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9a9f6e9d3791c2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本章非常好冲(大概)
还有西装这一块,老板是懂的
*
欲之城,码头西区。
从高空俯瞰,码头西区犹如一具巨大的钢铁骨架横卧在海边。远处工业区的卡多尔大厦依旧高耸入云。
天气依旧阴冷,不过好在没有雨雪。
在林立的自动吊臂与堆积如山的集装箱之间,有一个废弃了几年的仓库,其中正传来节目主持人杰克那充满感染力且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手机里。
“早上好!欲之城还是那座欲之城!昨晚,暴恐机动队又出动了,他们在小唐人街和赛博精神病打得狗脑子都快出来,那画面比超梦还带劲!昨晚城寨又发生了帮派火并,至少死了十几个人,收尸的有活干了。与此同时,网络监察内网入侵案已经过去了两周,这事好像没人提了!没想到神通广大的网络监察也有吃瘪的一天……嘿,伙计们,看来咱们城里有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仓库门口,两个虎爪帮众正蹲在高大集装箱落下的阴影里。
其中一人是个面容干瘦的黑客;另一个则是身材魁梧的男人,裸露的脊背上纹着一只盘踞在雷云中的猛虎。
黑客百无聊赖地听了一声手机中的新闻,啧了一声:“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真是有够厉害。”
“怎么说?”魁梧的帮众问。
“那可是网络监察啊!黑客的噩梦,”黑客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敬畏,“有人能正大光明地骇进去,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这手段简直就是蜘蛛墨菲在世——说不定就是哪个传奇的手笔呢!”
“黑客传奇,那还能是谁……?”
黑客突然关掉了手机塞进兜里。
没等另一个魁梧的疑惑,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留着短髭的男人便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疯情 “山本、渡边!你们两个又在闲聊。若头说了,要看好人质,今天凌晨赎金要是还没到位我们就直接撕票,你们给我认真点!”
“嗨!组长您说的对。”
两人忙不迭地低头应和。
组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没多久,渡边便搓了搓手,凑到山本身旁肘了肘他,压低声音道:“喂,死人大乐透环节要到了,赶紧打开来听听,看看我们昨天有没有押中,我可出了一百欧元呢。很快的,就听一会儿。”
“行。”
山本重新打开了手机。
两人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电台里的死亡名单,浑然不觉身后的阴影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砰!”“砰!”
两记干脆利落的重击精准地砸在两人的后脑。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山本和渡边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出现在他们身后的,一个是何子墨,一个是樊蒂娜。
两人合力将这两个不省人事的家伙拖到角落,随后动作熟练地将他们塞进了一只绿皮垃圾箱中,顺手盖上了盖子。
【樱小路茜:嘿嘿~传奇就在你们身后,可惜没机会见到了喵。】
一个略显聒噪的少女声线,在二人的脑机频道中响起。
“出任务的时候别闲聊,茜。”
【明白喵~】
进入仓库后,里面的空气相当浑浊,霉味与廉价合成油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不知道废弃了多久。
子墨与梵蒂娜如同两道穿行在暗处的阴影。
解决了两个守在人质附近的虎爪帮刀客后,他们终于见到了目标。
那是一个昏迷的年轻人,被粗大的尼龙绳反绑在转椅上。
“确认目标,生命体征正常,就是被药昏了。”
子墨蹲下身,利落地用小刀割开绳索。
梵蒂娜则弯腰将这个毫无意识的年轻人扛在肩头。按照计划中的流程,他们只需要把他带到开来的车里,然后偷偷溜走——就像以往的潜行任务一样。
然而,运气这次没有站在他们这边。
“怎么会转角突然冒出一个人啊!”
子墨和梵蒂娜两人急匆匆地跑到他们的车子里,把人质往后座一扔,随后便是猛踩油门。
“轰——!”
这辆外表平庸的天穹赫拉轿车在经过梵蒂娜的改装后,引擎爆发出了与其外表极不相称的野兽般的咆哮。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卷起滚滚白烟,轿车如同一枚脱弦的箭簇,直直地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各色灯光亮起。
“八嘎雅鹿!”
“有窃贼,追上他们!”
