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92259ca3aa9c33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是我。”杨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熟悉的气味和侵略性。见她认出了自己,他不再用蛮力死压,反而像个无赖般欺身而上,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脸颊,“刚才在柜子里不是挺配合的吗?怎么,见了光就要翻脸不认人?”
“你滚开!”
萧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然而,这愤怒是虚张声势的。她的身体早在那个狭窄的柜子里就被唤醒了,此时此刻,面对杨劫那如山岳般笼罩下来的雄性气息,她的四肢百骸竟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去推拒。她只能无奈地任由那种力量悬殊的压迫感将自己笼罩。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本能的背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委屈,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羞愤。
杨劫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刚才被打断的欲火,此刻因为她的挣扎反而烧得更旺。他粗糙的大手不再客气,顺着她的腰线游走,“刚才都摸了一半,别浪费这良辰美景。”
“不行!你不准碰我!”萧潇慌乱地护住胸口,双腿胡乱蹬踹,“你这个骗子!变态!无赖!”
骂疯情声依旧尖锐,可动作却越来越软。那双原本用来踢打的腿,在挣扎中不知何时缠上了男人的腰身,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仿佛在渴望他更近一步。她的身体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水,嘴上构筑的城墙,在杨劫滚烫的体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身上仅存的那件蕾丝文胸,成了杨劫此刻唯一的障碍。可偏偏这背后的排扣有些变形,杨劫单手解了半天没解开,反而被怀里的女人趁机在小腿上踹了好几脚。
“妈的,麻烦。”
杨劫失去了耐心,干脆不再和排扣较劲。他直接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耍赖的方式,重重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起初带着惩罚性质,舌尖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吸吮着她柔软的舌根,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但很快,暴风雨转为了一场漫长而窒息的蚕食。杨劫并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的味道。他的唇舌放慢了节奏,细细描绘着萧潇唇瓣的轮廓,从上唇的一角慢慢吮吸到下唇的丰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颤栗的电流。
“唔!!”
萧潇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想要躲避。但很快,那种熟悉的霸道气息让她全身一软,她不再抗拒,反而微微张开唇瓣,主动回应起这个吻。
舌尖交缠,带着一丝甜蜜的报复,她用力咬了咬他的下唇,却又立刻舔舐安抚,那动作暧昧而撩人。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那是杨劫特有的气息。他在唇齿交缠间,含糊不清地威胁道:“再动,我就直接撕了。”
萧潇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那一丝气恼最终还是在熟悉的掠夺中化为了一滩春水。她喘息着回应,声音低哑,带着主动的邀请,眼中的愤怒已转为熊熊欲火:
“你敢……杨劫,你这个混蛋……”
萧潇的呼吸开始急促,缺氧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只原本在解排扣的大手,也顺势滑落,不再与内衣纠缠,而是沿着她起伏剧烈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引以为傲的大腿上。
那是萧潇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腿极美,修长笔直,却不干瘦,大腿内侧包裹着一层软绵绵的肉感,白皙如玉,触手生温。杨劫的手掌粗糙,布满了常年打拼留下的薄茧,此刻那带着砂砾感的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细腻娇嫩的肌肤,并没有急着向上,而是就在膝盖上方的一寸处,缓缓摩挲、打圈。
手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顺着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那动作慢得折磨人,每前进一寸,萧潇的身子就僵硬一分。他似乎对她这双腿爱不释手,手指用力陷进那柔软的大腿肉里,像是在确认肉质的鲜美,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随即又像安抚般轻轻抚摸,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这里这么多肉,真软。”杨劫稍微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但眼神却像狼一样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么美的腿,是不是就等着男人来摸?”
“你闭嘴……无耻……”萧潇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杨劫低笑一声,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情欲的挑逗。他一边吻着她的唇角、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一边将另一只手向上探去,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隔着蕾丝内衣,他并没有急着去解开束缚,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软肉,缓缓地、用力地揉捏。那蕾丝粗糙的纹理在娇嫩的乳肉上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刺痛感。
“嗯……”萧潇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这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杨劫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书
,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粗砺的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他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两指夹住那一点凸起,轻轻拉扯、弹弄,然后又用掌心狠狠压下去,顺时针揉搓。
“啊……疼……杨劫……别这样……”萧潇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因为酸软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疼?我看你爽得很。”
杨劫嗤笑一声,突然低下头,隔着蕾丝面料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湿热的口腔透过布料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用力顶弄、舔舐。
口水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冰凉与火热交织,刺激得萧潇腰肢猛地弹起,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杨劫的头发,指节泛白。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前戏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每一秒都是折磨,每一秒又都是极致的享受。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烈火上炙烤的酥油,一点点融化、塌陷。心理防线在杨劫粗暴又色情的抚摸下全面崩盘,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开始叫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渴望着更实质性的填满,渴望着被彻底贯穿。
“想要吗?”杨劫抬起头,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恶意地问道。他的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几乎要将她的奶子揉碎,
“求我,求我就给你。”
“嗯”
萧潇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如幼兽般的呜咽,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那是彻底沦陷的信号。
趁着她意乱情迷的瞬间,杨劫的手指终于勾住了她仅存的那条内裤边缘,用力向旁一扯,没有任何阻碍地让那片泥泞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杨劫的身体如一座沉重的山岳般压下,他粗糙的大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狰狞肉棒,龟头圆润而滚烫,表面布满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萧潇那泥泞不堪、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粉嫩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
那紧致的入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张开迎接,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无情撑开,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仿佛在欢呼入侵者的到来。
滚烫粗长的鸡巴瞬间被同样温热湿滑的小穴完全包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如丝绸般柔软却又如铁箍般勒紧,让杨劫倒抽一口凉气。
“嘶——”
“啊……”
随着萧潇一声破碎的低吟,当那根滚烫的肉刃终于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两人在极致的充盈疯情与契合中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骨髓的喟叹——金风玉露一相逢,这一刻的灵肉交融,便胜却了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