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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作者:天堂无根 字数:7388 更新:2026-08-15 09:07:14

.ab36e73a1bae62ca2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胸口说不出的沉闷,一种压抑的不安,却又和往昔格格不入。郝小天又一次重新怀抱这种孤独的滋味。不是孤单的落寞,而是孤寡的独处,仿佛听见骨血里那不堪的声音在呐喊,却难以得到更多的回应。

  久违的情绪,几乎都快被自己遗忘的感觉。有多久了呢?三年?还是五年?不,是在更久远的岁月。

  曾经,那瘦弱的小身板,在他懵懂不觉的幼童记忆里,跌跌撞撞,想要和周遭小伙伴亲近,但每个人都会躲得他远远。远远地看着同龄的小孩子,想要靠近却会被人丢泥块,用一种嘲弄的呓语,扑打他的可笑。

  病孩。没有人愿意和他这个患了白血病的小孩亲近,从来没有母亲的概念,跟着一个可以当爷爷的老爹,在生存线挣扎。忍受着病痛只想着活下去,直到后来遇到左京一家,然后是白血病得到救治,自己有了萱妈妈,还有颖嫂嫂……她们身上那种香香的味道,和老爹的恶臭味不同,让自己心生向往,想要扑在她们怀里。

  傻瓜,这是女人的体香,等你长大有了娘们就知道了。印象里老爹好像这样说过,女人的体香?于是,对女人有了一种憧憬,在心里也有了一种渴望,渴望有一天能让萱妈妈和颖嫂嫂成为自己的女人……十年,十年的时光,接触了许多女人,她们开始迎合自己,脸上挤满了讨好,和那些过去打骂的人不一样,渐渐忘却何为孤独。

  但是现在,他又重新感受到这种痛苦,甚至比过去更强烈。医护眼中那种冷漠,让他坐立不安,医院的消毒水和机械味令他感觉周遭的气氛,实在太逼迫人。

  「我想回家。」郝小天还是开口道。

  「医院人多眼杂,住家里也好,熟悉的环境会让他安心一些,不过还是要及时来医院检查。」柯主任道,「等做完检查化验后,我给他开药,你们一起带走,先看看用药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手术。」

 书 郝江化也只能接受,不然还能怎么办,只希望他的运气好些,服药可以治愈那就最好,如果不能……好在夫人给自己生了三个儿子,自己这一脉也不算绝后。

  郝小天觉得委屈,他觉得明明是自己被两个女生勾引,而从染上病,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得不到安慰。他想喊李萱诗「妈妈」,以为他只要一喊,这个女人就会抱着他各种温柔的安慰,话到嘴边,他说不出口了。

  坐在后排座,依然感受到冷漠,不需要言语,那是一种冷淡。李萱诗虽然没有说话,却仿佛在拒他千里之外。

  回到郝家大院,一众人都等在那里:「老爷,夫人。」

  李萱诗下了车,寒着脸,郝小天跟在后面不敢啃声,他甚至低着头,总觉得那些人正在眼光在打量他,而那种目光却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夫人,我还要去郑市长那里一趟。」郝江化扫了郝小天一眼,将车里的一大袋药品丢了过去,「你就给我回房间待着。」

  郝小天的事情,虽然是一团糟,但已经到这一地步,他心急也没用,而且还是有治的希望,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可是郑市长那边,如果不抓紧跟进,他的官途也就快到尽头,他如果不能做官老爷,郝家的威风史就到此为止了,以前还希望小天能够上不错的大学再毕业进入体制,从此扭转郝家的未来,如今看这事还是他自己撑着吧。

  眼看着郝江化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李萱诗声如冰霜:「你爸的话,你已经听到了,回房待着,看看药物说明书,照着来就行,有什么需要跟她们说,不许你偷跑出去,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郝小天轻轻应了一声,心里羞愧难当,垂着头往房间走去。

