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00b7be0d89f8d2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酒,铸,画
令:神明的碎片,炎国的逍遥诗人,好酒好文辞,来去自如。曾经在梦境中与博士有旧,如今终有机会见面,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从北地向着西南方向旅行,在来到三山一十八峰之地时,听闻罗德岛在此地有急,就暂且歇了脚。只是才方安顿下来不过小半天,便听闻事情已经完结。冬末春初,这座城市满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倒是与我有些懈怠的心情颇有些不同。不过不曾想到,还来不及睡个懒觉,我竟受了司岁台一边的邀请召见。炎国的政府机关自然是怠慢不得,只得去见——先是将要高升的知府,然后是礼部的侍郎,接着又是将军的公子;好不容易熬过在政务机关的上午,鲤氏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又请我一聚,克洛丝又发信要引荐新来的干员……来来去去,我甚至早不知道自己原本是要来做什么的。大半日过去,在尚蜀奔波行走,我终于理清了勾吴灰齐山之后,一群人兜兜转转到底经历了什么;而等到与司岁台定了暂留岁之三人的协议,品了老鲤的茶水,见了新到的干员,定了分部的工作后,初到尚蜀的兴趣早已索然,颇为后悔此次到访竟有如此多的琐事了。
一日将毕,身心皆劳。我预定去住的一间德明客栈租房又卖饭,还能预定,据闻是为了从对开那家叫行裕的抢客,于是我便电话叫了一桌饭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往回走去。初春的凉风吹拂在脸上,却并不叫人感到多么爽快;此时天边已经渐昏,尚蜀的街头也早就点了明灯,楼宇和街道都在光亮的网中交错着。这里倒是颇宜居,墙壁上满是整洁的灯光,车流也不甚急速,行人悠然自得,并无乌萨斯街头的死气沉沉,或是哥伦比亚街头的行色匆匆。只是这个时候,我倒是无甚么欣赏的心情了,身体劳累且不论,一日连续不断的会谈与见面让我甚至在午餐也不得饱食,此时便更期待那客栈能给些什么当晚饭,不仅是填肚,倒也希望能借饭菜得到几分满足。
在街头的一边,名为行裕的客栈看书着是近来遭了什么变故,竟然暂时闭门谢客了,只有那暗淡的灯光映照着古色的招牌;相比之下,这一边的德明倒是颇为热闹,熙熙攘攘的来客进进出出,那些都是来打尖住店的人们,让这里倒不像是传统印象里两三层小楼的住店,倒像是西方那些豪华的酒店,只是门面与名字稍换了换。穿过敞亮的走廊,预备着顺楼梯上楼的时候,我却看见了一边摆着的一排整整齐齐的白酒——本身我倒是不喜好买醉,只是今日事情显得有些多,明日又无预定之事,便想着稍稍借酒消愁,姑且算是逃避这有些烦闷的一天。
“要两瓶白酒,打包带上去。还有,2104房的饭菜备好了吗?”
一面付了钱,我一面收下那包装好的白酒瓶——和西方的酒水倒不同,这酒瓶并不透明,叫人觉得是微缩下来的酒坛子。不过我也不在意,在打听到饭菜已经按照时间安排好了之后,我便乘坐那装修成古色古香的电梯,悠然地上了楼,回了房间。
推开门,整间屋子并不算大,亮起的灯光泛着暖黄的色彩,摆设都模仿了炎国的古典,眼前是木雕的屏风,雕刻着几只飞舞的龙凤,那优美的装潢,叫人仿佛走进了宫廷的偏殿;只是步入房间,瞧见的便是做工精细的毯子与墙面上的电视与音响,还有天花板上那连着玻璃与电路的吊灯,叫人意识到这里终归是现代化建设的酒店——这些不算重要的念头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腹中的空虚则提醒着我尽快进餐。
“嗯……好浓香的酒。”
一声惬意的赞叹,却让我不禁警觉起来。究竟是谁,在我的房间里品酒?这疑惑让我不禁有些心惊,又带上了几分怒意。我迈步绕过屏风,来到那用餐的小圆桌边,竟料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有些眼熟——
一顶冠帽,一对龙角,化作首部的装点;一头苍色的长发飘落脑后,带着几分洒脱与萧然;脸部的五官十分精巧,好似潺潺的流水,只是这流水却带着自在与逍遥,好似神游天国的凡人,那双蓝色的眼中带着几分享受的朦胧,向我投来愉快的视线,嘴角仿佛还带着琼浆玉液;仙人般的身躯披着蓝色的长袍,在蓝发的挥舞下犹如天中蔓延的云朵,挥一挥衣袖,却掩不住洁白的肌肤与凹凸有致的女性身材;情下身只用黑色的热裤包裹着,将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在饭桌下摇晃着,只有脚底的那双白鞋方能遮掩住那修长的白皙,长长的尾巴自在地在桌上的纸中挥毫,写着直抒胸臆、酣畅淋漓之词。她一手挑灯望着饭桌上的菜肴却未动分毫,另一手却乐得自在地拎着葫芦状的酒壶自斟自饮。看到我走上前却也不见外,脸上微微一红,不知是酒意亦或是情谊,笑道:
“嗯,今日方遇见故人,说不定还是故知呢。”
“无论是故人还是故知,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还放纵饮酒,这未免也太‘故’了点罢?”
说完,我便觉得眼前这女人实在是有些眼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她叫什么。而她一眼便看穿了我的为难,对着酒壶饮了一口,替我开口道:
“令,如此称呼我就好,不知我那两个麻烦妹妹没给您添麻烦吧?还有啊,不必有如此戒心,不如先来小酌一杯?”
“哈……不愧是你啊。或者说。确实是你。本以为那不过是梦一场,却万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我将按在剑鞘上的手放回到桌边,苦笑一声,耸了耸肩膀。
“不知我是我,与大梦何异?不过,迪蒙博士,就当你自己也无妨。”说罢,令笑盈盈地用那酒壶朝着桌上的酒杯满上,收齐尽情书写的尾巴,递给了我。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若是不知那是梦,怎么会这么惊讶呢?若非听闻克洛丝与乌有细说尚蜀其事,又怎能就此相认?”我接过了令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股浓香便充满了鼻腔,“初次见面……不,该这么说吗,令小姐?”
我的本能,会让我对大多数的陌客充满警惕,更别提眼前这个视若无人般地闯进自己客房的女人。不过,细细看来,她却与我在梦中多次遇见过的人无异。而令的言行举止,也证明了这一点: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她若无其事地对出了我在梦中听闻过的下句,笑道,“像之前那样叫我令就好。我们上回一见识什么时候?昨夜?嗯, 不过方听说你来了尚蜀,就想着来见你一面呢。你还带来酒过来?正好,再和我一起喝点怎么样?”
“来尚蜀晚了点,不然可能还能够早点目睹你的尊荣哩。”我从衣袋里抽出一支烟来,在得到令无妨的示意后,点了火衔在嘴里,总感觉有些不自然,便沉思般地说着,“呵……真是难以置信,在梦里见过好几次的人居然是真的。”
“不瞒你说,昨夜我梦见了你,不!兴许是你梦见了我……”眼见我并没有什么应和的反应,令的脸上便生出了几分遗憾,“唔,记不得了?可惜,那般得意,却不能与人同享。呵,八千年为春,八千年为冬,梦见的那些,也不过短短几个秋,如此罢了。”
“然而现在我算是实实在在地见着你了,之后怕是忘不掉了。”望着喷出的烟雾,我缓缓坐到了她的对面,“不知令这番找我,有什么要事?”
“诶,迪蒙博士,瞧你这严肃的样子,如此多礼,不如放松点。你忘了我们在玉门外豪饮放歌之事了?”
“令……”看着她那不拘小节的笑意,我一时间也被逗乐,气氛也随之轻松起来,“大笑,大笑,还大笑——”
“——刀砍东风,与我何有哉!”
已经不知道是何时的年月,我从梦中醒来。
广大辽阔的旷野一眼望不到边,甚至瞧不见来往的人影。北方的冷风吹拂着脸颊,将河流如玉带一般弯曲。远处的群山交错在一起,满是一片凄惨的景象。
炎家烟尘在西北,炎将辞家破残贼。转瞬间,原野上涌现出了数不尽的旗帜,全副武装的士兵从烟尘中浮现,漫天都是喊杀的号角与鼓点的敲打。远方,春风不度的玉门城巍峨耸立,横亘在大漠中,犹如石铸的巨人。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大炎的精兵从远处的草甸中倾巢而出,城楼挑灯,见证着城楼下的厮杀。身处其中的我虽不曾高呼炎军威武之词,却又不得不为求存而拔剑,与无数的士兵们共同进退——战场上,不分贵贱嫡庶,唯有厮杀,唯有与叫不出名字的低手厮杀。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我手中的那把西方技艺铸造的手半剑,与炎国将士们的兵器是那么不同,然而无论沙场在何处,死伤终归还是这么惨烈。一夜将过半,步行鏖战一夜的我已经不知道身边倒下了多少人,大漠仿佛化作了枯骨的坟冢与兵器的堆砌,加以血色与肉体的点缀,便成了这战场的余景。夜风呼啸,沙尘轻舞,草木凋零,冷意犹如降下了冰雪的清晨,空中划过的鸿雁也不曾停留,远方的野兽亦不敢接近。半夜的厮杀令我身心皆感到疲倦,眼见战斗已毕,我的身体便酥软下来,坐到了这片沙尘之中,急切地呼吸着。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当我抬头仰望着大漠中澄澈的星空时,身边却响起了有些沉重的声响:“来喝一杯吗?友人?”
