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adc2c297f9a38c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早上和妈妈游龙戏凤之后,一直睡到下午四点。
暮冬的阳光裹挟着苍山松针的清香,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进来。我望着枕边人散在鹅绒枕上的黑发,想起早晨的疯狂她绾发用的丝带还缠在黄铜床柱上,此刻正随着穿堂风轻轻摇晃。
“小伟……”妈妈翻身时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锁骨下方淡粉色的月牙痕——那是早晨情动时她咬住我肩膀,我报复性留下的印记。她迷迷糊糊把脸埋进我颈窝,温热的呼吸里还带着玫瑰蜜茶的甜香:“窗帘……晃眼睛……”
我伸手去够遥控器,丝绒窗帘徐徐展开的瞬间,洱海的波光突然涌进房间。水面碎金般的粼光在天花板上游走,惊醒了梳妆台上沉睡的鎏金梳妆镜,菱格纹的镜面将晨光折射成七彩的虹,落在她垂在床沿的脚踝。
“妈妈的生物钟终于失灵了?”我摩挲着她后颈细小的绒毛,那里还残留着早晨是玫瑰精油的滑腻。她突然撑起身子,黑发如瀑垂落在我胸口:“等等!我怎么睡到这么晚……”床头电子钟猩红的数字刺痛了我们的眼睛——16:03。
母亲猛然掀开锦被的动作惊散了满床暖意,真丝被面滑落时卷走了我腰间的睡袍系带。她赤脚踩上地毯的瞬间突然踉跄,早晨时被妈妈爱液浸透的床单还残留着滑腻,像踩进了苍山初融的雪泥。
“王小伟!”她抓起黄铜床柱上缠绕的丝带朝我掷来,丝带尾端扫倒了鎏金烛台,凝固的蜡油裂成十七八瓣桃花,“都怪你早上还有折腾”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像只炸毛的猫,耳尖却诚实地泛着珊瑚色,“现在连鸥群的影子都沉进洱海了!”
我伸手去捞她滑落的睡袍腰带,却被她反手用枕头闷住脸。鹅绒枕里还裹着她发间的玫瑰香,此刻混着松木气息涌进鼻腔。
“是谁今早非要我按摩的?”我闷笑着从枕头缝隙里窥见她骤然涨红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那深入的撞击,仿佛要将母亲的灵魂撞出体外,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已是记不得承受住了多少次冲击,母亲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又一次袭来,将她彻底淹没,无法自拔,也无力自拔,更不能自拔。
汗水,喘息,呻吟,交织成一曲原始而又狂野的交响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久久不息。
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极限。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被飞机杯尽数吸收,被我压在身下的飞机杯,仿佛拥有生命般,再度喷涌出温热的液体,让我猝不及防。
大部分液体溅在我身上,黏腻的触感让我眉头微皱,床单上早已水渍一片,狼藉不堪,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战场。
先前喷薄的浓精重新在肉穴壶口处积聚,缓缓流淌,几乎要滴落下来。
我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连忙将依旧坚挺的巨龙塞入那柔软的洞口,抵住洞门,阻止更多的液体流出,避免这“门外战场”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高潮过后,我们相拥而卧,共享这份亲密的余韵。妈妈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眼里满是宠溺。
辛苦你了,宝贝。她柔声说。
我摇摇头,将她拥入怀中:“应该的,妈妈。你给了我这么多快乐。”
妈妈轻轻一笑,在我们的额头上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