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6c93a672bd9064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蓝色莱塔尼亚河
艾雅法拉:全名阿黛尔.瑙曼。这个时候的她并未染上矿石病,还是方考入了父母就职的院校威廉大学的新生。性格开朗活泼又坚强努力,在学术之余特别喜欢音乐,身材娇小的她很受大家欢迎。因为博士与其作为教授的父亲曾为学术好友,因此从小十分仰慕博士,视博士为受崇拜的前辈。
跟她的相逢是在什么时候呢?
或许难以回忆起来了。虽说记忆已经恢复大半,但那些细枝末节的时间和情节,却像她的听力一般,大概再也回不来了吧。
然而忘不了的,是那首促成我们缘分的,湛蓝色的圆舞曲。
数年前的一天,时间是接近夕阳西下的下午。
维顿尼亚城内巨大的捷运轨道站被修建得如同一座行宫般典雅,门口的横梁上则悬着一面写着“威廉大学”站名的牌子。入站后的墙壁处满是皇室阿尔高家族赞助绘制的壁画,地面的砖块上是华丽的纹路,甚至支撑着天花板的柱子也刻满了飞龙走凤一般的雕塑。除去偶尔疯情轻轨列车到站的广播之外,显得有些过分宽敞的厅堂内,最常见的声音却不是鼎沸的人声,而是常有人弹奏的那台公共区的钢琴、或是卖艺与义演的街头音乐家们的一首首古典乐曲。
若是这一切都能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稍微安稳一些就好了。统治了这片土地六个多世纪的阿尔高家族的权威大旗已在多年的民族主义狂潮下被冲散扯碎得不成模样,就连德高望重的皇帝费尔南迪斯二世也难以力挽狂澜,与乌萨斯等国的冲突更是让这个踉踉跄跄的国家不断地流血。不过至少在首都维顿尼亚城内,这一切都被“艺术学术之都”的名号遮盖了下来。蓝色的莱塔尼亚河在从这座移动城市的下层城区中横穿而过,依旧像移动城市还未兴起的年代时那般滋养着这里的人民。
六月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结束了今日研究的我轻轻地捋了捋身上那一身正装,抹了抹身上的汗水。
“难得能用自己本名啊……”
摸了摸挂在胸前的那张通行证,我自嘲般地笑了起来。离开罗德岛后常年东躲西藏用假名四处流落的生活因为罗德岛的一项紧急要求的矿石病与天灾关系研究而改变,在用获得了书博士学位的本名发出数封申请邮件后,一贯以学术自由闻名的威廉大学接受了我短期内驻校进行科研的请求,并且只收取十分低廉的费用。因此我也便在这古老帝国繁华的首都暂居了下来,预定时间是三个月。
轻轨列车已经缓缓入站,广播中也播报着这一趟列车的终点站与安全告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准备上车返回住处的我,却听到了什么声音,让我忍不住回过了头。
那是一阵稍显粗糙的琴声。在候车站台的那个显眼的位置,一名卡普里尼族的大学生正竭力用小提琴演奏着一首曲子,身前的琴盒中正散落着几张零散的钞票。面色紧绷的年轻脸孔上已经满是汗水,甚至打湿了下颌处那黑色的腮托。他的指法十分匆忙,运弓也像是失了节奏一般乱舞着,右脚就像是怕自己听不到一般用力地打着拍子,音准更是无从谈起。若不是那首小步舞曲十分有名的话,估计这旋律甚至没办法被人识别出来吧。
不知道被什么驱动着似的,我迈开脚步向他的方向走去。挤开围成小小半圆的人群,那一曲似乎也正好演奏到了差不多暂停的地方,那大学生如放下心头大石一般地用有些蹩脚的颤音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对着稀稀拉拉地鼓起掌的观众喘着粗气,诚惶诚恐地鞠了一个躬,仿佛担心自己甚至不值得这敷衍一般的掌声。
上一次握琴是什么时候了呢?已经无法回忆起来了,想必是十分遥远的记忆了吧。这数年来的艰难险阻,几乎已经让我忘记了屹立在灯光下按动手指和挥舞琴弦是什么样的场景了。只不过,在那个小小的屋子里,在一日艰辛的工作之后,轻轻地演奏一首慢板便让轻轻露出笑颜的凯尔希和眉开眼笑的阿米娅一齐欢笑的场景,却已经深深铭刻在了我的记忆之中。
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从观众围成的半圆中走了出去。忘记了上车,忘记了回家,明明只有几米,我却好像在长跑似的,甚至呼吸都像惊异地望着我的那大学生一样急促起来。仿佛再握起那把琴演奏,就能回到那个大家还像一家人一齐生活的那般美好的日子一般,就可以再见到朝思暮想的人那样。
强烈的思绪撕扯着我,让我连呼吸都要忘记。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向那名大学生开口的风情,只是看见他微微一愣,将小提琴和弓弦交到了我手上,像是把什么烫手山芋交给我似的,然后如释重负一般地点了点头,逃到了一边。
选一首什么曲子呢?
