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e53348c50d9176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当杨劫站在利物浦柯克比青训学院的训练场外时,他还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两天前他还只是个业余的野路子,在野球场上玩,顺便踢点业余联赛赚点外快,今天却已经准备踏上职业的舞台,让杨劫感觉有些不真实。陪同他前来的帕迪·菲兰打断了他的感慨,笑着对他说:“怎么样,孩子?这里的草皮,可比你在圣三一那块泥地强多了吧?”帕迪显然还在为杨劫最初的犹豫而耿耿于怀,忍不住打趣他。
杨劫举目四望,柯克比学院的训练场被修剪得如同绿色的地毯,设施一流,空气中都弥漫着专业与梦想的味道。经过长途飞行和一天的休整,他今天终于来到了这个他未来将要战斗的地方。
看着这片顶级的训练场,他感到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那股自幼修炼情而来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奔涌,他现在就想冲进去,尽情地奔跑、射门。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帕迪先生?”他回头问。
“别急,杨。首先,要去见见我们的青训主管,然后才是体检和签约。”帕迪安慰道,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但你还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记住我路上跟你说的,多观察,多配合,别总想着一个人解决问题。”
在青训学院的办公楼里,帕迪带着杨劫见到了当时的青训主管——弗兰克·英格尔索普。这是一个表情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他的办公室里挂满了战术板。
“弗兰克,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孩子,杨劫。”帕迪热情地介绍。
英格尔索普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杨劫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帕迪,你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说这是一个百年一遇的天才。但恕我直言,我看过他那段粗糙的比赛录像,他只是一个在爱尔兰业余联赛里靠身体欺负人的莽夫。”他的话很不客气,充满了质疑。
帕迪的脸色有些尴尬:“弗兰克,录像不能说明一切,你得亲眼看看他。”
“当然,我正有此意,”英格尔索普站起身,拿起一件象征主力一方的黄色背心扔给杨劫,“换上它。U18今天正好有一场队内对抗赛,你去黄队,踢你熟悉的左边锋。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俱乐部为你,去冒申请劳工证的风险。”
这显然是一场计划之外的考验,连帕迪都有些意外。杨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背心,眼神中燃起了一丝斗志。
对抗赛的强度远超杨劫的想象。这里的年轻球员技术娴熟,战术素养极高。比赛刚开始,杨劫就尝到了苦头。他像往常一样,在左路接到球,试图用速度和力量强行生吃对方的右后卫。然而,他刚一启动,对方的后腰立刻协防过来,与右后卫形成了一个小范围的包夹。杨劫的爆发力让他甩开了半个身位,但立刻就被两人关门,皮球被干净利落地断下。
黄队的队友们显然对这个突然空降的亚洲面孔没什么好感。他们窃窃私语,不明白为什么教练会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直接加入对抗。几次杨劫跑出了空位,中场的传球都选择了更稳妥的路线,直接无视了他。一次进攻中,他与中锋的位置重叠,对方不耐烦地冲他喊道:“嘿,菜鸟!看清楚你的位置!”
场边,英格尔索普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对帕迪说:“看到了吗,帕迪?这就是我担心的。在真正的战术体系里,他就像一头没头脑的苍蝇,只会乱撞。他的身体优势,在默契的配合面前,一文不值。”
帕迪的额头渗出了汗,他紧张地盯着场上,心中不断祈祷。
上半场临近结束,杨劫再次拿球。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强突,而是将球回传给了中场。但就在他回传后准备前插时,对方身穿蓝色背心的右后卫,一个名叫马克·佩卢西的高大黑人少年,突然贴了上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总想着往下冲,往里切,中卫身后有空当!”
