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翘着,包裹肉色薄丝袜的肥圆丰臀也随着话音,开始在曹少诚胯下那摇头晃脑的粗硬鸡巴面前,无比淫荡地来回摇晃着。
就如同一只摇尾乞怜,渴求着被曹少诚肉棒填满峡谷小道的下贱母狗似的。
“呼……你这淫荡的骚母狗伯母,侄儿这就给您奖励,将您贪吃的骚逼负责到底!”
曹少诚见此也是血气沸腾,情绪更加亢奋。
粗声大骂的同时。
直接将肉色薄丝的一档哧啦撕裂,拨开其内虽然小巧但却完美覆盖着肥美大馒头,挡住了他肉棒去路的浅紫布料。
而后将龟头瞬间贴在早已浸满香浓淫水,粘腻软糯,高鼓肥润的娇白馒头肉唇中。
唧唧地上下滑动几下。
作为先头冲锋勇士的狰狞龟头,便快速挤开娇弹粉嫩的新鲜肉屄阴唇,于滋滋地粘稠浆液声中闯入那幽邃无比,好似深不见底的峡谷阴道,在蜿蜒崎岖,坎坷难行,每一寸都遍布着不同层叠褶皱的柔软墙壁阻碍下,毫不畏惧地不断前进,展开一往无前地勇敢探索与冒险。
“哼啊……进、进来了!诚儿终于又进来了!唔哈……还是那么……大,又硬又烫,伯母等这一刻……都等好多天了!”
南宫烟撑着厨房大门,伸直玉颈高高后仰着脑袋,一边颤抖着跪趴的丰腴身躯接受曹少诚逐渐深入的教训,一边眯起凤目,眼角溢出幸福而快乐的泪珠,满脸得到巨大满足地痴女神态颤声娇吟着。
峡谷阴道之中的路径,也在此刻兴奋地战栗与抽搐,疯狂地蠕动力仿佛想要将终于闯进来的巨硕鸡巴驯服,那紧至狭窄的可怕压迫力,疯狂吮吸吞噬的恐怖吞噬力,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但使得蜿蜒崎岖的细窄道路,被狰狞吓人的鸡巴逐渐冲开,将那些柔软墙壁上所有层叠褶皱都撑满捋平的强烈快感,如同无数道极致酥麻的电流传遍南宫烟全身各处,几乎从天灵盖到足底。
同样也使得此刻曹少诚,感受到难以想象的紧致压迫窄感,越发深入峡谷阴道的凶残肉棒,仿佛要被紧紧包裹咬住的柔软墙壁夹断似的,前进的每一步都如同初次闯入此地一样艰难。
当然,也一样的爽到头皮发风情麻,灵魂战栗!
曹少诚幼嫩的小短腿站在地上,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张着小嘴倒吸一口凉气。
而后抬起小手啪地一声,又在这位美熟妇城主夫人跪地高撅的肉丝肥臀上,无比兴奋地狠狠扇了一巴掌。
接着又抓着肥圆丰硕,娇弹软滑的极品丝臀凶狠揉抓,挺动力腰腹不断将粗硕无比的肉棒,深深刺进狭窄无比的崎岖道路中。
稚嫩的正太声音再次粗鲁骂道:“他妈的,小逼怎么还是这么紧嫩?你个骚母狗伯母!”
“呜呜……谁让诚儿一直放着伯母不……用的?”
“从上次在城主府到现在,诚儿才……才使用了两次而已,伯母又怎么可能……哼嗯……出现什么变化呢……哈啊……”
“不过诚儿难道不……哈呜……不喜欢你的母狗伯母,这么紧嫩嘛?母狗伯母可是书好喜欢诚儿的大……哈呜……塞、塞满惹,诚儿太、太厉害了……好深啊……”
南宫烟玉手紧紧攥着拳头,撑在厨房大门上不断地颤抖,感受着蜜穴被曹少诚巨硕鸡巴完全填满的情况,整个人都被那巨大的幸福与满足感充斥身心,几乎快要被干得飘飘欲仙。
整个人完全跟随曹少诚,一同堕入他所带来的淫欲深渊之中,并且完全沉沦、享受着这种让她难以自拔的极致淫悦与快乐。
不断溢出晶莹香津的红唇,也在这种如同吸食罂粟般的致瘾情况下,说着越来越低贱淫堕的话语。
丝毫听不出她身为长辈的尊严与羞耻,以及城主夫人的高高在上。
完全就是一只沉迷在曹少诚肉棒之下,渴望着被他狠狠爆干的下贱母狗。
“啧啧啧,居然自己说自己是母狗,骚婊?伯母,这一次侄儿可没有强迫您哦!”
