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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后日谈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6

作者:shzyc 字数:10532 更新:2026-08-15 09:07:11

.ab2db4515dc45d215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准备好了吗?我差不多要出发了。”乔芸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那扇门,这才记起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很久,“我已经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这么早?”

  “嗯。门口人挺多的,但我被拦住了,现在进不去,我是在这儿等你吗?”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那我不去了。”

  “你不来,那我要怎么……”

  “你别着急,我本来也只想载你过去就走的。”她顿了一下,“但你已经到了嘛。”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想跟过去告别,”她说,“有些地方就不能再去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而不是对我解释,“你现在进不去,对吧?”

  “嗯。”

  “我给你发个码。”她继续说,“不是客人的,是工作用的。”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我扫了一眼屏幕,是一个二维码。底色是黑的,但正中央嵌着一个很突兀的图案——黑桃J。

  那不是标准的扑克样式,那枚J被重新设计过,比例怪异,字形微微下垂,带着点疲态,笔画刻意缩短,像是被人削掉了一截,有种刻意为之的萎靡感。颜色是可可爱疯情爱的粉色,在黑色的背景下,格外显眼,亮得不合时宜。

  完整的黑桃图案,束缚着那枚软塌塌的J,主从关系一目了然。“扫那个。”她说,“就能进去。”

  “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就这样,等你结束了给我打电话。”电话挂断前,她最后说了一句,“我来接你。”我挂断电话,正打算往门口走去,却听到有人从身后喊道:“哎——等一下。”

  我转头一看,是刚才那几个吃了闭门羹的国男。喊我的是刚才那个一直在看着手机的。

  “有什么事吗?”我问。

  ………

  几分钟后,我们跟在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身后,往建筑侧后方走。

  那女孩个子小小的,身高一米六都不到,算是个肉弹型,却走得很快,小皮鞋在黑曜石地面上敲出嗒嗒嗒的声响。

  于浩跟在我半步之后,呼吸沉重,这明显是让这个女仆害得。她穿着的女仆围裙短得不行,肥白的屁股蛋不时随着迈步的动作露出裙底。

  于浩就是先前那个一直在看手机的国男,他们那伙人听到了我电话的内容,便求我带他们进去。

  我本想拒绝的,那么多人呢,我也不知道乔芸具体给我怎么安排的,我一个码都带进去未免也太夸张了。但我见那于浩的态度着实诚恳,便答应带他试试。

  那原本面无表情的黑人保安,在扫过乔芸发来的黑桃J二维码后,那张黑色的丑脸上突然浮起一种玩味的笑。他先是上下打量我,然后目光落在于浩身上,眉毛挑了挑,像在看两只误闯狼窝的小羊。

  “Youtwo?”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像在确认什么好玩的事。我点点头:“Yeah.”

  他没再多问,只是侧过头,按住耳机,低声说了句英文。

  我英语烂,只听出Wetwo,chinese,little几个单词。在等待女仆来给我们引路的间隙,那黑保安一直冲我们咧嘴笑,那笑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优越感。完了还故意用大手在他胀得鼓鼓囊囊的西装裤裆部抓了一把。

  于浩当时脸就绿了,在我身后小声嘀咕:“操,这黑鬼干什么呢?”

  我只有装作没看见,毕竟今天最重要的是见到佐佐。还好那女仆很快就来了,我们也就跟着她离开了。

  “我们到了。”女孩说着推开一扇藏在巨柱和雕塑的阴影后面的侧门,那门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近了才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暧昧红光。

  室内光线更暗,走道旁依然有类似外面大门口的雕像,不仅尺度更大,雕像组里还添加了国男的角色。

  国男要来得比国女高,但明显要比黑人男性雕塑疯情矮小。黑人男高大威猛,浑身肌肉,黑粗巨屌昂扬挺立。国男却瘦的像竹竿,浑身上下没几块肌肉,五官雌雄莫辨,下面那根黄皮鸡鸡永远只有亲亲肠那么大,软塌塌缩在两颗干瘪得像是葡萄般的蛋蛋上方——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些貌美如花的国女为什么跑去给黑人送屄。