杨劫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手会提点自己。他看了一眼马克,对方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下半场开始,杨劫彻底冷静下来。他回想起帕迪在路上对他的叮嘱和马克善意的提醒,不再执着于单打独斗。他开始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作为支点,为队友做墙。一次,他在边路背身接到球,身后的马克死死顶住他,他没有强行转身,而是用脚弓将球稳稳地磕给了后插上的边后卫,完成了一次流畅的二过一配合。
虽然这次进攻没能形成射门,但场边的英格尔索普第一次挑了挑眉:“嗯,还算有点长进,知道利用身体做策应了。”
比赛第70分钟,黄队获得了一次反击机会。杨劫在左路接到传球,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闷头带球,而是观察了一下禁区内的形势。他看到本方的中锋正在和对方的后卫缠斗,而右边路则有一个巨大的空当。他立刻将球斜传了过去。
右边锋接球后迅速下底,然后起脚传中!皮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禁区后点。杨劫早已启动,他像一辆重型坦克般冲入禁区,高高跃起。对方的中后卫也同时起跳,试图卡住位置。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瞬间,杨劫的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扭转,他的肩膀看似无意地靠在了对方的身上。那名中后卫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论如何发力,都无法摆脱,起跳的力道被卸得一干二净,眼睁睁地看着杨劫在他头顶,将皮球狠狠地砸入了球门!
这就是杨劫从古武术视频中学来的一招——“沾衣十八跌”。他并不知道这门功夫的精髓,但他凭借自己对力量的超凡领悟,将其化用在了足球对抗之中,变成了一种黏住对手、破坏其重心的恐怖技巧。
“这……这是什么鬼?”英格尔索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刚才在空中,好像黏疯情
在了防守队员身上!”
帕迪故作镇定地耸了耸肩:“我说了,弗兰克,这孩子身上有些你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头球让场上的队友们也对他刮目相看,开始主动将球传给他。比赛临近结束,比分依旧是1-1。黄队在前场获得了一个界外球。球被掷给了回撤接应的杨劫,他背对着进攻方向,身后紧紧贴着马克·佩卢西。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球回做。然而,杨劫却用身体死死倚住对方,右脚脚底将球向后一拉,紧接着一个迅猛的转身!他竟然想强行转身过人!
马克反应极快,立刻伸腿去捅球。就在他出脚的瞬间,杨劫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让开,同时左脚精准地将球从对方的支撑腿和出脚腿之间捅了过去!马克一脚踩空,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杨劫人球分过,杀入禁区,面对出击的门将,冷静地推射远角得手!
2-1!绝杀!
终场哨响,英格尔索普走到场边,表情复杂地看着正在喘着粗气的杨劫。
“你的身体素质,是我见过同龄人里最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你的第一个进球,展现了惊人的滞空和对抗技巧。第二个进球,证明了你不仅有身体,还有脑子。虽然你的技术还很粗糙,但你证明了你值得俱乐部为你赌一把。”
他转向帕迪:“好了,帕迪,带他去体检吧。我会让法务准备合同。不过……”
他顿了顿,“薪水不可能像给你许诺的那么多。我没有那个权限。一切都要按规矩来,他只能拿到U18的顶薪标准。未来能赚多少,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帕迪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杨劫对此倒没什么意见,他对钱并没有太大的概念。
体检还没开始,一个高大的金发少年追了上来。他正是刚刚在场上防守杨劫,最后被晃倒的马克·佩卢西。
“嘿!杨,对吧?”少年友好地伸出手,“我叫马克·佩卢西,是U18的队长。你刚刚那个转身太他妈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杨劫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运气好而已。”
“别谦虚了,伙计。主管之前已经通知过我,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住在我家,”马克热情地搂住杨劫的肩膀,“俱乐部为海外青训球员安排的寄宿家庭,我家就是其中之一。放心,我妈妈做的牧羊人派是全利物浦最好吃的,我还有个姐姐,她很漂亮,但你最好离她远点,哈哈!欢迎来到利物浦!”
看着眼前这张真诚的笑脸,杨劫感受到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份温暖。或许,这里的生活,并不会像他想象中那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