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ee63c14175a146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你怎么还不射出来,老娘……手都酸了!”
也不知道给这个下流小贼撸了多久,实在是感觉双手有些酸疼难受的许晴,一直紧绷跪直的身姿渐渐娇软无力地跪坐在贴着地毯的肉丝小腿之上。
而后仰起蒙着丝巾,显得越发迷媚潮红,早已渗着许多晶莹香汗的美艳玉脸,满是羞恼和不满地颤声娇声道。
同时也稍微松了一直紧握巨硕肉屌,不停上下撸动,时不时用掌心或者玉葱拇指滑磨紫红大龟头掌指几乎都沾满了晶莹,看起来黏糊糊两只白嫩玉手,在大鸡巴面前轻轻地甩了甩。
她虽然实力不俗,但做这种事情又没办法施展转职者的力量,时间久了哪怕是以她的体质属性也有些扛不住。
见此情形。
如同大少爷般靠着沙发软背,双腿大张,竖着粗硕肉棒一边欣赏大伯母跪在脚边给自己撸大鸡巴,一边伸着两只稚嫩小手,在大伯母晚礼服里抓把玩那对丰熟肥乳的曹少诚。
倒也不急着催促她继续给自己好好撸大鸡巴。
而是一边继续轻柔拨弄、挑逗、扯拽着指尖如同小草莓般有些硕大,但却极度娇嫩Q弹,并且早已极度硬挺翘人奶头。不断行动的手背使得盖它们的那层晚礼服高档面料,也是不停地变形,亦或向外凸现出两只正太小手的轮廓。
一边对甩着玉手向自己抱怨的大伯母调笑道:“伯母,小侄大鸡巴有多厉害,您昨夜……嘿嘿,又不是没有亲身体验过。虽然您的玉手又软又嫩,十分漂亮好看,小侄也是非常的喜欢,但只靠它们就想将小侄精液榨出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哦!”
许晴闻言,本就潮红的脸颊更是不由得越发炙红滚烫。
脑海中也是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的情况,尤其是这个无耻小畜生那坚挺持久,强大到让她都心生臣服的可怕战斗力。
一时间,心跳都不由得加快许多。
跪坐在小腿上的丰肉丝大腿里,本就因为之前背德行淫,而一直徐徐涌溢淫液的私处里,更是在此刻忽然又涌溢出一大股炙热黏腻淫浆。
将丰硕圆臀与肉丝大腿压在小腿和高跟丝足之间的晚礼服裙摆、丝袜都明显而快速浸湿。
她连忙将折叠跪坐的肉丝双腿紧紧并拢,踮着脚尖的肉丝美足也在系带高跟鞋里紧紧蜷缩,生怕被身前那个无耻小淫贼察觉这个情况。
否则,指不定这个卑鄙小贼还会如何嘲笑。心中羞耻而慌乱的胡思乱想着。
许晴这才渐渐收回思绪,然后暗自恼怒斥道:“哼,老娘可不管你到底有……有多厉害,总之本夫人已经用心帮你……帮你这样了,你射、射不出来也不能怪我!更不能再拿我儿子威胁我!”
曹少诚笑了,也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自顾自说道:“伯母,小侄自然能看得出来您刚才很用心,但您不是经常训斥家中子侄后辈们事情没有做好,再怎么用心和努力又有什么用?这句话,小侄现在也要悉数奉还给您!没有解决小侄头疼肿胀的困扰就想罢工,这是在逼着小侄对堂弟曹昊出手呀!”
许晴闻言气恼不已,可是张着红唇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也只能满脸无奈道:“小畜……小弟弟,可是伯母的手真的很酸了,而且看你现在的样子根本……根本就不可能……射出来,就算伯母继续帮你……也没什么意义!”
“小手不行的话,伯母难道不知道换其他地方吗?小侄昨晚……应该教过伯母还用哪里,更容易地帮小侄榨精吧?”
曹少诚说着,更是将指尖如同小石头般硬挺两颗小草莓状奶头,微微用力捏搓揉扁,并向着雪峰之外扯拽一下。
再次对跪坐脚边,平日里对自己十分凶恶严厉,尖酸刻薄,动不动就找事训骂自己,此刻却如同乖巧女仆般丝毫不敢反抗,更是被自己捏扯着比其他女人大了一圈,并且早已发情硬挺奶头肆意揉搓,娇躯时而紧绷时而战栗的冷艳大伯母。
用着一种主人训斥宠物,亦或严父教育女儿的语气严厉道:
“伯母,不过才过去一个白天而已,您不会就将小侄昨晚教过的那些方法都给忘记了吧?还是说……您只是准备随便敷衍一下小侄,根本不想用心帮小侄解决困扰?”
