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d9a1961f562f1a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而此刻,陆尘的视线还在那五具瘫软在地,兀自扭动自渎的绝美胴体上游走。
他的目光扫过柳二龙,此时她侧卧在地,汗水早已浸湿暗红色的兔女郎服侍,紧紧贴合着丰腴成熟如水蜜桃般的身躯每一寸肌肤。
两个纤细手指随着陆尘视线的投递,在腿心的动作愈加疯狂,艳丽脸庞不满情动红晕,那双凤眸媚眼如丝,迷离望着陆尘,口中呻吟,婉转悠长:“主人~主人~龙奴,龙奴唔嗯嗯~”
当陆尘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一长,柳二龙的娇躯开始一点点剧烈颤抖,喉咙里的呜咽越来越高亢,仿佛主人无形的视线化作最猛烈地催情剂,源源不断注入其体内,叫她兴奋无比。
“唔啊啊!!主人!我的主!!!”忽的,一阵比柳二龙更加清脆婉转的呻吟在一众淫唱声里脱颖而出,陆尘的视线当即被吸引了去,看向始作俑者,叶冷冷。
随着主人的视线移开,柳二龙火热的娇躯顿时像是掉入了冰窟,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欲火和吞噬理智的情妒,一瞬间,胴体一顿,本能差点占据大脑,盖过对主人的敬畏,叫她跳起,向主人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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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一瞬间,柳二龙紧咬嘴唇,将这个念头深深压下,视线再看向主人时,被他身侧的维珂兰吓了一激灵,原本体内两股交战的欲念瞬间被齐齐压下,只剩一股原始的恐惧。
“……嗯嗯~”稍作停顿后,柳二龙顾不上复杂的心情,一只玉手又攀上了自己柔软洁白的酥乳,开始把玩,快感充斥大脑,更加卖力的扭动腰肢,试图将被别人掠夺走的视线抢回来。
而另边,叶冷冷同样躺倒在地,那件冰蓝的兔女郎服装凌乱不堪,一双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大大分开,诱惑无比,手指在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那平时好似天山雪莲的清丽脸上此刻全是只为一人潮红的情欲,眸子水光潋滟,痴痴望着陆尘。
而也就在她发出野兽般不雅的淫叫后,陆尘的眸子也终于投向了她。
瞬间,二人目光对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自心底蔓延全身,带来了叫人骨软肉酥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紧绷,又是一声裹着哭腔的呻吟,演奏似的唱了出来:“主人啊~嗯嗯~主人~”
『主人再看我!主人再看我!啊啊啊!!冷奴好幸福~我在、我在对着我的主人自慰……』
如此想着,禁忌的快感蔓延叶冷冷全身,沾满爱液的白皙手指更加毫不怜惜的抽插,抠挖着自己的花径,一股股因为刺激产生的白色汁液流淌身下,与最近的朱竹清的爱液混为一体。
不过很可惜的是,就好像起飞看黄色网站时,连续打开了十几个,这样的机长是很难做到雨露均沾的,尤其此时的陆尘,很快便被更加刺激的画面吸引了去……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随着陆尘视线毫不留情的离开,刚刚那全身被注满的幸福感与快感瞬间被抽离,食髓知味的叶冷冷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感觉,瞬间一股巨大的失落自心底蔓延,在通过发出更加惹人注目的声音无果后,居然想要站起来,狠狠亵渎自己的主人……
但马上她就发现连着点动作也成了徒劳,那种熟悉的力量一只在暗处钳制着她,就像是个该死的贞操锁……
“呜呜~呜~主人~”找回些许理智的叶冷冷,不甘的扭动着身体,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着自己的小穴,却连刚刚主的恩赐,主的注视带来的快感与幸福的千分之一都不如,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方面试图重新得到主人的恩赐,一方面以此来教自己保持理智……
一声声心荡神驰,让人大腿发软,至尊骨充血的叫声,从那张小嘴里吐出,却统统被无视,声音也越来越像是啜泣,直至被其他姐妹想要引起主人的声音盖过……
小舞在这个淫靡舞台的中央,她倒在地摊上,那身粉红的兔女郎服装更是被敏感小穴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打湿,她包裹着透明白丝的双腿颤抖打开,在感受到主人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掠来时,脸上洋溢起根本就收不住的幸福笑容,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但这次不知怎的,以往都是最得宠的(朱竹清等人一致认为)小舞,此刻主人的视线居然在她身上点了一眼后,就要移走!