身在莱塔尼亚,便像莱塔尼亚人一般行事——就那首吧,莱塔尼亚帝国的第二国歌,《蓝色莱塔尼亚河圆舞曲》。
夹琴,调音,按指,运弓,眼前又围上来几个的听众似乎在那一刻消失了。只剩下了一阵慢慢涌上来的,熟悉的感觉。
伴随着那像是河水一般明澈的旋律响起,我仿若站到了那条曾滋养了这个帝国的母亲河边,漫无目的地散着步,甚至欣喜到了有些茫然。刹那间,那蓝色似乎化作了天空——像极了那片往日平静生活中的蓝天。然而漫步其中的我,却早已在命运的安排下,鬼使神差地偏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典雅的旋律中,那天幕和河流始终那么清蓝,自己的世界却早已物是人非。
那是总会板着脸,对一起生活的我们要求十分严厉的凯尔希,却永远会为我留下那浅浅的笑意;那个生性腼腆,常常缠着我与凯尔希的阿米娅,却会在每一个忙碌的夜晚用自己甚至还没有灶台那么高的小小身板书,为我们送上咖啡;那名经常会向大家抱怨着新就职的安保公司工作太累,却又每次在归家后给每个人都烹饪一顿美食的暴行……
还有我啊。还有那个始终只被大家关爱着,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到,不得不被赶出罗德岛的我啊。
凯尔希是不是又在熬夜了?阿米娅临危受命担任最高领袖一定很辛苦吧,她还是孩子啊,为什么要承担这些?暴行是不是还那么开朗活泼呢?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运弓的速度也激烈起来,圆舞曲渐入最后的高潮。那些平静日常中熟悉的面孔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却又只有那静静的蓝色莱塔尼亚河。渐渐模糊的时间和空间,恍惚中已经让我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回忆。
最后一弓落下,手指揉着琴弦发出精妙的颤音,看着琴弓慢慢地离开琴弦,耳边响起了火炮轰鸣一般的掌声,眼前又渐渐恢复了现实。只是,那冰凉的蓝色,此刻却仿佛平添了一抹炽热的火红,像是冬夜里的火炉一般温暖着旅者的心灵。
我蓦地一惊,恢弘的穹顶下,近在咫尺的围成一个半圆状的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位少女,望向我的眼神中满带着惊讶和憧憬。而她粉红色的眼中,倒映着我静若流水的忧伤眼神,还有那横穿了这座城市的,那清澈的莱塔尼亚河。
有些朦胧地将手中的乐器交还给了那目瞪口呆的大学生,循着那炉火一般的眼神,慢慢地走出了由听众构筑成的半圆。在人群渐渐散去的时刻,那娇小的少女却牢牢地勾住了我的视线。
惹人怜爱的面孔像是名家画作中走出的小姑娘,在这空间里竟有了那么几分不真实。灰色的长袖裙装点缀着几抹殷红,描绘出她小鸟依人一般的身形。卡普里尼一族的羊角在她的头上显得有些细小,耳朵则被点缀在脑袋的两边。亚麻色的长发并没有束起来,而是像绫罗绸缎一般垂落到肩膀,在通风的轨道站中温雅地摇曳着。那白皙而清纯的小脸因为我有些失了神的注视泛起了粉红,却映衬着她精致的五官——粉红色的眼眸流转间带着灵动,可爱得让人的心都要酥软下来;笔挺的小鼻子将眼睛一分为二,接上了芳草一般柔软又淡雅,因为不知原因的喜悦而微微张开的双唇,洁白而整齐的贝齿若隐若现。
在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有些恍惚地注视着我。直到列车进站时的报站声再一次响起,我们才被唤醒。那一刻就像有什么唤醒了两人之间的默契一般,我和那少女不约而同地在候车平台上那供人休憩用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静静地望着彼此。
突然间,我和她又一起笑了起来,就好像刚刚两人一同做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11355’,你喜欢那首曲子吗?”顺着那笑声,我慢慢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少女有些高兴地说了起来,“我的爸爸妈妈,就是在那么一场音乐会上相识的。在蓝色的莱塔尼亚红的夕阳和蓝色的莱塔尼亚河,那不断行驶过的车辆声也像是被消音了似的,能感受到的只有对方的脸庞、对方的举止、对方的话语和对方的一举一动,仿佛河边的晚霞都为此黯然失色。一同在夕阳下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宝贵得叫人惋惜。
在那夕阳下,蓝色的莱塔尼亚河边,就这么上演着,两个人的故事。
不知不觉中,太阳也慢慢沉到了地平线之下,也许是被两个坐在长椅上看起来像是傻瓜一般的人吓得藏起来了罢。
“走吧,阿黛尔。我们必须回家了。”
欢快的心情一下子变成了忧郁的叹息,阿黛尔抓着我的衣角,像是撒娇一般地扯了扯。那副可爱的样子,让我准备好的想要送她回家之类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了。
“前辈……”
犹豫了很久,又小小地不知开合了多少次嘴唇,阿黛尔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慢慢地向我说:
“……今天晚上,要不要,拜访一下我的家……?”
“这样合适吗?”
