……骚母狗是、是蓉儿,是……呃呃……蒋颜蓉!呃呃呃呃呃……主人快、快抱蓉儿离开这里……呜呜呃呃呃……”
“哼,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匹高傲倔强的胭脂母马,终于在自己面前变得温驯了一些,曹少诚这才稍微放缓了一些凶狠抽插的力度。
而后。
直接将她抱着来到卧室窗户边,在空中调转了个方位,让她从面对自己变成背对自己,而后继续托着那双被大大分开的丝滑玉嫩、修长紧弹黑丝美腿,将其在半空中直接压在了完全透明、从外面绝对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玻璃窗上进行固定。
及膝的教师职裙,早已在刚才变换方位的时候,从纤细结实的水蛇腰处滑落,几乎将她的黑丝美臀和三分之一美腿全部覆盖,遮住。
随即。
曹少诚再次化身为凶狠的电动小马达。
一边在及膝教师裙里进行着仍旧凶狠粗暴、可怕无比的抽插,一边对这位勉强听话的倔强美妇人戏谑说道:
“情既然你这下贱骚母狗不想在自己女儿面前挨干,那在窗子前总该没问题吧?怎么样,主人对你是不是很好?这样是不是同样也很好玩,很刺激?”
“呃呃呃……不、不要在这里,主人……求求您!要是有人经过,会、会被看到……呃呃呃呃呃……”
蒋颜蓉扭曲崩坏的潮红玉脸,再次浮现惊慌恐惧的神色,一边无法控制地发出呃呃的难受之音,一边哆哆嗦嗦地转过脑袋,在不断摇曳的秀发间对将她抱着站在身后、脑袋还没超过她纤腰高,完全就是一个年幼孩子的曹少诚再次哭声哀求着。
“怕什么?这里是学校最深处,周围都是树林,哪里会有人过来?而且你身上不是还穿着这套淫荡的教师制服吗?裙子基本已经挡完了下面,你再稍微用手拉一下西装和衬衫,不就能将情上面那对下贱的大奶子也全部挡住吗?”
曹少诚仰头对这位倔强冷艳的漂亮美妇戏谑说着,抽插的情况却是丝毫没有停止,依旧还是那么可怕,仿佛一只永远不知道疲惫的小奶狗。
“呃呃呃呃呃……”
蒋颜蓉先是控制不住地被迫发出一连串音节,而后才勉强能够适应,继续屈辱而又羞耻地哀声乞求:
“可是、可是万一有人过来……呜呃……怎么办?这样肯定会被人看……呃呃呃……看出来,主人,求您回到屋子里吧……呃呃呃呃呃……”
“看出来就看出来呗!反正又看不到你这具从今以后,只属于主人我一个人,也只有主人能看的淫贱身子!正好……还可以让他们看看你这骚母狗在主人的大肉棒之下,是多么的幸福快乐!”
曹少诚说着,不禁突然站直身子,狠狠地顶了她一下,而后厉声问道:“怎么样?骚母狗,主人干得爽吗?”
“呃啊……主人、人家不……不知道……呜呃呃呃……”
正在拉着西装和衬衫,想要将自己那在玻璃上几乎被压成两块肉饼的巨乳藏进去的蒋颜蓉,顿时仰着脑袋,银牙死死咬着红唇,而后潮红的玉脸满是屈辱和羞耻颤声回答。
“不知道?怎么,又想不听主人的话了是吧?看来主人还是得把你的制服全部扒开,或者再次抱着你回到你女儿面,才能让你乖乖听话!”
曹少诚冷笑说着,便将她的一条高跟黑丝美腿放在地板上踩着,而后空出的右手,立刻做出准备将她扒光按在玻璃上干的样子。
这顿时把蒋颜蓉给吓坏了。
她连忙死死拽着自己的小西装和衬衫衣领,同时转头泪花飞甩,满是悲哀与屈辱地瞪着曹少诚,咬唇颤声道:
“爽……爽的!主人干得蓉儿好……好爽……”
“哼,动不动就想反抗主人,你这不听话的贱货!”