曹少诚小脸神色更加涨红和激动。
一边揉捏着温润滑腻的肉丝肥臀,开始噗、滋、咕、唧地摇摆小身板,操控着粗硕肉棒在紧致狭窄的崎岖道路中进进出出。
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身前地面上,高高翘着丝袜大屁股,昂着美艳螓首哼唧哀叫的美熟妇打笑着。
“哼嗯……是、是风情的,诚儿这一次没……没有强迫伯母!是伯母……哼啊……喜欢诚儿,想要给诚儿当……哈……当小母狗,给诚儿干少……干少人家的骚婊逼……”
南宫烟一边张着红唇,不断响起熟雌甜腻,勾魂摄魄的娇媚呻吟,一边颤颤巍巍转过螓首,满是妖艳媚红之色的美艳玉颜露出痴女般的神态,满是迷恋与臣服望着站在她身后,不断征服着她身与心的曹少诚结结巴巴说道。
若是没有享受过这种美妙的滋味,她还能维持以往那高贵冷傲,雍容端庄的城主夫人姿态。
可是已经品尝过这种滋味之后,她这本来就极度成熟,也极度空虚寂寞冷的身躯,自然是无法再回到从前。
别说她早就已经消肿,小穴道路完全恢复。
即便是前几天还没恢复的时候,她都一直处于渴望之中,恨不得能天天与曹少诚深入交流。
“哈哈,伯母这话老子爱听!”
曹少诚闻言满意大笑,随即又狠狠挺了下身子,将凶恶大龟头势如破竹撞开层层阻碍,顶在幽邃道路尽头的柔嫩子宫上,又碾磨了下便再次离开,放缓节奏满脸愉悦地继续打笑着这位美熟妇城主夫人:
“不过……伯母,咱们在厨房这里真的没关系吗?万一伯父突然过来,会不会被他发现您竟然这么不要脸,不但出轨背叛他,而且偷吃的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儿呀?”
“唔……”
听到这话。
南宫烟跪趴的丰腴身躯顿时一僵,紧紧咬着肉棒的峡谷小道,所有粘滑软糯的柔软墙壁也都在这一刻猛然缩紧,夹得曹少诚双腿都差点一软。
而后,南宫烟这才转头羞耻地嗔了他一眼。
雪白贝齿轻咬红唇,熟雌甜腻的声音这才颤颤巍巍道:“他向来不会……哼啊……踏入厨房这种满是油烟的肮脏地方,应该……唔……应该不会过来的!诚……爸爸,不……不要再羞烟儿了,快点……狠狠干少你的烟儿乖女儿嘛~”
说话间。
她更是撑着门板,开始控制身子前后耸动力,高高撅着肉丝肥臀主动用口水直流的粉润肥美淫屄,配合着曹少诚不断进出的巨硕鸡巴咕唧噗唧地贪婪吞吐起来。
见此情形。
曹少诚不禁笑得更加得意。
抬手在这位城主夫人肥圆肥硕的肉丝屁股上再次狠狠一扇,这才开始加大进攻的效率,同时咬着牙道:
“好好好!既然伯母都叫爸爸了,侄儿又怎么会让乖伯母失望呢?”
“唔唔哈啊……爸……”
南宫烟顿时幸福地再次仰起脑袋,正准备张着红唇一边挨干少,一边快乐地叫爸爸。
这种两人身份颠倒,身为长辈本该被曹少诚尊重敬畏,可是却被曹少诚当成淫贱母狗狠狠爆干,肆意羞辱的异样反差感和背德感。
对她而言是最为刺激与美妙的事情。
每次都能让她在和曹少诚的角色扮演中,感受到飞起来的堕落快感!
只不过……
就在两人刚准备结束交流,正式展开激烈战斗之际,厨房外面的走廊里。
却突然传来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
南宫烟对这个脚步声可谓是极其熟悉,原本淫堕迷离的媚红脸色,几乎瞬间变得恐慌和苍白起来。
连忙转头望着曹少诚,伸出一只玉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惊慌道:“诚儿,快……唔……快停下来,是你伯父的脚步声!他真的要过来了!”