就在那道象征着她们这些奴仆最无上价值与幸福的目光从小舞身上移走的毫厘之间,一股无边的恐惧就像是一把弯刀狠狠刺进了她的心脏,狠狠地搅动!
『不!不要!我的表演没有留住主人,我、我叫主人失望了!不要不要不要!!看看我主人!舞奴可以的!舞奴什么都可以做!』
就好像当时想要救治主人一样,那种被抛弃的巨大恐惧,就像是让小舞经历了场生死危机一样,激发了她的潜能,准确来讲,是淫商……
她像是瞬间被打通了奇经八脉一样,想到了一个可以获得主人更多关注与宠爱的姿势。
拥有柔骨兔武魂的魂师本就可以使身体柔韧性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更何况身为柔骨兔化形的小舞。
只见她先是缓缓将自己的上半身向后仰去,纤细的腰肢反弓出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一手可握的玉乳在粉色兔女郎抹胸的包裹下高高挺翘,顶端蓓蕾在这不知名若隐若现的抹胸材质下清晰可见。
接着她的双手从两条珠圆玉润的白丝双腿间抽出,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淫靡弧线,攀上胸脯,隔着薄薄布料开始揉捏。
“嗯嗯~啊啊啊~”她娇喘着,那双粉色眼眸始终锁定陆尘的方向,半开半阖,媚眼如丝,但眼中不完全是那种骚浪媚态,另有祈求与渴望从中充斥溢满,仿那求神拜佛的虔诚信徒。
此时陆尘的视线已经完全被其吸引,粘黏上面。
再接着,她接着动作风情,将一只白丝透明玉腿缓缓抬起,在陆尘注视下,越抬越高,直到超过头顶!
那条纤细完美曲线的腿在满是暧昧气味的空中绷成条直线,在穹顶光芒映射下,丝袜透出诱人光泽。
双手顺着抬起的腿向下抚摸,居然大胆的引导着陆尘的视线,从她的脚裸、小腿、膝盖直到大腿内侧,在陆尘视线加持下,纤细手指触摸在本就敏感的肌肤上就像是被烙铁划过般炙热,但现实里却只是滑下条湿漉漉的痕迹,叫人留恋。
终于当手指抵达腿心深处,她也发出了满足的呜咽,手指毫不犹豫深入早已泥泞的蜜穴,骤雨疾风般的抽插起来。
“主人~主人~唔嗯嗯~啊啊!!”
『主人再看我!看舞奴的小穴!好舒服!舒服的要死了!!!』
一股股接连不断的快感席卷全身,一阵阵无法言喻的欢愉全身的分泌!
她的身体在哪匪夷所思的柔韧姿势中扭动、颤抖,随着激烈的动作,强悍的魂师的身体也变得酥软无比,包裹透明白丝的美腿在空气不断地摇曳摇摆,只有那双粉色眼眸始终包含各种爱意的痴痴望着陆尘,像是在用整个身体,自己的全部灵魂祈求。
“啊啊!主人!主人!”