“哒哒哒!”
七八辆涂装夸张、装饰着LED灯条的虎爪帮机车发出轰鸣声,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码头的各个角落包抄而来。这些打扮各异的杀马特帮众们挥舞着手中的镀铬武士刀和冲锋枪,日语叫嚣声和开火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
“坐稳了!”
子墨猛打子墨说。
“唔唔~”
茜的脸色原本因听到三小时的放置时间而化作绝望的灰白,听到梵蒂娜的求情成功后立刻看向了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但梵蒂娜只是侧过脸去,毕竟惩罚是她提出来的。
这哈基米虽然剑,但确实也不记仇。
子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梵蒂娜。
毫不意外地发情了。
“梵蒂娜。”子墨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在你们这些女孩里,你向来是服从性最高、最稳定、最让我放心的那一个。”
“主……主人……”梵蒂娜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子墨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向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像你这样的好孩子,在看到主人惩罚‘坏孩子’之后,是不是也该得到一些特别的奖励?”
听到“奖励”两个字,梵蒂娜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太清楚子墨口中风情的奖励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子墨的肩膀,看向他后方被放置着的茜。
茜的放置惩罚已经开始了。
嘴里的假阳具让她无法发生,只能发出色情的呜咽;下腹部那股愈发强烈的尿意像一波波海浪般逐渐冲上她的神经,却被尿道棒死死堵住;小穴里的震动棒每隔十几秒就会电击她的小穴,让她迟迟无法挣脱高潮边缘的束缚。
“呜呜——!呜呜——!”
她那蔚蓝色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粉色的猫尾巴无力地垂在腿间,被那些流出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白皙的皮肉上。
至于地面上,自然早就积起了一滩散发着雌香的爱液。
茜完全变成了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只会流水的肉娃娃。
(刚刚把茜弄成那副样子,马上转过头就和子墨做爱,这样真的好吗?)
梵蒂娜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们是队友,是同伴,刚刚她还在为茜求情,可现在,她竟然无比期待起主人许诺的奖励。
但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怂恿着她——让茜在旁边看着,本来就是主人惩罚的手段之一不是吗?况且,自己已经这么想要了,主人都主动提出要奖励自己了,拒绝的话才是不听话的表现。
“梵蒂娜?”
子墨看她呆在那里没有说话,便隔着西装捏了捏她的乳房。
“唔……哈……”
梵蒂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双腿发软,整个人直接就倒在子墨怀里。
“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
梵蒂娜的嗓音变小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默默在心中双手合十,对着茜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她终于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被情欲染得迷离的灰眸看着子墨,红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想和主人做爱。”
声音虽然轻,却无比清晰。
于是子墨扶着怀里的梵蒂娜,后退到在沙发上坐下。
梵蒂娜顺势分开修长的双腿,跪坐在他双腿边的沙发布料上,双手则环住他的脖颈。
她红着脸,手指摸向腰间的皮带,解
开扣子,拉下裤链,随后微微抬起臀部,便把这长裤褪了下去,露出里面被爱液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明明上身穿着正装,下面却只穿了一件情趣内衣,还一脸发情的样子……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他也知道,西装这玩意儿脱起来比较麻烦。
他向来不喜欢在脱衣服上花太多时间,有时候兴致来了,对方要是穿个紧身牛仔裤,或者连体式旗袍什么的,光脱衣服就得折腾半天,淫欲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西装倒还好,可以直接打开。
子墨一边想一边做,他把手指搭在她黑色马甲的扣子上,这个得一个一个解。
他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马甲的扣子。第一颗解开的时候,梵蒂娜白皙的颈部肌肤就露了出来。第二颗、第三颗,她胸前饱满的乳肉也渐渐显现。
子墨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发现,马甲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连内衬都省了。
“你怎么不穿内衬?”他挑眉看着她,“这样的话,乳头不会硌得难受吗?”