  「晓月应该跟你们说了吧。」

  「晓月姐已经交代过了,让我们留点心。」

  「小天的事情,也就那么一档事,让你们知道,也是为提个醒,千万别乱嚼舌头。」李萱诗眼波流动,「老太爷那里暂时瞒着他,不能漏风,你们暂时和小天保持些距离,这也是为你们好。饮食方面,我会交代晓月,她会安排好膳食菜单,你们找人照做给他送去,还有换洗衣物尤其要注意。」

  每个人都安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出来,但任谁都清楚,郝小天仿佛从天堂到了地狱,摊上这风情种事,过去的香饽饽,现在却是烂番薯,尽量注意点吧。

  温泉山庄,我赤裸着上身,下半身用浴巾包裹着,不久前刚泡了圣女汤,又冲了热浴。何晓月提出要让技师按摩,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还是你来吧。」

  何晓月微微一怔:「我?我不太懂。」

  「没事,随便按按就行。」

  我卧伏在床上,将背后展现,那一身在监狱俯卧磨砺出来的肌肉,算不上大块但足够结实,不会让人觉得文弱。

  真的只是随便按按,连精油也没有抹,何晓月以骑坐的方式蹲在我的腰际,她不敢真的坐实,即便我能承受,她也不敢造次。她不是专业的技师,手法更是生疏,其实她完全可以用踩背或者泰式跪压进行按摩。

  而这种上下不得的半蹲,更像是一种如厕蹲坑的一种状态,时间只要一耽搁久一些,便觉得腿脚麻木的那种感觉,她不敢在坐实,只是让自己沾着我的身体,重心全靠她的两脚在支撑。

  「大少爷,我、我还要去郝家大院。」何晓月又补充道,「是李总交代的事情,我还是安排其他技术过来给你按摩吧。」

  「你拿她来压我?」我冷声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

  「那就好好按,缺乏说服力的事情还是不必说了,要是急事,她自然会打电话催你,作为山庄的主管,难道不是以服务顾客为第一准则?」

  李萱诗或许有事交代给她,但绝不是要紧的事情,连郝小天的事也可以打电话沟通,难道还会有更严重的事情?联想到何晓月原本是李萱诗特聘的生活管家,无非是落实郝小天接下来的生活起居事宜。

  何晓月犹犹豫豫,勉强着揉按我的后背,又过了一段时间,只觉得两条蹲撑的脚一阵酸麻,这种变相的体罚,她又不得不忍受。

  「你这样不觉得麻么?」我忽然这样问。

  「大少爷,你知道……」何晓月有些错然,「确实很麻。」

  「既然觉得麻,为什么不坐下。」我淡淡道,「技师要是像你这样,恐怕她们早残废了。」

  「我……」何晓月还是迟疑。

  「你在郝江化面前是什么样,我大概能猜想到,这时候你又矜持什么。」我不免嗤笑,「觉得不好意思?那还真是虚伪。」

  一想念,何晓月还没再坚持,而是轻轻地将屁股下沉,坐在我的腰股,原本支撑的小脚算是得到解脱,不至于那么吃力。

  「瞻前顾后,有点小盘算,却藏不住心思,这就是你的毛病。」诸如徐琳、王诗芸这等精明人,她们做事沉稳,不会在小地方把持不定,而何晓月总是有很多顾忌,做不到果决的地步,而我曾经也时常犯这样的错误。

  「还不是还要请大少爷你这位老师多指导。」何晓月手上按压的柔劲增了些许力道,「你接下来打算何时对付郝江化?」

  「你打探我的口风,是不是打算回头把我卖了。」

  「你们一个是老爷,一个是大少爷,哪边我都得罪不起,我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鱼,只想生活得安稳一些。」何晓月声音柔和,「既然上了大少爷的船,我只能乖乖听话不是吗?你让我办的事,我也全部照办了,你还怕我反水?」