“喵喵~呜喵~~”
也就在小舞要抵达天国之时,一阵比她更加淫荡悦耳的叫唤马上自身侧唤起。
正是不甘示弱的朱竹清。
随即,陆尘有些木讷的视线就被吸引了去。
小舞自然是伤心欲绝,想要在整点花样将主人的目光抓住时,一股寒意浸透全身,瞬间压制住了她沸腾燃烧的欲火。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那种犹如掉入寒潭的冰冷感的源头,正是坐在陆尘身边之人发出的,这种无形的警告,就像在告诉她,玩具始终是玩具,不要放肆……
另一头,朱竹清如同一只发情等待受孕的母猫趴伏在地,那张平时冰山一样冷艳的脸庞上,此刻全是急切,回过头,一双媚眼已经不能用柔情似水来形容了,如果与之对视的话,会感觉整个身子都化了。
而她放电的方向,或者目标,自然正是陆尘。
那一对被黑色类似皮革材质的兔女郎抹胸包裹的巨乳挤压在地,丰满的乳肉不甘示弱从两侧溢出,彰显着它们有多诱人。
腰肢高高翘起,真似只发情的母猫,被黑色网格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随着手指按摩、揉搓、插入的动作而摇摆。
“喵呜~喵呜~”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听着朱竹清娇媚的能滴出水来的淫吟,陆尘瞬间好像回到了当初刚见到朱竹清的那个瞬间,但与那时不同,现在的她变得更加骚浪。
而就在他欣赏时,沉寂的身体神经向大脑传来陌生的感觉接触。
那是来自手臂的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而这触感此时正在缓缓移动,带这种越界的试探。
不知何时,‘卡拉’那身极致暴露的战衣紧紧的贴在了他的手臂,柔软的酥胸挤压在他的上臂,在感觉到自己的父亲无动于衷,专注欣赏下面玩物的表演时,那双水汪汪的蔚蓝眸子闪了闪,霎时间风情,原本的金色眸子显现了瞬,便再次被隐匿。
马上,她也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那只柔软的仿佛没有骨肉的小手,缓缓伸出,轻轻地,盖在了陆尘早已挺立将裤子顶成个帐篷的肉棒上。
『啊!父亲的……好烫……虽然以前抚摸过……』
她的脸渐渐红润,如同无暇的天空升起两颗小太阳,竟是种少女初遇时的潮红,盖着陆尘肉棒上的柔夷在顿了两三秒后,像是把玩无比稀世的珍宝,缓缓揉搓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很慢,带这种试探和讨好。
那双刻意伪装起来的湛蓝眼眸微微眯起,睫毛轻颤,一瞬不瞬,盯着陆尘的侧脸,嘴角带着抹若有如无无尽宠溺的笑容。
在感受到手中那根巨物愈发的火热和坚硬时,眼中闪过一抹猩红,一条娇小香舌自檀口伸出小节舔舐干燥红润的鲜唇,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甚至她自己都未料及,周围的空气因为她的不节制能力而下降了几度。
一声隐秘的细微呜咽自喉咙里溢出。
而在下方的宁荣荣跪坐一边,那双琉璃样美丽清澈的眼眸全是急切。
为了吸引主人的注意,此刻毅然拼尽全力。
那一套白绿相间的兔女郎服装在刚刚的玩弄下变得凌乱不堪,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在自己意志的操控下,学着其他人颤抖着缓缓分开,向自己伟大的主人展示自己最不堪、淫荡的一面。
最后甚至把在玉女穴中搅拌按摩后的手指伸出,展示一般,缓缓送进口中,吮吸起来。
“嗯~嗯~”同时小嘴里发出淫秽的声音。
但最终,这样的演出并没有使陆尘的目光过多停留,只是在看了两眼后,便被另一位更加卖力宁荣荣的‘好姐妹’吸引走了目光。
最后,陆尘的视线牢牢的定格在了小舞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荡柔韧自慰表演上。
“咿啊啊啊!!!主人!!!谢谢主人!!!”
感受到主人的宠爱落在自己身上的小舞,娇躯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反弓的身体剧烈痉挛,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温热贪婪的阴精大股大股的从兔子小穴里喷涌,浸透手指,顺着指缝间,粘稠的缓慢流淌,然后藕断丝连的在昂贵的地毯和那神秘的充满诱惑的兔子股间形成一条淫靡的银丝。
随着表演的持续,周围的音乐也来到了一个急切的节点,而现在所有人的刺激也随着音乐的继续,达到了一个顶峰。
平凡的超高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她们,只有陆尘的如神明俯视般的目光才能让她们登上极乐。
柳二龙等人开始更加卖力的抚摸自己的躯体,卖弄令人躁动的玲珑曲线,更加疯狂的扣弄亵渎主人的小穴,呻吟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试图以此将主人的视线从那只该死的兔子身上夺走。
柳二龙:“主人~主人~嗯啊!”
叶冷冷:“主人~求求您看看冷奴吧~求求您看看冷奴这副下贱摸样啊啊~~”
宁荣荣:“啊啊啊!主人~荣奴的、荣奴的一切都是您的!您!啊啊~”
朱竹清:“喵喵喵~”
此情此景,活脱脱一副活色春香的春宫图场景。
“!风情”而就在这紧张刺激的一幕到了紧要关头,陆尘却感觉到了自己身下的些许不对。
他浑身一僵。
但就在这时——
下方五女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应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主人的视线……要移走了!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单是想想就让小舞等人浑身血液几乎凝滞。
“不!不要走~主人~”瞬间,小舞那双布满水雾的双眸被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打湿,她仍保持着那反弓的姿势,手指仍插在体内,却也顾不上继续,只能拼命摇晃自己曼妙的身躯,试图挽回那抹即将消失的视线。
“主人求您!看看冷奴吧!”
