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825b9c7156b00d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更衣室的空气几乎是滚烫的。
2-0大胜斯旺西,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让所有球员都兴奋不已。杨劫正被亨德森和库蒂尼奥围在中间。
“嘿,杨!你最后那个凌空抽射,”亨德森用夸张的动作比划着,“简直和史蒂文(杰拉德)巅峰期一模一样!太漂亮了!”
“不不不,”库蒂尼奥笑着摇头,“我更喜欢那个脚后跟,太骚了。路易斯(苏亚雷斯),你得请他吃饭,那球喂得太舒服了。”
苏亚雷斯光着膀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过来,他用力揉了揉杨劫的头发,用他那口音浓重的英语大笑道:“Fenómeno(现象)!你抢了我的风头!下次,你助攻,我进三个!”
杨劫咧嘴一笑,他享受这种纯粹的、建立在实力上的认可。
当杨劫换好衣服,背着包走出球员通道时,预想中的场面还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菲尔德外的广场风情上,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YANG!YANG!YANG!”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几乎要掀翻顶棚。他刚一露面,闪光灯就像暴雨般袭来,数百名球迷瞬间将他淹没。
“杨!给我签个名!求你了!”“你是最棒的!杨!帽子戏法!上帝啊!”
杨劫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求助般地望向身后跟出来的苏亚雷斯和亨德森。
亨德森笑着摊开手,故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拉着库蒂尼奥从另一侧绕开:“伙计,这是你的时刻。安菲尔德的MVP,好好享受吧!”
苏亚雷斯更是狡猾,他对着杨劫赞许地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低头钻进了人群,迅速消失在了自己的车里。
他太懂这种场面了,他乐得把这个舞台让给今晚的绝对主角。
杨劫被彻底“出卖”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签名。
“杨!看这里!”
“我爱你!”
就在他机械地签着名时,一声高亢的尖叫刺破了人群。一个金发女球迷不顾保安的阻拦,猛地挤到了最前面。
利物浦的春天依旧湿冷,但这女人上身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比基尼,外面套着一件敞开的牛仔外套。她脸上画着浓妆,眼神狂热地看着杨劫:“你太性感了!杨!给我一个吻!”
她说着,就猛地凑上前,试图亲吻杨劫。
杨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仰,堪堪躲过了这记“红唇偷袭”。
“操……”
他心里暗骂一句。
那女人一击不成,更加疯狂。她一把抓住了杨劫正在签名的右手,然后猛地将他的手拉向自己那雄伟的、只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豪乳上!
“签在这里!宝贝!签在我身上!”
杨劫的脸色有点难看。他对这种过度的开放感到有些不适。
他手腕一抖,用一股巧劲挣脱了对方,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嘿!女士!这样不好”
幸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球迷挤了过来,愤怒地挡在了那个女人面前:“滚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别吓坏了我们的孩子!”
老球迷转向杨劫,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眼眶泛红:“孩子,谢谢你!谢谢你为利物浦做的一切!我们……我们终于又看到了希望!”
杨劫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被这份真挚的感激所融化。他认真地为这位老球迷签了名。
在保安的奋力维持下,这场“洗礼”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当杨劫终于筋疲力尽地冲出重围时,他的脸上、脖子上,甚至球衣上,已经多出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唇印。
他狼狈地擦着脸,快步走向停车场角落。
在那里,一辆半旧的、毫不起眼的二手沃尔沃安静地停着。
萧潇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正强忍着笑意,举着手机对着他疯狂拍照。
“拍够了没?”杨劫没好气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
两人在安静的车厢里相视一笑。
“啧啧,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萧潇发动了汽车,汇入车流,语气里满是调侃,“感觉如何?第一次在主场就被‘生吞活剥’了?”
“别提了,”杨劫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这帮球迷……太热情了。差点以为自己要贞洁不保。”
“哈哈哈哈!”萧潇被他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逗得花枝乱颤,“你才知道啊?你现在可是全英国最炙手可热的‘小鲜肉’。刚才那个比基尼辣妹,身材不错哦?”
“哈哈,皮肤不行。”杨劫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
笑闹过后,杨劫轻声问道:“萧潇,……感觉怎么样?”
“嗯?”萧潇转过头。
萧潇沉默了一会,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她那深谙娱乐圈法则的理智开始运转,“喜忧参半吧。”
“喜,我懂。”杨劫笑了,他换了个姿势躺在车上,“2-0大胜。忧从何来啊?”
