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7cfcb6349a8bd8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好像,还差了一点什么……”
夏娜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不过仍旧有些泛红的感觉,而且多看几眼,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精神恍惚似的。
可能是会持续一段时间的后遗症吧……
不过夏娜所说的差一点,究竟是指什么?
难不成……凌默立刻想到了学姐的提升过程。
不过夏娜却立刻似笑非笑地看了凌默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感觉是在我的脑海中,还有一层什么膜一样的东西没有捅破……”
一层膜?凌默再次忍不住看向了夏娜的某一个部位,不过随后他就赶紧摇了摇头。
这算不算自己被学姐给带坏了?应该是的,谁让她隔三差五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甚至还强奸自己……
想到这里,凌默立刻看了李雅琳一眼,却再次被她的挺翘臀部晃了眼睛。
“那这一层膜,我能不能帮你捅破?用我的精神触手?”凌默赶紧问道。
夏娜却很紧张地看了凌默一眼:“不行的,那个地方……你再深入的话……”
她欲言又止,但凌默却差不多听了个明白。
恐怕强行那么做,不仅是她会受伤,凌默自己也讨不到好。
精神层面上的东西最复杂,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把两个人都变成白痴。
这个险,的确不能冒。
不过至少经过这一次的尝试,夏娜在精神方面已经和首领级相当接近了。
单从她刚才表露出的气息来看,可能跟当时见到的半月相差无几。
如今想来,那时候的半月可能也还差一点,也有什么膜没有捅破,并没有达到真正的首领级。
无论如何,夏娜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刚刚那双眼睛,明显可以带来精神层面的影响。
疯情光靠眼睛就能迷惑敌人,加上夏娜自己的身手……
但另一方面,夏娜的体能却并没有得到什么太大的提升。
凌默对病毒的了解不够多,他目前只知道病毒凝胶会进化为病毒母巢,可关于病毒是如何让丧尸变成这样的,却很难说出个大概。
大概会有人研究出来吧……也许还有没有被完全摧毁的某些研究机构具有这个能力,这也说不清楚。
只要人类不灭亡,就一定会进行这项工作。只不过这个过程,也许会很长。
“没事,进化了精神方面也行。”凌默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至于那层膜,我们会想办法搞定的。一口也吃不成一个胖子,慢慢来吧。”
首领级,在凌默看来,才是丧尸进化的真正起步。
这一步,自然是很难迈出的。李雅琳能通过啪啪啪完成最后一步,可夏娜却是另外一种情况。
并且她们以后会达到什么样的层次,根本说不清楚。
也许在以后的进化中,夏娜的缺陷会被弥补起来,成为真正的强悍丧尸。
这一点,对于李雅琳来说也是一样的。
比如那毒怪,那蜘蛛女皇,面对人类的一些武器时,其实还是很脆弱的。
毒怪被枪打死,蜘蛛女皇被风扇绞到……
他们的强是面对单独的个体,可从那个军营探听到的消息说明,在灾难爆发一段时间之后,仍然存在有组织的抵抗,否则他们不可能有时间有精力来发布那种通知的。
丧尸在变强,人类也在拼命反抗,几十亿的丧尸群体中,还会诞生怎样的恐怖怪物,谁也不知道。
进化之路,还很长……
总之不枉他冒着精神力受创的危险,以及被夏娜撕碎的危险进行这次尝试。
等帮助夏娜搞定这层膜以后,凌默就可以开始着手帮叶恋进行提升了。
说不定有了两次迈出最后一步的经验,就能让叶恋一次姓彻底提升。
凌默有种感觉,叶恋的发展最为均衡,恐怕提升后,单论个体战斗力,叶恋也是最强的。
同时凌默也能感觉到,在李雅琳的彻底提升,和夏娜的一次大提升中,自己的受益也很大。
一方面自然是身体更加敏捷,动作更加轻快,增加了逃命的几率,另一方面则是他的精神力,也可能得到了一次极大的提升。
不过由于消耗太大,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也很难说提升到了什么程度,总之是相当值得期待。
就在凌默兴奋不已地抓住夏娜的胳膊时,一旁的叶恋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凌哥……你不准备……穿衣服吗?”
“咳咳,当然要穿了!还有那条美女蛇,也过来把衣服穿上!”
凌默一把拽过了李雅琳,虽然她的身材好像越来越火爆了,但这么光着身子走来走去总归不太好。
在穿衣之前,凌默倒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发现既没有感染,但也没有痊愈。
不过李雅琳的蜜桃汁的确对他有一些作用,可能是因为她体内的病毒也产生了一些异变的缘故。
考虑了一下之后,他倒出了一些药剂抹在了伤口上,顿时感觉到一阵酸痒酥麻的感觉传来。
说是药剂,其实就是稀释后的病毒,这玩意儿如果弄多了,说不定凌默就会被感染。
所以他使用的剂量非常少,之后他又轻轻地抿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凉意瞬间蹿遍了全身。
“哇,这个太提神了……”
哪怕吸一口香烟都没这么爽快!
随后凌默便感觉到自己的伤口仿佛在微微蠕动,他伸手按上去时甚至能隐约感觉到。
果然能促进伤口恢复,估计要不了多久肩膀就能彻底痊愈了。
到了晚上饭点时,凌默的胳膊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要提唐刀还略微有些艰难,不过短刀却是可以随意挥动了。
“如果能把那蜘蛛女皇给操控了带在身边,不就是个移动医药库?”
