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da230fa47dd2f5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就算是幻觉,也没关系了。”夕夏暗想着,一开始羞得不知道该放哪里的纤臂也缓缓地抬起,抱住身前的男孩。
入手之处,坚实有力,有种令人安心的暖意。
“真是奇妙呢,我们才认识不到半个小时。”
体会着少年的身体,夕夏有些恍惚,身体被异性紧紧的抱着,脑子里却是一点实感都没有,从进入公寓开始,自己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不真实的幻觉中。
夕夏明明是个骄傲早熟的女孩,一直以来都是接受着保守的教育长大的。虽说明白以自己职业的特殊性,恐怕就像是诸多前辈一样,最后还是会找同行业的人员恋爱、结婚。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女的芳心里也暗暗萌生了对于另一半的幻想期待,可那也是局限于言情小说里那种带着粉红色调的浪漫相遇,然后在一系列华丽绚烂的过程后,迎来天长地久的厮守。今天的一切,是夕夏自己脑子里从来都没有预料过的。
在先前,两人进行了一段不短的谈话,可所有的内容也不过是针对于这场危机的应对。林夕夏不知道男孩的过往,尤凌也不太清楚夕夏的来历。两人甚至不在一个世界。命运的幽默感让这死生分隔的两人撮合到了一起。
像是从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弥补回时间的缺失,两人抱得更紧了。
尤凌再一次的张嘴,亲吻上少女的脸颊。
夕夏全身哆嗦了一下,尤凌可以察觉到,虽说少女的脸上极力做出放松微笑的表情,不过和夕夏肌肤相亲的拥抱着,尤凌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少女浑身的肌肉还是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一动不动地任由着自己拥抱。
尤凌并没有太过意外,毕竟是局势所迫,也不可能就能够就这样快的放松下来全身心的投入。不比林夕夏,少年的危机感更加强烈。在巫师死亡之后,他的权限四分五裂,这间房间和自己紧密相连着。讽刺的说,自己就是调用着大结界的力量,用意志来张开反制的结界情来抵御公寓的影响。假如深居地下的掌权者回复神智,能够想起巫师的遗物的话,那这座大门的防御不过是一个笑话。绕是如此,对方本能的进攻也在一点点的消耗着护卫门的结界。
天平,从一开始就不是平衡的。它从始至终都倒向着对方的一面,虽说对方是个无智的仅凭嗜血本能行事的怪物,但是,一向也有一力降十巧的说法。况且,吞掉了那些多灵魂后,纷繁杂乱的思维集群固然会让其迷乱,可是,一旦整合成功,它那就将成为在“智”和“力”上远远超越了当年巫师的存在。
毕竟,巫师是因为畏惧死亡而费尽心机地追逐着法术,修炼的诸多法术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延续自己那毫无光荣可言的生命。
而那只幽鬼,正是巫师用来杀害其他施法者的重要打手。无数丧心病狂的咒术在它的身体里运作着。极端的魔力回路匪夷所思的吞吐着灵气的循环。大大损伤了它的神智,让它更容易被操控。同样的,也让它无比危险。
这很符合巫师的构思——足够强大,并足够愚蠢。
必须要加快进度!
尤凌更加主动起来,伸过头去,张开嘴含住夕夏的耳垂,小心的吸允着,而双臂也不再闲着。
少年一只手继续的靠着夕夏的后背,雄浑的热气透过赤裸的玉背,仿佛要直透心扉。直贴在背后的手臂坚定有力,按压着夕夏,让少女的扭捏的挣扎也完全无法逃离。另外一只手不停地在女孩的酮体上游走着,并不直接挑弄那些敏感的私密地带,而是时不时的在夕夏的脖颈、脸颊、耳后根、肩膀、腋下、腰间这种看似普通的部位轻轻的抚摸着。
“唔唔……哈呀……”像是开始习惯了尤凌的触碰,肌肤相亲的亲密感也开始缓缓地溶解着少女的心防。夕夏浅浅地张开小嘴,发出甜甜的叹息声。
尤凌也惊喜的发现,少女起初那僵硬得几乎一动不动的身体也逐渐地软化下来,整个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而且顺着自己的抚摸,在自己手掌心下缓缓地摇曳着身姿。
这个反应深深地鼓励了少年,尤凌这次抱住夕夏的脑袋,趁着夕夏张嘴的时机把舌头伸到夕夏的嘴里,先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胡乱的碰触着,舌头滑溜溜地横扫过少女的口腔,吸允着夕夏的津液。
不过很快,像是从这种行为找回了肉体本能般,尤凌的舌头主动向着夕夏那边绕了过去。
而林夕夏也一反僵硬的样子,乖顺地回应着自己,细巧的香舌抬起,和自己深入到口中的舌头如蛇般交缠着。
