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0c0ea56780b62f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利物浦的夜色温柔,公寓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油味,混合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杨劫穿着短裤趴在理疗床上,莉莉正坐在旁边玩手机,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背上按着。
“莉莉,哪怕你是亚瑟付钱雇的,也不能这么敷衍吧?”杨劫把脸从洞里转过来,抗议道,“这一小时你至少打了三局消消乐。我都能听到那个‘Unbelievable’的音效了。”
莉莉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终于稍微用了点力气按上他的斜方肌。
“老板,讲点道理。亚瑟雇我是为了处理‘紧急伤情’和‘术后康复’。
结果呢?我入职三个月了,连一个创可贴都没机会给你贴。”
莉莉一边吐槽,一边加大了手劲,语气里满是那种“拿了高薪却无事可做”的凡尔赛式无奈。
“你知道那些网球明星比赛完后,每天都要冰敷三个小时吗?而你每天都被几个英超壮汉夹击,回来后肌肉连乳酸堆积都很少。有时候我书觉得我不是理疗师,我是个昂贵的搓澡工。”
杨劫笑了,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莉莉那双细软却有力的手掌在他背上游走。
这种专属的理疗关系消除了所有的社交距离。在这个房间里,他们不是球员和职员,更像是合租的室友。莉莉经常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就过来了,反正作为专业的运动医学学生,她对杨劫这具肉体早已熟视无睹。
“翻个面。”莉莉拍了拍他的背。
杨劫配合地翻过身,仰面躺着。
莉莉拉过滑轮凳坐下,将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膝盖上,让他膝盖弯曲外展。
她往掌心倒了点精油,搓热,然后双手按上了杨劫的大腿内侧肌群。
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手指的每一次发力都几乎贴着大腿根部。虽然是为了放松内收肌,但那种温热的触感和指尖的力度,让杨劫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一种防御性的紧绷。
“放松。”莉莉感觉到手下肌肉的僵硬,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杨劫的大腿外侧,“把腿张开,别夹着。你的内收肌太紧了,不想拉伤就配合点。”
杨劫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视线只好盯着天花板,试图转移注意力。
“莉莉……”
“嗯?”莉莉头都没抬,手指正死死抵住一根紧绷的筋腱,缓缓揉开。因为角度的关系,她那鼓鼓囊囊的丰盈随着动作偶尔会蹭过他的腿侧,带来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柔软触感。
为了更好发力,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几乎压在了他的小腿上方。
距离近到杨劫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体温,近到能闻到她手上那股好闻的薰衣草精油味,近到……他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她那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垂落,偶尔会扫过杨劫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往上书窜,直击天灵盖。
更要命的是视觉冲击。在这个自下而上的死亡视角里,随着莉莉俯身的动作,那件宽松居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杨劫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到那片令人眩晕的雪白深沟,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若隐若现的惊人弧度……那是一种充满了母性与肉欲双重冲击的丰满。
那一瞬间,感官记忆被唤醒了。
杨劫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在马克家,他为了扶住差点摔倒的莉莉,双手无意间环抱住的那种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弹得惊心动魄。
那是属于顶级尤物的质感,带着体温,带着香气,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像是一团火。
杨劫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赶紧把头偏向一边,盯着窗帘的流苏,喉结干涩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默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虽然我是你的雇主,你是专业的……”杨劫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这个位置……你作为一个女生,真的不会觉得尴尬吗?”
莉莉的手指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向下,指尖几乎划过了最危险的边缘。
“尴尬?”她轻笑了一声,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杨劫,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冷淡,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我在医学院解剖过的男性标本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在我眼里,这只是一块如果不揉开、明天就会让你在场上像个跛子一样的肌肉。至于其他的……”她瞥了一眼杨劫那微微隆起的短裤,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坦然:“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只要你不扑上来,我可以当没看见。”
“话是这么说……”杨劫有些无奈,“但毕竟男女有别。而且,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这就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这里。
莉莉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没有收回手,而是就这样把温热的手掌贴在他发烫的大腿内侧,感受着下面血液的搏动。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探究。
“你是想问,既然我是个女同,为什么我能做到这个程度?甚至……”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块紧致的肌肉,“……甚至我不讨厌这种触碰?”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杨劫点头,“是因为生理原因,还是心理?”
