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f872bb7039531d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公寓里,杨劫斜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百无聊赖地刷着这些关于自己的新闻和分析。萧潇则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身边,脑袋枕着他的大腿,手里捧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又低下头继续阅读。
帽子戏法的狂喜,早已在昨日队友们的疯狂庆祝和萧潇毫不吝啬的热情“奖励”中,渐渐沉淀。此刻的他,更多的是一种旁观者般的冷静。
“啧啧,看看这个,‘杨劫——利物浦的梅利?’英国人吹起牛来,比我们国内的还能吹啊。”杨劫指着一个新闻标题,忍不住失笑,语气带着点儿戏谑。
“本来就是嘛,”萧潇头也没抬,纤细的手指捻过一页书,声音懒洋洋的,“梅利有你高?有你壮?哼。”那语气里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杨劫被她这毫无道理的“情人眼里出西施”逗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他又点开了一个B站上新出的个人集锦视频,画面酷炫,BGM燃爆,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些辗转腾挪、撕裂防线的身影,以及弹幕里密密麻麻滚过的“666”、“帅炸了”、“全体起立,给杨神上香!”,心中那份属于少年的小小得意和虚荣,还是不可避免地像小火苗一样悄悄蹿了起来。
“唉,”他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口气,顺手关掉了视频,“高处不胜寒呐。”
萧潇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书上移开,抬起头,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够了啊”:“你就可劲儿嘚瑟吧。当心点,风水轮流转,下一场就被人家研究透了,后卫把你腿铲断,看你还怎么寂寞。”
“不可能,”杨劫自信满满地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就凭他们?再练一百年吧。”那骄傲劲儿,和平日里那个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切。”萧潇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懒得跟他争辩,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嘴角却偷偷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她就喜欢他这副自信到近乎自负的模样。
杨劫看着她那副“懒得理你”却又明显心情不错的可爱侧脸,心中忽然一动。他想起了前几天萧潇关于直播的提议,想起了亚瑟说的那个让他咋舌的天价合同。
昨天的胜利太过酣畅淋漓,球迷的追捧也太过狂热,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真实感。或许……是时候主动去接触一下这个喧嚣的世界了?不再是被动地被报道、被分析,而是主动地,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一下?就当是……给那些熬夜看球、为自己疯狂呐喊的国内球迷们,一个小小的惊喜?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藤蔓般悄然蔓延。他骨子里那份渴望被认可、甚至带点儿少年人特有的、想要显摆一下的小心思,渐渐占了上风。
他瞥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看书的萧潇,清了清嗓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咳,那个……直播平台什么的,你后来……又看了没?”
“嗯?”萧潇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了然,“怎么?我们的大球星改主意了?不是说要‘专心踢球,远离尘嚣’吗?”她故意模仿着他前几天的语气。
“没改,”杨劫脸不红心不跳地嘴硬,眼神却有些飘忽,“就是……亚瑟昨天打电话,顺便提了一句。他说……嗯,现在网络时代,适当和球迷互动一下,也有利于……呃,个人形象的建立。对,个人形象。”他努力想把话说得冠冕堂皇一些。
“哦——?”萧潇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也不拆穿他,“亚瑟说的?就只是这样?”
“……嗯。”杨劫含糊地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
“好吧,”萧潇强忍着笑意,放下书,重新凑了过来,眼神亮晶晶的,“既然是‘工作需要’,那本首席运营官自然要全力配合!我跟你说,我已经帮你把几个平台的优劣都分析透了!鲨鱼那边最大方,给的钱最多,条件也最松,而且他们用户最多,流量最大,最适合你这种‘潜力股’快速变现……”
“停停停,”杨劫赶紧打断了她这套越来越熟练的商业分析,“不用搞那么复杂。我就……先上去随便看看,玩玩。体验一下。”
“现在?!”萧潇再次愣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你疯啦?都快吃晚饭了!而且你什么都没准备啊!直播的电脑、摄像头、麦克风……还有,播什么内容?总不能上去干聊天吧?还有还有,你都还没跟鲨鱼签合同呢!”
