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越想越觉肯定是自己听错了,心情立刻好转了一些,连忙摇头对母亲解释道:
“妈,儿子只是想……想提醒您和老爸、舅舅他们要以安全为主,千万不要因为帮我请医疗强者就轻易冒险,或者……委曲求全!孩儿还年轻,失去的东西以后可以慢慢再想想办法复原,根本不需要着急,更不需要……母亲您为此付出什么大的代价!”
原本他只是想为自己突然叫住母亲而找借口,可是说着说着……
他还真担心母亲为了帮自己请来医疗强者,会被对方趁机要挟,付出诸如身体之类的代价。
毕竟“太太你也不想……系列”的经典电影,他还是看过不少的!
“这……”
蒋颜蓉看着儿子此刻担心不已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和悲哀。
若是不需要着急,她又岂会被曹少诚威胁侵犯,失去尊严与贞洁?
儿子啊!
妈妈虽然已经不再是一个端庄干净的女人,但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希望你以后知道真相,能够原谅我这个不要脸的妈妈吧!
心下暗叹着。
她这才故作轻笑说道:
“放心吧,咱们影杀工会还是很情有钱的,请个七转级别的医疗强者还是轻而易举,不会付出什么大代价的!妈妈走了,你好好……嗯……养伤就行……”
说罢。
声音再一次变得微微颤抖、忍不住流溢出某种媚意的蒋颜蓉,根本不敢继续待在这间病房里。
她连忙转过娇躯,紧咬银牙强忍着又一次突然被曹少诚调到中档模式,显得十分头皮发麻,让她浑身都在亢奋的震颤情况。
踏踏踏地踩着运动鞋快步来到房门口。
也在此刻。
中档模式更是再次变化,被门外那个下流可恶的小混蛋,调成了让她灵魂都在雀跃、花蜜更是疯狂涌动的高档模式。
强烈的无法描述的嗡嗡之声,变得比之前突然响起、导致差点被儿子察觉的情况还要清澈和响亮。
她将一双渐变丝袜美腿完全并成了X的模样,不断地夹紧摩擦着,即便穿着安全裤、戴着护舒宝丝腿里侧也是明显地滑落出两道亮晶晶地黏腻花蜜,在超短裙之下显得十分的耀眼和刺目。
无比颤抖地抬起玉手打开大门,这才一鼓作气走出房间,又嘭得一声立马将房门关闭。
“妈……您竟然……真的戴着那种下贱的东西出现在孩儿面前……”
与此同时。
原本正在安慰自己刚才听到的奇怪嗡嗡之音,肯定都是幻听,母亲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隐藏着可怕秘密震颤声的楚炎!
整个人都变得目眦欲裂,眼瞳鼓起充满血丝,怨毒而又愤怒死死盯着转眼被母亲关闭的卧室房门。
他果然没有听错!
之前那响了一声之后又立刻消失的声音,果然是从母亲身上传出来的!
并且……
竟然不是一道声音,而是至少四五道震颤声同时响起!
分别从那件青白色T恤里的胸口山峦处,以及短裙里的前后两处响起传出!
往日那个冷艳凌厉,端庄贞洁的母亲,竟然至少戴着四颗跳蛋、甚至是塞着震动棒出现在他这个儿子面前,一边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与他正常聊天,一边暗自享受着不知廉耻的快感!
贱妇!
她果然是一个淫荡的贱妇!
以前那些冷艳端庄的模样都他妈是装的,她的本质就是一个淫娃荡妇!
渴望着大鸡巴的插入和爆操!
彻底确定真相之后。
楚炎脸色变得更加愤怒狂暴,近乎扭曲地躺在病床上剧烈颤抖,缠着绷带好不容易才恢复些许的伤势,都在此刻渐渐又变得血红起来。
同时。
一种发自骨髓、甚至是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更在这一刻将他全部笼罩!
母亲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淫贱堕落的模样?
她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这种戴着小玩具出现在自己儿子面前的情况,分明就是一只被主人调教驯服的宠物母狗!
而且……
又是谁在背后充当主人,调教他的母亲?
父亲?
舅舅?
工会里的其他高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和手段!
