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翻云覆雨,激烈鏖战。
站在床榻上的曹少诚,这才将粗长巨大,沾满了污秽浓白的粗硕肉棒,缓缓从南宫烟几乎被撑到极限,隔着一层柔嫩肉壁还能明显感受到小穴里面的椭圆小球和小棒轮廓,几乎完全被浓稠精液灌满的粉红小穴里拔出来。
“噗噗……”
要时间。
那完全如同少年拳头大小,随着大鸡巴离去一边剧烈抽搐蠕动,一边快速缩小恢复,几乎以肉眼可见速度想要再次闭合的娇穴肉腔,顷刻喷涌出大股大股浓稠污白的致育精浆。
但曹少诚不等那些精华物质流失多少,便立马将贴在南宫烟巨乳山峰上的两颗椭圆小球,直接撕下来“滋滋”塞入她粉嫩狭窄的肠道之中,又将电动假阴茎塞进去,最后这才贴上一个严丝合缝的胶带,不让肠道里满满当当的浓精继续流溢出来。
接着,他又以同样的流程,将更下方那不断滴落各种污秽粘稠的紧致小穴塞满小玩具,然后牢牢封印镇压,不让其继续流溢浆蜜和精液。
他这才将如同母犬一般四肢撑榻,翘着丝袜肥臀乖乖跪趴,颈上项圈挂上一条狗绳,被他从身后牵着牢牢控制在胯下的美熟妇城主夫人松开,让其不断战栗的丰胰身姿终于恢复自由。
自己则靠坐在床头,抬起脑袋对美熟妇提醒道:“小母狗,别再回味了,赶紧起来清理干净,穿好裙子。你儿子应该快要回来了,再耽误下去小心来不及收拾房间。”
“是……爸、爸爸……唔……”
南宫烟还有着兴奋泪痕,满是愉悦与回味之色的凤眸微微一惊,媚红而又妖艳的成熟玉颜也随之闪过一抹慌乱。
她微微催动转职者的能量,几乎瞬间便让娇软无力的身子恢复力气,回到巅峰状态。
作为280级的九转中阶强者,她自然不可能会因为短短两个小时左右的盘肠大战,就真被曹少诚给肏得失去力气,无法行动。
之前之所以看起来那么娇柔可人,柔弱惹怜。
不过是她一直没有使用转职者的力量,只是以一个正常女人的状态,乖乖承风情受曹少诚的鞭挞。
她很快便爬了起来,离开了床榻。
在床边站直身子,也不急着穿上衣裙,而是看了看自己玉颈上挂着的狗绳,不禁有些娇羞却又无比媚然对曹少诚问道:
“爸爸,女儿可以……可以将您的宠物绳取下来吗?”
“嗯,爸爸准许了。”
曹少诚微微点头,毕竟戴着项圈还可以解释是装饰,但挂着宠物绳就真的没法解释了。
他现在,暂时还不想让那对绿毛龟父子知晓这种事情。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南宫烟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将脖子上的狗绳取下来,主动放在储物空间里保存好。
这才开始清洁写满淫字,遍布鞭痕,被曹少诚溅洒了好几道浓稠精浆的污浊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衣以及之前所穿的那套裙子。
低头仔细整理了许久,淫媚堕落、如同魅魔妖女的气质便正常了许多。
“还有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泪水,一看就知道你刚才被爸爸肏爽了,赶紧把它们擦干净,否则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你和我这个侄儿有问题。”
曹少诚满脸戏谑地看着这位,转眼又恢复城主夫人之态的美熟妇,不禁出声对其打笑道。
“有、有吗……”
南宫烟闻言越发羞耻,但也略显惊慌。
不禁抬手擦拭着白腻娇嫩,越来越像少女的美艳脸蛋,以及一双仿佛能把人魂儿勾出来的湿润眼眸。
而左手则依旧在整理长裙,将裙带拉回香肩,褶皱不断抚平。
其实裙子倒是没啥,只要拉好就没事了。
但是她脸上欢愉潮红和泪痕太过于明显,而且眼睛里的媚意也显得太明显了,红唇也很肿。
好在她实力提升,经过曹少诚的提醒之后,快速在手中凝聚出一层妖艳的淡红能量,便让脸上的红霞泪痕快速消失,几乎转眼恢复了正常。
不过她此刻情的举动看起来有些逗人,也有些可爱,明明是个年近五十岁,几乎完全熟透的城主夫人,可刚才却像是手足无措,惊慌害怕的小女孩似的。
曹少诚看得好笑不已,双手垫在脑后床头上看着她笑道:“表情也要正常点,不能这么紧张和慌乱,您之前城主夫人的冷艳高贵,身为小侄伯母端庄严厉呢?这种可爱的小女孩表情小侄是很喜欢,但是真的就不怕您丈夫和儿子看出有问题?”
