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0f93432bb362cb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利物浦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慵懒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萧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缠绵,以及随后的“补课”,彻底透支了她的体力。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后又重新拼好,酸痛中却透着一股奇异的舒畅。
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楼下花园里露水的湿气、甚至隔壁街道那家面包店刚出炉的法棍香气……无数细微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鼻腔。
她睁开眼,视线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清天花板角落里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腿上的绒毛。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几周。
自从练到杨劫那套“健身操”的第十八式,她的身体就发生了某种质变。
那种源源不断从丹田涌出的热流,正在改造她的筋骨。
以前提两桶水都费劲的她,现在甚至不小心捏碎了一个玻璃杯。
她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掌,心中惊骇却又狂喜。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杨劫教给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热身动作,而是某种……真正的“秘术”。
但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也是他的风情最大底牌。
……
萧潇一口气练完了前二十式,又不知疲倦地琢磨了许久第二十一式。
直到舒舒服服地泡完澡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她才猛然回神——杨劫去训练了,作为‘生活助理’,她还得负责填饱那头大魔王的肚子。
‘糟糕,怎么这么晚了!'
她拿起手机,那是亚瑟·海耶斯给她配的“生活管家”号码,只要一个电话,一小时内就会有米其林大厨带着食材上门服务。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萧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她不想让外人打破这份难得的私密和宁静,更不想让那些工作人员看到屋子里这幅“依然残留着暧昧气息”的景象。
“还是我自己去吧。”
她看了一眼时间,眉头微蹙。这个点,市中心的Waitrose和M&S都已经关门了。情如果要买到新鲜的食材,只能去几公里外在郊区的那家24小时营业的大型超市。虽然那边位置偏了点,治安名声不太好,但她想着自己开着车,快去快回应该没事。
买完菜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街道上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味。
露天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她的沃尔沃孤零零地停在角落。
萧潇推着购物车快步走着,突然,那种敏锐的五感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她听到了——在她身后二十米处,有两个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正在刻意地压低,却依然瞒不过她的耳朵。
她心跳猛地加速,慌乱地加快了脚步,手指颤抖着去按车钥匙。
“滴——”
车锁刚开,一只粗糙的大手,“啪”地一声按在了车门上,硬生生把刚拉开一条缝的车门又按了回去。
“嘿,美女,这么急着去哪儿?”
一股浓烈的廉价酒精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萧潇猛地转头,看见两个身材精壮的白人男子挡在了她面前。
挡住车门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狰狞的刺青,眼神淫邪。但她的目光迅速扫向了那个站在光头身后两米处的脏辫男,他没有上前,而是站在阴影里,那是这片区域唯一的灯光死角。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右手一直插在卫衣肚子前面的口袋里,那里鼓鼓囊囊的,有一个明显的、硬质的凸起轮廓,正死死地指着这边的方向。
萧潇猛地转头,看见两个身材精壮的白人男子挡在了她面前。
挡住车门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狰狞的刺青,眼神淫邪,脸上布满粗糙的胡茬和油光,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黄光。
但她的目光迅速扫向了那个站在光头身后两米处的脏辫男,他没有上前,而是站在阴影里,那是这片区域唯一的灯光死角,昏暗中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模糊。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右手一直插在卫衣肚子前面的口袋里,那里鼓鼓囊囊的,有一个明显的、硬质的凸起轮廓,正死死地指着这边的方向。
