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美术馆的夜,被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搅得混乱不堪。
服部平次和柯南急匆匆地冲进美术馆大门时,两人都显得有些狼狈。平次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柯南的眼镜歪在一边,两人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外套包裹的物品。
「找到了!基德被打落的回忆之卵!」平次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美术馆大厅里回荡。
中森警部立刻迎了上去,接过那个被小心包裹的物件。当他掀开外套,看到那颗金色的彩蛋完好无损时,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的表情又变得凝重起来——外套里还包裹着一片破碎的单片眼镜镜片,以及一只翅膀受伤的白色鸽子。
「这是……」中森警部捏起那片镜片,脸色阴沉,「基德的单片眼镜。还有他的鸽子。」
柯南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我们在码头附近发现的。回忆之卵掉在集装箱上,镜片碎在附近,鸽子受伤飞不远。」
「基德人呢?」中森警部急切地问。
服部平次摇了摇头:「没找到。码头那边很混乱,我们仔细搜索了周围,但除了这些,没有其他线索。狙击手应该是专业的,狙击后立刻撤离,没留下任何痕迹。」
中森警部的拳头握紧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相反,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安德森站在不远处,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位警部表情的细微变化。中森警部背对着众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挂断电话。当他转过身时,虽然眉头依然紧锁,但那股焦急到几乎失控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看来基德应该没事,』柯南心中暗想,『否则中森警部不会这么快冷静下来。而且他刚才打电话的对象……』
中森警部指挥手下警员继续在码头周边扩大搜索范围,但语气已经不再那么急迫。他让鉴识课将回忆之卵、镜片和鸽子都作为证物收好,然后开始整理今晚的行动报告。
……
而在美术馆的另一个角落,一场更加戏剧性的「认亲」正在上演。
「这……这怎么可能……」园子张大了嘴,眼睛在小兰和另一个女孩之间来回扫视,一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表情。
和叶同样目瞪口呆,她看看小兰,又看看那个刚刚走过来的、浑身赤裸的女孩,最后求助般地看向安德森,仿佛在问「我是不是眼花了」。
安德森自己也有些恍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小兰和那个陌生女孩面对面站着,两人都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同样精致的五官,同样清澈的眼眸,同样白皙的肌肤。唯一能够区分她们的,是小兰额前那缕标志性的、如同独角兽尖角般翘起的发丝,以及……身材上的微妙差异。
小兰经过多年空手道训练和与频繁性爱滋润,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她的乳房饱满挺拔,在紧身T恤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整个人散发着青春与性感交融的魅力。
而那个陌生女孩看起来年纪稍小一些,身材纤细,乳房虽然也发育得不错,但比起小兰还是略显青涩。不过此刻她浑身沾满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美感。
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女孩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美术馆里走动,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裸体被这么多人看到。她的表情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小兰,又看看周围的其他人。
「你……你是谁?」小兰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女孩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叫中森青子,是警视厅搜查二课中森警部的女儿。你呢?你长得和我好像啊!」
「我是毛利兰……」小兰仍然处于震惊中,「中森警部?青子?等等……我好像听妈妈说起过她有个姐姐,就是嫁给了姓中森的人……」
两个女孩开始低声交谈,而园子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凑到安德森身边,压低声音说:「安德森,你看到了吗?简直像双胞胎一样!不过……」
园子的目光在青子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特别是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这个青子……好像比小兰也开放的不差哪去啊。就这样当着这么多警员的面光着身子到处走……」
和叶也凑了过来,脸红红地说:「而且她身上的那些……是精液吧?好多……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啊?」
安德森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青子身上,同时也在观察着小兰的反应。他能看出小兰眼中的惊讶逐渐被一种亲切感取代——血缘的联系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即使从未谋面,也会产生本能的亲近。
