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滋滋吸溜~”
见宫魅心丝毫不生气,反而还娇笑起来。
曹少诚也是不再客气,直接将T恤领口拉下一些,张着嘴巴贴在护罩之上的雪白光滑,肥挺娇弹之上大口品尝、舔吸起来。
同时用着越发乖巧可爱的声音卖萌道:“因为前辈真的很……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嘛!”
“恐怕不止吧?是不是想到能亵渎我这样不容侵犯的强者,而且还是个处,你就控制不住心里的那种龌龊邪念?”
宫魅心并未阻止曹少诚嘴上的动作,反而伸着玉臂将他脑袋抱得更紧,使得两颗雪白大奶都被曹少诚的小脸压的极度变形。
随着他的品尝舔吸,一道道她从未体验过,但却酥麻的让她十分喜欢的电流,也不断传遍全身。
那双坐在椅子上的微微并着的渐变丝袜美腿,也不由得开始紧紧夹拢。
“额……的确是有那种想法……”
听到宫魅心主动揭穿他心中的邪念,曹少诚怔了怔之后,也就懒得再掩饰。
同时不断拱着脑袋,使得护罩都越发地往下滑落。
原本只显露小部分的白腻乳肉的F罩杯大奶,几乎都随之全部跳了出来。
肥圆硕挺,雪白嫩滑,如同篮球般不可思议的尺寸和轮廓,在山巅两道嫣红的点缀之下,欢快晃动的曹少诚根本移不开眼。
特别是那股极度浓郁香甜,却又带着些许清纯气息,仿佛融合了少女与熟女味道的美妙奶香。
更是让曹少诚顷刻间便为之沉迷。
忍不住地便抬起右手将左边那颗掌握,而后一边五指深陷,直接大胆地抓捏揉搓起来,那完全如同处子少女的嫩滑与娇弹手感,让人根本不敢相信会是一百多岁真正熟女的手感。
同时更是再次张开小嘴,含着右边的一抹嫣红,便滋滋的开始吸吮舔弄、扫舌品尝着,超级清纯而又浓郁的香甜奶味非常的不可思议,曹少诚从来没有在其他任何女人身上闻到或品尝过,哪怕是真正能产奶的女人。
“唔……小色鬼,轻点吃,老娘要是不给你吃,你也不可能吃得到。”
宫魅心被他揉捏吸吮的娇躯微微有些发颤,紧紧夹着的丝腿也不禁暗暗摩挲。
脸颊越发红润妩媚低头看着他的稚嫩小脑袋。
微微有些害羞,却又颇为得意地娇哼道:“怎么样?老娘奶是不是很好吃,比你吃过的所有女人都还要香甜美味?这个秘密老娘只疯情告诉你一个人,其实老娘曾经通过十万名产奶的孕妇,亲身试验研制过最有营养也最好吃的母乳。原本是想等我姐姐怀孕之后送给她服用,没想到我那姐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如今倒是便宜你了。”
“魅心前辈,您……”
曹少诚脸色惊讶,不禁松开嘴里的嫣红,抬头满目火热与兴奋看向她。
最后还是稍微克制了下情绪。
一边将肥白圆挺的巨乳山巅部分,在小手之中捏成尖笋的模样,继续探着小舌痴迷的舔着,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着:
“晚辈知道自己的药的确被您化解了,可是您……为何还愿意让晚辈玷污您的身子?”
“其实……哼嗯……解不解都无所谓,只要你能让……让老娘在炼药术上刮目相看,老娘便可以……给你一些福利!不过你得告诉我炼药术是怎么来的,或者……将你掌握的炼药术全部教给我才行!”