梵蒂娜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说:“贴了乳贴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知道,主人喜欢缩短脱衣服的环节。再说了,我的皮肤控温层会为我隔绝寒冷,所以就干脆少穿了一件。”
说完这话,她便把脸埋进子墨的颈窝里,用牙齿轻咬起来,像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子墨笑了,手掌覆上她裸露的胸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
他继续往下解扣子,很快整件马甲都被脱了下来。梵蒂娜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西装外套,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确实贴着两片圆形的乳贴。
子墨伸手撕掉了乳贴,然后便玩弄起眼前这对巨乳。
丰满柔软的白皙雪乳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粉嫩的樱桃点在掌心,早就因为发情而膨胀充血的乳头高高翘起,像个硬硬的小疙瘩不停顶弄着掌心。
他肆意揉捏玩把着这羊脂玉膏般的白嫩双峰,抖动摇曳,澎湃连绵的乳浪起伏不断。
——这种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巨乳手感就是好。
“嗯啊。”梵蒂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都准备得这么充分了,是不是早就想和主人做了?”子墨低声问道。
梵蒂娜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我一直在想。”
她的双手撑在子墨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肉臀。让子墨动手把她的蕾丝内裤解开。
就这样,娇柔细腻的小腹之下,两条修长白瓷般的美腿往两边岔开,腿间泛着骚水淫光的肥嫩蜜蛤完全暴露出来。
随着褪去内裤的动作,玉壁花息的狭窄穴口被拉丝出一条半透明的淫浆,黏连在那块布料上。
随着内裤被扔到一边,散发着阵阵雌香的骚媚蜜露便一股脑地涌出,如同一串珍珠般啪嗒啪嗒地落下,打在子墨早已怒挺的龟头上。
好湿……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完全控制不住。
但梵蒂娜已经没有矜持的想法了,她只想快一点,让主人填满自己发痒的嫩穴。
湿润的花瓣紧贴着狰狞的巨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接触,传来令人战栗般的快感。
她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让自己湿润的花瓣压在主人的龟冠上滑动,马眼中渗出的前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一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她缓缓压下自己的腰。
两片肉蚌便套住整个龟头,被顶向两边涨成一个淫荡的肉环,发出一声有如吸满汁水海绵被挤压的声音,两瓣粉腻就这样羞答答地压在肉棒上面,鲜艳地盛放绽开。
但是,子墨突然掐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往下坐。
“唔?”
她惊讶地看了子墨一眼,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腰,不知道他又有了什么主意。
“想要吗?”
“想……”梵蒂娜点头。
“那叫爸爸。”子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叫了才给你吃肉棒。”
梵蒂娜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和子墨私下做爱的时候,确实有时会这么叫。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某次做到兴起时脱口而出,后来就成了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梵蒂娜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父亲死在自己眼前带给她的创伤,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更深层次的依恋感……总之,当风情她在床上叫子墨“爸爸”的时候,会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接纳的满足感。
但现在……茜就在旁边啊!
梵蒂娜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茜虽然瘫软在地上,但那对粉色的猫耳还竖立着,显然在偷听这边的动静。
“不要……”梵蒂娜小声说,“茜还在呢。”
“所以呢?是想吃肉棒,还是要面子?”
他说着,手掌用力掐住梵蒂娜的腰,让她无法自己动作。梵蒂娜只能保持着穴口套住龟头的姿势,却无法吃到更深处的肉棒。
“唔……”
金发丽人只能难受地扭动腰肢,穴口不停收缩,两片蚌肉轻吻着龟头。可子墨就是不让她动,粗大的肉棒就在小穴前,她却只能浅尝辄止。
“主人,求你了……”她哀求般地看着子墨。
“叫。”他没有松手的意思。
梵蒂娜咬了咬唇,内心天人交战。
“爸……爸爸……”
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她终于憋出一句,只是声音很小很小,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听不见,大声点。”
但是,好想要……丢书脸什么的……其实也无所谓吧,本来也没有脸面可言吧……
“呜……爸爸!”
在子墨龟头的不断研磨挑逗下,她终于还是大声喊了出来。
“爸爸……求你了……给我……喂女儿吃肉棒~?”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快羞死了,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边上的茜听到这话,粉色的猫耳抖了抖。
『竟然还有父女play。』
茜心里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膀胱的涨痛和小穴的瘙痒占据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她只能趴在地上,双腿紧紧夹着,脚趾抠着地板,努力忍耐着那股想要高潮和放尿的冲动。
由于高强度的快感与尿意堆积却无法释放,她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急促地喘息着。
子墨听到梵蒂娜的叫声,满意地笑了:“这才乖。”
他松开了钳制,梵蒂娜立刻抓住机会,一口气坐了下去。
“嗯啊啊啊——!”
