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
目前为止每个被他拿下的女人,都会在他离去后服用24小时紧急避孕药。
他还真有些好奇……
最后是谁第一个想给自己生个孩子?
感觉目前而言,颖姐姐和乖女儿凌绮罗应该最有可能!
“才不要呢!蓉儿光是养一个炎……媚儿,就已经够头疼了,要是多生几个女儿,那不得头疼得要死!”
蒋颜蓉自然不可能给曹少诚生孩子,但她也不敢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只能随便找个借口用着撒娇的语气敷衍过去。
她很清楚曹少诚就喜欢听自己这么说。
接下来这九天,她也准备尽量在曹少诚面前扮演好自己的定位。
“我的女儿自然是有人带的。”
曹少诚暂时也不强求,毕竟他的女儿们都在蒋颜蓉肚子里,要不要生还得看蒋颜蓉会不会偷偷服用避孕药。
“有人带也不要,生孩子疼死了!”
蒋颜蓉说着,便连忙转移话题,俏脸一副恳求的模样娇声道:“主人,可不可以把跳蛋拿走?至少……至少把封在里面的那颗拿出来!这样人家真的没办法正常走路,现在坐在主人腿上都……都感觉好难受!”
曹少诚闻言,不禁埋头在她那对雪白光滑、可以反射灯光的娇弹巨乳上一边品尝,一边戏嚯笑道:
“不行哦,一颗也就大拇指大小的跳蛋而已,只要蓉儿习惯了,肯定不会影响走路的!毕竟主人不在的时候,又不会启动跳蛋的开关。”
蒋颜蓉现在的身体情况还处于事后十分敏感的状态。
被曹少诚再次低头品尝着自己的36D巨乳,娇嫩的肌肤更不断传来火热的气息,她感觉自己似乎又要陷入那种虽然羞耻淫荡、可是却真的很快乐的状态之中。
不过她连忙用银牙咬住红唇,通过疼痛便让自己立马恢复清醒。
而后抬手将曹少诚并不强硬的脑袋,从自己的巨乳之中推开。
而后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小西装和白衬衫,一边恼声娇斥道:
“主人自己又没有塞过,怎么就知道不会影响走路?而且之前明明答应了蓉儿不在媚儿面前,可最后主人不但这么做,还非要强迫着蓉儿看着媚儿接受您的抽插!您……您真的太可恶了,还想要怎么侮辱蓉儿?”风情
曹少诚也不生气,笑道:“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蓉儿,难道你不承认刚才在宋承业面前,还有你女儿面前真的很刺激,被主人干得也更加舒服、更加快乐吗?”
“我……”
蒋颜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作为一个叁十五岁的成熟女人,她否认不了自己身体空虚寂寞,刚才获得滋润之后也的确十分愉悦快乐的情况。
但她自然不可能向曹少诚承认这种羞耻的事情,结结巴巴狡辩着:“蓉儿才没……没有!我只觉得……肮脏!恶心!想吐!”
“行吧行吧,蓉儿,你可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母狗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主人今天还是很满意的!”
“看在你这么棒的份上,今天就不继续折腾你了,而且你再穿身上的衣服也的确不太合适,就允许你换一套吧。但是你依然不可以洗澡,也不可以将叁个跳蛋擅自拿下来,否则……桀桀,我那可怜的便宜儿子,哦不,是女儿宋媚儿就没有解药可以吃咯!”
曹少诚邪笑说着,又再次强调她必须戴好震动跳蛋,话语中用解药来威胁的意思。
毕竟他太了解这个倔强美妇人的性格了。
如果不用解药威胁,对方一定会等他走后直接将跳蛋拿下来!
见此。
已经不再承受巨屌抽插、完全恢复了理智和往日高傲的蒋颜蓉。
气得娇躯直哆嗦,玉手也竟然敢紧紧地捏着小拳头,甚至还怒声道:“主人,那种事情蓉儿……蓉儿做不到!”
她知道曹少诚很无耻。
可没想到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竟然要让接下来还得照顾儿子的自己,一直保持戴着那叁个可怕跳蛋,以及这身浓稠腥臭的状态!
而且……
如果不去清洗一下,万一被清醒之后的儿子闻出来,或者察觉到怎么办?