不止如此,少女的酥胸也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尤凌相贴在一起的胸膛感受到少女的温热,心里头也更加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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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夏的感觉同样来得激烈。女孩子的初经云雨的身体对于这样温柔的爱抚最没有抵抗力了。
随着两人的阴阳在唇舌里相交,面前的少年也越来越有生机,越来越有男孩子的感觉。
就算是夕夏明明知道,对方的实体已经不在这里了。可是每当自己剧烈的喘息着,吸进来的热气中仿佛就带着对方浓烈的雄性味道,熏得脑袋里飘飘然然的,让少女不禁觉得一阵迷茫。
而且,那个男孩子的舌头还在自己的嘴巴里一刻不停的动来动去的。舔着、缠着自己的舌头不放。按照夕夏以往的习惯,如果是有东西在嘴里,要么是怪东西要急急忙忙的吐出来,要么就是好吃的食物,要好好的咀嚼一番后心怀欣喜的吞下去。
这种被活物般的小东西在嘴巴里跳来跳去的感觉,真的很新鲜。可是一点也不让人讨厌。更不如说,这种痒痒的,还有种勾起身体里更深的热热感觉很让夕夏喜欢。
于是,夕夏也战战兢兢的迎了上去,舌尖和对方的舌头触碰交缠着,两边都舔得滑腻腻的,非常好摸。就在这陌生的感觉下,身体里像是被火种点燃了一般,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了,下身也难为情的要流出湿漉漉的东西了,满脑子都要变得有些奇怪了。
夕夏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起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男孩的舌头无限延伸着,顺着嘴巴一直爬到脑袋里,把整个头脑都舔得黏黏糊糊的。
才这么一联想,夕夏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真的变得湿哒哒了,被黏着的脑筋已经不能再思考下去了。
“女孩子要懂得矜持,不能太过主动”这样的念头在夕夏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被抛诸脑后。
“好像,也没多糟糕啊。很舒服!好喜欢!”新的念头在夕夏的脑海里晃过,之前的扭捏执着在这个新念头的面前都似乎变得无所谓了。这个想法变得越来越庞大,挤开女洁白的酮体上流出的汗液在床单上留下深深的湿痕。修长的黑发也沾满了从自己身上留下的汗水,湿漉漉的披散在床铺上。深黑色的眼眸闪耀出动人的眼波,红润的嘴唇虚弱的大张着,就连唾液不雅的流到脸颊边上也顾不得擦。
而攀上高潮的少年同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冰凉的空气,在肺中打着螺旋,冷却着火热的身体。却无论如何也冷却不了心中的狂喜。
少年举起右手,朝着眼中的掌心,纹路清晰,骨肉匀称。手掌下的腕部,筋脉分明。青筋在皮肤下隐隐可见。握掌成拳,凸起的骨节露起。
在完成了这道契约受肉后,看上去和活人无异。
哪怕是心里清楚,再怎么逼真,这虚假的幻象也不可能维持超过一天。在第二天晨曦之后,一切将被打回原形。但是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这种暂时解脱了死者的空虚,就已经比什么都珍贵了。
复活,几乎是所有因为种种原因而停留在阳世的死灵都梦寐风情以求的奇迹。
哪怕是这奇迹远在天边,为了稍微接近这一个小小的妄想,死灵们也是不惜代价。
就像是公寓现在的执掌者,那吞噬了无数无辜者的幽鬼,它是永远也无法体验到这种复生的狂喜了。哪怕是吃掉比这公寓的死者还要多上几倍的血肉阳气也无济于事。
因为它吞掉的生魂实在是太多了,数百年来,死者的灵魂在它的体内聚集,被它炼做魔力的源泉,赋予它力量,更施以它诅咒。那庞大的怨毒阴气已经不是普通的活人的阳气能够抵充得了。
那个妖鬼,和其他被它吞掉的魂魄一样,就是被束缚在自己灵体内的囚徒。执掌死狱的监狱长,自己却没有脱身而出的钥匙!
嫉妒、狂怒、饥渴,让它愈发疯狂。
而自己很快就要面对它了!
虽说那个妖鬼需要更多的伥鬼来诱吸活人的精元来补充自己,不过尤凌也深知,它憎恶一切反抗。倘若输了,就不会有未来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好妥协的了,顺着那个妖鬼的无休止的饿欲,这个脱缰的战车终究会撞到绝路上,真到那个时候,自己作为被束缚的傀儡,在天劫之下只会更惨。
破局之路,只在今日,就在眼前。
想到这里,少年转回头。望着躺在床上浅睡着的夕夏,看着这个互相交换了第一次处子的女孩,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坐回自己曾经近一千个夜晚躺过的床沿,轻轻地抚弄着少女乌黑的秀发,深深地望着夕夏那酣睡的容颜,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心中缔结新的契约般,把这幅娇美的样子烙印在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