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451749e212f24d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晚。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从窗外照入,落在公寓里、黑暗而柔软的大床上。
卧室里很暗,即便有外界的光芒,却依然黑的像无底洞一般。
何子墨躺在床上。原先,他盖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但现在,这条被子被踢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洁白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温暖的体温开始覆盖他的每一寸皮肤,柔软的脂肪团压到胸口,身体与床单发出轻微的摩擦,柔若无骨的纤手,拂过胸膛。
以及,潮湿的、温热的吐息。
子墨感到自己与一个温暖的躯体拥抱在了一起,他本能地抬起手,抱住那纤细的腰枝。
她轻轻地微笑着,同自己说话——那些话语细碎而模糊,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即便子墨用尽力气,也无法听清哪怕一个字眼。
“咔哒。”
卧室的门开了,一束光从外面照进来,打在她的脸上。
那张脸有些模糊了,是黑色的眼睛与头发,很美。
“你们在干什么呀!”
门外的女孩大喊道,这个声音,意外地有些娇软。
……
子墨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啊不,是熟悉的眼睛,金色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确实有一具身体压在他的身上。
他直直地,与那双眼睛对视着,直到它的主人开始说话。
“主人,早上好。”说着,艾薇舔了舔他的脸颊,“湿哒哒的,全是汗,是不是做春梦了?小主人也硬的发烫。”
何子墨挪开脸。
“你来我床上干什么?”
怎么感觉,艾薇就像坐在睡着的主人身上的哈基米一样?
“啊,原来是想吓你一跳的,结果没想到主人比闹钟早了一分钟醒来。”
“起开起开,压着我了。”
艾薇挪开身子后,子墨才慢慢坐了起来。
“主人,还没回答我呢,难道你还在睡梦里回味~是昨天做的太刺激了吗?”
“……”
子墨一边喘气,一边揉着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然后,他隔着一层睡衣捏住了艾薇的乳头,用力拧了一圈。
“哇嗷!”
“好奇心害死猫啊,我的艾薇。”
“好坏……”
她揉着自己的乳房,其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说来也奇怪,主人的手随便碰碰她的身体、甚至于像刚才那样的用力一拧,都会带来莫名其妙的快感,就像是附带了魔法攻击一样。
甚至于比她和月仪在私下里,互相抚慰时的快感要强烈得多。
她倒不觉得是因为她们之间技术太差或者快感被压制——只是主人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如果没有主人参与其中,她们自己的做爱几乎失去了性的意义,只剩下了为彼此提供情绪价值。
似乎真的在一步一步地,变成他的所有物呢。
当然,这并非完全是AI的影响,而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作用。
人工智能的实现依赖于算法、计算和数据,它对人体的作用必须通过硬件——也就是义体。
假如你想控制大脑的多巴胺释放,那就必须有办法刺激纹状体中的乙酰胆碱受体,以驱动多巴胺神经元轴突产生动作电位。
作为“弱智”武斗派的艾希和月仪,并没有植入对应的脑部义体。
艾希对她们身体的影响,主要依靠激素——放松心情、缓解焦虑的血清素;强化爱与信任的催产素……人工智能将这些激素与何子墨的行为建立起了联系,反过来影响到了她们的神经系统,构筑起了独特的奖赏机制:主人的刺激——快乐。
通俗来说,就是她们对“何子墨”上瘾了——不仅仅是他的肉棒或者是调教手段,而是他本身——就像一个在猫薄荷里泡过澡的人,站在猫咪面前一样。
抱着子墨蹭了蹭后,艾薇才依依不舍地挪开身子,她向主人吐出舌头,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主人……想要……”
