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开始曲起一双黑丝美腿,渐渐从踩着高跟鞋笔直站立、弯腰撅臀的模样,变成了跪趴在玻璃窗前地上,完全如同一只乖巧听话、却又淫荡下贱之极的母狗模样。
两只葱白玉手与潮红迷媚的美丽脸颊,仍旧紧紧贴着玻璃,只是从中间位置,缓缓下滑到那片沾满了两人腥臭污秽的下方位置。
曾经那么爱干净的女神老婆,此刻竟然一点都不嫌弃那些污秽是多么的肮脏,多么的恶心!
除此之外。
塬本被蒋颜蓉弯腰遮挡住的曹少诚,也终于随着她的跪趴一点点出现在宋承业的视线之中。
幼小稚嫩的脸蛋,隔着满是肮脏污秽的透明玻璃,竟然敢满脸尊敬懂事、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隔空与宋承业对视着。
可是手中的动作……
却又和他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
不但右手放进了宋承业这些年连看一眼都没资格看的及膝教师裙中,凶狠而又暴躁地品玩揉监着他女神老婆的黑丝美臀。左手更疯情是不断抬起,如同教训不听话的小母狗一般,不断隔着裙子在他女神老婆的黑丝大屁股上扇打着。
同时瘦幼的小身板,更是一直没有停止过摇摆的节奏。
不断操控着那根凶恶恐怖、煞气滔天的威严巨屌,在他的女神老婆垂落的及膝教师裙内,不断地出现又消失,来回而又疯狂对他的女神老婆进行着粗暴而又凶残的抽插。
“宋叔叔,现在您该相信了吧?真的是……小侄正在操弄您美丽成熟、高冷倔强、一点都不肯听话的漂亮老婆呢!”
“不得不承认,您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蓉儿阿姨的确是一个极品!她很润,也很紧,又那么容易高潮喷出甜美的蜜汁,小侄非常喜欢,多谢您特意将她从青云城那么远的地方带过来!”
“小侄作为本地人,一定会狠狠地对阿姨多尽一些地主之谊,争取喂饱您这个漂亮的老婆,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我们云海市的味道!”
曹少诚一边刻意加大抽插的程度,使得噗滋与啪啪的急促声音在卧室里变得十分明显,一边对着放在楚炎枕头边的手机,大声对宋承业邪笑说着。
“小畜生!你这个该死的小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凌迟处死也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听着曹少诚那下流无耻、充满对自己嘲讽的话语,宋承业气得整个人近乎发狂,一双眼睛皆是可怕的杀意隔空恶狠狠瞪着曹少诚。
可是……
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反抗。
都根本无法挣脱身上的绳子,绑在双手双脚之上的镣铐,也将他的转职者力量封印得越来越多。
“哈哈,宋叔叔,说大话谁不会啊?小侄就和您不一样,小侄更喜欢……嘿嘿,干实事!嘶……阿姨现在变得好像更紧了,看来在您的注视下,阿姨同样也觉得很刺激呢!”
“畜生啊!你这个该死的畜生啊!”
“我要把你这肮脏的躯体,砍断,切开,剁碎!”
“即便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听到曹少诚描述自己女神老婆此刻的情况,宋承业气得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因为挣扎整个人倒在了草丛地面上,但脑袋依旧高高举起,满目猩红血丝怒瞪着玻璃窗上,仍旧如同下贱母狗般乖乖跪趴撅臀,任由着曹少诚肆意肏干的心中爱人。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遭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情整个心却都随着曹少诚的巨屌,一次次从及膝教师裙下出现,又一次次消失无踪,明显被什么狭窄阴道全部包容的情况,而仿佛正在遭受千刀万剐,疯狂地滴落心头之血。
“啧啧啧,除了说大话,就是无能的咆哮!有本事,你现在过来救你老婆啊!她不是你的一生挚爱,甚至为了她你都做出了杀害结发妻子,坑害了自己女儿的事情吗?现在她正被我威胁强迫,肆意奸淫,你这么么爱她,怎么不赶紧过来救她呢?”