抬手望去,眼见的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她一手提血染的长剑,一手拎着葫芦的酒壶,背后还背着一盏灯,莫不无奈地环视着这片残存的战场。我也并不客气,从她手中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口感令我那倦乏的精神登时清醒不少。见我喝酒,那女子似乎格外高兴,举杯一笑:“满酹杯中物,天下共余愁。既同为戍边之人,唤我令便好。”
“我本不该在此地。”我干笑一声,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只是,此身确实曾为从军之躯,亦遍历数战,谋得过一官半职,身居百户之位。今日来到这战场,倒也是合情合理。”
“哦……有趣!兵戈伐谋,千古不易。这战场未尽,一时半会儿你只怕是回不去的了。虽说不知沙场埋恨何时绝,累得你在此地受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就着这漫天繁星,瀚海阑干,不如就在这战场上把酒言欢,作竟夕之谈,倒也是不可多得的乐趣。不知你意下如何,这位友人?”令淡然一笑,卷起尾巴,盘腿坐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乐呵呵地举起了酒壶。想到自己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没办法从此地离开,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答道:
“你倒是个怪人,在战场之上竟然也有这种闲情逸致……我没有炎国名字,本名有些长,又顶了个博士头衔,大家都叫我‘迪蒙博士’,你若不介意,便这么叫就好——这位,令小姐?却不知你想要聊些什么?”
“不必如此见外!见我令就好。”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令又为我倒了一杯酒,豪快地递了过来,“你方才说,自己也是历战之躯,不如倒给我讲讲,异域的战争故事,叫我也听听那些折戟沉沙、壮志未酬之事?”
疯情 “那么,我便失礼了。这番先是要讲的,是卡西米尔的一位骑士……”
我本不愿轻易谈论自己的过去,然而细细想来,这大概也不过是梦境之间,不妨借此机会,向眼前这位令倾诉内心的烦闷。话语之间,略去了细枝末节,我将自己经历过的不知多少场战斗娓娓道来,从格罗茨的烽火到克拉沙瓦的日落,从卡兹戴尔的狼烟到切尔诺伯格的残阳,无所不言,又发些感慨;而令则一边举起酒杯畅饮,一边倾听,时不时晃着尾巴,以表快乐之意。待到我终于口干舌燥之时,她便顺势接过了话茬,又像是低回婉转,又像是放声歌唱,罗列出早已沦为古文的诗词赋,半真半假间,将古时与现代的时迹说与我听。言谈间我了解到,她此番在炎国的玉门,乃是为兄长代为戍边,如今已历经多年。而这女人的爱好,便是对酒当唱词,笑人生几何。
“是的,我去过许多地方……起初是在江南。那里酒甜得很,金玉珍器、花草鸣虫,曲水流觞,风物人情好生有趣。只是年复一年,人换了几代,事还是那些事,美是美的,但小桥流水,逝者如斯,总让我怅然若失。一次偶然,大哥教我用剑,我便说了心中的向往,大哥便是在那时,劝我去玉门。如今,我便目睹此情此景——大漠起长烟,孤城听征鼓。将士们,他们粗糙的脸,他们各异的乡音,他们在死战前夜,笛声起时望乡的眼神,都已被吞噬。谁言将军有死志,故垒新柳年年生。”说罢,她似乎终于感到口渴了一般,往自己的酒杯里再一次满上,还不忘给我添点,仿佛那酒葫芦里有着取不尽的琼浆。
“我听闻炎国有古语曰:‘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遍历史书,古时梦魇可汗余部九次侵边,炎武厉帝举兵北伐,虽破北蛮巢穴,然后却好大喜功,擅动刀兵,数次出征,国库十不存一,百姓怨声载道,国力一时衰微——虽忘战必危,然好战必亡。”我饮了一口酒,口腔里已经渐渐适应了那有些呛鼻的味道,沉声道。
“那位武厉帝,折戟沉沙,壮志未酬!不经历战争之人,岂能体察战争不易啊?长河千嶂,大荒孤城,历历在目,你我相聚于此,与其凄凄惨惨戚戚,不妨饮酒作歌,谈些诗词歌赋,何等快乐?”是不是终归不喜欢这有些让人烦闷的话题呢?令面带笑容,甚至用尾巴拍了拍我,豪饮一杯,朗声道。
“歌,诗歌啊。我本来也想做个文学家,或者是科学家。然而世道如此,命运又怎么能轻易被自己把控呢?”我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喟叹着,“你既然提到诗词歌赋,这便叫我感叹了。我虽非饱读经书,但也粗通文墨,然则遍观当今世界,西方的新诗、散文也好,东方的歌赋、小说也罢,其优点不能说毫不存在,至少也可以说是乏善可陈。精心选作的诗文,弃之如敝履;胡诌乱做之杂文,用之若宝器。就说炎国北边的乌萨斯吧,该国北接极地,生活苦寒,诞了不少好诗人;然则近年来的诗文,全是什么‘哎哟哎哟,她不理我,我要死了’、‘我只会心疼吾爱’再或是‘我的心!我的心!她命中了我的心!’之类全无调理、毫不雕琢之物,反倒却大受欢迎,万人抢购,仿佛不哀怨两声‘我要死了’便挤不进上流社会般,何等可笑!”
“诗词歌赋,虽然各不相同,却又有相通之处。”那逍遥的女人举杯,然后抬手,又倒满一杯, “可惜如今的人呐,大都耐不下性子,听一首曲,读一首诗,我倒是不以为然,就是苦了些当今文人——你也是如此想的罢?有道是,凭栏望火,不知其热,唯有同道之人,方能直抒胸臆,酣畅淋漓。”
言毕,令站起身,将杯中物一饮而尽,笑道:“今夜一曲,韵意磅礴。迪蒙博士,兴许你我确是知音。只是不知,以你看来,我之诗词歌赋,如何?”
“我才疏学浅啊……不过,以我之见,你之诗词,当唤八尺大汉,执铁板,唱‘大漠孤城’,才好。”我也不禁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场宁静下来后堆积的尘土。
“好啊,好啊。多年以来,能把酒言欢、知我心扉之人,你是第一个。”一边说着,令一边为我敬上一杯酒,盘起尾巴,自己也举杯对月,脸上满是愉快的神色,一饮而尽。
“旅途漫漫,遇人能一抒块垒,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人生如梦!”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举杯对月,一饮而尽,“大笑,大笑,还大笑——”
“——刀砍东风,与我何有哉!”
一阵凛冽的夜风吹过,拂起了漫天的沙尘,也拂过了对月共饮的两人,模糊了那对身形在月下的影子。
梦醒了。
睁眼,便是自己暂居的客房。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我抬头望向窗外。沙沙的一声响,一只飞鸟在月光下飞过,窗外行道树的树枝正笔挺地伸向天空,好似渴求着那轮双月。眼前,一盏明灯微亮,让我回想起那个场景,灯挑夜,箭如雨,大漠飞火。一时间,我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而在对面,令正潇洒地坐在桌前,盘起了尾巴,桌上的酒菜还带着丝丝热气,她眉宇间露出一丝笑意:
“回来了?等着你满杯举箸,共进晚餐呢。”
“哈……回来。”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一手扶着酒杯,一手叼着烟,耸了耸肩:“你去过炎国的那种小餐馆吗?你肯定去过,并不怎么干净,苍蝇不少。记得哪次出外勤,到了这么家餐馆,瞅着苍蝇停在桌面,自然是要挥手去赶的,不卫生。不过那东西飞了一个小圈子,又落回来到原地。彼时觉得,虫豸不愧是虫豸,可笑又可怜。殊不知,我笑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过好生活,自己却也成了虫豸,绕着一个圈子飞来飞去,生命也就此消散了。瞧瞧,这不是,又回来了么?”
“你知道,大炎学士所说的‘岁’是什么吗?既是‘我们’,也是‘祂’。这一点啊,我的两个妹妹也都知道。”仿佛没听到我的自嘲般,令用那熟悉的酒壶为自己到了酒,自斟自饮道,“你和她们都聊过了吗?年太急躁,夕又胆小,可看她俩如今的模样,又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那又何必纠结于什么真真假假,你你我我,来来回回呢?迪蒙博士,飞来飞去怎么样,绕绕圈子又如何呢?每天吵架拌嘴,喜怒哀乐,不就是人心吗。至于我?我也不担心年所担心的。毕竟我只是我,死了也只是死了,只可惜了这杯中物和这天地,我终究是喜欢的。”
她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你瞧见这酒了吗,你瞧见窗外的双月了吗?流逝的就像是这酒,其实并没有真正逝去;阴晴圆缺就像是那月亮,终究又何尝盈亏?事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又终归没有变化。所以,即便人生奔奔走走,行色匆匆,又有什么好哀叹、好羡慕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像是——来陪我多喝两杯。而且,你也饿了吧?”
风情“哈……你倒是会说话啊,弄得我没法反驳了呢。”
苦笑一声,腹中的饥饿却在确确实实地提醒我要尽快进餐。虽然本来只是为我一人准备的饭食,但店家预备之丰盛,倒是能凑出两人份。菜色共有四道,通红的麻婆豆腐,香味扑鼻的鱼香肉丝,金色的粉蒸肉,还有道清爽的白菜,佐以米饭,叫人胃口大开。我毫不客气地开始进餐,而令倒像是将这些餐点当做了下酒菜,只是在喝酒的间隙里吃一些填肚。很快,菜过五味,酒却早已过了三巡,等到桌上的食物被消灭得差不多的时候,令却还在毫不客气地开杯畅饮,仿佛那酒葫芦里的玉液取不完似的。
“好了,下面尝尝你带来的酒,不介意吧?”
我点点头,这女人便毫不客气地用尾巴开了我带回来的两瓶白酒,为自己倒上一杯,为我倒上一杯。接过酒杯,舔了舔还带着几分油腻的嘴唇,鼻腔里便充满了浓郁的香味——听闻德明客疯情栈的白酒出名,看来这点倒是真的,仿佛用酒香味就能把人带入更深切的醉意之中。
“哎呀,与你对饮几次,却不曾碰杯呢。今天便干了这杯酒,为我等的旧识吧?”