宫魅心说着,不由得挺了挺胸,让曹少诚能够舔的更加容易和顺利。
她活了一百多年,早就想试试男欢女爱的滋味。
可是她的要求太风情高,下手也太狠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怕被她下毒,而且能力还极其出众,尤其是那方面能力的人,自然不会像小女生那样害羞回避,而是会主动出击。
即便这个人还是一个稚嫩可爱的小正太。
更是一个龌龊下流,不知道强行侵犯了多少女人的小色魔。
作为杀手,不知道残害毒杀了多少人的她,也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何况,她能明显看出曹少诚的炼药术远胜自己,这样一来还能让自己的炼药术更进一步,提升到或许远超她想象的地步。
“额……我只能说是师傅教的,其他不能多说。至于教你倒也没有问题,不过若是如此……那么魅心前辈你就得当我徒弟,以后都得乖乖叫我师傅才行。”
曹少诚闻言愣了愣,随即吸了一口嫣红这才戏笑说道。
宫魅心则是脸颊越发红,其内浮现极其明显的羞意恼声道:“小混蛋,老娘都让你吃奶了,你居然还要提条件?甚至想让老娘拜你为师?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而且师徒……师徒之间能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吗?”
“我有多大?难道魅心前辈偷偷看了这么多精彩的好戏,难道还不够了解吗?”
曹少诚戏谑说着,一手依旧揉捏着掌指之间娇弹嫩滑,如同极品妙物的雪白肥奶,一手则突然抓着宫魅心右手皓腕,直接带着葱白纤嫩的玉手放在自己那恢复精力之后,早已为她高高支棱起来的大帐篷上。
霎时间。
彷如坚铁一般炙烈的大鸡巴,顿时把宫魅心的玉手吓得微微哆嗦了下。
见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更没有将玉手伸回去的意思,反而还十分主动将肉棒隔着障碍掌握。
便继续抓着她的皓腕,带着她的玉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又再次低头舔尝着巨乳与嫣红,同时蛊惑道:“至于师徒……唔唔……这样做不是才显得疯情更加刺激吗?魅心乖徒儿……滋滋吸溜~~~”
“唔……不、不行!老娘再怎么说也……哼嗯……也是七转巅峰强者,怎么能……能拜你这样的小色狼当师傅……唔……你轻点咬,老娘早就停药了,现在没……没奶给你吃……”
宫魅心一手抱着曹少诚的小脑袋,一手握着如同烙铁的可怕肉棒,渐渐开始主动的隔着障碍给他撸动起来。
见此。
曹少诚自然不用再抓着她的手腕进行掌控。
松开小手直接落到屁股下面短裙根本遮盖不了多少,几乎都快全部展现出来的粉白渐变丝袜美腿上,沙沙沙地在那丝滑紧绷的娇弹雪白丝腿上来回抓捏把玩。
同时。
一边品尝着香味浓郁的葡萄,一边含糊不清道:“唔唔……即便乖徒儿没了,为师也非常喜欢乖徒儿现在的……吸溜吸溜……奶香味道……”
“唔哼……我、我还没答应拜你为师呢!最多……最多当你妈妈,或者姐姐,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角色扮演吗……唔……这臭东西真……真大!”
宫魅心俏颜羞恼,却也更加媚红地嗔怪着。
握着偷偷丈量尺寸的白嫩玉手,不由得撸的更加厉害。
“滋滋吸溜~可是我都已经有那么多妈妈和姐姐了,魅心,难道你想……和别人拥有相同的身份,而不想获得一个只有你才能拥有的身份吗……唔唔滋滋……”
曹少诚来回波动,小嘴滋溜吸溜舔着嫣红含糊不清戏谑道。
“唔……老娘当、当然想了!可是……叫你师父真的……太羞人了,要是被姐姐知道……她肯定会嘲笑我的……唔……不要按的这么……哼嗯……这么用力……”
宫魅心紧紧夹着渐变丝袜美腿,明显能够察觉到一缕让她更加害羞的汁水,渐渐随着曹少诚充满魔力的小手流溢而出,将胖次丝袜、以及安全裤都慢慢浸湿。
不过她虽然感到十分羞耻,但是却没有拒绝或阻止曹少诚越发
过分的行为。
毕竟当了一百多年单身狗,这本就是她憧憬已久的事情,何况曹少诚还这么会撩拨她,光凭现在这样的接触就觉得有些快乐和享受了。
“怎么会羞人呢?我的炼药术绝对比你更厉害,所谓达者为师,我当你的师父并没有任何问题对吧?至于你姐姐……她可是给我说过了,特意把你叫过来,就是想把你嫁给我!”曹少诚闻言笑道。
说话间。
指肚不禁又在逐渐显露一条细线轮廓的安全裤上,微微用力地划按一下。
牙齿和两指,也同时在此刻捏着雪柔山巅的漂亮嫣红,将其轻咬舔弄,亦或轻拉慢扯。
“哼呜……”
宫魅心虽然实力不低,年龄更不小。
但终究是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黄花闺女。
她哪里挡得住这三处同时亵玩,强烈而又酥麻的不可思议刺激?