粗大的肉刃一寸寸情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而娇嫩酥骨的内壁像是活物般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子墨一下子直直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龟头撞上柔软的宫口。
梵蒂娜被这一下顶得便脱了力,小穴中噗呲一声溅射出爱液,下身穴棒连接处溢出的透明汁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深色。
“嗯啊……爸爸的大肉棒……顶到子宫了……唔哦哦哦要去惹?~”
她紧紧抱住子墨,层层媚肉疯狂收缩着,一股热流便从深处涌出,猛得浇在子墨的胯部。
即便前面已经有过前戏挑逗,但梵蒂娜竟然被一下子就插到了高潮。
或许是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又或是过于羞耻的心理作用……总之,子墨还是挺惊讶的。
他感受着龟头被那紧致的宫口拼命吮吸的快感,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故意停下动作,看着坐在身上失神痉挛的梵蒂娜。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子墨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灰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才被爸爸捅了一下就泄成这样。书”子墨伸出手指,恶作剧地在那红肿胀大的花蒂上掐了一下,又喷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看看你这副德行,真像条没见过肉棒的母狗,稍微碰一下就坏掉了。”
梵蒂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她咬着下唇。
被心爱的主人当面羞辱的耻辱快感,犹如一股电流般窜遍全身,却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堪,反而让敏感多姿的娇躯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对、对不起……爸爸……是梵蒂娜太下贱了……爸爸的肉棒太粗太硬了,一捅进来,小穴里就舒服得受不了……”
梵蒂娜的声音完全软糯了下来,一头金发也在做爱中凌乱地散开,披在肩上,西装外套也凌乱不堪,挂在手肘处。
那张平日里英气十足、充满禁欲气质的脸庞,此刻却染满了动人的书潮红。
这种极端的反差……实在是很难不勾起男人的欲望。
于是,何子墨猛地直起身,双手穿过梵蒂娜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梵蒂娜则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勾住子墨的脖颈,好让自己不脱离主人的怀抱。
接着,她被重重地压在身下的沙发上。
主人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的大部分娇躯
梵蒂娜顺从地分开双腿,那一对修长丰满的肉腿紧紧环绕住子墨的腰间,脚踝交叠,像是一个活生生的肉套,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开,等待着主人的再次践踏。
“既然这么欠肏,那就别想停下来了。”
子墨开始了第二轮做爱。
他的腰部猛然下压,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次蛮横地劈开了身下女人紧致的内壁,一路势如破竹地捣碎了所有的抵抗,直接在那柔软的宫口上撞出了沉闷的水声。
“咕哈啊啊?——!”
梵蒂娜猛地一颤。
这一下冲撞比刚才女上位时要重得多,直捣黄龙般的冲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子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舂捣,每一次抽动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拔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黏液,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接着又在下一秒猛力下砸,将那肥美的阴唇撞得一片粉红。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子墨的动作机械而有力,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梵蒂娜那引以为傲的娇媚肉体上肆意开垦。
“爸爸……好猛……要被顶穿了……哈嗯嗯嗯?!”
梵蒂娜紧紧抱着子墨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孤舟,只能随着子墨的节奏疯狂摇摆。
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窈窕娇躯,此刻却在子墨身下剧烈颤抖,肥美的臀肉随着每一记重击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
不远处的茜趴在地上,小耳朵灵敏地捕捉着这些声音。
她听到梵蒂娜那一声声放荡的“爸爸”,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这两个人居然玩得这么过火,没想到梵蒂娜这家伙也能叫得这么浪……呜~爸爸什么的太色情了喵~)
茜在心里暗暗吐槽,可她现在的情况糟糕透了。
她瘫软在地上,粉色的双马尾散乱在地上,她的膀胱中的尿意已经涨到了让她觉得痛苦的地步;而在寸止震动棒的折磨下,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听到子墨撞击梵蒂娜的声音,她都会本能地抽搐一下,难以自持想象着,如果现在被主人狠狠操弄的人就是她……
听着梵蒂娜那一声声失控的“爸爸”,听着那“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她无比渴望能像梵蒂娜那样,被子墨狠狠地贯穿,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彻底填满,然后痛痛快快地在高潮中把憋了许久的尿液全部释放出来。
但现在,她只能无力地趴着,感受着那股几乎要撑爆膀胱的涨痛,和永远无法到达终点的空虚感。
“梵蒂娜,看着我,说你是什么?”
