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ee4321193bece8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帮助她杀死丈夫和儿子这个障碍之后,她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如此,她才能更加坚定地跟随自己,去追寻那真正幸福快乐的生活!
为了她能够获得这种生活,我可是背负了害死她丈夫和儿子罪魁祸首的罪名呢!
我真是一个心底善良、乐于助人的人啊!曹少诚心中暗暗想着。
为了不让这位美熟妇尽快忘记失去至亲骨肉的痛苦,曹少诚开始转移话题,将自己心中对“未来”的一些计划说了出来:“妈妈,我准备建立一个比杀手工会还要强大的势力!”
“掌控了云海市的所有势力进行整合之后,可以挑选出一些天赋出众、职业优秀的人送到遗留之城这边进行培养。期间,我还会前往杀手工会一趟,将他们接手过来。”
“整个转职大陆的局势,很快就要发生变化,只疯情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我们今后想要保护的一切!特别是我们的女儿,我会让你看到追随我之后的风景,远比那对废物父子带给你的世界更美丽!”
听完曹少诚的计划,南宫烟不由得愣住,忍不住问道:“老公,咱们出来寻找宝藏的时候,龙国和转职大陆的局势不是还很稳定吗?接下来真的会发生什么变化?”
曹少诚点了点头,认真道:“嗯,而且这个变化十分可怕,几乎是波及整个大陆的战乱。其背后,是多个我们之前接触过的类似恶魔之瞳,一直藏在暗中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邪恶势力。他们有的是野心勃勃,有的是唯恐天下不乱,有的则是信奉恶魔想要以大量血肉进行献祭,从而打开恶魔神源与转职大陆的通道。”
南宫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毕竟她才刚从曹少诚口中接触到这个世界一直隐藏在暗中的黑暗面。
最后,只能轻声叹道:“既然如此,老公不该让凌绮罗她们回去的,应该要让她们跟着一起提升实力,如此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危机。”
曹少诚一边在她身上来回游移着大手,渐渐摸索向雪山与峡谷三角区域,一边笑着摇头道:“没有意义的。”
“乖老婆,你已经接触过破碎秩序了,应该明白它们究竟有多么强大。说的直白一点,它们蕴含的是神的力量,而且可以被掌控者完全领悟,彻底变成自己的能力。”
“所以,无论等级再怎么提升,没有破碎秩序,或者掌握秩序法则的力量,都只是蝼蚁而已。想要提升大家的实力,接下来还得继续努力搜集破碎秩序才行。”
南宫烟这才恍然点了点头。
而后一脸妩媚地看着曹少诚,撒娇道:“老公,以后你也给烟儿弄来一件破碎秩序嘛!人家不想成为蝼蚁,更不想成为除了当老公的精液容器之外,便没有其他用处的女人。”
“放心,若是寻找到新的破碎秩序,一定会给你尝试掌控的。不过破碎秩序都是会认主的神器,到时候能否成功可不好说。”曹少诚语气温柔地哄道。
他现在可不会真相信南宫烟已经彻底臣服,即便真得到了新的破碎秩序,也绝不可能给这个女人使用。
就算要给,也得是母亲掌握了一件极其强大的破碎秩序,可以轻易镇压南宫烟才行。
“谢谢老公~烟儿就知道老公最好啦!”
见曹少诚答应,南宫烟顿时开心地娇笑起来。
而后主动抓着他往峡谷地带来回磨蹭、捏着自己那两块香糯面包轻柔挤压的大手,接着又抓着他的手指,主动将其带进自己早已流着口水的粉穴阴唇中。
一边唧唧滋滋地在里面那越来越娇小、越来越狭窄紧迫如同少女的道路中,顶着仿佛又完全合拢的柔软肉壁慢慢进出起来。
一边睁着水汪汪的迷人凤眸,熟媚玉颜在迷离神色中,渐渐浮现出与曹少诚平日间一模一样的邪恶笑容,缓缓道:
“咱们隔壁青州城的城主祝湘云,也是老公最喜欢的成熟妇人,年纪虽然比烟儿大了两岁,但是看起来却比之前的烟儿还要娇嫩漂亮!而且她坐镇青州城十多年,丈夫更早在二十年前逝世,与其他男人也从来没有过绯闻,甚至是过多接触。老公到时候把她拿下,我们就可以瞒着朝廷扩大地盘,让实力变得更加强大!”
