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bbfc29a7e3d1b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伦敦,切尔西区。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五星级酒店的玻璃窗上,汇成一道道扭曲的水痕。明天就是对阵切尔西的生死战,但杨劫此刻却毫无睡意。
他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打开了B站。
虽然账号运营交给了萧潇,但他还是喜欢用小号潜水,看看沙雕网友的评论,这曾是他缓解压力的最好方式。
私信箱里依旧塞满了各种露骨的照片和求爱信息,平时他也就是扫一眼当个乐子。
突然,一个没有头像、ID是一串乱码的新号,发来了一条消息。
没有图片,只有一段文字,语气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怜悯和嘲讽:
“兄弟,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我实在看不惯那女的的作风,也看不惯那头肥猪到处炫耀的恶心嘴脸。你是条汉子,不该被蒙在鼓里当傻逼。”
杨劫皱了皱眉,本想直接划走,但对方紧接着发来的一个视频预览,让他的手指瞬间僵在了半空。
那是一个只有短短5秒的视频。
起初,杨劫并没有当回事。
成名之后,这种莫名其妙的骚扰信息他见多了。大概又是哪个想红的网红发来的擦边球视频,或者是某些无聊黑粉恶意的P图。
他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随手点开了那个只有5秒的预览,手指已经悬在了“删除”键的上方,准备随时关掉。
视频是静音的,画面昏暗且摇晃,带着明显的偷拍质感。
背景是一个奢靡得有些过分的包厢,真皮沙发泛着冷光。画面中央,一个身材极品的女人正跪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胯下,头颅随着动作起伏。
杨劫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心中甚至还在冷笑:这又是哪来的劣质小黄片?
然而,就在视频播放到第3秒,那个女人微微侧过身,为了保持平衡,一只手撑在了沙发边缘。
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柔顺长发,那在昏暗灯光下白得仿佛发光的后背,还有那只因用力而指节微白、纤细修长的手……
杨劫悬在半空的手指,突然僵住了。
一股莫名的、毫无来由的熟悉感,像一根看不见的刺,猛地扎了一下他的视神经。
“……这是谁?”
他下意识地皱眉。
有点像,但是不可能。
萧潇母亲病了吧,她去照顾一下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淫靡的视频里?
“现在的AI换脸技术太泛滥了……肯定是哪个黑粉搞的恶作剧。”
杨劫嘴里嘟囔着,试图用理智去解释这种荒谬的熟悉感。
他想要关掉视频,以此来嘲笑这个恶作剧的低劣。
他甚至想立刻拉黑这个账号。
但他关不掉。
那股诡异的熟悉感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魂。鬼使神差地,他的拇指颤抖着,将那个只有5秒的视频,拖回了第3秒。
暂停。放大。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角落里的那只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风情指甲油,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色。
杨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收缩。
无数个日夜,他曾牵过这只手,曾亲吻过这只手,曾看着这只手笨拙地敲击键盘陪他打游戏,也曾看着这只手在厨房里为他煎蛋……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发型像的人也很多,手很像的,也很多。
“不……不会的……”
杨劫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
他拼命想找借口,想说这是巧合,想说这是光影的错觉。
可是,怀疑一旦产生,就像是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迅速在杨劫的脑海中扩散、染黑。
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寒意,这才后知后觉地炸开,一点点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拿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像……这肯定不是她……”
他喃喃自语,试图关掉视频。
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那个角度又看不清脸。
可还不等他自我攻略,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了一大段文字:
“视频里的男的是个姓王的暴发户,跟我有点生意往来。这逼最近在圈子里到处炫耀,说他睡到了现在最火的球星女友。他还拿出视频给我们看,说这女的是他当年的初恋,是为了他才进的娱乐圈。”
“对了,那女的回去是不是跟你说,家里有人生病了,她得急着回国去照顾?”