“前,前辈好过分!”没想到,我的话语却让她鼓起了小脸,眼看是有些生气了,“明明都跟我是这样的关系了,还,还……”
“啊,抱歉……因为有些突然啊。”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柔软的脸蛋,阿黛尔立刻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很舒服的事情一般,将小脸贴在了我的手心处蹭了蹭,“既然你都这么邀请了,那么我今晚就陪着你吧,可爱的阿黛尔。”
“前辈说我可爱,嘿,嘿嘿……”
确信今晚还会继续呆在一起之后,我们就仿佛摆脱了什么后顾之忧一般以难以想象的气势站了起来——明明方才还像是在椅子上涂了胶水一般不愿起身的。有些哭笑不得地在心里自嘲了一番,我牵着这个可爱后辈的手,一同迈开了步伐。
在帝国历代皇帝与后妃都偏好的咖啡馆一同用过晚餐,我们急匆匆地——甚至连账都险些忘了结——坐上轻轨列车,向着阿黛尔的家赶去。
距离并不远,那是距离威廉大学两个站的一片稍显古旧的公寓,距离学校为我安排的宿舍也没有多少距离。虽说暗黄色的建筑看起来有些时日了,但是风景却异常幽静素雅。带着有些不安的心情,我跟着阿黛尔一同来到了她的住处:这是一间显得十分宽敞的屋子,有着异常开阔的客厅,带着些锈迹的吊灯闪着晶莹的光,看着便十分高档的沙发和地毯华丽而不庸俗,就像是揭示着屋主的品味一般。
“咩咩——”
屋内突然响起的动物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稍微低下头,才发现已经有几只像是羊一般毛茸
茸的黑色容貌生物向着阿黛尔跑来,而她也十分细心地弯下腰,取过一侧的手套,笑眯眯地抚摸着那几只动物。
“啊,前辈!”她有些开心地招呼我来到她身边,“这些是小黑羊,很可爱吧?”
“哎呀哎呀,居然在家里养这个,真让人没想到呢。”
我伸出手,学着阿黛尔的动作,蹲下腰来向着那几只小动物伸出了手……
“啊,前,前辈!要带上隔热手套!不然会烫……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已经伸出手开始抚摸起那几只小黑羊的毛来。听到她的话,我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对我来说这几只小动物摸起来暖烘烘的,完全没有被烫到的意思。只不过这几只小动物似乎被我吓到了一般,还没有摸两下便匆匆忙忙地从我身边跑开,溜到客厅里一处宽敞的地方趴着睡觉了。
“啊呀,似乎被讨厌了呢。”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是从哪里得到的宠物呀?”
“……这些小羊,是妈妈留给我的。”
“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风情而再细细一看,我便发现了这屋子显得过于宽敞的缘故:有一个房间的门被紧紧地关上,甚至还上了两道锁。
“……前辈。”
阿黛尔叫了我一声,我也用略带歉意地向她颔首。想必,这是她内心永远不能抹去的痛处罢。
“那,那么……!我先去洗个澡,还请前辈稍等一下也用一下浴室,然后,然后,然后我们……”
似乎是想要转移话题般地突然开口,只是这话题对阿黛尔来说好像还是太过不好意思了。甚至还没有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迈开步子,逃一般地向着浴室的方向跑去。看着她可爱的背影,我原本有些沉重的心似乎又开心了一些。难道说,跟这个可爱的后辈在一起,是这样的让人感到开怀吗?走道处浴室的们缓缓合上,坐在客厅的我想到这里,望着那角落里睡觉的小黑羊,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听到了浴室门再一次开启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阿黛尔那仿佛带着热气,又清脆又惹人心醉的甜美声音:“前辈,浴室已经可以了,请,请……!”
还是太害羞了吗,在鼓起勇气喊完这句话之后,我听到了拖鞋急匆情匆地踩过地板的响动,然后是开启房门的响声。只不过,那关上屋门的声音,却没有响起。
这个惹人喜爱的后辈,这个将我视作她最喜欢男人的少女,为我留下了只属于我的门。
带着有些兴奋的心情上了楼走进洗浴间,洁白的瓷砖和花洒间似乎还残留着阿黛尔洗浴后留下的芬芳气味,让我有些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快速地洗浴完毕,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妆容后披上架子处十分贴心地为我留下的一套浴袍走出浴室,推开了那扇并没有合紧的门。卧室的装潢简单而素雅,墙壁十分洁白,粉色布料的窗帘将窗外的灯光恰若其分地挡住。屋里亮着桔黄色的灯光,将铺着松软床垫和深灰色被单的宽大床铺照的透亮。
那崇拜着我的后辈端坐在床边,有些紧张不安却又带着欢悦的表情望着我。一席轻薄的灰色裙装,裙摆处的装点仿佛也被热情点燃,留着一股灼烧后的美感,像极了她平时的打扮。只不过,那稍显的有些闷热的长袖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纤纤柔软,宛若藕节一般的小手,宛若漂亮的羊脂玉。
我慢慢俯下身,温柔地轻吻着阿黛尔的小手,然后慢慢地吻过小臂和手臂,最后轻轻地在她的唇边印下一个吻,她原本就泛红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在嘴唇的微微颤抖中,她慢慢向我恳求着:
“前辈……我还是第一次,所以,能请前辈温柔一点吗?”
