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雁不喜红色。
即使在跟老师的婚礼上,穿的也不是大红的礼服。
可是,不知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张布置得比婚床还喜庆的圆形大床,就涌起一股羞喜莫名的激动。
匠心布置的灯光把整个床面笼罩成一个红彤彤的圣坛,与房间其余空间隔开的同时,又兼顾了朦胧暧昧的氛围。
两个金红刺绣的鸳鸯枕中间,放着一个心形的靠枕,毫不掩饰露骨的俗气,却让人忍不住联想起两个光溜溜的身子钻进被窝四体交缠的旖旎画面。
宽衣解带,羞入罗维,应该是新婚洞房里的必经桥段吧?
野战车震的刺激都体验过了,为什么还会被这样的细节勾引得小鹿乱撞呢?
身上压着的男人要比金榜题名的读书郎勇悍十倍不止,那滋味也刚刚领教过不久,身体里滚烫的记忆还来不及疏散。
可是,与此刻诱人沦陷的舒适柔软和引人遐思的漫漫长夜相比,那桥洞下的车厢就显得束手束脚,匆忙局促了。
坠入床垫的刹那,身上的衣服就像变成了紧涩的绷带。再被男人毛手毛脚的一顿纠缠摸索,渴望挣脱束缚,纵情嬉戏的冲动油然而生。
无论身处何时何地,这样的一张大床都太完美了!一整晚,都要跟他消磨在这丝滑的锦缎堆里么?
念及于此,不知哪里来的丝丝奇痒已经渗入了周身的毛孔和血管,腰身跟着一软,不自觉的并拢了腿心,生怕被人探知那最最羞人的秘密。
“太可恶了,这个时候发信息!”
看见许博满含歉意与谐谑的眼神,程归雁报以强作端淑的理解目光,心里还是忍不住那一丝怨念。
然而,当她看到那些照片,心情迅速被另一种激动推到了悬崖边上。
那里面的夕阳比傍晚时见到的更加灿亮而粘稠,好像一层透明的蜜糖浸染了残破的城头。连远处的芳草碧树都被晃成了翠金色。
线条锐利骨骼刚猛的摩托车也被镀了一层怀旧之光,好像曾经奋勇浴血的将士重新披上崭新的金甲,却经历了时空的穿越,回到记忆中早已斑驳风化的战场。
唯有车上英姿飒爽的女骑士不肯沾染一丝岁月无情的沉重。
她不仅用极尽招摇的婀娜身姿降服了钢铁巨兽,唇边的一抹轻笑更追着令人着魔的目光穿透了镜头,连身为女子的程归雁都看得心头一荡。
前面的十几张都是围着摩托车拍摄的。角度不同,身姿各异。
看似人车同框竞技,其实并不难发现,画面的焦点要么定格在飞扬的长发,要么瞄准了伏低的巨乳,要么被吸附在腰股交汇的丰熟臀丘上。
直觉告诉她,那是一双色狼的眼睛。
而这个色狼,当然只能是陈志南。
前尘往事虽然过去了,可程归雁不得不承认,关于这个男人的所有记忆还是不可遏制的丰满了她的想象。
他从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实孩子。踢着踢着球就领着兄弟们在操场上打起群架的大场面,她也不是没见过。
如今,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一本正经的当起了国家干部,勾引良家妇女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并未超越他在程归雁心目当中的印象。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隔着镜头的暧昧互动已经如此色情了,之后将会发生什么,还用说么?疯情”
念头一起,陈志南目光灼灼的微笑面庞就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了程归雁眼前。
中午才在桥洞下经历了生平第一次车震,从肉体到精神的激烈记忆一招即回。但凡换一个陌生男人,都不至于让她这样身临其境般手扶心跳,掐住了天雷地火的引信似的,稍不留神就是一触即发的欲望灾难。
好不容易压住呼吸,把视线从照片上移开,却又落在了末尾的那句话上。
“给你们助助兴!”仿佛照片中的魔女念出的咒语,无孔不入的渗透了程姐姐脆弱的矜持。
“这不是活生生的剥人的脸皮么?这个变态的小妖精!”