杨劫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生病”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萧潇回去那天,确实是这么跟他解释的——“妈妈身体不太舒服”。这件事,只有他和萧潇两个人知道!
对方的消息还在继续,字字诛心:
“哈哈哈,那是他们早就串通好的台词!那姓王的在酒桌上笑得那叫一个得意,说这女的为了见他,特意编了个’家人重病‘的理由来骗你。其实哪有什么病人?她火急火燎地赶回去,照顾的只有那头肥猪的裤裆!”
“你不信?那姓王的为了证明自己没吹牛,特意给我们发了高清图。我虽然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但我更看不惯老实人被当猴耍。”
随着文字发过来的,是三张高清图片。
一件被扔在地毯上的卡其色风衣。那是两个月前,杨劫在利物浦一号购物中心亲自为萧潇挑选的,他甚至记得领口那颗扣子的纹路。
一个局部的特写。女人大腿内侧根部,那片雪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有一颗极淡的、宛如红豆般的红痣。
轰——!
杨劫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个缠绵的夜晚,当他的脸埋在她双腿之间时,他曾无数次亲吻过那颗痣,那是只属于他的秘密领地,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印记。
可现在,这个“秘密”,却像一件廉价的展品,赤裸裸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镜头下,变成了一种炫耀的战利品。
这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酸涩感,像是一颗被捏爆的青柠檬,瞬间汁液四溅,淋透了他的整颗心脏。
酸,太酸了。
他想起她在安菲尔德包厢里为他流泪的样子,想起她笨拙地陪他打游戏的样子,想起她在他怀里说“你是我的唯一”的样子……那些画面越是美好,此刻心里的酸涩就越是浓烈,像是吞下了一整瓶过期的醋,烧得他喉咙发痛。
那个匿名账号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又补了一刀最狠的:
“那姓王的还炫耀说,这女的虽然跟了你,但活儿还是当年调教出来的最好。尤其是口活,深喉、旋转、吞吐,啧啧,他说你肯定没享受过这么高规格的待遇,因为她只肯为’真爱‘这么做。”
疯情 这段文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杨劫心里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伤疤
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最合理的、也是最残忍的解释。
为什么她突然要回国?为什么她要撒谎说是家人生病?为什么她回来那天晚上会那么卑微地跪在他面前服务?
杨劫的眼睛瞬间红了,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几乎要捏碎手机。
“我不信……”
他咬着牙,颤抖着打字回复,“视频!还有没有视频!把后面的发给我!”
对面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
“行,让你死个明白。看看你的女神在初恋身下有多骚。”
很快,几个精心剪辑过的视频片段发了过来。
画面里,萧潇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瘫软在那个男人怀里。她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主动用她那白嫩丰盈的美乳,不知廉耻地蹭着男人的胸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男人按着她的头,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塞进她嘴里。萧潇闭着眼,顺从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喉咙的蠕动,脸颊凹陷,那是极致吸吮的动作。嘴角溢出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淫靡到了极点。
萧潇衣衫半褪,雪白酥胸几乎整个裸露在外,凌乱地瘫在沙发上,双腿被男人粗粝的大手掰成羞耻的M字,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长发如墨瀑般散乱,眼神早已失焦,湿红的唇微微颤抖着张开,吐出断续而破碎的喘息。
随着男人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一次次凶狠地顶到底,雪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花瓣蜜穴被彻底撑开,粉嫩的穴口被粗黑的茎身勒得近乎透明,薄薄的嫩肉向外翻卷,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边缘泛着晶亮的淫液,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每一次完全拔出,再狠狠撞回深处,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都会瑟缩一下,又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撑开,雪白与黝黑的强烈对比间,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风情。
带出那一浪高过一浪的、仿佛享受般的喘息声。
第一次见面时她清澈如水的眼神、圣诞夜可爱性感的驯鹿装、在安菲尔德包厢里为他热泪盈眶的笑脸、在公寓里笨拙地敲击键盘陪他打游戏的侧脸、还有那天晚上她跪在他身下那副温顺如羔羊的模样……
这些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的画面,此刻在他的脑海里疯狂闪回,却又在一瞬间,毫无征兆地全部静止了。
就像是一部正在放映的胶片电影,突然被烧穿了一个洞,只剩下一片焦黑的虚无。
杨劫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连一声哪怕是最微弱的叹息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湿冷、粗糙的死灰,堵死了所有的愤怒、质问和咆哮。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伦敦冰冷的雨声,像是在敲打棺材板一样,单调而刺耳。
他感觉不到愤怒,甚至感觉不到痛。