子墨看着梵蒂娜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样,不仅没有怜悯,反而变本情加厉地在那柔软的宫口上碾压。
“哈啊……我是……我是爸爸的专属肉套……咕咿咿咿??!”
梵蒂娜失神地回应着,每一次回应都伴随着一阵浪叫。
她不断地扭动纤腰用穴肉研磨着子墨的肉棒,肉感十足的一双修长大腿也死死锁住子墨的腰,主动挺起小腹去迎合主人一次次暴虐的贯穿。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肉棒给捣碎了。
被彻底支配的快感比她曾经所在乎的任何东西都要让她沉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颠簸,被填满、被粗暴蹂躏、这种快感让理智彻底崩塌。
那个平日里严谨的、正直的、效率至上的“佣兵”梵蒂娜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只是“爸爸的肉套”而已。
被主人当成泄欲工具般狠狠舂捣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啪!啪!啪!啪!”
子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梵蒂娜的体内疯狂宣泄。
“嗯唔唔啊……咕哈啊……咕伊——哈啊……”
梵蒂娜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纯粹的浪啼,白皙的肌肤上也已浮起了一层粉红的晕色。
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子墨的呼吸也愈发粗重
子墨低下头,狠狠咬住她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圆润肩头,含糊不清地低吼着:
“骚货,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吃下去!”
“是……是!爸爸,全部射给我……哈噢噢噢?!!”
终于,最后一次猛力贯穿后,子墨将肉棒死死顶在宫口上,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便又一次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又……又被内射了……唔嗯……”
“呼呼~”
子墨在最后连续几下深顶后,便将尿道中所有的残精释放,然后缓缓将肉棒从梵蒂娜的穴口抽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淌出来。
“梵蒂娜,把你的屄夹紧点,别让精液都漏出来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啊。”
“是……”
梵蒂娜听到后,立刻把自己从昏昏沉沉的高潮后遗症中拉了出来,她用力收紧下身的肌肉,确保那些白灼腥臭的液体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她感受着主人滚烫精种在自己小穴和子宫间缓缓流淌的感觉,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感到心安。
只是,没等她感受这片刻的温暖,一阵细微的“呜呜”声从不远处传来。
梵蒂娜微微一愣,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
她侧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茜还保持着之前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粉色的猫耳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啊……茜……”
梵蒂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位“好姐妹”还在那边受着折磨。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因为自己刚才太过沉溺而忽略了她的愧疚,又有一丝对茜处境的同情(羡慕)。
是不是,应该趁主人现在心情好给她求求情呢?
她的心里其实有些矛盾。一方面,是她提出要惩罚茜,可作为相识多年的好友,她自己又不忍心看着对方继续受这种折磨;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子墨的性格——他喜欢看女孩子在极限边缘挣扎的模样,如果自己贸然求情,可能反而会让茜的处境更糟。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但还是勉强夹着小穴,不让那些精液溢出来。
梵蒂娜爬到子墨脚边,毫不犹豫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额头贴地,双手平放在身前,脚跟贴紧双臀,整个人呈现出卑微的臣服姿态。
她微微抬起头,轻轻地在子墨的疯情脚背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给梵蒂娜灌满精液……”
毫无负担与羞耻地,她说出了这些话。
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在茜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
她只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矜持和骄傲都是多余的,只需要讨好主人,让他开心就行了。
亲吻过后,梵蒂娜抬起头,看着子墨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茜她……已经憋了很久了。能不能……也宠幸一下茜?”