他那么恨曹少诚!
要是被本就伤势严重的他,知道自己最敬爱的母亲,居然成了曹少诚的玩物,甚至是下贱的母狗!
恐怕会气得和宋承业一样吐血半分钟,然后真的被活活气死吧?
“做不到?骚货蓉儿,主人的字典里就没有做不到这叁个字!而且主人的其他母狗,可是都能做到,而且还是下面两个穴都塞着东西,甚至是珍珠和水晶项链!当然,如果你想让宋媚儿明天就毒发身亡,那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偷偷拿下来!”
听到这个混蛋主人又拿儿子的性命威胁自己。
蒋颜蓉更加气愤的同时,却也更加地无可奈何。
最终。
她还是在不甘的神色中,用着极度憋屈和耻辱地声音气愤道:“蓉儿……蓉儿知道了!接下来会一直戴着它们,也不洗澡,乖乖接受主人的惩罚行了吧!”
“很好,希望蓉儿小母狗能说到做到,千万不要再惹主人不高兴!对了,今天的事情最好也不要让媚儿情知道,主人还等她养好伤接……”
曹少诚满意一笑。
而后好心地对一旦没有被巨屌凶狠抽插,便明显开始变得不服气,凤眸里甚至渐渐浮现恨意与杀意的美妇人提醒一句。
这才在神清气爽的神色中,转身满足地离开卧室。
要是这个女人还能再与他战斗,那么他倒是可以继续狠狠地抽插对方,多说一些废话。
可惜。
这个女人虽然足够成熟,实力也还不错。
但肥美可口的淫屄……
的确还是太娇嫩和青涩了!
几乎就和少女没什么区别,实在是无法再承受曹少诚的凶狠摧残。
要是一不小心把她给真的玩坏了,或者逼得她选择同归于尽。
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还是早点离去,让她自己冷静冷静,恢复恢复阴道的状态再说。
嘭!
而看着被曹少诚紧紧关上的卧室大门。
依旧站在儿子病床边,黏煳煳的葱白玉手紧紧攥着书拳头,凤眸中满是恨与怒的蒋颜蓉,丰腴曼妙的修长娇躯这才在一阵颤抖之中,彻底娇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的黏腻浓白污秽中。
依旧还带着些许潮红的美艳玉颜,皆是一阵失魂落魄的沉默之色。
片刻后。
豆大的泪珠开始在她美艳的玉颜再次滑落,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最终化成了悲哀欲绝、凄婉之极的低沉痛哭。
特别是看着躺在病床上依旧安详沉睡的儿子楚炎,蒋颜蓉这不敢太大声的痛哭就显得更加耻辱,也更加地后悔。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屈辱的事情。
她当初就不会被宋承业蛊惑,和那个该死的王八蛋不远千里跑到云海市,一起打曹家的主意。
如果不踏入这座城市,那么她在青云城情好歹也是地位高贵、实力强大的影杀公会会长的妹妹。
虽然无法让儿子掌管影杀公会,但也能给儿子谋一个好的职位与未来!
今日。
曹少诚这个无耻夺走她清白,还对她进行了各种言语和身体羞辱的小畜生虽然该死,但贪心不足想要谋夺曹家财产的她自己……
或许也是活该!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还是这间卧室,当着宋承业的面,在昏迷的儿子旁边被曹少诚各种肆意玩弄和暴操,甚至连肚子都被灌满了曹少诚脏脏恶心、浓稠腥臭的东西。
她又能怪得了谁?
好在。
她提前给儿子服下了迷药,可以确定儿子之前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否则她这个之前真的被曹少诚操得忘记尊严、几乎完全堕落在欲望海洋之中,不知廉耻地配合曹少诚将儿子当成女儿,甚至连名字都答应改成宋媚儿的母亲,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儿子?
