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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作者:shzyc 字数:10570 更新:2026-08-15 09:06:54

.ab70a1fcf0ba0a96d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深夜,利物浦。

  经过了飞机的颠簸和转乘,当球队大巴终于停在梅尔伍德训练基地时,已经是凌晨了。

  队友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要去哪家夜店继续庆祝这场大胜,斯特林甚至已经叫好了车。

  “杨,一起去吧!今晚你是主角,全场的酒都该算你的!”杨劫摆了摆手,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

  “累了,下次吧。”回到家后,虽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疲惫,酸痛感像潮水一样用来,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亢奋状态。

  那种让几万人闭嘴的征服感,以及肾上腺素的余韵,依然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奔涌,让他毫无睡意,甚至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需要宣泄,需要分享,需要……见到她。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此刻的国内,应该是早上七点多。

  “她应该还在睡吧?”杨劫拿着手机,拇指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悬停,心里闪过一丝不想惊扰她清梦的犹豫。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占据了上风。

  既然上次那层名为“网友”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既然他们已经有过视疯情频通话了,那这扇“窗”破了就是破了。

  既然界限已经模糊,既然她并没有真的拒绝他的靠近,那他是不是可以再贪婪一点?这种突袭,成功率应该很大吧?她会接的,对吗?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冲动,瞬间压倒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理智。

  “管他呢。”带着点踟蹰、又带着点笃定,杨劫手指一点,直接拨通了视频通话。

  “嘟……嘟……”

  铃声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就在杨劫以为会自动挂断、心里刚升起一丝失落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

  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在那昏暗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的光线下,萧潇那张刚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显然是毫无防备。

  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素面朝天,却因为睡眠而透着一种自然的粉嫩。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狡黠的大眼睛,此刻半眯着,迷迷糊糊的,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奶猫。

  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等人采摘的樱桃。

  看着这张脸,杨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杨劫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干嘛呀?”萧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大半夜的……吓死人了。”“吵醒你了?”杨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

  “废话……”

  萧潇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支在枕头上,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刚睡着呢。”“比赛看了吗?”杨劫盯着她的脸,眼神灼热,“看到那个庆祝动作了吗?”萧潇顿了一下,眼神里的迷糊散去了一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了。”她小声说道。

  其实她根本没睡实。

  他的每一场比赛,哪怕是凌晨三点,她都会定好闹钟爬起来看。

  那个X,那个眼神,她在被窝里看得脸红心跳,回放了无数遍。

  “算你有良心。”杨劫松了口气,心里那种“锦衣夜行”的失落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了一会儿。

  这种深夜的私密氛围,加上杨劫刚刚大胜后的荷尔蒙爆发,让空气变得有些粘稠。

  杨劫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样子,突然觉得现在的她心防应该是最低的。

  那个一直盘桓在他心头、像根刺一样的问题,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对了,萧潇。

  前段时间……为什么每周五晚上,你都不回我消息?”萧潇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会问这个。

  看着屏幕里杨劫那双探究的、甚至带着一丝隐晦占有欲的眼睛,萧潇心里的那股酸涩儿突然上来了。

  她眼波流转,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哦,那个啊……我去约会了。”屏幕那头,杨劫的表情瞬间凝固。

  “约会?”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结了冰,“和谁?”“当然是男人啊。”萧潇看着他变脸,觉得好笑,“怎么,只许你在英超大杀四方,不许我找点乐子?”屏幕那头,杨劫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那张刚毅的面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甚至有些扭曲。

  “咯、咯……”

  隔着电流的杂音,萧潇都能清晰地听到那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相互碾磨的声响。

  杨劫的腮帮子死死地鼓起,咬肌像石头一样硬,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底瞬间充血,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想要噬人的猛兽。

  “你再说一遍……你去干什么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紧咬的齿缝里硬生生崩出来的。

  萧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微微仰起下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约会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杨劫,你搞清楚,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是单身,我想跟谁约会,都是我的自由。”“没有关系?”杨劫怒极反笑,那笑容森冷得让人发抖,“好,好一个没有关系。”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翼剧烈翕动着。

  强烈的嫉妒和那种被背叛的幻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渴望。

  “那你就告诉我。”杨劫凑近了摄像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在屏幕上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碰你了吗?碰哪了?”萧潇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镜头稍微动了一下,屏幕上,她的脸庞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的节奏瞬间乱了。

  “碰了……”

  萧潇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像被夜露打透的蝶翅。

  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泄出一点湿红的舌尖,和洁白的齿尖轻轻碰着,呵出的气息滚烫而黏腻,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又浸透了蜜:“他摸了我的……这里……”