凌默忍不住想到,不过随后他想了想那蜘蛛女皇的外形,连忙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真带着她,自己就真的不敢见人了。
一楼的一间大客厅被改造成了饭厅,长长的桌子,两排凳子,以及摆得满满当当的各种食物。
青菜的数量比较多,据一位幸存者介绍说,是他们冒险到附近的田地里采来的。长时间无人看管,这些早就成了真正的野菜了。
另外就是一大锅炖肉,腊肉的香气溢满了整间屋子,让凌默也忍不住食指大动。
李雅琳经过提升后,对于自身的控制似乎也加强了不少,虽然看待幸存者们的眼神还是很冷漠,不过至少不用再躲得远远的了。
孟珈羽站在上首的位置,一看见凌默,她的脸就“刷”一下红了。
但在周围幸存者的注视下,她还是走过来拉住了凌默:“哥,你来坐这里吧。”
“这……你坐吧。”
孟珈羽这会儿俨然已经是生存基地的新队长了,她本就很有能力,为人善良热心,做这个队长,实至名归。
凌默表妹的这个身份,也让她更加的有威望了。
见孟珈羽执意让座给凌默,一些幸存者立刻开始起哄:“坐一起算了!”
“找抽啊,没看嫂子们都在!”
孟珈羽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汁来了,她一把将凌默按到了座位上:“今天你在这里,就该你坐。”
一阵笑声响起,还夹杂着掌声,凌默也感觉盛情难却,只好勉强继续坐了下去。
叶恋三女的座位也安排到了他身边,看得出来这个生存基地,对于凌默一行人是非常礼遇的。
“我说疯情两句。”孟珈羽拿起了一个酒杯,这粮食生产基地自酿的米酒还是很不错的,“大家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恐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呆在这里。还好我们能够自给自足,也有足够的存粮,熬到我们明年,甚至是后年丰收的时候,反正估计我们的产量不会太高……”
“哈哈……”一些人立刻笑了起来,这里的人多数都是城里人,哪有种田的经验。
第一年本来种的就不多,产量肯定也是低得惊人……不过这也是必要的学习过程。
凌默也忍不住笑了笑,看不出来这位远房表妹还挺会调节气氛的。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感谢我哥,还有嫂子们,没有他们,我们中很多人在路上就死了,剩下的人就算到了这儿,恐怕也没法站稳脚跟。哥,嫂子,我敬你们!”
孟珈羽说完后,便转向了凌默,又向着叶恋三女示意,然后爽快地一口干了。
凌默可不敢让女丧尸喝酒,之前是有前车之鉴的……
所以她们都是以水代酒,倒风情是凌默倒了满满一杯子。
“谢谢表妹,也谢谢大家。我能说的就只有一句,希望大家都能活到最后。”
凌默很简短地说完后,也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水。
香甜醇厚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了进去,让凌默忍不住浑身一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凌默的身上,“活到最后”,这话听着简单,但对于这些在生死边缘挣扎过来的幸存者来说,意义却非比寻常。
“活到最后!”随着一声整齐的喊声,人人都站了起来,冲着凌默举了举酒杯后,一饮而尽!
夜色渐浓,生存基地里的喧闹声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的低语与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为这片末世的寂静增添了几分生机。孟珈羽的心头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她清晰地记得,在方才的酒宴上,欧阳莲偷偷地、一杯接着一杯地将酒液灌入喉中,那娇小的身躯与酒杯的比例显得如此不协调,让她不由得担忧起来。
当孟珈羽看到欧阳莲脚步虚浮、身形摇晃地独自回了房间时,那份不安便愈发强烈。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起身,循着欧阳莲离去的方向,来到了她的房门前。生情存基地里那扇简陋的木门紧闭着,门板上粗糙的木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不清。孟珈羽抬起手,指尖轻叩门板,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咚”声。
“莲莲,你身体还好吗?那么小就学会偷喝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与责备,透过门缝,试图探知屋内的状况。
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在摸索着什么,接着是欧阳莲那带着浓重醉意的声音,软糯而含糊,如同一团被揉皱的棉花,失去了往日的清脆。
“珈羽姐姐,我没事,我没喝醉……”她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却反而暴露了更深的醉态。那拖长的尾音,以及字句间隐约的鼻音,让门外的孟珈羽心头一紧,担忧之色更甚。
孟珈羽的眉心微微蹙起,正准备再次开口,却听见门栓被拨动的声音,紧接着,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缓缓向内开启。门缝中,欧阳莲的身影显现出来。她赤身裸体,娇小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她那平日里被衣衫遮掩的乳房,此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挺着,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颤巍。她那尚未来得及完全发育的阴户,被两片柔软的阴唇轻轻包裹着,湿润的缝隙在幽暗中泛着隐约的光泽,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爱抚,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孟珈羽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瞬间凝滞。她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女孩,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话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堵在了喉咙里。
“莲莲,你这是……”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因震惊而变得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欧阳莲的脸颊因醉酒而泛着潮红,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有些迷离。她伸出手,一把抓住孟珈羽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拉进了房间。
“姐姐先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固执,然后猛地一拉,将孟珈羽拽入室内,接着反手“砰”的一声,将房门紧紧关闭。
房间内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酒气与体味的暧昧气息,甚至还带着一丝精液特有的腥臊。孟珈羽被欧阳莲拽得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站稳,她的目光便被屋内的另一个身影牢牢吸引。那是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他靠坐在床边,健壮的躯体在昏暗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显眼,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似乎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精液,在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沿着龟头边缘缓缓下滑。他双腿微开,睾丸沉甸甸地垂挂在两腿之间,布满青筋的阴囊因温度而微微收缩,与他那精壮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湿痕,泛着油亮的光泽。
孟珈羽的呼吸再次一滞,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门板。她的目光从那赤裸的男人身上,一点一点地向上攀升,最终落在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上——那是她的表哥,凌默。
“哥?你怎么在莲莲的房疯情间里?”她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的眼神在凌默和欧阳莲之间来回逡巡,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苍白与错愕。
孟珈羽的脑海中,无数个零碎的画面和信息瞬间拼凑起来:欧阳莲的醉态、她赤裸的身体、房间里暧昧的气息、凌默同样赤裸的身躯以及他肉棒上未干的液体……一切的一切,都像一道闪电般划过她的心头,将一个残酷而又清晰的事实展现在她面前。她瞪大了眼睛,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莲莲,你……你还这么小竟然就跟我表哥做爱?”她的话语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向欧阳莲。
欧阳莲的身体猛地一震,那残留的醉意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无尽的恐惧。她那原本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霎时变得煞白,连带着那娇嫩的阴唇也似乎失去了血色,紧紧地闭合在一起,收缩得更加紧致。她的眼眶瞬间被泪水模糊,豆大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沿着脸颊滚落,在昏暗中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孟珈羽面书前,娇小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珈羽姐姐,我是真的喜欢凌哥哥,末世之下,我不知道哪天就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成年,我不想在死亡来临那一刻会后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与哀求,泪水与鼻涕混杂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那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孟珈羽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之中。