莉莉收回手,拿起旁边的依云水喝了一口风情,样子很洒脱。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姿态变得放松而慵懒。
“其实我也不是生下来就对男人‘过敏’。我也试过和男生约会,甚至在大学前两年,我都以为自己会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找个男朋友,结婚生子。”
“那后来呢?”杨劫侧过头看着她,“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有渣男,没有背叛。”
莉莉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只是在某次派对上,我大概喝多了。
有个学姐走过来帮我点烟。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这个距离……”莉莉倾身向前,脸凑近了杨劫,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对,那个眼神。”
莉莉退了回去,重新靠在椅背上,
“那里面有一种……质感。怎么形容呢?和男人在一起时,我觉得像是在喝白开水,解渴,但平淡,一眼就能看到底。但那个瞬间,我觉得像是一口烈酒入喉。”
她转动手里的精油瓶,看着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
“杨,你觉得情‘男人’这个词代表什么?”
“力量?责任?”
“在我的职业视角里,男人代表着‘侵略’和‘破坏’。”莉莉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那些哑铃,
“大多数男运动员,脑子里只有征服、对抗、赢。这种能量太‘噪’了,太硬了。他们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只想把世界(或者女人)凿穿。”
她耸了耸肩,目光坦诚:“我对那种硬邦邦的、充满了毁灭欲的雄性荷尔蒙感到疲惫。我从小看着马克为了那个皮球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我就觉得男人这种生物,本质上是自我毁灭的。就像是变质的啤酒,又苦又涨肚,只有喝醉了才觉得爽。
所以我喜欢女人。女人是水,是包容,是修复。”
“所以你就弯了?”
“可以这么说。与其说是‘弯’了,不如说是找到了更让灵魂舒服的频率。”
莉莉说到这里,目光重新落回杨劫身上。她看着这具近乎完美的男性躯体,眼神里并没有平日里的那种疏离感,反情而多了一丝玩味。
“但是,杨,你很奇怪。”
“我?”
“嗯。”莉莉站起身,重新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重新按上杨劫的大腿,却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医疗手法,更像是一种带有欣赏意味的抚摸。
“我不反感碰你。甚至……在这个距离下,我不觉得‘燥’。”
莉莉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
半小时后,理疗结束。这里是莉莉的私人工作室,位于利物浦老码头区的一栋红砖仓库改造的Loft里。窗外是默西河沉静的流水,窗内则是充满了后现代工业风的极简装饰。
莉莉洗了手,赤着脚走到开放式的小厨房,从那个贴满复古书
贴纸的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啤酒。“咔哒。”拉环被拉开,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Loft里回响,白色的泡沫顺着罐口涌了出来。
“喝吗?”她转身问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合租室友。
杨劫套上一件白T恤,遮住了那一身荷尔蒙爆棚的肌肉,但依然能看出那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他接过啤酒,冰凉的触感让他刚才因按摩而燥热的身体稍微冷却了一些。两人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他们就这样并排坐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看着利物浦静谧的夜景。
杨劫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麦芽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忽然想起了刚才莉莉那番关于“男人是啤酒”的论调,忍不住侧过头,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手里那罐同样冒着寒气的啤酒:“莉莉,我有个疑问。”
“嗯?”莉莉靠在软垫上,单腿踩着沙发边缘,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你刚才说,男人像变质的啤酒,又苦又涨肚,让你感到疲惫。”杨劫指了指她手里的罐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你现在喝得这么起劲,这是什么?自虐吗?”