可骂归骂,心思还是弯弯绕绕的朝着明知不应该的方向爬了过去——“文件太大?有多大?”
许博仿佛读懂了她心中期盼,切换到QQ,找到一个叫彼岸花的妖精。果然,聊天记录里有一个待接收的文件,居然有900多兆。
程归雁懊恼的发现,无论怎样努力控制自己坚决不去猜文件的内容,思绪仍然被不停乱飞的影像淹没。忙乱中,忽然一个印象深刻的画面插入进来,才算稍稍转移了注意力。
那也是一张夕阳下的照片,十分突兀的出现在莫黎的朋友圈里。
画面中,一对痴情男女缠绵热吻,连草原上的夕阳美景都顾不上了。如果不是车门遮挡,估计那两个大宝贝儿也将暴露无遗……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祁婧。当然,也是第一次领略许太太的风采。
那一脸毫不掩饰的饱满情欲,恐怕比十本言情小说的女主角加起来还要浓郁馨香,招人嫉妒。
可是,就算画面再衣衫不整,旁若无人,程归雁也无法把那荡漾着幸福的娇羞跟一个出过轨的荡妇重合到一起。
那时候,许博还在治疗初期。正是这样一张照片让程医生豁然开朗。为了这样一个极品妖孽,欲生欲死恐怕都是轻的,有机会挽回,是个男人都应该庆幸吧!
所以,能在那方面帮他一把,也就成了一件别具意义的事。浪子回头也好,破镜重圆也罢,这对俊男靓女能够重归于好,无论如何都是一件美事。
可谁能想到,一年不到,这位许太太居然以如此张牙舞爪的姿态出现?
她不但浴火重生般光彩照人,还华丽转身,成了推动某个不可描述的治疗计划的关键人物,几乎是亲手把老公送到别人的床上。
而那个别人正是自己!
回想跟祁婧一步步靠近的过程,总伴随着一种奇妙难言的感觉。
时至今日,两个人也仅有言辞寥寥的数面之缘而已,论交情,恐怕连普通朋友都不算,更谈不上亲密二字。
可是,关于对方的黑历史和英雄事迹,彼此心中不说了如指掌,也当心有戚戚。
按常理,有了那些轻易见不得光的私密事横在中间,彼此更应该怀着提防猜忌,至少要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
可为什么每次接触,只凭几句开门见山的对答,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戳破了一层层讳莫如深的秘密呢?
要知道,那些忌讳可都牵绊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按传统剧本,不是应该鸡飞狗跳,撕逼大战么?
为什么,在许太太笑意盈盈的清澈瞳仁里,连一丝敌意都捕捉不到,反而透着莫名其妙的心有灵犀?
“难道,这就是二女共侍一夫的默契?”
这个无比荒唐的念头刚一露头,就被程归雁死死按住了,心跳得像踹了一窝小兔子。都什么时代了,怎么可能有人守这样的妇道?
可明知道自己跟她男人在一起,还三番两次的刷存在感,背后的意图如果不是为了宣示主权,还会是什么呢?
下载的进度缓慢的跳跃着,困惑一时间无从开解,下巴却被两根手指捏住。
程归雁盯了半晌屏幕,脖子都酸了,被温柔的力道带着一扭,就看见了男人眸子里足以洞穿一切的星光。
“你刚刚说小姜老师……”
“啊!不许说!”程归雁连忙又去捂男人的嘴。
许博笑着抓住她手腕,“好好好,不说不说,那……你觉得她会不会被小海肏上了瘾?”