“莲莲,你……你好傻啊!”孟珈羽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她望着跪在地上的欧阳莲,眼眶已经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们落下。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出不自然的白色,整个人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凌默风情却没有丝毫的愧疚或退缩,他从床边站起身来,健壮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有压迫感。他的肉棒依旧半勃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已经有些干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他挺直了腰板,胸膛因深呼吸而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自傲的神色。
“什么叫傻,莲莲现在是我的女人,过得不知多开心!”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他的目光直视着孟珈羽,眼神中没有半点躲闪,反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孟珈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表情——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不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牙齿轻咬着下唇,在那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表哥你……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莲莲还这么小啊!”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质问与不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绞在一起,手指相互纠缠,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红。
跪在地上的欧阳莲听到这话,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抬起头,泪水已经将她的脸颊完全打湿,从下巴处滴落,“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那娇小的身躯因哭泣而微微抽搐,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也随之颤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她的阴部因刚才的情事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阴唇微微红肿,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湿润的轨迹。
“珈羽姐姐,不关主人的事,是莲莲自愿的……”她哽咽着说道,声音软糯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仿佛要用这微弱的声音来承担所有的责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孟珈羽的衣摆,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揉皱。
“什么?!你竟然叫我表哥做主人?”孟珈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惊讶而微微收缩,整个人仿佛被这个称呼彻底击溃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微微后退,背脊紧紧贴在门板上,双手无意识地在胸前护着,仿佛在保护自己不受侵犯。
“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们在生存基地里还……还能留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划过脸颊,在下颌处汇聚成一滴,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凌默却依旧不为所动,他缓缓走向孟珈羽,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肌肉在行走间微微绷紧,显示出他身体的力量感。他的肉棒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睾丸也跟着摆动,整个画面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停在距离孟珈羽不远的地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留不留在生存基地里都不重要,我要的是你们的幸福!”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理。
欧阳莲听到凌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依恋。她颤抖着爬起身来,娇小的身躯因刚才的跪姿而显得有些僵硬。她的双腿因刚才的情事还有些发软,站立时微微颤抖,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她走到孟珈羽身边,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
“珈羽姐姐,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基地里的人知道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能得到孟珈羽的谅解。
孟珈羽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因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的震惊与愤怒已经被一种深深的无奈所取代。她的肩膀微微垂下,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既然木已成舟,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多说了也无益。”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叹息。她的目光从凌默身上移开,落在地板上某个看不见的点上,仿佛在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欧阳莲听到孟珈羽的话,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却已经露出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
“珈羽姐姐,你原谅我们了?”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双手紧紧抓住孟珈羽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她身上。
孟珈羽再次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悠长。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无奈、心疼、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嫉妒?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欧阳莲的肩膀,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无力。
“莲莲,事情都发生了,我能说什么。而且身处末世之下,压抑的氛围和情绪我也知道,只要你们别把肚子闹大了就行了,莲莲你还这么小,很难把孩子生下的。再说……我的命都是表哥救的,我……我有什么资格说你和表哥呢!”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她的眼神飘向凌默,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欧阳莲万万没有想到,孟珈羽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原谅”了自己。那张因哭泣而苍白的脸颊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丝惊喜的红晕,眼眶里残留的泪水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仿佛是刚刚被雨水洗涤过的花瓣。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是弹跳着从地上爬起来,原本因跪地而有些麻木的双腿,此刻也充满了活力。她迫不及待地走到孟珈羽身边,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与真诚。
“珈羽姐姐,要不你一起陪我和主人吧,其实主人真的好厉害……他完全可以满足你我的……快乐!”欧阳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却又夹杂着刚刚经历过情事后的娇憨与羞涩。说到“快乐”二字时,她的脸颊已经红透,那双清澈的眼眸也羞怯地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像是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随着她说话时胸口的起伏,也微微颤动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乳晕中央显得格外娇嫩。
