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b0d9507169436d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利物浦市中心,一家格调高雅的中餐厅包厢里,杨劫和萧潇相对而坐。这是杨劫来到英国后,第一次在外面吃如此正宗的中餐,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眼前的女孩无疑是顶级的尤物,但昨晚经纪人Amy姐那番关于“蹭热度”的话,让他心里始终存着一丝戒备和优越感。他决定好整以暇,看看这个漂亮的小明星,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阿杰,多吃点呀,这家餐厅的本帮菜很正宗的。”萧潇热情地为他布菜,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筷子尖上夹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仁,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的盘子里。
“谢谢。”杨劫礼貌地回应,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茶杯的遮挡掩饰嘴角的玩味。心中却在暗笑:铺垫得不错,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不经意地提起某个代言,或者问我认不认识哪个球星了?
然而,萧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预判都落了空。
“那个……阿杰,”萧潇放下筷子,双手捧着面前的茶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像是要从那滚烫的茶水中汲取某种勇气。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坦诚且不再闪躲的目光直视着杨劫,“其实,我不只是来感谢你的。在请你吃饭之前,我……查到了你的资料。”
杨劫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毛挑了起来。
“我知道你不叫阿杰,你叫杨劫。我也知道,你就是那个最近在国内球迷圈里名声鹊起的利物浦天才球员。”萧潇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说出来可能有点冒昧,甚至有点可笑……我们这次拍摄计划的最后一站之所以选择利物浦,就是因为听说了你的事情,想……想来蹭一下你的热度。”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包厢里只剩下紫砂壶里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杨劫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并没有因为被揭穿而显得狼狈,反而因为坦诚而透出一股令人心折的脆弱感。他设想过一百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地把一切都摊在桌面上。这种感觉,就像他准备好了一切防守架势,准备迎接一次华丽的盘带过人,结果对方却直接一脚重炮,把球门和他的人都轰穿了。
他那份准备看好戏的、高高在上的心态,在对方这种近乎于“自爆”的坦率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第一次开始真正地、平等地审视眼前这个女孩。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杨劫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从她诱人的锁骨移开,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因为我觉得,那样不真诚。”萧潇自嘲地笑了笑,眼神看向窗外繁华的利物浦街景,又收了回来,“本来我的计划是,假装不知道你的身份,和你交个朋友,然后再‘不经意’地让我的经纪人放出一些我们在利物浦偶遇的消息……但我昨晚想了很久,觉得那样太‘绿茶’了,也太对不起你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该那样利用你。而且……”
她看着杨劫,眼神里多了一丝别样的光彩,“我觉得,我们能这样遇到,本身就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不是吗?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要蹭热度的主角,正好成了我的英雄。”
杨劫惊讶于这个女孩的坦诚,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她生起气来。他沉默了片刻,身子微微前倾,那是他产生兴趣的信号:“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一生气,直接走人吗?”
“怕啊,”萧潇坦言,她咬了咬下唇,原本红润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但我更怕你以后知道了真相,会觉得我是一个虚伪又工于心计的坏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浊气都吐出来,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出名,有点不择手段?”
没等杨劫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和疲惫。
“其实,在娱乐圈,我这样的想法,真的不算什么。杨劫,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个圈子,尤其是像我这样,从女团出来,没什么背景,不上不下的三线小明星,竞争有多残酷。”
“每年都有无数比我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子涌进来。我们就像货架上的商品,过了保质期,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处理掉。大部分人为了出名,什么都肯干。”她的眼神有些黯淡,“陪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投资人喝酒,甚至是……上床玩一些很恶心的游戏,我都亲眼见过。为了一个角色,为了一个综艺的常驻位置,3p、4p都大有人在。”
说到这里,萧潇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仿佛即使在这温暖的包厢里,那些肮脏的回忆依然让她感到寒冷。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精致无瑕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误入泥沼的天使,那种即将破碎的美感直击人心。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落泪:“和她们比起来,我仅仅是想靠近一个热门人物,获得一点点关注度,真的……已经算是有底线的了。”
杨劫静静地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波澜。自己的世界充满了竞争,而和萧潇描述的那个名利场比起来,柯克比的训练场,简直纯洁得像天堂。
“我的容貌,我的身体,是我唯一能被看到的资本,”萧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如果它们不能为我换来成功,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作品,听到我的歌声,那它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这份美丽,最终只是在无人问津中凋零,那也太浪费了。我真的不甘心。”
杨劫看着她,第一次从那张美丽的脸庞下,看到了一颗渴望燃烧却又备受煎熬的灵魂。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你……想做什么呢?”
...
吃完饭,两人走出了餐厅。Amy姐果然等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正朝这边张望着。
萧疯情潇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她压低声音对杨劫说:“阿杰……不对,杨劫,想不想体验一点刺激的?”
“什么?”
“跟着我跑!”
话音未落,萧潇突然拉住杨劫的手,转身就朝着和车子相反的方向跑去!她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一段欢快的旋律。
杨劫讶然,但手上传来的那份柔软和温热,以及女孩脸上那如同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笑容,让他几乎没有犹豫,也迈开长腿,顺从了她的意思。
“潇潇!你去哪儿!”Amy姐的惊呼声被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两人在利物浦的夜色中一路狂奔,穿过小巷,跑过广场,直到确定甩掉了经纪人,才气喘吁吁地停在一个码头边。晚风吹拂着他们因为奔跑而发热的脸颊,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疯了,”杨劫笑道。
“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被她念叨而已,”萧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中闪烁着自由的光芒,“难得来一次利物浦,总得好好逛逛。怎么样,大球星,要不要我这个‘导游’,带你重新认识一下你生活的这座城市?”