而且在此之前自己一直和母亲住在一起,母亲也一直都很正常,绝对没有丝毫淫堕的表现!
越是这么想,楚炎就越发变得惊恐起来。
他害怕往某个差点打死他的小畜生身上去想。
那绝对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宁愿自己被对方真的打死,也绝对不愿意接受!
可……
越是害怕什么,事情往往就会朝着那个方向去发展。
就在楚炎不断回避着那个稚嫩幼小,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面容和身影时。
他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也在此刻突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令他感到更加恐惧,乃至是绝望的微信“好友申请”!
而申请人的名字叫——曹少诚!
看到那个名字。
楚炎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绷带里的血色也是变得更加明显,浸红了一大片。
但他对此根本就不在意。
眼神怨毒恨怒,可是却又惊恐无比地死死盯着那个好友申请人名字。
一直不知道犹豫了多久。
反正至少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这才颤颤巍巍地点点击接受申请,将其加为好友。
他心中还有着最后一丝侥幸和期待。
觉得曹少诚在这种时候加自己好友,未必会与母亲的淫堕有关系,万一他只是想找自己化解之前的恩怨?
此刻恰好使得两件事凑在一起呢?
暗暗想着。
他通过好友之后,便立刻忍着身上伤势再次崩裂的疼痛,颤抖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主动发消息:
“曹少诚,你……你什么意思?”
然而。
回应他的却是五六个视频文档。
最后才是一句话充满戏谑的话语:“便宜儿子,你先看看这些视频再说!虽然女主角还穿着衣服挡着重要的地方,但爸爸保证还是会很精彩的。”
此话一出。
即便楚炎还没有接收视频查看,心中那最后的侥幸和期待也已经彻底破灭。
整颗心都彻底跌落谷底。
整个人也完全陷入了彻骨的绝望之中。
他那张怨怒之极的脸色不断变化,可最终还是不信邪地点开视频开始下载,最后将第一个打开。
霎时间。
画面里顿时出现他养伤的这间病房。
他双目紧闭地躺在病床上沉睡着,容貌美艳俏脸,身材曼妙婀娜,衣裙整洁没有丝毫凌乱的母亲,则是缓缓弯下身子,曲着黑丝美腿跪趴在床边地板上,而后如同一只下贱的母狗缓缓向着坐在前方的曹少诚爬去。
最终的发展,自然是被曹少诚抓着脑袋,按在胯下唔滋唔滋地吞吐舔吃着大鸡巴。
“你不是给你儿子服下了昏睡的药剂吗?”
“赶紧给老子舔大鸡巴!”
“怕什么,给老子好好吸,你这只下贱的母狗贱妇!”
“把精液都给老子全部吞下去,敢漏掉一滴老子就不给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吃了!”
……
期间,曹少诚辱骂声、呵斥声、命令声不断响起。
而蒋颜蓉也会偶尔吐出龟头,进行一些乖巧听话,仿佛真如同一只温驯母狗般地回答。亦或将大鸡巴努力塞满小嘴含糊回应。
直到最终被曹少诚按着脑袋强制扣爆之后。
楚炎这才在痛苦的泪水中,颤抖地点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视频。
里面的内容,自然是曹少诚变着花样、姿势、地点在病房里爆操蒋颜蓉的画面。
虽然蒋颜蓉的衣裙依旧整洁,没有丝毫凌乱,正面对着摄像头的裙摆也一直垂落着,只能隐隐看到后方的裙摆被掀到腰背上。
但两人的姿势动作,蒋颜蓉无法控制的淫贱娇吟,以及不断从裙摆下、黑丝大腿里飞溅哗落的晶莹水花。
哪怕是傻子都清楚两人是多么的快乐和投入!
“蓉儿妈妈,儿子小诚的大鸡巴操得你爽吗?”
“呜呜啊啊……好、好爽……”
“以后小诚才是你的儿子,楚炎不配当你儿子,只配当你女儿知道吗?我要给他改名,以后就叫楚媚儿……不对,应该是宋媚儿才对!”
“哈啊……妈妈都、都听诚儿的,以后炎儿就……嗯啊……好棒……,就是妈妈的女儿,听诚儿
的话改名宋……哈……宋媚儿!诚儿快……快点,妈妈又要……呜呜……又要被诚儿大鸡巴操高潮了……”
“啧啧,真是个骚逼母狗妈妈呢,这么快又要被诚儿操高潮了?”