南宫烟闻言愣了愣,娇躯也是不由得一僵。
随即。
妩媚中藏着一丝惊慌害怕的表情,几乎是以翻书般的速度,转眼就变成了平时那端庄冷艳、高高在上的女王之色。
一双不再泪水朦胧、被火热到哭红的凤眸,甚至还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一眼曹少诚仍旧高高竖起,丝毫没有感到任何疲惫的粗硕肉棒。
而后,同样不再红肿的小嘴更是语气清冷地不屑道:“哼!垃圾就是垃圾,竟然对你的长辈,别人的妻子充满了占有欲!?”
说完之后。
她却立马“噗嗤”一声娇笑起来,眨着妩媚凤眸对曹少诚咯咯笑道:“爸爸,怎么样?烟儿刚才的表情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嘶……你这小骚货女儿,真是越来越会勾引爸爸了!”
“就是要刚才那种高冷和不屑,如同看垃圾一样的表情!”
“那那种反差感,在你身上简直绝了!”
曹少诚倒吸一口凉气。
他很清楚,南宫烟刚才并非在故意诱惑自己。
但这个女人同时在高贵冷艳,以及柔弱可怜、妖娆淫荡之间快速转换的模样……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媚药!
要不是余君冠父子马上就带着医生进来,他真想继续狠狠肏这位城主夫人才行,不把对方肏得下不了地绝不罢休!
而见曹少诚竟然表现出这么大的反应,甚至就连大鸡巴都控制不住地再次摇头晃脑。
刚才只是自然之间摆出往日高高在上姿态的南宫烟,生怕这小子会因为自己斥骂他垃圾而生气的惴惴美眸,也不禁变得异样起来。
聪明的她,很快便明白曹少诚为何如此巨大的反应。
刚恢复正常模样的熟媚玉颜,也是再次浮现?????抹羞耻不已的红霞。
这个小混蛋简直太下流了!
不管是柔弱可怜的哀求他,还是高贵冷艳的辱骂他……居然都能让他获得巨大的精神满足感?
甚至连大鸡巴……那种可恶的臭东西都表现得如此兴奋?
被求他南宫烟都还能理解,可是辱骂他却反而让他变得更兴奋这一点,哪怕书南宫烟都马上五十岁了,也依然没办法理解啊!
哪有人喜欢被辱骂的?
这不是又变态是什么?
“踏踏踏……”
就在南宫烟心中无语的时候。
门外渐渐传来的脚步声,却是让她俏脸一变,连忙又再次恢复城主夫人高贵冷艳,仿佛冰山女王般的傲慢表情。
曹少诚也是快速拉来被子,将威风凛凛的肉棒彻底盖上。
“咔——”
而后房门把手被人扭动。
余君冠父子便带着一名身着浅绿长袍,身段娴娜,风姿绰约的精灵族女子走了进来。
这位精灵族女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有着一对晶莹可爱的尖耳朵,容貌极其美艳,即便是南宫烟都要稍逊一筹,红宝石般的美眸高冷而肃穆,胸脯高高鼓起,藏着两颗丰满大木瓜,腰肢纤细,圆臀挺翘,修长笔直的双腿穿着肉色薄丝袜,浅绿色系带水晶高跟鞋,看起来像是三十四岁,又像是十八九岁的精灵族女子走了进来。
“诚弟,这位是凯瑟琳前辈,也是冰雪之城里最出名的医生!精灵族最擅长自然与生命魔法,这位前辈更是六转巅峰强者,治愈能力绝不比同级别的牧师和医疗转职者差,她肯定能帮你快速恢复伤势!”
一踏入卧室,余俊杰顿时就兴奋地对曹少诚说道,仿佛是在邀功似的。
曹少诚听后心中好笑不已,这个便宜儿子还真是关心自己这个野爹的身体健康呢?
是怕自己不能更好的“照顾”他母亲吗?
这大可不必担心!
即便他身体再不好,把他老妈按着狠狠火爆肏也还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曹少诚不禁满脸玩味:“余大哥,多谢了,让你浪费时间跑了这么一趟不说,刚才还让伯母……那般严丝合缝,深入仔细地照顾我!我心中……实在是感到惭愧啊!”
余俊杰闻疯情言更加高兴了:“谢什么谢,你救了我们,这都是我和我妈应该做的!”