迂回路线还是带出了露骨的字眼儿,听得程姐姐一皱眉:“我怎么知道……反正……反正你也听见啦……他们做得很开心……”
“那也不能说明她跟……那个人不开心啊!”男人明显贼心不死。
“你忘了她怎么说的了?”程归雁尽量回避着那个“脏”字,“她……宁可给那个小海生孩子……”
“呵呵,她不过说说而已。”
望着许博不以为然的笑容,程归雁并不想否定他的判断。当然,她更清楚,那并不是男人想要表达的重点。
“你想说什么?”
许博露出赖皮相儿,“我想说,做爱就是做爱,通常都不是为了生孩子。”
“那是……为了什么?”
问出这样的话,程归雁自己都觉得侮辱产科主任的智商。许博笑嘻嘻的没接茬,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疯情“那个小海,真的很大么?”
刚退了一半的热力迅速涌上程归雁的脸颊脖颈。这回她再也不愿悲天悯人,狠狠的剜了许博一眼:
“反正没有驴的大!”
话一出口,程归雁觉得自己的脸皮都焦了。当时小姜老师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一只脚蹬着桌洞,毛茸茸的洞口被一根粗长的家伙干得汁水淋漓。虽然头冠始终未见,那尺寸也的确触目惊心。
对于程归雁来说,男人勃起的生理机制比谁都门儿清。
可是,凭她仅有的三次经验,对长短粗细的判断根本无法消除视觉冲击力带来的误差,要想跟身体的感受对号,甚至跟身上的男人作比较,实在是强人所难。
所幸毛驴的那东西小时候还真见过,羞愤中脱口而出,恨恨的望着男人。
许博被她的气急败坏逗得呲出一口白牙,“你真见过驴的呀?”
“诶呀讨厌,你这个臭流氓……”程归雁罕有的撒起娇来,“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许博收敛了调笑,伏低身子,直至两个鼻尖儿碰到一起,才眸光幽深的说:
“我想说,即使小海比那根驴鸡巴干净,也并不风情影响那根驴鸡巴给她带来更大的快乐。如果她真的被干上了瘾,也不过是贪恋肉体的享受而已,代表不了什么。因为……”
“因为既然逃不脱被强奸的命运,享受一下被强奸的快乐也没什么不可以,是么?”
没等男人说完,程归雁犀利的点破了要旨。许博似乎没想到她如此直接,张了张嘴,又笑着点了点头。
被她套用的这句话,本来一直归类为无耻诡辩,用作自甘堕落的借口而已。可一想到黑魆魆的树林里娇弱无助的身影,酒桌上灿烂妖媚的笑脸,所有的伦理道德似乎全都变得狰狞可笑起来。
的确,跟事情背后的利益盘算相比,毋宁在夹缝中享受肉体上的愉悦,至少那还是一件干净到纯粹的乐事。
“可是,难道……不应该……”心直口快的程姐姐再次陷入了迷惑,懵懂无辜的大眼睛晃着男人。
“应该只跟自己的爱人一起,是么?”
这次轮到许博接话,却一下子把程归雁说的目光躲闪起来。作为另一个有夫之妇,她的回乡之旅根本就是背着老公私会野男人的下流勾当。
“当然了……”许博几乎同时领会了程姐姐的尴尬,小心的情挑选着措辞:“跟自己喜欢的人做,会更开心。”
男人的鼻息喷在脸上,程归雁觉得自己快给蒸成猪头了,脑子里更是炖了一锅杏仁儿粥。
这会子她才发觉,表面上,许博是在跟她议论小姜老师,其实真正的女主角,是骑在摩托车上骚魅勾魂的那个。
“那……那你……那你就不怕她……她喜欢上了大……大的,就……就不要你了?”无比艰难的问出这句话,程姐姐的小脑袋都快过热死机了。
“我敢说,那个小海肯定比不上姓陈的。”
“是……是么?”