卫衣的布料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空气中还隐约飘来一股烟草的焦糊味,那刺鼻的烟熏味如火燎般刺激鼻膜。
枪?萧潇的瞳孔瞬间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胸口如被重锤击中,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寒风的凉意。
虽然她现在的力气大了很多,甚至能捏碎玻璃杯,但这毕竟是血肉之躯。
面对冷兵器她或许还能拼一拼,但如果那是枪……她能想象子弹撕裂皮肤的灼热痛楚,那种金属味的血腥气味,混杂着火药的焦灼。
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手心里全是冷汗,掌心黏腻得像涂了层油,风吹过时带来刺骨的寒意,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细针密布。
“钱包,手机,车钥匙。”光头男嚼着口香糖,眼神放肆地在萧潇身上游走。他的牙齿间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口香糖的薄荷味混杂着酒气,令人作呕,那股刺鼻的混合味直钻鼻孔。
“都在包里,拿去。”萧潇声音颤抖,摘下单肩包扔了过去,身体紧贴着冰冷的车身,试图用这种方式寻找一点安全感。车身的金属表面凉如冰块,渗入她的后背,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那冷意如刀刃般切割皮肤。
光头男接住包,但他并没有走。包落地时发出闷响,里面的东西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如玻璃碎裂的预兆。
“哟,还是个有钱的亚洲妞。”光头男的目光,像带钩的舌头一样,死死黏在了萧潇的身上。尽管灯光昏暗朦胧,他看不清她的脸庞轮廓,但那修身风衣勾勒出的丰满曲线、里面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瞬间认定这是个极品尤物——那种在街头难得一见的东方美女,足够让他今晚为所欲为、尽情蹂躏。布料紧贴皮肤,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刺激着他的兽欲,那声音如耳语般撩人。
“嘿,既然这么有缘分……”
光头男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萧潇身上,“不如陪哥几个乐呵乐呵?”他的体温如热浪般逼近,带着汗水的咸湿味,口中喷出的酒气浓烈得像一股腐烂的热风。他狞笑着,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眼中闪烁着狂妄的征服欲,仿佛整个停车场都是他的猎场,这个女人注定要成为他的玩物,那股热浪裹挟着体臭,如火炉般灼人。
“滚开!”萧潇惊恐地偏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尖锐的颤音,那颤音在空气中回荡,如玻璃碎裂。
“装什么纯?臭婊子”光头男被激怒了,却更添狂妄,他猛地伸手,一把粗暴地扯开了萧潇的风衣领口!
“嘶啦——”扣子崩落的声音如布料撕裂的尖啸,几颗扣子弹到地上,滚出清脆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如嘲笑般刺耳。
那一瞬间,萧潇感觉到了极致的屈辱,心如刀绞,口中一股酸涩涌上,那酸味如胆汁般苦涩。
萧潇很想反抗,她自信她可以和光头男较量一番,但是风衣男兜里的那个冰冷的凸起,让她十分忌惮,这不风情是玩游戏,这事关生死。
看到萧潇不敢轻举妄动,光头更加有恃无恐。
光头男那只粗糙、带着污垢的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隔着薄薄的打底衫,那只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对杨劫最爱惜的柔软上用力一抓、一揉!
指甲刮过皮肤的刺痛,混杂着那股从他掌心传来的油腻和汗渍,让萧潇的胃部一阵翻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用力捏紧,像是要把那份柔软捏碎一般,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欲,胸口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皮肤被拉扯得发烫发红。
他的拇指还故意在敏感的顶端来回碾压,粗鲁地拨弄着那渐渐硬起的颗粒,像是品尝猎物般发出低沉的喘息:“妈的,这奶子真他妈极品,老子要揉烂它!”
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已经兴奋得硬邦邦地顶在了萧潇的大腿上,那股灼热的凸起隔着裤子摩擦着她的肌肤,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下流的律动,让他自己也发出满足的哼声,那硬物如烙铁般烫人,布料摩擦的热量渗入皮肤。
“嗯……真软,真大……”
光头男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叹息,他并没有停手,那只脏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粗鲁地摩挲着她的腹部皮肤,指尖在平坦的小腹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然后直接探向了她的两腿之间,试图去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
他的手指在裤腰上胡乱抠挖,指关节顶着她的下腹,带着一种下流的试探,每一次触碰都像火烧般灼热而肮脏,让萧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他还故意用掌根压住她的私密处,来回磨蹭,感受着布料下的温热和柔软,
口中喃喃着:“这小逼肯定紧得要命,老子要先用手指玩玩!”