她的上瘾是全方位的,包括主人的气息——在他身上,最浓郁、最富有主人本身的信息素的,自然就是那淫邪的白浊液体。
相比起脸皮比较薄的月仪,艾薇选择诚实地承认自己的本能与欲望——有时候,她的舌尖会突然浮起精液的味道,虽然这些液体又咸又腥,但自己会没由来地渴望它们。
相比起激烈的性瘾来说,这种渴望更类似于糖瘾,并不是很强烈,像有时候突然想喝奶茶一样——虽然忍忍就过去了,但真的将其喝入口中的第一瞬间,就会产生强烈的幸福感。
可惜的是,子墨并非色情动画中的超雄男主,一次射精的量也就那样,也很少让她们随意榨精。
艾薇找到了两种替代方案。其一是把主人的精液吐到杯子里,兑着温水喝——精水混合物有点像鸡蛋清煮熟了的状态,摸起来涩涩的,还有明显的丁达尔效应。
其二则是以尿液为替代“饮料”,从心理感受比精液还要刺激些,最重要的是量大。第一次喝尿之前月仪还很郑重地控制主人的饮食,但自饮尿成为日常之后,那些过度的准备就显得太麻烦了。
看着小犬吐舌般的艾薇,子墨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
但是今天早上有事,所以早安咬还是免了。
“小母狗真是下贱呢,主人喂你喝圣水。”
艾薇兴奋地爬到了床下,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好了。”子墨拍拍她的脑袋,“很乖。”
“汪汪?~”她回答道。
用牙齿拉开裤链,用下巴和脸颊拱出他的肉棒,嗅嗅,再慢慢把龟头吞入口中。
身为暴恐成员的艾薇,明明是让普通人感到恐惧的存在……可是此时,她却主动跪在男人腿间,成为主人的便器,甚至是主动地讨要他的小便。
“哈……哈啊……”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皮肤上像有蚂蚁在爬般酥痒而炙热。
金黄的晨尿从马眼中涌出,咸腥的液体灌入口腔——其刺鼻的味道无论喝多少次也难以习惯,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被当作小便池,理所当然地被羞辱……竟让白发少女有些轻微地绝顶了。
“咕噜咕噜……”艾薇从马眼中吸出最后一滴余尿,将整个龟头舔舐干净,还不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般。
“汪~?谢谢主人赐尿~”
她俯下身子,亲吻着主人的脚背——尽管他并没有要求她这么做。
……
早上七点出头,就接到了来自林月仪的电话。
“子墨,可别沉到艾薇的温柔乡里了。快起来,不是说要去看义体医生吗?”
“明明是她自己粘过来的,差点……差点就压不住枪了……”子墨喘着粗气,硬生生地压下了欲火。
艾薇的口穴……那时候简直像飞机杯般紧紧地吸着,他真的很想按住那个脑袋,把自己的性器挤进她的喉管里。
末端只有巴掌大的‘拳套’里,柔韧的绑带一圈圈将折起的上臂与前臂捆在一起。紧接着双腿也被同样的方式折叠捆绑住。
“咔哒——咔哒——”
最后把手臂、大腿、处的几个环扣扣住,整个人便呈S型蜷缩起来,这样子就可以放进行李箱里了。
“呼,呼……别这样,求求你……我给你钱,不,我什么都能给你!”
樱小路茜一边喘着气,一边想着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么好看的一个粉色猫娘,林月仪当然不会太难为她。不过,这都是子墨的指示,所以就稍微安抚一下吧。
“放心,要是他想杀你,昨天就动手了——想想吧,这至少意味着你还有机会和他沟通。”
林月仪一边说着,一边托起她的玉足,把玩着两只细嫩的小脚。
她品鉴过的脚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只有艾薇一个人的,所以她很敏锐地发现了这两对脚的异同之处。
虽然同样都是小巧可爱的类型,艾薇的脚明显更有韧性,更加骨感,更有弧度——可能是因为比较瘦,而且在不断的训练和作战中磨砺的原因。
茜的脚就像是软软的棉花糖,肌肤白皙而细腻,仿佛在牛奶中泡过,又被二十四度的空调冷气吹得凉丝丝的;肌肉软糯、脂肪堆积,脚掌明显有些平足的迹象——这是很明显的缺乏运动的特征,手指一下就能按进去,肉乎乎的感觉。
不得不说,她对自己的足部护理相当到位。
“(我怎么,也跟个流氓似的点评起来了?)”
她想起之前,何子墨捏着她和艾薇的脚,仔细地点评她们之间的特征以及不同之处。
好像是从他那里学来的评价方法。
林月仪皱起眉毛,都是何子墨把她带坏了。
“放开我啊,变态!”
从来都是樱小路茜品鉴别人的脚,今天——却被这个陌生的女人在脚上乱摸。虽然对方长得确实很好看……不对呀茜,你可不能因为脸就原谅她!