我郑重地向她点了点头——我也不想让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感到害怕。随后,慢慢扶着她细柔的肩膀,让那比我要矮上很多的娇小身躯慢慢躺在了床榻处。阿黛尔满脸都是羞红,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抵抗。那份柔软就像是让她俯在了天地间洁白的雪原上,白得像是自然的美景一般惹人心动。不断涌上来的情热之火缓慢却热烈地漫卷着,此时的世界宛若幻象,我似乎与眼前那用羞赧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后辈在这个世界中独处着——仅仅是互相握紧了手,就仿佛互相施加了读心术一般能察觉到对方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然而现在,我们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于这个被灰暗所遮盖的泰拉世界。只是,无论是幻想中的美好世界,还是现实的泰拉世界,都没有什么不同:人的情感即便是是跨越了世界也无法被遏制,而是像现在这般,慢慢地绵延开来。
“先来亲吻吧,阿黛尔。”
带着爱意的结合不需要挑选时间和场所,所需要的只有彼此之间的感情。带着这样的情愫,阿黛尔轻轻地靠近了我,在跟着我的指引合上了双眼,我们双唇重叠了起来。先是紧紧将嘴唇相互碰撞的唇吻,然后是更深层次的舌吻。将舌尖缠绕着,把体温伴随着唾液传递给对方,慢慢润湿了彼此有些干燥的唇瓣。在阿黛尔有些模糊的吐息声中,我慢慢伸开手,将那套裙装的上半部分脱了下来。几乎毫不意外,她显得十分娇嫩的身躯没有穿内衣。
“阿黛尔,能否让我抚摸你的身体呢?”
眼看着被我单手抱住的她鼻息已经急促了起来,我终于慢慢离开了她的唇舌。因为缺氧和长久的亲吻,阿黛尔的表情变得迷糊起来,甚至对我悄然脱下了她的裙装的事实还有些后知后觉。
“……前辈看着我的眼神,好可怕啊。”
“……可以吗?”虽然我已经尽可能地让我的表情冷静,但在这未经人事情的少女看来,这个时候我这个前辈就像是一头野兽吧。
“嗯。”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看着还在剧烈地呼吸着的我,阿黛尔却羞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前辈的呼吸也好恐怖,但是如果是前辈的话,可以哟……”
“不喜欢的话,要跟我说出来。”
“……没有哟,不喜欢的事情。”虽然说话的声音甚至还有些颤抖,但阿黛尔还是努力地将她的思绪传给了我,“因为是前辈在和我做这样的事情呢,嘿嘿……”
得到了许可,又被她的笑脸坚定了想要爱抚她的决心,我伸出手轻轻触碰着眼前的玉肌。几乎一尘不染的白皙就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女神,柔软和滑腻的触感像是满月的小婴儿一般,诱人又背德,让人怀疑是否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宝物。
“啊……嗯……啊啊……前辈……”
——甚至连被我抚摸时也只知道发出这般简单声音的,懵懂又可爱的后辈,娇小的身躯被我环抱着。那柔软风情又娇嫩的玉肌就像是孩子珍藏了多年后才缓缓开启的宝物一般让人怜惜,甚至到了有些亵渎,如做着天谴之事的地步。只不过,轻轻的吐息声撩拨着我的高涨到难以置信的情欲,让我放弃了这道德的思索。那小心翼翼的爱抚,也因为渐渐因为无法抑制住的兴奋和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肌肤触感而大胆起来。
“啊,唔,前辈,痒痒的,嘿嘿嘿……”
滑过她的玉颈和锁骨抚摸着娇柔的双肩,又渐渐从侧身走过,感受着甚至感觉一只手的手臂就能环绕过来的纤腰,随后轻轻地捏了捏胯骨下丰隆俊俏又浑圆迷人的小屁股,最后是那纤细修长,白皙又带些肉感的大腿。阿黛尔的身躯虽然小巧得看不出富有风韵的女人那般清晰的曲线,但柔滑的肌肤和丰盈的身段却也令人流连忘返。甚至不需要去刺激她的性器,抚摸她的身体就似乎已经足够让人沉沦。
只是男人永远不会就此满足,我缓缓将手放到了她的胸部。微微的隆起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就像是在引诱我一般——虽然十分的娇小,但也确实有着柔软的感觉,那小小的隆起尽力地将属于这个可爱后辈的女性魅力传递到我的手上。吹弹可破的肌肤有着像羊毛一般的触感,让我爱抚一般地轻揉着。被开始刺激着性器官的阿黛尔身体一颤一颤的,将那隔着衣服无法体会到的滑润触感全力传递到我的手指上。伴随着她叫人怜爱又煽情的声音,胸前小巧的桃色蓓蕾跟随着那对小山峰摇晃着,让我将手指贴了上去。
“呼啊……啊,啊……前辈……!”
原本只是轻声细语一般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情欲,让我感到一阵兴奋,进而挠痒似地继续爱抚。用手掌盖住小小的隆起抚摸着,同时开始染指着小丘的中心。先是用手指肚挑逗着已经开始硬起来的乳头,然后是用两侧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俊俏的粉色花蕾揉捏着,高亢的呻吟声从阿黛尔小巧的樱唇中不断漏出来。想要见到她更多的可爱模样,于是我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胸前,开始轻轻啄食着,用舌头包裹住了那柔软的小山丘,然后以舌尖为中心旋转着,刺激舔舐着小红豆。
“啊,啊唔唔,啊……!”