“忧的就是这个。”萧潇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杨劫熟悉的敏锐,“你今天在安菲尔德,当着五万人的面,疯情对我做了那个手势。”
“那又怎样?”杨劫挑了挑眉,“我官宣我女朋友,天经地义。”
“你这个‘天经地义’,在网上已经炸了。”萧潇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没看手机吗?现在全网都在‘扒’我。我们俩的名字,屠杀了所有热搜榜。”
“这不是好事吗?”杨劫有点不解,“我们火了,最起码现在你那公司得把你供起来了吧?”
“是啊,他们是得把我供起来。”萧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然后把我当成‘杨劫女友’这个标签,打包卖个好价钱。”
她开始冷静地分析,将那些潜藏在狂欢之下的暗流,一一摆在了杨劫面前。
“杨劫,你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球星,你是华夏的‘民族英雄’。你猜情那些把你当儿子、当信仰的球迷,看到你和‘我’——一个他们眼中的、混迹娱乐圈的‘三线糊咖’在一起,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说,我配不上你。”
“他们会把我从头到脚扒个底朝天,说我‘老牛吃嫩草’,说我‘心机拜金’,说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蹭热度’,当然这个我其实不否认。”
“但是呢?”她看了杨劫一眼,“只要你下一场比赛,哪怕只是一个传球失误,他们就会立刻找到宣泄口——”
“‘红颜祸水’是我这个‘狐狸精’,榨干了你的精力,让你分了心。”
杨劫的笑容,终于在萧潇这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中,一点点凝固了。
他可能还是有些天真了,虽然能预想到可能会有不小的影响,但过于顺利的利物浦之旅,让他的身边没有了坏人,而萧潇却要直面更多的恶意。
他只想着要宣告主权,但是这宣告的代价,要萧潇来承受。
“这……就是你要担心的?”他闷闷地问。
萧潇看着他那副终于开始“上道”了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
“当然不是。”
“嗯?”
“我担心的,”萧潇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是你。是你这个自负、霸道、又有点傻的家伙,能不能顶得住这些节奏?”
杨劫愣住了。我自负?霸道?有点傻?真的假的?
“我?”
“对,你。”萧潇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他们骂我,我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什么脏水没见过?但你不一样,你才18岁,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我怕这些‘节奏’,会影响到你的心态,会让你分心,会让你……不再是那个在球场上无所不能的杨劫。”
她深吸一口气:“杨劫,你今天做的,很浪漫。但我必须提醒你,从今往后,我们俩,就是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球场上的后卫,还有球场外这片更肮脏、更复杂的舆论丛林。”
杨劫看着女孩眼中那份超越了年龄的、清醒的担忧,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玩味和一丝理所当然的笑容,仿佛刚刚听到的那些惊涛骇浪,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波。
他猛地凑过去,在萧潇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喂!开着车呢!”萧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嗔怪地推了他一下。
“怕什么。”杨劫重新靠回椅背,将双臂枕在脑后,用一种慵懒而又霸道到不讲理的语气,缓缓说道:
“让他们挖,让他们骂。”
“只要我在球场上,能九十分钟都把别人按在地上摩擦。那我难道还怕网上的那几句酸话?”
他转过头,看着萧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实质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自信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什风情么都不用怕。你只要安心坐在包厢里,看我进球就行了。然后去唱,去演,去实现你的价值”
“一切有我。”
当杨劫和萧潇终于回到公寓时,窗外的安菲尔德依旧沉浸在胜利的余韵中,零星的歌声和汽车鸣笛声顺着微凉的晚风飘来。
“我快饿死了。”杨劫将那颗意义非凡的比赛用球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瘫倒在地毯上,彻底放松下来。
“德行,”萧潇踢掉高跟鞋,赤着雪白的小脚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那个‘X’手势倒是摆得挺帅,现在知道累了?”
“那叫仪式感,懂不懂?”杨劫懒洋洋地反驳。
“是,是,我的大英雄。”萧潇笑着,拿起手机,“今晚你最大,想吃什么?我点……哇,中餐外卖!这家评价不错,就它了。”
在等待外卖的间隙,公寓里的气氛安静而又温馨。萧潇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去浴室冲洗,而杨劫则躺在地毯上,被巨大的亢奋和轻微的疲惫感包裹着。
他忍不住打开电脑,打开了那个熟悉的、ID只有一个字母“Y”的直播间。
他就是有点“飘”了。
主场首秀、全场最佳、队友的认可、球迷的朝圣,以及那个为萧潇献上的、霸道的“官宣”……这一切都让他那颗18岁的心脏里,充满了急于宣泄的亢奋。他甚至有些期待,想看看那些“懂行”的粉丝们,现在会用怎样华丽的辞藻来吹捧他。
“又播?”刚围着浴巾出来的萧潇,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他打开直播,不由得一愣。
“随便玩玩,”杨劫戴上了那副粉色的猫耳耳机,用一种故作随意的语气说道。
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了Do风情ta2客户端,直播间的标题也懒得改,依旧是那个万年不变的:“听说……你们最近在讨论我的事?”