  她的视线明明朝着镜头,瞳孔却涣散着,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雾底下是烧得发亮的、失神的黑。

  那不是在看,是在飘——飘在某种被缓慢搅动的、滚烫的感官泥沼里。

  随着字句挤出喉咙,她的眉心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像是某种被精准刺中的、战栗的愉悦,像针尖挑破了皮下的神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到尾椎。

  杨劫盯着屏幕,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清晰得骇人,像有什么东西在口腔里被一寸寸碾碎。

  他一只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在指根下发出濒死的呻吟,拧出深深的褶皱;另一只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重重地探向紧绷的腿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还有呢?”他逼问,声音嘶哑得劈了叉,像锈刀刮过铁皮,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汇成细流,滑过剧烈跳动的太阳穴,“他还干什么了?”“他还……”

  萧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冷瓷,底下却透出激动的、细细的青色血管。

  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住的呜咽,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吸进的第一口气,又烫又抖。

  “他还亲了我的……脖子……”

  画面里,她的脸颊红得彻底,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仿佛皮肤底下点着了一炉炭,热力蒸腾,几乎要滴下胭脂来。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焦距彻底疯情散了,只剩一片迷乱的、荡漾的湿。

  她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得让柔软的唇瓣失去血色,边缘绷成一条苍白的线,仿佛在拼尽全力堵住喉咙里即将崩溃的哭叫或呻吟。

  杨劫的眼睛死死钉在她的脸上。

  他看见她额角沁出的汗,细密晶莹,顺着鬓发滑下,消失在通红的耳后。

  看见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每一次凹陷和隆起都带着颤栗的节奏。

  看见她眼神里那种复杂到极点的光——迷乱的、堕落的、沉溺的,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近乎献祭的、破碎的神性。

  仿佛她在用自己全部的感官和羞耻,焚烧成一炷供人观瞻的香。

  这种表情……绝不是在“回忆”。

  这是在重新经历。

  每一寸皮肤都在记忆里重新烧起来。

  “细节。”杨劫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着生锈的铁,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我要细节。

  他怎么弄你的?那只手……伸进去了吗?”萧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幅度不大,却像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

  屏幕里,她的瞳孔骤然缩紧,黑眸深处掠过一丝近乎疼痛的尖锐光彩。

  她再也撑不住那点强装出来的、摇摇欲坠的挑衅姿态,整张脸倏地埋进蓬松的枕头里,只露出半只红得剔透的耳朵,和那不断剧烈颤抖的、单薄的肩膀。

  布料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分不清是汗是泪。

  闷哑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字句,从枕头深处挤压出来:“嗯……伸进去了……”

  她似乎轻轻吸了一口颤栗的气,才让声音继续,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潮湿的羞耻和滚烫的记忆里:“他把我按在门上……后背撞得生疼……舌头又热又凶,直接撬开我的嘴……缠着我的舌头吸,吮得又重又麻……吻得我眼前发黑,气都喘不上来,胸口像要炸开……他的手,从裙子底下……就那么探进来,滚烫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摸……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布料,用指根狠狠揉……揉得我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根本站不住……他一把就把我抱起来,托着我的屁股,一边往床边走,一边……一边就用三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猛地、全插进来……在里面又抠又搅,指节弯着刮蹭最里面那块软肉……水多得根本兜不住,顺着大腿根一直往下淌,流得黏黏凉凉的……我哭着想求他慢点,声音都碎了……他反而插得更深,转着腕子往里顶,顶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酸、发空,脚趾头都蜷紧了……”

  她说到这儿,湿漉漉的睫毛猛地剧烈一抖,眼角倏地沁出大颗泪珠,沿着滚烫的脸颊飞快滑落。

  脸红得几乎透明,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成一股,滑过太阳穴。

  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一点被自己咬得湿红发亮的舌尖尖。

  杨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砸向胸腔,撞出沉闷的痛响。

  可他左肩带动的手臂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慢、更重了,每一下都带着股狠戾的、自毁般的力道,手背上青筋暴起,蜿蜒如蚯蚓,指节绷得死白。

  “继续……”

  他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嘶哑得辨不出原调,裹着浓重浑浊的鼻音,像从撕裂的喉咙深处和着血沫一起硬挖出来的。