  「上我的船?」我淡淡一笑,「恐怕你的船不止一条吧。」

  说着,我将旁边的手机划开,打开相册,腾手给何晓月:「你自己看看吧。」

  何晓月接过一看,顿时花容失色:「大少爷,你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相册里是个小少年,正是何晓月的孩子。孩子是她的软肋,是她生存的希望。

  何晓月的婚姻并不算幸福,但作为母亲,她的确很尽职尽责,她之所以贪财,更多是为了孩子的将来,甚至是出国留学等等,她都有着长远的考虑。她尽可能地疼爱孩子,从这一点上,她远远地胜过李萱诗。

  很多时候,我在想那个女人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长大后得不到她的疼惜,反而是屈辱和伤害。难道说年少时那些温柔的慈爱都是她的虚伪?我不知道,这个疑惑被我锁进心房,如果放任它无端地猜想,结果只会是两种,忍受不住去毁灭或者于心不忍去原谅。应该有那么一天,我会和她直面对决,才能揭开这个答案。

  「我没想利用孩子威胁你。」我叹了口气,「看来孩子确实是你的软肋,所以你才慌乱地失去判断,你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

  何晓月闻言,又划动相片,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神情却变了又变,目光却暗淡下来,瞳孔已因痛苦而收缩,过了很久,才黯然道:「你都知道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她的人,而你又成了郝江化的女人,确实没想到你会和郝虎还有联系。」我缓缓道,「如何不是在调查郝虎的时候,意外发现他和一个孩子走得近亲,还真发现不了。」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何晓月咬牙道,那个人渣是存着想法,但她还没有妥协到这种地步。

  「他即便想和你发生些什么,郝江化又会怎么对他?他不会去赌这个风险,所以不会硬来。但等郝江化退下来,你以为你还躲得掉?」我顿了顿声,「当初的白血病不也治好痊愈么,没事的,没事的……

  「小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公司的会议室里,徐琳首先开口。

  「走一步算一步吧。」李萱诗叹了口气,郝江化是不可能不管儿子,只怪郝小天太不懂事,麻烦是一茬接一茬。

  王诗芸也没说话,她不久前才被郝江化修理了一通,这事也不好多评论。

  吴彤则给三人沏好茶水,有些话在郝家大院还是不好公开谈论的,所以在公司会议室碰个头,何晓月在顾着山庄那边,就没让她过来,等有结果了,再告知她一声就好。

  「真有这么严重,还需要切掉?」徐琳瞧了眼李萱诗。

  「先用药物试试看,不过听柯主任的意思,大概率还是会切,切也不是全切,还能保留一部分。」

  「保留一部分?话是这么说,切一半和全切有什么不同,除了留着看,那可是一点指望也没有。」徐琳感慨道,她丈夫刘鑫伟也是胯下那玩意不行了,好在他只是缝合,而且还是因公受伤,而郝小天那就真真是自己作,只顾着肏屄最终招致苦果。

  「这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李萱诗饮了一口热茶,「小时候虽然长得丑,至少挺灵气,长着长着就学坏了,满脑子都是女人,坏事也是迟早的,就算能留根,郝家也指望不上他。」

  「他不行,你不是还有三个小少爷吗?慢慢养着就是了。」

  李萱诗默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这份心气再去照顾那几个小鬼长大,心里一时怅然,抿着嘴唇:「这茶好像有些苦。」

  「良药苦口,苦茶清心。」吴彤轻声道,「我倒上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吧。」李萱诗道,她这位秘书也是个玲珑剔透的可人。

  「如果白颖姐能回来……」吴彤只说了半句话,适可而止。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却被吴彤的半句话给点破,彼此脸色皆变,她们谁都没往这上面想,反而是吴彤最先想到。这或许就是旁观者清,反而看得真切。

  王诗芸眼眉微皱,吴彤挑起的这个话题,其实她不太喜欢,不由想到了左京。白颖和左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正如她和黄俊儒,还还处在婚姻的边缘,绕不开的郝家,都是横在彼此心里的那根刺。

