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诚缓缓抬头,原本是想看母亲此刻是什么表情,是否因为自己刚才的贪婪行为而感到生气。
然而。
当他将目光从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移之后。
眼前的世界,却只有两座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更加宏伟巨大、高耸挺拔的乳房风光。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震撼。
目光落在雪白如玉、肥圆饱满的挺立山峰上时,曹少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那一刻猛然骤跳,浑身血液也是疯狂涌动,整个人都在此刻变得滚烫了几分。
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丰硕乳肉几乎没有任何下坠,在墙头略显暧昧的昏暗灯光中,光滑的肌肤宛若刚剥壳的鸡蛋般细腻雪白,随着呼吸微微颤晃,彰显着无比娇嫩与Q弹的感官,比之银币范围略大的粉红晕彩,以及中央极度傲立的小乳头是山顶最好的景色点缀。
虽然之前在厨房里,曹少诚曾强行扯下这位娇艳美母的衣服囫囵欣赏过乳房。
但他这次不需要再担心母亲会将这两座美丽雪峰藏起来,或者把自己赶走,故而心中不慌,观摩的自然清晰仔细。
同时也让他热血沸腾,气息不禁又渐渐粗重起来,因为太过入神嘴唇都不由得微微张着,似是陷入了呆滞,又仿佛想要将眼前的美景在眼疯情中定格。
它们宏伟丰硕,傲然耸立,刺破了这昏暗的卧室,沉默而又寂静的夜晚,夺人心弦,疯狂引诱着曹少诚去品尝享用。
凌绮罗、于媚彤等女人的豪乳固然巨大,也固然漂亮,但却更多了一种淫靡下流的感觉。
唯有眼前这对圆挺巨乳,才是真大到恰当好处,美到心惊动魄,更是感觉不到丝毫的淫靡下流,反而只有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高洁般母性光辉。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曹少诚立马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重新将母亲的这对极品雪峰掌控。
幼嫩的掌指几乎立刻陷进滑腻而又娇弹的乳肉里。
看着它们在自己小小的手中,显得更加肥嫩丰软,并且在手指间如同面团般急剧变形,爆溢,说不出的酥手,以及神圣高洁被侵凌,从而逐渐变得淫靡的模样。
以及那不断飘入口鼻之中,即便是自己精液的腥臭味道,也无法掩盖的甜美香浓奶香味。
这触觉、视觉、嗅觉的三重体验之下,不仅是曹少诚鸡巴都贴着峡谷之上、微微高鼓的雪白平原再次涨大起来,心理与精神的禁忌快感再次汹涌,整个人都在此刻仿佛吸了毒品一样变得飘飘然。
他一边控制不住地抓着雪峰开始各种揉捏,身子也渐渐上挪。
一边趁机挺动鸡巴,感受着没有草丛的高鼓平原是何等的温软嫩滑,一边将脑袋逐渐压在两座雪峰之间,鼻子与微张的嘴唇呼出的炙热急切气息,不断地喷洒在妈妈的雪山嫩肤上。
更加香浓甜美、如同致命迷药的勾魂奶香,也随之被他疯狂吸进肺里,侵蚀着脑海意识。
同时。
云卿月松开他手腕,再次搭落在两侧床榻上的纤嫩玉手,也在此刻忍不住地紧紧拽着床单被褥。
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紧抿的红唇想要微张发出什么,最后却只是秀鼻里传出一道长长的轻哼:“哼嗯……”
刚刚才经历过一次极致状态的身躯,此刻本就是感知极其敏锐的时候。
更别说……
她与曹少诚之间的身份禁忌,更是让她的内心与精神一直处于极度紧张恐惧,却又因此变得极度兴奋刺激的状态之中。
这身与心的双重加持,再加上曹少诚十分娴熟的把玩与挑逗。
她又岂会对现在的情况无动于衷?