在那春潮满溢的娇声里,我不断地用唇舌占有着阿黛尔小小的胸部,时而用舌尖挑逗乳头,时而又吮吸着,在所到之处浸润着泛着迷情光芒的唾液。那副下流的样子让我的内心深处产生了玷污这清纯少女的罪恶感,却又反过来为已经焚身的欲火多加了几根薪柴。唇舌开始渐渐地不只是舔舐着胸部那对小小的柔软,而是转而在阿黛尔身体的其他部位不断反复袭击着,欺负着她性感的脖颈、娇小的双肩和若约素的纤腰,最后慢慢凑到那想要让人忍不住戳一下的小小肚脐眼上,绕着平坦的小腹不断舔弄着。在不断的爱抚中,阿黛尔的声音慢慢从不知所措的轻音化作娇嫩甜蜜的春声,她的肌肤也渐渐渗出了汗水——然而在我的舌头疯情滑过之后,却又没有感到汗液的味道,却像是不可思议的、带着丝丝的甜味的奶香味,仿佛在品尝着冰激凌一般的甜品。
在那兴奋之中,我将手指探向白皙的双腿之间,从敏感的根部进一步向上抚摸着,慢慢逼近了她最为重要的私处——毫无疑问,那里也没有被内裤保护着,就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迎接着我的到来一般。轻轻一触,便听到了“噗呲”的水声。
“呼啊,前辈……”
“会让你有感觉的。”
望向我的视线就像是雾中的灯光一般朦胧,却让想要更多地品尝着她奶香味身体的我感到要被她火山一般的热量融化。我掀起了裙装的下摆,慢慢抚过带着几点毛发的草丛,轻挠起了幼嫩的蜜裂。甜美又黏腻的花蜜伴随着阿黛尔已经高涨的情欲,不断从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让她的私处闪着淡淡的柔光。比起惹人想入非非的淫糜,却先是让我感到了一种美丽的感觉。看着她的股间那慢慢变硬肿胀起来的阴唇,想要欣赏她被刺激着这里的欲望让我探上了手。
“啊呜……!”
拨开包裹着花苞的花瓣的动作让阿黛尔小小地惊呼着,我开始抚摸起绽放在空气中的花蕊,然后凑近脸亲吻着敏感的肉芽,将其含在嘴中用舌头贴上了去,抹上唾液舔舐起来。时而吸吮着爱液,时而用舌头轻轻插入那缝隙中浅浅抽动,甘甜如奶的香味涌进我的舌尖,反反复复地享受着阿黛尔的味道。在不断地用舌尖爱抚的过程中,一阵蜜液骤然涌出,绵羊一般乖顺的少女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嗯……啊呜,前,前辈……已经,已书经要被前辈融化掉了,身体热热的软软的,呜……”
表情似乎还停留在试图忍耐的阶段中,但娇嫩的身躯已经在不断地颤抖,身体精疲力尽一般地瘫软了下来。在阿黛尔如梦似幻的眼神中,我带着怜爱的情感慢慢地凑上了前轻轻舔了舔她的粉唇,然后热烈地与她亲吻。被拥抱在怀里的身体如被融化的奶酪一般,即便两人的鼻息慌乱起来也未曾停下相吻缠绕的唇舌。良久之后,我们才慢慢分开,唾液藕断丝连地连接着依依不舍的两人,宛若我们之间已经结下的,难以被斩断的情缘。
“前辈……好狡猾的说。”
那是说的什么呢,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出结果或者开口的时候,阿黛尔却慢慢地起身,依偎在了我的身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她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却还是十分坚定地伸向我的股间,从浴袍里慢慢地将我的那根已经勃起许久的硬物取出。
“艾,阿黛尔……?”这实在是事发突然,我不由得惊讶地出声询问。
“刚才是前辈让我很舒服,那现在……就让我,来帮前辈做吧?前辈的这里,已经又大又硬了呢。”
我慢慢地将腰部书放松了下来。看到我放松地默认了的样子,阿黛尔慢慢凑上小脸,在龟头的前段十分认真地亲了一下,嘴唇的柔软触感让我体会到了一股强如电流一般的快感。
“前,前辈,那个,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不知道吗?”