  所有雕像都TM一个德行。

  大部分国男都孤零零地站在几步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或是女友被黑人肏得姿态各异,表情迷离的模样。

  有的东方女性雕像挺着浑圆的孕肚,笑得一脸幸福,站在她生命里两个男人中间——雄性力量爆棚的黑爹主人和又小又娘的黄皮老公。

  于浩走着走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在看到一组“国男跪地舔舐黑人与国女交欢时屄穴溢出的黑精”的雕像时,忍不住了:“卧槽……这些太他妈疯了吧!”他努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羞耻,脸涨得通红,“这老板什么毛病?变态啊?这么喜欢黑鬼,把咱们黄种男人弄得这么窝囊!”

  于浩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女仆妹子突然停住脚步,小皮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转过身来,眯起那双画了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先是扫了于浩一眼,再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极度轻蔑的笑。

  “你们在说什么?”她个子娇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像女王在审视两只爬进后宫的阉虫。

  我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多生是非,赶紧往前一步,挡在于浩前面,解释道:“没什么……他就是和我随便聊……聊天。”

  女仆妹子的目光越过我肩膀,死死盯住于浩,于浩被这样的盯视弄得有些慌神,脸涨得更红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随便聊天?”她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嘲讽,“我听见了。你说了黑鬼?”

  她走到于浩面前说:“你这个小黄仔,都来这儿了,还不摆正自己的位置?”于浩被她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那妹子的气焰更盛,她朝雕像努了努唇道:“怎么,嫌这雕像把你们的黄皮小牙签刻画的太形象了?”她说到“小牙签”三个字时,故意加重了音量,舌尖还在唇间扫了一下。

  妹子的超短围裙下,黑丝大腿根随着步伐摩擦,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道和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淡淡骚味混杂在情一起,再加上走廊尽头飘来的浓烈精液腥臭,扑面袭来,三重味道直冲鼻腔。

  于浩脸“腾”地一下血红:“你……你怎么说话呢!”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那满溢着春情与欲望的骚浪味道让他原本就半硬着的鸡巴瞬间充血,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包。

  女仆妹子捕捉到于浩的反应,嘴角的嘲讽更深:“哟,这么有种小鸡巴别硬啊。”她边说边故意扭腰,骚浪的裙摆蹭过于浩的裤裆,那股让人心头发热的骚味更浓了。

  于浩条件反射地用双手遮挡那让人羞愧的凸起,却被妹子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拍开,“遮什么遮,小黄仔都一个德行。”她冷笑出声,声音又甜又毒,“嘴上骂得欢,一闻臭黑鸡巴味儿,小鸡巴就硬得要爆炸了。”

  她往前再逼近半步,大雷子贴到于浩胸口,盯着他眼睛说道:“你这个小鸡巴是不是很想上老娘啊?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你那风情根亲亲肠塞进老娘水嫩嫩的屄里啊?”

  于浩被怼得脸红脖子粗,硬着头皮回嘴道:“你……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点?”女仆妹子直接伸手,一把隔着裤子抓住于浩胯下那小鼓包,指尖精准他勃起到极限却依然短小的茎身,拇指在冠状沟位置来回剐蹭,指甲轻刮龟头马眼,“要老娘注意你这根小牙签吗?!”

  那妹子的手法凌厉,不过几秒的功夫,就让于浩忍不住发出“啊”地低叫一声,腿也软了,几乎要当场漏精。

  就在这关口上,妹子突然停手,像甩掉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甩掉于浩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么几下就想射?这样又小又早泄的鸡鸡不配让我撸,一会儿自己导吧。”

  于浩喘着粗气,裤裆湿了一小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哆嗦着却一句硬话都放不出来。

  女仆女孩见我们认怂,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带路,臀浪晃得更张扬,像在用屁股扇我们耳光。

  我们很快到了一扇画着粉J黑桃的门外。

  女仆妹子转头扫了我一眼,吩咐道:“黄龟们,快进去换衣服。记住,再敢骂一句黑鬼,老娘就把你们轰出去,让你们在外面对着雕像撸小牙签。”

  “换?换什……什么衣服?”我不解地问道。

  “你不知道?”她一脸差异的表情,“你们这两根亲亲肠不是扫粉J码进来的吗?你们的女主人没和你们说?”