“还有西边黑岩城城主风不言的夫人步非烟,也是一个四十多岁、优雅端庄、忠贞保守的漂亮美妇。”
“缥缈城的城主夫人慕容幽若,天龙城的城主尹娇雪同样都是老公最喜欢的那种熟女类型,并且可以通过他们掌控一座天城。到时候烟儿想办法召集她们聚个会,帮老公制造拿下她们的机会!”
“一旦成功,就能以咱们云海城为中心,将大半个西南高原串联起来。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森都城碍事的四大家族和城主,老公更是能彻底占据西南之地,成为割据一方的王!”
这不是我心里面的计划吗?
你怎么就提前把我的计划说出来了?
是因为我表现得太明显,还是你都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曹少诚闻言又是震惊,又是好笑地想着。
对于自己把南宫烟调教到这么懂事的程度,也是感到非常满意。
随即将这位乖巧懂事的美妇人抱在怀中,笑道:“不愧是我的乖老婆,本来我还在头疼要如何才能暗中掌控周围的城池,但烟儿这个将那些掌权势力的美妇聚集起来,让老公将她们一杆到底、一网打尽的计划,瞬间就让我豁然开朗了!”
得到夸奖,南宫烟顿时开心地眯起凤眸:“只要老公喜欢就好!而且……烟儿也非常期待诚儿老公去欺负这几个女人,她们和我可是老对头呢,真想看到她们被老公欺负哭泣,还不得不乖乖屈辱接受的样子!”
“既然是烟儿的老对头,那我更要对她们下手,到时候狠狠帮烟儿报仇!”曹少诚闻言,更加宠溺地说道。
“哇!老公对烟儿实在是太好了!”
而南宫烟,也随之迷失在了这位杀夫杀子罪魁祸首的洗脑言论之中。
这一刻,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家族……统统都被南宫烟全部抛到了脑后,眼中只剩下曹少诚一道身影。苍白的俏脸早已变得红润起来,甚至爬上了一抹诱人之色的潮红。
望着曹少诚的美眸渐渐迷离,一双原本紧紧抱着曹少诚的娇嫩玉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向下移动而去。
“烟儿……”
曹少诚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老公别动,今天就让烟儿,不,让妈妈来主动服侍你吧!”南宫烟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熟雌软糯的声音甜甜地说着,丰腴身子也开始渐渐向下移动而去。
一只玉手,更是早已闯进曹少诚裤子里,开始握着青筋暴突、狰狞恐怖的大肉棒轻柔撸动起来。
但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咳嗽声突然在卧室里响起。
“那个……烟儿妹妹,你和这个臭小鬼一个情绪才刚刚好转,一个消耗了太多精力。我觉得……还是先吃饭把身体养好,再考虑做一些比较消耗体力和精力的事情为好!”
只见凯瑟琳再次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俏脸尴尬而又羞红地小声说道。
她毕竟是最擅长自然与生命魔法的精灵,出去之后给自己施加了几个法术,火辣辣的情况也就消散了许多,甚至还抽空做了食物。
而看到她的出现,南宫烟整个人也是瞬间僵住。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很可能都被这位被她和曹少诚联手设计坑害的金发精灵听到,玉颜也是瞬间红得发烫,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藏进其中。
她和曹少诚的事情本就违背道德,何况还可以说是她们两个拥有奸情的人,联手杀死了她碍事的丈夫和儿子,其恶毒程度几乎堪比潘金莲与西门庆。事后自己更只是短暂悲伤一下,就开始想要主动向曹少诚奉献自己。
这个真相要是被凯瑟琳发现,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凯瑟琳院子隔壁,一间无人居住的房子之内。
墙壁各处挂着无数白绫,点着大量如豆摇曳的白烛,中央墙壁之上还挂着两张大尺寸的黑白照片。
两书具崭新的棺材,赫然摆放在了房内中央。
此时此刻,一声声悲伤无比、充满自责的妇人哭声,不断在房间中回荡。
只见换上了一袭素白色守孝服侍、丰腴美腿穿着肉色丝袜、素白色6厘米高跟鞋,完全一副未亡人打扮的南宫烟,抱着余君冠和余俊杰的棺材,哭得声嘶力竭。
她刚刚已经与曹少诚、凯瑟琳、朱雀、小花妖姐妹、狐耳娘一同来此,看到了自己丈夫和儿子在棺材里的尸体。
虽然两具尸体看起来已经很完整,还画好了妆,尽量被弄得不那么凄惨,但胸前的空洞却弥补不了,那冷冰冰躺在棺材里的情况,更是无法掩饰。
一时之间,哪怕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而且基本已经被曹少诚哄好,已然下定决心以后好好和曹少诚过日子的南宫烟,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愧疚、伤痛,没多时便哭得如同一个泪人。