正当她恶狠狠地准备继续破口大骂,一枚口塞就被塞进了她的口中。
“反正最终的结果不会改变,所以麻烦你配合点。”
情 “呜呜呜呜……”
口塞、电击项圈、束腰,一件件道具开始在她的身上层层加码。
胸部的那对小乳鸽中间,也被贴上嗡嗡作响的跳蛋。
而贞操带下小穴的震动棒和肛塞更是不安分到了极点,难以预料的震动着,以及与项圈联动夹杂的电击感冲击着她最脆弱的私处。
更恐怖的是,她的义眼界面中,正在不断跳出【检测到入侵】的字样。
【义眼禁用】【尿道控制】【多巴胺强化】【强化感知】【命令服从】【高潮禁止】【强制发情】【义体禁用】【感知紊乱】……
一大串她听都没听说过的魔偶开始入侵她的系统,她连忙调用【自我ICE】进行防御。
就在她拦截了第一个魔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的电击与震动的组合拳让她瞬间浑身一颤,身体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私处的爱液也终于控制不住,像喷泉似的喷的浑身都是。
——又是一次高潮,但这次高潮却在达到一半时被强行截停。
边缘控制让她在恐惧和绝望中陷入了呆滞。
“呜……呜呜呜……”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抗议,总之茜被无情地塞进了行李箱里。
……
眼前是三个脑袋——白色的、黑色的、红色的,三个人看着她。
“何……何子墨?”
在见光的一瞬间,樱小路茜的瞳孔微微缩小,她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青年。
被关在行李箱里时的绝望与恐惧,此时飞速褪去了——她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大喊起来,身体像毛毛虫一样在子墨脚边蠕动着,仿佛之前的放置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喵!看在同学情谊的份上——”
“欸?我可没有什么叫樱小路茜的同学。”
“(不认识我?这家伙连我的快递都拔出来了,怎么可能不认识?)”
“你!你可别给我装蒜!”粉毛少女眼睛咕噜一转。“你还记得初一那会把外面的病毒带进学校的系统……”
“住嘴!”
何子墨有些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后者及时停止了曝光学生时代糗事的行为,却咧起了嘴角。
“嘿嘿……”
电影小说里情的老熟人相认,好像都是这种套路……
“政华悠理……这件事很清晰明:你是芯片的买家,而我是拿了芯片的‘小偷’。我呢,原本想和你好好谈谈,可是你却直接威胁我——”
“我……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打算告密过。”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只知道对性命攸关的事情,必须慎之又慎。”
“那你现在知道了,拜托,看在同学情谊的份上。”
樱小路茜,或者说政华悠理,正大大地睁着眼睛,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向他。虽然说她们俩以前就不对付,但茜并不认为对方是个坏人——他们只是天性上有所不合。
可惜,何子墨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动的人。
“不行,人是会变的。我们已经五年没见过了,你现在在想什么,我跟本不清楚。我必须确保自身百分之百的安全。你知道吗?当你说你要举报的时候,我的人就在你的楼上。
那时候,我有很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把你直接做掉。”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樱小路茜有一种直觉——他应该没在开玩笑。
“我同意那个入侵协议总行了吧?那你就可以直接监控我的脑机了,到时候我要是泄密了,你就能在下一秒把我的脑子烤成五花肉。”
粉毛少女耸耸肩,带着耳朵也抖了几抖。
“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就同意了?
何子墨思考一滞,她认出他之后好像完全放下了戒心……子墨才威逼完,还没利诱呢。
“(你既然买了这枚芯片,那就一定有使用的需求——如果我们可以达成合作,完全可以把那个AI借给你用……)”
这句话卡在嘴边,有点难受。
【艾希:防火墙例外已确认——现在可以随便往她的脑子里下魔偶了。】
“快把我解开,我的手脚要酸死了喵!!”
猫娘快情速地摇晃着尾巴,大声抗议道。
子墨挥挥手,示意月仪把她解开。
旁观的艾薇,此时却跳了出来:“才不能这么轻松地放过这只母猫!竟敢威胁主人,这不得好好惩罚一下乖乖认错?”
“呜……呜喵?”
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顶层”——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也代表着社会上、经济上,屋主所处的位置。
玻璃幕墙让室内空间显得格外宽敞,还能随意望向室外的夜景——市中心繁华的灯光正穿过玻璃,视线也能从中探出,穿过高楼大街,望向港口无边际的海洋。
只是,房屋内的女孩显然没有欣赏的心思。
两位十二岁上下的女孩,似乎正在围绕某一话题进行争论——
其中一位女孩系着短马尾,而另一位则留着直直的长发。
同样的黑头发、黑眼睛,以及颇为相似的面容,无不透露了她们作为姐妹的事实
“何子墨那个家伙,不过是玛丽亚阿姨不知道从哪领来的野种,凭什么能和我们这些尖子生同班?”