直播间刚一开启,瞬间就涌入了上千名蹲守的观众。显然,在杨劫身份“半公开”后,在猪头主播的引导下,这个小小的直播间已经成了无数“吃瓜群众”的秘密基地。
“卧槽!主播今天心情不错啊!刚踢完球就来上班了?”
“Y神!Y神!梅开二度!牛逼!(破音)”
“主播,那个X手势什么意思?是不是给我们家萧潇表白的?!”
“主播别理他们,安心打游戏!妈妈爱你!”
“劫宝,劫宝,妈妈爱!”
杨劫看着这些弹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种“微服私访”看着自己人讨论自己的感觉,简直比进球还爽。
就在他准备点下“匹配”按钮时,屏幕上突然金光炸裂!
叫我猪头就好了在主播【Y】的直播间送出【超级火箭】x10!
一瞬间,整个屏幕都被密集的火箭特效和全平台的广播横幅所覆盖!
杨劫吓了一跳,手一抖,鼠标差点飞出去。
“我操……”
他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这哥们疯了?十个超火?这得两万块吧?”
“是主播猪头!”萧潇也惊呼一声凑了过来,“他怎么又来了?”
还没等杨劫反应过来,主播猪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已经通过弹幕的形式,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文字,刷满了整个公屏:
“我日啊!!!!!!!!兄弟!!!!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卧槽!兄弟们我没做梦吧?!我他妈在跟谁说话?!”
“杨劫?!安菲尔德那个杨劫?!那个帽子戏法的杨劫?!”
“兄弟!你那个X手势!那个X!卧槽!我他妈的……我他妈的……”
猪头的文字充满了语无伦次的激动,仿佛一个见到了偶像本尊的狂热粉丝。
杨劫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还在不断刷屏的“杨劫”二字,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紧张的萧潇。
要不要公开?
他知道,眼前这个主播猪头,在华夏的Dota圈乃至整个直播界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他这十个超火,已经把全平台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如果现在否认,不仅显得虚伪,更对不起那份即将到手的、八千万的天价合同。鲨鱼花这么多钱,买的不就是他这个“杨劫”的身份吗?自己吃着人家的饭,还砸人家的锅,这事不厚道。
“你……”
萧潇也紧张地握住了他的手。
杨劫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凑近了麦克风。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一种模棱两可、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什么杨劫李劫的……你们在说什么?”他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晚安菲尔德的球,踢得确实还行。”
这是一个非否认的承认。
直播间瞬间爆炸!
“我日!!!他承认了!他他妈的承认了!”
“什么叫‘踢得还行’?这是凡尔赛吧!绝对是本人!”
而主播猪头,在听到这句话后,像是被注入了最猛的兴奋剂。
在主播【Y】的直播间送出【超级火箭】x10!
又是十个!
总计二十个超火,四万块人民币,在短短一分钟内,如同烟花般在直播间炸开!
“我靠!”杨劫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他赶紧对着麦克风喊道,“停停停!?兄弟,别刷了!别破费了!你这搞得我压力很大啊!”
“不行!我必须刷!我他妈……我他妈是在跟英超球星对话啊!”猪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兄弟!上情YY!上YY说话!打字太慢了!”
“行吧行吧……”
杨劫无奈地
萧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人……也太有钱了吧?”
“他自己就是个大主播,不差钱。”杨劫戴好耳机,刚一登上YY频道,一个仿佛要刺穿耳膜的、杀猪般的嚎叫声就猛地炸开!
“AOOOOOOOOWWWHHHHH!!!!!”
“我日啊!兄弟!Y神!劫宝!真的是你!我他妈……我他妈在做梦吗?!!”猪头那标志性的“猪嚎”起手,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不敢置信。
“冷静点,冷静点。”杨劫被他震得下意识地把耳机拿开了一些,皱眉道,“你至于吗?低调点低调点”
“低调?!你管这叫低调?!”猪头过度换气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兄弟!你刚在安菲尔德,当着五万人的面,做那个手势!现在全华夏,不,全世界都在讨论你!你跟我说你低调?!”