也不知道她是在为这对下场凄惨的废物父子而哭,还是为自己亲手杀死这对废物父子、与过去贤妻良母的自己彻底告别而哭。
“烟儿妹妹……”
凯瑟琳并不知道南宫烟的复杂心虚。
看到她哭得这么悲伤,终究是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劝说。
不过却被曹少诚拦住,摇了摇头道:“还是让她好好地发泄一下吧,否则一直憋在心里,反而更容易扛不住压力。”
凯瑟琳闻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随即叹了一口气,也就放弃了劝说的念头。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其他人都已经离去,就只剩下凯瑟琳还陪着南宫烟。但此刻的凯瑟琳也是困意来袭,不断打着哈欠。
毕竟,她白天可是接连被曹少诚折腾了两次,特别是第二次,简直粗暴无比,根本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于是,曹少诚不禁温柔地看向这位金发精灵:“琳姨,您今天一直都在照顾我和烟儿,肯定早就累坏了。要不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陪烟儿就好了。”
早就困顿乏累的凯瑟琳,闻言自然有些心动。
只是考虑到南宫烟这么难过,心底过于善良的她,觉得自己提前回去休息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有我照顾烟儿,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见她犹豫,曹少诚连忙又再次安慰道。
虽然语气依旧很温柔,但是却隐隐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意味。
毕竟他之前正准备和南宫烟好好地深入交流一番,却被这个不懂得看局势的精灵阿姨给搅黄了。
困意来袭的凯瑟琳,以及仍旧处于愧疚和悲伤之中的南宫烟,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甚至凯瑟琳听到曹少诚的再三安慰,还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心中竟是莫名觉得有些开心和幸福。
随即也就终究不再勉强自己,巴着金色琥珀般的纯澈大眼睛,娇声道:“那……好吧!你接下来要好好照顾烟儿妹妹,不能让她出现任何事情知道吗!”
“放心吧!我肯定会……嘿嘿,好好照顾烟儿的!”曹少诚嘴角微微一笑,语气中皆是意味深长之意。
“哈……那我就先回去了,这把钥匙给你,到时候你们直接开门进去,别把我们吵醒了,白天的时候都被你给折腾坏了!”
打着哈欠的凯瑟琳,完全没有注意到曹少诚那越来越不对劲的笑容。
将一把钥匙丢给曹少诚,略带羞恼地娇嗔说着,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她彻疯情底走远,曹少诚嘴角的邪恶笑意已是不加掩饰。
立刻大步走上前,将房门彻底关上,反锁。
“咔——”
关门的声音,在这个燃着白烛、挂着白绫、摆放着逝者照片与两具棺材的房间内,显得有一些诡异。
而跪趴在棺材前发呆、一身素白孝服的南宫烟,也是这才回过神来。
见曹少诚把门关上,她不仅抬起纤纤素手擦了擦眼角,小声地问道:“老……爸爸,你怎么把门关了?”
在丈夫和儿子的棺材旁边,她自然不好意思叫曹少诚老公或儿子。
而且身处这种失去至亲、无依无靠的凄惨情况之下,她曾经的意志、思维、观念都早已被曹少诚打碎,彻底达到了曹少诚想要的崩坏效果。
已然忘记自己是一个四十九岁的妇人,而是把自己当成了十分依赖曹少诚、在她面前极度需要呵护与关心的小女孩。
所以她更喜欢像之前一样
叫曹少诚爸爸,这样会让她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曹少诚一听这语气,自然瞬间猜到这位四十九岁、已经完全熟透的城主夫人,明显又想当乖女儿获得自己这个爸爸的呵护。
他收起了之前的邪恶笑容,一脸关心地走到南宫烟旁边,柔声道:“风太大,爸爸怕待会把乖女儿吹着凉了。”
“爸爸真好~”
听到他这么关心自己,虽然丈夫和儿子的逝世让亲手杀死他们的南宫烟依旧很悲伤,但还是忍不住对曹少诚露出一个乖巧可人的笑容。
看向他的一双湿润通红眼眶里,神色也是更加的依恋和爱慕。
见此,曹少诚的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跨下身子帮南宫烟擦干眼角的泪珠,看着后方那两具安静摆放的棺材,以及挂在墙壁上的黑白照片,这才缓缓说道:“你是爸爸的宝贝女儿,爸爸不对你好对谁好?乖,不哭了啊,你丈夫和儿子地下有灵,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悲伤难过,而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地度过今后每一天对吧。”
“应该是……这样的吧?”