她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垂下眼睑,紧张地等待着回应,心里默默祈祷着他能网开一面。
子墨看着跪在脚边的梵蒂娜,自觉土下座求情的可爱模样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呢~
“好吧,既然我的小骑士这么求情,我就答应了。去吧,把她解开,玩具也拿掉。”
梵蒂娜的眼睛亮了亮,她赶紧点点头,然后爬向茜趴着的那边。
“我来帮你了,茜。”
她一边说着,一边跪在茜面前,温柔地捧起她的脸。
“唔——哈啊……”
随着假阳具被缓缓抽出,一缕晶莹剔透的长长银丝从她那湿软的深喉中被带了出来,挂在嘴角,最后因为重力而断裂,滴落在地上。
茜急促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逐渐恢复了灵动。
即便才被解放口部,但她的那股子狡黠的劲儿却是一点没减。她靠在梵蒂娜怀里,微微侧过头,在梵蒂娜耳边用那种带着调侃的语气轻声说道:“哎呀……梵蒂娜,你刚才叫得可真骚啊。我在旁边听得耳朵都要怀孕了,啧啧,真不愧是咱们家最正经的‘王子’呢。”
梵蒂娜脸红了红,但她这次没有没生气,反而轻轻捏了捏茜的鼻子:“闭嘴,你才是骚猫娘呢,要不是看你难受……也不谢谢我替你求情呢。”
随后,她爬到了茜身后,解开了把茜手脚固定在伸缩铁杆上的纤维绳。
绳子一松,茜的手臂和双腿终于自由了,她抱住梵蒂娜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两对软软的奶子贴在一起,互相碰撞,如同果冻般荡漾着。
“唔哦……谢谢梵蒂娜,还有谢谢主人惩罚茜喵~”
“不过,还是不准放尿。”子墨补充了一句。“给那些玩具拔出来吧。”
“啊?”茜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随后低下头小声嘟囔道,“那我要收回谢谢主人。”
“什么?”
“噫~没……没什么,主人英明喵!”
茜揉了揉自己憋尿憋到发酸的膀胱,难受地趴在地上,完全不想再爬起来了。
她这样子撅着屁股趴着的姿势倒是方便了梵蒂娜取尿道棒,她小心翼翼地捏住尿道塞的末端,慢慢向外拔出。
“嗯哼……”
茜的娇躯猛地弓起,脚趾紧紧地蜷缩。
粗糙的金属异物滑出敏感而细小的管道,传来一阵阵酸麻感,让她几乎又要叫出声来,但梵蒂娜一下就把它拔了出来,又动作麻利地将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抽出。
尿道口失去了堵塞物的茜,小腹剧烈地收缩着,积蓄已久的尿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因为子墨刚才的命令——不准放尿。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憋得通红,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轻微抽搐。
“呜呜……”
梵蒂娜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如同神只般审视着她们的子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他没有说话,只是撅起嘴唇对两女发出了“嘬嘬嘬”的声音,就像是在召唤两只宠爱的名贵犬种。
——充满了侮辱性却又带着某种极致亲昵的信号,让两只“美人犬”瞬间心领神会。风情
她们没有任何犹豫,也已经抛弃了任何羞耻感,而是动作一致地、摇晃着翘臀,在快速爬行过去,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两道晶莹的湿痕。
茜爬到了子墨的左腿边,将一双爪子搭在主人的大腿上,她的膀胱正遭受着大量尿液的压迫,这种生理上的憋胀感让她感到不适的同时,反而转化成了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的感官变得比平时灵敏数倍,就连呼吸时,都能感觉到小腹传来的阵阵轻颤。
而梵蒂娜则保持着她一贯的沉稳,脊背挺得笔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温顺地跪伏在子墨的右腿侧。她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由于之前刚刚承受过子墨的灌溉,她的小穴里也憋着满满一腔液体——都是主人浓稠的精液。每当她身体有所动作,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流淌,带来一种充实而又略带酸胀的快感。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那是主人赐予她的圣物,必须小心翼翼地守护,不让其流失分毫。
这两位平日里堂堂的美人,此刻却同时因为主人的命令竭尽全力地试着憋着腹腔内的液体,共同雌伏于主人左右。
此时,子墨胯间的肉枪正处于半疲软的状态,搭在大腿根部。
冠状沟上还残留着些许梵蒂娜的爱液与刚刚射出的精液。
“茜,来给主人清理一下。”
“欸,竟然让我舔刚刚肏过梵蒂娜的大肉棒嘛~”茜抖了抖耳朵,“这可真是——太棒啦~主人的精液和梵蒂娜的骚水混在一起会是什么味道呢~”
“小馋猫。”
子墨对她的发言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摸了摸那灵动的、毛茸茸的猫耳。