噗滋、咕唧……
然而。
曹少诚非但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反而还在此刻变得更加凶狂和粗暴。
如同一个电动小马达似的,疯狂挺着粗硬硕大的狰狞肉棒,不断冲击着满是阻碍的崎岖道路,顶撞着这位美熟妇城主夫人温暖娇嫩的子宫大门。
同时,还抵着看着她那苍白慌乱的熟艳玉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弧度戏谑道:
“怕什么?大门这不是还关着吗?即便他真的要进来看我们是在做饭,还是在干一些快乐的事情,我们也来得及分开,保证不会让他发现什么!”
“唔唔唔唔……可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发现不了?诚……爸爸,烟儿求……求你快停……呜……好深、太、太用力惹……呜呜呜呜……”
南宫烟还想继续哀求曹少诚不要继续这样,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少诚突然变得极度凶狠且深入,几乎快要将可怕大龟头蛮横撞开温暖子宫的大门,强行塞进那更加紧致狭小,也更加娇嫩敏感子宫道路的恐怖快感和刺激,给干得瞬间化作难以压制地一连串悲鸣呜咽。
潮红妩媚,渗着晶莹香汗的熟艳玉颜,都在此刻近乎扭曲起来。
水汪汪的迷离凤眸甚至翻着白眼,一副完全被干少到崩坏的淫堕痴女之色。
特别是门外走廊里,丈夫越来越靠近厨房大门的脚步声。
更是让此刻的她无论身躯还是内心,皆都受到前所未有的可怕冲击书。
她只能用着最后一丝理智抬起玉手,将不断溢出晶莹唾液的红唇死死捂住,竭尽可能将嘴里的极乐呜咽给压制下去。
一双翻着白眼凤眸也是紧紧盯着身前撑着的大门,听着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同时再感受着曹少诚在自己崎岖小道中几乎一秒七八回的疯狂进出,一滴滴充满恐惧却又兴奋到极致的晶莹泪珠,如同断线的风筝不断从眼角溢出,划过剧烈抖动的脸颊飞甩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
余君冠的脚步声也终于来到两人身前的大门之外。
而曹少诚也才在这时勉强放缓了一点征伐的程度,虽然每次都还是那么的力大势沉,深入紧致阴道最底部,但噗滋的黏腻水花声和啪啪的清脆碰撞声已是变得不再清晰。
嘭嘭嘭!
接着。
只听几道敲门声响起,余君冠疑惑的声音也在门外传进来:“老婆,贤侄,你们不是在做饭吗?为何要将房门关上?”
丈夫这仅仅只是一门之隔的询问声。
在此刻的南宫烟听起来,简直如同一道道平地炸响的惊雷声,不断打落在她全身各处,冲击着她近乎崩坏的思维意识。
深深咬着巨硕鸡巴,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紧致可怕,压迫力恐怖的崎岖道路,在此刻不受她控制地疯狂蠕缩,几乎快要将坚铁一样的鸡巴夹断似的,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淫水如同汹涌的山洪不断喷洒而出。
“嘶……”
曹少诚忍不住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死死捏着手中那两瓣肥圆丰硕的蜜桃丝臀,废了好一番毅力这才勉强止住奖励给这位城主夫人的冲动。
而后缓缓弯腰,将稚嫩幼小的身子完全趴在南宫烟不断颤抖的玉背上,嘴巴含着她滚烫红润的玉耳低声提醒道:
“骚伯母,别只顾着自己爽,你老公在外面可是有不少问题呢!还不赶紧回答他!否则伯父可能真会闯进来,看到你跪在地上撅着骚屁股,如同母狗一般挨侄儿干少的淫贱样子!”
“呜!!!”
南宫烟顿时在曹少诚描述的情形,以及充满羞辱的话语之下,玉颜变得更加淫媚和迷乱,跪趴的丰腴身姿也颤抖得更加明显,死死捂着的红唇里都是竭力压制的娇吟呜咽。
而后。
深知此刻事情严重性的她。
也是顾不得正处于极度快乐和美妙的巅峰状态之中。
峡谷小道一边紧紧咬着巨硕鸡巴,噗噗涌溢着火热粘稠的香浓淫水,一边微微松开捂着红唇的玉手,死死咬牙竭力保持着正常语调缓缓道:
“老……老公,诚儿不……不在我这里!他老是喜欢调皮捣……捣蛋,我把他……唔……赶出去了,关上门也……嗯啊……也是为了防止他再闯进我这里面……”
余君冠闻言,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们做个饭而已,干嘛要关门?不过我怎么没有看到那小子?”
“唔哈……诚儿只是一个孩子,还那么……哼嗯……那么小,即便他从你面前走过,你也未必能关注到他……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