令笑盈盈地举起酒杯,送到我面前,还用尾巴敲了敲我的腿,这是甚为暧昧的举动,我也便举杯与她碰了一下,道:“不想能像今日这般相见啊,令。”
“你还记得玉门之事吗?彼时我离开江南,已在大炎游历百年,自觉世情看透,风流人物均是过眼,可这世间依然有我未曾见识的景,未曾体会的情。你能懂吗?那一日我站在玉门的城楼上,方知天地偌大;那一日与你在大漠中对饮,方知酒逢知己。”说到这里,这女人豪快地喝完一整杯酒,然后向我亮出空酒杯,“那是梦中还是现实已然不重要,只是一见到你,我便觉着我们之间会有不浅的缘分哩。说不清道不明也好,以后自然便懂了。若你不嫌弃,再多来几杯如何?”
既然她这么慷慨,我也不客气,一口气将自己带来得白酒喝完了。比起乌萨斯烈酒呛鼻的味道,这白酒便就显得棉润醇厚许多,并不辣,反倒带着一种属于自然的芬芳,仿佛在于这粮食酿造的精灵共舞,直入心扉,又在咽喉间有着丝丝回甘,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喝尚蜀的晌午清茶。如此好酒,自然也让我兴致大发,甚至主动为令倒满酒,接着为自己斟上,举杯说道:“哈哈……或许你是对的,世间纷纷扰扰,此刻多来几杯又何妨?与你言谈之间,不觉豁然开朗啊。这杯,就让我敬你吧。”
说罢,我仰起脖子,将这杯白酒也干净利落地喝净。令与我共饮,面露喜色,笑道:“不想,迪蒙博士也能够如此爽快。虽说自斟自饮不失为乐趣,然则若有知己共饮,便是更加开心的事情。这杯中物啊,痛快,痛快!”
“那么,再来一杯?”原本理性的我,也因为眼前这女人的话语以及酒精的作用而感到有些上头,哪怕面色已有些发烫,却还是再为两人满上一杯:“哈,不曾想到,饮酒也能够如此快乐。”
“平生嗜酒不为味,聊欲醉中遗万事。不过,品鉴美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你说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令的眼中露出了带着暧昧的笑意,她缓缓起身,放下了那葫芦酒壶,扭动着丰满而不粗壮的腰肢,端起酒杯,迈出轻巧的步伐,来到我的身边,一下子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用手搂住了我的脖颈,用尾巴卷住了我的腰身,一边笑着,一边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即便酒杯已空,她却还是就这么坐在我的大腿笑盈盈地望着我。
“唔。”
这白酒虽说并不上头,但酒精却在实打实地发挥着作用,我的心灵渐渐有了几分朦胧的醉意。看着眼前令那带着残酒的柔软嘴唇,那柔如云朵般的臀部时不时扭动的触感,还有时不时撩动着我大腿的尾巴,仿佛透着性感的气息,让我的血液开始向着下腹部涌动起来。
“嗯?你还真沉得住气啊,迪蒙博士,”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有些急促起来的呼吸,令脸上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用那饱满的臀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跨间。喝了不知道多少轮,我本来就已经有了些醉意,此时更是被她的动作弄得大脑朦胧;反观眼前这女人,在不知道豪饮了多少轮之后,言辞间倒不像是有了醉意,反倒像借着醉意撩拨起迷离的气氛来,脸上露出了嫣然的笑容,满意地看着我的脸颊,然后伸开手抱住我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对双角,把脑袋贴在我的胸口处,吐露出带着酒气的呼吸,用尾巴挠动着我瘙痒的欲望。
“令。”
大脑已经被燥热所侵占的我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只能轻声呼唤着眼前的女人,预备着抱起她的身体,不知道是想要将她挪开还是做些什么。然而令的身体就像是被白酒所溶解了一般,得意洋洋地酥软在了我的怀抱间,毫不顾忌地垂下了腰身,那对白嫩得犹如牛奶般,像是两团丝绸的柔软面团,就这么在我的眼前凝成了一道完美的直线。此情此景,让我的心脏骤然一紧,仿佛血管也扩散开来,向全身输送着沸腾暴烈般的血液。眼前的视线就这么凝望着那对光滑润泽的棉花,不知该作何言语——该说,不愧是神明的碎片,就像是专门营造出来魅惑男性双眼的么?
“令,你醉了罢?”
话语间,我的呼吸仿佛都在颤抖,只能用这句话当做理性的挣扎。不过,眼前这女人却仿佛看穿了我在努力维持的那平衡,露出了惺忪慵懒的眼神,那澄澈的声音在此时变得无比魅惑诱人,对我说出了那堪称决胜技般的话语:
“醉了?呵……见天开月明,海走冰散,真等到世人皆醒,也不过枯枝一新芽,真要大醉一场,还为时尚早……迪蒙博士呀,你怎么能说我醉了呢?”
“那便是我醉了——嗯,既是如此,便带你去休息下好了。”
说罢,我也不管自己这话是否合情,就这么拉着逍遥地笑着的令,引进了卧室。这寝房仿佛是预见了今日之事,专门布局好了,宽敞的古典床还带着帘幕,仿佛是要遮掩床后的春情,却又半推半就,在那帘幕上绣上了几对鸳鸯嬉戏玩乐的春景,在碧波荡漾的荷塘中活灵活现,仿佛是要从其中游离而出,又仿佛是要暗示着什么。
轻轻带着令来到床边,这女人却也不客气,就这么脱下短鞋,大大咧咧地躺在了床上。那床垫甚是柔软,让她仿佛遨游在云端中,向我招着手。屋内的灯光还亮着,但在我的视线中,那白色的灯光此时仿佛已然化作了暖黄色,映衬了一种爱美的氛围——于是,我便踩着木质的地板,拉开了身上那件衣袍的拉链,钻入了那鸳鸯戏水的帘幕中。
自然,我并不是什么禁欲主义的君子,也没有打地铺之类的打算,所以就这么躺在令的身边,不动声色地望着她。按照她之前的表现,我内心盘算,这女人大概是不会就这么结束这个夜晚的,现在自己只需要等待就好。果不其然,半刻之后,眼看我一点反应也没有,令便有些难耐地伸出了软如面团般的手臂,撩起长长的尾巴,像是缠绕的蛇一般搂住了我的身体,眼中显示出醉迷的神色,轻笑道:“迪蒙博士,你是要做和尚吗?”
“这世间美好得很啊,若是就这么割了那烦恼丝遁入空门,岂不辜负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我早就有些忍耐不住令那恰到好处的拥抱与醉意满盈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活动了一下腰身,免得那灼心的野火焚尽自己;同时,我倒也是看出来了,令并没有醉,或者说并没有因为酒而醉——而是心醉了。身体间的接触书,让她发出愉快的呻吟声,那声音少了几分大漠狂歌的豪迈,多了几分细腻与动听,伴随着身体柔软的触感与犹如酒味般的体香,恰巧撩起了我腰部的野火,点起了脑中那疯狂的欲念。
“哦,说说有什么,美好的事情?”
在我转过脑袋的时候,令恰好将这句话脱口而出。望着她那红润饱满的嘴唇,我只是低声笑了笑,答道:
“自然是你。”
说完,我便直接吻了上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慢慢搅动。这女人丝毫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反倒还顺着我的动作,用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配合着我的动作,在口中游荡着。此时此刻,两人都用自己的动作挑拨着对方的热情,把大脑带入由于激素的释放而导致的昏迷中,而这毫无疑问是比醉酒还要深沉许多的昏迷。
这舌吻比琼浆更为醉人,我就这么吸住了令柔软的玉舌,双手搂住她的腰身,按捺不住地用手在她的腰身处抚摸着。这女人的肌肤紧绷而富有弹性,给予我的手心充分的温热,而十指连心,这热量就这么从我的双手传导到身体里,带来阵阵兴奋的信号;令迷离着醉眼,在舌吻中不断地呼吸着,那面部表情显示出嫣然柔弱的模样,展现着属于女性原始的本能,犹如澄澈的酒一般,不带任何这样的成分。那表情终于让我松开了抚摸着她腰身的手,在停下舌吻的同时,慢慢地将手覆盖到了她胸前的那对饱满处,开始柔和地抚摸起来。
“嗯……等等。”
正当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时,令却按住了我的手腕,叫我不禁皱眉道:“怎么,若是现在停下,未免对我有些为难吧?”
“非也非也。你的手法……嗯,比我想象中还要熟络呢,莫非我那两个麻烦的妹妹,平时也这么承蒙你照顾?”说完,她便笑盈盈地看着我,我也只好笑笑:
“你这话,倒是让我不知是在夸奖还是在抗议了呢。”
“自然是夸奖了——男人成熟些,对女人也是好沉浸在这缠绵的气氛里,不断地亲吻着。
屋外,夜晚的尚蜀流光溢彩,透露着斑斓的颜色;屋内,灯光明亮,我坐在床边点了根事后的烟,而令则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衫,躺在一边,乐呵呵地饮着酒。突然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得上了头,大声问我道:
“迪蒙博士,和我做或是我的妹妹们做,哪个更舒服一点?”
“嗯?这种问题,无论我怎么回答,都不合适罢?”眼看着手中那根香烟烧的很快,我不禁为其熄了火,挥指弹到另一边桌上的烟灰缸里,回头对她无奈地笑笑,“今夜与我共度良宵的只有你,那今夜自然是只希望想着你了。”
“哦豁,那可不一定呢,想必你也知道她们早就在这里吧?”这女人脸上的笑意几乎不加掩饰,索性直接拍了拍掌,“你们俩,要偷听到什么时候啊?”