  “我……我只知道是让我们进来工作的。”

  “唉,现在的黄龟都什么素质啊。”她捂住额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了好了,跟我进来。”她说着推开更衣室门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四壁被刷成暗红,灯光从头顶一盏粉色顶灯洒下,把一切都染得暧昧而下流。

  这里的味道也与外头截然不同,没有精臭味和女生发浪的骚水味儿,只有满鼻子的消毒水味。

  墙上、柜门上、甚至天花板角落,全是醒目的白色喷漆标语,全是英文,字体粗大潦草,简直像用大黑鸡巴蘸精液写的:

  “KNOW YOUR PLACE,LITTLE YELLOW CUCK”

  “YELLOW TURTLES BE LONG ON THE SIDELINES”

  “YOUR GIRL'S PUSSY BE LONGS TO BBC”

  “SMALL CHINESE COCKS WATCH,BIG BLACK COCKS BREED”

  ……

  墙上还配着各式各样的简笔画:一根短小软塌的黄鸡巴对着粗长黑鸡巴跪地投降,或是一个戴粉色龟壳的国男撸着漏精液的小牙签,眼睁睁看着黑人从东方屄穴拔出滴精巨屌……

  更衣室中央只有两张硬板凳,板凳中间摆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二十来部手机,旁边立着一排开放式铁柜,柜门上同样喷着“CUCKONLY–SMALLCHINESEPENISZONE”

  女仆妹子走到柜前,随手拉开一扇,她把两套衣服甩到凳子上,双手抱着被围裙勒得鼓鼓囊囊的奶子,冷笑道:“脱吧,黄龟们,把衣服全扒了,换上你们的制服吧。手机都放在这个篮子里,别想着带出去偷拍。要是被发现了,给你们连人带手机都丢到渤海里去。”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所谓的服务生的制服。紧身、绿油油的,胸腹到胯下是软质龟甲护具,胯下有一小块印着粉J图案的凸起,腰带上绑着个红灯,一层硬质的护具在背后隆起,像情是刻意做出来的壳。这是什么?忍者神龟吗?

  我又拉开衣服拉链,发现在拉链开口处还有金色绣字“ChineseCuckOnly–AcceptYourInferior”。我的烂英文根本读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和更衣室的其他文字一样,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女仆妹子嘴角带着猫戏老鼠的笑,“动作快,黄龟们。黑爹们还等着你们的服务呢,你们这些小鸡巴再磨蹭,就真只能在外面对着雕像撸了。”她的目光在于浩裤裆那块湿痕上停留半秒,“尤其是你,小牙签都漏前列腺液了,还不赶紧藏进龟壳里,别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

  于浩脸瞬间涨紫,手指抓着裤带却拉不下去:“这……这儿换啊?就……就这么脱?”女仆妹子嗤笑出声:“害羞个屁?老娘看过的亲亲肠不知道有多少根了,全他妈一个样。快点脱,再磨蹭也别进了,老娘现在就把你们赶出去。”

  被怼得没脾气的于浩,颤颤巍巍地脱了上衣,露出没几块肌肉的瘦弱胸膛,再往下是裤子——他一咬牙一扯,勃起到极限的鸡巴弹了出来,目测大概有个十二三厘米,粉嫩的龟头堪堪探出包皮,睾丸紧贴在两侧,像两颗小鹌鹑蛋。

  女仆妹子“噗”地笑出声:“啧啧,这么小?难怪你们这些黄龟只能躲在壳里。”

  她走过来,从柜子里扯出另一套龟壳装,指着胯下那块凸起小包说:“记得把小鸡巴塞进去,这是专门给你们黄龟设计的。”

  于浩红着脸把鸡巴往凸起的小包里塞,在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他皱了一下眉头,“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我的疑问在我把鸡巴塞进凸起时得到了解答,原来那凸起内部是软硅胶,里面温热湿滑,像被用过的二手飞机杯。