看着身后的两具棺材,想到是自己亲手送这对父子上路的南宫烟,回答的声音显得有一些勉强。
如果丈夫和儿子不知道她与曹少诚的事情,那么她倒是可以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坚定。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亲手残害至亲与骨肉的恶毒女人。
她觉得丈夫和儿子的灵魂要是看到她与曹少诚的关系,得知一切的真相,肯定会气得想从棺材里爬出来,根本不可能会祝福自己。
曹少诚明显也看出了南宫烟的顾虑,语气变得更加温柔起来:“乖女儿,余君冠和余俊杰应该是很关心你的,对吧?”
“嗯……”南宫烟低着头小声回答。
“那不就对了吗?他们那么关心你,可是现在都已经死了,没办法再照顾你了,所以肯定是希望我来代替他们好好照顾你。毕竟我虽然是害死他们的幕后真凶,但至少是对你最好的人,除了我之外,他们肯定不放心其他男人照顾你的对吧?”
曹少诚轻柔的声音,就如同在南宫烟耳畔地狱的魔音,带着强烈的蛊惑之意。
明明她心里很清楚,丈夫和儿子虽然很关心自己,但肯定都不会允许任何男人以后接近自己,特别是曹少诚这个害死他们父子、也害得自己从一个端庄贞洁的妇人变成一个沉沦淫荡荡妇的元凶祸首。
可是在耳边萦绕的声音,却让她渐渐产生丈夫和儿子应该会像曹少诚说得这样,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个更好依靠的错觉。
这其实就是南宫烟自己心中的想法,而且十分的强烈。
只是之前被亲手杀害丈夫和儿子的愧疚压制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
但此刻在曹少诚的引诱与蛊惑之下,她渐渐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开始将这股被压制的念头释放了出来。
“没……没错,余君冠和儿子那么关心我,他们在天有灵肯定是希望我会开心地活下去,而不是一直悲伤难过!”
低着脑袋、望着房间地板的南宫烟开始轻声低语起来。
到最后,她已是缓缓抬起玉颜,脸上都是坚定的神色望向后方的两具棺材,以及丈夫与儿子的黑白遗照。
一双勾魂的凤眸不再有自责、内疚、难过、羞耻等神色,反而渐渐浮现出不正常、但却十分幸福的开心神色,对着棺材之内的丈夫与儿子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
“余君冠,儿子,你们放心的去吧!在天上的时候记得低头看看我今后会过得多幸福。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真正宠爱我的人!你们看,他就是站在我旁边的老公爸爸,虽然一开始他很坏,但他真的很疼我,也很宠我,而且真的很厉害。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身为女人的快乐,那是余君冠你永远无法想象、也无法带给我的快乐,以后老公爸爸也会让我一直快乐下去。
就算余君冠你没有死,我对你也不可能会再有感情了,现在死了的话对我们夫妻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俊杰,妈妈还是很疼爱你的,可是老公爸爸不希望你继续活着,所以妈妈也只能杀了你。其实妈妈心里也很痛苦的,但这是老公爸爸的命令和意志,所以你就原谅妈妈吧!”
听到南宫烟的喃喃自语,曹少诚脸色越发满意,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邪恶起来。
缓缓地站起身子,低头俯瞰这位跪坐在丈夫与儿子棺材之前、一身白色孝服、显得更加娇俏柔弱、楚楚可怜的美熟妇。
继续用着充满蛊惑的声音,对其洗脑道:“烟儿,如果只是嘴上说说,那对废物父子肯定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幸福快乐对不对?”
南宫烟愣了愣,微微抬起玉颜,仰望着笑容诡异、但却让她为之着迷的曹少诚脸庞:“爸……爸爸,那该怎么办?”
曹少诚抬手抚摸着南宫烟光滑娇嫩、显得苍白而没有血色的脸蛋,邪恶道:“之前不是说了吗,我让你情杀了自己儿子,也会把我赔给你的,所以以后要叫我儿子知道吗?”