“啊……哈哈,果然瞒不过令姐啊。不过,令姐,你动不动就开传送门到处逍遥的日子结束了,今天也终于被人抓住咯?现在,把迪蒙博士交出来吧。”
就这么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年从卧室那一头的屏风处慢慢地走出来,虽然她努力用书上了一个“乐”字的折扇与脸上的笑容遮掩,但那份勉强和急切还是透过脸上的微红展现给了我们。她今天穿着那一身先前我也见过的旗袍,素色中带着几片映红的色彩,加上身后活泼好动的红尾,倒是颇有她火辣的性格——虽然那性格在她的姐姐面前,也得稍微降降火便是。
“你们两个……诓骗我们?”
眼看着藏不住了,夕半推半就地被年拉了出来。不过与先前的打扮有些不同,她换上了一声青色的旗袍,被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着装点,又被身后微微摇摆的青尾掀起轻巧的波澜。宛如画作般的衣物遮盖不住她苗条的身段,更是掩映不了那开叉下修长纤细的大腿,更不要说,性子有些胆小的她脸上的通红。
“我的好妹妹们哦,这有什么好诓骗的?倒是窥视姐姐云雨之事的你们,可谓有过吧?如果你们想要这个男人的话,你们得自己来拿……这规矩你们不是早该懂吗?”话虽如此,不过身为长姐的令却情没什么生气的意思,反倒依旧是那副快乐的样子,端起一杯酒,送入口中,“迪蒙博士,你倒也是仁善……若是我不言,你便不准备戳穿她们两个么?还是说这种情况,你已经遭遇过很多次了?”
“哈哈……如此打算,确实没有。这情况嘛,倒也说不好……我记忆里被人撞见这种事情的次数已经不少咯。”
……话虽如此,不过于我而言,理由也并非什么仁善,单纯是因为彼时我正与令气氛正好,巫山同欢,即便察觉了屋内有人潜入,也不好直接拆穿,不然岂不是过于尴尬——当然到了后面,我已经将全副身心投入到和令的纵情交合中,自然也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那么……你们两个来到这里,所谓何事啊?总不会是觉得与我姐妹情深,想要彻夜长谈吧,嗯?还是说,你们觉得应该结束这哑谜,一了百了?”
接过我的话茬,令还爽朗地笑了笑,那笑声刺得年夕姐妹一时间竟有些抬不起头。最后,还是性子有些急切的年摆了摆尾巴,开了口:“本来只是想来见见令姐……却不曾想你们在行房,想着我们不该打扰,得先走最好,却也不好就这么离开。于是便想着,稍微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说完,一边已经面色潮红的夕也应和般地点了点头,让我不禁也有些惊奇:“你们两个……难道也要来吗?”
“哎呀,这话可不那么好听。迪蒙博士,难道喜新厌旧,有了我便觉着我的两个麻烦妹妹碍事儿了?”虽说听起来颇为认真,不过再一次为自己的酒杯满上的令,脸上却是一副快活的笑容。
“那自然不是……就是有些惊讶罢了。”
我笑着耸了耸肩——不知道年和夕她们听到了多少呢?夕明显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身后青色的尾巴摇晃着,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潮红;年风情装作无事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却也映照出这个本来性格火辣的女人内心的踌躇;反倒是令,被自己的两个妹妹瞧见了云雨后的样子,却是一点也不难为情,反倒颇有种火上浇油的意思。
“那么,我的好妹妹们,来吧?好事当彼此分享,这不是自然之理吗?”
令终于放下了她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原本宽敞,此时却显得有些狭窄的床榻。而年与夕就像是没办法违抗来自姐姐的威压,又像是被内心的欲求所驱动,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至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我,也只能怀揣着激动与兴奋地心情,慢慢地俯卧到床上了。
“嗯……如今细细看来,迪蒙博士的龙根,还真是极品呢。黑中带红,粗长健壮,坚硬翘挺,宛如利剑贯虹,又似林中野兽,加之这沉甸的囊睾……呵呵,也难怪我的两个妹妹也会被你拿下。不过现在,这龙根啊,非常的珍贵,不该有人独吞呢。嗯,嗯啾……”
很快,令边一边品评着我的下身,一边用舌头舔过那坚硬的肉竿;见此,年也没有客气,像是要和姐姐争抢一般地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开始舔舐着前端的龟头书;眼看两个姐姐都已经先拔头筹,夕也只能凑到我的跨间,双手按住我的大腿,同样伸出舌头爱抚我下垂的蛋袋。
“哼……若不是令姐,我可不想与别人共享……”一边继续着动作,夕还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下,还有些不满地扭了扭尾巴。
“哎呀?不过我可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这个男人相当厉害,所以即便我们几个一起也没甚么问题……对吧,令姐?”
面对年的问话,作为姐姐的令用笑意做了回答。虽说是另外两人的姐姐,不过她经验反倒最为生疏,此时的舌头上下舔舐的动作还有些踌躇,像是要试探着敏感带一般小心翼翼地从我下身的血管上划过;至于早已习惯与我交合,甚至是姐妹齐上的年与夕,则暂时放下了彼此争风吃醋的吵架,一个用舌头爱抚我的龟头,一个则集中精力照顾着阴囊,仿佛能侍奉我便是无上的幸福——虽说在性方面确实如此,无论是单走还是双飞,我都足以让这对本性淫荡的姐妹高潮迭起——不过此时,却是她们以及她们的姐姐一起,三人叫我欲罢不能。
“哦呼……这是今天第几次了,还能变得更为雄壮吗?看起来你是真的很舒服呢。”一边颔首舔着粗壮的男根,令一边抬起双目,媚眼如丝地向我看来,甚至还主动伸出手抚摸我的小腹,让我的呼吸也不禁稍微急促了两下:
“哈,呼……那是自然,简直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啊。”
“啾……嗯?这不是,理所应当么,我屈尊与年还有令姐一起照顾你……”轻轻地用手抚摸住了我的蛋袋,夕有些嗔怨地念叨道。
“哎呀,那是自然。所以今晚做完之后,记得睡个好觉哦。”
这话自然是调侃她那胆小到千年不眠、唯有在与年一并遇到我之后方才敢就寝的话语,让爱好于欺负妹妹的年嘴上露笑,却也让夕面带愠色,侍奉时轻柔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用力起来,带动着年也兴奋地摆摆尾巴,一起加了速——与豪放大胆却又缺少些经验的令不一样,年与夕都知道我的敏感带在哪里,一个揉弄着睾丸,一个舔着龟头上的系带,让拖延浸润黑红色的男根,让兴奋驱使着阴茎兴奋地跳动。望着这一幕,令也不禁满脸喜悦:
“看来我和我的妹妹们,很能让你满足呢……迪蒙博士。”
正如她所言,沾满了唾液的性器此时正紧绷地傲然耸立,生殖的欲望甚至催动着今夜才初尝云雨情的令兴奋地喘息着,用脸颊磨蹭我的下身,仿佛是想要感受着随后将要带来的射精时刻,又像是希望尽早将我的种子榨取出来。身为姐姐尚且做出这等下流的动作,早已将服侍的方法铭记于心的年与夕自然也被推上兴奋的潮水,面色红润得好似同饮了几杯酒,被内心的欲求带着满脸迷离,依托着属于女性的本能,一个亲吻着我龟头的前段,一个吮吸着我垂下的蛋袋,两只手还不安分的在我的小腹与大腿处抚摸,仿佛更多的身体接触能缓解她们内心的欲火似的:
情 “哈啊……啊啊,真是,这味道,还真的是比辣椒,还让人难耐呢……”
“嗯……唔,我的身体,好热啊,呼,呼呼……”
舔着我的下身的同时,年与夕的手不约而同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间,翘起尾巴,撩拨开旗袍的下摆,扯开亵衣的束缚,开始一边沉浸在舔舐男根的动作里,一边用指尖抚慰起那火热的性欲,动作一致得叫人毫不怀疑她们直接的姐妹关系。看着兴奋的妹妹们,令也不由得呼出了兴奋地吐息:
“呼……哈哈,迪蒙博士,你身上散发的味道,比酒味还浓烈,真叫人受不了……”
话语间,这女人的臀部开始扭动,长长的尾巴也左摇右晃,接着就和自己的两个妹妹一样,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龙穴。伴随着轻声的呻吟,她的股间也溢出了蜜液,仿佛还混合着我先前释放进去的欲望。此时此刻,回荡在耳边的不仅仅是舌头爱抚男根的响动,还有她们三人搅动自己龙穴的声音。渐渐地,那此起彼伏的娇喘声渐渐大了起来,而其中似乎是先前摆出一副傲娇嘴脸的夕最为兴奋:
“啊,嗯,嗯嗯……肉棒的味道,太好吃了……嘶,嗯唔……呼……”
仿佛是要彰显自己的兴奋那般,夕不断抚弄我蛋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激烈起来,圆润的小屁股不断摇晃,那青色的尾巴也左右扭动,旗袍下的指尖清晰地浮现出蜜液的水渍;不过我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过于舒服的舔舐让我将要到达欲望的临界点——不如说看着她们三人一边舔着我的男根一边自慰的样子,我很难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呻吟到:
“哦……舒服。”
“嗯,嗯嗯……快点,快射出来吧,迪蒙博士……射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对着我射,全部都喷到我的脸上,嘶哈哈……”
年用那火热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兴奋地运作着,还用舌尖不断添上新的唾液作为润滑,大胆地向我渴求,催动起欲望的膨胀。不过她的这番话似乎让一风情边作为姐姐的令有些不满,一边将舌头探进我的马眼中,一边用妩媚的眼神望着我:
“嗯呼,那可不行……我也很想要迪蒙博士的精液来下酒呢……怎么样,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吧……?”
如果说年是犹如辣椒般的火热,那么令就是温暖浸润的美酒,结合到一起,却能将欲望的热量推送到极致。姐妹三人忘我地爱抚着我的男根,各自的手也在蜜洞中不断地抽插,缓解那饥渴的欲望,动作在不经意间越来越快。就当我合上双眼希望着再稍微忍耐一下想要爆发的欲望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深切的呼吸:
“呼,呼呼,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哈啊……”
“喂喂,夕你不会这么快就……呼,哈哈,我怎么也要忍不住了,明明只是舔这龙根而已……啊啊,嗯啊啊——!”