两个女孩聊了几句后,小兰转身向园子和和叶介绍:「园子,和叶,这是青子,我的……表妹?应该是表妹吧。」
她又看向安德森,脸微微红了一下:「安德森,这是青子。青子,这是……我的男朋友安德森。」
青子的目光立刻转向安德森。她的眼睛很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和直率,上下打量着安德森健壮的身材。安德森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因为夜晚的行动而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安德森……先生?」青子歪了歪头,突然向前走了两步,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安德森面前。她走到距离安德森只有一臂之遥的地方,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青子做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轻轻分开双腿,右手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粉嫩的阴唇。那个部位还沾着一些精液,但更多的是一种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安德森先生要试试吗?」青子直率地问,声音里没有任何羞涩,只有纯粹的好奇,「我和小兰姐姐长得这么像,但身体里面会不会不一样呢?你可以插进来感受一下哦。」
「噗——」园子差点喷出来,她连忙捂住嘴,但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光芒。
和叶则是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无奈情地伸手扶额:「天啊……我真的……在我们几个女孩里,我恐怕是最保守的一个了……」
小兰的脸也红了,但她并没有生气或阻止,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安德森,眼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期待。
安德森挑了挑眉。他见过不少开放的女孩,但像青子这样直接、毫不做作的邀请还是第一次。他看了看四周——中森警部和其他警员正在远处讨论案情,服部平次和柯南在研究回忆之卵,毛利小五郎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瓶酒,正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
这个场合确实不适合做爱,但……
安德森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探向青子敞开的小穴。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之地时,能感觉到青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阴唇很嫩,内里的褶皱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安德森缓慢地将两根手指插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
「嗯……」青子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向前倾,双手自然地搭在安德森的肩膀上。
安德森开始抽动手指,感受着青子阴道内部的构造。确实和小兰有些不同——青子的阴道更紧一些,内壁的褶皱更加细密,吸吮的力量很强。而且她能非常精准地控制内部肌肉的收缩,每当安德森的手指向外抽时,内壁就会紧紧吸附上来,仿佛在挽留。
「怎么样?」青子仰起脸,眼中带着狡黠的光芒,「和小兰姐姐的不一样吧?」
安德森点了点头,手指继续在青子体内扣挖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更紧一些,而且你很会收缩。」
「那是因为我经常锻炼盆底肌哦。」青子得意地说,同时故意收缩阴道,让安德森的手指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吸力,「警视厅的警官们都说我很厉害呢。」
这句话引起了园子和和叶的兴趣。园子凑了过来,好奇地问:「警视厅?青子你难道也和小兰一样,在警视厅当过了……那个什么……志愿者?」
「性服务志愿者啦。」青子纠正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我去便利店打工」,「我父亲中森警部带我去的。不过……」
她看向小兰,眼中满是敬佩:「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小兰姐姐国中三年级时就做过了,而且还是警视厅第一个女性性服务志愿者。太厉害了!」
小兰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说:「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什么什么?」园子立刻来了精神,「小兰你之前可没详细说过!国中三年级时?我记得那时候咱们俩在学校里都已经淫乱的被人称为『公用精厕』了吧?你还有精力去警视厅当性服务志愿者?而且那是是什么感觉?快说说!」
和叶也好奇地凑过来:「我也想知道……小兰你以前只简单提过,但从没详细说过过程。」
小兰看了看安德森,脸涨得通红:「现……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吧……而且安德森还在……」
「我想听。」安德森突然开口,他的手指还在青子体内缓慢抽插,但目光却落在小兰脸上,「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小兰。」
小兰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好……好吧。但你们不准笑我……」
「绝对不会!」园子立刻保证,眼睛闪闪发亮。
小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是我国中三年级下学期的时候……奸染病毒爆发后第三年。我的身体就像园子说的,那时候处于发育期的我在病毒影响下,整天只想要更多的鸡巴操我,内射给我更多精液……」