啊?你是导游?那我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的角色发生了奇妙的互换。杨劫来了快一年,生活轨迹只有训练场和家两点一线,对这座城市几乎一无所知。而为了这次拍摄做足了功课的萧潇,反而成了导游。
她拉着他,去了宏伟的阿尔伯特码头,给他讲述那些红砖仓库曾经作为世界贸易中心的历史;他们去了马修街,在披头士乐队发迹的“洞穴俱乐部”门口,学着专辑封面的样子,走过那条着名的斑马线;她还带他去看了利物浦的两座风格迥异的大教堂,一座宏伟古典,一座充满现代感,被当地人戏称为“Paddy's Wigwam”(帕迪的帐篷)。
杨劫走在萧潇身边,随着两人越来越熟悉,他的目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更加细致地打量起身边的这个女孩。他不得不承认,马克的姐姐莉莉是个极品的冰山美人,但萧潇,则是另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极品”肉娃娃。
他的前炮友艾米丽,是典型的西方辣妹身材,173的身高,D罩杯,身材火辣,充满力量感。但萧潇不同,她的美,是一种更符合东方审美的、精致与丰腴的完美结合。她的腿,穿着过膝的黑袜,显得愈发笔直修长。杨劫见过很多西方女孩同样修长的腿,但她们的线条更偏向于运动和肌肉感。而萧潇的小腿,白皙纤细,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肌肉,脚踝处更是精致得仿佛一捏就碎;往上看,大腿的部分却又不像那些瘦骨嶙峋的模特,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肉感,充满了柔软而弹性的质感。
她的腰肢,被那条高腰短裙束缚着,盈盈一握。杨
劫甚至在想,如果从背后抱住她,自己的手掌是不是可以完全覆盖她平坦的小腹。如果握住这纤细的腰肢,从后面顶着她挺翘的臀部,把无处安放的灼热挤进那两瓣美肉中,再俯视她胸前那惊人的曲线,该会是多美好的体验呢。艾米丽的胸也很大,但更多的是一种奔放的、符合欧美审美的饱满。而萧潇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丰盈,被紧身的白T恤包裹着,呈现出的却是一种近乎完美的、如同倒扣玉碗般的挺翘形状,充满了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诱惑。
就在杨劫胡思乱想之际,他们正穿过一条通往码头的拥挤商业街。周末的夜晚,街上满是狂欢的年轻人。突然,一群喝得醉醺醺的球迷从酒吧里涌了出来,一边唱着歌,一边推搡着,瞬间将狭窄的人行道堵死。
人群的冲撞,让萧潇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杨劫的怀里倒去。杨劫下意识地伸出右臂,一把将她揽住,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潮。
就在这一瞬间,一场无与伦比的感官盛宴,轰然炸响。
一股带着淡淡香气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少女发间的洗发水味道,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更要命的是,为了护住她,他的整条右臂,都紧紧地贴在了萧潇的身体侧面。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的肌肉,正深深地陷进了那片鼓鼓囊囊的、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之中。
那不是简单的柔软。而是一种先是温柔地凹陷,随即又用一种充满韧性的弹性,紧紧包裹住他手臂的奇妙触感。那份温热的、仿佛带着电流的触感,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身体立刻就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升起,径直冲向他的下身。他感觉自己的分身,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他的裤裆里愤怒地昂首挺立。
这让他既尴尬又有些狼狈。自从修炼了“大金刚神力”,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近乎完美的掌控,但此刻,面对这种最原始的生理冲动,他那引以为傲的控制力,第一次失效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涌。
人群很快散去,两人之间恢复了些许空间。杨劫立刻不动声色地将手插进口袋,试图用手臂和衣角,掩饰自己身体的窘迫。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身边的萧潇,似乎早已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但她没有点破,也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地拉开距离。她只是将一缕秀发捋到耳后,碧波流转的眼眸飞快地瞥了一眼他不太自然站姿之处,随即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起头继续看着前方的风景。
但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狡黠和几分默许的笑意。
疯情
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又炽热。
当时针指向深夜,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
“好了,你的城市介绍完了,”杨劫看着身边因为走了太多路而微微喘息的萧潇,笑着说,“现在,轮到我了。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我的世界。”
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名:“柯克比青训学院。”
出租车在城市边缘的训练基地外停下。这里没有市中心的繁华,只有无边的夜色和几盏孤零零的路灯。他们不能进去,但可以隔着高高的围栏,远远地眺望里面的景象。
夜间的训练场依然灯火通明,U16和U14的少年们,还在进行着加练。一个个瘦小的身影,在场上不知疲倦地奔跑、拼抢,教练的吼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这就是我之前待的地方,”杨劫的语气很平静,“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这里,和上百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想,拼得头破血流。”
萧潇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能从那些身影中,看到不久前的杨劫。
“我能去一线队,不只是因为我踢得好,”杨劫决定向她袒露自己的秘密,作为对她坦诚的回报,“也因为球队现在遇到了麻烦。主力左边锋重伤,引援又不顺利。我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张可以刮出大奖的彩票。”
他将劳工证的限制、季前赛的豪赌、以及俱乐部希望在一月份将他正式注册的整个计划,都告诉了萧潇。
“所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冬天的窗口。在那之前,我名义上还只是个青训球员,我升入一线队的消息,俱乐部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宣传。”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萧潇,“我把你当朋友了,所以告诉你的这些,当然你也要为我保密。现在还没到能公布的书时候。”
萧潇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她没想到,在他那看似一帆风顺的崛起之路背后,还隐藏着如此复杂和艰难的处境。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天才球星”,而是一个和她一样,在为自己的梦想,孤独而又坚定地战斗着的同龄人。
“我保证,”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郑重,“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烂在肚子里。杨劫,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