孟珈羽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张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此刻又变得惨白。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更是绷得像一张弓,随时可能崩断。她指着欧阳莲,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声音也因激动而变得尖锐。
“闭嘴!”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与难以置信。
“你们……竟然打起我的主意!”她退后一步,身体紧紧贴在门板上,仿佛要将自己融进那冰冷的木板之中,以逃避眼前这荒唐的一切。
凌默却丝毫没有被孟珈羽的愤怒所震慑。他站在原地,那根依然半勃着的肉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粗壮,龟头上的精液已经凝固成一层薄薄的膜,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他缓步走向孟珈羽,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孟珈羽那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我敢让莲莲这么小的时候就做我的女人,自然就敢让珈羽表妹也做我的女人。反正你们在这末世之中都是孤身一人,有了我,你们也就有个人为你们遮风挡雨,不用面对着那些压抑无助的生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经过超能力的加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孟珈羽那敏感的神经。
孟珈羽的脸色,此刻已经不是简单的苍白或潮红所能形容。那是一种极致的白与极致的红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色彩,仿佛在她那娇俏的脸庞上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愤怒与羞耻充斥的眼眸,此刻却又闪过一丝恐惧。她清晰地记得,他曾当着她的面,将一个外国少女粗暴地按在墙上,撕扯着她的衣衫,然后毫不留情地占有。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深处,让她对这个表哥感觉到无语。她知道他是个大色狼,但她从未想过,他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打到这个与他流着相同血液的表妹身上。
“表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得到了莲莲,但是我可是你的表妹啊,你真的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哀求,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凌默那侵略性的目光。
凌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孟珈羽的脸颊,指尖带着粗糙的温度,让孟珈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又无法躲开。
“可是我真的很爱表妹啊,日常我也是看得出你对我的喜欢,在末世里,能活一天是一天,秩序都已经崩坏,又何必太在乎人伦呢?”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同时精神触手安抚着她紧闭的神经,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指尖在孟珈羽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下传来的细微颤抖。
“如果表妹这么在乎人伦,现在外边有人闯进来,你说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们?”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却又恰到好处地击中了孟珈羽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孟珈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充满愤怒的眼神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她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赤裸的凌默,以及同样赤裸的欧阳莲,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拖入深渊。如果此刻真的有人闯进来,看到这番景象,她与欧阳莲的清白、贞节、清誉,都将荡然无存,甚至可能比死更可怕。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那些被末世扭曲的人性,那些对弱者的恶意与侵犯,让她不寒而栗。她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落在她紧紧抱住的胸口。
良久,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孟珈羽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发出的“咚、咚”声。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她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那笑容比哭泣更加令人心疼。
“我们女人,在末世之中就是这么命苦。”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话音落下,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以及三人各异的呼吸声,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凌默看着孟珈羽脸上那份认命般的苦笑,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这正是最好的时机。他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上前,宽大的手掌猛地揽住孟珈羽纤细的腰肢,将她柔弱的身体紧紧地扣入怀中。孟珈羽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猛地一僵,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凌默那带着酒气与雄性气息的脸庞便已贴近,两片温热而湿润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压上了她的唇。
孟珈羽的鼻腔瞬间被一股陌生的气息所充斥,那股炽热的鼻息扑面而来,带着凌默特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嘴唇被紧紧堵住,柔软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紧接着,一股湿滑而有力的舌头,带着凌默口腔里独特的味道,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贪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唔……唔……表哥……你……”孟珈羽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被凌默的双臂紧紧环绕,那种强大的力量让她感到无比的无力。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靠凌默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凌默的吻带着一种掠夺性的侵略,他贪婪地吸吮着孟珈羽的小香舌,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他那炽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孟珈羽,让她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根隔着衣物抵在她腹部的坚硬。他猛地将她抱起,那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怀中显得如此轻盈。
“我要你表妹!!”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火,点燃了空气中的暧昧。他抱着孟珈羽,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深处的卧室。孟珈羽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扭动,她试图挣扎,但那挣扎却显得如此微弱。
“不行,我……我怕……真的很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眸,此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羞怯。
欧阳莲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嘴角却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向客厅的门口。她知道,此刻的孟珈羽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她也知道,她需要为他们“把风”。她站在门口,身体微微侧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门外,耳朵却竖起,仔细聆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细微动静,仿佛一个忠诚的守卫,又像一个期待着什么的小女孩。
