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104bec398b5908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包机降落在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
当杨劫拖着行李箱走出舱门,被伊比利亚半岛干燥而热烈的阳光晃了一下眼时,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的不真实感。
一年前,他还在预备队的泥地里为了几十英镑的出场费跟人肉搏。
而现在,他穿着利物浦定制的高端运动套装,即将踏入那个传说中的足球圣殿——伯纳乌。
这他心里涌起一股荒谬又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刚进城的草莽刀客,突然被邀请去紫禁城参加御前比武。
“哥们这回真是登堂入室啊。”
杨劫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不仅仅是地理上的出国,这是阶级上的跨越。
大巴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坐在后排的萨迪奥·马内正趴在窗户上,看着马德里繁华的街景,眼神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嘿,杨。”
马内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你说那个克罗……真有录像里那么快吗?我听说他的体脂率只有7%,跟李小龙一样。”
杨劫还没说话,前排的斯特林也扭过头,一脸凝重地补充道:
“还有贝尔。听说他把麦孔的职业生涯都给跑没了。咱们这次……真的能顶住吗?”
这群没踢过皇马的年轻球员,就像是听着鬼故事长大的孩子,就算打了鸡血,可真到了鬼屋门口,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怕个鸟。”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史蒂文·杰拉德并没有回头,他正戴着耳机,手里翻着一本杂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他们是很强,但也没那么神。09年的时候,就在那里,我们灌了他们四个。那时候他们的阵容也很豪华,劳尔、卡西利亚斯、罗本……结果呢?被托雷斯突成了筛子。”
“那是以前啊,队长。”斯特林小声嘀咕,
“现在他们有BBC。”
“BBC怎么了?”
杰拉德摘下耳机,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老兵特有的狡黠,
“他们确实连胜了十几场,看着挺吓人。但你们没看上个月的新闻吗?马竞在伯纳乌赢了他们。”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也是人,不是神。只要你比他们更凶、更硬,这帮贵族少爷就会急眼,一急眼就会犯错。”
杨劫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拍了拍马内紧绷的肩膀:
“听见没?萨迪奥。连那个叫西蒙尼的阿根廷土匪都能赢他们,咱们凭什么不行?马竞是用拳头赢的,咱们……用牙咬也得咬下一块肉来。”
马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嘿嘿一笑:
“也是。比狠,我还没怕过谁。”
大巴车缓缓驶入马德里欧洲之星塔楼酒店的广场。
杨劫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刺眼的西班牙阳光。
这里的空气带着干燥的热度,和利物浦那种常年阴冷、发霉的雨水味截然不同。
这是他职业生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国”踢比赛。
以前最远也就是坐大巴去个伦敦。而现在,他坐着俱乐部的豪华包机,跨越英吉利海峡,来到了欧洲足球的心脏。
“看外面,杨。你的信徒们来朝圣了。”
旁边的队长杰拉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指了指窗外。
杨劫顺着看过去,顿时愣了一下。
酒店大堂外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而在那群金发碧眼的欧洲球迷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大片扎眼的红色——几百号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面孔,正举着他的球衣,伸长了脖子往车里看。
当杨劫背着运动包走下大巴的那一刻,人群瞬间沸腾了。
没有那种欧洲球迷礼貌的掌声,这帮从欧洲各地赶来的留学生和华人,直接爆发出了一阵极具华夏互联网特色的土味欢呼。
杨劫双手插在兜里,嚼着口香糖走了过去。隔着安保的金属护栏,一股熟悉的“网吧开黑”气息扑面而来。
“杨劫!杨劫!你明天又会被打爆吗?!”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扯着嗓子吼道。
杨劫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他。
一听这欠揍的语气,杨劫就知道,这绝对是自己前天半夜在斗鱼直播打Dota2时,直播间里的老水友了。
杨劫走到那男生面前,隔着护栏,嘴角挑起一个狂妄的冷笑:
“兄弟,看哥们剑盾一波吧”
周围懂Dota的男生瞬间秒懂,发出一阵嗷嗷的怪叫:
“牛逼!!劫哥带盾带奶!干碎皇马!!”
旁边一个穿着皇马球衣、显然是跑来看热闹的留学生趁机起哄:
“杨劫,明天正面对决克罗,你有什么感想啊?会不会腿软?”
杨劫眼皮都没抬,嚣张地回了一句:
“闭嘴,看我进球。”
这句混不吝风情的回答不仅没让人反感,反而让现场的留学生们更兴奋了。
他们要的就是杨劫这股子“谁都不服”的狂劲儿。
就在气氛热烈的时候,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声突兀、且穿透力极强的粗犷男高音:
“劫宝,劫宝!!!妈妈爱你!!!”