“我,我也只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
“哎呀,那可真是……”看着阿黛尔努力地想要不断地用嘴唇亲吻前端,试图再给予我多一点快感的样子,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真是乖孩子呢……让我来教你吧。”
“唔,唔嗯,前辈,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
虽然有些鼓着脸闹着小脾气,但被抚摸着脑袋的阿黛尔还是耐心地听着我告诉她如何去做,然后按照我的指示付诸实践。将那巨大的龟头慢慢没入自己的口中,把柔软的舌头缠绕了上来,仔仔细细地抹上唾液,对整个前端慢慢开始施加着刺激。随后不只是龟头,伴随着肉棒慢慢深入她的口中,阿黛尔又将粉唇贴到了杆部,像是小羊吃草一般反复地啄食亲吻着。一会儿伸出舌头像吃冰棒一般四处舔食,一会儿用舌头在龟头的柔软处像学画的小孩子一般画着圆圈。虽然动作依旧相当生涩,但那副努力侍奉着给予我快感的模样和舌尖的触感都令我感到一阵阵舒服。
“前辈……我让前辈舒服舒服起来了么?”一边顺着我的肉棒杆部上下用舌头舔着,阿黛尔一边抬起脑袋,用仿佛闪着星星的眼睛仰望着我。
“嗯,我很舒服呢,谢谢你呀,阿黛尔。”我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和那对漂亮的羊角。
“被前辈夸奖了,好高兴啊,嘿嘿……”
对着抚摸着她脑袋的我献上一个甜丝丝的笑容,阿黛尔继续着爱抚,竭尽全力地将肉棒含进她口中的更深处,在小嘴里用柔软的舌头上上下下地舔弄起来。她时而将头上下摆动着给予刺激,时而又伸出小手在肉棒上撸动;而小小的嘴唇时而吸食着从肉棒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时而将肉棒吐出来向上吹着气。尽管还不熟练,但阿黛尔的动作却拼劲全力一般的激烈,能从中感受到她对我慢慢的爱恋。在经历最初的羞涩后她的动作也渐渐大胆,在那像是温暖的春季中的美妙触感将我包裹起来的感觉和她努力侍奉的样子我渐渐无法忍耐情下去。而敏锐的她,也很快察觉到了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射精冲动,含着肉棒前半部分的小脑袋上下摇晃着,握着杆部的小手也上下撸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感到猝不及防,一阵难以遏制的快感从身体的深处涌向下半身——
“嗯,唔唔……”
肉棒在行将爆发的瞬间离开了阿黛尔的小嘴,又紧贴上了她软绵绵的小脸。那份柔软刺激着射精的冲动,让浑白色的精液飞舞着,将惊讶的小脸上瞬间沾满了浑浊的白色,那本就雪白的肌肤也变得越发白茫。
“哇,哇喔,好,好多,这就是前辈的精子……”
“……是啊,我感到很舒服呢,阿黛尔。”
“前辈很舒服的话,我也很开心呢,嘻嘻。”
一边这么说着,阿黛尔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白浊,然后又一次将我沾满了精液的肉棒含进了小嘴。像是喝着冰咖啡一般,仔细而又努力认真地吮吸起来,将残存的精液也一点一滴地吞入口中。看着她动情又淫糜的下流模样,我的欲火却没有因为才射过一次而平息,反倒是燃烧得更加旺盛起来。
“……阿黛尔,这一次我想吃掉你。”
看着和我一同喘息着热流的阿黛尔,尽管我还希望自己能作为一个前辈指引着她,但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了。因为那是无比可爱的,仰慕着自己的后辈啊:单单是抚摸已不够,仅仅是舔舐也不够,甚至被她用口交侍奉也不够——我想要贪婪地拥有这娇小少女的全部。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和前辈做那样的事情。”似乎是鼓起了勇气,阿黛尔双眼中饱含着幸福的泪水,抱住了我的身体,“就请前辈将那份感情和心意传达给我,将这样的我的体内染上前辈的颜色吧……!”
或许就是那一句话让我在那短短的时间里感到一阵躁动了吧。于我而言,女性的那秘境不是什么能随意使用的厕所,也不是任何可以施暴的布偶,而是从不轻易敞开的花园。唯有在遇到值得托付自己的男性后,方才会打开神秘的大门,放人欢快地漫步。
一齐脱去身上因为汗水而粘着身体的衣物,我抱着阿黛尔的身体将她平放在床上,慢慢地将自己依旧坚硬的下半身慢慢探了上去,磨蹭着那富有韧性和弹力的阴唇。那里圆润柔滑又显得十分细嫩,已是水汪汪的湿润,活似满是汁水的水果。仅仅是摩擦着便让我那可爱的后辈不断地发出鼻音的呻吟,身体僵直着慢慢拱了起来。虽然脸上依旧对我绽放着笑容,但小小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像是打针前的小学生一般面临着紧张。那副模样甚至让我感到了几分呆滞——这纯真的女孩子,自己真的可以就这么占有她么?
“前辈……好珍重我呢。”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就这么夺走她的初夜时,阿黛尔似乎看出了我的迟疑,像是放宽了心一般将弓起来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用忘情的笑意和渴望又欣慰的眼神望着我,“请一定要让我幸福哦。”
那么,我也不能辜负她对我的期待啊。慢慢地握住自己股间的硬物,将它放在了阿黛尔的泉口处,慢慢涂抹上她体内溢出的润滑,一点点地插入到了她的身体里。摸索着穿过狭窄的通道,巨量的潮水渐渐溢满,湿润着这交媾的秘所;而在接近那层薄薄的防线时,少女的脸部微微抽动着皱起了眉头。合上双目将那惹人心痛的表情映入脑中,我轻轻地在腰部用力。像是被什么驱动着一般用龟头慢慢撕开了那层薄膜。
“啊……”
尽管强忍着,但是身下的少女还是因为破处的痛苦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在慢慢深入到最深处之后,我停止了动作,开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想要让她稍微轻松一些。只不过,似乎那阵痛并没有影响已经成为女人的少女那绝妙的快感,配合着她的呼吸,蜜穴里面也紧紧地开始收缩,将结合部混杂着鲜血的爱液挤了出来。
“……很痛吗?是不是停下来比较好?”