  女仆妹子看着我们的表情,笑得更贱了:“发现了吧?里面湿湿的,都是你们的黄龟前辈留下的。小黄龟总是免不了要漏精的嘛,一闻臭黑鸡巴味儿、一看黑爹肏女神屄,就忍不住在龟壳里射稀汤。你们也一样,待会儿走路小心点,别一动弹就交货。”

  太恶心了吧,怎么还是别人用过的。我强忍住怒气,把面罩戴好,又看了看镜子,我和于浩换好衣服后,活脱脱两只忍者神龟,全绿的皮肤,淡黄色的龟腹,滑稽的龟壳,胯下那里还特意凸起一个可笑的小包。

  女仆妹子拍拍手:“行了,黄龟们,换好了就出去吧。记住规矩——看就看,但要闭好你们的嘴。小黄仔在这儿,就只能当龟。”

  说罢,她指着墙角一个刷成粉色,挂着一圈粉色灯带,边缘还刻着“CUCKENTRANCE”只有半人高的圆洞说:“从这儿爬出去。黑爹们在外面等着你们的服务呢。”

  她推开更衣室门,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股让人鸡巴硬痛的骚香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空气里飘荡。

  于浩看着那小洞,脸彻底绿了,却不敢再吭声,只能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

  跟在于浩后面的我,步态也强不到哪去。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腿受伤了,而是因为套住我们鸡巴的该死硅胶,每走一步硅胶壁就会刮蹭肉棒,让人感觉羞耻的同时,刺激的快感也传遍全身,我们只能试着调整行走的动作,好降低快感的强度。书

  于浩先弯腰把头探进那个半人高的粉色圆洞,洞口边缘的“CUCKENTRANCE”字样在粉灯下闪着淫光,我也跟着弯下腰跪趴在地。

  凸起小包内部的硅胶壁立刻开始摩擦茎身,一想到那堪比女人小穴温热湿滑的触感大概是来自龟男前辈留下的稀精,我感觉羞耻极了,可硅胶壁摩擦龟头冠状沟带来的触感着实让人又痒又麻,也让我的鸡巴勃起的更厉害。

  于浩的情况更糟,他在前面每爬一步,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喘得像条老狗。

  等到钻出圆洞,于浩已经腿软得差点跪地,我的腿也有点软,粉J小包内部的硅胶壁随着我的动作不停摩擦着我鸡巴,太他妈恶心了……这湿滑的触感……全是别人射过的精液……我脑子里骂着,身体却背叛般地更兴奋了,鸡巴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羞耻像火灼烧着我的身体。

  我们互相扶持着站直身体。

  冷白灯光从头顶砸下来,像手术灯一样刺眼,让周围的一切都无处可藏。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清楚描述的浓郁味道,那是各种包括精液,淫水,汗水,潮液和甜腻的化妆品混杂在一起的腥骚味,再配上炸鸡和烤香肠的肉香,诡异却又让你控制不住地身体发热。

  我这才发觉到这是个类似后厨的空间,或者更直接一点说,这是个黑人们的肏屄补给站。

  眼前的不锈钢台面上是堆得满满当当的银盘,一排排瓶口挂着水珠的香槟,闪烁着彩光的鸡尾酒杯;切好的水果的果盘,甚至还有做成黑鸡巴形状黑巧克力糖果。地上是一箱箱黑桃标志的超大码避孕套,各种人体润滑油,还有无数没开封或是刚从火线上退下来的的情趣用品,挂着黑桃坠饰的皮鞭,银色的手铐,烧成残渣的蜡烛,沾着口水的口球,狐狸尾巴肛塞,各式各样的乳夹、假阳具、跳蛋……让人目不暇接。

  几个龟壳国男围着烤架和油锅忙活,表面焦香,形状故意做成黑鸡巴造型的粗长香肠与做成黑桃形状的汉堡排,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金黄色的炸鸡块在热油锅里翻滚,香味直冲鼻腔。