这一嗓子喊出来,不仅杨劫虎躯一震,连旁边几个负责安保的西班牙壮汉都吓了一跳。 一大半的人瞬间侧目。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脸络腮胡的东北壮汉留学生,正双手捧心,一脸娇羞地看着杨劫。
人群中懂互联网抽象梗的留学生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而不懂梗的几个中年华人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壮汉。
杨劫嘴角疯狂抽搐,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指着那个壮汉,毫不客气地骂道:
“男妈妈滚粗!”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空气里充满了那种“自家兄弟”般没心没肺的欢乐。
玩笑归玩笑,看着这群大老远跑来的同胞,杨劫还是非常耐心地走到护栏边,接过他们递来的记号笔。
“杨哥,帮我签个名吧!我是从德国坐了五个小时火车赶过来的!”
“杨劫!我从巴黎飞过来的,机票贼贵,明天必须进球啊!”
“行行行,都别挤。”杨劫轻车熟路地在球衣、门票、甚至手机壳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阵好闻的、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味的香风飘了过来。 挤到最前面的是一个长相火辣的华夏留学生妹子。她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紧身吊带,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利物浦外套,那种“下衣失踪”的穿法把一双白皙的大腿完全展露了出来。
“杨劫,签在这儿可以吗?”
妹子声音很甜,她没有递球衣,而是直接挺了挺胸膛,指着自己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周围的男生们瞬间发出一阵起哄的怪叫。 旁边的西班牙安保看直了眼。
杨劫挑了挑眉,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扫过。
他没拒绝,拔开记号笔的笔帽,凑了过去。 笔尖划过女生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女生不仅没躲,反而大胆地往前凑了凑,饱满的胸部似有若无地蹭过了杨劫的手背。
就在杨劫收笔的瞬间,女生隐蔽地将手伸进了杨劫宽松的运动外套口袋里。 动作快得连旁边的安保都没发现。
“加油哦,大球星。期待你明天的表现。”女生冲他抛了个妩媚的媚眼,退回了人群。
杨劫签完最后几个名,在新闻官马特的催促下,转身走进了酒店大堂。
当背后的喧嚣被酒店的玻璃门隔绝后,杨劫把手插进口袋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塑料卡片。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那是这家欧洲之星塔楼酒店的一张房卡,上面还用口红写着一串数字:
“1608,今晚等你。”
杨劫看着那张房卡,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外那些还在疯狂呼喊他名字的粉丝。
从一个在国内放弃踢球的小子,到在异国他乡的学生公寓苦读,再到现在…… 跨国的追星族、疯情狂热的男妈妈、还有主动塞房卡的极品辣妹。
杨劫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张房卡,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残留的香水味,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
老子这回,是真的成大腕儿了。
不过……这妹子是不是不懂球啊?比赛前夜,哥们哪有精力去1608开房?
半小时后。
随着最后一名激动的留学生拿着签名心满意足地离开,有些嘈杂的酒店大堂终于恢复了五星级酒店应有的静谧与奢华。
杨劫松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站在角落、挂着CCTV工作牌的编导走了过来,语气异常客气:
“杨先生,弓长主任在那边等您很久了。为了不打扰您和球迷互动,他一直没让我们过去。”
杨劫愣了一下,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大堂最安静的落地窗边。
并没有长枪短炮的混乱,只有几台架设得专业的摄像机。 红色的“CCTV”台情标显得格外亲切,也格外醒目。
那是《天下足球》的特别摄制组。
而且,规格高得吓人。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男人,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蓝色意式西装,身材高大魁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鬓角有些微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那里,就有一种“镇场子”的气势。
弓长主任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风景,而是一直微笑着看着杨劫刚才给球迷签名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耐心的欣赏。
这个央视体育频道的“教父”级人物,声音浑厚磁性,在这个圈子里,他代表着官方媒体的最高话语权。
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身影。 即使只是一个侧影,杨劫的心跳也漏了半拍。
姬望舒。
她手里拿着收音麦克风,正在低头调试设备。她的长发被随意地挽在耳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和汗臭味的足球名利场里,她安静得像是一株空谷幽兰。
杨劫双手插兜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拉近,姬望舒像是有了感应一般,猛地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杨劫的眼神是直白的、带着温度的。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你也来了。”
姬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瞬间,利物浦雨夜的回忆攻击了她。但下一秒,多年职业主持人的素养让她迅速筑起了一道墙。
她眼神微微一闪,自然地垂下眼帘,避开了杨劫那过于滚烫的视线,假装专注于手中的采访提纲。
那是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躲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但在杨劫看来,这低头的一瞬间,反而更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咳。” 一声浑厚、磁性,带着标志性共鸣的咳嗽声,恰到好处地切入了这微妙的气场。
他像一个欣赏后辈的长辈一样,看着杨劫:
“杨劫,百闻不如一见,真是个好小伙,真棒。”
弓长主任站了起来,主动伸出了那双宽厚的大手。
他的声音浑厚、磁性,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弓老师,您怎么亲自来了?”