小兰的声音轻柔,带着回忆的质感:「看到我这个样子,爸爸他有一天就突然带我去绿台警察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后,前往了警视厅当了一个月所谓的『社区服务志愿者』,其实就是……性服务志愿者。警视厅希望招募一些女性志愿者,为工作压力大的警员提供……身体上的慰藉。」
「我一开始很犹豫,但和爸爸相熟的生活课警官说,这是完全自愿的,而且会有很好的补贴,而且既满足了我当时旺盛的不行的性欲,对象也是我比较熟悉的爸爸的警察同事叔叔们……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
安德森静静地听着,手指在青子体内有节奏地抽插。他能感觉到随着小兰的讲述,青子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润,内壁的收缩也更有力了——显然,这段故事也让青子兴奋了起来。
「刚开始的第一周,我每天只服务两到三个警员。」小兰继续说着,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都是在警视厅的特别休息室里进行。那些警官大叔人都很好,很温柔,会问我舒不舒服,会不会疼……」
「但后来,申请服务的警员越来越多。警视厅就调整了制度,让我在男厕所的隔间里『值班』,警员们排队进来……从那时候起,我就几乎一整天里没有任何休息时间了。」
园子倒吸一口凉气:「一整天?在厕所隔间里?不间断地……接客?」
小兰点了点头,脸更红了:「嗯。从早上九点开始在警视厅上班,一直到晚上八点下班,除了中午吃饭的二十分钟,其他时间都在……工作。有时是站着靠在墙上,有时是坐在马桶上,有时是跪在地上……各种姿势都有。」
「警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有的很快,有的会做很久……我记得到第三周的时候,有一天我服务了147个警员。从早上到晚上,几乎没有停过。下面那里……小穴都肿了,子宫也被精液灌满胀的有些疼。」
和叶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同情:「小兰……你为什么不停止呢?那样太辛苦了……」
小兰摇了摇头:「虽然很累,但……我其实并不讨厌。那些刑警大叔都是在第一线保护市民的,他们的工作压力真的很大。有些警官在进来时还皱着眉头,心事重重,但做完之后,表情就放松了很多……看到他们那样,我觉得自己的辛苦是值得的。」
「而且……」小兰偷偷看了安德森一眼,「我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性爱。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喜欢听男人在我耳边喘息,喜欢看到他们因为我而满足的表情……所以我就坚持下来了,做了一个月,直到新学期开始才结束。」
青子听着小兰的讲述,身体已经软软地靠在安德森怀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紧紧地吸着安德森的手指,淫水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疯情小兰姐……你好厉害……」青子喘息着说,「我现在高一,在警视厅当志愿者,最多的一天也只服务了82个警员……而且中间还休息了好几次。国中三年级时就能坚持147个……你的体力和忍耐力太强了。」
安德森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勃起了。小兰的讲述,青子在怀中的扭动,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女孩……这一切都让他性欲高涨。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青子的爱液。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弹了出来,直直地挺立着。
青子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双手撑在旁边的展柜上,翘起臀部:「请用吧,安德森君。你可以一边听小兰姐姐的故事,一边操我……」
安德森没有犹豫,他握住自己坚硬的鸡巴,对准青子已经湿润的小穴,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青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双手紧紧抓住展柜的边缘。
安德森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青子的阴道果然如他感受到的那样,紧致而富有弹性,内壁的褶皱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他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书 「继续……小兰,继续说。」安德森一边操着青子,一边对小兰说,「我想听更多。」
小兰看着安德森和青子交合的场面,脸更红了,但眼中也浮现出情欲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继续讲述:「最辛苦的那天……是月底的一个周五。那天警视厅破获了一个大案子,大家都加班,压力特别大……从早上开始,排队的人就没断过。」
「我记得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那天就已经被一百三十多个警员操过了。小穴那里已经麻木了,没什么感觉,只是机械地张开腿,让警员们进来……有的警员看到我累,会温柔一点,做的时间短一些;但有的警员压力太大,做得很粗暴,会抓住我的腰用力撞……」
安德森的抽插加快了,青子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园子和和叶看着这一幕,两人也都脸红了,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到晚上七点,我接了145个客。本来以为快结束了,但突然又来了两个刑警,说他们刚从现场回来,压力太大,需要发泄……我只好继续。」