“要什么准备,”杨劫此刻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设备就用你的笔记本呗,摄像头麦克风不都有吗?内容……就打两把游戏,随便聊两句。又不是什么正式访谈。至于合同,先试试水再说,好玩就玩,不好玩拉倒。”
他心中那份小小的得意和期待,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他真的很好奇,当自己这个“正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网络世界时,会不会立刻引起山呼海啸般的轰动。
萧潇看着他那副兴致勃勃、说干就干的样子,知道自己劝也劝不住,只能宠溺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说风就是雨。喏,用我的号吧,我给你开个小号权限,你可别乱来啊。”
几分钟后,一个没有任何头像装饰、没有任何过往动态、名字只有一个简单字母“Y”的直播间,如同深夜里的一叶孤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鲨鱼平台用户量相对较少的Dota2游戏区。
杨劫不太熟练地戴上萧潇那副造型可爱的粉色猫耳耳机,打开了Dota2客户端,然后对着笔记本自带的麦克风,试探性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少年人特有的兴奋,说出了开播的第一句话。同时,他想了想,干脆把直播间的标题也随手改成了这句略带嚣张的话:
“听说……你们最近在讨论我的事?”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弹幕空空如也。在线人数显示为:3。其中一个还是萧潇为了“增加人气”自己用手机挂着的。
“呃……”
杨劫看着这凄凉到令人发指的景象,感觉自己刚才那句精心设计的、酷酷的开场白,简直尬穿了地心。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悻悻地自顾自地点开了天梯匹配按钮。心中暗道:搞什么鬼?难道我杨某人帽子戏法的热度,连一天都维持不了吗?这届网友不行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开播的瞬间,远在华夏的鲨鱼总部大楼,某个灯火通明的监控室里,已经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老大!快看!那个‘Y’开播了!标题……标题有点东西啊!‘听说你们最近在讨论我的事?’,这是什么意思?”一个负责监控后台数据的年轻超管,瞪大了眼睛,激动地指着屏幕上那个毫不起眼的直播间。
被称为“老大”的中年男人闻声立刻凑了过来,当他看到那个简陋直播间里熟悉的Dota2游戏界面,以及后台系统精准推送的、那个与亚瑟·海耶斯团队提供的绝密测试账号完全一致的IP地址和登录信息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他居然真的来了……而且选在这个时间点?还搞了个这么嚣张的标题?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大摸了摸下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迅速做出了决定,“小李,把这个直播间,悄悄地提到游戏区首页推荐位,不要太大,就放在中间那个不起眼的角落。注意,绝对不要用任何官方名义,不要给任何标签,就当是一个运气好的普通新人主播。”
“啊?老大,这不合规矩吧?而且……我们就这么硬推一个什书么都没有的三无小号上去,被发现了观众会骂死我们的,说我们恰烂钱。”
“骂就骂,怕什么,”老大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一丝兴奋,“你懂什么,这叫‘事件营销’,叫‘草蛇灰线,伏脉千里’!这可是未来的世界第一身价,是能让咱们平台直接起飞的金大腿!现在就大张旗鼓地宣传?那多没意思。就要这种‘神秘感’,让用户自己去发现,去挖掘,去争论!去办吧,流量密码就在眼前,出了事我担着!”
于是,几分钟后,无数正在鲨鱼Dota2区闲逛、准备找个下饭直播催眠的观众,惊讶地发现,在首页推荐位一个不算显眼、但绝对能被看到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直播间——没有主播头像,没有像样的标题(只有一个嚣张得莫名其妙的问句),ID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字母“Y”。点进去一看,主播既不露脸,声音也懒洋洋的不怎么说话,只是在默默地打着水平看起来也就那样的天梯单排。
“???这谁啊?走后门上首页的?”
“鲨鱼的推荐算法又抽风了?这种三无直播间也给推?”
“标题挺狂啊,‘听说你们在讨论我的事?’,讨论你妹啊?你谁啊?”