红唇顿时飘出一声似疼痛,又似舒爽地迷媚娇吟。
娇俏玲珑的丰满身姿,也是抱着曹少诚微微一颤,撸着肉棒的玉手不禁握的更紧,起落的更明显。
而后。
她这才娇柔而又妩媚的低头对曹少诚嗔道:“你都说了姐姐是想让我嫁给你,可你却想让我当你的徒弟,这要我还……还怎么嫁?”
“魅心,这就是你想错了!徒儿本来就应该嫁给或者迎娶自己的师傅呀,不然怎么报答师傅的培育之恩呢?”
曹少诚来回波动,小嘴滋溜吸溜舔着嫣红含糊不清戏谑道。
“呸,歪……歪理!”
宫魅心顿时轻啐一声,但很快便又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你说迎娶是……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教你毒术的师父也是女的,甚至早就和你……有那种不知廉耻的关系了?”
“什么叫不知廉耻的关系?我们这叫师徒情深!”曹少诚没好气道。
而且那也只是前世的关系,这一世……
对方可还没有收自己为徒,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唉。
前世能够侥幸师傅守护了几千年的处女之身,三个师姑更是只能看没能成功吃到。
这一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成愿望?
“呸,明明就……就是不知廉耻!”
宫魅心微微娇喘地傲娇轻啐,而后拒绝的念头更是强烈,不断摇头道:
“小混蛋,老娘能够考虑收你为入幕之宾,都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你可不要再得寸进尺了!再说……我要是拜你为师,你师父岂不是成了我师公?我都一百多岁了,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情?”
“嘿嘿,一百多岁算什么?我师父可是四千八百岁,别说当魅心乖徒儿的师公,就算是师祖都绰绰有余!”
“什么?四……四千八百岁?小混蛋,你没开玩笑吧?这世上哪有人能活这么久的?我记得九转强者也不过才千年不到的寿命吧?”
“九转强者?魅心,你不会以为它就是咱们这个世界的极限吧?”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九转强者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
“乖乖叫声师傅来听听,为师就为你解答这个疑问。”
曹少诚隔着安全裤,轻轻捏着一块鼓鼓囊囊的娇软馒头戏笑道。
“唔……有你这样下流的师父吗?”
宫魅心顿时闷哼一声,而后满目嗔恼瞪了他一眼,可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满脸羞红小声道:
“行吧行吧,反正你这小混蛋就喜欢玩那种逆乱背德的可怕游戏!我可以叫你师父,但……你记得要把炼药术全部传授给我,不许藏私……唔……别、别这样捏那里,师……师父……”
“徒儿真乖!”
听到最后那声娇滴滴的柔媚叫唤,曹少诚顿时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兴奋应道。
虽然他前世是九转秩序级强者,可如今只是一个年幼的正太,等级也还是1级。
一位七转巅峰强者这般娇媚可人的叫着自己师父,一边乖巧无比地任由自己随意亵玩,还是非常刺激和让人兴奋的。
“哼,小色狼,老娘都已经叫你师父了,你还不……唔……告诉我九转上面是什么?”
宫魅心听着他的回应,脸颊也是显得更加羞耻泛红,故作凶恶地恼声斥道,握着肉棒的玉手也在此刻撸的更加快速。
“以后不可以再叫什么小色狼,要恭敬地乖乖叫师傅!还有,也不可以再自称老娘,这多不文雅?你可以自称魅心,也可以自称徒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