我睁开眼,便望见夕的身体在一阵兴奋地痉挛之后,尾巴无力地垂落,慢慢地酥软了下来,手上抚弄蛋袋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只能用灼热的呼吸来施加那么几分刺激;不过,年也没有坚持多久,她的身体很快便显示出了僵硬的动作,长长的龙尾兴奋地挺立,浑身小幅度地颤抖着,口中按捺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喘——就如我所见,她们一边服侍着我,一边自慰来到了高潮。
风情
“唉……我的两个妹妹真不争气,献丑了呢。虽然我自己也已经兴奋起来了,呵呵……”
令一边笑着,一边接过了年与夕还没有完成的工作,用嘴吞下了我的前段,接着用手用力地撸动着杆部,还不忘用另一只手让她的妹妹们俯卧在我的身上,用那柔软的触感将我包裹进梦幻一般的感觉中。于是,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年和夕便一左一右,透过我敞开了的衣襟,舔舐着我的乳头,还用手抚摸着我的小腹。在姐妹三人的联合攻势下,我最终放松了精关,放任自己迎来了高潮,将射精的欲望集中到了下身:
“哦,哦……来了!”
欲望溃堤而出,龙根不断痉挛,射出凶猛的精液。令也像是先前那般取过自己的酒杯,将我的欲望尽数接下,潮涌的量让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气息,飞散的滴落甚至喷洒到了眼前姐妹三人的身上。作为姐姐的令在射精后的我略显酥软的视线中将酒杯递给了她的两个妹妹,看着她们半推半就地饮下两口后,便豪迈地抢了回来,用酒再一次满上,接着一饮而尽——看来她彻底爱上了精酒这种神奇的饮料。
“啊……嗯,真棒,前调一股石楠花香,中风情调口感绵长黏腻,后调带着丝丝浓稠……哈哈,以后可以多喝点呢。”言毕,她还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妹妹,“年,夕,你们两个要不要来尝尝?”
“不,不用了,令姐,我们直接一点……”
年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射精虽然已经结束,但是年与令就像是被我依旧保持着挺立的下身所吸引一般,顺着我的身体慢慢地重新凑了上去,愉快地舔弄起射精后还在微微颤动的阴茎,直到残存的精液都被舔干净为止。这幅模样实在是过于色情,再加上舌头的刺激,身体内的欲望让我的腰肾再一次变得火热,下身更是一柱擎天:
“哈啊,哈哈……你们三个还真的是,太色情了呢。接下来,是时候把你们都吃掉了——!”
几乎毫不夸张地形容,我本人已然兴奋到被稍微舔舐一下身体便会爆炸的地步,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当然,令、年和夕也一样,光是自慰肯定也满足不了湿透的龙穴吧。那么接下来要做情什么,就很简单了。
明亮的灯洒落在床边,穿过床架,构筑成一道道交错的阴影。在那道阴影中,姐妹三人被我这么推倒在床上,半脱着凌乱的衣衫,一齐卷好调皮的尾巴,望向了我。令的眼中带着妩媚,年的双目除去火辣外还有几分拘谨,夕则满脸娇羞通红。面对着眼前的这三个美人——
“哦啊啊啊……好大,迪蒙博士的肉棒,插进来了,好大,嗯啊啊啊……!”
最先被选中的是一边的夕,我直接将她翻倒过来,压在了年的身上,接着就在她姐姐有些幸灾乐祸的视线中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男根插了进去。虽说在进入时发出了一声悲鸣,不过那声音很快就因为我卖力的抽插动作与身体带来的快感化作畅快的床叫。夕的龙穴十分紧致湿润,进入其中有如踏入莲花荷塘,叫人心旷神怡,进而想要更进一步地品尝这美妙的滋味。与此同时,夕那轻声却娇媚的喘息就像是香艳的邀请,为了让她尽快舒爽起来,我便开始使劲地扭动腰部,一次次把粗壮的男根用后入的姿势插入柔软的身体中。
“嗯嗯……嗯啊,啊,啊啊,好深,嗯,啊啊,顶进来了……这么粗暴,太舒服了,啊啊——!”
先前的自慰早已带来过一次高潮,而此刻的身体更是充满了一股火热的暖意,不断颤动地包裹住我的下身,尾巴兴奋地卷曲起来。而我每一次晃动腰身把前段撞到子宫,夕就会发出大声的娇喘,溢出的蜜液不断地滑落到被她压在身下的年的小腹处,让她的姐姐不禁窃笑地品尝着交合后的甘露,同时渴求地望着我:
“迪蒙博士……快点嘛,我也想赶快尝尝你的男根啊……”
“你性子还是这么急……作为姐姐,难道不应该让着妹妹,让我先把夕搞爽了再说吗?”笑着话音未落,一边的令便也愉快地点了点头,轻轻抚弄着自己股间的她凑了过来,伸出香软的小舌吻住了我的嘴唇,仿佛像是在向两个妹妹炫耀自己的魅力。
“嗯……那么,还是要让我可爱的妹妹高潮呢,既然如此……”
年嘿嘿地笑了笑,晃了晃尾巴,随后趴在她身上的夕便发出一声床叫:“啊啊……年,你,你干什么……嗯啊啊……!”
“嗯哼,当然是要你快点高潮咯,令姐早就做过了,你正在做,我现在可是欲火焚身呢!”
说罢,这火辣的女人便配合着我腰身的动作活动起了手,拨弄着夕的阴核。敏感带被尽情地爱抚,夕的身体一下子便酥软下来,口中的浪叫却越来越淫靡,甚至连下身的龙穴也开始猛烈收缩,不断地如收敛的花瓣一般挤压我的下身,不让那龙根离开。在我用力突刺的同时,年也刺激着夕的私处,轻咬着她的肩膀,两边同时带来的强烈快感一步步把这个喜欢躲在画里的女人逼近绝境的高潮:
“要高潮……啊啊,这样的感觉,嗯啊啊啊——!”
夕将腰背弓起,大声地娇喘,龙穴犹如榨取着精液一般咬住了我的男根,挤出一波凶猛的爱液,带来的快感却并没有将我推送向高潮。看着我呼吸反而逐渐平息下来的样子,一直搂着我的身体轻轻自慰的令不禁笑道:
“哎呀,夕被搞成这副样子却还是没让迪蒙博士射精呢,未免有些力有未逮啊。”
“哈啊……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吧?哈啊,迪蒙博士,快点,插进来吧,好想要你的龙根呀……”
无视了一脸幽怨地望着两个姐姐的夕,年几乎双眼喷火地望着我;我不禁将视线挪向她的下身,才发现她的尾巴正急切地摇摆,那洞口早已水漫金山般地等待着我插入了。于是,我狂野地笑了笑:“很好,年,那么下一个就该是你咯。”
“好呀……嗯,哦,嗯嗯……又硬又大的肉棒终于,又插进来了……哈啊,哈啊啊,被填满的感觉好棒……”
夕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波下不断地颤动,我却直接从那滑溜溜的蜜壶中抽了出来,直接把还带着妹妹淫液的肉棒插入了年的阴道中。伴随着一声快乐的呻吟,我感觉到年的龙穴比夕要炙热得多,就像是铸造的烘炉一般,甚至有种会让人烫伤的错觉。刚一深入,她的蜜肉就直接包裹了上来,诱惑着我尽情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自然,年比夕要主动许多,她一边用花腔挤压着我的阴茎,还一边用烈火般的眼神望着我,那意思几乎再明显不过。
“呼。”
我呼出一口气,身边的令愉快地一边用尾巴缠绕着我的腰身,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望着我与她的两个妹妹先后云雨的样子自慰着。指尖的柔软像是催化剂,将我内心的欲望再一次释放而出,开始全力猛烈抽插着年的龙穴,那阵无比炙热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一次次把男根插入到子宫的柔软处,任由紧致的收缩感刺激起射精的欲望,毫不怜惜也毫不忍耐地只顾摆动自己的腰身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
“哦,哦哦,太厉害了,太棒了……啊哦,哦哦……!”
粗暴的动作让年的身体淫荡地摇晃,用力将腰身向着我这一边的方向靠拢,口中发出高亢的床叫,甚至让高潮后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夕苏醒,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身下不成体统的姐姐。而年的身体则在性交的兴奋中生出反应,被我冲撞的子宫十分兴奋地下垂,仿佛是渴求着我将精液释放出来。这样舒爽的感觉叫我的下身又膨胀几分,继而更进一步地品尝着这个火辣的女人小穴的极致触感,拼命地摇摆着腰部从正面插入。
“啊,啊啊,啊啊……高潮,啊啊,来了,嗯啊啊,射到我的里面,都射进来——!”
“哈哈……好啊!”
在将要接近高潮的时候,年亢奋地向我提出了内射的请求。兴奋在脑中横冲直撞,难以停下身体动作的我,此时的下身也膨胀到极点。就在这时,察觉到即将释放自己的精华,趴在年身上气喘吁吁的夕却骤然挺直了尾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我娇声地渴求着:
“迪蒙博士……我也要,我也想要你的精液……好想和年一样,被内射,啊啊……”
说罢,她还像是被欲望蛊惑了一般,主动伸出手指掰开了高潮后的小穴,将湿漉漉的蜜肉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既然这胆小的女人此时也这么胆大,那我自然要稍微照顾一下,于是便从年的小穴中拔出了即将射精的龙根,随后直接插入到夕的蜜洞里,顺势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在夕欢快的吐息声中直接把欲望注射到她的最里面,涌入蠢蠢欲动的子宫。身体的兴奋让射精的动作并未就此停止,那痉挛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我只能用力把下身从夕的体内退出来,低吼道:
“年……接下来是你,给我受精吧……!”