  只有国男们动作怪得像是从什么抽象视频里爬出来的——弯腰翻烤香肠时腿抖得厉害,端炸鸡盘子时脸憋得通红,额头汗珠直滚,不时发出“呜”地闷叫。

  还有十来个戴着龟壳的国男不停端着盘子进进出出,忙碌得像一群被鞭子抽的阉奴。

  他们走路的时候双腿并拢呈内八姿态,像是人形鸭子。这些国男负责运输给黑人们的补给,当然还有“回收”。在后厨准备区的角落,有一个专属的“回收台”,不锈钢托盘上堆着十几只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超大码黑桃避孕套,每只都鼓囊囊地装满浓稠黄浊的精浆,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黑人们在猛肏国女屄穴后,新鲜射进套子里的“产物”。

  一个龟壳国男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套子拿起来,他的面前是一个黑桃形状的金色托盘,象征着托盘里的食物是献给“黑桃女王”的圣餐。

  盘子里装着一块切成心形的黑巧克力慕斯。

  另一个国男替他解开套口,浓稠的精浆便被他倒进托盘,腥臭味瞬间爆开,这来自非洲的异族种子,尚冒着热气,黄浊粘稠的精浆拉丝不断,旁边的国男赶忙用勺子将精浆均匀地涂抹在巧克力慕斯上。等到涂抹均匀了,又有人拿过黑巧克力碎,在那片白浊上抛洒出一个黑色的龟头形状。

  我看着这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圣餐”。心想,这些精浆……是那些黑人在国女屄穴里射出来的……现在又浇在食物上给她们当“甜点”……真是太他妈下流了……那些被黑人弄到高潮绝顶的女孩们会藉由此补充能量,昏昏沉沉,满面红晕的她们会舔着精浆酱呻吟着“黑爹精液的味道好浓好腥……黄皮婊子最爱吃了,”滑腻的精浆从她们的红唇边滑落,滴在托盘上,当然它们一定不会被浪费,那些可爱又迷人的国女们会一点不剩地把托盘舔的干干净净的。

  负责指挥这一切的自然不可能是国男,“女仆二号”,那是一个身材比方才那位毒舌小姐姐要来的更加肉弹的女孩,约莫二十五六岁,她正一手插着腰,一手挥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对着一众正在努力蠕动着的国男们呵斥道:“热香肠和润滑油快点送到黑孕包房,别慢吞吞的,一个个走路都像鸭子一样,小鸡巴在硅胶套里蹭的爽翻了吧,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是来自慰还是来干活的。”

  “黑爹卡座二号,汉堡和乳夹!快走啊,抖什么呢,小鸡巴要射了也得端稳,黑爹们还等着玩屄呢!”

  “黑桃皇后卡座三号,鸡尾酒和口球,怎么没人了,黄龟呢,都死哪去偷撸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她终于注意到了我们,立刻对我们吼道:“正好,你们这两个新来的小鸡巴黄龟,站那儿干啥呢?麻利点滚过来!别他妈装死!再偷懒老娘拿黑鸡巴抽爆你们小牙签!”

  于浩和我赶忙上前,端起盘子的时候,于浩的手一直在抖,她立刻嘲笑道:“你才钻出来就忍不住了?手抖成这样,这一晚上不得射成人干?”

  她又扫了我一眼:“你也是,看什么呢,赶紧把果盘和炸鸡端去吧台。”我赶紧拿起托盘,开始了所谓的“工作”。

  门一推开,声音和光就一起砸了过来。

  低频的重低音像一只无形的手,贴着胸腔往里推,每一下鼓点都让被塞在套子里的鸡巴跟着共振。灯光把一切都的支离破碎,红的、蓝的、紫的,在一张张美丽的东方脸孔和黝黑的强健胸膛上反复闪过。粘稠得能拧出淫水的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汗味,甜腻、骚浪、咸腥、当然还有一层黑人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臭,像海啸一样涌进鼻腔,熏得人脑子发晕。

  正对着舞池的那面巨大屏幕上,画面在反复循环——Black Mamba GOAL.