那种被人当作玩物肆意侵犯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娱乐圈那些噩梦般的饭局,但这一次,更直接,更暴力,更绝望——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热烘烘的酒气混着口臭,让她恶心得想吐,脖子上的皮肤仿佛被灼烧般刺痒,那口臭如腐肉般恶心。
不满足于隔着布料,光头男狞笑风情一声,用力抓住打底衫的下摆,粗暴地向上翻开,“嘶啦”一声轻响,薄薄的布料被卷起,露出萧潇那对赤裸的白嫩巨乳——它们如一对丰盈的玉峰般高耸挺拔,硕大却不失匀称,完美地呈水滴状曲线,宛若上天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那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细腻,隐隐透出粉嫩的血色,顶端两点樱红因刺激而微微翘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乳香的甜腻,令人血脉贲张。
他眼睛发直,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操,这对大奶子真白!真嫩!”
他的脏手立刻贴了上去,直接接触那温热的柔软肌肤,手掌覆盖住一侧巨乳,用力挤压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每一次抓握都留下红色的指印,皮肤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却被他的粗鲁玷污,传来阵阵刺痛和油腻的黏滑。
他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另一侧的顶端,舌头粗暴地风情卷弄吮吸,牙齿轻咬着那敏感的颗粒,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唾液顺着乳晕流下,凉凉的黏腻感让萧潇的胸口一阵刺痒和恶心,那唾液的咸涩味混杂着他的口臭,直冲鼻腔。
萧潇的余光瞥见那个脏辫男还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淫光,右手已经不再插在卫衣口袋里,而是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低沉的喘息——他竟然在撸动着自己,看着同伴的暴行自顾自地兴奋起来,那鼓起的裤裆轮廓在昏暗中晃动着,空气中多了一丝男性荷尔蒙的腥臊味。
“别……别碰我……”
萧潇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种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撕碎,每一次他的手指动作都像一把钝刀在她的灵魂上划过。
泪水滑落脸颊,咸涩的味道渗入唇角,那咸味如血般苦涩。
要反抗吗?
她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个站在后面的脏辫男。他的手依然插在口袋里,那个鼓起的轮廓正对着自己。他的呼吸声在风中隐约可闻,带着一丝紧张的急促,如野狗的喘气。
如果动手,那个脏辫男会开枪吗?
不行,不能赌。一旦枪响,我就完了。
萧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她体内那股的真气开始疯狂运转,让她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热流如熔岩般在经脉中奔腾,带来一种灼热的膨胀感,驱散了部分寒意,每一次循环都伴随着肌肉的轻微颤动,如引擎启动的低吼。
她看清了光头男的位置,也看清了脏辫男的站位。
现在的角度,脏辫男在光头男的侧后方,两人之间有一条大概半米的缝隙。
如果脏辫男开枪,子弹会穿过这条缝隙击中自己。
风从缝隙中吹过,带来一丝凉意,那凉风如刀刃般切割空气。
必须把这条缝隙堵上!
萧潇咬着牙,忍受着光头男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的脏手带来的恶心触感——他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处来回摩挲,试图往更深处探去,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全身鸡皮疙瘩,皮肤如被虫爬般瘙痒,油腻的汗渍渗入布料,带来阵阵湿滑的恶心。
她没有大喊大叫,而是装作被吓软了腿,身体顺着车门,看似无意地向右风情侧滑了一小步。鞋跟在地面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如砂纸磨砺般刺耳。
“求求你……放过我……”
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在颤抖中完成了这次微调。声音在喉中哽咽,带着湿润的鼻音,那哭腔如泣如诉,回荡在夜空。
这一步,至关重要!
现在,光头男那宽阔的背影,正好严丝合缝地挡在了她和那个脏辫男之间!枪线被封锁了,这让她有了先制服光头男的空间——她可以直接攻击他,而脏辫男的视线和可能的射击路径都被这个肉体屏障挡住。
如果脏辫男想动手,也得先绕开或推开光头男,这给了她宝贵的反应时间。而且,一旦光头男倒下,她可以立刻用他的身体作为挡箭牌,进一步封锁脏辫男的枪线。
那一瞬间,萧潇眼中的泪水还没干,但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风吹过她的脸,干燥了部分泪痕,那风如冰刃般清冽。
光头男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他还在狞笑着,把脸凑向萧潇的脖颈,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淡淡芬芳,那股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蜜的味道让他兽欲大发,口中喃喃道:“这骚货的味道真他妈迷人!”