还在射精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到年的小穴中,在她睁大了眼的惊讶中继续着注入精种的动作,我还为了自己的快感卖力地抽插两下。本就已经被带上高潮的年一声欢叫,转瞬间就像是要昏死过去一般全身瘫软,只能在不断任由身体颤抖着释放爱液的同时被我射进精华。同时被我灌注了足量精液的姐妹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将娇喘的热流喷涂到彼此的脸上;而我的下身也在年的小穴中被紧紧地压迫,那感觉实是舒服极了——
“哎呀,迪蒙博士,居然还能射这么多……难道刚才对我射的还不够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的两个妹妹呢?”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令魅惑的低音。她一边用沾着自己蜜液的手抚摸着我的胸口,还一边搂住我的身体,尾巴勒紧了腰腹,欲求不满地吻上了我的嘴唇,把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尽情清扫。这举动就犹如继续配合她的妹妹们榨干我一般,让还没有将下身扒出来的我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从腹部直冲大脑。直到令似乎对我的舌吻感到满意之后,才慢慢地拉住我的身体,将那根阴茎抽了出来。
“哈啊,啊啊……好热,身体,好热……”
“嗯,嗯嗯……精液,溢出来了,呼……”
满脸羞红的夕,热情燃烧的年,这对姐妹的龙穴在我拔出生殖器后溢出了大量的体液,有我注射的精液,也有高潮的蜜液,飞流直下,像是欲望凝聚的瀑布,汇聚在一起,打湿了床榻,渲染着这嫉妒色情的光景。而我就这么惬意地品味着性爱的美妙滋味,享受着眼前这美丽的场景。
“嗯……那么,接下来也该轮到我了呢。”
理了理身上半脱的衣物,令饮下一杯白酒,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浮现出淡淡的浅红。望着刚才在激烈的性爱中已经有些疲软的年与夕,她轻轻一推,我便顺着她的意思,慢慢地将身体躺到了卧榻上。随后,她便慢悠悠地起身,将股间骑跨到了我的脸上——
“嗯……迪蒙博士,你的呼吸还真是刺激呢。”
“哦……!”
望着那闪着蜜液的跨间,我不禁兴奋地呼吸着,这也让令发出了妩媚的响声,将粉嫩的秘裂在触及到了我鼻尖的位置轻轻摇晃着。那带着几分酒味的女性气息勾起了我的性欲,再加上空气的流通不畅,让稍微有些呼吸困难的我感受到了一股兴奋感。而在身体上的反应,则是——
“啊啊……又,又变得这么大……这么雄伟,哈啊,就是,触碰,都,都能叫人兴奋……”
耳边响起了夕的声音。透过令大腿间的缝隙,我望见她翘着尾巴,正在用溢出了蜜液的泉眼摩擦着我的男根,羞红的脸上满是克制不住的兴奋表情,仿佛是对那交欢的滋味心心念念,继而用湿润的触感为我的男根带来一阵阵刺激,诱惑着我的欲望。
“啊,啊呀……姐姐和妹妹都抢得先机了啊,我还真是被夹在中间了呢。”
年有些不情愿地笑了笑,将身体骑到了我的腹部,似乎是要用我的身体安慰她的心情——此时此刻,倒不像是我要收拾这三头本性淫靡的母龙,倒像是她们姐妹三人对我发起的一次反击,目标则是那雄壮的龙根。当然,恢复能力极强的令、年与夕也早就重新让身体进入了兴奋的状态,蜜液不断地从爱巢中涌出,只等我的宠幸;不止于此,犹如撩拨着我欲望般的体香味与白皙的肉体,也令我的跨间膨胀得愈发难受。
“哎呀……越变越大了呢,下面这里……对夕的身体,这么兴奋?呵呵……”
令一边说着,一边在我的脸上晃动着腰肢,用湿润的穴口摩擦着嘴唇,使得我不得不深处舌头来抚平她的欲望,让骑在我小腹上只能用自己的手作为抚慰的年羡慕得左右扭动着身体,仿佛是要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当然,变得坚挺的男根诱惑的不只是她们两个,老早就在用那根硬物磨蹭着胯部的夕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忍耐不住了,用力地撑住我的大腿沉下了腰身:
“哦嗯……嗯啊,好粗,好大,插进来好深……嗯嗯……!”
“呼……夕的身体还真舒服……”
随着呲噗的声音响起,我的下身再一次插进了夕的蜜壶之中,温暖的触感表明那根硬物已经被螺旋般的蜜肉紧紧地缠绕,压迫带来的快感也让我愉悦地发出一声呻吟,然后微微顶起腰身,把龟头直接刺到她的子宫处晃动着。夕的喘息顿时变得迷乱起来,毫无规律地摇曳着腰身,就像是在我的腰身上被不断地冲击着身体般狂乱,龙穴却紧紧地吸附住了我的阴茎,文静的声音也化作欲望的宣泄:
“哦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好想要,好想要精液啊啊——!”
情色的欢叫仅仅是在耳边回荡便已经让我脊背发痒,随后夕就如她期望着那样,为了让我在她的体内射精而开始上上下下地扭动着腰肢,激烈的动作甚至让这木质的合欢床发出一阵阵嘎吱作响的声音,卧榻反弹的动作则更进一步地加大了她动作的幅度。就在我沉浸在被这个难得主动的女人用骑乘位压榨的快乐中时,睁开双眼,眼前便多了一抹粉嫩的肉壶:
“哦……看来夕的小穴很对迪蒙博士的胃口呢,嗯……不过若是偏心,岂不是辜负了我们……?我对你的龙根,可是期待得很啊……”
“呼……满足你。”
就像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般,骑跨在我脸上的令扭了扭腰身,让跨间的粉嫩触碰到了我的鼻尖。我对此当然心领神会,直接开始伸出舌头,像是掠食的犬种一般开始用舌头拨弄她的股间,甚至还将舌尖顶进一开一合的入口,用湿润的触感替代男性的生殖器,为这个妩媚的女人提供绝佳的服务。不过很快,我的耳边便又响起了另一道饥渴难耐的声音:
“哈啊,哈啊……姐姐和妹妹都在被爱抚着呢,只是看着,就能够这么湿了,嗯,嗯嗯……情!”
用眼角的余光望去,才发现年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秘裂,接着骑跨在我腰间的她就把食指与中指插了进去,仿佛那是我的男根,在身体内进进出出,呈现出一副色情的样子。伴随着我与令和夕的交欢,年凝望着春光拨弄自己下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用力捏住了敏感的阴核,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火热的身体四处摇曳,腰部止不住地颤动着,每一回颤动都会让身体内的蜜液滴落在我的腹部,那淫靡的样子催动着我兴奋地神经。
“呜呜……!”而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无疑就是还在被我的性器插入的夕,“真过分,嗯啊啊,因为看到令姐和年就兴奋起来……啊啊,在我的里面越变越大,哦啊啊,不行啊,马上就要,嗯,啊啊……!”
“啊呀,迪蒙博士还真是叫人讨厌,居然看着我和年就变得更兴奋了吗?我甚是好奇,若是让你欣赏更多,其结果会如何呢?”
“等……”
还不等我发出声音,令也沉下了腰身,用带着蜜液的小穴将我的嘴唇堵住,用丰沛的淫液将我的脸颊淹没;同时,夕的龙穴也用力挤压着我的下身,不断地释放出黏稠的体液,仿佛将要迎来高潮;最后,沐浴在姐妹与我的视线中,年也享受地用手指自慰着。在此起彼伏的淫乱声中,夕已经完全不见了胆小的样子,为了追求身体的快感在我的身上不断地弹跳,紧致的阴道更是不断收缩压迫着我的男根,叫我也不禁配合着她沉落腰部的动作有节奏地挺起腰身,把男根插入到最深处;而我被调动起来的兴奋神经也让为令的跨间舔舐的动作完全无法停止,紧致的蜜洞牢牢地咬住我的舌头,似乎是想要借此来让身体达到绝顶的快乐;看着一前一后被我的舌头与阳具进出着身体的姐姐和妹妹,对于性交无比渴求的年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那替代龙根的食指与中指在泥泞的龙穴里来回:
“嗯,嗯嗯……用自己的手指,来满足……嗯啊,嗯啊啊……!”
“哦啊啊,又膨胀起来……嗯哦,哦哦,迪蒙博士,好棒,哦啊啊,太舒服了,要高潮了——!”
与夕的欢快声同步,我的脸上被令的体内涌出的爱液浸满,浓厚的雌性气息充满了大脑,让背上酥麻的快感开始在全身游走。随后,一声高潮的床叫,夕的浑身颤抖起来,一阵火热的蜜液浇灌在我的男根处,包裹住小穴的触感不断紧缩,持续的颤动带来了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快感与强烈的吸附感,最终化作了脑中射精的欲望:
“哦哦哦,轮到你受精了,夕……!”