他手中的用力作更是变粗鲁与野蛮。
哪怕只能将两颗白腻光滑肥挺巨乳抓住五分之一,也仍旧努力张着十指凶狠抓捏搓揉,并且时不时将完全就是小草莓大小娇嫩硬挺奶头夹在双指之间严厉教训,使之都因此变得更加细长扁圆。
“不要……呜……轻、轻点……”
许晴叠腿跪坐,本就一直微微颤栗熟腴娇躯,更是在此刻猛地绷直,剧烈哆嗦,张着娇艳红唇看似愤怒屈辱,实则似哭似泣地颤声哀求。
“轻点?明明伯母骚奶头,都已经变得这么挺,这么硬,完全是一副发情下贱状态。我看它们就喜欢小侄这么用力教训才对!”
曹少诚冷笑一声,语气依旧严厉,如同大伯母平时训骂自己一样恶狠狠说道:“伯母,小侄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用手不行,那就赶紧给换其他地方榨精!再敢敷衍了事,信不信我这就去宴会里打残你儿子,然后当着他的面,帮他那个漂亮的小美人未婚妻开包!毕竟伯母不能帮小侄解决困扰,小侄也只能换一个人来解决!”
“不!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儿子!”
许晴顿时大惊失色,潮红的玉脸都瞬间煞白,立马抬头对曹少诚情惊恐说道。紧接着。
她更是连忙将刚休息没多久的黏腻玉手,再次紧紧握住曹少诚那条粗壮巨大,哪怕是双手上下同时紧握也只能握住三分之一左右粗硕肉棒。
然后一边咕叽咕唧继续认真撸动,一边语气急切道:“我………我会帮你射出来的,你不要伤害我儿子!”
“那伯母准备换哪里帮小侄解决困扰?若还是像凭这双小手,想让小侄射精给您恐怕还是有一些困难?”
曹少诚冷哼一声,但语气倒是比刚才缓和了些许,不再那么凶狠严厉,残忍恶毒。
许晴闻言不禁陷入犹豫,或者说回忆之中。
原本在她的认知之中,那种事情也就只有私处……那条秘道可以进行榨精工作,毕竟以她冷淡刻薄,最注重颜面与身份的端庄保守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接触任何过于出格,更别说淫秽的知识。
经历了昨晚的屈辱,她这才发现那种事,其实并没有自己认知的那么单一。
在这个无耻小淫贼的面前,她好像……全身上下,甚至就连头发都可以将这个小淫贼精液榨出来。此刻一时间,竟是陷入了一种选择困难症的状态之中。
不过她害怕自己出来太久,会引起丈夫和儿子的担心,甚至过来寻找自己。故而也不敢犹豫太久。
在脑海中经过一番抉择之后,最终还是选了一个虽然极度耻辱,也极度脏恶心,绝对会让她反胃呕吐的地方,然后结结巴巴地小声道:
“伯母换……换成嘴可以吗?用这里的话,肯定能让你快点射精……快点出来的……”
没办法。
虽然嘴巴对于许晴而言极其重要,也是极其在乎的贞洁之地,更是她平时训斥下人和晚辈的一张利器。但昨晚她被肏到意识散乱的时候,都已经被这个无耻小淫贼趁机塞进去射了好多少发,也吃了多少发那些肮脏恶心腥臭浓精。
今天再……再吃几口又有什么关系?
否则若是换成用大奶帮这个小淫贼夹射精,那么她就得脱掉身上的晚礼服,到时候将雪白曼妙,熟腴诱人身姿完全展露,还没有衣裙的保护,这个小淫贼不兽性大发她都白活这么多年了。
而若是换成用高跟丝足,或者丝腿丝臀等地方帮这个小淫贼夹射精,那么这个小淫贼就会一直在她的下半身展开行动,那个时候她私处就会离这个小淫贼特别近,也就会更加方便对方进攻那里,自己的处境将会变得极度危险!
所以思来想去,许晴觉得虽然用嘴很肮脏恶心,心里面也难以接受,但她也只能选择用这里了。如此自己不但能避免再次被肏的风险,还能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中。
到时候把那条看似坚硬仿如烙铁,实则极为脆弱的粗硬大肉棒含进嘴里,她就可以威胁这个小淫贼将视频和照片全部删掉。
她就不信对方实力能强大到,这种脆弱的地方,都能抵挡自己一个五转巅峰高手比刀剑还锋利的牙齿!