杨劫握住那手,感觉到了一种沉稳的力量。
“华夏球员第一次以核心身份站在伯纳乌,国内现在可是把这场比赛当春晚看了,不亲自来,我怕我后悔。”
弓长主任笑着拍了拍杨劫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喜爱:
“而且说实话,我是带着私心来的。你那脚世界波,我在演播室里看直播的时候,腿都快拍烂了。
特别是欧冠那个挑球过人,转身抽射,太写意了。那是只有顶级射手才有的嗅觉。”
说着,他自然地转头看向姬望舒:
“小姬,别愣着
。给咱们的大球星戴麦。这可是咱们台现在最大的宝贝,动作轻点。”
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的调侃,也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姬望舒脸颊微红,走上前去。
“杨先生,麻烦低一下头。”
她公事公办地说道,
动作熟练、专业,手指没有丝毫颤抖,熟练地把领夹麦别在杨劫的领口。。
因为距离太近,杨劫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杨劫微微低着头,视线顺着她风衣的领口滑落。那目光放肆,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描摹出里面那形状完美、高耸饱满的弧度。
他低下头,刚想说句悄悄话。
姬望舒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一样,戴好麦克风后迅速且礼貌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社交距离,只留给他一个标情准的职业微笑。
“小样儿,跟我玩呢!”
杨劫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采访开始。
弓长主任坐在杨劫对面,推了推眼镜,身体前倾。这是一种倾听者的姿态。 他的提问,不像是记者问答,更像是一个懂球的前辈在和后辈谈心。
“杨劫,我知道你不喜欢谈论压力。
但在你之前,华夏足球就像是一个在那扇大门外徘徊了太久的孩子。我们有过尝试,有过短暂的停留,但从未有人像你一样,一脚把门踹开,然后直接坐在了宴会厅的主桌上。
作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在欧洲顶级豪门当‘大腿’的华夏人,当你明天站在伯纳乌的草皮上,环顾四周,看着对面那些身价上亿的欧洲面孔时,疯情你的内心深处是否会有某种属于东亚人的‘孤独感’?还是说,这种孤独,正是你野心的燃料?”
杨劫笑了笑,“我现在也身价上亿了吧,大家都是亿元先生在一起踢球,我怎么会孤独,德转更新没?”
弓长哈哈大笑,“也对,咱们华夏也出了个亿元先生了,这话说得提气!”
弓长:“最近国内舆论很热。你在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说,你要拿金靴,你要挑战克罗。这话传回国内,有人说你霸气,也有人说你狂妄,甚至有人担心你会因为这种言论被针对。作为一个看着你一路成长起来的观察者,我想问:这种‘狂’,是你为了适应英超丛林法则穿上的盔甲,还是说……这才是真实的杨劫?”
杨劫无奈:“其实我没想太多,我只想进球。只不过华夏足球弱势了太多年,他们总觉得我们理应唯唯诺诺,谦虚换不来尊重,只能换来欺负。我真没招了,只能让自己看起来像块石头。”
弓长赞赏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说得好!温良恭俭让救不了华夏足球,我们需要的就是这股子狂劲儿!”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明天。伯纳乌,十冠王,克罗。这是目前足球世界的最高战力。很多人说,利物浦现在是哀兵,是去‘少输当赢’的。但从你的眼神里,我读不到一丝恐惧。
如果明晚,机会真的出现在你面前——哪怕只有那一秒钟的缝隙,面对对面那个被称为‘神’的男人,你敢扣动扳机吗?”
杨劫语气平静得可怕:
“神都是人造出来的。只要他还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就不是无敌的。明天晚上,只要他们有破绽,我就会进球。”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只要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就不是无敌的’!说得好!”