将男根固定在最深处,我让阴茎尽情地脉动着,将身体里的精液释放出来,灌满她的子宫。望着那白浊不断从结合处溢出的场景,自慰了许久的年稍稍停下了动作,强烈的吐息着炙热的呼吸:
“哈啊,哈啊……溢出来了呢,射出来好多的精液……嗯,嗯嗯……”
那龙穴还在不断压迫着肉棒,仿佛这多到溢出来的精液也并没有填满夕深邃的欲望,而她也最终因为高潮带来的短暂脱力而身体一阵酥软,尾巴无力地卷在床边,慢慢地瘫在了我的身上。见此,年将她的妹妹慢慢扶了起来,抚摸着她的下腹,仿佛是要确认我的精液已经完全储存在了里面。而被我的舌头弄得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令,也从我的脸上起身,看着那根没有丝毫变软的阴茎,愉悦地笑道:
“那么接下来,就又该轮到我了哦。”
“令,令姐……”看着有些强势的姐姐,同样饥渴难耐的年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这场景让令不禁笑了笑,缓缓抬起腰,骑到了我的股间,安慰道:
“无妨,年,不需要如此急切……再下一轮便是你了。”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那么年自然也不再争执。仿佛是要让两个妹妹一起欣赏自己与我交欢时的样子,令的两只手分别揽住了两个妹妹,抬起了尾巴,接着便缓缓对着我那根保持着坚挺的男根,沉下了身体——
“哦,令……你的里面还真热啊……”
若说年是龙穴是熔炉,夕的龙穴是肉莲,那么令的龙穴就应该是酒壶了——紧致,狭窄,却又有着让人迷醉的魅力,充满了湿滑的琼浆。被我的舌头充分舔舐过的阴道早已湿透,那油光水滑的男根插入其中并没有遭到任何的阻碍,就这么被早已湿润的蜜肉包裹,纵横交错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吸附而来。随后,毫无悬念的,令的龙穴就这么将我的男根毫无保留地整根吞了下去。
“哦……真棒,太舒服了……啊,嗯……”
在年与夕讶异的视线中,令的脸颊浮现出一抹醉红,妩媚地扭动着身体,还时不时小幅度地收紧小穴,反复挤压着我的肉棒,里面的形状也渐渐化为我的形状,充分地让两人感受着彼此。很快,这女人便开始追求起极致的快感,晃动起了自己的腰身。与此同时,她身边的两个妹妹也似乎明白了姐姐想要什么,分别靠在了令的两边,让她得以肆意地摇晃着身体——
“嗯……腰有如沉湎其中,不能自拔……嗯,啊啊……啊嗯……”
“令姐……”被令一手揽着腰身的年一边搂住了她姐姐的身体,一边羡慕地揉动着她姐姐那对饱满的豪乳,“迪蒙博士的龙根,这么舒服吗……?”
“嗯哼,这么被用力地摩擦着……那当然是舒服得很,你们不也早就体验过了么?”妹妹在耳边轻轻吹起的热风并没有让这女人有什么动摇,不过她的身体却十分老实,小穴紧紧地吸附住了我的下身。
“啊啊,真羡慕啊,现在是令姐的回合,明明我已经燥热难耐了……”这么说的同时,年还满脸赤红双眼渴求地望着我,尾巴不耐烦地一卷一卷着,而正被令享受般地骑乘上来的我此时却游刃有余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最后,欲言又止的年最后还是忍不住似地开口了:
“你也是懂我的,迪蒙博士……我现在期盼着你能让我更舒服啊,身体都期盼到热得不行了……”
换做平时的年,估计不会说出这等话语吧,这也让我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于是,我向她伸出了手:“很好,那么我会不客气地让你风情舒服起来的。”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手按住令的大腿,她则心领神会般地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身,继续在快乐的娇喘中骑乘上来,让我那根变得越来越粗壮的肉棒埋入到子宫深处;随后在用力朝着令的龙穴把腰身往上顶的同时,开始用手指抚弄年的龙穴——
“嗯哦,哦哦……虽然只是手指……啊啊,令姐,突然这么开始摇的话……嗯啊,啊啊,好棒——!”
“哈哈……我的妹妹们哦,一起舒服起来,不好吗?”令一边露出淫靡的笑容,一边开始用双手揽住她的两个妹妹,配合着我向上顶起性器的动作,摇晃起了身体。
“嗯啊,啊啊,令姐……不要,啊啊,身体,还是好热,子宫要热得爆炸了,嗯嗯,嗯嗯嗯……!”
“哦哦哦,这可真是美景啊……”
在用力地突刺着令的最深处,促使她那紧致的龙穴不断溢出蜜液的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夕的欢叫。扭头望去,此时的她已经面色潮红,忍耐不住地直接抒发这内心的饥渴,一边搂着姐姐作为依靠,一边用手撩拨开凌乱的青色旗袍下摆,用力地抚慰着股间,时不时还用力捏住敏感的阴核,脸上满是淫荡的色彩,口中则被欢乐的娇喘声填满,只为了通往那绝顶的高潮——当然在另一边,骑在我身上的令也没有放松腰身的动作。她就这么直接夹住了我的腰腹,用力地坐下来,每一次沉落都会带来高潮般的娇喘与湿润,毫不犹豫地将我朝着射精的方向引导:
“嗯,哦,哦哦……好棒,插进来的感觉真舒服……”
“呼……”一边欣赏着夕自慰的模样,一边爱抚着年的跨间,我的欲望也即将到达极限,“令,差不多到时间了……”
“嗯,啊啊,来吧,迪蒙博士,你的精液,射多少我要多少……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距离高潮的距离不断缩短,令的腰画着圆圈,爱液不断涌出,呲噗的响动变得清晰可闻,这声音让一边的年瞪大了眼,让一边的夕羞红了脸。在感受到如岩浆般炙热的紧缩时,令的龙穴中因为高潮喷洒出湿润的蜜液,那反复收缩的褶皱,让已经不知道射精多少次的我再一次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直接自下而上冲进她的子宫,填满那孕育生命的场所,巨量的白色黏稠就这么从结合处顺着那赤黑色的阴茎向下流淌,让望着这一切的令满足地呻吟着:
“哦,哦哦哦……真棒,啊啊,身体都要被填满了……”
“啊,啊啊……迪蒙博士,怎么,做到的,明明在我的身体里射了这么多,还能再令姐的身体里……”甚至停下了手中自慰的动作,夕讶异地望着我和她姐姐结合的地方,而有些幽怨地揉动着令那对巨乳的年则回答了她的疑惑:
“啊,啊啊,这是把比我铸造的武器还要坚硬的兵器呢……令姐,收到了好多精子……”
“哈哈……你们也想要吗?很好,让我也分给你们一点!”
望着双眼迷离地年和夕,我满意地笑了笑,接着活动腰身把男根从令的小穴中抽出,伸出手撸动起来,接着就向年夕姐妹两人分别挥洒着精液。意犹未尽的阴茎不断地喷涌处白色的浓稠,与令的龙穴中不断滴落的体液联结出白色的丝线,随后又直接洒落在年与夕的身上、旗袍上,那刺激的气味让她们也如痴如醉。
“哈,呼……迪蒙博士,真厉害呢,实在是叫人满足,真让我想就这么与你缠绵下去……”
残留的快感,让令的腰身忍不住地摇晃着,那动作让阴道中的残精不断涌出。看着她那陶醉的模样,我也不禁将身体放松下来,预备着稍稍休息一阵——只是年却突然凑了上来,带着火热的身体,用那双艳红的画臂搂住了我,甚至仿佛还担心我逃走般地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身体:
“我忍耐了好久了……赶快再和我来一次啊。”
“年……你又偷跑了……”
似乎是被抢了先,同样饥渴难耐的夕不禁皱了皱眉;而一边刚被我满足的令丝毫没有来劝架的意思,反倒是微笑地饶有兴趣着端起了酒杯,好似作了闲散的看客。面对眼前这对争风吃醋的姐妹,我暗藏着窃喜的内心,低声道:
“不必这么着急……既然都还想做,那一起来也未尝不可。”
说罢,我便惬意地躺在了卧榻上,而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意思,年便火急火燎地坐到了我的股间,急切地将我的那根还保持着勃起的东西握到了手里;看着此时又抢了先的年,夕也只好露出一副有些气鼓鼓的样子,退而求其次,坐到了我的脸上。在她的体味覆盖我的鼻孔时,我的耳边也回荡起了年享受般的呻吟:
“嗯,嗯嗯……迪蒙博士的肉棒,还真是最厉害的武器啊,哦啊啊,真舒服……”
伴随着跨间淫靡的响声,年一脸陶醉地扭动着腰身,那阴唇顺着我的男根摩擦,发出噗呲的响动。与此同时,我双手抱住了骑跨在我脸上的夕的大腿,撩拨开旗袍的下摆,深处舌头开始逗弄那堵住了我嘴唇的蜜穴,开始舔弄着起来:
“呀啊啊,在下面舔我的……哈啊,色鬼、流氓,嗯啊啊……!”
“这可是你自己骑上来的啊——!”
我一边低声喊着,一边继续用舌头舔舐着夕那潮湿的蜜洞。与此同时,尽管上面的嘴被堵住,下面的雄物却充分地传递了我内心的兴奋,那膨胀的男根让年发出色情的喘息,尾巴兴奋地绷直,愉快地用大腿夹住了我的男根,这让那根肉棒在她纤细的柔软间猛然膨胀起来。不过,虽说身为姐姐的她大腿与跨间那火热如铸炉般的触感十分温暖,但眼前夕的跨间也充满了诱惑,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属于女性画师特有的气息,叫人仿佛细嗅山水画,又灌满了催情的气息,使得我的大脑感到一阵阵晕眩。于是,为了回应她的这份迷离,我喷突出热烈的气息,然后用嘴唇亲吻着那秘裂,用舌头舔过带着浓烈气息的跨间。虽然阴茎被年抢走了,但是唇舌的侍奉似乎让夕也感到了十足的愉快,压在我脸上的蜜洞不断地溢出新的潮水,近乎窒息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缺氧感的同时,也用力地活动者舌头与嘴唇寻求着空气——
“啊啊,呀啊……迪蒙博士……啊啊,舌头,好熟练,嗯啊啊……!”
被那快感所裹挟,骑在我脸上的夕积极地把腰跨朝我的脸上骑,兴奋得腰部不断颤动,将淫水洒在我的面部,那味道更是让我的下身骤然跳动起来,叫只是夹着那根东西素股的年都有了几分不满:
“真不公平啊,你,一直宠着夕,瞧瞧你的这根东西,现在还能这么硬这么大,甚至还在不断地跳动……哼哼,接下来也该到我了,让我也尽情地享受起来吧!”