蒋颜蓉这一哭,便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渐渐冷静下来后。
她也没有想要趁机带着儿子逃跑的念头,毕竟每天毒发一次的情况,让她根本不敢这么做。书
先是忍着肿痛与火辣的情况,起身扶着墙壁,一边颤颤巍巍地适应着阴道之内的跳蛋,一边挺着圆鼓鼓、每走一步都会翻涌着浓稠精液的小肚子,缓缓来到屋外的二楼卫生间。
犹豫了片刻。
她终究还是在屈辱和不甘的神色中,乖乖选择遵循曹少诚的命令。
只是摘掉眼镜清洗了秀发、脸颊、手臂、黑丝美腿等处能够明显看到的浓稠精液痕迹,确认不靠近看根本不会被人看出来。
这才褪掉身上到处都是白色斑点、乃至一道道浓白线条和黏腻水渍的教师制服,而后换上一套干净保守、几乎能从颈项将整条丝腿全部遮掩的居家长裙,接着又给自己喷上许多香水,确认身上的那股腥臭味道基本被掩盖了下去。
又蹙着剑眉,一边适应阴道之中的震动跳蛋,一边返回儿子的卧室,将儿子的被褥、床单、枕头等统统更换一遍,又将地面、玻璃、椅子、墙壁、电视柜、床脚书各处仔细地清理一遍。
这才彻底放心地坐在儿子床边,一边等待儿子清醒过来,一边打开自己的【好友栏】联系青云城的同伴,甚至是哥哥蒋云飞,想让他们帮自己寻找厉害的炼药师替自己儿子解毒。
今天的屈辱,她绝对不想再体验了!
否则……
她真的不敢保证在被曹少诚操下去,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曾经的高傲冷艳模样?
“唔……母亲,您……您怎么在这里?曹……曹少诚呢?我记得他之前……不是在房间里吗?”
就在蒋颜蓉低头与哥哥等青云城同伴聊天,期待着他们能帮自己尽快找到炼药师之际。
本应该昏睡更久的楚炎,居然渐渐清醒了过来。
看着房内就只有母亲一个人,他立马疑惑而又担心地问道。
毕竟曹少诚都得知了他们一家叁口的阴谋,以那个混蛋的性格还有曹家的实力,不应该会如此轻易就离去才对啊?
他可是说来要操自己母……
怎么昏迷清醒之后,就仿佛曹少诚之前闯入卧室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儿……儿子,你怎么这书么快就醒了?”
见儿子居然在预料之外的时间清醒,蒋颜蓉依旧还带着一丝满足红晕的美丽玉脸,顿时变得十分紧张。
依旧穿着那双超薄油亮黑丝袜的修长美腿,也不由得紧紧并拢,却立马又被躲在阴道里面、以及紧紧贴在两颗乳头处的叁颗跳蛋,同时微微刺激了下,声音都随之变得更加颤抖和结巴地反问道:
“什……什么曹少诚?爸爸妈妈回……回到病房时,没……没有看到其他人啊!”
“没有其他人?”
“对……对呀!我们回来之后,就只看到你一个人。媚……炎儿,是我和你爸他们去隔壁吃饭的时候,主……曹少诚那个小畜……生来过吗?但不可能呀,这里是柳傲雪校长特意给我们安排的藏身之地,主书……嗯……那小畜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的!妈,那个王八蛋进来之后不但羞辱我,不断扇我巴掌,还想对您……您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放心,妈妈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夹死主……报……报仇的……”
说这话的时候。
黑丝美腿紧并夹着,觉得既肿痛火辣、里面又因为拇指大小的跳蛋、觉得微微有些撑涨的蒋颜蓉,语气中丝毫没有任何自信,更没有之前提起曹少诚就恨不得杀了他的冷酷态度。
甚至……
她觉得自己除了夹得让还是个幼嫩孩子的主人,彻底在自己身上精尽人亡之外。
根本想不到其他办法,可以杀掉那个随时能够身体元素化,还掌握着瞬移技能、完全将保命手段点满的可怕主人!
而见她说话总是结结巴巴,每次提到曹少诚都会莫名停顿、突然改换口风。
楚炎也是总觉得眼前的母亲有些奇怪,声音中似乎显得很紧张,甚至是对曹少诚害怕与畏惧?
而且脸色看起来也与以往不太一样。
丝毫没有往日的冷厉严肃,反而还……
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红霞,看起来竟然妩媚之极?
霎时间。
楚炎立马想到自己昏迷前,曹少诚说过想要操他这个美艳母亲,甚至将母亲调教成下贱宠物的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