然后,他弯下身,粗鲁地伸出舌头舔弄着萧潇白嫩的颈口,那湿热的舌尖如一条滑腻的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滑动,留下黏糊糊的唾液痕迹,带着刺痒和恶心的感觉,让萧潇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抽搐,那唾液的湿滑如蛆虫爬行。
紧接着,他低下头埋进萧潇的双峰,血盆大口含住了萧潇的巨乳,那粗暴的动作像是要吞噬一切,牙齿轻咬着敏感的顶端,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同时他的手还继续揉捏着另一侧,带着狂热的占有欲:
“让老子尝尝……”
他的舌头伸出时,带着湿热的腥气,近在咫尺,那腥气如鱼腥般刺鼻。
就是现在!
萧潇动了。
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女明星,而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雌豹!
她原风情本护在胸前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狠狠地扣住了光头男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那只咸猪手的手腕!指甲嵌入皮肤的触感如刺入果冻般柔韧,那皮肤的油腻让她手指微滑。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如树枝折断般响亮,回荡在夜空。
“啊——!”光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尖利刺耳,回荡在停车场,如野兽的哀嚎。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潇借着腰腹旋转的力量,右手握拳,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热流瞬间灌注拳锋,拳头如灼热的铁锤,狠狠地一拳轰在了光头男的咽喉上!冲击时传来喉骨碎裂的闷响,那闷响如肉锤砸击。
这一拳,带着她所有的屈辱和愤怒!
光头男一百八十斤的身躯,竟然被这股巨力打得双脚离地,向后仰面飞去!空气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呼啸,如风啸般凌厉。情
而这正是萧潇计算好的——光头男向后倒去的身体,像一面肉盾,直接撞向了身后的脏辫男!撞击时发出沉闷的“砰”声,伴随着骨肉相撞的颤动,那颤动如地震般传导。
“Fuck!”脏辫男显然没想到同伴会飞过来,下意识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去接人。他的声音带着惊慌的颤音,如破锣般沙哑。
寒光一闪。那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如月光般刺眼。
那不是枪!是一把折叠刀!
当看清那把刀的一瞬间,萧潇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只有刀,没有枪,这让她之前的忌惮瞬间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彻底爆发的自信!
没枪?没枪你们也敢碰我?!
“去死!”
萧潇没有逃跑,她借着光头男倒地的空档,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射而出。她穿着高跟鞋的右腿,疯情如同杨劫在球场上那记凌空抽射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脏辫男持刀的手腕上!腿风如鞭子般凌厉,冲击时传来骨骼的闷响,那闷响如鞭炮爆裂。
“啪!”
刀飞了出去,落地时叮当作响,滚入阴影,那声音如金属的哀鸣。
紧接着,她顺势转身,那只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如同钉子一般,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跺在了刚想爬起来的光头男的胯下!
鞋跟嵌入的触感如刺入软泥,带来一丝回馈的震颤,那震颤如电流般反馈到她的脚底。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停车场,甚至盖过了远处的警笛声。那叫声如野兽濒死般撕心裂肺,带着回音,如鬼哭狼嚎。
世界安静了。只有风声和两人抽搐时的喘息,那喘息如垂死的叹息。
两个几秒钟前还不可一世、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此刻一个捂着手腕,一个捂着裤裆,像两只死虾一样在地上抽搐、翻滚。空气中弥漫着血的铁锈味和汗水的酸风情臭,那血腥味如铜币般刺鼻。
萧潇站在寒风中,风衣敞开,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地上那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一种巨大的、陌生的、却又令人迷醉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风吹过她的发丝,带来清凉的解脱感,那快感如肾上腺素的甜蜜涌动。
原来……只要没有枪,这些所谓的“壮汉”,在她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她捡起地上的包,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废物,转身拉开车门,发动汽车,绝尘而去。引擎的轰鸣如胜利的咆哮,车轮碾过地面的摩擦声渐行渐远,那轰鸣震动着她的身体,如战鼓般振奋。
……
回到公寓时,杨劫已经回来了。
看到萧潇脸色苍白、衣衫凌乱、甚至扣子都崩掉了几颗地进门,杨劫正在擦头发的手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恐怖无比。
“怎么回事?”他几步冲过来,声音沙哑得吓人,“谁干的?”