  她忽然有些心疼左京,或许源于那些许两人相谈融洽的情谊,又或者是相似处境,尽管彼此的角色不同,吴彤确实撕开了一个口子,但她还是希望李萱诗能够中止这个话题。

  「颖颖……她是专业的医护,如果她回来帮忙,对小天的病情倒也有好处,这样小天也不会太抵触。」李萱诗想了想,显然她并不如王诗芸希望那样。

  「你……真的想把颖颖叫回来?」徐琳微微皱眉,「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回来,遇到左京怎么办?」

  「她想和左京和好,总还是要见面,我问过左京,他也是这个意思。有些话还是要见面说的,我可以帮忙说好话,但还是要他们夫妻自己解决才行。」李萱诗不以为意,「颖颖如果回来,其实对大家都好。」

  白颖回来……真的会好?徐琳并不这样以为,确实白颖和左京迟早是要见面,白颖回来对郝小天也是有帮助的。可是,时机不对啊,尤其当左京准备针对郝江化的时候,萱诗如果把白颖叫回来却是为了郝小天。

  这将是又一次伤害,哪怕左京怨恨白颖,唾弃白颖,但目前还是夫妻,萱诗你这何尝不是又一次推儿媳到郝家的火坑,而把左京放在火上烤……男人的尊严,儿子的尊严,你是否半点都不在意?

  李萱诗似乎没想那么多,或许是左京营造母子关系缓和的假象,让她信以为真地觉得理所应当,或许还在奢望合家欢。既能母子温情,又可以郝家和睦,唯独徐琳和王诗芸心知,左京注定站在郝家的对立面,而帮助郝家的人,恐怕都会成为他的敌人?

  「妈?」李萱诗拨出号码,没多久电话被接通,对方微微迟疑,「是不是左京他……」白颖想当然地以为婆婆打电话是为了告知左京的态度。

  「我问过左京,他还是想和你见面说,所以成不成我也不确定。」李萱诗话锋一转,「其实打给你,疯情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小天他……」

  她将郝小天的事情大致给白颖叙述了一边,电话里白颖不时似有惊叹,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的意思是,你不妨回来,先看看小天,如果能帮忙最好,当是帮我分担一些。」李萱诗道,「你放心,老郝那里,我给你保证,他现在绝不会乱来……」

  「妈……你有没有想过……」白颖沉默半晌,「如果我为了郝小天回来,那左京……他怎么想我?」

  「左京那里我会去解释,趁这个机会,你们夫妻和好,这不是皆大欢喜。」李萱诗信誓旦旦,「只有你能帮到小天,老郝肯定不会再缠着你,正好让他断了念想,你和左京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一家四口和和美美,这样不好么?」

  沉默,又是漫长的等待,白颖还是开口。

  「妈,我可以回来,小天我也可以去看……但我不想见他……还有,我不会住在郝家。左京那里,你一定要好好解释,我真的不想失去他,翔翔和静静还小,如果离婚,我真的撑风情不下的……」

  「明白,妈都明白,放心。」李萱诗宽慰道,和白颖算是达成意见。

  会议的结果,李萱诗发给了何晓月,徐琳和王诗芸心里思绪不宁,一开始提出方案的吴彤则在三人茶饮后收起茶具,浑然未觉自己的主意,将会再次点燃某人心头的怒火。

  彼时,正在给我按摩的何晓月手机忽然震动,来了一条微信消息,内容谈的便是劝白颖回来,帮忙照看郝小天,何晓月作为生活管家在饮食和卫生上可以和白颖再做交流。

  「我收到了一条消息和白颖有关……」何晓月犹豫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她实在不理解,李萱诗为什么会这样安排,如果换做是她,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她疼爱自己的孩子,这些年的作为,她都是为了孩子而忍气吞声,甚至起身迎合,可是,李萱诗为什么能这样心安理得,左京可是她的儿子,但凡她有站在左京的立场去看待这件事,都很难接受,可是她居然还是那样做了,还把消息发了过来。