曹少诚倒是没有看出大伯母心中的打算,闻言只是邪魅地对其打趣起来:“伯母是说……用小嘴帮小侄咬吗?嘿嘿,看来昨晚伯母吃的很满意嘛,竟然会主动提出这个办法,是不是自己心里面其实也想再吃一下?嘿嘿果然像您这么成熟年长饥渴骚妇情,还是抵挡不了小侄炙热滚烫,充满活力年轻精华对吧?”
“你……你个无耻的小畜生,休……休要乱说!”
许晴一听,心中竟是莫名显得有些惊慌和紧张,就仿佛被揭穿藏在心底的秘密似的连忙羞怒骂道。接着。
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维护颜面似的,立马又急声解释:“我只是……担心用其他地方,会让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畜生兽性大发,趁机把……这个肮脏恶心臭东西放进本夫人那里而已!”
“伯母竟然一点都不相信小侄的信誉,还真是让小侄感到伤心呢!”
曹少诚一副很是失望的语气说道。
“哼,你这小畜生有信誉吗?根本就是一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卑鄙小淫贼!”
许晴一听,顿时忍不住讥讽冷笑。
“嘿,看来伯母对小侄的误解……好像很深啊!”
曹少诚摇了摇头,但是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而是将一只说话时,都仍在不停抓揉巨乳,捏扯奶头小手,从已经颇为凌乱暗紫绣金丝晚礼服领口抽了出来。
然后放在大伯母发髻高挽,看起来十分尊贵优雅的头之上,并渐渐发力向着自己跨下按去。
同时对其邪笑道:“算了疯情,不说这些废话了!伯母,快点给小侄吃大鸡巴,小侄已经迫不及待……嘿嘿,想要再次体验您小骚嘴是多么极品了!”
“本夫人才、才不是什么小骚……,小畜生,你再羞辱人,本夫人不给你吃……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许晴气愤不已的为自己辩解道,身子或者说脑袋也是微微挣扎,以此表达她此刻的不满和愤怒。但……
她再怎么生气和抗拒,终究也不可能抵抗得了曹少诚那只看似稚嫩,实则充满力量,让她根本撼动不了半分的小手。
甚至怒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少诚趁着她说话张红唇的机会,调整巨硕肉屌的角度,便按着她脑袋将紫红硕大龟头,滋滋唔唔塞挤进她和平时训斥自己一样,总是喜欢噪噪不休粉润红唇里。
“呼……还是和昨晚一样娇嫩软滑,温润紧窄,堪称极品中极品啊!”
张开紫红大龟头,终于又一次将这张老是喜欢摆着长辈身份斥骂自己的熟妇骚嘴塞满,让其只能传出“呜呜呜”屈辱声音,曹少诚顿时仰着正太小脸,无比惬意和舒爽地感叹起来。
而后,他这才低头看着跨下屈辱呜咽,只配给自己这个侄儿吃鸡巴,表面看似冷淡端庄,严厉刻薄,实际上不知道有多淫荡饥渴骚货大伯母。
不禁继续将她的高贵螓首往下按去,同时也挺着巨硕肉屌,滋滋滋地朝着她小嘴深处顶撞,直至硕大滚烫大龟头完全顶在娇嫩软滑润紧窄喉咙口,还剩二十一二公分粗硕棒身露在外面,这才暂时停止闯入架势。
曹少诚不禁又再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同时将头不停往下按稚嫩小手,也随之变成宠溺地在这位美熟妇大伯母头上轻轻抚摸,就仿佛在抚摸一条他家养的宠物母犬似的缓缓说道:
“伯母,您小骚嘴这么极品,就适合用来给小侄含鸡巴,吃精液,而不是用来训斥小侄,知道了吗!”
