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07149141959dc6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李萱诗被打得措手不及。
郝江化这一耳光打得她眼冒星光,这还是她嫁到郝家,第一次真正挨打。可见,郝江化这回是真动怒。
「郝江化,你疯了么!」李萱诗直视面前这个老男人,只觉得脸颊疼得火辣,这条她喂养出来的老狗,现在敢下口咬她。
「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你要是不疯,居然还瞒着我把他生下来!李萱诗,你可真行!」郝江化竖起大拇指,「我一直以为你生了思远和思高,也该向着我了,没想到你还是不死心…难怪你一直护着左京,我还真以为你是心疼你儿子,没想到你是护着你的小情人!」
李萱诗嘴唇一白,轻喝:「你们都出去!」屋里的小保姆们,离开便退出去。
郝江化提到左京,这事就不会偃旗息鼓,她不能让这个话题燃烧下去。
「做的出来,还怕被人知道,做了婊子,还他妈立什么牌坊!」
「你嘴巴里放干净点。」李萱诗怒斥道,「我要是婊子,你又是什么,婊子养的狗男人,对,你就是条狗。」
郝江化冲上去,扬起手又准备打,迎眸就是女人双目的冷冽:「你想起清楚再打!」
「还是你想跟我摊牌?!」李萱诗冷声,「你这巴掌打下来,我保证,你会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哼,一无所有…」郝江化虽然心中不忿,但也不是没脑子,夫妻闹情绪可以,但现在就彻底撕破脸,下不来台还是小事,要是把台面也掀了,那大家就都没得玩,自己一旦被断了金流,还怎么养得住家里这帮女人,那迟早会坏事,没有这个女人帮自己,郝家未来单靠他也是撑不起来。
「行了,想说什么,坐下聊。」李萱诗轻捂脸颊,「这一巴掌我不跟你计较了。」
郝江化气扑扑地坐下:「说吧,你和左京什么时候搞到一块了?」
「有完没完,我和左京清清白白,你到底发哪门子疯!」李萱诗冷声道,「左京有没有这个心思,有没有这个胆子,你会不清楚?他要是像你一样不干人事,还有你郝江化什么事!」
闻言,郝江化脸色一变,轻啐道:「没错,他干人事,你呢?我知道你怎么想,有些事我可以容忍,但不代表你能把我当王八。」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觉得我给你丢脸,所以用钱帮我。没错,郝家能有今天,我郝江化能有今天,这都是你的功劳,可是你不能一直拿我当狗。我不是狗,我是副县长,衡山县的副县长!现在就算没有你,我也是副县长!你这个副县长夫人,也…不是不能换!」
「换我?」李萱诗冷冷淡淡,「行啊,你要是真有这个心思,就把我换了,姓郑的不是想睡我么,你信不信,改天我就当副市长夫人!」
郝江化脸上一阵青一阵黑,双手按在桌沿,强压火气:「少拿姓郑的压我,别以为我怕他。」
「这会儿又不怕他了,那你巴结他干什么,让我陪他睡,这事难道不是你干的,你说你不是王八,那谁是王八,谁像你这个老王八把老婆送给别人搞。」
郝江化驳得说不出话,他是喜欢玩女人,巴结郑群云也是事实,让老婆陪睡是个男人也不舒服,但当时正值选副县长的关键时期,权衡之下也就忍了,也正因为这样,他和郑群云才算交心,真正成为地方派的一员,否则没有哪个派系会接纳他这种大龄快退休的老干部。
「这事不一样,至少…至少郑群云不会搞大你肚子!」郝江化辩驳,「可你现在背着我生左京的孩子,那就是给我戴绿帽子在等,想找一个机会。白家或许会因为这件事栽跟头甚至垮台,白家也不可能把这些躲在暗处的牛鬼蛇神全抓出来,但是白家有能力抱着最早跳出来的那拨人一起完蛋,谁敢先把这摊子事摊开,他白行健就要谁跟着陪葬!白家不能容下污名!
「告诉你后面的人,也让他给那些人传个话。」白行健盯着刘可,「我这是家事,他们最好别插手,谁要是敢动,敢算计我的女婿,告诉他们,我白行健还没死,我白家还没跨,那就斗斗看,看谁站到最后!」
刘可很想挤出笑容,但他实在笑不出来。
「我…我会把话带到。」
「下午两点半我会在清韵茶社等你,我希望听到他们的回话。」白行健沉声道,「如果我听不到满意的答案,那就开战!」
「好。」喉咙里只能崩出一个字。
下午两点半,刘可如约而至,除了他所属一派的答案,还有些人表示不介入,有些人是已读不回。但没人表示对立。
白行健点了一壶茶,一壶茶没喝完,刘可便离开了,然而白行健没走,他还在等一个客人。
在我洋洋以为囚徒计划如何,我不知道岳父早已做了很多事,他在践行他的承诺,或者是期盼,他要我在事后能够全身而退,而做足了功夫。这些细节,我永远都无法弄清楚,而后来的几件事我才知道岳父的苦心。
虽然,我最终没有走上岳父为我铺就的道路,但他尽可能用他的方式,保全我、保全佳慧、保全白颖…唯独牺牲自己,放弃所珍视和长久的坚持。
在长沙待两天,在听完白颖的部分讲述,我连抽了两根烟,白颖上来拉我的手,我没有推开,我知道岳母在看我们。
岳母清早的飞机,我开车去送,白颖带着两个孩子。岳母说她会尽量回来,她要风情请一个更长的假,并且要做些事,她不得不做的事情。当然,她不会对郝家沟出手,既然我决定动手,她会等待我的结果。
登机前,岳母抱了我一下,她附在我耳旁说:「阳台那里,我给你留了礼物。」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岳母笑着进去。原来她知道的,只是不说而已。
忽然间觉得心里划过些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告诉白颖,先送她回去,准备一下,下午回龙山,带上孩子。
白颖看着我,轻轻地应了一声,也许她以为带上孩子,意味着什么。
只有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无论是她在尝试的,还是我在进行的。
看谁更快到终点吧。
回到出租屋,我在阳台里看到了那个礼物,那小小的私密物件,很贴身,也很贴心。
她发觉了,只是装不知道。她容忍我的放肆,包容我的欲望。
起风了,收藏心头的些许柔和,我知道,下午回龙山,真正的战斗便开始了。
郝小天快出院了,我得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