留着马尾的女孩,话语相当犀利——有些自我中心、被娇惯过了头,以至于连点最基本的尊重(即便是上层人的“伪装”)也拿不出来。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可一世、不服管教,区区十二岁就进入了叛逆期,连父亲和爷爷都敢顶撞,更别提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了。
“悠理,话可不能这么说哦。”
另一位留着直发的少女温柔地说,她像是悠理的反面——彬彬有礼、温婉内敛,十二岁的她却已经有了大家闺秀的影子。
可是,这样一对看上去矛盾重重的姐妹,实际上却毫无间隙,没有人嫌弃或者不喜欢对方,和那些最亲密的姐妹一样。
“姐姐……也是太偏袒他了。”
“明明是悠理在胡搅蛮缠,疯情怎么又成姐姐的错了?”
姐姐名叫政华未央,一位俨然的“华族”大小姐。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妹妹手舞足蹈的样子,一双杏眼在柔和中隐藏着些许妩媚。
“反正……反正都是那家伙自讨没趣!”
“好啦好啦,反正老师肯定已经把消息发给了父亲了,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办吧?”
“那老登……我犯了什么错误都会成为他训斥我的借口,也不缺这一个。”
少女嘟起嘴,气鼓鼓地说道,像是一只小河豚。
“要不要我为悠理去美言几句呀?”
未央微笑着对妹妹眨了眨眼睛,而后者的脸颊则立刻升起了一阵温热的红晕。
因为父亲对未央很放心的缘故,自打小学开始,每每悠理犯事时,只需要未央向父亲请求“代为责罚”,自己的妹妹往往就能少受一顿说教。
但未央总不能一直包庇自己妹妹的越钜行为,这所谓的“代为责罚”最好也要落到实处——那是从小学时代一直延续至今的责罚形式。
“打屁股”,通常是父母用来收拾人类幼崽的手段。
以前还觉得只是很疼的责罚,在步入青春期后,意味却迅速地转变了。
可是此时,已经成为半步中学生的她,却还要主动向自己的同龄人姐姐撅起屁股,让她给自己施加这尊严尽失的、羞耻的体罚。
她曾经好多次抗议过,要求换一个形式,却都被姐姐回绝了。
“在悠理变得成熟之前,这种形式是不能变的哦。”
好吧。
比起被老登说教,被姐姐打屁股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况,她其实挺喜欢这样的形式:姐姐很温柔,对“度”把握得很好,从来不会打得太重,事后也会好好为她护理小屁股。
趴在她的腿上时,可以肆无忌惮地贴近姐姐,感受她的温度;在巴掌落到屁股上的时候,无论哭喊地多大声,姐姐都会抚慰自己;在火辣辣的疼痛消逝后,姐妹间的情感反而更牢固了。
“(疯情或许,假如没有这样的‘责罚’的话,我和姐姐的关系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好。)”
悠理把纯棉的内裤从裙子下褪出。
屏息凝神,沿着沙发爬上了姐姐的膝盖,服服帖帖地将胯部和小腹安放在了她的膝上。双乳轻轻摩擦着沙发的布面,为胸前带来了一丝微妙的酥痒。
双手有些局促不安地放在眼前,静静等待姐姐的训导。
“请惩罚不听话的悠理吧。”
……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久远的,来自儿时的碎片。
就像走马灯一样,为什么在这时候想起这些了呢?
那时候,因为何子墨被姐姐打了一顿屁股;现在,她好像要被何子墨打屁股了。
说来也真是奇妙:不论是多么高贵的大小姐,在屁股的疼痛下,都得狼狈地哭喊求饶。她曾经因为嚣张跋扈而受到管教,可是她从来都知错不改;如今,长大成人后,她似乎又因为性格的原因,而沦为光着屁股挨罚的模样,重新迎接命运中注定的训诫与管教。
“(上次被姐姐打屁股,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三年前了吧,成人宴的前几天,那时候跟老登吵了一架……从六岁被打到十八岁,想想真是有够羞耻的呢……)”
对此,她其实也没有很反感——反正自己的癖好都被这个人知道了:漏尿、寸止,打个屁股反而还算轻松的。他的后宫团里也有两只好看的美女,自己不算太亏。
只是,她以前把何子墨看作死对头一样的存在,现在想想虽然很幼稚,但却也是发生的事实。
有点尴尬。
“(我为什么会讨厌他?那个野种其实只是随便找的借口而已……)”
……让人奇怪的是,她想不出自己讨厌何子墨的理由。
他的出身不好,但这并不是他自己的过错。
尽管是个“泥腿子”,但反而对她们这样的“上层”不卑不亢——至少在茜看来,这是值得嘉奖的品质,自己应该对他有所好感才对。
过去的记忆已经模糊,第一次矛盾因何发生早已沉入记忆之湖的湖底;过去的情感很久没有回顾,连她自己都不太理解了。
“唉……”
贞操带已经被解开了,将那早已湿漉漉的、泛着蜜液的缝隙暴露出来。
她正趴在枕头上,用双臂支撑起身体的重量。纤细的腰肢将下身抬起,粉色的猫猫尾巴正不安地高举,而那圆润而白皙的臀瓣,正暴露在公寓的空气中,等待着第一条烙下的红印。
林月仪和艾希正坐在一边,准备欣赏这起大戏。
现在,只有茜一个人光着身子。
“(好羞耻……)”
“怎么?”