只有一种巨大的、空茫的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个真空的玻璃罩子里。
他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书冷漠地看着床上那个像傻逼一样的男人。
那个男人曾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以为自己是骑士,守护着唯一的公主。可现实却是,公主早已在恶龙的胯下承欢,用那张刚刚吻过他的嘴,去吞吐别的男人的鸡巴,甚至……只是为了向那个所谓的“初恋”献祭。
美好与恶心,神圣与肮脏,在这一刻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消化的剧毒。
咚。
手机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杨劫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他的眼神没有焦距,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色的木然。
良久。
他的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种生理上的排斥反应,终于冲破了麻木的神经。
他猛地冲进卫生间,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身体本能的抽搐,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吐不出来任何东西,只能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
直到这一刻,他才
终于找回了一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他颤抖着爬回床边,捡起手机。
杨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挖了出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他颤抖着爬起来,捡起手机,红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打字:
“你是谁?!!”
“你他妈到底是谁?!”
消息发了出去。
但是,那个头像灰了。
没有回复。
就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幽灵,那个账号在扔下这颗核弹后,彻底消失在了网络深处。
只留下杨劫一个人,在这伦敦冰冷的雨夜里,面对着那一屏幕的淫靡与背叛,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而在他的隔壁房间,斯特林和亨德森早已入睡,为了明天的生死战养精蓄锐。没人知道,这支球队的核心,那把无坚不摧的“攻城锤”,一夜没睡,已经从内部彻底碎裂了。
斯坦福桥的雨夜,对于利物浦球迷来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平局;但对于杨劫来说,是一场行尸走肉般的游魂。
面对穆里尼奥摆出的蓝色大巴,那个曾经无坚不摧的29号彻底哑火了。
他在场上就像丢了魂一样,跑位迟钝,对抗软弱,甚至在几次停球时出现了业余级的失误。
若不是苏亚雷斯在第88分钟灵光一闪,用一记神仙球扳平比分,利物浦的争冠梦或许就要断送在伦敦。
1比1,握手言和。
赛后,罗杰斯在更衣室里即使想发火,看到杨劫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也把话咽了回去。
球员有时候状态不好,也很正常。
杨劫连澡都没洗,拒绝了所有采访,甚至没有等球队的大巴,直接叫了辆车,连夜杀回了利物浦。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视频,只有那几张照片,只有那个让他发疯的念头——回家,找她,撕开她的面具。
……
公寓的门被猛地推开。
客厅里,萧潇正在修炼。
她并没有意识到风暴的降临。为了不落下功课,她在等待杨劫回来的间隙,依然在练习着那套“健体操”。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浑身大汗淋漓,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因为剧烈的拉伸动作,她正跪在瑜伽垫上,上半身向后仰,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让那件运动背心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那惊心动魄的、完美的圆弧曲线。
听到开门声,她惊喜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你回来了”,就看到了杨劫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压抑与阴郁的眼睛。
“杨劫,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劫已经带着一身寒气冲到了她面前。
没有拥抱,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哪怕一句质问。
他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另一只手直接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充血怒涨、狰狞可怖的肉棒,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萧潇被吓坏了。
那根巨物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味和侵略感,直捣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当她看到杨劫那双仿佛受伤野兽般绝望又凶狠的眼睛时,她的心猛地一痛。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于是,她放下了抵抗。
她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内心的恐惧,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去包裹、去安抚这个处于暴走边缘的男人。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杨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脸。
她跪在他面前的样子,竟然和视频里那个跪在肥猪身下的样子,该死地重合了!