萧潇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焦急的男人,刚才在停车场那种冷酷的杀意瞬间消散,化作了一阵后怕的委屈。
“遇到……打劫的了。”她声音颤抖着,扑进杨劫怀里。
.......
杨劫坐在沙发上,轻轻握着萧潇的手腕,拇指在她纤细的指骨上缓缓摩挲。
“你是说,那个拿刀的,手腕断了?”杨劫低声问,眼神里没有普通人听到这种事的震惊,只有一种对力量确认后的沉思。
“嗯。”萧潇点了点头,她避开了杨劫探究的目光,将另一只手悄悄藏到了身后——那里还残留着被脏手触碰过的幻觉般的恶心感。她深吸一口气,选择了那个“经过修饰的真相”。
“当时……他们围上来,要抢包,还要抢车。”萧潇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但逻辑却很清晰,“我看那个拿刀的动作很慢,真的太慢了……就像你教我练功时说的,我也没多想,下意识就踢了一脚。”
“然后那个光头想扑过来……”
她顿了顿,隐去了光头男撕扯她衣领、手伸进她衣服里的那个肮脏瞬间,直接跳到了结果,“我太害怕了,就顺势在他喉咙上推了一把。谁知道……谁知道劲儿那么大。”
杨劫听完,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更紧了。他看着萧潇,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深深的后怕:
“傻瓜。为什疯情么不把钱给他们?”
他捧着萧潇的脸,无比认真地说道:“我们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是’穿鞋的‘,他们是’光脚的‘。
幸福者退让原则,懂吗?如果只是求财,哪怕把车给他们都无所谓。我不在乎那点钱,我只关心你会不会受伤。为了几百英镑去跟持刀的歹徒搏斗,万一失手了怎么办?万一那一刀划到了你怎么办?”
在他看来,萧潇是因为舍不得财物,或者是年轻气盛才选择了冒险反击。这在他眼中是不理智的,是不值得的。
萧潇看着他焦急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流。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顺从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软糯:
“嗯,我知道了……当时就是太慌了,脑子一片空白……”
然而,在杨劫看不到的角度,萧潇的眼神却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柔顺,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忍?退让?