子墨拣出一只黑色的皮拍,在手上试了试。
“何子墨——你现在要是打了,以后可就得一直打了,我可是什么都给你看光了,要求你负责一点,总没问题吧?”
“嗯,那是当然,倒不如说,其他东西要不要也交给我呢?像是排尿权什么的。”
“那要看你能不能当个合格的主人!”
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茜像是猫咪哈气一样恶狠狠地说道。
“现在求饶认错的可是大小姐您啊,怎么还能这么嚣张呢?”
“哒”的一下,他轻轻地,把皮拍打在光屁股的臀峰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咕……”
茜低下头,小声嗫嚅道:“十分抱歉……惹了子墨不快。请狠狠责罚茜的光屁股……”
话音落地之际,这位美少女特意挪了挪屁股,分开双腿支起下腹部,把臀部撅起到一个更高的位置。
何子墨没有回应,而是扶着下巴,默然地注视着少女恭谦卑微的姿态。
前倨而后恭……真是有意思的姿态。
他不在磨蹭,而是轻快地落下了第一次责罚。
“嗖——啪——!!”
拍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少女的臀尖——柔嫩的臀部肌肤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情
“嗯……”
她只是轻哼了一声。
力道有点大,比姐姐要大得多,如果说姐姐与她是温柔的抚慰与游戏;那么何子墨的责罚,则是正儿八经的惩罚——迅速、力道精准、毫无回旋余地,就像一位真正的支配者。
茜紧紧捏着手心,感受着这股力量。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却对身后这个,在不久前还完全是“敌人”的存在,产生了一丝好感。
说起来,这真的很奇怪,明明小时候那么讨厌这个人,现在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又为什么会改变态度?
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以前我讨厌何子墨,也许是因为他与姐姐走得太近了?)”
——不对,我并不是对姐姐有那样独占欲的人,相反,我还常常畅想,未来的姐夫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可以是这样或那样的人,但一定要是个有趣的人,而不是哪个家族推出来的、毫无个人与主见而言的公子哥。
“(那么,是因为他满脑的鬼点子?)”
——也不对。虽然这家伙曾经没少整活,但都挺有意思的,远不至于到达让人生厌的地步。
子墨没等她想法继续酝酿,黑色的情趣物品便随风情着风,再次落在她的屁股上。
这一拍打在了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力度却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强大了。
“喵——!”
这回,樱小路茜发出了抑制着的惊叫,像是个猫科动物的声音。
难以忍受的疼痛,混合着奇妙的快感,几乎贯穿了她的下腹部。早因为寸止而泥泞不堪的下体,更是应声溅出了一串晶莹的蜜露。
她的胸部与床单持续摩擦着,娇嫩而敏感的乳头一遍遍擦过粗糙的纤维制品,已经变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茜,你的姿态倒是很标准,以前有被打过吗?”
“啊,被姐姐打过……”
她闷闷不乐地回答道,像是为他打断自己的思路而不满。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和未央谈起你的时候,总是觉得她态度很微妙——果然。这么说,你至少也挨了好几年的打了?”
像是解开了什么世界未解之谜一样,子墨由衷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说,难怪你变成抖m了。
“请你专心一点,何子墨——”
樱小路茜白了他一眼。
“啪!”