卧室内的光线比客厅更加昏暗,只有一盏摇曳的应急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为这片空间增添了几分暧昧与神秘。凌默将孟珈羽抱到卧室中央,才将她轻轻放下。孟珈羽的双脚刚一着地,便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往外跑,但凌默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再次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他的唇再次压上她的,这一次,他的吻更加热烈,更加疯狂,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都彻底吞噬。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孟珈羽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凌默怀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羞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微微侧开,声音娇羞而怯怯。
“表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不但要毁了你自己,还要毁了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恐与无助,活脱脱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模样。
凌默的心头猛地一颤,他那只环抱着孟珈羽腰肢的手,此刻却更加用力地紧搂着她的臀部。孟珈羽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被他的手掌紧紧揉捏着,她的敏感部位,此刻正紧紧地贴合着凌默那根高高昂起的大肉棒,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炽热与坚硬,以及它顶端龟头那跳动着的脉搏。凌默的头微微低下,轻吻着孟珈羽那因羞涩而泛红的脸颊,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不是为了毁了你,而是为了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末日里我们随时都可能会死去,只争朝夕,别犹犹豫豫了表妹,疯狂一回吧,秩序崩坏之下,人人只在乎生死,还有谁在乎伦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剂毒药,慢慢侵蚀着孟珈羽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孟珈羽听着凌默的话,那双迷离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动摇。她那紧绷的身体,此刻也微微放松了一些,那双原本紧紧抱住胸口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她那颗挣扎的心,似乎在凌默的蛊惑下,慢慢解开了一些心结。这短暂的犹豫,却给了凌默更大的鼓励。孟珈羽那柔软的香舌,此刻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它主动地伸出,缠绕上凌默那炽热的舌头,两根舌头在口腔中紧紧纠缠,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贪婪地吸吮着彼此的津液。
凌默的吻变得更加激烈,他紧紧地搂着孟珈羽,将她柔弱的身体完全纳入自己的怀中。孟珈羽那酥软无力的香舌,此刻已经完全与凌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凌默的舌尖在她檀口中的每一个角落里探索着,舔舐着她口腔中那柔软的黏膜,感受着她口中那独特的香甜。孟珈羽的双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沉醉。刚刚所有的痛苦与挣扎,此刻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快感。兄妹二人的唇紧紧相合,舌头缠绕,热烈地吻着、吸着、吮着、含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风情每一滴唾液,都仿佛包含了彼此之间最亲密无间的爱意。
良久的纠缠,他们的身体紧紧地拥抱着,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孟珈羽的身体在凌默的怀中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呻吟。
凌默感觉到孟珈羽的身体已经香汗淋漓,那件原本还算整洁的白色外衫,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他的手掌,此刻却变得异常温柔,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褪下孟珈羽身上那件湿透的白色外衫。外衫滑落,只剩下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抹胸和白色丝质内裤,将她半裸的身体展现在凌默眼前。
孟珈羽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半裸状态做出羞涩的反应,她的身体便已完全展现在凌默眼前。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细致白皙的手臂,如同绵雪般柔软,纤细的小蛮腰,盈盈一握,仿佛随时都会折断。月白色的抹胸紧紧地包裹着她那饱满的双峰,两颗嫣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那诱人的形状。偶尔从抹胸边缘溢出的春光,更是让那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她下身穿着的白色丝质内裤上,绣着可爱的小猫头,那剪裁合度的内裤,将她最诱人的处女小穴的曲线完美呈现。半透明的丝质布料下,略微透出那神秘的白光,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遐想。凌默的欲念瞬间被点燃,他那根原本就已半勃的肉棒,此刻更是完全挺立,坚硬如铁,仿佛要随时冲破束缚。
裸露的肌肤感受到空气中微凉的温度,孟珈羽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丝凉意让她那因情欲而迷乱的大脑,稍稍清醒过来。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看着自己那在表哥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羞耻感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那双白皙的玉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口,试图遮住那件月白色的抹胸,那张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一般,滚烫而炽热。她低下头,那娇羞而无奈的娇靥,此刻充满了无尽的羞赧。
“哥,不要这样看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羞涩,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妩媚。
“妹妹,如果你整日把这样完美的躯体收藏起来,那就是最大的暴殄天物。美丽是让给那些懂得欣赏的人去看,去怜爱和呵护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那双眼睛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贪婪地在她那半裸的身体上游走。说罢,他那双宽大的手掌,便绕到孟珈羽的背后,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细微颤抖。他没有丝毫犹豫,开始解开她抹胸的系带。
孟珈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阻止,但凌默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酥麻的热流,那股热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感到全身软绵无力,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倒下。凌默见状,急忙伸出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抱入怀中,让她完全依靠在他的身体上。
此时,抹胸的系带已经被解开,那件月白色的抹胸缓缓滑落,眼看着孟珈羽那对傲人的玉峰就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孟珈羽慌乱之中,做出了最后的补救,她猛地向前一扑,身体紧紧地贴在凌默宽阔的胸膛上,那件松落的抹胸,恰好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勉强遮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而柔软的乳房。她那因羞涩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紧紧地贴在凌默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炽热温度,以及他那颗狂跳的心脏发出的“咚、咚”声。
孟珈羽的身体在凌默的怀抱中,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柔软得不可思议,散发着一股被禁锢已久后释放出的燥热气息。
凌默的臂弯收紧,将她从紧密的依偎中稍稍拉开,动作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孟珈羽无力地向后仰去,那件原本遮蔽着胸前风光的抹胸,便在拉扯中失去了束缚,轻飘飘地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如同落叶般,无声地飘落在床褥边缘。
灯光下,孟珈羽那几乎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暴露在凌默的视线中。两座饱满、坚挺的玉乳犹如刚刚出炉、带着热度的白瓷,在光线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富有弹力地颤动着。它们合乎神造的比例,曲线匀称,充满张力。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地环绕着中心微微挺立的乳头,那两粒蓓蕾如同被露水浸润过的花蕊,诱惑着一切触碰与含吮。向下,平坦的小腹肌理柔和,其上镶嵌着一枚小巧而深邃的肚脐眼儿,像是一个邀请目光深入的漩涡。孟珈羽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温热的甜香,让凌默只觉体内的血液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血管中奔腾,灼烧着他的理智,瞳孔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收缩。