“不,不要,不会痛的……”呼呼地像电扇一样摇晃着自己的脑袋,阿黛尔急急地向我小声叫着,“前辈的那个热热的,都要把我融化掉了,还想再要前辈继续下去……”
就像是呼应着她的话语,想要将她的想法传递给我一般,她的阴道也开始刺激着我的下身。尽管身体看起来十分娇小,但阿黛尔的肉壁又长又紧致,有着柔软又卷曲的褶皱,仿佛若蔓草一般将我的性器缠绕,然后蠕动着从全方位多角度地赋予我刺激。即便是不抽送,那蠕动带来的强烈快感也几乎让我无法抑制。
只不过,我也想要回应这个惹人喜欢的后辈对我的期许。慢慢地俯下身凑上嘴唇,与她甜腻地再一次亲吻着,品尝着那甘甜若蜜水的唾液;同时下半身也慢慢地开始了在她体内浅浅的抽动。上下都结合着,同时双手还不忘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感觉我们似乎更加紧密地结合为一体;而搂抱住宛若一片白云一般的她时,便更加感觉如此。娇艳又小巧的身体是那么的炽热,体温感觉像是燃烧的灯火一般要暖化我的心灵。
“啊,呀唔……”
是破处的痛苦还没有完全散尽吧,阿黛尔蜷缩起身子,却在这动作中将那洁白无瑕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汗珠一点一滴地从肌肤上渗出来,在视线中似乎已经是银白色的水珠顺着她白净的肌肤蜿蜒而落,为那份洁白的云又增添了几抹光彩。那副娇媚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地加快了动作,不断地在紧紧缠绕依恋着肉棒的蜜穴中抽送着。伴随着我的动作,胸前那微微的隆起也开始伴随着阿黛尔的身体上下晃动着,樱红色的可爱花蕾也随之一并摇动,勾引着我伸出了手轻触着那硬硬的乳头。
“啊,呀啊,前辈,那边好舒服……”
被刺激着敏感的阿黛尔陶醉地向我娇吟,小穴也紧致地收缩着,仿佛已经摆脱了破瓜的痛苦一般变得更加敏感。一边继续着腰部的动作,一边在不用力弄疼她的前提下,我开始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拧起那发硬又膨胀的樱粉色花蕾旋转着,爱抚着周围一圈漂亮的凸起,同时探过头开始用舌头上下舔舐起来。亲吻着湿润又泛着淡光的玉肌,我只感觉口中满是阿黛尔好闻的浅浅奶香味,味觉就像是吃着从冰柜中被拿出来一段时间后稍微融化的雪糕。在她暖暖的体热的刺激中,那甜味渐渐增加。我已经不能满足于那小小的胸部,而是又吻过香肩和玉颈,在这可爱又羞涩的后辈的身上各处都印上属于我的吻痕,然后又用舌头舔舐着,贪婪地享受着肌肤甜美的香味。
“啊。咕唔……?”
还想让她更多地享受到这份快感——这么想的我将手向下伸去,用指尖爱抚着阿黛尔的小红豆,那是和胸口的花蕾一般小巧又可爱的花苞。用指肚施加着压力疼爱着这等待花开的苞蕾,轻轻地让它绽放,阿黛尔便不由自主地发出高声的娇喘,随后涌出了大量的爱液,像是花蜜一般黏稠着将我们的结合处和股间打湿,又替代着润滑油让我在他体内的抽动速度更加的快了。
绝美的蜜穴有着一股不可思议的触感,就像是在刚泡好的咖啡中投入冰块一般变得炙热又温凉。一边享用着这阴道带给我的快感,我也一边持续地爱抚着阿黛尔,重复着数不清次数的激烈唇吻和舌吻。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具小巧又兴奋至极的身躯因为快感大幅度地弓起,汗珠和夹杂着快乐与感动的泪水四散而开,宛若空中的彩虹一般闪烁着光辉,落在床榻上。
“嗯啊啊……前辈,前辈……!有什么,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啊……”
“……那是高潮,尽情地舒服起来吧,阿黛尔。”
阿黛尔满溢的爱液似乎催人急躁起来,一阵燥热涌过我们的身体,将两人一同带到更加快意的世界,我下半身的动作也更加激烈起来。在阿黛尔再一次因为快感而弓起了腰部的时候,我的意识被染上她的颜色。用力地抽动了几下,阴茎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般要膨胀开来,推进到蜜穴的最深处,将那温热又白浊的精液喷洒到她的体内。香汗淋漓又冰清玉洁的肌肤被从结合处溅出来的体液打湿,她的身体热到仿佛要将这个书房间的水汽都蒸发干净一般,将沉浸在快感中的我慢慢融化。
“啊,呼……好晕,世界,都在旋转呢……”
阿黛尔快慰地低语着迷糊的话语,俏丽的小脸上的表情如醉意朦胧。而她的蜜穴就像是想要挤牛奶一般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直到将最后那么几滴精子榨取出来吸收干净,才让我慢慢地从她的体内退出来。然后,我就这么抚摸着她漂亮的脸颊,等待着她从性高潮中恢复过来。
“嘿嘿,前辈……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呢,嘻嘻……”
慢慢地从迷醉中清醒了过来,阿黛尔的面容已经没有了少女那般干净而纯洁的颜色,而是增添了几缕属于女人的红晕。那羞赧的淡红与她洁白的肌肤融为一抹晕红,融合为叫人感到娇媚又可人的颜色,将我恢复了那么几分的理性又重新击垮。