“咿……”
第三下击打,这一次,他特意让拍子的边缘剐蹭到茜腿正中间的花心。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她的下身又一次软了下去,这回干脆把整个腹部压到枕头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被抚摸,身后男人的手指在蚌肉和缝隙间来回跳动,却就是不肯伸进去——
她突然意识到,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让异性抚摸自己的这个位置。
曾经探索过她隐秘之地的人——姐姐,还有几个有过鱼水之欢的朋友,都是同性。
这倒不是因为她厌恶男人,而是存粹地、更擅长于欣赏女人:无论是窈窕的曲线、葱白的纤指还是如水般嫩滑的肌肤,都是传统意义上的生理男书性,无法提供的。
但直到今天,被何子墨强令着撅起屁股后任由处置,她突然意识到了男性的魅力所在。
被男人征服……玩弄……
一阵电流爬上她的脊柱,茜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结果就是狠狠地把何子墨的手夹在腿间,弄得他满手蜜汁。
被何子墨摸着小穴……好……好舒服……
好想……去……
现在,不需要他动手,茜的下体都在主动地往子墨的手腕上摩擦,咕叽咕叽地喷着水——润滑着手与阴部,竟可以相当顺利地摩擦起来。
在茜下体的律动中,子墨也顺势将一根手指滑向她的小穴,翻开那蝴蝶般美丽的外阴,玩弄起最敏感的小豆豆。
“现在是惩罚时间,可别只顾着享受了——没有我的命令,可不准去哦。”
恶魔般的话语在耳边降临,寸止还要继续。
明明只要在弄一下,就去了——
“啪——!”
“咿——对不起!”
疼痛打断了高潮的进程,但她没有把身体缩起来,膝盖反而开始更加用力地支撑,优美的腰身自向内画出一道曲线,配合着肘部的力量重新抬高了臀部。
连尾巴,都高高地竖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恳求着责罚的小猫
“啪!”
“咿呀——!好痛……”
这次实践已经彻底打破了茜对惩罚游戏的想象,屁股挨打的疼痛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料,那种羞耻和难以形容的快感也在侵蚀着她的精神。
相比起来,姐姐和她玩的那些,简直就是过家家的游戏。
“我错了……呜呜……喵啊!”
不由得继续尽力高高拱起臀部,以更服从、更乖巧的姿态与语气向主人求饶。
何子墨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穴边缘,另一只手则暴虐地将拍子扬起又放下。
风声随着柔软的撞击——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她的春心。粘稠的爱液从私处一股股渗出、飞溅,黏连在大腿和臀肉上,又被翻飞的拍子所击中,打出一阵阵不易察觉的薄雾。
她的思绪更混乱了,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屁股不断传来的啪啪响声,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主人……”
卑微的性幻想,此时像与现实开始失去分界。
无法理解地头晕起来。
身后的这个,矛盾的集合体,为什么——
曾经没由来的厌恶;曾经的冷语相讥;曾经明里暗里地欺负……
政华悠理是个很别扭的人:她厌恶传统的人,厌恶家族,厌恶自己被强加的“教条”。她喜欢摇滚,喜欢二次元,喜欢英雄主义的叙事。
以致于,那些恋爱故事对她有些太酸腐了,一见钟情什么的,就是给那帮青春期的小鬼头看的——
时隔五年的重逢,让她好像想明白了一点。
她所不能容忍的,是【对一个姐姐之外的人如此在意】这件事本身。她无法自持地在意何子墨,这违反了她自己的信条。
她讨厌的是这样一个别扭的自己。
“(所以说,我讨厌何子墨,是因为我喜欢何子墨?)”
“啪!——”
“呜哇!”
子墨挥下皮拍,这一击势大力沉地将她的娇嫩臀瓣压扁,再软软地回弹,掀起了一阵波浪,留下了又一道深深的红痕。
比起之前更加强烈的疼痛和羞耻,她不再继续撅起臀部了,而是蜷缩起身体。
因为她突如其来地认清自己的情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不得了的场景之中:她在被自己喜欢的男性打屁股。
这一下,她可就真的羞耻的不得了了。
“轻……轻点……”
少女惊惶地,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恳求起来,如发情的小猫般缩起脚心。毫无疑问,她已经在自我攻略后,完全被欲望、恐惧与期待所支配,变成了一只感性的动物了。
她真的有点想哭了。
下意识地将扭动着屁股,将那被打的生疼的臀瓣挪向外侧,可是子墨只是冷酷地把拍子拍向这个歪斜的臀瓣,甚至力量更大,以告诫茜这种行为的不妥。
“樱小路,把屁股正回来。”
“啪——!”
“咿——对不起!”
颤颤巍巍地,茜把已经红彤彤的屁股重新挪回了高点。
“啪!”