听到这话。
小嘴被巨硕大肉棒塞酸疼不已,仿佛唇角都快要被巨硕棒身撑裂,脑海意识更是被巨硕大肉棒那股浓郁刺鼻的腥臭精液疯情
气息,冲击的几乎溃散,几乎失去理智的许晴。
顿时恢复了一些清醒,而后羞愤不已地抬起一只撑在沙发上的玉手,在曹少诚大腿上气恼拍打了一下,同时被粗硕棒身狠狠塞满,形成一个圆圆O型粉润红唇也是“呜呜呜”含着大鸡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但不需要猜测,曹少诚也知道她肯定又是在骂自己卑鄙无耻,污言秽语,不要妄想之类的话语。曹少诚对此也不在意。
一边宠溺地抚摸着她不知是气到颤抖,还是太过于羞愤高贵螓首,一边渐渐将另一只不停揉搓巨乳,把玩奶头小手从晚礼服领口同样抽了出来。
然后,两只小手便一起抱着头,将其控制着在自己跨下缓慢起落,上下移动。
那张粉润娇小,平时只会教训人的诱人红唇,也随之如同两片要人命的吸铁石一般,紧紧含着硬硕棒身上下滑动,并且时不时产生一股可怕的吮吸之力,差点将曹少诚本就在玉手之下有些克制不住冲动欲望巨硕肉屌,给直接吮吸在大伯母嘴里爆射出精浆。
尤其是这个骚伯母也不是故意,还是无意,被自己抱着脑袋在自己巨硕大肉棒上起起落落时,小香舌居然还时不时在塞满她小嘴大龟头,亦或硬硕棒身上扫来扫去,就仿佛随风摆动的杨柳枝叶似的,扫的曹少诚的巨硕肉茎一阵酥麻骚痒,好似有一道道电流不断刺激肉棒,然后传遍全身上下。
“……伯母,您这骚嘴简直绝了!对,不仅要含紧一点,还要用香舌多舔舔小侄的大鸡巴!最好还要缠着它吮吸吮吸,小侄保证很快就能将您嘴上说着肮脏恶心,实际上心里肯定很喜欢吃的年轻精液,全部都奉献给您!”
曹少诚神情激动,脸色兴奋说着。
双手也是抱着大伯母那反抗力度越来越微弱尊贵头,上下起落越发急促与快速。
“唔唔……混、混蛋,你才是……唔滋滋滋……骚嘴,贱嘴、臭……唔唔……嘴……唔唔唔唔……滋滋滋……”
许晴自然是被他的话气的不行,哪怕小嘴几乎都被那条硬硕肉棒完全塞满,含吮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也还是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愤怒骂。
两只撑在曹少诚腿上的黏腻玉手,也是不停地拍打着,臻头扭动,摆出一副想要吐出巨硕肉屌的样子。
不过曹少诚塞都塞进去了,她显然是不可能有机会吐出来,反而还因为说话变得时紧时松,含夹吮吸越发恐怖的小嘴情况,而让他也变得越发亢奋。
将这位冷艳大伯母高贵螓首,如同飞机杯一样在自己巨硕大肉棒上快速起伏,不停地将大鸡巴刺进这极品骚嘴里。
可以明显看到,一缕缕晶莹的香津,随之不断从大伯母那张被他硬硕肉棒撑到极限的唇角处溢出,将精致白嫩的小下巴都浸染亮晶晶一片。
甚至因为粗硕肉棒进出过于猛烈,还有不少香津都如同花雨疯情一般,不停从唇角与巨硕肉棒之间飞溅。
“难道小侄说错了吗?昨晚伯母有多骚,莫非需要小侄把视频拿出来,再和伯母一起好好地欣赏?”
“唔唔唔唔唔……不要,我才不要看唔唔滋滋唔唔唔看那个……”
“嘿嘿,伯母是不敢看自己淫荡的骚样吗?就算您想逃避,可这都是事实,您就是一个只要被小侄大鸡巴肏,就会变淫起来的空虚饥渴骚熟妇!”
“唔唔……不……唔唔滋滋滋唔唔……本夫人不、不是……唔唔唔唔……”
“是吗?那您为什么会主动提出想吃小侄大鸡巴?而且小侄没有猜错的话,即便还没有被我好好把玩,您被曹威那个废物荒废了许多年的寂寞肥熟私处,肯定早就已经发骚,满是馋人的淫液对吧?”
“没、没有唔唔……滋滋滋……”
“没有?那伯母跪直起来,让小侄好好检查一下…情…您到底有没有!”
“唔唔……不……唔唔……”
“不行那就是有咯?嘿嘿,真是一个淫荡骚妇啊,不过小侄倒也能理解,毕竟……桀桀桀,谁让曹威那个废物将您荒废了这么久呢?”