  萧潇的眼皮无力地半阖着,瞳孔彻底散了,失去了所有焦点,仿佛真的被那一波波汹涌的回忆操弄得魂飞魄散,神志不清。

  她仍死死咬着下唇,可声音已经风情黏稠得化不开,带着潮湿的水汽和甜腻的喘息:“他把我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他膝盖压上来,抵着我的胸口,沉得我闷哼……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先在我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外面蹭……磨得又痒又麻,水一股股往外冒……我受不了了,腰自己就扭着往上送,想把它吞进去……他才猛地一挺腰,又凶又准,一下子全捅进来,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里面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我眼前一黑,尖锐的疼和过电般的酸麻一起炸开,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哗啦一下就涌出来了……可他掐着我的腰,手指陷进肉里,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地狂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往床头缩,后背在床单上摩擦……我手指抓着床单,哭得抽气,他又一把将我拽回去,撞得更凶、更狠……撞得我眼前一阵阵发白,什么都看不清,耳朵里全是自己乱七八糟的哭叫和他粗重的喘……”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呜咽,像幼兽濒死的哀鸣。

  脸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迅速浸湿了鬓角的发丝,洇进枕头里。

  杨劫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地起伏,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想吼,想砸了屏幕,想切断这该死的联系——可他的左手却违背了所有意志,动作更重、更急促,左肩连着脖颈的肌肉都在明显抖动,汗珠从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赤裸的胸膛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牙关咬得太紧,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猩红的血线,他却浑然不觉,眼睛仍死死钉在她脸上,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钉子,要把她钉穿,又像是饿极了的兽,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她连骨带肉撕碎、吞吃、再彻底捣烂。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从后面又进来……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往后扯,头皮绷得发疼……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撞得特别深、特别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夯进最里面……我哭得嗓子全哑了,声音像破锣……他还……还伸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早就肿硬发疼的小豆子,用指尖掐书着、揉着、打着圈磨……磨得我浑身像过电一样抖,膝盖都跪不住,腰塌下去,又被他狠狠提起来撞……我颠三倒四地求他,射给我,都射给我……他才把我抱起来,转了个身,让我面对面坐到他身上……他自己腰往上猛顶,手掐着我的屁股往下按……顶得又深又重,我胸口那两团软肉跟着疯狂地晃,甩得生疼……我哭喊着说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死了……他才红着眼睛,掐着我的腰死死往下一按,钉在他身上最深处……然后……然后他就射了……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全冲进最里面……烫得我小腹里面一阵阵痉挛,浑身发抖……我……我直接被那股劲冲得……失禁了……控制不住,喷了他一身……”

  萧潇说完最后几个字,整个人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和力气,彻底软倒下去,脸深深埋进枕头,只有肩膀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被布料闷住。

  眼泪汹涌而出,迅速将枕情套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杨劫的左手猛地僵住,停在原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

  随即,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收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泛白的印子,又慢慢转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力道大得他喉头腥甜,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跳出来。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极度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牙酸,像要把颌骨都咬碎。

  他的眼神却依旧死死锁在屏幕上那张埋进枕头的、崩溃的侧脸上,那目光复杂到了极点——翻涌着狂暴的怒意,嗜血的凶性,被彻底点燃的、肮脏的欲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冰冷的、近乎绝望的痛楚。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屏幕里,萧潇颤抖的肩膀才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被暴雨打湿的鸦羽。

  眼睛红得厉害,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睫毛一颤一颤地抖着,像是随时会再掉下来。

 情

 嘴唇被咬得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喘息仍旧急促而凌乱。

  她看着镜头,那双眼睛里残留的迷乱还没完全褪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崩溃,添了一层更软、更碎的湿意。

  “还有……”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从喉咙深处被泪水泡软后挤出来的,“他还没结束……”

  杨劫的瞳孔骤然一缩,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下了什么滚烫的、带刺的东西。

  萧潇的指尖轻轻揪住被子边缘,指节泛白,却又慢慢松开。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背靠着床头坐着,他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黏,像融化的糖浆,“他低着头……舌头先是慢慢舔那颗小豆子……舔得又轻又湿,像羽毛扫过……我抖得厉害,腿想夹都夹不住……他就用手掰开我的大腿,固定住……然后舌尖突然卷住那颗肿得发疼的小东西,用力吸…疯情…吸得我腰猛地弓起来,哭着喊疼……他又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咬得我眼前炸开白光,全身都痉挛……然后舌头就一路往下……直接伸进那个还流着他的东西的穴里……搅着、舔着,把混在一起的水全卷出来……舔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哭……只会抖……”