只是……
现在的她,对于刚才的高潮反应太过于羞愧。
内心一直处于十分耻辱,并且不断内疚自责的状态之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儿子。
这才极力压制着身体的情况,努力维持着平静淡漠,仿佛对什么事都不关心的模样。
但她并不知道。
自己越是什么都不说,也不做。
在曹少诚看来就越是对他的纵容和溺爱,让他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他快速地抖动了几下手中的丰乳,颤巍巍、晃悠悠的情况令他感到口干舌燥。不禁又用力捏揉,一小撮尖尖的乳肉随之从虎口挤溢而出,山巅的粉红晕彩和可口乳头,皆在此刻更加惹眼,特别是后者变得又硬更长,摇摇晃晃。
曹少诚看得越发火热。
不禁放开两颗乳头,戏弄似的像弹弹珠一般,轻轻弹了好几下Q弹弹弹的可口乳头,而后又将其捏着柔搓。
“呀……小畜生,你……嗯,哼嗯……你干什么……”
云卿月顿时也随之抖了几下,并且差点克制不住地红唇里的声音,娇喘声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曹少诚耳朵内,让他浑身又像是过电一般头皮发麻。
相比起自己获取什么。
母亲这样的声音和情况,更能最大限度勾起他最深处的炙烈性欲,让他最为受用。
不过他也担心这样明显的娇喘声,可能会传到一墙之隔沉睡的父亲耳中。
不禁一边捏搓乳头,一边用着粗重而沙哑的声音兴奋提醒道:“妈,您小声一点,别忘了隔壁……”
云卿月顿时抬手扯住了他的头发,又将他整张小脸都深深埋进两座丰硕圆挺的乳房沟壑之中,将他后面的声音瞬间用乳肉堵在了嘴里。
随即,气怒中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哀怨与颤媚,如同那吸取精气神的女妖声音幽幽传入他耳中:
情“小……小畜生,你还有脸说?你当那是弹珠吗,又捏又弹的……”
曹少诚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不将自己推开,或者把自己的手拍飞,而是要这样抱着自己脑袋,这不是在给福利又是什么?
他总觉得……
妈妈嘴上虽然冰冷严厉地训斥自己,看起来十分端庄肃穆,恪守道德,以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但是在自己面前,她似乎又也会忍不住展现出一些女人应有的情况,乃至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识,却让自己为之欲罢不能的媚惑,甚至仅仅只是帮自己撸鸡巴,被自己玩奶子就克制不住地高潮。
这让曹少诚既高兴,又感到有些不高兴。
一方面这样的情况,正是他渴求的,只有如此他才能有机会。
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这样的情况太不矜持,不该出现在她这个母亲身上。
想到后者。
疯情
曹少诚心中莫名升起一种暴虐的情绪。
他想要揭穿、撕碎、蹂躏这个娇艳美妇身为世家大小姐、以及平日间贤妻良母的端庄传统、道德羞耻。
让她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甚至最淫荡的自己!
曹少诚也没有回答她的训斥询问。
直接张开小嘴,轻轻含着将自己完全洗面的嫩滑雪乳,便滋滋唔唔地大口品尝、吮吸以及舔舐。
两只仍旧将其牢牢掌控的幼嫩小手,也是随之再次抓捏挤按,甚至扯拽着乳头再次仔细研究。
粗硬的肉棒更在此刻,不断在没有草丛的雪白平原上翱翔滑行,不断地胡乱顶撞。
“唔……哼唔……嗯……”
云卿月顿时微微拱了拱胸口,红唇也是再次传出一道闷哼,但这一次她紧紧咬着银牙,谨记不能太过明显,以免真被隔壁之人听到。
如同连绵细雨的低哼,时断时续。
好似那悠远的女妖,正在朦朦胧胧吟唱着勾引男子的魅惑音符,听得曹少诚更加鸡巴疯情
硬邦邦。
他如同一只贪吃的小狗,不断拱着幼嫩的脑袋到处乱啃,时不时将两个乳头斜斜靠拢,并在一起放在嘴中热切品尝,滋滋吮吸以及舔。
渐渐地。
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将小身子微微下移。
原本在高鼓平原上不断滑动的恐怖肉棒,也在他刻意的控制中随之往下翱翔。
最终。
彻底隔着丝滑的裙面布料,完全深陷在峡谷沟壑之中,紧紧贴着一直潺潺涌溢着暗流的小道门口,在同样好似香软大馒头的高鼓肥圆,娇嫩滑腻,但明显微微嵌着一条细细内裤,甜美多汁的肥嫩阴唇媚肉上。
更加急切与激动地唧唧滑动,顶撞得十分莽撞与疯狂、冲撞力的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但也没有失去章法,完全都是在小道的大门口徘徊。
“唔!!!”