“是啊!贤侄,你可是为了我和俊杰才受的伤,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余君冠满意地看着自家儿子。
而后一边对曹少诚笑道,一边满脸恭敬带着俏脸肃穆的凯瑟琳,快步向着病床走来:“凯瑟琳女士,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放心,收了你们的好处,我自会帮他恢复伤势。”
凯瑟琳傲慢地瞥了一眼曹少诚,说话间还不禁耸了耸挺翘的秀鼻,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作为一名掌控着自然能力的精灵,她的嗅觉十分敏锐,一进入这间窗户大开的屋子,就察觉到空气中隐隐藏着一种腥臭无比,恶心难闻的味道。
但她虽然年纪不小,如今已经是三百多岁,可至今都没有与任何雄性有过亲密接触,自然不明白房间之内的难闻气味是什么。
而且她此次答应余俊杰的疗伤邀请,也是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所以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接近病床的期间。
余君冠也是不断用眼神,暗中向妻子打探情况如何,南宫烟见此差点没稳住高冷的表情,让脸上浮现出惭愧和羞耻,甚至略显淫情的红晕。
毕竟刚才她根本就没有打探曹少诚的口风。
反倒是被曹少诚完全堵住了上下两张嘴巴,只能一边娇喘一边叫爸爸。
随即。
南宫烟强忍着羞耻愧疚,对心思急切的丈夫点了点头。
还是得透露一些臭爸爸的信息,给这个无能的丈夫知道才行!
否则这件事没完没了的话,丈夫肯定还得继续在她耳边乱叫,影响她的心情!
而看到她的反应,还以为自己这位聪明美艳的妻子,已经彻底将曹少诚这个侄儿掌控的余君冠,脸色自然也是更加高兴。
随即连忙对身后的精灵女子说道:“凯瑟琳女士,你快帮我贤侄看看伤势吧。”
凯瑟琳微微点
头,便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一双赤红眼瞳望着曹少诚,清冷道:“你好,人族少年,你现在身上哪里最难受?”
曹少诚的眼神不禁在凯瑟琳美艳绝伦,丝毫不比母亲逊色的俏脸,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材,特别是那双笔直如玉,居然还穿着肉色薄丝袜的小腿上扫视一眼。
这才对其笑道:“你好,没想到这与世隔绝的太上龙鲸岛之内,竟然还能遇到一位美丽漂亮的精灵族姐姐!看来我的伤势……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听到曹少诚这油嘴滑舌的话语,凯瑟琳不禁淡然冷笑:“人族少年,本公……本小姐来这里,可不是和你浪费时间!咱们还是开始治疗伤势吧,你之前和冰雪王宫的豹人BOSS战斗时,都是哪里受伤?”
曹少诚闻言,不禁嘴角一笑。
随即将手放在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凯瑟琳姐姐,我被那怪物BOSS打伤了这里,好痛,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凯瑟琳不由得愣了愣。
虽然曹少诚表情的确显得很痛苦,但她怎么觉得曹少诚的伤并不在这里,这么做有点像是想占她的便宜呢?
她是第一次接触曹少诚,并不了解曹少诚喜欢“倾囊相授”和“乐善好施”的性格。
而且此次过来,也是为了接近这小子,从而获得这小子的信任与好感。
所以并没有继续猜疑下去。
而后抬起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放在曹少诚胸口,弥漫出一道道充满生机的碧绿能量,开始为曹少诚检查身体。
“呼——”
曹少诚不禁舒服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满意地看着凯瑟琳:“不愧是擅长自然与生命魔法的精灵族,光是这一手生机灌注就能让我精力高昂,十分舒爽。”
“一个小技能而已。”凯瑟琳微微蹙眉。
虽说曹少诚是在夸她,可是她总觉得这小子的话味道有些不对,好像是在……调戏她?
应该是错觉吧?
毕竟以自己的等级实力,这个看起来才十岁左右的人类幼崽,又怎敢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做?
心中暗想着。
凯瑟琳便开始稳住情绪,细心地帮曹少诚检查身上和体内的伤势。
南宫烟站在后方,看看曹少诚那种“天真无邪”的正太小脸,渐渐露出那熟悉的邪恶笑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觉得很讨厌。
而后不受控制地冷哼一声,就夹着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踏踏踏”直接向房外走去:“我也不是医生,就不打扰你们疗伤了。”
便离开房间,“膨”地一声关上房门。
“老爸,我妈她怎么了?”
余俊杰有些迷惑地看着房门处。
以他对自己母亲的了解,这明显是生气的模样,否则也不会把门砸得这么大声。
可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而且更年期不是早就过了吗,怎么又突然变得喜怒无常了?
要是被南宫烟听到他心中的想法,恐怕得把他吊起来打。
而余君冠同样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妻子,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
最后。
他只能将问题归结在自己儿子身上:“还不是你跑到遗留之城,惹了这么大的祸!她现在看到你不生气才怪,还不快出去给她道歉!”