杨劫被他怼得一噎,只能干咳一声:“咳……和我有什么关系。”
“行行行!你不承认,我们都懂!都懂!”猪头显然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可能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语气也从狂热的粉丝,转变成了一个八卦的主播。
“那……Y神,”他试探性地问道,“那个‘X’……真的是‘官宣’吗?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是萧……是嫂子吗?”
“什么官宣不官宣的,”杨劫立刻矢口否认,他可不想把萧潇再架在火上烤,“那就是杨劫的一个庆祝动作而已,随便做的,你们别想太多。”
“切——”猪头拖长了音调,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哎,”猪头似乎也意识到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他长长地叹了M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Y神,说真的,我虽然是个打游戏的,但在直播这行也算浮浮沉沉好几年了。你今天这一搞,热度是彻底爆了,但接下来的麻烦……估计也不会小。”
“哦?”杨劫来了兴趣。
“你现在不一样了,”猪头分析道,“你现在是‘国宝’。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镜看。以后盯着你的人,会多得吓死人。你信不信,从明天开始,各种‘黑流量’就会闻着味儿来了。”
“他们会把你以前所有的言论、所有的比赛,一帧一帧地扒。你但凡哪场比赛没踢好,‘红颜祸水’、‘恋爱脑’、‘被榨干了’这种帽子,会第一时间扣在嫂……扣在你女朋友头上。”
“你得有心理准备,”猪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网络这地方,捧你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踩你的时候……那也是往死里踩。总归,没人能够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杨劫静静地听着,猪头这番话,倒是和萧潇在车里的分析不谋而合。
“没关系,”杨劫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那股与生俱来的自信,“让他们说去。有那时间,不如多踢几场球。”
“牛逼!”猪头被他这风轻云淡的态度彻底折服,“行!Y神,我不打扰你了。我就在你这待着,看你打游戏!今天我就是你直播间的气氛组组长!”
“随你。”杨劫无所谓地耸耸肩,启动了EASportsFC(FIFA)的客户端,“正好,刚踢完球,用手柄虐虐菜,放松一下。”
于是,一个极其魔幻的场面诞生了——
利物浦的当红炸子鸡,英超帽子戏法先生,正戴着粉色猫耳耳机,在安菲尔德的公寓里,心无旁骛地打着FC;而在他的YY频道里,华夏Dota圈的顶流主播,正像个小迷弟一样,一边激动地看着他打游戏,一边揣着那颗砰砰直跳的心,小心翼翼地找他闲聊着关于英超的各种八卦。
直播间的人气,也在这一晚,彻底突破了天际。
“呼……”
打完最后一场FC,又和猪头胡天海地地吹了一个多小时的牛,杨劫终于感到了疲惫。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摘下耳机,准备去冲个澡。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突然从沙发后面伸了出来,轻轻地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运动裤,依旧清晰得令人心跳加速。
杨劫一愣,抬起头。
只见萧潇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决战兵器”。
那是一套黑色的、由蕾丝和薄纱拼接而成的吊带袜情趣内装。紧身的蕾丝胸衣将她那对雪白丰盈的巨乳托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中央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下,是一条同款的丁字内裤,黑色的细绳勒入白皙的肌肤,勾勒出那片神秘花园的诱人轮廓。而最致命的,是那双修长美腿上,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绝对领域”。
她缓缓地从沙发后走出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如同T台上的女王。
“嘘。”
萧潇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了他微张的嘴唇。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动情的绯红,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主动的、近乎于挑逗的媚意。
“我的大英雄,”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球场上的战斗结束了。现在,该轮到
我……给你发奖赏了。”
她没有给杨劫任何反应的机会,便主动地、轻柔地吻上了他的脸颊。
那吻,如同羽毛般轻盈,从他的额头,到鼻梁,再到紧绷的下颌线。杨劫微微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潇的吻逐渐下移,滑过他突出的喉结,来到了他宽阔的胸膛。她伸出丁香小舌,隔着薄薄的T恤,在他胸前的两点上,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嗯……”
杨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湿热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萧潇似乎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她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狡黠的媚眼,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抬起手,解开了他运动裤的系带,将那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毕露的巨物,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仰起那张绝美的脸,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含情脉脉的目光,注视着他。
杨劫看着眼前这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一个在外界被亿万人追捧的绝色女星,此刻却穿着最色情的情趣内衣,温顺地跪在自己面前。
这股强烈的、混杂着征服感与占有欲的刺激,让他彻底疯狂。
萧潇低下头,张开那张菱角分明的红唇,缓缓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含了进去。
“嘶——”