  白颖?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隐隐的悸动,伴随着丝丝的疼痛,面上却没有流露,故作轻松:「说说看,什么内容。」

  何晓月把手机递过来:「你还是自己看吧。」要她当着我的面,把上面的内容读出来,她不敢想象我会做什么。

  接过手机,看着微信上的内容,寥寥几十字,还不到一百,却像是满屏的飞刀,插入我的胸膛。我的拳头不由握紧,我的脸颊肌肉在颤动,我以为我可以忍受,将情感控制的很好。

  我将手机还给何晓月,直起身子,没有说话,但何晓月已经看到我眼脸的青毅,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我就像是一座巍巍高山,沉默得不说话,但她却觉得这是一座火山,而且是随时爆发的火山,情感的积累,早已超出负荷,一直在忍受,但、可以忍受多久?

  何晓月伸手落在我的肩上,想要说些安慰的话,我却一把将她压倒,扯开她胸前的纽扣,敞开衣料,露出一件颇为诱惑的胸衣,只是现在我没有细细欣赏的闲情。

  我像是一头凶猛的野狼,将她扑倒,狂吻她的唇和玉颈,仿佛下一秒就露出獠牙,狠狠地咬破她的血管,鲜血淋漓,或许是我最初复仇的渴望……积压的情感,让我想要变身暴君,释放我身体的狂躁。

  何晓月原本想要推开我,虽然她没足够的力量反抗,可是看到我眼眸的那一刻,她忽然不动,顺从我那破坏者的戾气。她只是将手落在我的额发,轻轻地抚摸,像是很多年前,母亲落在我头上的那只手。

  我的瞳孔应该是放大的,我的血管应该喷张的,我甚至感觉我的毛孔都在扩大,我知道我将何晓月压在身下。她也是郝江化的女人之一,我就算拿她当报复对方或者宣泄的替代品,也没什么可愧疚的,只是,我仿佛已看不清楚她,我的眼前泛起水雾,视野变得模糊……

  嘀嗒、嘀嗒、嘀嗒……像是暴雨前忽然落下的雨滴,不是绵绵细雨的小雨点,而是如黄豆般大小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砸在她的面容,化成一朵朵泪花,似有苦涩滑进她的嘴唇。

  谁说男人不会流泪?只不过未及伤心处罢了。本以为所有的悲伤都在过去一年哭泣完,本以为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去选择直面,本以为性格的软弱和无力已经被尘封在内心的深渊……

  李萱诗,你又一次践踏了我的尊严,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地伤我、践踏我……」

  「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一连数问,却不会有答案,我知道身下的女人不是李萱诗,而是何晓月。

  她是另一个人的母亲,却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已经死了,是在我的记忆里。

  李萱诗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我仇人的妻子,是我囚徒计划里的目标,只是……我的心终究还是在颤抖。

  我是一座爆发的火山,如果再抑制我的累积的负面情感,那么我最终也将自我毁灭。我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她却提供了这样的出口,她引导我的进入。

  火山喷涌着滚烫热流,却沉浸在海水清凉的深渊,再汹涌的热浪,也惊不起海面的波浪,只是在情欲的海潮,我仿佛攀过一个个浪头疯情,浪板划着海浪,而我不断的前行,直到一次次胜利的呼喊……

  后背似乎有些抓痛,但我却没有理会,除了那海底隧道的穿行,将我满腔的怨念和热情,化作数以亿计的繁星,在那生命的禁地,留下了我的印迹,我又一次闯入生命的禁区。

  另一个女人的禁区,可是谁又触及了我的禁区呢?

  在一阵低浅的呻吟和喘息里,我的思绪渐渐滑落……我不是不清楚,我的理智还很清楚,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我有我的痛苦,我想要呐喊,呐喊内心的义愤难平!无尽的绝望和悲痛!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依稀,有个温柔地声音在我耳畔这样说,而我却在一番狂躁后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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