余俊杰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没有道歉,随即有些胆怯地说道:“我……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说着。
他转头看向曹少诚,笑道:“诚弟,我先去向我妈道歉,你要有什么吩咐直接喊我妈就成,我会劝她尽快过来照顾你的。”
“是吗?那就多谢我的便宜儿好大哥了!”曹少诚嘴角微扬,满脸戏谑对其笑道。
这对父子不了解南宫烟,但他却了解得很深。
南宫烟刚才分明就是见自己见凯瑟琳漂亮,当着她们的面出言调戏凯瑟琳,心里吃醋了。
毕竟这也很正常。
自己刚刚才把南宫烟肏到哭了,结果转眼却又当着南宫烟的面,调戏一个的确比她还要漂亮的精灵族美女。
哪怕南宫烟只是被迫屈服于自己。
但出于女人的天性,她肯定是会控制不住心中的醋意,从而爆发一股火气。
更别说如今的她,已经彻底被自己肏服了。
“贤侄,我……”
待儿子走后,余君冠便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曹少诚。
可是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心中的打算。
“伯父,怎么了?”
曹少诚见此,不禁好笑问道。
“那个……这个……我还是也出去哄哄你伯母吧!贤侄,你好好疗伤,有什么吩咐尽管给我们说。”
终究。
余君冠还是觉得现在就询问他是否隐藏了藏宝图秘密,有些太过于草率和仓促。
于是尴尬地笑了笑,便同样转身离开了卧室。
毕竟曹少诚现在伤势都还没有恢复,他这么急不可耐地表现出功利性,这是在惹曹少诚警惕和排斥吗?
而且在曹少诚养伤期间他们一家好好照顾这小子,再通过妻子无微不至、彻底深入的照顾打探曹少诚的口风,不是更好?
反正没了特殊道具之后,以曹少诚的实力就是他们肆意摆布的玩具。
多花一点时间,少折腾一些麻烦事。
才是在这九转强者横行的天空岛屿之上,最为稳妥的计划!
“怎么突然间人都走了?”
当余君冠离开卧室之后,一直低头为曹少诚检查伤势,俏脸看似高冷严肃,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的凯瑟琳,书心中不禁变得有些紧张。
毕竟她从来没有和任何雄性,单独在一个卧室里待过!
这对于三百多年来,几乎都被锁在精灵城堡修炼的她而言,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都走了?嘿嘿,不愧是我的乖女儿,竟然知道帮主人创造机会?”
而曹少诚,却是渐渐翘起嘴角,露出了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淫邪笑容。
不过要是让南宫烟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会气得直跺脚。
她那是帮曹少诚创造机会吗?
她那是吃醋生气,同时也担心镇压两个通道入口的透明胶带,封印得不够牢固,使得里面的浓稠白浆顺着丝腿流淌下来!
而她知道丈夫和儿子,会因为自己的离开也都跟着离开?
“人类少年,经过刚才的检查,本……本小姐觉得你的胸口没有太严重的伤势,相反你的右肩和左腿之上的伤势才更加严重。”
凯瑟琳也帮曹少诚完成了初步的检查,抬头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
只不过。
当她看到曹少诚那望着自己,稚嫩小脸皆是诡异和古怪的笑容时。
话音顿时就变小了许多,心中更是莫名升起一抹奇怪的惧意。风情
“是吗?”
曹少诚见此,脸上的笑容更加邪恶。
而后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握住凯瑟琳法师袖袍之内纤细如玉的皓腕,强硬地将她小手放在自己胸口,操控着嫩白玉指在上面轻轻划动。
小脸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道:“凯瑟琳姐姐,你再仔细地帮我检查一下,我这里真的好难受,只有像你这样摸一摸才会舒服很多!”
“你……你确定是胸口疼?”
凯瑟琳洁白法师袍内的娇躯顿时猛地紧绷,小手不断想要挣脱曹少诚的束缚,涂着不太明显的浅红色唇膏的小嘴恼怒说道:“我已经……仔细地检查过了,你的胸口没事,赶紧把手给……给本小姐松开!”
一股强烈的不安,也开始在她的心头浮现。
眼前这个看似稚嫩可爱的人类幼崽,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单纯。
反而还有些淫邪下流?
虽然她单身三百多年,可是活了这么长的岁月,该知道的事情难道她还不清楚吗?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挣扎,居然都不能撼动这个人类幼崽?
对方是什么等级?
如果自己打不过他,他想对自己干那种可恶的坏事该怎么办啊?
等等……
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这家伙年纪这么小,怕是根本没有发育完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