似乎此时也并没有那么着急了,年愉快地卷疯情起了尾巴,不过并未把我的性器朝她的龙穴里塞,只是用秘裂摩擦着那根硬物,前后晃动着腰身,让不断溢出的蜜水涂抹在阴茎上,将那根阳具变得滑溜溜的,仿佛是让我们两人的性器尽情地亲吻。伴随着淫靡的摩擦声,年享受地前后扭着腰,激荡起阵阵爱液的摩擦声。眼前是夕淫靡的秘裂,跨间则是年柔软火热的大腿根,两边共同施加的快感与刺激让强烈的兴奋感在我的身体内翻涌,止不住的快感也让那雄壮的下半身颤动。
“嗯,哦……哈哈,妹妹们都长大了呢……嗯,嗯嗯……”
余光望去,令已经饮完一杯。看着眼前我与年和夕交合的春宫图,她似乎也重新在上一轮的高潮后感到了兴奋,腰身在床边摇晃着,一边手指抚弄着股间,一边舔着嘴唇,甚至身体也不由得前后挪动,摩擦着床架的边缘,用妹妹们的呻吟与我的喘息当做绝佳的配菜。虽说作为姐姐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舔着夕的小穴还要被刺激股间,那两个妹妹丝毫不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让我的意识也不由得有些迷蒙起来:
“哦,呼,呼呼……真刺激啊……”
“哈啊,啊啊,差不多了,该插进来了……”忍耐不住的年,终于期望朝着决定性的交合更进一步,仅仅只是泉眼摩擦着龙根对于她而言就像是瘙痒的撩拨,无法再满足那熊熊燃烧的欲望了,“迪蒙博士……你的下面也在摇晃哦,说明你也想要了吧,没有错吧?啊?”
“呼,当然了,不如说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能够忍耐到现在……”
“啊啊,嘴巴不要这么动,这么舔的话……嗯啊,啊啊……!”话语间,嘴巴与舌头的活动为坐在我脸上的夕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几乎被嘴唇和舌头就要带上高潮的她从身体里挤出浓烈的蜜液,就像是要将山洞淹没的潮水,甚至叫我有些喘不过气。与此同时,饥渴难耐的年也做好了预备,一边抬起了腰,一边摩擦着我的阴茎,将那根坚挺的硬物握住,向上顶住了自己的秘裂。在一阵享受般的快感中,屋内响起一阵呲噗的水声,我的阴茎就这么整根没入了她犹如火炉般炙热的小穴里,柔软的褶皱带来的快感渐渐弥漫了全身的神经。
“哦哦……好棒,插进来了……真是锋利的兵器……!”
年的龙穴内有着近乎燃烧般的炙热,子宫口更是像点燃了一把柴火,烤得我眼前几乎一阵晕眩;当然,被粗大的男根插入的她也没有从容到哪里去,近乎要融化的快感开始让年的腰身不受控制的摆动,催动着肉棒的前段反复压迫着内侧的子宫,刺激着那最为舒服的位置。很快,这火热的女人动作就越来越快,在我配合着她晃动腰身的动作,淫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叫骑在我头上的夕也不禁埋怨着:
“哈啊,啊啊,不公平……我也,好想要被插进来……嗯,嗯啊啊……”
“可惜我没有两根呢……不过,就让我好好满足你……”
望着因为快感而渐渐淫靡起来的年而被带起了兴奋的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跨间浓烈的体味,那涌动的气息让她为了能够获取更加绝伦的快感而将跨间不停地朝着我的脸上坐下来。似乎是瞧见了这一幕,一边抚慰着自己股间一边欣赏着妹妹们春宫图的令不禁笑道:
“哈,哈哈,夕的表情真的特别淫荡呢……怎么,这个男人的龙根和舌头,就这么让你舒服吗?”
“哈啊,啊啊,我喜欢,好喜欢,下面也好情,嘴巴也好,都好喜欢……嗯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啊……”
“啊啊,令姐……嗯啊啊,和迪蒙博士做过一次,就会上瘾的,哦啊,啊啊……”
夕的娇喘黏软而香甜,年的欢叫燥热而炽烈。此时此刻,那火热的女人按住了我的动态,身体大幅度地摇晃,用力地坐到我的阴茎上,然后不断地扭动腰身,强烈的动作让床榻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
“呼,呼呼……来吧……你们两个!”
我让阴茎自下而上用力地向上突刺着年的身体,把那龙根插入到子宫口里尽情地搅动,弄出大量的蜜液,然后任由小穴不停颤动着挤压那深入的男根。每当年的身体摇曳,她潮湿的龙穴都会被我那杆尘根搅动,越发地被铸造成属于我的形状,这铸造的行为带来的快感也让腰身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年的阴道便开始收紧,褶皱从四面八方缠住肉茎,挤压得越来越紧的小穴开始唤醒我射精的欲望。当然,将要高潮的也不只是我:
“哈啊,啊啊,迪蒙博士……啊啊,我也要……舌头,太刺激了,要被舌头搅得高潮了……嗯啊,啊啊……!”
夕已经将要接近极限,她柔软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压在脸上的秘裂的颤动也越来越明显,蜜液不断地洒落在我的脸上,紧绷的身体不断挤出淫靡的娇喘声,与年的欢叫声交织在一起:
“哈啊,啊啊,肉棒,太舒服了……哦哦,哦啊啊,好热,身体热的要爆炸——!”
这一生亢奋的喊叫,让年和夕这对姐妹同时迎来了高潮,夕的龙穴就是失禁了一样挤出大量的蜜液,将我的脸涂抹上一层黏稠;而年的小穴则在高潮中颤动着,内壁紧紧地压住了我的下身,让我在脸上那一层温暖的爱液中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把身体沉入那摩擦的触感中,难以忍耐的射精感最终奔向极限:
“来了——!”
随后,那粗壮的肉茎便开始在年的阴道中肆意地释放着精华,火热的种子就这么射进子宫深处完成播撒。在反复的挤压中,我的男根就像是被不断地压迫那般直到最后一点欲望。自然,年并没有就这么满足,兴奋地伸直了尾巴,然后还不断地沉下腰身,渴求着阴茎再向内继续插入,用龟头不断地磨蹭着子宫口,直到射精慢慢地平息下来。眼看着精液终于全部释放完毕,年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从我的身上慢慢地挪开:
“呼,呼呼……在里面被射出来的感觉还是这么好……”
“哼哼,感觉这么好?那么接下来又该让我体验一下咯,我亲爱的妹妹。真是的,自己做根本满足不了呢。”
从我的脸上起身的夕还来不及开口,已经饮下一杯酒的令便带着妩媚的笑容来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伸出手掰开了那粉嫩的龙穴——自然,里面早就满是横流的蜜液了。在我反应过来后,这女人已经握住了我的命根,尾巴揽住了我的身体,预备着再一次骑上来了。
“令,令姐,我也……”看着眼前这一幕,尽管高潮后潮红的脸颊暗示了她内心的渴求,但在姐姐面前的夕却显得拘谨了许多。
“哎呀,本来今晚迪蒙博士是属于我的呢……呵呵。虽说所谓独乐不如众乐,但也不要得寸进尺哦?”
“喂,令……”看着她眼中充满的欲望,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难道你还想要……”
这女人并没有回话,只是将食指贴在嘴唇上,冲我妖媚的笑了笑,然后便在两个妹妹惊讶的视线中一下子坐了上来。而不好再抱怨什么的我,也就只好任由令继续压榨着我,直到那欲望被如毛巾般彻底拧干为止……
长夜漫漫,享乐似乎才刚刚开始。
“呼……”
夜深人静,尚蜀的街头也终于安静下来了。经历半夜的鏖战,屋内的灯火已熄,早就感到了疲倦的年和夕在床边卷起尾巴,相拥而眠——自从得到罗德岛的庇护后,夕也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再来喝一杯吗?”望着那对姐妹,似乎还没有睡意的令笑了笑,挑起一盏灯,把她手中的酒杯递给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那葫芦状的酒壶中,这琼浆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嗯……”想着再多几分醉意也好入眠,我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直到那清凉的触感穿过咽喉,我才意识到什么,“这不算是所谓的间接亲吻吗?”
“哎呀,不必拘此小节,我等不是做过更激烈的事情了吗?话虽如此,岁月轮转,日复一日,也是该稍作修整,以待明日了吧?”
“诚如是也。”
不在云雨时,令的口吻便换成了书面语,显得文气了不少,引得我也变得有些正经。于是,我便感受着姐妹三人的体温,躺在了床上——年靠在一边,夕躺在另一边,双手不知不觉间就搂住了我的身体;令也便笑笑,放下酒杯,卧在了我的胸口,用尾巴像是毛笔般,轻轻挠动这我的大腿。
“千百万年,一幻梦,一期荣华,一杯酒……”
她低声吟唱着属于她的歌,却叫我的身体得以安宁。今日奔波一天,身体本该疲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与眼前的姐妹三人做完爱,身体就觉得轻飘飘的,疲倦就像是被清风刮走了一般,甚至让我有了一种想就这么和她们三个腻在一起的想法,实在是叫人惊异。
“呼……”
豪爽又妩媚的令,炙热却急躁的年,胆小而羞涩的夕,姐妹三人还真是各有各的优点呢。不过共同之处就在于,龙性本淫的她们几乎都能将我榨干:令用酒与欲刺激我的欲望,年用火与热燃烧我的欲望,夕用软与润释放我的欲望,她们三人加在一起,再加上姐妹盖饭的诱惑,可以说是堪称恐怖的榨精组合——仅仅是这么回忆她们的温润柔情,我的下身便再一次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仿佛是要再一次勃起了。
“呵……我还真是性欲狂魔……”
在内心自嘲了一番,打消了内心想要趁着风情姐妹三人沉眠时睡奸的想法,思虑着今后怎么与他们亲热,我就这么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