……
子墨放下皮拍,轻轻喘气,用余光端详着床上的粉毛猫娘:她的臀部已经呈现出大范围的红色,一道道深浅有致的痕迹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像是一张遭受孩童乱涂乱画后的白纸。
茜已经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声,尾椎骨处伸出的猫尾也无精打采。不过子墨很确定自己已经严格把握了力度,还不至于把她打坏了。
比起这个,他感觉还是自己的状态更不妙一点,胯下的老二已经像猛兽一般向他发出警告……
他要是真的挺枪上马,对方肯定会迎合着他的节奏,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撒进花芯之中。
风情
不过子墨姑且是个有原则的人,对方要是不主动要求,还是不会走到最后一步的。
正当他打算起身,却被一声弱弱的嗓音喊住了。
“子墨……”茜轻声呼唤道。
“?”
她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面颊上满是潮红,春光十足的正面毫不遮拦地朝着子墨看过来的方向。她纤细的手指正没入花芯的深处,有规律地来回抽插着;蜜液便从那两片丰满的蚌肉中不断流出,不断地浸湿臀部下的白色床单。
“好想去……子墨……我的身体……”
“想要怎么样呢?”
“操我——子墨,操……”
樱小路茜哭了起来,搭配着她红彤彤的屁股和脸蛋,竟然显得相当可爱。
他解下皮带,褪下裤子,释放出早已胀大得无法抑制的肉棒。龟头丝滑地接触到她下身的唇瓣,带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顶在了穴口。
“你现在,应该叫主人了吧?”
小小的叹息——无谓的自尊什么的,还是顺从欲望吧。
“主人。”她小声说道。
子墨腰腹发力,肉棒便像脚穿上袜子般自然而然地没入了阴道。
他扶着她的腰臀,一边欣赏着鞭子留下的痕迹,一边开始了专注的抽插。那些穴道中的褶皱宛如呼唤钥匙的锁孔,与龟头和冠状沟紧密结合着,进而迸射出无数粘稠的水花。
同时,他解除了【高潮禁止】。
早已敏感到无法附加的阴道内壁,在被外来物撑大后立刻迎来了高潮。
温热的泉水从蜜穴深处涌出,从肉棒和蚌肉之间激射,洒落在床单上。
“咿——咿咿咿呀……主人的肉棒……好舒服~?”
“终于开始了吗?”
旁观的两位性奴自然也早就看的心潮澎湃了。
她们各自褪去了衣物,一前一后地分别从子墨的胯下、茜的身下钻了进去。
体型娇小的艾薇倒卧在樱小路身底,双腿绕过腋下交叠在肩膀上,将自己股间的秘处不偏不倚朝向樱小路的唇齿,而她的脸颊正处在二人交合之处的下方,舔舐着男人的卵袋与少女泛滥的花芯。林月仪则爬进了子墨的身下,用肩背稳稳地托起主人的胯部与双腿。
还在高潮余韵中未回过神来的樱小路茜,有些惊讶地发现了眼前的变化。
可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穴中的肉棒就已经再度移动起来。
“等等,才刚刚去了,让我休息一下——”茜惊慌地喊道。
“可是主人都还没爽呢。”
艾薇把含在嘴里舔舐的卵袋吐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
“呜嗯?但是……好敏感……受不了了?!”
被寸止了半天的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连击,小穴对侵入的肉棒毫无反抗之力,丰润的臀肉反而条件反射地把肉棒紧紧缠绕住,身体颤抖地几乎要昏死过去,就连猫尾巴也僵挺挺地直立起来。
风情“敏感度太高了……这样的……身体又要……去!呜……可恶??!可恶嗯嗯嗯嗯?………”
毫无力道的挣扎就像是轻飘飘的花瓣一样摇晃,丝毫不能阻挡抽插的动作,子墨坚硬的腰胯更是像金属板一样拍打少女的雪臀。
彻底失去遮挡的美润屁股只能光溜溜翘挺在空气里、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等羞死人的淫责,于是伴随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连回荡,猫娘红彤彤的屁股也被撞的雪浪阵阵、向周围溅出汗珠。
“噫嗯嗯?……别……又高潮惹噢咿咿??————”
仅仅不到一分钟,樱小路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新来的,也太杂鱼了吧?”