凌默此时已是欲罢不能,他渴望看遍、触碰孟珈羽的每一处隐秘。他那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手,带着一丝颤抖的力度,伸向了孟珈羽腰间那纯洁的雪白内裤。孟珈羽比他更加紧张,身体像是过电般猛地一颤,但她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的颤栗暴露她内心的挣扎与臣服。
雪白的内裤被凌默粗鲁地抓握住,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褪下,带着布料与肌肤摩擦的轻微“沙沙”声,最终堆叠在了她的膝盖上方。
在雪白的小腹之下,一处被阴影和暖光温柔包裹的私密地带彻底展现。那是一片纯粉色的、丰满而迷人的花瓣,由两片圆润的阴唇构成,紧密地合拢着,只在中央留下一道诱人的缝隙。花瓣上方,那挺立的花蒂——晶莹的阴蒂,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小巧精致,却又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让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俯首,将其含入口中,用湿热的舌尖去挑弄。孟珈羽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微微并拢,小腿线条优美,向上连接着曲线浑圆、高挺的臀部,那臀肉不论是色泽的细腻度还是触碰时的弹性,都美得不可方物,在床单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凌默眼前,凌默双手握住了孟珈羽的玉乳,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
孟珈羽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般在眼睑下投下颤动的阴影,她全身的肌肉都因羞耻而紧绷,内心深处涌起的是一种被彻底暴露的无措感,她恨不得立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然而,凌默那充满侵略性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视线,却又像是某种奇异的电流,穿透她的肌肤,使得她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矛盾的、酥麻的兴奋。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凌默眼前,他再也无法忍耐,双手从她平坦的小腹两侧向上游移,最终,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准确地握住了孟珈羽那对玉乳。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在乳房的根部回旋抚弄,指腹揉捏着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被他肆意地塑形、揉捏,只觉得触手温软、富有弹性,乳肉如同高品质的布丁般,被挤压时会向两侧柔顺地推开,又在松手时迅速弹回,说不出的舒服与销魂。
“嗯……”孟珈羽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低吟。这低吟带着鼻音的含糊,却又异常清晰地传达出她此刻的感受。圣峰上那股酥软麻痒的快感,正如同潮水般迅速将她淹没,让她无法招架。她那极富古典美的脸庞迅速泛起红潮,那抹绯色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直至耳根。她的呼吸气息开始变得凌乱而急促,洁白的玉乳上,那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在凌默的揉弄下,迅速充血,颜色加深,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般挺立起来,任谁也知道,这是孟珈羽身体已经有了羞耻且强烈的生理反应。
孟珈羽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快感,两朵因羞怯而生的红云飘上了她的脸颊。她紧闭的慧黠眼神渐渐松动,露出一丝水光,媚波荡漾流转。眼前的表哥是如此贴近她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动作,都如同燃料般,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奇妙的淫靡幻想。此时,她不但没有拒绝凌默的意图,反而带着一丝近书乎天真的期待,期待着他下一步更深入的探索。
就在孟珈羽对凌默充满着那么一点期待之余,凌默的行动也变得更加激烈而大胆!他俯身而下,带着一股不可抑制的灼热,将她仰起的身体猛地拥入怀中。
孟珈羽的娇躯蜷缩在床单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压迫得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她的粉脸含春,全身微微发抖,羞怯之情与身体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表露得淋漓尽致。他们四目相接,目光中传递着无法掩饰的春情与欲火,这对被欲望燃烧的兄妹,都无法自持了,他们猛地拥抱在一起,滚烫的嘴唇也紧密地吻在了一起。
凌默使出全身解数,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卷住了她柔软的舌尖,汲取着她的津液。同时,他的一只手仍旧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开始向她的下体游走,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抚摸、挑逗。孟珈羽被他从上到下地揉弄,全身的肌肉不断收缩、伸展,说不出的麻、痒、刺激。她只感到他的手,像带着火苗般,在自己的身上游动着,所到之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有时,那种酥麻感又像触电般,从脊椎尾部直冲脑海。当春情荡漾到极致时,她只得张开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双眼,凝视着凌默,目光中充满了迷离的依恋。
同时被攻击少女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乳尖和腿间——使得孟珈羽的身体逐渐火热。一种无法形容的痛痒感,如同火山下的岩浆般,从盆腔深处扩散到整个下体。舒畅的感觉让她不禁在被侵犯的羞耻中扪心自问:“原来被男人爱抚是这么的快乐、美妙,自己第一次享受女人的快乐,自己之前是不是太愚蠢了?就算是表哥又有什么关系。”
孟珈羽一直想在凌默面前保持的形象在身体的强烈反应面前整个崩溃,可是她全身的酥痒和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她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上了九霄云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呻吟而出:“啊……嗯……啊啊!”
她同时紧紧皱起眉头,脚尖因肌肉的收缩而绷直,向外微微跷起,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这是狂潮开始喷发的前奏,就像火山即将爆发前的震动,预示着一场无法遏制的情欲风暴。
听到孟珈羽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让凌默狂喜不已,他的动作越发粗暴。孟珈羽的身体内部,那原本紧闭的“花瓣”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她可以清晰地感到一股温热、黏腻的蜜汁正无耻地潺潺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穿过股沟的缝隙,最终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滴答……滴答……”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水滴的坠落,都像是一次又一次对她残存尊严的打击。终于,她的下体也无意识地扭动挺耸,骨盆开始配合凌默的手指动作,像极了久旷的怨妇渴望被填满的姿态。火山终于在爆发之前开始了点滴的熔浆喷发,那屡燃烧的青烟,已经从火山口飘荡起来,就像欲火喷发时,等待着最终的倾泻。
不知道凌默是真不知道孟珈羽的火热难耐,还是假装看不见、听不到,他一如既往的继续挑逗着孟珈羽。孟珈羽的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经过长时间持续的高潮,她被作弄得神智不清,再也忍不住的娇声道:“哥……我要……”
“叫我老公!”凌默纠正的说道。
“老公,我要!!”听到孟珈羽娇媚的话语,凌默向妹妹展示了自己的魅力,肌肉健壮结实的极有魄力,全身像充满爆发力一般。虽然他已经经验丰富,但是他觉得还是让孟珈羽自己主动一些比较好,这样她清醒过来时,比较能接受。
凌默作弄停止,孟珈羽神智稍复睁眼一看,赫然眼前凌默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粗壮肉棒,怒目横睁,青筋不断跳动,更稀奇的是隐隐泛着金光,孟珈羽直觉得又害怕又羞赧,连忙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凌默见孟珈羽脸上露出吃惊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一时间心中竟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躏眼前的表妹。
孟珈羽红着脸,极度尴尬羞愧,嗫嚅道:“老公……”说着,她晶莹的泪珠代表圣洁的肉体无意识的滴了下来,抗议被欲火占据的淫秽意识。
凌默知道孟珈羽已经欲火焚身,于是将她修长的两腿夹在自己腰际,孟珈羽感到双腿被分开,美臀更被双手托起,凌默一挺腰。
“嗯!”孟珈羽银牙直咬,那种充满战栗的感觉,她甚至会想到自己的阴道会破裂。
凌默穿透了孟珈羽肉壁深处的一层处女膜!那一种舒服,畅快淋漓!