莉莉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杨劫。她并没有被问住,反而轻笑了一声。那一笑,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属于成熟女人的狡黠。她举起手里的啤酒罐,透过落地窗外的灯光晃了晃:
“这不一样,老板。”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啤酒沫,眼神迷离却又透着清醒:
“男人这种‘啤酒’,是强塞给你的。
他们带着那种如果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喝了就要负责到底的霸道。”
“而手里这一罐……”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铝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是我自己选的。
我想开就开,想喝就喝,喝腻了随手就能扔进垃圾桶。这才叫享受,懂吗?”
杨劫哑然失笑,举起酒罐跟她碰了一下:“受教了。不愧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诡辩满分。”
“这叫通透。”莉莉仰头灌了一大口,修长的颈部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
放下酒罐,莉莉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
“说正经的,杨。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愿意接你这个活儿吗?”
她忽然问。
“因为亚瑟开的价高?还是说我是马克的室友?”杨劫顺着她的话调侃道。
“不全是。”莉莉转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因为亚瑟跟我说,你是个‘怪物’。”
杨劫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猛地一紧,铝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他说你从来不受伤,肌肉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对抗英超那些壮汉像在玩。”莉莉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一种学术性的探究,仿佛在看一个珍稀的实验样本,
“他让我‘看着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那你看出什么了?”
莉莉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啤酒,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劫面前。
忽然,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杨劫身侧的沙发垫上,把杨劫整个人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啤酒的麦芽香气,混合着她身上还没散去的薰衣草精油味,扑面而来。在这个距离下,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压迫感极强,杨劫甚至能数清她淡金色的睫毛,和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我看出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笃定,“你在藏。”
“藏什么?”
“藏你的……力量。”
莉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拂过他的手臂。那里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得像钢铁,却又不过分夸张。
“杨,你还记得我说的‘啤酒理论’吗?大多数男运动员,脑子里只有征服、对抗、赢。他们的能量太‘噪’了,太硬了。他们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只想把世界凿穿。”
她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厌倦:“那种硬邦邦的、充满了毁灭欲的雄性荷尔蒙让我感到疲惫。但你不一样。”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最后停在他的手腕脉搏处,感受着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你明明可以更强,更快,更……离谱。我能感觉到你体内蕴含着那种能把人撕碎的力量,但你在控制自己。你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狮子,在小心翼翼地收敛爪牙。”
“这种克制感,这种明明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却选择收敛的‘藏’…情…就像茶一样。闻着清淡,不刺鼻,但喝下去有点回甘。”
杨劫的瞳孔微微一缩。被看穿了?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同,竟然有着如此敏锐的直觉。
“为什么?”莉莉问,“为什么要藏?”
杨劫沉默了片刻。
他避开了那个关于“大金刚神力”的核心秘密,转而问道:“所以,这就是你不反感碰我的原因?因为我是……茶?”
莉莉笑了。她直起身子,那种压迫感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慵懒的损友。她重新坐回自己的沙发,举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也许吧。而且……”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杨劫一眼:
“……是因为我知道你心里装着那个华夏女孩。你跟我聊萧潇的时候,那种脆弱感很真实。这种‘求而不得’的禁欲感,反而让你变得很有……风味。”
“风味?”杨劫哭笑不得,
还没等杨劫反应过来,莉莉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酒。
她把空罐子精准地投进几米外的垃圾桶,“哐当”一声。
“行了,我也该收工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虽然你是老板,但我也要下班了。”
杨劫也站起身,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时,莉莉忽然叫住了他。
她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淡笑着眨了眨眼,那是一个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带着点“姐妹”情谊的wink:
“别担心我会爱上你,杨。我对有主的茶没兴趣,也不会去抢那个叫萧潇的女孩的东西。”
“但我确实……”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杨劫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介意作为‘姐妹’,多品两口。毕竟,手感是真的不错。”
杨劫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莉莉,这算不算职场性骚扰?”
“不算。”莉莉把门拉开,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叫……品茶。”
门在身后关上。
杨劫站在利物浦深夜的寒风中,摸了摸刚才被她按过的大腿内侧,那里依然有些发烫。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那扇紧闭的红砖门,摇了摇头。
“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