曹少诚闻言稍微满意一点,随即再次抱起她站在地上的黑丝美腿,将其完全控制着压在玻璃窗上。
而后一边继续进行着严厉抽插,一边粗声呵道:“说,蓉儿是谁?”
“呜嗯……蓉儿是、是蒋颜蓉,是炎儿的……呜呜嗯嗯……妈妈,宋承业的初恋……,风情
还是、还是曹少诚主人下贱的骚……嗯嗯哼嗯……骚母狗……”
“不错,这次倒是很听话,说的话主人都很喜欢!”
“嗯嗯哼……主人喜、喜欢就好,蓉儿会……呜呃……会听话的,求主人不要对蓉儿做、做那些可怕的事情……嗯嗯呃呃……”
“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曹少诚讥讽冷笑。
他当然明白,这位倔强美妇人只是怕被自己扒光按在玻璃上,或者再次抱到楚炎面前干,才暂时表现得这么听话。
不过也无所谓了。
至少这些话曹少诚不算太逼她,算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毕竟,她也是可以选择被曹少诚用另外两种方式干的嘛!
楚炎可是被两种迷药药昏的状态,根本不可能会醒过来。
至于玻璃窗,这里是学校最深处,还是教师宿舍区,周围都是树林,几乎不可能有人会过来,即便真有人过来,曹少诚也一直放开着精神力对周围进行感知,即便真把蒋颜蓉扒光也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嗯,魅语肯定是除外的。
但她看到更好!
曹少诚就是故意要让她看,而且按着蒋颜蓉对应的范围,就是魅语此刻藏身的位置!
一个一百多岁的超级美熟女,身体肯定很空虚寂寞,看戏看久了,肯定就容易被曹少诚攻略了!
而事实的确也是如此。
此刻的魅语,就躲在一棵树后面关注着二楼的战斗。
而且曹少诚没有将蒋颜蓉按在玻璃窗上,她便一直在用精神力进行感知偷窥,此刻亲眼看着曹少诚故意把蒋颜蓉按在正对自己的方向,她更是受到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一个幼小稚嫩的孩童,居然抱着一个高挑修长,自己站着才到人家腰部高的成熟美妇,将人家按在玻璃窗上凶狠玩弄,还逼着人家叫主人!
这……这对于同样也是美熟女,而且还更加成熟的魅语而言,刺激性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这可恶的小屁孩也对她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她能不能坚持住不叫主人?
想必……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吧?
想到这,魅语极度成熟的修长娇躯,顿时不由得一颤。
一双藏在刺客短皮裙和及膝高筒靴之内的超长黑丝美腿,也是不由得紧紧夹着,咕叽咕叽地暗自摩挲。
一道道根本不受她控制的黏腻淫水,不断地将她离开欧阳家之后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油亮黑丝,给再次一点点浸湿。
“不行!这小混蛋就是故意让我看,故意想……想挑起我的欲望,然后找机会对我下手!我不能……不能再继续执行保护他的任务,必须要立刻将妹妹叫过来,否则迟早有一天会……会对不起老公的!”
魅语为自己丝腿之间的情况感到羞耻不已,同时也慌乱的不行。
虽然她老公为了追求实力,已经六七十年没有再碰过她,可是她们夫妻一起经营着杀手协会,一起扶持着渡过各种风风雨雨,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局面,将协会彻底发展壮大。
那种精神上完全契合的灵魂伴侣,怎么能是曹少诚这种下流的肉欲风情能够相比?
她必须要早点脱身,绝对不能再让这个小屁孩继续玷污自己的思想,以及对老公的忠诚和感情!
要玷污……还是让她那个双胞胎妹妹被玷污吧!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而且妹妹至今都没有对象,对协会里的都看不起,也没人敢招惹她,难道自己真要看着她直到寿元结束,都还是孤苦无依,连身为女人的快乐都没有享受过?
对!
自己作为姐姐,怎么都要为妹妹的终身大事和未来幸福做出一点努力!
曹少诚又“年轻”,又大,又这么厉害!
自己叫妹妹过来接手这个任务,也……也不算是害她!
心中各种给自己寻找着借口。
感觉娇躯都有些发软的魅语,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妹妹宫魅欣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