“因为咱们要让余俊杰知道我这个取代了他位置的儿子,对你这个妈妈是多么的孝顺,多么的疼爱你,又是多么的擅长填满妈妈,让妈妈不再像以前那样空虚寂寞,反而天天都会处于被儿子浓浓精液灌满的幸福之中!”
“还有余君冠也一样,咱们要让这个废物又无能、只配给我们戴上绿帽子的老王八,在天上好好看看我取代他丈夫的位置之后,会让他的妻子有多快乐。如此,他才能知道自己是有多没用,死后也才会放心地把你交给我照顾!”
一袭素白未亡人装扮的南宫烟,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曹少诚面前。
感受着曹少诚的宠溺抚摸,以及虽然总觉得不书对、但却找不到反驳理由的安慰(洗脑)劝说。
这位成熟美艳的夫人,苍白的俏脸渐渐露出了不正常的笑容:“爸……诚儿说得很对!既然余君冠和俊杰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那么就不必再隐瞒他们了。烟儿妈妈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新儿子和老公有多疼爱我,每天会让我有多幸福快乐!”
她不禁抱着曹少诚的虎腰,转过头看向余君冠父子的棺材和遗照,开心说道:“余君冠,俊杰,你们看,这就是我现在的儿子,也是我的老公!我很爱他,他也很宠我,你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彻底放心了,不必再担心我了!”
曹少诚也随即对着余君冠父子的黑白遗照戏谑道:
“伯父,反正你也这么没用,所以就安心地去吧!日后,我会帮你好好疼爱你的娇妻,争取天天都把她填满灌满,让她获得你无法带给她的快乐,顺便再给我多生几个女儿。”情
“俊杰大哥,我也算是你的爸爸,所以你也安心吧,你的母亲还是很润很诱人的,爸爸日后会帮你好好给她尽孝,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母亲。”
听到他的话,南宫烟根本没有多想,甚至还露出了更加开心的笑容,双臂将曹少诚抱得更紧了,幸福道:
“诚儿,你对妈妈真是太好了。经过刚才这样说,我感觉不但没有那么悲伤难过了,而且对余君冠和俊杰的愧疚也少了很多。”
曹少诚微微翘起嘴角,抚摸这位美熟妇未亡人妩媚俏脸的小手,渐渐来到光滑如玉的柔软下巴之处,轻轻捏着让南宫烟的视线落在自己早已支棱起可怕帐篷的地方,邪魅道:
“乖妈妈,诚儿这么爱你,又怎么会骗你呢对吧?”
“不过诚儿刚刚也说过了,只是嘴上说说,你那对废物又无能的丈夫和儿子,在天之灵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咱们得拿出一点实际行动,在他们疯情父子俩的棺材和遗照面前,让他们看到你在我这里是有多幸福和快乐才行!”
听到这话,在看到曹少诚那惊人的可怕帐篷情况。
南宫烟先是微微怔住,而后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者说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仍旧挂着泪痕的苍白玉脸,顿时浮现出如同天边晚霞的诱人潮红。
因为曹少诚捏着下巴,她没办法低头,用撒娇的眼神乞求曹少诚,至少不要在这个房间里。她真的会有些不好意思,而且非常的羞耻愧疚。
所以便只能不断地摇晃着脑袋,红唇颤抖,语气紧张小声道:“不……不行的!儿子,回去好不好,不能……不可以这个房间里,妈……妈妈做不到在他们父子的尸体旁边……”
曹少诚笑了笑,并没有强迫。
而是依旧用着仿佛引诱小女孩看金鱼的怪蜀黍语气,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冷艳强势、端庄优雅的贤妻良母蛊惑道:
“妈妈,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虽然咱们刚刚那么说,但你和我都清楚那不过是对你的安慰,这对废物父子已经死了,哪还有什么在天之灵?”
“而且儿子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也是想要帮助你摆脱悲伤难过,以及内疚自责的心情。只有在这里放开枷锁地让诚儿好好肏一顿,妈妈才能彻底摆脱他们父子的影响,以后也才能放心大胆地在未来与我一起组建幸福美满的生活与家庭对不对?”
“再说了,妈妈不觉得在这里给诚儿肏很刺激吗?在这对废物父子的尸体旁边,他们的遗照下面被诚儿一次次填塞充实,不断灌满您贪吃的小骚穴和子宫,这可是以后再也享受不到的机会,难道妈妈真的准备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