“主人,龙奴好难受,求您……”
“啊啊!清奴~清奴~”
“不要走!主人~主人~”
所有人的呻吟变得凄切,有的带着哭腔,带着祈求,带着不甘或是失了智一样的朦胧。
哀求之时,更加疯狂扭动自己的躯体,更加用力扣弄自己的小穴,进出之间带出大量爱液,地毯上的淫液汇聚一起,或甚至想要做出朝着陆尘爬去的动作,
那一声声的祈求,一道道渴望的目光,终是将陆尘的目光拉了回去……
“咿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
“啊啊啊主人!我的主人!”
当女孩们渴望的目光如同救世主般回扫她们瘫软的酮体时——
瞬间,五道高亢到近乎凄厉,满溢着一种近乎于崩溃般的幸福淫叫响彻大厅!
柳二龙丰腴的身体剧烈痉挛,一双裹着暗红网格丝袜的修长玉腿死死夹紧,接着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叶冷冷扬起洁白脖颈,白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爱液四处飞溅,小舞反弓的身体猛地弹动,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自己体内,如同主人亲临,迎来高潮。
朱竹清趴伏在地的娇躯颤抖了好一阵,美眸彻底翻白,爱液顺着黑丝大腿汩汩流淌,与宁荣荣蜷缩身体抽搐不止后,身下喷涌积起的一滩亮晶晶液体汇在一体,宁荣荣的空中还有些许模糊呜咽。
五具绝美的酮体,同一时间,在主人目光的注视下,抵达高潮。
此刻大厅里,全是五女高潮余韵后的娇喘,而就在这场淫宴稍暂片刻,陆尘感觉到了身下异样。
他猛地看了眼自己立起来的一柱擎天,注意到肉棒上像是柔蟒捆咬住猎物的柔夷,顺着那只手看到满脸情热如沸,正准备将脸凑近自己秽物的‘卡拉’,瞬间站起。
‘卡拉’的手被猛地甩开,温热的触感下一瞬消失无踪。
“啊!”‘卡拉’被陆尘无情甩开,那双可以扭金分银的手在此时什么都把握不住,她如梦初醒般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陆尘,很快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慌乱以及作呕的情绪……
“啊额……”站起身来后,一念间,那套华丽的天龙人制服覆盖在了他的身上,他看看自己的下体,又看看那个满脸无辜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表情的‘卡拉’,想说些什么,但话就像是浓痰卡在喉咙,随着下面五具瘫软在地、衣衫凌乱、满身狼藉的酮体呼吸一张一弛间,竟是什么也说不出。
此时大厅内,莫名的音乐也停止了,很快,陆尘就受不了这种压抑或者说有些诡异的气氛,看都没看那一桌的珍馐美味,转身离开。
明明身体很重,但他的脚步此时却很轻,可随着他‘气势汹汹’的走下来,那五人让人想入非非的急促呼吸可以说是骤然停止,这也让陆尘的本就有些沉重的脚步在此刻寂静的大厅内像是被探照灯追着打一样,格外显眼。
不单单是他自己觉得尴尬,加快脚步,这对其他几人更有额外意义,可以说是陆尘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六人的心脏上似的,让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维珂兰僵坐原地,那只被甩开的手仍悬留空中,久久没有放下。
刚刚还溢满的宠溺和满足,顷刻间被巨大的惊愕的委屈取代,这种情绪来的很快很烈,瞬间曾经和父亲不堪的种种记忆碎片浮现,马上,那双蔚蓝眸子里闪烁的泪花被一种‘干练’取代。
她将那只刚刚还在套弄陆尘肉棒的小手伸到高挺的鼻书
梁下,那股让她日思夜想的味道瞬间冲进肺腑,与记忆中的气味一模一样,甚至让她更加兴奋。
“父亲……”她喃喃道,双目愈加迷离。
说到底,根本就没必要自责,父亲根本就不会讨厌自己的呀,曾经我把您压到在床,嗅探您尊贵的气味,感受您的温度,还有那……永远都无法让我忘记,刻印在我灵魂里的……灼热……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伪装的啊,怕什么。
有些所谓的‘姐妹’喜欢看父亲生气的模样,甚至以此希望被父亲惩戒……
她虽然并不讨厌,但还是更希望父亲笑脸盈盈的样子。
念此,维珂兰开始舔舐那只手,渐渐玉体酥软混麻,浑圆大腿交替夹住……
而现实里,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台下五女仍蜷缩在地,高潮余韵随着主人‘生气’离开,像是被扔进了无渊深海里,一瞬间所有的情欲被无情浇灭。