“哈啊……哈……还不是因为你们玩弄了我那么久——”樱小路一脸愤懑地说道,她盯着艾薇向她打开的美鲍,也早就淌了不少水了。
好像,刚刚就是她说要让子墨惩罚自己的吧……
“(你这惹事的小鬼……)”
茜低下脑袋,含住了她的小穴,用嘴唇吮吸着,舌头由则从阴唇之间深入炙热的小穴,里面的温度骤然上升,像是洗澡时在嘴里含了一口热水般温暖着舌头。
“嗯唔……”
舔舐主人与茜交合处的艾薇,立刻发出了一声娇哼。
柔嫩的肉壁受到刺激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叠在一起对舌头的侵犯表示抗拒,肌肉发力地夹住了舌尖。
但作为熟练的女同的茜当然见怪不怪,便紧紧含住艾薇的小穴用力吮吸起来,一缕缕甜美的蜜液渡入自己的口,粘稠的水声不停地溅起。
“——啊?~”
艾薇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那灵活的舌头撩拨着自己穴中的褶皱,四处侵犯着阴道内的每一处,这种淫靡的快感如电流般的通过脊柱窜入大脑,让她的整个身子都淫颤不止。
双腿也不自觉地夹住了茜的脑袋。
小妮子……还不是也敏感得很……
还没等樱小路茜继续得意,她便感到身后又开始了一阵冲击。
血液随着情绪波动,在心脏猛烈的驱使下涌向四肢,也涌向在快感中飘然的下体。肉棒几乎一贯到底,冠状沟的粗糙越过雌穴内的沟壑,越过黏腻的水花,顶入了穴道末端的房间。马眼随着抽插剧烈地震颤,亲吻着子宫口饥渴的室门。
“(一下子……撞到子宫了?)”
“呜喵?!——”
每当反复地活塞运动开始,肉棒撞击着宫口又抽出,那种压迫的填充感、触电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周而复始;她的思考被强烈的快感冲击脸颊被唾液和眼泪打湿。
子墨的手指还不忘摸向她胸前的两颗蓓蕾,拉扯着两颗变硬的乳头。被蹂躏的感觉……痛苦与快乐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爱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来,打湿身下女孩的俏脸。
“小母猫,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吧?”
伴随着子墨的一次次抽搐,每一次都会进入全新的部位,开阔全新的部位,茜难以自持地扭动起自己的白腻翘臀,贪婪的夹紧小穴吸食着男人的肉棒。
现在的她大概是彻底习惯了被男人插入的感觉,小穴的力道也顺应着主人的动作,松紧有度地张弛着,在肉棒进来时放松,在出去时用力吸住,肉壁刮过冠状沟。
“嗯啊?~是……主人的……飞机杯母猫……啊啊?~……好舒服”
“还是很懂事的嘛。”
说完,他“啪”的一声用手掌抽在雪臀上,掀起一阵阵肉浪。
“啊?~”
子墨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专心于眼前的冲刺。肉根一路畅通的插入到底,推开层层叠叠的淫穴内壁。而后又猛地抽出,让令人心痒难耐的温暖湿润侍奉他的肉棒,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畅的极品快感让他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夹紧小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没多久前还在与何子墨作对的黑客,现在已经成了雌伏于胯下的母猫。何子墨的目光开始在这白皙中泛着红晕的娇躯流转,更迈力地抽插起来,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内的酸麻触感愈加积累,精液破体而出的欲望也随之愈发高昂,子墨只感到马眼一松,一股滚烫浓精便被毫无保留地向母猫喷溢而出。
“咿呀!主……主人书的精液——?~!”
幽深的雌穴,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的精液所占据,刺激着她的心灵与肉体。强烈的快感席卷着海啸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径直从湿软的穴口处激射而出。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从未达到达过的潮吹中,她紧紧地抓着床单,小穴继续发力裹紧阴茎,如同渴求般吸吮着从那射出来的生命精华。
“呼……小穴的吸力不错,就勉为其难同意你当我的母猫了,悠理~”
“噫……”
子墨把肉棒从小穴里拔出,热乎乎的黏汁便混杂着白浊从穴口溢了出来,马上被艾薇和林月仪争抢着咽下。
“啊呀,好像又要新添一员了。”
他微笑地看着她们。
ps.想写掰直女同(虽然其实并非真正的女同)的剧情,所以给茜加了一个“风流姛”的设定,应该也算是纯爱吧?
顺便预告一下,下章的新后宫是茜的炮友,定位是狙击手。
为了能让感情戏简单一点,我给主角加了能影响后宫的设定,在她们眼里变成人形魅魔……
部分人物设定
姓名:樱小路茜/政华悠理
年龄:21
身高:1.64m
体重:49kg
义体化率:12%
出身于政华家族的大小姐,从小被相当严格地教育,被向网络黑客的方向培养。对迂腐的家族相当厌恶。于18岁那年与家族决裂,凭借着以前的人脉在欲之城做了“危险女孩”的加盟商。
【属性点数】
肉体:2
智力:14
反应:3
镇定:3
技术:7
主要义体:【荒坂四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