曹少诚噗噗噗滋地赞叹嘲笑着。
宋承业闻言更加恨欲狂,他疯狂地在地上扭动着、挣扎着,身上皮肤都被材质特殊的绳子磨破,不断渗出猩红的鲜血。
最后,只能满脸耻辱愤怒地转过头。
看着不知道隐身藏于何方的幽静树林嘶哑说道:
“把我放了!只要你能把我放了,让我立刻杀了那个小畜生,我把我所有的财宝都给你!从此也愿意给你当狗,你让我做什么,哪怕去送死我也不会皱一个眉头!”
然而,回应他的仍旧是那冰冷无情、充满杀意的声音:
“不好意思,干我们这一行向来需要守诚信,你还是继续躺在地上看好戏吧,再咋咋唿唿我先割了你的舌头!”
曹少诚闻言,一边撞出啪啪啪的声音,一边连忙说道:“前辈,这老东西的舌头割不得,晚辈还需要他留着舌头,以后好给我曹家招揽生意呢!”
“招揽生意?”
魅语闻言不解,但隐隐猜到……
这个下流邪恶的小色鬼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招!
别说,她心中还真有点期待!
甚至十分兴奋!
非常想看看这小色鬼都已经做得如此恶毒了,接下来还能做出多么恶毒的事情?
这时。
在求人没用之后,宋承业再次目眦欲裂看向前方别墅的玻璃窗,声音沙哑怨毒,如同那可怕的恶鬼厉声道:
“小畜生,你不要以为你找了个高手抓住我,就能肆无忌惮折磨我!你等着,只要老夫不死,迟早有一天老夫要将你大卸八块,炼成尸油点天灯!”
“啧啧,你除了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之外,还能做点有实际意义的事情吗?没看到你心爱的漂亮老婆,都快被我灌成奶油泡芙了?”
曹少诚闻言更加赞叹地嘲笑起来。
而后一边肆意品玩着跪趴之后更加丝滑圆润、也更加娇翘挺弹的超薄油亮浅黑丝大蜜桃,一边当着满眼血丝的宋承业注视下,对蒋颜蓉更加凶恶地抽插起来,并且低头对其戏嚯说道:
“母狗蓉儿,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那个没用的废物老公,看到你遭受侮辱,你们儿子生命遭受威胁,除了在嘴上说大话之外他也就是干看着!以后乖乖跟着我,除了我之外,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和侮辱你!”
“呜……我、我知道他没用,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无能到了这种地步,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你的人……呜呜哈啊……给抓住了……”
蒋颜蓉乖乖地跪趴,努力撅起她那娇弹紧实、丝滑玉嫩的黑丝书大屁股挨操,同时渐渐将脑袋滑到了地面,埋在叠在一起的两只雪白手臂之上,低着头颤声说道。
她并不知道魅语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强者,还以为是曹家的某个五转高手。
而宋承业可是五转巅峰,149级隐藏职业。
这些年在她的帮助下,当年在秘境之中的伤也都早已恢复。
可结果……
特么连一招都没有交手,就被曹少诚安排的人给抓住了。
就算那个人可能是六转实力的云卿月,这也败得太快了,让本来就十分瞧不起宋承业的她,此刻更是在曹少诚的巨屌调教下渐渐变得更加瞧不起。
“老婆,我……我也没想到有个女人一直藏在暗中,不然我不可能……”
宋承业闻言,自然更加接受不了自己心爱女人的鄙夷和轻视,连忙开口想要对其解释。
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在曹少诚持续不断凶狠抽插下,忍不住发出女高喘的蒋颜蓉颤声打断:
“嗯哈……宋承业,你、你不必解释了,要不是因……唔啊……因为你,炎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也不会因为炎儿被、被主人威胁,不得不接受现在这种……嗯嗯……耻辱的事情……嗯嗯嗯嗯……”
宋承业闻言顿时瞪大血眼,根本不敢相信蒋颜蓉会这么说,最后更是忍不住地颤声问道:
“老婆,你……你叫这个小畜生什么?你之前不是那么想杀他,现在怎么能……能如此下贱地叫他那种称唿?”