该死的男人又TM绕回来了,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这会子更希望讨论的,恐怕还是那头毛驴吧!程归雁连白她一眼的勇气都已耗尽,只好不知所谓的应承一句。
虽然书本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男人的尺寸并非决定性爱质量的主要因素,可再正确的理论也无法比下下到肉的亲身实战更生动鲜活,真实可靠,尤其是在这件几乎被神经末梢掌控,语言不可描述的事情上。
“那个畜生不光让我明白,女人完全可以被一根大家伙征服,还让我发现了另一件事。”许博平静的话语似乎在配合着她的想象。
“听说那个野男人很大”云云,是从莫黎那张不着调的嘴里听来的。当时根本没什么概念。如今总算尝过男人的滋味儿,光凭许博的中人之姿已经给捅得五脏移位,筋骨酥软,如果真像驴似的……那简单到只能分解为两个步骤的机械运动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有发言权。之所以邀请许博陪着自己回老家,不就是为了痛痛快快的体验么?这在某种意义上,难道不也是一种征服么?
“什么事?”
程归雁勉强追问,几乎无法控制声带的颤抖。
这时许博的嗓音也开始透着干涩焦渴似的,深沉而沙哑:
“我发现……即使被那根大鸡巴干得嗷嗷叫唤,甚至干晕过去,她在我眼里仍然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疼,而且,那种事,丝毫叽”的肉响几乎炸裂,又艰难的持续了几秒。就看见祁婧的身子突然一僵,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腰胯不受控制的向前猛挺。一股亮白的水柱自腿心里喷薄而出。
比鬼魅哭嚎更加扣人心弦的叫声随着潮喷响彻山野,把程归雁听得心头一缩,浑身筋麻骨软,几乎摊在许博怀里。
同样发软的还有程妖精的两条美腿,无法控制的颤抖中根本蹬不住踏板,双脚一滑,一屁股坐在后座上。
幸亏陈志南在身后抱住了她。两人似乎全都筋疲力竭,顺势依偎在夕阳斜照里,根本没有关掉视频的意思。
如此惊心动魄酣畅淋漓的野合,是程归雁想都没想过的,即使后来阻止了许博的配合,带给灵魂的震撼远远超过了肉体。
她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整个心神才开始如丝如缕的从那人迹罕至的古城墙上抽离,终于回到了这个陌生的富丽空间。
穴穴里的家伙依然坚挺,却随着她的转身滑出了洞口。她平复着呼吸,仰望跪在身旁的许博,嫣然一笑:
“我好像明白了,你是真的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
疯情许博像个大男孩儿似的咧嘴笑了,手足无措的攀上她的胸脯,轻轻的在乳房的边缘抚摸着,大拇指调皮的按在乳头上。
程归雁忽然想起了视频中的对话:“她的好,还是我的好?”
“你的更圆,比她的软一点儿,都好!”
“切,我的……可只给你一个人摸过……”话没说完,程归雁已经羞不可抑,嘻嘻轻笑着低头抵住男人胸口。
“是么?据我所知,陈大头也摸过吧?”
“他……”
不知怎么,一听这话,两只奶子立时热了起来,程归雁奋力压住喉间的颤音,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他只是……只是隔着衣服摸来着……”
是的。那时候,为了避免内衣的阻碍,居然特意用了胸贴,还被可依那个死丫头发现书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如此乖顺的交代这个?夹杂着懊恼和委屈的情绪一下涌了上来,不禁挥拳捶在男人胳膊上。
手腕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捉住了,被拎着投降似的高高举起。紧接着腰里一紧,身子已经向后倒去。
此刻,两人身上都只剩一件敞着怀的衬衫了,跌落床垫之前,柔滑的肌肤已经无比亲密的贴在了一起。
“你的已经够大了,不需要别的男人来摸了!”