她想起了光头男那只在她胸口肆意揉捏的脏手,想起了那双淫邪的眼睛,想起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这事没法忍。
如果只是求财,我当然会给。但他要的不只是钱……如果我今天真的’退让‘了,等待我的就是深渊。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依然在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杨劫的道理是对的,但这个世界有时候不讲道理。
那场利用站位、智商和力量完成的反杀,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套健身操,已经为她打开了一道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在这个世界里,她不需要等待王子的拯救。
面对那些想要践踏她尊严的垃圾,她自己,就是女王。
“亚瑟,抱歉,这边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
第二天的清晨,门铃响了。两名穿着制服的利物浦警察站在门口,神情严肃。
杨劫挡在门口,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亚瑟安排的律师已经先一步赶到,正站在一旁情与警方交涉。
“杨先生,萧女士,关于昨晚北区超市停车场的伤人案件,我们需要例行询问。”
萧潇裹着厚厚的毯子,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
当看到警察制服的那一刻,昨晚那只粗糙、带着污垢的手伸进她衣领的触感,再次像噩梦一样袭来。
她的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产生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
“警官……他们……他们抓到了吗?”萧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真实的哭腔,“那个光头……他有刀……我以为我要死了……”
杨劫心疼地坐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冷冷地看向警察:“我的当事人是受害者。那是持械抢劫。如果不是她拼命挣扎,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理解,”年长的警察看了一眼那个仿佛随时会碎掉的东方女孩,又看了一眼手里那份验伤报告——两名嫌疑人一个喉骨骨裂,一个下体粉碎性损伤。
常理告诉他,这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女孩干的。
“嫌疑人声称……是被萧女士打伤的。”警察有些尴尬地开口。
“简直是笑话!书”律师立刻插话,指着萧潇纤细的手腕,“我的当事人身高168,体重不到50公斤。那两个惯犯加起来超过200公斤。
警官,这是一个柔弱女性在极度恐慌下的垂死挣扎,也许是她乱踢的时候运气好?或者是那两个混混自己内讧?总之,这是正当防卫。”
萧潇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眼神茫然:“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只是穿着高跟鞋乱踢……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跑……”
警察看了一眼玄关处那双尖细得像锥子一样的红底高跟鞋,顿时“恍然大悟”。
如果是被这种细高跟在极度恐慌中猛踹中要害……那确实能把人废了。
“好的,我们明白了。”警察合上笔记本,语气变得温和,“这是一起针对女性的恶性抢劫。萧女士,您受惊了。那两个人渣,我们会处理的。”
……
送走警察和律师后,房门关上。
公寓里恢复了死寂。
萧潇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滑向沙发深处。
“萧潇?”杨劫关切地凑过来,想去握她的手。
萧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光头男在她胸口揉捏的触感,想起了那只手顺着腰线向下的恶心路径。
脏。好脏。
那种如同蛆虫爬过的触感,即便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依然清晰得让她作呕。她没敢告诉杨劫这些细节。她太了解杨劫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被那样猥亵过,这个狂傲的男人一定会疯,他会不顾一切地去报复,甚至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这份屈辱,只能她自己烂在肚子里。
“我……我想洗澡。”萧潇低下头,避开了杨劫的目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觉得身上……全是那个停车场的机油味。”
杨劫没有多想,只以为她是受了惊吓爱干净。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多泡会儿,放松一下。”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萧潇站在花洒下,将水温调到了最高。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皮肤被烫得发红。她拿起沐浴球,发疯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胸口、腰肢和大腿内侧,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起痛意,直到那股幻觉般的“脏味”被沐浴露的香气彻底覆盖。
一遍,又一遍。
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泛起了血丝,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她感到一丝解脱——只有痛觉,才能压过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的触觉记忆。
镜子里的女孩,眼眶通红,头发湿乱,狼狈不堪。
她缓缓抬起手,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自己在水流冲刷下显得格外白皙纤细的手掌。
就在不久前,就是这只手,在一瞬间的判断下,扣住了那个壮汉的手腕;就是这双腿,在千钧一发之际踢飞了凶器。
回想起那一刻,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感到后怕,反而品尝到了一丝回甘。
那是赌博。拿命在赌。
赌那个光头男挡得住后面的视线,赌那个脏辫男反应不过来,赌她这几个月练出来的爆发力能一击必杀。
她赌赢了。
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最后通过自己的计算和力量翻盘的快感,让她这个天生带着冒险因子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萧潇猛地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人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但那双眸子的深处,却跳动着一簇并不安分的火苗。
那套“健身操”给她的,不仅仅是更好的身材,更是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利刃。
有了这把刀,她还需要怕那些潜规则吗?还需要怕那些肮脏的威胁吗?
“原来……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这么好。”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自信。
她开始觉得,所谓的强权,也不过是可以被击碎的纸老虎。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调整好表情,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杨劫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焦急地等着她。看到她出来,他立刻起身,大步走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杨劫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后怕,“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我会让亚瑟安排最好的安保团队,以后不管去哪,都让他们跟着你。我们不冒这个险。”
萧潇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嗯,都听你的。”她乖巧地应着,声音软糯,仿佛还是那个需要他全方位保护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