小舞最先回过神来。
她踉跄从地上爬起,那身色情的粉色兔女郎凌乱不堪,白丝上沾满了自己的汗水及自己和其他人的爱液,现在变得若隐若现,几近透明。
起身后,朝着陆尘离开的门外走了两步,停下,身体肉眼可见的发颤,粉眸中全是惊慌失措,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顺着红潮未退的脸颊滑落。
“主人生气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自言自语。
“是因为我们吗,我们亵渎的行为……”
没等小舞继续自暴自弃说下去,一声十分肯定但语气里夹杂着丝颤音的回答把她所有的话都咽回肚里。
“不是的。”
是柳二龙。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强压下身体因为恐惧产生的不适,艳丽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既是在安慰小舞,同时也在安慰自己,以免身体比意志提前崩溃。
其他人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三双风情各异的眸子和小舞一齐看向柳二龙,希望她能让她们重燃起希望的火焰……
而柳二龙待站定后,缓缓回头,刚刚还是情欲之海中飘里的孤舟一样的双眸中,此刻全疯情是让人心寒的锐利和嫌恶,僭越高台,思思锁定自己主人,此刻鸠占鹊巢之人的影子。
“我们的奉献,主人永远都不会满意,因为今天我们要做的比昨天更好。”
她的声音冷的像冰,让人难以想象这会是刚刚那只发情求肏的母兔,只会以为这是从那个激烈战场里走出来的冷冽人物。
“是有人,让主人失望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齐齐看向维珂兰……
霎时,一道道嫌恶、愤怒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朝着维珂兰逼去。
维珂兰的身体一顿。
在感受到被冒犯后,她周围气场瞬变,如果说她刚刚的气质还像只春天里发情的小猫咪,此刻,完全变成了在黑暗森林里蛰伏,准备在下刻亮出獠牙的戾虎。
她只是看向了柳二龙,那双湛蓝眼眸此刻仿佛化作万载寒冰,无丝毫温度。
没有任何言语,下一瞬——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眼前一花,陌生的墨蓝身影就已出现在了柳二龙面前!
“!”即使早有准备,但柳二龙还是太过高估自己,在维珂兰抵达之前,她便无法动弹,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度传来。
马上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山岳般压在她身上,瞬间整个人又被压爬在地。
一只像是包裹着无数星辰的丝袜玉足,缓缓踩在她的白皙娇嫩的背脊。
那只脚美的惊心动魄,却带着能够踏碎山河的力量,将柳二龙踩在地上,此刻,只要维珂兰愿意,就可以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似的,终结柳二龙的性命……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冒犯之人即使被丢到小无上天里以各种刑法折磨一万年都是轻的,更何况这个家伙……
维珂兰脚下开始逐渐发力。
“呜!”柳二龙闷哼一声,在这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恐怖力量下,脊背的骨头咯吱作响,在外人眼中,那种感觉就像是下一秒,一个西瓜会被液压机挤爆一样,那种生理上的不适,看的人胆颤。
“……”
而在场的其他四人,却也就那么僵在那里,好像就要眼睁睁看着柳二龙被踩死一样,但实际上,她们的情况比柳二龙还要严重,所有人几乎将原本的魂力运转到了百分之两百的效率,却也是徒劳,只能被困在哪。
叶冷冷眼中绝望,她清楚的知道这诡异的一幕无法破局,只能心中不断呼唤主人。
小舞那双清纯大眼看着柳二龙渐渐凹陷的背脊,红润异常,却什么也做不了。
其余人只能从眼中读取到惊诧之色,除此外便是愤怒与疯狂。
维珂兰居高临下,如同神明奇迹般俯瞰地上蝼蚁,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缓缓抬起脚……收回。
“你这个肮脏,下贱,愚蠢的秽物……你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还想从我父亲哪里得到什么?”