“唔……我丈夫不……不是废物……唔唔呜呜呜……”
许晴随时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中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满脸屈辱和悲怨地低埋脑袋,张着红唇被迫滋滋唔唔含吮巨硕肉屌的小嘴,声音也是显得不怎么坚定。
曹少诚见此,笑声不禁显得更加戏谑与玩味:“嘿嘿,究竟是不是,伯母心里其实比小侄更清楚吧?不过既然您不想承认,小侄也不逼迫您!乖巧,接下来好好给小侄含鸡巴,记得要按照我刚才说的,让小香舌变灵活一点。”
“呜……混、混蛋……”
身为一名强势惯了的美熟妇,许晴哪里接受了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甚至十分年幼的孩子,用这种哄慰小女孩般的语气对自己发号命令?
她不禁含着巨硕肉棒羞恼的暗骂一声。然后就开始默默低下脑袋,渐渐配合曹少诚抱着自己脑袋的稚嫩小手,将头起起伏伏。
不断被迫吃掉,又吐出满是风情自己亮晶晶口水巨硕肉屌的红润唇瓣,将粗壮巨大、经络暴突粗硬棒身紧抿含着,不断顺着巨硕棒身上上下下地来回滑动。
藏在小嘴里的嫩滑香舌,也是不受自己控制地按照曹少诚的指导,开始时不时舔扫大龟头和巨硕棒身,最后更是开始尝试缠着它们滋滋吮吸吮索。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这条大肉棒又腥又臭又恶心,是她认为最脏的东西,心里面也是十分的厌恶和排斥,可是越是被这种粗壮巨大的恶之物侵犯,以及被上面弥漫浓郁精臭味冲击脑海。
她的意识就变得越发迷糊,甚至隐隐还越想吃到那滚烫浓稠,充满活力年轻精华。
“嘶……就、就是这样!伯母真乖,小香舌缠要再紧一些,脸颊也要收紧起来吮吸吮吸!呼……真是一张极品骚嘴啊,居然被大伯……曹威那个废物荒废了这么多年,日后还是让小侄来天天使用它,给小侄多含含大鸡巴!”
曹少诚被这个平时冷厉刻薄,此刻却仿佛化作噬精魅魔骚伯母,含吮大肉棒激动涨挑,坐在沙发上的正太小身板都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
“唔唔……不、不行……唔唔唔……”
许晴一边书按照曹少诚的要求,将香舌在巨硕大肉棒上缠更紧,低埋头也是起伏愈发快速,一边习惯性地羞耻拒绝。
虽然她知道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拒绝的资格和权利。否则,也不至于会让事情变成现在的样子。
在踏入这间包房之前,她原本的打算可是将这个卑鄙无耻的小淫贼抓起来,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报复对方。
根本就没想过,她会用最淫贱的方式,跪在地上低埋头给这个小畜生咬鸡巴。不过这个小畜生刚才是不是叫自己丈夫大伯了?
难道他真的是曹少诚那个小王八蛋?不、不可能吧?
一定是我听错了,那小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而且自己平时那么训斥,甚至借着大伯母的身份经常打他屁股,他畏惧自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敢……敢对自己这个长辈伯母,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事情!
这可是乱伦所不容,会被戳脊梁骨的事情啊!
“哼,不行也得行,别忘了您的儿子,伯母!”
曹少诚并不知道大伯母已经隐隐猜测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出于实力和平时的情况,以及不愿承认和面对这种结果的心理,这才让她每次想到这个猜测都会立马否定。
依旧沉浸肆意淫辱、调教对方亢奋情绪之中。
说着不等她回应,便开始噗滋咕唧地挺动巨硕肉屌,在她越来越会含舔吮吸美妙小嘴里凶恶进出起来。
而许晴听到这个无耻的小畜生,又拿儿子的性命威胁自己,也是不敢再继续强硬反驳。
只能乖巧地跪在地上,低埋脑袋,努力张大娇俏小嘴,在不断流溢和飞溅晶亮口水香津中,放任巨硕肉茎在里面肆无忌惮闯进闯出。
哪怕那有些恐怖紫红大龟头,每次都会凶狠顶撞她那娇嫩润紧窄的喉咙口,仿佛想要闯进里面那条更加紧窄玉颈咽喉中,把她顶撞十分难受,仿佛快要窒息一般。
她也只能用两只玉手努力撑着曹少诚大腿,继续跪在地上,低着脑袋努力含吮着嘴里腥臭大鸡巴希望能够尽快让这个下流龌龊的小淫贼满意。
如此,她也就能尽早摆脱这种耻辱的处境,但那双往日凌厉强势,冷淡刻薄的丹凤美眸,却在此刻缓缓溢出两滴晶莹剔透,充满了屈辱和悲哀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