小兰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回忆,还是因为眼前的景象:「那两个人一起进来的……他们让我趴在洗手台上,风情一个人从后面进来,另一个人让我给他口交……两个人同时进行,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我的腿都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最后是那两个刑警扶我起来的,还帮我清理了身体,道歉说做得太过分了……但我不怪他们,因为他们破获的是连环杀人案,压力真的很大。」
安德森听到这里,抽插得更加用力了。青子已经高潮了一次,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但安德森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冲刺。
「小兰姐……你太厉害了……」青子喘息着说,「我……我也要变得像你一样……啊……安德森先生……好深……顶到了……」
园子和和叶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园子先行动起来,她走到青子身边,伸手抚摸青子摇晃的乳房,捏住那颗
挺立的乳头。
「青子……你这里好敏感……」园子轻声说,同时用另一只手探到青子身前,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揉搓。
「啊……园子姐……不要……同时……太刺激了……」青子尖叫起来,身体扭动得更厉害。
和叶也走了过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探向青子和安德森交合的部位。她的手指抚过安德森的阴茎根部,又触摸到青子被撑开的阴唇边缘。
「好多水……」和叶喃喃道,然后她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到后面,轻轻按压青子的后庭,「这里……青子这里也可以用吗?」
「可……可以……」青子喘息着回答,「警视厅的警官……有时也会用这里……」
和叶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将手指沾满青子的爱液,然后慢慢插入那个紧致的后穴。
「啊——!」青子发出更情高亢的呻吟,三个地方同时被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小兰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了。她走到安德森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抚摸他结实的胸膛,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安德森……我也想要……听完故事后,我也好想要……」
「等会儿给你。」安德森喘息着说,他的节奏越来越快,青子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青子……你要去了吗?」
「要……要去了……安德森先生……请射在里面……啊——!」青子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强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安德森也到了极限,他深深插入,将鸡巴顶到最深处,然后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青子的子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青子瘫软在展柜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安德森慢慢拔出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园子和和叶也收回了手,两人都脸红了,但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小兰从后面抱住安德森,轻轻吻着他的肩膀:「安德森……我们现在去会客室好吗?我爸爸和中森警部应该都在那里……而且我也想……」
「你也想要了?」安德森转身抱住小兰,吻了吻她的额头。
小兰红着脸点头:「嗯……听了那些回忆,又看到你和青子做……我好湿……」
安德森笑了:「好,那我们去会客室。不过青子需要清理一下。」
他们帮青子简单清理了身体,但因为没有换洗衣服,青子只能继续赤裸着,一行人向会客室走去。
铃木美术馆的会客室位于二楼,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布置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当他们走进去时,毛利小五郎和中森警部果然都在,两人正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微妙。
「爸爸,中森警部。」小兰先开口打招呼。
毛利小五郎抬起头,看到小兰和青子站在一起,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这……这是……」
中森警部也站了起来,他看着青子赤裸的身体,皱了皱眉:「青子,你怎么还不穿衣服?还有你身上的这些……」
青子吐了吐舌头:「不穿衣服不是更方便爸爸你和其他叔叔们操我嘛。而且精液干在身上也没风情什么不好啊,很有纪念意义。」
中森警部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毛利小五郎:「看来不用我介绍了,毛利。这就是我女儿青子。青子,这是毛利小五郎叔叔,你英里阿姨的前夫。」
「毛利叔叔好!」青子乖巧地问好。
毛利小五郎还在震惊中:「等等……英里姐姐的孩子?所以青子是……小兰的表妹?」
「从血缘上来说是的。」中森警部点了点头,「碧子(青子的母亲)和英里是亲姐妹。不过碧子在特搜本部那边实在太忙了,后来因为你和英里那边闹离婚,所以你们没见过。」
小兰和青子相视一笑,两人牵起了手。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那种血缘的亲近感让她们很快就接受了彼此。
园子和和叶也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会客室里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大家讨论了今晚的事件,柯南和服部平次也加入了讨论,最终他们联系上了一位名叫香坂夏美的小姐,从一张旧设计图上得知在横须贺的城堡里可能藏有另一枚回忆之卵,原本应该是与今晚这颗嵌套在一起的。