“不会是哪个退役大神开的小号,故意搞神秘吧?但这声音……没听过啊,有点年轻。”
“感觉有点装逼……操作好像也……就那样吧?这影魔补刀还没我三千分的稳。”
“盲猜是哪个公会新签的主播,买的资源位,搞噱头呢,散了散了。”
弹幕里充满了各种疑惑、不解和习惯性的嘲讽。很多人抱着好奇心点进来看了一眼,发现既没有颜值(不露脸),也没有顶尖的技术(至少暂时没看出来),更没有有趣的互动(主播高冷得一批),便又意兴阑珊地退了出去。直播间的人数,如同潮汐般涨落,始终在几十人到一百多人之间徘徊,真正留下来的观众寥寥无几。
杨劫一边心不在焉地操控着影魔在中路补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稀稀拉拉、几乎全是问号和嘲讽的弹幕。看到那些质疑他水平、猜测他背景的评论,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恶作剧般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如同微服私访的皇帝混迹于市井之中,享受着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隐藏在幕后的掌控感。他既暗暗期待着,会不会有哪个真正的“懂哥”能够慧眼识珠,或是某个下意识的、极快的反应操作中,窥见他真实的身份,满足他那份渴望被发现却又不愿主动暴露的虚荣心;
同时又不屑于自己跳出来大喊一声“没错,老子就是那个在英超戴帽的杨劫疯情”,那太跌份了,简直就像急于证明自己的小丑。
这种傲娇而又矛盾的心理,让他乐在其中。仿佛在进行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最终谜底的、大型在线猜谜游戏。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不识趣”的家伙,或者说,早已布好的棋子,会适时地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就在杨劫操控的影魔,因为一波漂亮的走位压炮,单杀了对面中单,引来弹幕零星几个“666”的时候,一条与其他弹幕画风截然不同的评论,如同黑夜中的信号弹,突兀地、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了屏幕上,字体还被运营用权限加粗标红了: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说话的调调……还有这ID,只有一个‘Y’……卧槽!我想起来了!这该不会是……那个刚在英超首发就上演帽子戏法的利物浦那个……杨劫吧?!!”
这条弹幕,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杨劫看到这条弹幕,正喝着水呢,差点没一口直接喷在萧潇的笔记本屏幕上。他猛地咳嗽了几声,愣住了,心中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无语。
搞什么鬼?!脸都没露,就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打得也就那样,这也能认出来?千里耳加透视眼吗?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萧潇,发现她也是一脸震惊地捂住了小嘴,大眼睛瞪得溜圆。
“不是吧……这都能被发现?”萧潇凑到他耳边,用难以置信的气声低语道,“你的粉丝都这么神通广大的吗?”
“怕不是有人带节奏吧。”杨劫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他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这么精准地“认”出自己,还恰好是在自己刚刚开播没多久、直播间几乎没人气的时候?这背后要是没点猫腻,他把键盘吃下去。
这条“爆料”弹幕,自然正是那位运筹帷幄的鲨鱼超管老大,掐准了时机,用自己的小号亲自下场带的节奏。他深谙网络传播“引爆点”的原理,要的就是这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爆炸效果。
果然,直播间的弹幕在沉寂了零点几秒后,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爆炸了。
“????????杨劫????哪个杨劫????利物浦那个华夏杨劫????”
“楼上的傻逼吧?妄想症犯了?大半夜做什么白日梦呢?杨劫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小直播间打Dota?”
“卧槽!你别说!这声音……仔细听听还真他妈有点像啊!那种有点懒洋洋又带着点小骄傲的调调!”
“ID是Y,杨?标题是‘听说你们在讨论我的事?’,昨天全网都在讨论他戴帽……信息对上了啊!”
“但是这也太离谱了吧?人家刚踢完英超,今天还有训练,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打Dota?还开直播?”
“主播!主播出来说句话啊!到底是不是本人?给个痛快话!别装死了!”
“我靠!如果是真的,那我不是在和杨神一起看直播?截图!赶紧截图!发朋友圈装逼!”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点个关注再说!”