杨劫倒吸一口凉气。
那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带来的包裹感,带来绝妙的快感。
她用尽了所有的技巧,用舌头、用嘴唇、用喉咙,拼命地取悦着他,仿佛在侍奉着自己的国王。
她的动作充满了令人心惊的熟练。那灵巧的舌头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又恶作剧般地在顶端打转;温热的口腔内壁不断收缩,带来阵阵销魂的吮吸感。
一股熟悉的嫉妒又涌上心头,源于华夏男人骨子里的独占欲,瞬间与无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更凶猛、更狂暴的火焰。
他低头看着温顺的服侍她的女孩,嫉妒那个教会她这一切的“前人”,更想用最野蛮的方式,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杨劫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他喘着粗气,将女孩从地上拉了起来。
“等等……”
他抓着她柔软的手臂,看着她那对在蕾丝胸衣中呼之欲出的、肥美白嫩的大奶,一个更刺激的念头涌了情
上来。
他拉着她,来到沙发前,自己坐下。然后,他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深邃的、散发着奶香的沟壑。
萧潇的脸瞬间红透,但她没有抗拒。她顺从地挺起胸,用双手捧着自己丰盈的乳房,主动地、紧紧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啊……”
那份柔软到极致、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杨劫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被那两团圆鼓鼓、仿佛暖热面团的软腻乳肉包裹住,那种幸福感令人窒息。
萧潇看着他那副沉醉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她低下头,用那张绝美的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不断摩擦、早已沾满了她乳液和口水的滚烫顶端,不时地、挑逗般地舔一下、吸一吸。
这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快感,让杨劫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升上了天堂。
他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他一把将萧潇抱起,大步走向客厅那张宽大的、冰凉的实木餐桌。
“呀!”萧潇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杨劫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最轻盈的战利品,几步便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坚硬的红木餐桌旁。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将她按在了桌面上,自己则站在桌前,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面对着自己。
她雪白柔嫩的大腿,无力地挂在冰凉的桌子沿,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片早已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杨劫扒开她腿间那条早已被蜜液浸透、薄如蝉翼的丁字内裤,露出粉嫩的花瓣。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挤了进去!
“唔——!”
萧潇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满足中带着一丝痛楚的叹息。
极致的紧致!极致的销魂!杨劫只感觉,自己的整根肉屌被湿热、温暖、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紧紧包裹住,那如同无数只小手在同步按摩般的奇妙触感,那媚肉从前后左右疯狂挤压过来的感觉,像一张饥渴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但他强行忍住了。
他忽然完全不动了。他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入的结合姿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萧潇迷茫风情地睁开眼,只看到男人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享受的表情。
“杨……杨劫……?”她不解地轻唤,身体却因为这静止的填满而愈发空虚。
杨劫没有回答,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用一种研磨般的节奏,轻轻地转动自己的腰。
他不需要快速的冲撞,他只想用这种最折磨人的方式,只为了感受萧潇蜜穴中那每一寸的无限美好。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能感觉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正在被自己坚硬的顶端反复碾过。
“啊……嗯……你……你动一动啊……”
萧潇快被这种折磨逼疯了,她扭动着纤腰,试图自己去迎合,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急,”他低沉地笑着,“这才刚开始。”
这份缓慢的折磨,让快感以一种更霸道的方式累积。
萧潇终于忍受不住,她那双原本无力挂在桌沿的修长美腿,猛地抬起,如同两条灵蛇般,紧紧地环住了杨劫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杨风情劫最后的理智。
“是你自找的。”他低吼一声。
他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发力,时而狂风暴雨,时而又放缓节奏,如同一个最老练的舵手,在这片紧致的海洋中肆意驰骋。
“啪!啪!啪!”
清脆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他操得兴起,一手死死地把着萧潇那不堪一握、却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纤腰,感受着每一次深入带来的惊人弹性和反馈;
而另一只手,则顺势抓住了她那只因为情动而绷直、还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
那黑色镂空丝袜的材质细腻而富有弹性,包裹着萧潇修长匀称的美腿和精致的脚丫,丝袜上的镂空花纹如艺术品般精致,透过那些小孔,杨劫能隐约看到她白皙的肌肤,散发着一种诱人的神秘感。
他低下头,在萧潇震惊而又羞耻的目光中,将那只小巧的、散发着淡淡香气和汗味的玉足,含进了嘴里,用舌头放肆地吮吸着那被丝袜包裹的精致脚趾!
