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6f18f1901ec2c7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会所内的淫乱仍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惊变。王总那凄厉的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浪叫声掩盖,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萧潇缓缓站起身,她那具赤裸的、白皙如玉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随着她的动作,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动,那是一种极致的美感,却也蕴含着极致的杀机。
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抓起地上的那件黑色风衣,披在了身上,遮住了那足以让男人疯狂的胴体,也遮住了那一身的狼狈与耻辱。
她顺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水晶果盘,狠狠地砸向地面。
“哗啦!”
果盘碎裂,萧潇弯下腰,捡起一块边缘锋利如刀的玻璃碎片,紧紧握在手中。
她走到还在地上痛苦打滚的王总面前,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男人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冰冷的玻璃碎片,瞬间抵在了王总肥腻的脖子上,刺破了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不想死,就闭嘴。”
萧潇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王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被萧潇那只看似柔弱无骨、实则力大无穷的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萧潇环顾四周,那些富豪和保镖依然沉浸在肉欲之中,根本没有发现这边的异样。她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这药效太霸道了,霸道到连她苦练的“大金刚神力”都差点没扛住。如果不是那个名字唤醒了她,如果不是最后关头的绝地反击,现在的她,恐怕已经沦为这些人身下的玩物了。
“走。”
萧潇一手捂着王总的嘴,一手拎着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避开那些正在交媾的人群,悄无声息地向包厢深处走去。
她以前来过这里几次,那是被迫参加应酬的时候。她记得,在这层楼的最深处,有一间王总的私人办公室,那里隔音极好,而且存着公司最机密的文件。
虽然被侮辱了,虽然身心俱疲,但她必须止损。她必须拿到那些足以毁掉她和杨劫的东西。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萧潇将王总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砰!”
王总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脑袋,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女人。
萧潇反手锁上门,走到王总面前,一把扯下了他头上戴着的那个微型摄像机。
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把柄。
“合约呢?”萧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什……什么合约?”王总还在装傻,试图拖延时间。
萧潇没有废话,手中的玻璃碎片再次逼近,这一次,直接划破了他颈动脉旁边的皮肤。
“别装傻,合约呢,我知道就在这间办公室里。”
王总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触感和温热的液体流淌,终于崩溃了。
“在……在保险柜里……密码是……”
他颤抖着报出一串数字。
萧潇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门开了。里面除了成堆的现金和金条,还有几份文件。
她拿出那几份文件,正是她需要的。
“签了它。”萧潇将解除合风情约的协议扔到王总面前,那是她早就准备好,一直带在身上的。
王总看着那份协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萧潇:“萧潇,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拿到了这些就能全身而退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而且……”
他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你就不怕杨劫知道吗?要是让他看到你刚才那副骚样,看到你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视频,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你?!”
萧潇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正是她最恐惧的。
但下一秒,她笑了。那笑容凄惨而决绝,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杨劫?”
萧潇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仿佛被点燃的磷火,幽冷而致命。
她惨然一笑,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你觉得,你还能威胁我?”
萧潇缓缓伸出了右手。那是一只极美的手,指如削葱,肤若凝脂,曾在安菲尔德的包厢里挥舞荧光棒为心爱的人呐喊,也曾在清晨的厨房里温柔地撒下盐粒。
但在这一刻,在王总惊恐的瞳孔倒影中,这只手不再属于一个柔弱的女明星。
它快得像一道残影,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弱的风声。
“啪!”
甚至没等王总的大脑反应过来要躲避,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就已经精准地扣住了他肥腻的喉咙。
紧接着,五指收拢。
“咯吱——”
那是令人牙酸的、颈椎骨骼和软骨在瞬间承受了恐怖压力后发出的哀鸣。
王总本能地想要反抗。他是个一百八十斤的成年男性,虽然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在求生欲的爆发下,力量依然不容小觑。他双眼暴突,双手拼命地去掰萧潇的手指,双脚疯狂地乱蹬,试图踢打萧潇的身体。
然而,下一秒,他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那是生物面对更高阶掠食者时的、基因层面的颤栗。
纹丝不动。
无论他怎么用力去掰、去抠、去扭,那只扣在他喉咙上的纤细小手,竟然像是由液压机驱动的精钢机械爪,冷硬、坚固、不可撼动!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人掐住了,而是被焊死在了一个铁箍里!
萧潇甚至连手臂都没有颤抖一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臂微微发力向上提起。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王总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失重——他那一百八十斤的沉重躯体,竟然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单手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乱蹬只能踢到空气。
窒息感瞬间如潮水般笼罩了他。气管被彻底锁死,颈动脉被压迫,血液无法流向大脑。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眼球因为充血而向外暴突,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潇。
她依然站在那里,身形单薄,甚至衣衫不整。但她的眼神是如此平静,呼吸是如此平稳,仿佛手里提着的不是一个拼命挣扎的壮汉,而是一个毫无重量的垃
圾袋。
这不是女人对男人的反抗。这是力量对弱小的碾压。
王总的挣扎越来越弱,他的指甲在萧潇的手背上划出了血痕,但萧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体内的真气在经脉中奔腾,那种掌控生死的绝对力量感,让她感到一种战栗般的快意。她只要再稍微加一点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就能捏碎手里这块脆弱的喉骨,像捏碎一块饼干一样简单。
“如果你想鱼死网破,你现在就会死。”
萧潇凑近他那张已经开始发紫的脸,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却让王总的灵魂都冻结了:
“我有你迷奸我的录像,摄像机就在我手里。不如我们去法院试试,强奸罪加非法拘禁,你会判几年?”
她微微松了一点力道,让王总能吸进一口比金子还珍贵的空气,然后在他耳边,用一种审判者的口吻低语:
“至于杨劫……”
“如果他知道了,如果我活的不好……我会找到你。”
萧潇的手指缓缓收紧,那种骨骼即将崩裂的恐怖触感再次袭来:
“我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相信我,我做得到。”
王总翻着白眼,看着那双不似人类的眼睛,看着她眼底深处那股仿佛来自地狱的寒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他所有的阴谋、权势、威胁,都成了笑话。
他终于怕了。那是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他拼尽最后一点意识,艰难地、疯狂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投降。
萧潇松开了手。
王总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颤抖着拿起笔,在那份解除合约的协议上签下了名字,盖上了公章。
萧潇收起文件,拿走摄像机里的存储卡,然后当着王总的面,将那个微型摄像机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脚踩碎。
王总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萧潇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后门。她知道,这扇门直通消防通道,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她本来可以杀了王总。以她现在的能力,制造一个意外轻而易举。
但她没有。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她是萧潇,她是杨劫的女朋友,她不能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不能让自己成为真正的罪犯。
而且,对于王总这种人来说,失去了对她的掌控,失去了用她来吸血杨劫的机会,甚至可能因为今天的丑闻而面临牢狱之灾,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推开后门,一阵冷风吹来。
萧潇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遮住那依然在颤抖的身体。
她来之前,只是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资本,体面地解决Amy姐的问题,解决自己和公司的纠葛。她自恃武力高强,以为可以掌控一切。
结果,现实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她惨遭背叛,身心受辱,差点万劫不复。
但这惨痛的代价,也让她彻底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她走出大厦,走进茫茫夜色之中。
利物浦的那个家,那个有着温暖灯光和那个人的地方,此刻变得如此遥远,却又如此渴望。
杨劫……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但我会回去的。哪怕他不要我了,我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