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在自己的道观里沦落为光着身子耕地的母畜,还要对观里最低等的巡夜弟子叫声亲爸爸。而最让洛玉衡羞臊的事,这些男人居然还在商量,并且请求让自己能用骚屄伺候这些道观里的弟子。
“噼啪!”皮鞭再次抽打在洛玉衡那淫熟的身体上,将女人的羞臊暂时压下去。洛玉衡只能忘记脑中的羞耻,再次全身绷紧,便是小腿的肌肉都紧凑了起来。女人的肥臀一阵颤抖,巨乳也在胸前荡漾着,洛玉衡用尽了全力,慢慢地在黑夜中将铁梨慢慢的向前推进。刚刚激烈交欢过后的女人,在用力时小腹还在不停的抽搐,敏感的阴道在压力的作用下依然兴奋的颤抖着,让洛玉衡的肉穴里时不时地喷出一缕缕淫水。
慕南栀也轻轻的呻吟着,今天的耕地是她最辛苦的一次。而且刚刚交欢完高潮的女人身体最是疲乏,但现在却依然还要做男人都做不动的体力活。慕南栀恶狠狠地瞪着满是香汗的洛玉衡,她觉得自己所有的苦楚都是这个曾经高贵冷艳的仙子造成的。
当洛玉衡和慕南栀感觉到自己就要累晕了时候,远处二狗睡眼朦胧的走了过来,看他那疲惫的样子,显然和妖女尹秀秀玩得十分尽兴,足足几个时辰二狗的肉棒都在肏弄那个妖女。走到肥臀上满是鞭痕的洛玉衡和慕南栀面前,对着尹清瑶耳语了几句。
尹清瑶也有些疲乏了,她只是不想回屋去看二狗肏自己的母亲而已。听到二狗的耳语,尹清瑶似乎很兴奋,她把洛玉衡从铁犁上解放了下来,一只纤手居然还在女人的肉穴里抽插了几下,弄得洛玉衡浑身发软也不敢反抗。疲惫不堪的女人一下坐在地上,她的全身肌肉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着,这个时候洛玉衡连痛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累了吗?”二狗打可个哈欠,疲惫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洛玉衡。
“啊,啊。不行了,让我休息啊,呼呼!”二狗的这句话更加深了洛玉衡的疲惫,她坐在泥地里娇喘连连,浑身依然在夜晚的冷风中不停的分泌着汗水。女人全身的骨头节都在酸痛,失去道法的洛玉衡也不过比寻常女子经折腾而已,如此超负荷的劳动让女人不停的喘息着。
“好啊,那你驮我回去吧!爬在地上,让我骑着你!”二狗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此时已经是深夜,二狗刚才又一直在小屋里和尹秀秀肏屄,自然疲惫欲死。
“不,不啊!我,我不驮人啊!”洛玉衡听到了二狗的要求本能的摇头拒绝说道,她还没有完全接受这母畜的身份,在主人提出新的要求时依然是心中抗拒。女人狭长的美眸微微眯着,解放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二狗。
“那你就继续耕地,直到累死!很快天就要亮了,你还有第二天的酷刑呢!”二狗没想到洛玉衡敢这么直接的拒绝他,尽是红色的棍伤,遍布青肿。香软硕大的双乳最是严重,乳尖被抽打得深红发紫,但乳肉却如同剥壳的鸡蛋般浑圆光润。
不过那药油似乎在慢慢的修复洛玉衡身上的淤青,让她那红紫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便得白嫩,那肥嫩的感觉似乎比原来更加白皙柔嫩了。而洛玉衡则感觉全身如同欲火焚身,每个骨头缝隙都在酥麻,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经脉中爬着。