无数闻风而来的“好事者”如同潮水般涌入了直播间,在线人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疯狂攀升,短短几分钟内就突破了一千、……但大多数人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在弹幕里疯狂地进行着各疯情种猜测、求证和玩梗。
杨劫看着这如同失控般混乱的场面,感觉自己的直播计划,似乎刚开始就有点跑偏了,直接变成了大型网络认亲兼身份验证现场。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局面,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对着麦克风说道:“嗯?你们在说什么?谁是杨劫?不认识。好好看游戏,别刷屏,影响我操作。”
他越是否认,那副故作镇定的姿态,反而越发显得欲盖弥彰,弹幕里的猜测和起哄反而越加热烈。甚至有人开始根据他游戏中偶尔蹦出的几句下意识的中文吐槽(比如“我靠,这都能空?”),以及那并不算标准的汉味普通话口音,进行所谓的“声纹比对分析”。
就在这时,或许是天意,他操控的影魔,因为再次分心看弹幕(主要是看那些夸他声音好听的女粉ID),走位出现了一个极其愚蠢的致命失误——在没有任何视野的情况下,大摇大摆地走上了对面的高坡。结果不言而喻,被对方早已蹲守在此的三名壮汉(一个斧王、一个莱恩、一个巨魔)逮个正着,一套控制技能甩上来,连BKB都没开出来,直接被当场融化。
屏幕瞬间变成了令人绝望的灰色。
还没等杨劫习惯性地开口吐槽队友为什么不报Miss、不给视野,弹幕里已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涌现出了一大批早就憋着劲儿的“指点江山党”和“大神”。
“主播这走位……我只能说,抽象。”
“脸探高坡?兄弟,你是真不怕死啊?肉山坑那么黑,也敢一个人上去送温暖?”
“早说了让你先出BKB保命,非要憋个大炮想一刀秒人,这下傻逼了吧?装最屌的,死最快的。”
“打得什么玩意儿?这意识还不如我这个两千分的菜鸡。就这还书学niconi打影魔?”
“就这水平还好意思上首页?鲨鱼是真没人了吗?取关了取关了,浪费我时间。”
杨劫看着这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充满了嘲讽和质疑的弹幕,额头上的青筋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老子在英超赛场上叱咤风云,帽子戏法拿到手软,回到自己最擅长的游戏领域,居然被一群连游戏段位都不知道有没有的键盘侠指指点点?他强忍着开麦挨个点名单挑、问候对方全家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
“呵呵,”他对着麦克风冷笑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火气,“上帝视角谁不会玩?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有本事你上来打?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在直播间气氛逐渐滑向“主播与弹幕激情对线问候家人”的边缘、即将引发一场小型网络骂战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笑意,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并且无比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哎呀呀,我们的大神被人质疑了呢。”萧潇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书,凑到了麦克风旁边,她看着屏幕上杨劫那灰色的头像和那刺眼的“阵亡”提示,故意拖长了声音,模仿着解说员的腔调,“这波操作啊,只能说,有待商榷。niconi要是玩影魔,这个时间点肯定不会选择一个人上高坡的,风险太大了。她要么会先让五号位酱油用生命去探视野,要么直接开个扫描确认一下。而且,你看小地图,对面酱油一直没露头,百分之九十就是在高坡或者肉山坑附近蹲着呢,直接走河道上去太耿直了,应该稍微绕一下野区,从侧面迂回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惟妙惟肖地模仿着niconi那标志性的清冷声线和专业术语,煞有介事地点评起来,俨然一副资深Dota战术分析大师的模样(虽然她可能连影魔有几个技能都还分不清)。
“喂!”杨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背刺”和精湛的模仿秀搞得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是哪边的?有你这么拆台的吗?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我当然是站真理和技术这边啦。”萧潇对着麦克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又迅速切换回那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语气,凑到他耳边,用温热的气息呵着他的耳廓,低语道,“不过嘛,你要是肯好好‘求求’我这个‘首席场外战术指导兼私人助理’,比如说……用点实际行动表示一下?我说不定可以考虑帮你把这些质疑你的弹幕都喷回去哦?让他们见识一下本助理的厉害?”
明明是充满火药味的“胜者之夜”,此刻的气氛,却因为萧潇这番古灵精怪的插科打诨,变得滑稽而又温馨起来。直播间的观众们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尤其是那句无比清晰、甜得发腻的女声),更是彻底炸开了锅,弹幕再次被海量的“卧槽???”、“主播有女朋友???”、“我他妈失恋了!”、“这狗粮我他妈吃撑了!”、“所以主播到底是不是杨劫?!”所淹没。
杨劫看着身边巧笑倩兮、眼中闪着狡黠光芒的女孩,再看看屏幕上那些混乱不堪、彻底歪楼的弹幕,心中的那点郁闷和火气早已烟消云散。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直接关闭了游戏客户端,也懒得再去理会那些关于他身份的猜测。
“不玩了,没意思。”他摘下那副粉色的猫耳耳机,随手扔到一边,语气带着点被打扰後的悻悻然。
“哟,我们的大主播不高兴啦?”萧潇凑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被弹幕
大神指点得破防了?”