一层薄薄的轻柔面料虽然能够阻拦,但也拦不住太多的情况。
霎时间。
那如同烙铁般灼人、坚硬,粗大的接触情况。
顿时让云卿月仿佛被灼烧地猛然弓起纤腰,高高抬着翘臀疯情。情不自禁让水淋淋、黏唧唧的香甜小屄,隔着丝滑的绸料紧紧贴接着粗大的烙铁。
两片软嫩香糯,甜美多汁的馒头阴唇,皆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蠕缩,合拢,并且大门紧闭的小道门口更是不断地涌溢着潺潺溪流。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贴在自己香糯馒头阴唇上的,究竟是何等禁忌,绝对不能让双方接触的东西。
随即连忙将高抬的翘臀落下,如触什么恐怖之物一般连忙与那可怕的烙铁远远分开。
可是早已被溪流浸染渗透,显示着高鼓馒头阴唇的丝裙布料下,却在此刻噗噗地喷涌出几道虽然没有之前量大明显,汹涌急促的小水柱。
直到四五股黏腻的水柱终于结束。
她这才再次扯着曹少诚头发,但并没有太过用力,只是把他到处乱拱乱咬的小脑袋给强行拉了起来,又羞又怒的训斥道:
“你个死孩子,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放在妈妈……,你真想让妈妈被你气死吗?”
说话书间。
她不禁满目恐惧地看了看床头墙壁。
或者说……
是墙壁对面,此刻不知道是在安然沉睡,还是在愤怒偷听的丈夫。
连忙又压着声音,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对方气愤道:“你可真够大胆的啊,当真不怕被你爸知道吗!”
曹少诚差点就想说,就是因为父亲在隔壁他才敢这么大胆,否则以您的脾气怕是真的会厉声教训自己!
不过……
他自然不会把这种激怒母亲的话说出来。
只是趴在玲珑曼妙的嫩滑玉体上,仰头痴痴望着母亲那冰冷愤怒的倾世玉颜,一言不发。
而且如果曹少诚没有感觉错的话,母亲的训斥声音里,他并没有感受到真正的愤怒与斥责,也没有平时教育他的那种威严和强势。
反而,几乎藏不住一种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的羞涩。
以及面对强硬雄性的柔弱!
灼热的气息升腾。
微微响起两道略显急促和粗重呼吸声,光线昏暗且暧昧的卧室里。
一种越发怪异、堕落、不被世俗认可的浓郁氛围疯狂涌动。
似乎。
母子俩都渐渐将一墙之隔,无论是否沉睡还是清醒的那个人给逐渐屏蔽。
并且任由这种氛围把他们卷进一旦坠入,便再也无法逃离的禁忌深渊。
它让两人身心皆在荡漾,不断地为之沉溺,明知这是世所不容却仍旧还是甘之如饴。
渐渐地。
曹少诚发现母亲那双冷艳的桃花美眸,仿佛闪耀着潋滟的星光。
虽然仍旧是冷淡地注视着他,却又像是蕴含了一汪清澈的湖水,在细长睫毛映衬下每次眨眼间都泛起令他迷醉的涟漪,原本满是厉怒的眉梢唇角似乎渐渐变成了似恼非恼,似笑非笑,好像带着几分轻佻又有几分媚意的神色。
这简直就是最要命的勾魂媚药,彻底让曹少诚为她迷醉。
曹少诚不明白原本十分恼怒的母亲,为何会突然面露这种让他疯狂的神色。
但他也不需要明白。
只知道此刻的她与平时绝对不一样!
并且完全勾起了自己内心的征服与霸占欲望,让他几乎要彻底疯狂!
“妈……”
曹少诚努力控制着心中的冲动,颤颤巍巍张着嘴唇,想说什么可是最终却只是变成一声稚嫩的呢喃与呼唤。
但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纵有千言万语。
对于云卿月而言,都不如他这声稚嫩清脆,充满对母亲迷恋和痴醉的称呼。
他这段时间能够轻易做出这些种种龌龊的事情。
都源自于他的这一声称呼!
云卿月桃眸之内的轻佻宠媚,在此刻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
她不再扯着曹少诚的头发,而是松开后轻轻地来回抚摸,如同在宠溺地爱抚着自己圈养的小奶狗,就像曹少诚平时抚摸其他母狗的脑袋一模一样。
但曹少诚对此非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还更加迷恋地微微昂着脑袋,一边任由她来回抚摸,一边仍旧痴痴望着她那与平时真的不一样的美艳玉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