计划定下来后,众人决定明天前往横须贺。
而今晚……「青子,你今晚住哪里?」小兰关心地问,「要不来我们酒店住吧?」
青子眼睛一亮:「可以吗?我想和小兰姐一起睡!」
「当然可以。」小兰笑道,然后看向安德森,「安德森也一起来吧?」
安德森点了点头。他看着小兰和青子手牵手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这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女孩,一个是他的女友,一个刚刚成为他的性伴侣……这种关系让他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同时得到了满足。
而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中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之间那种微妙的竞争关系——两个父亲,两个如此相像的女儿……这其中的故事,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今晚,他有两个女孩要陪。
安德森看向小兰和青子,两人也正看着他,眼中都有着期待的光芒。
今夜还很长。
……
同一时间,东京某栋高层建筑的天台上。
夜风呼啸,吹动着浦思青兰的长发。她刚刚将德拉贡诺夫狙击步枪拆卸完毕,装入特制的琴盒中。琴盒的内部经过改造,能够完美隐藏这把军用狙击步枪的所有部件。
「基德……这次算你运气好。」浦思青兰喃喃自语,脑海中回放着码头上的那一幕。
她的瞄准镜已经锁定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扣下扳机的瞬间,她确信子弹会击中目标。但就在子弹飞行的短暂时间里,一道红色头发的赤裸少女身影突然出现,用某种方式改变了子弹的轨迹,只击碎了基德的单片眼镜,让回忆之卵脱手,却没有造成致命伤。
「魔法吗……还是某种障眼法?」浦思青兰皱了皱眉。作为职业杀手,她不相信超自然力量,但今晚看到的那道红色身影,确实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任务虽然失败,但她已经尽力,大陆酒店应该不会过于苛责。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回到大陆酒店的据点,领取今晚行动的报酬,然后好好休息。
她提起琴盒,转身走向天台门口。但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股危险的本能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太安静了。
这栋大楼虽然夜间人少,但也不应该安静到这种程度。而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特殊的气味。
麻醉剂。
浦思青兰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无力,琴盒从手中滑落。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从楼梯间的阴影中走出。他们的动作专业而安静,脸上戴着防毒面具,手中拿着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大阪大陆酒店的人……
这是浦思青兰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眼的灯光和冰冷的不锈钢触感。
浦思青兰试图移动,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审讯椅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脚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整个身体呈一种完全暴露的姿势。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全部脱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看到自己身处一个类似地下室的房间。墙壁是裸露的水泥,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功率很大的白炽灯,刺眼的光线让她几乎睁不开书眼。
房间里除了她坐的审讯椅,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普通的椅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容貌端庄美丽,但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女人的身边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
「醒了?」和服女人开口,声音平静而冷淡,「浦思青兰,或者说……史考兵。你知道自己违反了什么规矩吗?」
浦思青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落入了谁的手中——大阪大陆酒店,日本关西地区最高效也最残忍的杀手组织。而眼前这个女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大阪大陆酒店的负责人,服部静华。
「我没有违反规矩。」浦思青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只是在执行任务,目标是怪盗基德。大陆酒店没有规定不能对基德下手。」
「但你在大阪的地盘上挑起一系列影响重大的事件。」服部静华缓缓说道,「引起警方的高度关注,破坏大陆酒店与当地警方之间微妙的平衡。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浦思青兰沉默了。她知道服部静华说得对。如今大阪大陆酒店虽然与警方有某种程度的「合作」,但这种合作建立在低调和隐蔽的基础上。像她这样连续公然击杀公众人物,确实影响很大。