杨劫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顺势将她扯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少幸灾乐祸。”杨劫的手掌穿过她球衣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那平坦紧实的肌肤。那种温热、柔腻、又带着一丝潮湿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那股随着胜利而膨胀的原始欲望。
萧潇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手掌的热度,以及他身体里那股随着亢奋而勃发的力量。她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
“既然大球星火气这么大……”
她凑到杨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变得黏腻而勾人,“那本助理就帮你‘降降火’。不过……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杨劫嗓音沙哑,大手已经在她腰间游走。
“只能蹭,不许进。”萧潇咬着他的耳垂,轻声宣布了规则,“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这是一种带着挑衅意味的情趣。她想要掌控节奏,想要看这个在球场上无所不能的男人,在她面前忍耐、求饶的样子。
杨劫挑了挑眉,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你在玩火。”
“敢不敢玩?”萧潇挑衅地看着他。
“输了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
杨劫仰着头懒得说话,寻到她那早已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算是接下了这个战书。
一吻毕,萧潇推开他,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因为情动而水雾迷离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她开始执行她的“游戏规则”。
她缓缓地,从自己腰间解开了那条束缚着球衣下摆的咖啡色腰带。她的动作从容到面无表情,有条不紊地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双手抓住那条笔挺的长裤,缓缓往下褪去。
男人咽了咽口水,不禁呼吸急促。这种当面“慢动作”脱衣的视觉冲击,比直接赤裸更具诱惑力。
当长裤滑落到脚踝的那一刻,杨劫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双被无数男人意淫过,想要抚摸或是狎玩的绝世美腿。腿型挺拔修长,优雅且高傲,肌肤白书皙细腻得仿佛流动的牛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迷人的光晕。
而就在这双完美得似是艺术品的美腿上,在那片神秘而又勾人,蕴藏着无尽女性魅力的三角地带,则是穿着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纯棉三角裤。
那条内裤的款式近乎朴素,没有任何蕾丝、蝴蝶结或花哨的装饰。但这种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日常贴身衣物,在此刻高岭之花般的萧潇身上,却显得如此真实,有一种比情趣内衣还要让人着迷的“反差感”——这是独属于他杨劫一个人的、最私密的萧潇。
更何况,那米黄色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维纳斯丘,遮着令人遐想万分的蜜穴入口,也因此隐隐勾勒出迷人且性感的唇线,看得男人浑身燥热。
“记住哦,只能隔着这个。”萧潇指了指那层薄薄的布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
弯下腰,将脱下的裤子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抬起修长雪白的大腿,以女王般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跨坐到了杨劫的身上。
“唔!”