  慢放。再慢放。

  球从禁区外划出弧线,撞进死角,门将飞身却迟了一拍。下一秒,是他张开双臂,脱掉球衣冲向看台的画面,肌肉在灯光下黑亮黑亮的。画面被一遍遍放大、定格、切换角度,仿佛那不是进球回放,而是一种仪式。

  汗珠在肌肉的沟壑里滚动,像精液顺着黑鸡巴粗大的茎身流淌。镜头拉近他胯下鼓囊囊的运动短裤,粗长得吓人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穿布料,肏翻看台上所有正在欢呼雀跃的国女屄穴。

  人群已经彻底失控。

  舞池中央,黑白肉体彼此贴近,动作暧昧毫不隐藏,纠缠得像发情的野兽。到处都是拥在一起的人影,强壮的黑色轮廓与秀气的东方脸孔纠缠在闪烁的灯光里。有人贴耳淫语,有人直接吻了上去,长长的黑舌头伸进红唇搅动拉丝的口水,有人靠着墙,裙子被撩到腰际,黑粗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内裤研磨,包着黑丝肉丝和白丝的长腿早软得站不住,一双双藕臂环在黑色脖颈上,笑声和喘息混在音乐里,又被鼓点吞没。

  我端着托盘穿过去,几次差点被撞翻。

  卡座阴影里,有身穿汉服的国风女子,跪在黑人腿间奉茶,襦裙广袖早就滑落,半露的酥胸上,红艳艳的南国红豆在等待着黑皮郎君的采撷。

  吧台边,纤细的东方女体在强壮黑人的大腿上起伏,黑色的大手在玲珑的曲线上游走,腰线,丰乳,甚至是淫穴,那早就湿漉漉的淫穴被粗黑的手指扣弄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没有人避讳,也没有人解释,所有人都都默认了此时此处的规则——这是又一场大黑鸡巴征服东方紧窄屄穴的狂欢。

  屏幕上的进球又一次慢放。

  球网震动的瞬间,舞池里爆出一阵欢呼,有人举杯,有人仰头喊他的名字。黑人配合GOAL GOAL GOAL的节奏顶胯磨屄更狠,女同胞们仰头浪叫,淫声连成一片……

  我站在灯影交错的边缘,托盘压在手心,感觉自己像是误闯进了某个不属于我的的淫窟——声音、画面、身体、欲望,全都往外溢,这里的一切都太高涨了。勃起到极限的鸡巴在前辈精液沾染的套子里吐着前列腺液,我却只能在这片黑鸡巴征服东方屄穴的狂乱浪潮里继续往前……

  放下托盘,我下意识在人群里找了一情眼佐佐,这本就是我今夜来此的目的。

  舞池、吧台、靠墙的卡座——灯光把一切得太碎,每一张脸都在变形,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看清谁,但应该是没有她。

  我才刚环视了几秒,龟壳就被人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

  我转过头去,那是一张黑色的面庞,他讪笑着说:“小鸡巴看什么呢?在找你的黄婊子吗?”

  我不想惹事,所以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他见我没说话,大概以为我吓傻了,猛拍了一下桌子:“Cleanthis!快点!”

  堆满杂物的托盘被推到我面前,全是唇印的杯子,还有吃剩的食物残渣,我弯腰去拿,身就擦过一个笑容很明亮的女孩,肩线和背脊裸露在闪烁的光线里。

  她扫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就张开双臂,扑进刚才对我囔囔的黑人怀里。我喉咙一紧,下意识低头,拿起托盘就离开了。

疯情

  还没走上几步,又被人叫住:“Twobeers!No—three!”

  “Chicken!Friedchicken!”

  “Yo,comeonman!”