还没有满足,还想要给予她更多疯情,还想让她感受我的温暖,还想让她也感受这近乎极乐的舒服。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将阿黛尔抱了起来,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阿黛尔,我还想要你。”
“……嗯。”那几秒钟的踌躇后,简简单单的一个却让我感到安心又兴奋,“请前辈让我更加温暖,更加舒服吧……”
顺着这句话,我用力抱起了她的身体,与她对坐着融为一体。那里依旧满是泛滥的爱液,重新让阴茎进入后的那紧致的甬道也异常的炽热。
“啊,啊咕……前辈,好热,被塞得满满的都要融化了,暖呼呼的感觉最喜欢了……诶嘿……”
环抱着我的脖颈,阿黛尔凑上前,用小小的嘴唇咬着我的耳垂,被她激起了兴致的我停下了腰部向上挺动的动作,捏了捏她脑袋两边的小耳朵。痒痒的感觉让她嘻嘻地笑了起来,我们就这么互相通过下半身连接着,时而互相咬一下对方的耳朵,时而挠挠互相的脸蛋,像是小孩子一般嬉闹着。
“阿黛尔,动起来了。”
下身的硬度已经被那带着褶皱的肉壁刺激得难以抵抗,我渴求着再一次与她更进一步地连接,渴求着更加深入的结合。抱起阿黛尔的娇躯活动着腰部,我在她的耳边轻语了一句,然后开始了腰部的动作。她的身体轻盈小巧得像是没有重量的触感,抱在怀中的时候却能倍加地感受到她的体温,仿佛是她的感情将身体的重量增加了好几倍一般。
同样被那份情热所感染,被我抱起来的阿黛尔也渐渐地再次兴奋起来,细嫩的玉璧紧紧环绕住了我的身体。身高之间的上下距离似乎不复存在,像是嵌在一起的紧密结合将我们升华为近乎是一个统一体的存在,重合在一起的心跳一同剧烈地搏动着,在通往峰顶的快乐中无论是记忆还是情欲都被晕染成一片洁白。
“啊啊,啊啊啊……好温暖,前辈的身边好温暖啊……”
在她甜蜜的娇喘声中,超越了先前数量的炽热爱液喷薄而出,甚至不只是阴道和交合的结合处,就连我的大腿根部都被填满,润滑地满溢而出,将两个人一并沉浸在深入骨髓和灵魂的快感中。那份燥热哪怕是室内开启的空调也无法冷却,推动着我们一同一次又一次地超越快感的上限,无法得到满足地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唔,啊嗯……前辈,前辈,好热,好热,要融化了,身体要变软了啊啊啊!”
“我也……!”
已经摆脱了作为少女的羞涩,阿黛尔主动地向我索取着,那痴迷的表情和激烈的动作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第一次。主动活动着腰部让肉棒插入到最深处,然后不只是双臂,就连性感的双腿也缠住了我的背部,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捏着那肉乎乎的小屁股,我亲吻着她的肩膀,像是意识失去了对身体掌握的那般,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啊,啊啊,已经,前辈,前辈……!”
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在阿黛尔性高潮,用肉壁将我裹紧的那一刻,我将肉棒插入到阿黛尔的最深处,再一次地将我的欲望注射到她的体内。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化作一片白茫,一同高潮的两个人一起,不仅是力量,就连言语和听觉的能力也在那个瞬间一齐消散。
就这么意识朦胧地互相拥抱着,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仿佛只有与眼前的人儿一齐在虚无中逡巡着一般。那份空虚先是让我恐慌,但阿黛尔那温暖的感觉和轻盈的实感让我放下了心。
“嗯……前辈……”她眷恋的呼唤声,让我如醉了一般地迷糊起来,“非常的激烈呢,前辈的精种,都射到我的身体里了,染上了前辈的颜色,真的好舒服……诶嘿嘿……”
只是拥抱着,只是这么拥抱着,时间就在我们相处的那片空虚中慢慢流逝,仿佛悠久得见不到尽头。
热烈的激情后甚至没有已经精力去起身清洗,但是阿黛尔却有些固执地挪到一边,打开了床头柜上那小小的八音盒。顿时,蓝色莱塔尼亚河圆舞曲那清凉的旋律便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重新将她拥抱在怀里,就像是牧童担心自己珍爱的小绵羊走丢了一般。而她也依偎在我的胸口,满面娇羞地望着我:
“前辈的身体好结实……嘿嘿,感觉被前辈保护着呢。”
我静静地在轻巧的旋律中抚摸着她的发丝,听着那舒缓的圆舞曲,慢慢开口:“为什么现在还要播放这首曲子呢?”
“因为这首圆舞曲不但很美,而且对我来说很重要呀……就是因为这首曲子,我才遇到了前辈,所以一定是我幸福的象征呢。”
“这样吗?”轻轻地捏了捏阿黛尔的小耳朵,让她嘿嘿地笑了出来,“过两天为你用小提琴演奏着录一次,这样以后你随时都能听到,怎么样?可爱的阿黛尔。”
“嘻嘻,前辈真温柔……”
娇小的身体在我的身上蹭了蹭,将自己埋进了我的臂膀间,她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幸福。
言语甚至是呼吸的声音都显得多余,沉浸在每个音符中都带着那澄澈清蓝的莱塔尼亚河水的乐曲中,我们于那份如诗如画的悠长里沉沉地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