当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只被一层薄薄棉布隔疯情开的温热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腿上的那一刻,杨劫的喉咙里,难以自抑地溢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满足呻吟。
这确实是“酷刑”。
他感觉怀里坐着的萧潇一点也不重,但存在感极强。他下意识伸出双手,一把托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自手上传来惊人的弹性,柔腻而又紧实的肉感可谓销魂,就算隔着内裤,他也能感觉到肌肤的温暖细腻。
臀形饱满,曲线曼妙,萧潇的小屁股,就像是一整颗沉甸甸的水蜜桃,熟得恰到好处。而这极致的触感,也让他胯间那根还
在不断勃起的肉根,不老实地跳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啵”地顶在了萧潇的私处。
那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仿佛随时都会顶开那层脆弱的布料,插进那令所有男人都觊觎垂涎的蜜穴中。
“不许动……我来。”萧潇按住他想要挺动的腰,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缓缓运动腰肢。
纤细的腰部在空中画出椭圆的轨迹,鼠蹊部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贴紧男人的鸡巴前后研磨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素股”。。
萧潇那早已泛红的耳根和脖子,此刻更是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不仅在折磨杨劫,同样也在折磨她自己。
杨劫看着她这副样子,萧潇因为害羞和情动,侧脸与脖颈都染上靡丽的红晕,诱人得想叫人一口吞掉。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邪火突起,烧得他更加难耐。
“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杨劫咬着牙说道。
他缓缓凑上前去,将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脖颈,轻声说道:“既然你要玩,那就玩大点。”
随后,他伸出舌头,舔弄起萧潇的耳垂来。
这一处地带神经密集,极为敏感,就算只是对着吹气,都能撩拨起情欲,更何况,杨劫那温热湿润的舌,“嘶溜”一下舔了上来。
“
嗯唔……”
狭窄的空间里,倏忽多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娇媚呻吟。
男人灵巧的舌尖来回拨弄,从耳垂舔到耳廓,还不时对着耳洞吹一口温热湿润的气流。这种从未经受过的刺激,让萧潇几乎失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穿着的内裤正在变得湿热且黏腻。她已经分不清,渗透进布料的到底是肉棍因兴奋而流出的前列腺液,还是她自己的蜜液。
又或许,两者都有。
随着两人运动,他们双腿间接触的那片区域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泥泞。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阵阵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色情下流的声音听得萧潇头皮发麻,她赶紧逃避般闭上了双眼,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动着。
杨劫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掌并没有完全摸上萧潇两瓣饱满的臀肉,只是趁着萧潇的屁股翘起时,故意用手指蹭着她的臀瓣,带着一种挑逗意味地刮弄起来。偏偏还不深入,刮蹭后点到为止,似有似无地搔挠着。
这动作,让萧潇感受到一种折磨,讨厌的同时,又带着几分渴望,整个人异常难受。
“别,别乱动……说好了……不许进的……哈啊……”
萧潇轻轻喘着气,妄图出声维护自己的规则。
可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萧潇能清晰地感觉到,杨劫的肉棍已经完全竖立起来了。
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贴在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上。薄薄的内裤根本隔不开男人肉棒的触感,狰狞的鸡巴正死死地抵在自己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幽谷之间,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落,反复碾磨着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穴口。
这种刺激让萧潇完全抵抗不了,她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腿间疯狂涌去。
所谓的“游戏规则”,在这一刻已经摇摇欲坠。
身体的各种变化扯得她内心愈发烦躁,索性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一声不吭,将自己的双手,无力地挂在了杨劫的脖子上,任由他那双大手掌控着自己的臀部,只是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摇晃。
她的脑子里好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浆糊,一片空白,难以思考。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身体的本能,那十根玲珑的足趾,也因为一阵阵的快感而紧紧地绷直,蜷曲,又再次绷直。
杨劫见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心中暗笑:小样,还想制裁我?
他将自己的脸,从她的颈窝处移开,贴在了萧潇那柔软而硕大的胸脯前。他饥渴地压下面部,整张脸都陷入那被球衣包裹着却呼之欲出的丰腴巨乳,顺着纽扣间的缝隙,贪婪地吸吮着从里面传来的味道。
混合了体香汗香与乳香的馥郁气味,几乎要让他发疯。
“嗯……好香……好软……”
两团圆鼓鼓的软腻乳肉,仿佛两丘发酵好的暖热面团,将他的脸颊紧紧地包裹住,幸福得令人窒息疯情。
双乳汹涌的柔软触感,和来自鸡巴坚硬而滚烫的摩擦感,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强烈刺激,同时压迫着萧潇和男人的神经,让两人都差点达到高潮。
最终还是萧潇首先没忍住。杨劫喷在她胸口的温热喘息,连胸部都被侵犯逃无可逃的窒息感,率先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法抗拒的快感,若洪流决堤,汹涌肆虐,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外席卷,直至身体的每处角落。
“啊!”