  ……

  声音从四面八方砸过来,口音浓重的英文,他们驱使着我在吧台和人群之间来回穿梭,脚下发黏,灯光不断切换。笑声、酒气、香水味贴着脸掠过,但这都和被呼来喝去的我无关。

  “这边!快点!”有人在吼我,我根本没时间分辨谁是谁,只能凭喊声的方向走。我手上的托盘早被换了一轮又又一轮,这次是果盘和香槟,目的地是靠里的包间。越往里,声音越闷,空气也越浑浊。

  走廊的灯光变成暗红色,像是故意把现实剥掉一层。门一扇扇半掩着,我从缝隙里瞥见的画面,像是不该被外人看见的切片。

  有人瘫在沙发里,眼神空空地盯着天花板;有人把头埋在对方肩上,动作急促又失去节奏;玻璃桌面上散着几条白色的湿痕,被灯光一照,反射出刺眼的冷光,旁边是揉皱的内衣和空酒杯。

  一个房间里传来的夸张呻吟声让我停下了脚步。出于好奇,我把头探了进去。

  一个黄种女人在两个书肌肉发达的黑人男人中间来回扭动。黝黑如石雕般的壮硕黑男们在昏暗的房间里汗光闪闪,一根粗长黑鸡巴狂捅她湿漉漉的贱逼,另一根则在她发出下一声浪叫前狠狠插入她的骚嘴,两人把她像烤乳猪一样前后夹击,轮番抽送。

  那个正把粗黑巨屌猛捅进女人喉咙的肌肉黑男猛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露出淫笑,同时抽插速度微微加快。我赶紧移开视线,加快脚步向我的目的地走去。

  “Hey!Thisway!”

  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被迫往前,差点撞到人,托盘里的杯子晃得叮当作响。前面一扇门被推开,低沉带着强烈节奏的音乐像从地底冒出来。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闪光被隔断,只剩下昏暗的灯和更浓的空气。

  一股刺鼻却又黏腻的味道立刻涌了上情来,甜得发苦,那味道贴在鼻腔里,不呛,却让人头皮发紧,呼吸下意识慢了一拍。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久前也尝试过。

  音乐闷闷地震着,节奏从地板传到脚底,再一路往导上肉体。灯光很昏暗,所有人的轮廓都模糊不清,只剩下动作和影子。沙发上散落着揉皱的丝袜、撕破的蕾丝内裤,桌面上乱得不像是用来招待人的地方,杯子东倒西歪,液体洒出来,在灯下泛着黯淡的光。

  我把托盘放下,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这个闷热到近乎窒息的包间。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大麻味更浓了,像无数根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鼻腔,钻进肺里,那味道混杂了黑人睾丸里酿了许久的浓稠精浆以及东方女人屄穴潮喷后的淫水,黏稠、腥臭,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原始兽欲气息。

  没人看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圆桌上。一个丰满的黄种女人—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正跪在桌上,雪白的膝盖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狗。她的旗袍早被扯到腰间,露出那对肥美的乳房,随着黑人粗暴的抽插前后晃荡,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身后那个黑人——肌肉虬结,鸡巴粗如儿臂,黑亮亮的茎身布满青筋——正死死掐住她的腰窝,一下下凶狠地往里顶。每次全根没入,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水响,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溅到桌面上,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溅到靠在沙发上黑人的小腿上。

  “啊……黑爹……太深了……骚屄要被肏穿了……哦哦哦……”女人浪叫的声音已经沙哑,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甜腻。她扭着头,舌头伸得老长,主动去舔沙发上那个黑人胯下那根直挺挺戳到她脸上的黑鸡巴。龟头上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腥臭味直冲鼻腔,她却像闻到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鼻翼抽动着深吸一口,然后张开红肿的嘴唇,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另一个坐在沙发远端的黑人,懒洋洋地撸着自己的巨屌,看着这一幕淫笑:“黄婊子,屄水比她妈的黄河都多,兄弟们肏得爽不爽?”

  “爽!这东风情方屄紧得像处女,夹得老子鸡巴发麻!”身后那个黑人喘着粗气,腰部猛地一挺,又是狠狠一顶到底,龟头钩子刮过屄壁最深处的颗粒,女人顿时全身痉挛,屄肉死死绞紧,她尖叫一声,从俩人交合的缝隙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浇在黑人的校服和睾丸上,顺着蛋蛋往下淌。

  “Out,”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下命令。

  那股混杂着淫欲于狂乱味道继续在喉咙里打着转,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却还是下意识往人包间里扫了一眼。没有佐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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