“你……真的很会啊……”
杨劫在心里冷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哭还难看,心却在滴血。
他的手毫不留情地从她湿透的运动背心领口伸了进去,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她呼吸而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巨乳。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软肉的瞬间,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那句歌词:
“Babyyouaremyonlyone,两个世界,却又像二合为一……”
曾几何时,他是真的以为,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恍惚间,眼前这张因窒息而潮红的脸,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交错。他看到了利物浦街头初遇时,她回眸一笑的清澈,那双眼睛像默西河的波光一样干净;
他看到了圣诞夜公寓门开的那一瞬,她穿着小驯鹿装,红着脸对自己喊“Surprise”时的娇憨;
他看到了两人戴着耳机并肩作战,她操作着并不熟练的英雄,在他拿下一血后欢呼雀跃的纯真……
那时候的她,是他的全世界,是他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疯情温暖。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可现在,现实却如冰冷的潮水般拍打着他的神经。身下这个女人,正用着那张曾经对他笑、对他撒娇的嘴,展现着令他心惊的、超绝的口技。
“我还在演戏,还是我都在演戏……”
这熟练的吞吐,这讨好的姿态,是为了谁练的?是为了那个肥腻的王总吗?
“死去中清醒,明白你背着我聪明……”
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回旋镖,扎得他鲜血淋漓。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发泄般的肆意揉捏、拉扯,仿佛要将那软肉捏碎在掌心里,正如他想捏碎自己那颗还在为她跳动的心。
萧潇痛得眼角渗出了泪水,但嘴里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试图平息他的怒火,也试图掩盖那些她无法言说的秘密。
在那种极度的愤怒、屈辱感以及萧潇那确实超绝的口技刺激下,杨劫并没有坚持太久。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那是生理的极致愉悦,却伴随着心理的极致恶心。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提醒她,也没有拔出来射在外面。
“你的爱是唯一,让我坚持不放弃……”
这一刻,这句歌词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
他只想羞辱她。就像那个王总在视频里羞辱她一样。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拉进和他一样的泥潭里。
“唔唔!!”
萧潇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爆发,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想退。
但杨劫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可能。
“噗——”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他猛地拔出肉棒,没有任何遮挡,任由那股白浊的液体,带着他所有的愤怒与绝望,劈头盖脸地、一股、一股地射在了萧潇那张绝美的脸上!
“你不想证明,证明我是你唯一……”
睫毛上挂着白浊,鼻尖上滴落着液体,脸颊风情上、甚至嘴唇边,到处都是那狼藉的痕迹。曾经那张在圣诞彩灯下笑得明媚动人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污浊。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杨劫喘着粗气,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污浊、狼狈不堪的萧潇,心中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是否我们都太贪心……”
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痛楚像黑洞一样将他吞噬。即便把她羞辱到了尘埃里,即便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个视频里的画面,依然像一根刺,扎在他最骄傲的心头上,拔不出来。
萧潇怔怔地跪在那里,任由那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没有擦,也没有哭闹,像一尊破碎的瓷娃娃。
她是聪明的。从杨劫进门那一刻的反常,到这毫无尊严的羞辱,她猜到了。
那个秘密,那个她拼命想要掩盖的、关于回国那几天的噩梦,终究还是泄露了。
虽然她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是否听到了什么更难听的谣言。
她选择了沉默。
在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像是狡辩,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杨劫看着她那副沉默顺从、仿佛默认了一切的样子,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冷笑一声,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子,一边用一种极尽嘲讽、却又比哭还难听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如刀子般的话:
“技术不错啊,萧潇。”
他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天在那个包厢里,你也是这么跪着,服侍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