孟珈羽只觉得有一根灼热的东西,眼看就贯穿了自己保守了十多年的清白,那深入灵魂的刺痛感,是自己根本无法忍受的……
“呜……”孟珈羽的头猛然朝上一仰,飞舞在空中的长发是那样的凄迷……
凌默的龟头在神秘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光滑柔软的温柔乡,这尚未开封的美少女宫殿,现在打开了她紧闭的大门迎接第一位尊贵的客人。
自己的表妹,还是处女!凌默心里感叹着。只见贞节的处子落红和淫荡的蜜汁爱液顺流而出,破身的痛苦使孟珈羽她脱离了欲火焚心的魔障,忍着彻骨连心之痛,盘骨澎涨之酸,心中一阵感触,书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两串委屈的泪水。
凌默的进入破穿的瞬间让她觉得生生的疼痛,可是让她的心却觉得无比的舒服,畅快。此刻,孟珈羽死紧的拥抱着凌默的腰,奋力的扭动着。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她要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像欧阳莲所说的,哪怕是自己的表哥,哪怕就是只能活一天,也在所不辞。
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凌默的身体,现在孟珈羽脑中只有欲念,什么形象都不管了,久蕴的骚媚,被引发不可收拾,多少酸甜苦辣,多少感慨都无法顾及,只有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凌默经过超能力的强化,和源源不断刺激着肉棒,让肉棒不知疲倦的高速运转着。
孟珈羽用双手紧抱凌默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凌默交欢,以一双抖颠的玉峰,磨着凌默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凌默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凌默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凌默看到孟珈羽娇魅之状,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矜持害羞的孟珈羽,再次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情手紧搂她,享受孟珈羽娇媚之劲,欣赏孟珈羽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在孟珈羽似快乐似痛苦的哀鸣声中,凌默加大了两人身体间的压力,肉棒不再回退,而是紧贴在光滑的宫颈口上,他小腹猛力的一缩一放,将灼热精液喷入了孟珈羽的子宫内。
孟珈羽惊恐的呼喊着,可是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深入到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了。
最后的一滴精液射出,巨大的肉棒仍然没有丝毫疲软,在灰白的精斑和鲜红的血丝中,扬武耀威地挺立着,这也意味着第二次交合几乎不需要什么准备工作,马上就可以开始。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孟珈羽私有的蜜汁,落红,还加上两人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内的月光馀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疯狂了的孟珈羽好似要把凌默整个挤干似的,但是她又无法忍禁自己的高潮,当凌默第九次被孟珈羽的热液的冲击,顿时感到一阵舒畅,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精液飞射而出,喷进了孟珈羽的子宫深处。
凌默无力地压在孟珈羽的身上,他的宝贝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孟珈羽的子宫里飞散。一阵阵的精液冲击,也一次又一次的把孟珈羽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融入了火热的太阳,再无彼此之分:“呀……烫死我了……死了……”二人都达到了性的满足、欲的顶点。
孟珈羽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的和凌默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
凌默低头看着怀中的孟珈羽,心中感到无限欣慰,也不急着拔出宝贝,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妹妹,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
孟珈羽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感觉到凌默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凌默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高潮快感。
凌默用手轻轻抚摸孟珈羽的全身,让她享受性高潮后,慢慢回复身心的平静。
孟珈羽闭紧双眼,享受她从没有过的温存爱抚:“哥哥,我第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
凌默亲吻着她道:“妹妹,你放心,我以后会经常让你享受到这种滋味的。”
孟珈羽害羞含泪的道:“嗯,我相信哥……”她彻底的迷上了凌默,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凌默捧起她的脸,道:“妹妹,你听我说啊在这末世之中,你爱我,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说着,凌默低下头,舔去孟珈羽脸上的泪珠。
孟珈羽彻底为凌默这一举动所倾倒,下定决心的道:“还叫妹妹呢,身体都给你了,哥哥应该叫我什么?”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凌默看见她已然下了决心,心里充满了激动,紧紧的抱着她温暖的躯体。
“吱呀!”一阵推门声,凌默和孟珈羽同时一惊。
“啊!?”孟珈羽甚至惊呼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欧阳莲。
只见欧阳莲迈着小碎步而来,道:“主人,珈羽姐姐,你们做了好久哦,我都有些困了。”凌默一把将欧阳莲也扯过来,在她脸上亲上一口,笑的道:“那就和我们一起睡吧。”
欧阳莲娇羞无限,看着孟珈羽满脸春意,再看下面,竟然还有处子猩红的印迹,不由惊呼道:“珈羽姐姐,你流血了?!”孟珈羽羞涩的低垂下头,沉默不语。
欧阳莲生气的道:“主人,你也太过分了,把珈羽姐姐都弄出血了!”
孟珈羽急忙的道:“不,莲莲。这不是老公的错,那……那是我的处子之血!”