于是,茜凑近了主人的肉棒,精致的琼鼻微微抽动。一股刚刚做完爱而留下的精液腥臭和爱液的气息便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好迷人的味道——
她忍不住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就在她准备低头服侍时,那原本半软的肉棒似乎是因为感到了美人的鼻息,在短短几秒钟内迅速充血、膨胀,青筋如同虬龙般在柱身上暴起。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滚烫而坚硬的龟头便笔直地弹起,顶在茜那挺拔的琼鼻尖上。
浓烈腥臭数倍的气味也在呼吸之间被她吸入,灌入肺中。
光是闻到这种味道,茜便感到一阵细微的电流在身体间窜过,被寸止折磨了许久的小穴,便从那白虎缝隙中“噗嗤”地泄出了一小股爱液。
“唔……”
茜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微微有些发愣,让这肉棒搭在自己脸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主人……茜……开动了喵?~”
她终于张开樱桃小口,先是用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着圈,捕捉着那一丝渗出的前列腺液。
紧接着,她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利用口腔壁的软肉细细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冠状沟边缘,舌头则一阵急促的快舔翻飞着,将敏感的龟头三面包围舔弄。
“呜噜……呼……”
贪得无厌的淅索声从少女喉腔的深处发出,轻轻撩拨着主人的肉棒,仿佛诉说着什么,却又像是含情脉脉的流露。
而在右侧,梵蒂娜则微微低下头,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只能看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托起子墨那沉甸甸的卵袋,也开始口舌服侍起来。
如果说茜的口舌功夫是顽皮的邻家小妹的挑逗,那梵蒂娜的特点则是极为温柔与驯顺。
她先是顺着龙袋上那细微的褶皱,一点点地舔舐干净情上面的汗液,随后将其中一颗浑圆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唾液将其包裹,轻轻地用舌头搅动。
感受着自己肉棒被两张湿润温暖的小嘴亲吻着、服侍着,子墨的肉棒也愈发充血膨胀起来。
“呼……不错。”
“唔啾……嘿……”
听到主人的夸奖,茜吸吮得更加卖力了。
她开始尝试着将肉棒一点点吞没进喉咙里,没一会就让龟头抵住了自己的喉头。
异物侵入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有些恶心,但她却以此为乐,喉咙不断地做着吞咽动作,喉壁不断挤压着龟头试图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快感。
“哈啊~”
如此“品味”一分钟后,茜才恋恋不舍地把主人的龟冠吐出口。
“龟头已经清理完啦,接下来要清理肉棒,这样就得整根吞下去呢~”
“异议,我看茜没有那种深喉水平,把下半根交给我就行了。”梵蒂娜也抬起头,认真地说。
“欸~梵蒂娜也想吃肉棒就直说嘛,还cue一下我是什么意思呢——”茜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嗯——你们自己分配吧。”
于是,两女重新看向那根已经彻底勃发、如紫红长枪般狰狞的肉柱。
茜张开小嘴,这一次,她没有丝毫保留,而是深深地向下压去。
随着她的舌头被紧紧压住,那硕大的龟头便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口,进入了那只被子墨触碰过的禁地,眼角也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了点点泪光,喉咙也形成柱状的微微鼓起。
由于吞入得太深,她无法完全闭合嘴唇,晶莹的唾液混合着肉棒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拉出了一条条银丝。
不过,她确实尊重了梵蒂娜的意见,只是吞下了半根便停下。
梵蒂娜自然没有闲着,她伸出灵活的长舌,从龙袋与根部的连接处开始,从下慢慢向上舔舐起来。
至于茜因为服侍主人肉棒而流出的涎水,自然是被她全部卷入口中。她像是一个最完美的容器,接住这些前液与唾液的混合物,不让主人的精华漏掉半滴。
子墨此时只觉得自己的整根肉棒都暖暖和和的,上半根肉棒被茜含在喉咙里不断疯情挤压刺激,下半根被梵蒂娜用舌尖灵活地舔弄。
但这还不止,梵蒂娜还伸出了自己的玉手,握住了他两边蛋袋,配合着口交的节奏灵活的舞动着手指做起了按摩。
她伸出舌头,这种默契的配合持续了数分钟。
子墨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升起,那是即将射精的信号。他伸出手,拍了拍茜的脑袋,道:“吐出来。”
“唔……啾……”
茜正吸得开心的,有些不解于为什么主人要在这种时候阻止自己,但也只能驯顺地缓缓将肉棒从口中抽出。
随着“啵”的一声,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肉柱从她口中弹出。她,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红晕。