「我愿意接受惩罚。」浦思青兰低下头,「哪怕暂停接单资格,我都可以接受。」
服部静华站起身,缓缓走到浦思青兰面前。她的目光在浦思青兰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你确实是个优秀的杀手。」服部静华评价道,「技术精湛,冷静果断。但可惜太过自负,认不清在霓虹这片土地上,需要遵循的不止是高桌定下的规则。」
浦思青兰的心沉了下去。她听出了服部静华话中的潜台词——大陆酒店可能不会留她。
「不过……」服部静华话锋一转,「你还有别的价值。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受过专业训练,身体素质和忍耐力都比普通女人强得多。」
她伸手捏住浦思青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安德森先生最近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一直在想该送他什么礼物表示感谢。现在看来……你倒是很合适。」
浦思青兰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想做什么?」
服部静华松开手,转身走回座位:「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性奴,然后送给安德森先生当玩具。以你的身体条件,应该能承受相当程度的『使用』,而且也不会轻易坏掉。」
「不……你不能这样!」浦思青兰挣扎起来,但审讯椅固定得死死的,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你不能……」
「不能?」服部静华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温度,「当你选择成为杀手的那一刻,就该明白,我们这种人本来就没有什么禁忌可言。活着,被利用,创造价值——这就是我们的全部。」
她对身边的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开始吧。用A级调教方案,我要在一周内看到一个完全顺从、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情性奴。」
「明白。」黑衣人恭敬地鞠躬。
服部静华最后看了浦思青兰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加工的原材料,然后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浦思青兰绝望地看着两个黑衣人向她走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箱子,打开后里面是各种形状奇特的工具:振动棒、扩张器、乳夹、皮鞭……
「不……不要……求求你们……」浦思青兰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是杀手,她可以面对死亡,但这种羞辱和剥夺人格的调教,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黑衣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始工作。他们先是用消毒液清洗浦思青兰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特别是那些私密部位。冰冷的液体和粗糙的手套在她皮肤疯情上摩擦,让她感到一阵阵屈辱。
然后,真正的调教开始了。
第一个工具是一个特制的振动棒,尺寸惊人。黑衣人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直接将那个粗大的物体插入浦思青兰干燥的阴道。
「啊——!」浦思青兰发出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固定得死死的。
振动棒开始工作,强烈的震动从体内传来,混合着撕裂的疼痛,形成一种诡异的感觉。浦思青兰咬紧牙关,试图忍受,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黑衣人将乳夹夹在她的乳头上。那不是普通的乳夹,而是带有微弱电流的那种。电流每隔几秒就会释放一次,虽然强度不大,但足以让她全身痉挛。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浦思青兰哀求道,但黑衣人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他们的工作。
振动棒被换成了更粗的扩张器,她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然后是肛门……每一个孔穴都被塞入物体,被玩弄,被扩张。
时间在痛苦和屈辱中缓慢流逝。浦思青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高潮了数次,但那不是出于快感,而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每疯情一次高潮后,黑衣人都会短暂停止,让她恢复一点,然后继续。
他们还会在她耳边低语洗脑,告诉她她只是一个性玩具,一件物品,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男人。他们强迫她重复这些话,如果她拒绝,就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我是……性奴……」浦思青兰机械地重复着,眼神逐渐空洞,「我的身体……属于主人……我只为取悦男人而存在……」
当服部静华再次打开审讯室的门时,已经是六个小时后。浦思青兰瘫软在审讯椅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服部静华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看了看。
「进度不错。」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我要看到更彻底的结果。记住,一周后,她必须是一个完美的礼物。」
「是。」黑衣人恭敬地回答。
服部静华再次离开,铁门关上,将浦思青兰的悲鸣隔绝在室内。
调教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