“哦,不好意思,我……我忘记了!”欧阳莲当即明白了她当时好像也流血来着,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凌默看见一位少女一位luoli各具风情,哈哈一阵大笑便跳上床,躺在她们的中间。
“我的好老婆,给老公我亲亲!”凌默说着便搂过身体紧张得有些僵硬的孟珈羽,低头压着她的嘴唇,用舌尖撬开她的双唇,滑了进去,孟珈羽顿时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她刚刚经历凌默那种狂野式的做爱,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凌默狂野似的性趣取向,又要做那以启齿的3P大战。孟珈羽更没有试过在第三人在面前进行的性爱,如果说不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
欧阳莲以前其实比孟珈羽好不了多少,但经过前些日子和叶恋夏娜她们一起跟凌默做爱,此时自然比孟珈羽看得更开放和豪爽一点,心中有对凌默迷恋也和孟珈羽有所不同。
她不但中了凌默的超能力被潜移默化的影响,还对凌默无限着迷当起了xing奴。甚至可以说她对凌默在床上的迷恋完全达到了一种痴狂的状态,所以表现得没有象孟珈羽这么紧张,反而主动贴上凌默的后背,手绕过凌默的蜂腰,伸到他前面抚摩挑逗起来。
欧阳莲主动上迎,凌默却视同无睹,拼命的抓弄身下的孟珈羽。
凌默先把孟珈羽“肏服”是经过一番考虑的,以他对孟珈羽的了解,她虽然内心狂热,却脸皮甚薄,这时又有第三人在场,要是他先和欧阳莲在旁边缠绵交欢,指不定孟珈羽会被羞成无脸见人,搞不好会跳下床远远的逃跑都不一定。
此时在凌默极熟练的挑逗下,孟珈羽片刻工夫就已经是娇喘连连,不能自禁,凌默在前后两个少女的刺激下,也忍耐不住,特别是被身后的欧阳莲,更是难以置信的上手,她那浪荡式的挑逗让凌默坚挺如铁,也不再等,放下孟珈羽的娇躯后便分开她的双腿肉棒挺穴进入,在孟珈羽一声惊呼后,满屋响起的尽是她的呻吟声,房间的温度似乎也瞬间暴涨,就想火山爆发一般。
欧阳莲则一会抚摸凌默,一会又去挑逗孟珈羽,忙得不亦乐乎。等凌默放开孟珈羽的时候,她已经有如一滩烂泥,即使是羞涩见人,也没有力气独自走下床去。
欧阳莲初尝禁果没多久小小年纪又不懂得节制,又在一旁观战了许久,春心早就荡漾狂发,已经无法保持小女孩特有的矜持,见凌默离开孟珈羽身体,不自禁的媚声欢吟,伸手抱住凌默,一翻身竟把凌默压到身下,胸前鼓胀的双峰压到凌默脸上,上面的两颗“小樱桃”异常坚硬,还未开始就已经处在兴奋的高峰,全身都在燃烧,不停的扭动。
凌默那会让她得寸进尺,不一会便反客为主,欧阳莲也由欢声娇吟变成尖声惨叫。孟珈羽刚刚接受一番暴风雨的抽插,此刻看见欧阳莲的激荡摇动,自问传来没看过这样的“现场直播”。羞涩之心让她无法遁形,只能红着脸钻到枕头下,希望能不受影响,可欧阳莲犹如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又岂能是小小的一个枕头所能抵挡得住的,在爱欲狂潮波及下,她很快又被迫加入3P战团,与欧阳莲一起对付凌默这个大色狼。
不到一个小时,孟珈羽和欧阳莲都已经高举白色小内裤投降了,最后无奈,孟珈羽逃离了现场,只剩下欧阳莲独自承欢。
“啊…啊……”欧阳莲禁不住挣扎扭动,她变得越来越敏感起来,很快就感到了高潮来临前的那种焦躁和期盼,这更让她浪声不绝:“喔……呀……”
“莲莲,我要你做我的小奶牛!”凌默骑在欧阳莲的腰上。
欧阳莲似乎已经习惯了主人的骚话,娇笑的啐着,“你才是小奶牛!”
说着纤手却缠上他的脖子,道:“主人,你好猛,加上那粗壮的大东西,每次都搞得莲莲要死了。”凌默大手忍不住在她滑嫩的背肌搓摸揉捏起来,当然更不会放过她挺起的小圆臀。
欧阳莲闭目享受着他的爱抚,梦呓般道:“主人,不要那么用力好么?”
凌默心中一荡,笑道:“一会莲莲浪起来我怕莲莲会嫌我肏的不够用力呢!”
欧阳莲小芳心不禁又羞又气,稚嫩的脸上羞红娇晕如火,难以自抑,突然她感觉他的大手已移往自己淫滑湿漉的下身,欧阳莲不由更是得羞红双颊,星眸紧闭,优美的雪嫩玉腿含羞紧夹。
凌默盯着小萝莉那羞不可抑的晕红丽靥,暗叹真是人间尤物。小小年纪就让男人疯狂着迷。
双手张开,把欧阳莲紧紧的搂在怀里,把两片火辣辣的嘴唇,贴在她的香唇上。只见他如饿狼吞羊般,把欧阳莲的娇小身躯猛压在床上。
欧阳莲热烈的回应着,热情又贪婪的迎合着。
同时,凌默的也展开猛烈的攻击,欧阳莲稚嫩的粉腿开始颤抖着,纤腰如水蛇般的扭动着。
刹那间,欧阳莲已娇喘嘘嘘,全身酸痒,一双腿成大字般的分开。她满脸通红,有气无力的娇哼着:“主人……我……我受不了……莲莲要死了……哼……”凌风情默见欧阳莲呻吟出声,逗得他神魂飘飘,更加死命的狂插猛抽不断。
欧阳莲口里连绵不绝的呻吟,随着凌默的插抽,乐极魂飞,欲仙欲死。小萝莉稚嫩粉脸赤红,星眼含媚,不停的呻吟,身体颤抖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得凌默酥麻,全身遍体的舒畅。
凌默双手按住她两条稚嫩的大腿,猛力的冲击几下,一股热热的精液带着些许病毒的残留,直射入她张开的子宫里,仅有细微的残留病毒,不仅不会让她怀孕,同时还能加强一些体质,些许病毒带来的刺激还使得欧阳莲稚嫩的娇俏一阵哆嗦,口中呻吟着:“唔……主人……我要尿了……”两人销魂的忘情紧紧纠缠着,沉醉在美妙的交媾之中,等到欧阳莲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睡着之时,凌默才起身穿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毕竟那里,还有三位丧尸少女在等着他,这一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