“阿拉……主人……下一步又要指示您的奴隶做些什么呢?”茜问道。
梵蒂娜也停下了舔弄,和一起看着子墨。
“脸凑过来,一人含住龟头的一边吸。”
“好哦~”
“是。”
两名少女立刻像接到了圣旨一般,将脸凑向了子墨的胯间。
茜含住了龟头的左侧,而梵蒂娜则含住了右侧。她们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硕大的冠状沟两侧不断地挑弄、研磨。
这是一个极具色情仪式感的姿势。
在这样的姿势下,她们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吸交错;她们的嘴唇也隔着主人的龟头贴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梵蒂娜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茜,看着那和自己一样双同样迷离的猫瞳。她曾经和茜私下里接过许多次吻,那时的吻只是某种暧昧的慰藉——虽然彼此互有好感,但却没有把彼此真的当作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会以这种方式“接吻”。
她们的舌尖在主人的肉棒上交汇,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梵蒂娜突然意识到,是子墨,是这个男人,将她们原本平行书的命运真正地拧在了一起。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共同属于这个男人的私有物。这种共生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她们原本就该如此,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分享着同样的荣光与屈辱。
子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感受着两对温润的唇瓣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疯狂作乱。那种舌尖划过马眼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抑制。
“接好了,要出来了……”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那根肉枪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后,憋闷已久的浓稠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滋——!”
第一股浓精精准地射在了茜的脸颊上,那滚烫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娇嫩的皮肤滑落,挂在了她的睫毛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子墨并没有停下,他扶着肉棒,左右晃动,将那如珍珠般洁白、如奶油般浓稠的精液均匀地洒在两人的脸上。
梵蒂娜闭上眼,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覆盖她的额头、鼻梁、甚至是那双灰色的眼眸。她的脸上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白痕,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庞在这些精液的装饰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感。
不一会儿,两人的俏脸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带有独特腥香味的浓稠液体,因重力的影响缓缓向下流动。
子墨长舒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杰作,眼中满是笑意。
之后该做的事情……她们心领神会。
茜伸出小手,轻轻托住梵蒂娜的下巴,随后凑过去,用舌尖一点点舔舐掉梵蒂娜鼻翼上的精液。梵蒂娜也同样回应着,将茜脸颊上那一团团浓稠的精华卷入口中。
她们像两只互相梳理毛发的雌兽,贪婪地分享着主人的恩赐。每一滴精液都被她们视若珍宝,在舌尖反复品味后,才依依不舍地含在嘴里。
最后,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子墨。她们微微张开口,向主人展示着那满满一嘴的、还未下咽的浓稠混合物。
接着,在子墨的注视下,茜与梵蒂娜再次凑近。这一次,没有了肉棒的阻隔,她们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那些原本含在各自口中的精液,在这一吻中互相交换、融合。她们闭上眼,深度地吮吸着彼此的口腔,让那些属于子墨的精华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流转。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那些精液被她们彻底吞下,喉间发出清脆的吞咽声。她们才缓缓分开。
“多谢主人赐予。”
她们异口同声地呢喃着,眼中只有那唯一的、主宰她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