洛玉衡拼命的扭动身子,她才知道原来这竹筒和横木居然不光是为了挨打准备,更多的是被那里面满是药油的木棍打后,全身的麻痒的剧烈挣扎。而且那是一种由里向外的痒,若不是被禁锢着,洛玉衡相信自己一定会把自己挠得香肌翻卷,鲜血淋漓。
尹清瑶在这里看了洛玉衡片刻,虽然女人挣扎得身上的竹筒嘎吱吱直响,伴随着她低吟的哀嚎,但估计她也不能怎么样折腾了,便拉开房门吩咐那些小丫鬟让她们准备下一个淫刑,只留下自己以及这个不停扭动挣扎的淫熟女人和在床上熟睡的二狗。
“啊,啊。你再用那个棍子打我,我不行了,好痒,痒得要死了!”洛玉衡见到小丫鬟都走了,全身又麻痒难忍,而且越是扭动挣扎这骨头节就越痒得厉害。最后竟然是奋力抬起上身,穿着竹筒双手拄地,肥美的奶子荡漾在胸口苦苦哀求眼前的尹清瑶。
“你还要让我打你呀?我可快没有力气了呢!”尹清瑶见到眼前这个满是是油脂的丰腴裸女主动哀求自己,心中别提多开心了。她作为一个调教师早就知道,最可怕的对手是那种对酷刑毫无感觉的女人,宁可咬碎了牙齿也不哼一声的,眼前的女人居然还哀求自己打她,说明洛玉衡离成为母畜又进了一步。
“说吧,打,打哪呀!”尹清瑶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木棒,戴着一丝戏虐的问道。在她的印象里,眼前这疯情个美丽的女人依然有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威严。数个月前,尹清瑶第一次见到洛玉衡时,她看到穿着玄色道袍,臂弯托着拂尘,青丝用道簪简单扎着,优雅、清冷,眉心的朱砂,将她衬托的宛如高贵冷艳的仙子,若是再考虑到大奉国师和二品道首的身份,那么仙子就多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可是如今,就是那个曾经威严得不敢直视的女人,却一丝不挂的跪在自己的身前,奶头上挂着母畜玉猪,灵宝观饲的乳铃。随着吊钟般的双乳轻轻颤动。这个曾经无比高傲的女人居然会凄苦得哀求自己这个小丫头继续用木棍抽打自己。
“啪!”“啊,嗯~”尹清瑶用木棍继续抽打了一下洛玉衡的翘臀,而洛玉衡却发出了如同叫春般舒爽的声音作为回应。不一会,空旷的卧室里便传来木棍抽打肌肤的噼啪声,和女人呻吟的浪叫声。躺在床上的二狗翻了个身又睡着了,他在妓院时已经习惯了这种女人呻吟浪叫的声音,如今听到了反而睡得更香甜了。
尹清瑶的手劲不够,而且木棒内的药油已经流尽,所以怎么打洛玉衡都觉得不解渴,那种发至骨头缝隙里的麻痒,只有在被用木棍狠狠打击的时候才能压下去。
“你用力呀,啊,嗯~,用力打,打屁股,痒死了!打胸口呀!打我的大奶子呀!”洛玉衡在那小丫头前不再羞臊,眯着美眸哀求道。此时的洛玉衡轻轻的扭动着臀部,每被抽打一下都爽快的浪叫一声,似乎被那木棒抽打是世上最解渴的事。
此时房门推开,露出了新任道首尹秀秀那笑眯眯的俏脸,她看到女儿尹清瑶正吃了的轮着木棒抽打着洛玉衡的丰乳肥臀,打得肉浪翻滚,但洛玉衡依然不依不饶的要求着。新任道首,也是两女母亲的尹秀秀嫣然一笑说道:“呦,母畜玉猪就是母畜啊,还求着别人打你,真是给我们人宗的面子都丢光了呢。”
“……”洛玉衡咬着银牙不再说话,只是全身却痒得乱颤。她狭长的美眸狠狠地瞪着这个穿着她的道袍,花冠束起满头青丝,左手挽拂尘,右手拎着一柄青锋的美丽女人。只不过此时尹秀秀高贵典雅优雅、清冷,眉心的朱砂,将她衬托的宛如高贵冷艳的仙子,而洛玉衡却蓬头垢面,光着身子,手脚被竹筒套住,便是身上也是青紫的棍痕。那种鲜明的对比,更让洛玉衡相形见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