  她说到这里,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沿着下巴滴落,砸在胸口起伏的皮肤上。

  “后来……他让我趴跪在床上……屁股抬高……”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断续,脸彻底埋进手臂里,只剩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尾音飘出来,“他从后面又进来……这次慢了很多……一下一下磨得特别深……龟头每次都故意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转着圈碾……碾得我小腹酸得发抖,里面一阵阵抽搐……我哭着求他快点……他反而更慢,抽出去大半,再整根慢慢推进……推进去的时候,还故意停一下,让我自己往后坐……坐到最底……我受不了,自己扭着腰往后撞……撞得啪啪作响,水溅得到处都是……他才突然加快,掐着我的腰,像疯了一样往里撞……撞得我眼前发黑,嗓子全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最后……他又把我翻过来,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面对面抱着我……一边吻我,一边狠狠往上顶……顶得我整个人被悬空抱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钉得死死的……我哭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里……他才低吼着,又一次全射进来……射得又多又深……烫得我里面一阵阵收缩,高潮得几乎晕过去……”

  萧潇说完这最后一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屏幕那头,杨劫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眼睛里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从屏幕里拖出来,撕碎,又吞下去。

  杨劫的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再是简单的影像,而是活生生的、浸没式的折磨,每一个感官都像被烈火焚烧,细节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在嫉妒与欲火的漩涡中。

  他看见那个男人——皮肤黝黑、汗水淋漓,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余韵——粗暴地将萧潇扔到床上。

  床垫发出吱呀的弹簧声,像被重物压抑的喘息,萧潇的娇躯在柔软的棉质床单上短暂失重,四肢摊开,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泽,那张稚气犹存的脸庞带着一种纯真却又隐含诱惑的反差美,圆润水灵的眼睛里泪光闪烁,无辜的眼神中透出娇柔的脆弱。

  空气中弥漫着她体香的淡淡茉莉花味,被他膝盖沉重压上胸口时,那股压迫感如巨石碾过,挤出她喉咙里闷哼的低吟原本高耸挺拔的双乳被这股蛮力粗暴地从中间碾压、分向两侧,原本饱满的圆球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像一摊被压扁的软泥,又像一只被狠狠摊开的硕大白玉盘,惨白地铺散在胸腔两侧,中间被那黑色的膝盖死死抵住。

  男人胯下那根粗紫的巨物,青筋如虬龙般暴绽,龟头胀得通红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散发着咸腥情的热气。

  它先在萧潇湿得一塌糊涂的蝴蝶蜜穴口外来回碾蹭,嫩粉色的花瓣被蹭得翻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像雨水打在热石上的蒸腾。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磨得又痒又麻,热辣的电流从那里窜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扭动着往上迎,空气中多了一丝甜腻的淫水味,混合着她的喘息,急促而带着哭腔。

  男人狞笑着猛地一挺腰——噗滋一声,整根狠狠捅进,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口,萧潇原本紧致闭合的粉嫩穴口,在一瞬间被那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周围的一圈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泛出惨白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紧接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被粗糙的青筋刮擦着向内凹陷、吞没,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那撞击如锤子砸在敏感的神经上,尖锐的痛感和过电般的酸麻炸开,她眼前一黑,尖叫着哭出声情,眼泪瞬间决堤,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出湿痕。

  他开始狂抽猛送,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拔出时,穴壁的嫩肉被拉扯得发出黏腻的吮吸声,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红肿外翻着试图挽留那根凶器;再整根撞进最深处,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肥嫩的白屁股上,打得臀肉颤出一层层的肉浪,皮肤泛起红晕,热辣的痛感如火烧。

  空气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的哭叫,断断续续,像被撕裂的丝绸。

  萧潇被撞得不断往床头缩,后背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出火辣的灼热,指尖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嵌入布料的窸窣声中,指节发白,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带着淡淡的咸味。

  她哭得抽气,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纸,那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又凶狠地拽回来,继续更深、更重的撞击,撞得她眼前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自己乱七八糟的哭叫和他粗重的喘息,如野兽的低吼。

  接着,他粗暴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空气中混杂着汗水与淫水的湿热气味。

  他揪住她长发死命往后扯,逼得她头皮绷紧,脖颈被迫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呜咽。

  另一只手按死她的腰,从后方再次整根贯入。

  每一次冲撞,都结结实实夯到最底,两颗卵蛋拍打臀肉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萧潇丰盈的曲线被撞得剧烈晃荡,悬垂在下方的双乳因为没有支撑,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前后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残影。

  他在抽送的同时,伸手绕到前面,粗鲁地掐住那颗早已肿硬的小阴蒂疯狂揉搓。

  体内被巨物撑满,体外敏感点被暴力碾磨,萧潇浑身过电般抽搐,膝盖发软刚塌下去,又被他狠狠提着腰拽起来迎合撞击。

  她嗓子彻底哑了,颠三倒四地哀求“射给我……都射给我……”