那丝袜的触感如丝绸般滑顺,却带着一丝粗糙的网格纹理,刺激着他的舌尖,让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不……杨劫……脏……啊——!”
同时,他的腰部继续挺动,巨物在萧潇的紧致书甬道中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爱液,重新插入时发出“噗嗤”的声音,
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
“不行……杨劫…………”
萧潇彻底崩溃了。她试图抽回脚,但杨劫的手牢牢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脱。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丝袜包裹下的小腿,那丝袜的质地薄如蝉翼,却紧致地贴合着她的肌肤,每一次抚摸都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触摸她的身体,带来一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感。
杨劫的手掌从脚踝向上滑动,沿着小腿的曲线,感受着那肌肉的紧实和丝袜的摩擦。
他的指尖在镂空处轻轻按压,透过孔洞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与丝袜的凉滑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欲罢不能。与此同时,他加快了下身的节奏,巨物猛烈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蜜穴内的媚肉紧紧绞住他,像是无数小嘴在吸吮。风情
萧潇的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笔直,那黑色镂空设计让她的美腿如艺术雕塑般完美,腿部的线条从大腿根部向下延伸,逐渐收窄,到脚踝处又微微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杨劫的舌头沿着脚底的足弓滑动,那里被丝袜覆盖,却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柔软和微微的汗湿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诱惑。
他轻轻咬住丝袜包裹的脚趾,牙齿隔着网格轻轻拉扯,丝袜微微变形,却不破损,那弹性让他着迷。他用舌尖在脚趾间的镂空处钻探,舔舐着露出的肌肤,湿热的舌头与干爽的丝袜交织,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他的抽插没有停歇,反而因为这脚部的刺激而更加狂野,一手抓着她的腰,猛力拉近,每撞击一次都让桌子微微震动,书萧潇的另一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增添了额外的触感。
他的手没有闲着,继续向上抚摸,来到膝盖处,那里的丝袜稍稍加厚,以防磨损,杨劫的手指在膝弯处打圈,按摩着那敏感的部位。萧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丝袜美腿在杨劫的抚摸下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向全身。
杨劫的舌头在脚底来回舔舐,隔着丝袜感受着足底的纹理,那些细小的网格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更加贴合,丝袜的黑色在湿润后显得更深沉,映衬着她白嫩的脚底,形成视觉上的强烈冲击。
他的手同时抚摸着另一条腿,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感受丝袜的紧致包裹,那大腿的肉感透过丝袜传来,柔软却又有弹性,杨劫的手指在镂空处插入,轻轻拉扯丝袜,让它微微脱离皮肤,然后又弹回,带来一种轻微的拍打感。
抽插的节奏渐趋激烈,杨劫的巨物在她的体内搅动,撞击着敏感点,萧潇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萧潇的丝袜美腿在杨劫的爱抚下彻底沦陷,她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电流贯穿,每一次抚摸都让她下体更加湿润。
那镂空设计本是为增加性感而设,却成了杨劫玩弄的利器,他的舌头在脚后跟处打转,那里丝袜较厚,他用力吮吸,试图吸出她的体味。
杨劫的手掌覆盖整个小腿,上下滑动,丝袜的摩擦声细微却清晰,像是在耳边低语。他的指甲轻轻刮过丝袜表面,那种轻微的划痕感让萧潇的身体一颤,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失败了,一声声娇喘从口中溢出。
下身的碰撞声越来越响,杨劫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蜜穴痉挛,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浸湿了丝袜的大腿部分,让他抚摸时更滑腻。
杨劫抬起头,看着萧潇那因为羞耻而红透的脸庞,他的手继续在丝袜大腿上游走,指尖在大腿根部的镂空处徘徊,那里靠近她的私密地带,丝袜的边缘与丁字裤相接,杨劫的手指轻轻勾住丝袜边沿,拉扯一下,又放开,那弹性反弹让她感到一丝痛楚,却混杂着快感。
他的嘴再次含住脚趾,这次他用力吮吸,连丝袜一起卷入嘴中,舌头在趾缝间钻动,舔舐着露出的皮肤和丝袜纤维,那混合的口感让他血脉贲张。
萧潇的脚趾在丝袜内蜷曲,又伸直,回应着他的动作,她的腿部肌肉紧绷,丝袜被拉伸,镂空孔洞变大,露出更多白嫩肌肤。
同时,杨劫的腰部猛力一顶,巨物完全没入,撞击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快感,让萧潇尖叫出声。
他的抚摸变得更具侵略性,手掌从外侧移到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最敏感,杨劫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丝袜揉捏那柔软的肉,杨劫能感觉到她腿间的热气透过镂空飘来。