“啊……是、是的!呜呜啊……对、对不起,是妈妈太……太没用了……呜呜哼啊……诚儿再用力点……”
“那妈妈叫爸爸!只要乖乖叫爸爸,诚儿就用力操您这贪吃的小骚逼,让您快点高潮……”
“呜呜呜呜……爸、爸爸……”
……
嘭!
最后那段视频里的对话,远远超出了上面那几个视频的尺度范围。
不仅放荡下贱,甚至还十分的背德淫乱。
楚炎再也听不下去。
在母亲跪趴在自己病床旁边,朝着身后的曹少诚高高撅起裙摆垂落的黑丝淫臀,媚红的脸颊与自己相隔不到十公分距离,美眸根本看不到任何羞耻愧疚,只有沉迷淫乱欲望的快乐神色中。
终于被她一边配合挨操,一边当着自己面叫曹少诚爸爸的淫贱行为。情
给气的将手机狠狠砸在房间地板上,使其直接支离破碎,散落满地凌乱的配件。
“贱妇!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母狗!不过是被那个小杂种操了几下,竟然就被他操得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认,甚至还不要脸地叫他爸爸?”
楚炎满脸阴毒怨恨,躺在床上不断地怒声大骂着。
最后。
更是猛地大张嘴巴,“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猩红刺目的鲜血!
接着又是咳咳咳地不断咳血!
本就苍白虚弱的脸色,在此刻更是白如纸张,虚弱到了极致!
楚炎并不知道……
视频里的对话声,其实都是被曹少诚通过特殊技术暗中加工过改良过的,并非是他与蒋颜蓉深入交流时的真正对话。
他将书自己的威胁强迫,以及蒋颜蓉帮楚炎换取解药的谈判话语,以及所有的拒绝斥骂声都全部删掉了。
只留下自己羞辱蒋颜蓉,以及蒋颜蓉被自己威胁,不得不乖乖配合自己的部分对话!
甚至为了让两人欢愉时的交谈声听起来更加顺畅自然,完美伪造出蒋颜蓉在自己大鸡巴下,很快就变得十分淫贱放荡,渴望挨操的情况。
还刻意从那些衣着暴露,故而没有发给楚炎,只是自己珍藏观看的视频里面,截取出许多蒋颜蓉乖巧配合的对话加工到发给楚炎的几段视频之中。
为的,就是不想让楚炎知道他妈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想帮他换取解药的真相。
甚至……
还想让楚炎以为他妈是一个只要被大鸡巴操穴,就会变得欲求不满的淫贱女人!
但这个阴谋。
注定不可能被楚炎和蒋颜蓉这对母子知道真相。
她们母子俩只会在曹少诚的刻意安排之下,使得矛盾变得越来越深,使得误会达到再也不可化解的地步。
此时此刻。
一阵剧烈咳血之后。
楚炎再次抬起惨白的脸,咬牙切齿,怨恨声音怒到极致,好似一只癫狂的恶鬼在疯狂咆哮与嘶吼。
“曹……曹少诚,你这个该死的小杂种!竟敢……竟敢真的对我妈下手,甚至还想抢夺我妈对我的母爱,将她调教成母……!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一定要见你挫骨扬灰,灭族绝种!!!”
他已经不需要再抱有幻想了。
那个在背后想要将他母亲调教成母狗宠物、甚至是淫贱女儿的家伙。
就是该死的曹少诚!
在曹少诚找到这栋别墅,踏入这个房间之前,他母亲一直都很正常,绝对没有丝毫淫堕的表现。
可直到前天他出现在这个房间,把自己气到昏迷之后。
母亲就直接被他侵犯,甚至还全程录下了视频!
楚炎大概也能猜得到……
他应该是拿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母亲,才逼迫母亲不得不屈服就范,任由他的侵犯淫辱、调教摆弄!
这一点,从母亲还没有被真正插入,只是被迫给曹少诚吸吮,脸上偶尔还会露出些许愤怒以及悲哀无奈的表情,还是可以明显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