萧潇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她的全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被迫紧紧绷直。杨劫感觉到她的异样,也感觉到萧潇的腿间在疯狂地痉挛和颤抖,于是停止了下身的挺动,等待着萧潇完成自己的绝顶。
杨劫只是用自己的鼻尖,隔着萧潇身上那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钻入乳沟,轻轻刮蹭着她柔软的胸部,宛如婴儿依恋着妈妈的乳房撒娇。
过了好久,萧潇那不住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似是一条缺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大口大口急促喘息着,香汗淋漓浸透全身,就连乌黑的头发都显得湿润,显得比平时更加柔弱,更加楚楚可怜。
“还……还没出来吗?”萧潇抑制着喘息,嗓音中隐隐带着哭腔。
高潮后身体的乏力让她更觉疲惫,她多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可胯间那根男茎仍然高高挺立着,萧潇只觉一股绝望感在内心蔓延。
“嗯。差不多了萧潇,就快了。”杨劫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兴奋感。
萧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抓着男人手臂的手也收紧了几分。她的内裤在这时已经彻底湿透了,又沉又热,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强烈。
杨劫也感觉到了。他不再温柔,像头发了情的公牛,用他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润得滑腻不堪,又硬挺如铁的滚烫肉棍,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更加疯狂地磨蹭着萧潇那不堪一击的蜜穴洞口。
滑腻的感觉让每一次的肉体碰撞都更加深入。更加舒适,也更加致命。
“哈啊——!”
萧潇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而高亢的尖叫从喉咙中滚了出来。
就在她再次达到高潮,整具肉体都因绝对的快感而剧烈痉挛,骨盆本能地向上挺起的一瞬间,意外——或者说是必然,发生了。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薄的三角裤,在二人的机械动作里已被磨成了一根线绳,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股缝,不堪重负地偏向了一旁。
这样的内裤再也无法抵御男人火热的肉根冲击。那根鸡巴挺挺撞撞,就在龟头蹭到内裤边缘时,沿着被爱液涂满的缝隙,杨劫的肉棒竟然“噗嗤”一声,捅进了萧潇的小穴里。
萧潇沉浸在高潮中意识模糊,杨劫一门心思用自己的鸡巴蹭着腿间,两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整根肉屌突然被什么紧致而温暖的东西包裹。他低下头去,发现他的鸡巴已经毫无阻碍地深深没入了那个他做梦都不敢相信的所在,肏进了萧潇又湿又热的淫穴中。
而萧潇的腔内还在因高潮的余韵在剧烈痉挛和收缩着,媚肉前后左右挤压着他的鸡巴,像是张饥渴贪婪的小嘴,锁住他的下体紧紧吸吮,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而萧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猛地被一个坚挺滚烫,充满侵略性的异物填满,那根东西还在自己的膣道内鼓动着,带来一股股胀满的感觉。
所谓的“规则”,彻底破碎了。
杨劫的插入彻底填补了她肉体的空虚,粗壮炙热的肉根在穴内搅动,这种满足感让萧潇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
“呼哈……”
高潮带来的强烈感觉推着萧潇的臀部向上挺起又落下,杨劫也本能地挺动腰肢,火热的肉根也因此插得更深,狠狠捅到花心,抵着她的子宫口一动不动,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萧潇的脑子猛然清醒过来。
就在她意识清醒的霎那,在她紧致的甬道锁住男人滚烫鸡巴的瞬间,杨劫再也忍耐不住。
就算他想要,也没办法把肉棒从萧潇的蜜腔里拔出来,更何况膣道的温暖让他不愿离开,只能任凭体内的洪流冲开精关,尽数射进萧潇腔内。
萧潇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传来一阵火热的喷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粘稠浊流从肉杆洞口噗滋噗滋涌出,像是要迫不及待把她的子宫都给填满,如此凶猛,如此滚烫。
那灼热的感觉浇灌着娇嫩的宫壁,似是要将她的意识都给烫到融化,“啊!”
精液内射的刺激瞬间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炸开比之前要强烈千百倍,几乎要毁灭一切,将她彻底吞噬的高潮。
她的眼前一片煞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无法思考,只余本能。
两条饱满紧实的大腿,也因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紧紧地绷直。萧潇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着,不断向下坠去,仿佛要将那根贯穿了她蜜穴,在她体内中出的坏东西吞得更深。
“嗯!”
杨劫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沙哑闷哼。
如此酣畅淋漓的释放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这场原本只是“蹭一蹭”的情趣游戏,最终以最疯狂、最彻底的结合画上了句号。
“我输了,想让我做啥?”
萧潇亲了一口杨劫,带着小得意,先存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