弓长主任猛地一拍大腿,笑声浑厚洪亮,震得茶几上的咖啡杯都微微一颤。 他甚至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一边擦拭着笑出的眼泪,一边指着杨劫,满脸都是那种掩饰不住的赞赏。
站在一旁的姬望舒,看着眼前这位笑得前仰后合的传媒大佬,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主任……失态了。
姬望舒跟了弓长主任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在这个圈子里,弓长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他在镜头前总是温文尔雅,深沉得像一口古井,所有的情绪都被他那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和金丝眼镜封印得死死的。
哪怕是面对体育总局的领导,他也只是矜持地微笑,从未像今天这样,笑得如此……放浪形骸。
杨劫,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姬望舒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恰好,杨劫也在看她。 那个眼神,没有丝毫对“大场面”的敬畏,也没有对所谓“权威”的谄媚。
但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像是两颗烧红的钉子,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姬望舒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复杂的滋味。那是属于利物浦雨夜的秘密,是她枯燥压抑的生活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但更多的是无奈,甚至是一丝恐惧。
傻瓜,别这么看我。 她只能咬着下唇,借着整理线缆的动作,避开杨劫那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视线。
杨劫靠在沙发上,拧开手里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
在杨劫心里,逻辑很简单: 哥们就是个光脚的。 对手却是身价几亿的克罗,以及大名鼎鼎的BBC,是这帮成名已久,像神仙一样的“穿鞋人”。
他们怕输,怕丢人,怕这身白色的球衣沾上泥点子。
但我怕个屁。
哥们就是个无名小卒,就算是输了,哥们还是杨劫。
但要是赢了……那就是把你们的神像砸个稀巴烂,然后踩着你们的脑袋上位。
他的视线越过弓长主任的肩膀,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姬望舒身上。
今天的她,穿得真他妈带劲。 米白色的风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修身的职业套裙,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精致惨白的锁骨。裙摆堪堪遮住膝盖,而往下……
是透着淡淡肉色的、质感极好的高档黑丝。 在演播室柔和的灯光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线条匀称修长,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
她正低头收拾东西,随着弯腰的动作,裙摆微微上缩,那紧致的大腿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配合着脚上那双尖头的黑色高跟鞋,散发着一种禁欲到了极致、反而引人犯罪的致命诱惑。
杨劫感觉喉咙有点发干,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邪火。
央视的主持人, 端庄、知性、高贵、不可亵渎。 看着她那副在弓长面前正正经经的样子,杨劫心里的破坏欲简直要炸开了。
想到那个雨夜,那个美妙的夜晚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倒钩,一寸寸地刮过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膝盖,然后顺着大腿根部往上……
那一瞬间,杨劫脑子里什么克罗、什么伯纳乌全都不见了。
疯狂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真想现在就站起来,一把扯掉她那个碍事的麦克风,不管那个还在那儿坐着的大佬,直接把她按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窗上。 从后面撩起那条该死的职业短裙,撕烂那层道貌岸然的黑丝,什么润滑都不做,就这么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地、一插到底。
想看她在自己身下,从那个端庄的女主持,变成一滩只会哭着求饶的水。 想用最原始的撞击,把她脸上的正经撞碎,让她求着自己不要顶太深。
杨劫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根在运动裤里已经有些抬头的巨物。
“嘿嘿。”
踢球真好啊。
如果不踢球,他现在还在圣三一的图书馆默默读书,藏锋守拙。
哪有机会穿着赞助商的高级货,坐在这个马德里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窗前?哪有机会让掌握着华夏体育喉舌的大佬给自己抬轿子?
天南地北地飞,今天是阴雨绵绵的利物浦,明天就是热情似火的马德里。住的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看的是各色城市的繁华夜景,接触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端的文化和名流。
当然,还有女人。 各式各样的女人。
从那些在球场外围着大巴尖叫、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愿意在厕所里献身的狂热女粉;到那些身材火辣、想借着他的名气上位的欧洲嫩模;再到眼前这位…… 姬望舒。
杨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可是央视的当家花旦,是国内无数男人梦里的“国脸”,是弓长这种顶级大佬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平日里,她是端庄的、知性的、高不可攀的。
但现在,因为自己踢球踢得好,因为自己是“亿元先生”,哪怕是这种级别的极品美女,也得乖乖地拿着话筒,弯下腰,忍着羞涩给自己戴麦,甚至还会在那个大佬看不到的角落,对自己露出那种欲拒还迎的眼神。
真香啊。
杨劫的视线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顺着姬望舒那件米色风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那里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高档黑丝。 在这个演播室柔和的灯光下,那双腿的线条匀称修长,泛着一层细腻诱人的哑光色泽。随着她收拾线缆的动作,裙摆微微上缩,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肉风情感弧度。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双手感: 撕开那层碍事的丝袜,把那双腿架在肩膀上,听着这位端庄的女主持人在自己身下,从矜持的职业假笑变成失控的浪叫。 那种“一亲芳泽”的滋味,绝对比那些送上门的骨肉皮要销魂一万倍。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这就是赢家的福利。
那一瞬间,思绪仿佛穿越了时空。
在那个学生公寓里,那个叫艾米丽的金发大洋马,在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时说过的话,像是某种神谕一般在他脑海里轰然回荡:
“杨,你会拥有这一切的。”
“你会干最辣的妞,干形形色色的大美女……”
“你会走进最辉煌的殿堂,把名字刻在名人堂上……”
“你会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像,一个接一个地踹翻在地!”
艾米丽,你他妈真神了。
“杨劫,加油!”
看着杨劫已经有点神游天外了,弓长微笑着转身招呼团队收工。
姬望舒正在收拾线缆,杨劫经过她身边时,稍微停顿了一下。
在弓长主任看不到的角度,杨劫低声说了一句:
“记得看我进球。”
姬望舒的手指一颤,抬头时,只看到了杨劫那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她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藏不住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