在这种被宋承业亲眼看着自己挨曹少诚暴操,虽然衣服已经穿戴整齐,没有暴露任何地方,但仍旧还是因此变得极度羞耻和屈辱、但也极度兴奋和刺激的蒋颜蓉。
闻言一边控制不住地主动耸动着身子,一边喘着气颤声怒道:
“你……你以为我现在不想杀他,更愿意在他面前变得这么下贱吗?他给炎儿吃了毒药,我要是……嗯嗯……不听他的话,说他喜欢听的东西,炎儿会……受尽折磨而死的!”
“……呜……主人,轻、轻点,骚母狗蓉儿妈妈知错了!那些都是之……呃呃呃……之前的想法,妈妈现在和以后都……呜呃……都会乖乖听诚儿主人的话……”
曹少诚闻言,稍微放缓了一点凶狠抽插的程度,但还是不能解气地在她高高撅起的黑丝大屁股风情上,不断一边来回抽插,一边扇打着巴掌:
“算你这骚逼道歉及时,否则……诚儿今天非干死你这个下贱的蓉儿妈妈!”
宋承业隔着手机,听着自己心爱的女神老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对曹少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淫贱话语。
一时间整个人先是不敢置信地愣住。
而后更是如同发狂的野兽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蒋颜蓉!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就算这小畜生给我们儿子下药,你不得不选择委身于他,你也不能……不能如此下贱!竟然还自称骚母狗?还要当这个小畜生的妈?我们儿子更是被这小畜生差点打死,而且完全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啊!!!”
蒋颜蓉闻言自然是耻辱不已,脑袋在手臂上埋得更低。
但还是一边挨操,一边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都说了我、我有什么办法?主人用炎儿的性命威胁,我不这么叫,难道要……嗯嗯哈啊……眼睁睁看着炎儿去死吗?他可是你……哼嗯……唯一的儿子!我做这些下贱的事情,说这些……淫荡的话语,还不都是为了……嗯嗯嗯嗯……保全你宋家的血脉……”
越说,在曹少诚凶恶粗大、仿佛永远不知道疲惫的巨屌抽插和影响下去。
性格本就暴躁倔强的蒋颜蓉也是越发来劲了。
她完全顾不得什么脸面和羞耻,开始直接反过来对宋承业嘲诼道:
“呃啊……宋承业,你还好意思骂我不要脸?都是因为你……唔唔呃呃……非要我们母子来云海市,才害得我、我不得不给、给诚儿主人当下贱的骚逼妈妈,彻底变成诚儿主人那……唔唔……可怕东西的形状!炎儿更是被诚儿主人给废了,以后肯定……只能当女孩子了……呜,主人好厉害……好棒!”
说着。
她似乎在巨屌的抽插下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勐地将低埋的脑袋高高昂起,红唇大张似乎陷入了短暂的窒息。
直到片刻。
听着宋承业被自己气得,不断破口大骂自己“贱人”、“荡妇”、“不知廉耻”的蒋颜蓉。
缓过气来之后,更是再次对他继续嘲诼道:
“诚儿主人说的对,你就是个除了说大话之外,根本一点……嗯嗯……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
“我被诚儿主人这样强迫凌辱,你儿子被主人废掉只能当女孩子,以后主人还……嗯啊……还要给你儿子重新赐名宋媚儿,可是你又能对我的主人做什么?”
“你就是个没用的……嗯嗯……废物!年轻时候就是个小蚯蚓,现在恐怕更是立……哈啊……立都立不起来吧?和诚儿主人又大又长又可怕,一抽插起我这个骚……骚母狗根本就不知道疲惫,把我干得好爽……呜呜……真的好爽……的东西根本就比不了!”
“呜呜……主人……诚儿……快、快在这个废物面前,狠狠干你下贱的骚逼蓉儿妈妈吧!让他好好看看……诚儿主人到底有多厉害,妈妈被诚儿……呜呜……主人干得有多快乐!”
曹少诚也是没想到蒋颜蓉会突然疯狂地嘲诼、乃至羞辱宋承业。
而且……
这明明是他准备用解药,来逼迫蒋颜蓉做的事情!
看来蒋颜蓉心知对付不了自己,以后报仇恐怕也无望,甚至可能真的会被自己调教成听话的母狗。
便将所有的怨恨、怒火、屈辱、不甘、痛苦等情绪,全部都发泄到了宋承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