他的舌头从脚底移到脚踝,舔舐着丝袜与皮肤的交界处,那里丝袜稍松,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出一小段,然后松开,丝袜弹回发出轻响。
萧潇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她的丝袜美腿成了战场,杨劫的手和嘴轮番进攻,每一次抚摸都像是火种,点燃她体内的欲火。
下身的抽送已到狂风暴雨,杨劫一手扶腰,一手抚腿,巨物在蜜穴中高速进出,带出飞溅的爱液。杨劫的手向上延伸,到达大腿中部,那里丝袜的纹理更复杂,镂空花纹如藤蔓缠绕,杨劫的指尖顺着花纹游走,像是在描绘一幅画。
他的嘴含住整个脚后跟,用力吮吸,丝袜被浸湿,贴得更紧,脚的形状完美显现。萧潇的喘息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的腿像是独立的存在,被杨劫完全掌控,那抚摸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她欲仙欲死。
他的手掌覆盖膝盖上方的大腿,揉捏着那丰满的肉感,丝袜在这里被拉得紧绷,发出细微的丝丝声,杨劫的指甲在镂空孔上刮挠,带来痒痒的刺激。
抽插的力疯情度不减,杨劫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萧潇的身体震颤,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继续向上,杨劫的手来到大腿根部,靠近她的私处,但不直接触碰,只是围绕着丝袜边缘抚摸,那种挑逗让她疯狂。他的舌头在脚底中央的足弓处打圈,那是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丝袜舔舐让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萧潇的脚趾紧紧蜷起,丝袜被拉伸到极限,镂空处露出粉红的脚底皮肤,杨劫的嘴移到那里,直接舔舐露出的部分,同时手在腿上继续探索。他的抚摸从单一的滑动变成按摩,指关节在丝袜上按压,感受下面的肌肉反应。
巨物的抽送已让她接近高潮,杨劫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加快节奏,撞击声如鼓点。
这种对丝袜美腿的痴迷持续了许久,杨劫仿佛忘记了时间,只沉浸在抚摸和舔舐的快感中。
萧潇的腿在颤抖,那黑色镂空丝袜已被他的唾液和汗水浸润,变得半透明,贴合着她的美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他的手终于从大腿滑下,又回到脚踝,轻轻揉捏,然后向上重复,整个过程如循环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
丝袜的材质在反复抚摸下微微起毛,却增添了粗糙的触感,杨劫的舌头在脚趾上反复吮吸,每一根趾头都得到照顾,丝袜的网格被他的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出弹性。
同时,他的下身猛烈冲刺,巨物在蜜穴中膨胀,预示着即将爆发。
萧潇彻底沉沦,这种混杂着占有、羞耻、崇拜与被征服的、多重感官的极致刺激,让她的理智防线全面崩塌。
她的大脑已无法处理这过载的快感,只能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侵犯,在那狂乱的节奏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种刺激让萧潇完全抵抗不了,她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腿间疯狂涌去。
身体的变化扯得她内心愈发烦躁,索性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一声不吭,将自己的双手,无力地挂在了杨劫的脖子上,任由他那双大手掌控着自己的臀部,只是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摇晃。
她的脑子里好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浆糊,一片空白,难以思考。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身体的本能,那十根玲珑的足趾,也因为一阵阵的快感而紧紧地绷直,蜷曲,又再次绷直。她的丝袜美腿缠绕着杨劫的身体,镂空丝袜的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增添了额外的刺激。
杨劫见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心中得意起来,他将自己的脸,从她的颈窝处移开,贴在了萧潇那柔软而硕大的胸脯前。
他饥渴地压下面部,整张脸都陷入那被蕾丝胸衣包裹着却呼之欲出的丰腴巨乳,顺着开口的缝隙,贪婪地吸吮着从里面传来的味道。
混合了体香汗香与乳香的馥郁气味,几乎要让他发疯。“嗯……好香……好软……”
两团圆鼓鼓的软腻乳肉,仿佛两丘发酵好的暖热面团,将他的脸颊紧紧地包裹住,幸福得令人窒息。双乳汹涌的柔软触感,和来自鸡巴坚硬而滚烫的摩擦感,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强烈刺激,同时压迫着萧潇和杨劫的神经,让两人都差点达到高潮。
最终还是萧潇首先没忍住,杨劫喷在她胸口的温热喘息,连胸部都被侵犯逃无可逃的窒息感,率先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无法抗拒的快感,若洪流决堤,汹涌肆虐,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外席卷,直至身体的每处角落。
“啊!”萧潇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她的全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被迫紧紧绷直,杨劫感觉到她的异样,也感觉到萧潇的腿间在疯狂地痉挛和颤抖,于是停止了下身的挺动,等待着萧潇完成自己的绝顶。
杨劫只是用自己的鼻尖,隔着萧潇身上那被汗水浸湿的蕾丝胸衣,钻入乳沟,轻轻刮蹭着她柔软的胸部,宛如婴儿依恋着妈妈的乳房撒娇。