说着,十分不耐,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理会固定在哪的几人眼中的震惊,或许她的其他‘姐妹’会喜欢折磨这些玩物取乐,但维珂兰没这个兴趣,甚至觉得刚刚说的那句话都是种对自己尊贵时间的浪费……
而随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陆尘离开的方向,那股禁锢五人的力量才随之消散。
随着恢复自由的瞬间,小舞等人眼中一阵失神,脑中顿时像被塞了团棉花,叫人发蒙。
“哈!哈!”叶冷冷就像是浮出水面的溺水之人,大喘两口粗气之后,顾不上身体不适,踉跄跑到柳二龙身边,召出九星海棠,开始为其治疗。
“二咳咳!二龙你这么样?”她的声音里有些着急,从各种方面,于公于私,私情也好,利益也罢,她都不希望柳二龙出现意外。
不过维珂兰也确实没有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但确实小惩大诫了一番。
柳二龙从地上爬起,被碎石划烂的衣服掉落也顾不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凤眸中,怒火熊熊燃烧。
她并不认为自己和维珂兰有什么差别,她第一怒其多次用那该死的躯体触碰主人,第二则是讨厌她那种颐指气使,眼神里,快要溢出的该死的傲慢,那种恨不得想让所有人跪下才是和她最平等的交流的感觉。
最后,就是那个家伙多次的挑衅自己……
不过如果硬要说的话,她也只是讨厌维珂兰碰触主人罢了,如果她不那么做,可能柳二龙并不会那么愤怒?
可是,为什么呢?
柳二龙潜意识里不会去想,但又不得不承认,维珂兰身上确实有和主人相似的地方,即使很亵渎。
看着地上昂贵的地砖,她不敢直视维珂兰离开的方位,因为主人也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心里觉得这样会对主人不敬……
宁荣荣浑身还在发抖,但立马像是想到什么,那双原本还充满惊惧和后怕的琉璃眸子瞬间变得坚定,踏前一步,问道:“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的层面有很多,但此情此景,宁荣荣问出的问题,只有一个意思。
那个家伙会不会伤害到主人。
不用宁荣荣说出具体,所有人像是开启心灵交流,登时便明白宁荣荣话中含义,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沉重了很多。
即使已经确定维珂兰不会这么做,甚至肯定为了主人,维珂兰可与任何可能伤害主人的邪恶为敌,但明白宁荣荣话中意思后,柳二龙整个人还是显得压抑,在心中思忖片刻后,终是开口:
“不会。”
简单明了,十分坚定。
即使这位团队里的主心骨说话,但五人之间那股凝重的气氛仍没有消散哪怕丁点,她们不允许有任何可能,或是可以威胁到主人的东西存在主人周围……
“二龙,如果有可能,我们得到了主人的恩赐。”朱竹清抬头说话,清冷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给你,你……能不能。”
朱竹清那双眸子闪了闪,恍惚间,一种只有掠食性动物特有的竖瞳出现,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冷冽的肃杀……
其他人也是马上看向了柳二龙,眼神之中的期许之意溢于言表,宁荣荣甚至有些兴奋。
她意思不用说柳二龙也明白,低头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行?”朱竹清询问。
“可以,主人的伟力,不是那个女人可以抗衡的!”说到最后,柳二龙语气肯定,甚至多了分温怒,明显有些责怪朱竹清,其他人也是有些眉头蹙起,看向朱竹清。
“我会向主人讨罚的。”朱竹清很平静的说了句,但仔细听就能发现里面的兴奋,想到什么,她纤纤玉手抓住另只胳膊,裹着丝袜的双腿不自然交错,眼睛看向一边悠悠然:“我会自己想办法……”
其他人听她这么说,立刻纷纷不自然了起来,小舞更是把头扭到一边,有些斜眼看她,怎么都感觉不舒服,瞬间气氛缓和了不少。
柳二龙适时说话。
“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但有件事不需要吧。”
宁荣荣一开口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去,她也豪不废话,开门见山:
“据我七宝琉璃宗的斥候的探得,唐三回来了,和独孤博爷孙一起。”
‘唐三’这两个字像是触动了这帮人的某根神经,几乎是在宁荣荣开口吐出这两个字后,周围空气又变得沉重,一股压根藏不住的杀意在几人之间弥漫。
尤其小舞,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娇躯先是一颤,肩膀微微发抖,但马上,几个呼吸间,调整姿态,那双粉眸中激射出冷冽寒芒,比周围几人身上杀意多了一倍不止。
其他人也只是听说了主人身上遭遇的不幸,而她可是亲眼见证……
“唐三必须死!而且必须要收到这世间所有折磨后,在绝望中死去!”