两人的鼻尖儿再次抵在一起,许博一边说话,一边送上轻吻。被胸肌压迫的胸乳溢满了剧烈喘息的胸膛。
程归雁咬住下唇,拼尽全力的盯着男人的眸子,感觉脸蛋儿已经热到濒临融化的边缘。身体里像是憋着一股邪火,被紧密贴合的雄性身体撩拨得蛇窜蚁走,却找不到出口。
“我偏不!我也要让好多男人摸。不但让他们摸,我还要……”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面的几个字实在无法出口。男人忽然邪魅绝伦的笑了,目光变得无法直视。
“还要让更多的男人来肏你,是么?”
“啊——讨厌!”
程归雁实在撑不住了,大叫一声,一把搂住男人,小脑袋扎进他颈窝里,手脚并用又踢又打。噼里啪啦的肉响响彻房间,却同时夹杂着男人爽朗的笑声。
可恨身子被压得结实,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又不屑利用牙齿和指甲。无论怎样撒狠也只能把自己折腾得越来越没力气。
程归雁生平第一次这样撒泼,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闹着闹着,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搂着男人默不作声。
“你发现她戴着的那串手链了么?”许博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程归雁略一回想,点了点头。之前虽未特别留意,那毕竟是件很扎眼的玩意儿,似乎跟她的打扮并不搭调。
“那是他俩的约定,每做一次,就穿一颗珠子上去,等穿满了就互不相扰。”
“你们可真……”
程归雁说到一半,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索性作罢,静静的听许博继续说:
“我想告诉你的是,上面那三颗红色的,是我买的。只占了一小部分。其实,我觉得在她的生命中,即使我最先抵达,也永远不可能把她的全部都霸占了。”
“你是说……只拥有那三颗珠子的位置,你就知足了?”忍不住问出这句话,程归雁的心不由一颤。
许博沉吟片刻,似乎在努力组织着语言:“任何两个人,有了交集,都不可能强制对方献出自己的全部时间,精力,情感,当然也包括身体。那手链上的珠子,就像她遇到的男人,每多一颗,她都会数一数剩下的位置。如果满了,或许,会考虑换掉几个。而我,是陪伴她最久的,自然也就是最无可替代的。”
“可是,武器霸气流散巫妖起,如果她不喜欢红色了呢?”程归雁不知自己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变得嘶哑。
“喜不喜欢,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在生命中共享一段轨迹,却是两个人的事。你难道不觉得,有心的人都会念着往日的情分么?”
这句话,像清澈的溪流越过程归雁的心坎,每一朵浪花里都闪动着一个过往的瞬间。
这个男人,是怎样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参与到一个奇怪的治疗计划,闯进自己隐秘的内心深处,读懂了一个懵懂女孩的伤心故事,以至于水到渠成的进入自己的身体,成为第一个真正占有自己的男人?
这一切,居然都已经奇迹般的发生了。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我们……”
程归雁从颈窝里仰起脸,立时沐浴在无限温柔的目光里,声音居然颤抖得说不下去。
“我是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在我的生命里同样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没必要让自己去扮演某个角色,因为角色可以换人,你永远是你。”
望着男人微笑的脸庞,程归雁的视野轰然一热,模糊起来。滚烫的泪珠涌出眼眶的同时,一个无比柔软的亲吻落在唇上。
她不顾一切迎了上去,心中千言万语也道不尽的爱欲纾解,全都注入了忘情的吸吮中。那足以将全副心神沉浸至迷醉恍惚的甘甜舒暖,已足以令她将自己彻底献祭。当然,包括那具鲜润而洁白的无暇之躯。
心有灵犀的巨物在她刚刚意识到危险的刹那,就已经无比欢悦的穿透了桃花娇蕊。程归雁敞开不挂一丝羞耻顾忌的小嗓子,为它的坚强骁勇报以最嘹亮的高歌。
真丝绣花的红色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用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嬉戏。忘情的惊叹和着飞溅的水花彻底打湿了寂静的夜空。
谁也没有留意那只黑暗中的红眼睛,还有接连驶来的汽车马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