  泪水糊满了脸。

  男人红着眼把她抱起,转身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双手掐住她圆润的臀瓣用力往下按,自己腰胯疯狂向上顶。

  每一次下落,那根巨物都深深嵌进她的体内,仿佛要从她的喉咙口顶出来。

  萧潇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因为剧烈的上下颠簸而彻底失控:当她身体落下时,巨乳受重力牵引猛地砸向男人的胸膛,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当被顶起时,它们又高高弹跳起来,甚至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乳尖在空气中乱颤,整个人像是一个挂在男人身上的破布袋,随着他的抽送而支离破碎。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一次死命往下按,将她钉死在根部,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高压冲进子宫口,烫得她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直接失禁。

  一股淡黄的尿液混杂着精液,顺着两人结合部喷涌而出,淋了男人一身,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咸腥味。

  没等萧潇喘过那口气,男人突然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浸透的乱发,强迫她低下头。

  那根刚刚才拔出来、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此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透明的蜜水和淡黄的尿渍,像一根散发着腥臊恶臭的肉肠,蛮横地捅到了她嘴边。

  “给我舔干净。”男人不由分说,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往胯下死命一压。

  萧潇被迫张开嘴,那根混杂着各种体液味道的巨物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味道太冲了,尿液的咸涩、精液的腥膻直冲天灵盖,呛得她眼泪直流,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顺从,甚至是为了呼吸而不得不大口吞咽。

  柔软的舌头被迫卷裹着那根肮脏的肉柱,上下套弄。

  口腔里发出“滋滋”的水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努力清理那些黏稠液体的声音。

  每一次深喉,多余的液体就会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得下巴和脖子上到处都是。

  她那原本精致的小脸被这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变形,脸颊鼓起,喉咙随着吞咽动作剧烈起伏,像一条正在进食的母狗,卑微地用舌尖去勾舔冠状沟里残留的每一滴污秽。

  可那男人还没结束。

  他把虚软的萧潇扔在床头,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埋头下去。

  舌头先轻舔那颗肿胀的小核,随即突然用力吸吮,制造出强烈的真空感,甚至故意用牙齿去啃咬。

  痛感和快感混杂,激得萧潇大腿剧烈颤抖,肌肉抽搐的波纹清晰可见。

  紧接着,那条舌头直直插入还淌着混合液体的肉洞里,用力搅动、剐蹭内壁的褶皱,把里面的残精和尿液全部舔食干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最后一次,他不再让她跪着,而是直接大手一挥,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平在床上,脸颊被强行挤压在枕头里变形。

  他沉重的身躯直接覆盖上去,像座山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掰开她的腿,从后面以一种极度贴合的角度挤了进去。

  这种姿势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每一次抽送,萧潇原本饱满的胸部都被两人身体的重量和床单疯狂挤压、摩擦,乳头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充血红肿。

  而她紧贴着床单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时刮擦腹壁的轮廓,每一次顶入,肚皮都会以此为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圈肉浪,那种五脏六腑都被碾碎的错觉让她连哭叫都发不出声音,只能随着床垫的弹簧声无助地抽搐。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双腿盘腰悬空抱起,一边把满是酒气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狂搅,一边狠狠往上顶。

  每一次下落,身体的重量都让那根东西嵌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龟头直撞子宫口。

  萧潇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双腿因为悬空和剧烈的快感而痉挛性地抽搐,大腿内侧原本紧致的肌肉此刻像通了电一样疯狂跳动,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紧,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僵直状态。

  他在她体内第二次爆发,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

  那一刻,萧潇的小腹猛地一缩,原本紧致的肚子因为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而像怀孕般微微隆起,随后那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因为兜不住而顺着两人结合部的缝隙溢出,像白色的岩浆一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杨劫的脑海里,这些画面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如刀子般切割他的感官,又如烈火般焚烧他的下身。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泪痕斑驳、崩溃又破碎的脸,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掌心,掌心的刺痛和汗水的湿滑,让他更深地陷入这混沌的折磨。

  过了很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到极点的声音:“你……真行。”她的脸还红得发烫,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又坏又软的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杨劫……”

  “你左手在干嘛呢?”她盯着他左肩那一下一下的起伏,笑得像只小狐狸,眼神又纯又浪。

  杨劫的喉结猛地滚动,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

  他的左肩僵了一瞬,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撸了一下,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萧潇轻轻笑出声,泪珠顺着脸颊滑下去,声音软得能化开:“我在做和你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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