小舞幽幽开口,声音冷的像是地狱里传出的回想,对她,对这里所有女奴而言,与唐三是真正的不共戴天之仇,只因他曾想伤害,甚至杀害主人!
很多次,在每日自我对主人奉献的检讨里,小舞都因没有为主人讨伐唐三这个不该存在的家伙而午夜惊醒,现在,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
另一边,维珂兰早已悄然来到了陆尘屋子那扇贵重古朴的大门前,以陆尘的力量,这大门是完全推不动的,不过所幸有自动感应的能力,但对维珂兰而言却有若无物。
但她并没有暴力进入,而是选择站在门口,开启了自己的超级听力。
瞬间,无数声音,无数信息汇入脑海,全都被她无敌的大脑屏蔽掉,一个于物理层面对她而言不值一提,但又强而有力的声音,有序传来。
“咚……咚……咚……”
『父亲的心跳……』
维珂兰像是被满足了什么,就那么听着,听着这阵阵平稳偶尔错了一拍的心跳,缓缓蹲下,双手抱膝,抿起嘴唇,一脸惬意,在不知多久的岁月当中,只有和父亲相处的日子她最是印象深刻。
对她这种暴君而言,父亲存在本身就是最完美的无垠世界,只有在这里,她的心才会平静,她的生命才有了意义,她可以在这里自由驰骋,但最喜欢干的,除了‘兴致’来了自亵,就是细数当中的一砂一砾了……
随时间流逝,也许一分钟,或者一小时,维珂兰这才开始渐渐深入,她与陆尘之间的所有一切都消除无踪,仿佛融为一体……
没错,是读心。
『归根结底,我没必要内疚,既然不太舒服,以后离卡额?反正离她远点就是了……』
闻此,维珂兰马上知道父亲什么意思,当即像是做了场噩梦,猛然抬头,那双绝美蓝眸兀自圆整,此时缩那似诱人堕落地狱的曼陀罗之花的她,像是提早暴露自己目的般,看着煞气凌然。
『父亲要远离……我?』她的脸上全是惊愕,四顾茫然,也就一个呼吸后,胴体像是台精密仪器,死风情贴在门上,呼吸渐渐急促。
现在她已经临近失控边缘,如果父亲在‘说’出些让她窒息的话,她不确定会对父亲做些什么……
不过,像是转移注意力,陆尘接下来的话,也让不想让父亲失望的维珂兰转移了目标。
『不知道小舞她们怎么样?我刚刚走的太急,好像……希望没吓到她们,不过好像已经吓到了……唉~我真让人失望,明明大家对我很好……』
“吱!!!”
瞬间!一阵细碎的声音连续响起,陆尘走廊外的空气沉重的能压死头大象!是物理意义上。
『那群下贱的东西!』
维珂兰飘离门扉,双目赤红,虽然实力十不存一,但以她现在热视线的温度,火力全开,不消片刻,亦可灼穿此方世界。
当即就要小舞等人索命,以她如今实力,也许就在下一秒,她的那位未将出世姐姐就要痛失几位干将了,或者破罐破摔,她的姐姐连同这方世界都要沉寂,永归尘埃。
不过所幸,陆尘依着思维惯性,马上想到了个人,也让正在思考是直接一个意念干掉小舞等人,然后向父亲索爱好,还是先丢小无上天里惩戒一番,在和父亲索爱,又或是直接带着父亲边做爱,前往自己诞生的宇宙,边把这个世界当烟花放了的一瞬……
『不知道唐三怎么样了……虽然很恬不知耻,但如果他愿意原谅我,我还是想再叫他一声三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