过了好久,萧潇那不住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息下来。她似是一条缺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大口大口急促喘息着,香汗淋漓浸透全身,就连乌黑的头发都显得湿润,显得比平时更加柔弱,更加楚楚可怜。
高潮后身体的乏力让她更觉疲惫,她多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可胯间那根男茎仍然高高挺立着,萧潇只觉一股绝望感在内心蔓延。
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像一道电流,再次击中了萧潇那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身情体。萧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抓着男人手臂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杨劫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萧潇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醒,无暇他顾,而男人就像是要再给她这羸弱的身体添一把火,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萧潇脖子上因为高潮而浮现的一层薄薄香汗。
粗糙的舌头在她的脖间滑动,湿热的触感精准地击中了她体内那名为欲望的开关,萧潇的身体不自觉发抖,体内似乎有热流开始涌动,她知道,自己又要来了。
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强烈,那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反扑。
为了最后的冲刺,杨劫猛地起身,将怀中瘫软的女人重新压回了桌边,让她上半身悬空,双腿大开。
他不再温柔,像头发了情的公牛,用他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润得滑腻不堪的肉棍,更加疯狂地冲击着。滑腻的感觉让每一次的肉体碰撞都更加深入,更加致命。
“哈啊——!”
萧潇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而高亢的尖叫从喉咙中滚了出来。
就在她再次达到高潮,整具肉体都因绝对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腔内的媚肉疯狂收缩,紧紧锁住他的瞬间,杨劫顺势深深捅了进去,这种被狠狠贯穿到底的极致体验,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她只能像一叶扁舟,在这场由她的国王所主宰的、狂野的情欲风暴中,彻底沉沦。
杨劫再也忍耐不住,他感觉体内的洪流冲开了精关,只能任凭那股滚烫的欲望,尽数射进萧潇的身体深处。
萧潇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传来一阵火热的喷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粘稠浊流从肉杆洞口噗滋噗滋涌出,像是要迫不及待把她的子宫都给填满,如此凶猛,如此滚烫。那灼热的感觉浇灌着娇嫩的宫壁,似是要将她的意识都给烫到融化。
“啊——!”
精液内射的刺激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炸开比之前要强烈千百倍,几乎要毁灭一切,将她彻底吞噬的高潮。
她的眼前一片煞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无法思考,只余本能。
两条饱满紧实的大腿,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快感,从他腰间滑落,无力地挂在桌子沿,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着,不断向下坠去,仿佛要将那根贯穿了她蜜穴,在她体内中出的坏东西吞得更深。
“嗯!”
杨劫低吼着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尽,整根肉刃还深深埋在萧潇的蜜穴里,感受着那腔道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一阵阵贪婪地挤压着他,仿佛要把他榨干到最后一滴。
他没有急着抽离,反而故意又顶弄了几下,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被彻底贯穿而彻底失神,泪水混着汗水滑过精致的下巴。
这一刻,杨劫的胸腔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扭曲的胜利感。
他不知道,萧潇这张樱桃小口曾经为多少男人服务过,那对被亿风情万粉丝意淫的丰乳可曾夹过别人的肉棒,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进入过她最私密的圣地。
“只有我……”
杨劫低沉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满足,“只有我肏过这里。”
他终于缓缓抽出,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啵”地一声离体,带出大股乳白浓精,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萧潇下意识地并腿,却只让那些浊液更快地流到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黑色镂空花纹上晕开淫靡的痕迹。
杨劫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告:
“这里只准装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