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52263e4990677a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睡了一夜后,凌默和夏之凝疯狂交媾后消耗的精神力和体力都已经回复得差不多了,激烈的程度,甚至都忘了咋晚是怎么回的六楼房间的。
“醒……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睑微微颤抖,适应着室内昏暗的光线。就在他视线聚焦的瞬间,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映入眼帘。叶恋正靠在他的身边,身子微微蜷缩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头与枕边。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明显不合身的旧衬衫,衬衫的领口有些低垂,隐约露出她线条柔和的锁骨。她的双眸圆润而清澈,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默,眼底深处似乎蕴含着某种纯粹而又懵懂的专注,没有丝毫杂念。
“在看什么?”凌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他的目光落在叶恋呆滞而纯真的脸上,心头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暖意。
随着他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悄然扩散。一根透明近乎虚无的精神触手,如同拂晓时分最轻柔的雾气,从他体内悄然延伸而出。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引起空气丝毫的扰动,只是以一种极致缓慢而又精准的姿态,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叶恋的双腿之间。那触手纤细而柔韧,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最终抵达叶恋并拢的双腿内侧。
它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水面一般,开始触碰叶恋那处私密的粉嫩。精神触手仿佛拥有了实体,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温软与微凉,在叶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花瓣上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来回摩挲着。花瓣的边缘,原本因为一夜的休息而显得有些干涩,此刻在触手的轻抚下,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分泌出极其微量的、透明的液体,湿润感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那精神触手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至于引起疼痛,又足以让叶恋感受到一种陌生而又酥麻的异样感。它沿着阴唇的褶皱,一点点地深入,轻柔地撩拨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叶恋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眼中的呆滞瞬间被一种惊诧所取代。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骤然放大,瞳孔微微收缩,紧接着,一声细弱的惊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困惑与本能的颤栗。情
“啊!”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双腿也条件反射般地夹紧,想要将那股陌生的触感隔绝在外。她的头颅左右急切地转动着,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目光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来回搜寻,似乎想要找出那个“看不见”的源头。
凌默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根精神触手在叶恋的阴唇上轻轻地一勾,带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湿意,然后便迅速抽离。紧接着,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轻快,轻轻地、却又带着足够的力道,“啵”地一声,弹在了叶恋光滑的额头上。
不过精神力的消耗掌握得太不到位,这么一些细微的动作,凌默所消耗掉的精神力,却足以让他用触手拍碎一块木板。
叶恋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然后猛地扑到了凌默身上,声音带着一丝奶糯的控诉:“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摸我,还欺负我!”
即便是丧尸,面对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也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她这个举动明显是撒娇的成分居多,凌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相当平稳,完全不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丧尸情根本就不会被惊吓到……
夏娜立刻从另一边坐了起来。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得出奇的T恤,那衣服显然是男性的尺寸,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娇躯上。由于她猛地坐起,T恤的领口大幅度地倾斜,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了一大截。在长发遮掩下,大片白嫩而紧致的肌肤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中,反射着柔和的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件宽大的T恤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胸前的风光,她那对小巧而坚挺的乳房——如同两只粉嫩的“小乳鸽”一般——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轻微地颤动,它们圆润的下半部分和微微挺立的乳尖,已经清晰可见。
凌默顿时食指大动,一大早起来就能看到这些美景,的确是人生一大享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正好洒在了床上。一瞬间凌默甚至忘记了外面还是那个残酷血腥的世界。
“欺负恋姐的东西,在哪儿?看我不砍了他!”
她正要伸手去拿床边的镰刀,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镰刀仿佛被无形的绳子勾住了似的,慢慢被拖到了远处,然后从她的领口也传来了一丝拉扯感。
夏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她刚要起身追过去,却感觉到自己的颈部传来了一股轻微的拉扯感。她下意识地低头,只看到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的领口,正被一股看不见的东西抓住。
那无形的力量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将她宽松的衣物向下拉扯。布料与她白皙的颈部肌肤产生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她眼睁睁地看着领口越拉越低,直到那件T恤彻底滑到了她的胸部下方,将她那对娇小却形状完美的玉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和晨光之中。
她的乳房皮肤细腻而白皙,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像是两粒饱满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就在乳房彻底暴露的同时,凌默的那根精神触手也悄然地改变了形态,它不再是刚才拉扯衣服时的粗糙力度,而是变得极其柔韧和温软。
它顺着夏娜光滑、温暖的胸脯肌肤,如同蛇一般蜿蜒而上。冰凉而虚幻的触感掠过乳房侧面,引发了夏娜身体一阵细微的痉挛。最终,精神触手精准而又缠绵地摸了上去,温柔地、却又带着足够的压力,将那颗粉嫩挺立的小乳头完全缠绕住。触手在乳晕的边缘轻轻收紧,然后又在乳尖的位置缓慢地揉搓碾压。
夏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这种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又带着酥麻快感的触碰,让她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神里,瞬间多了一层迷茫与娇羞。她的下半身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空虚,身体深处似乎被这股精神力的刺激唤醒了某种本能的渴望。
被窝里也传来了李雅琳的惊呼声,凌默顿时心中大爽。
原本以为精神触手是不会给他带来什么感觉的,毕竟这只是精神能量而已。
但没想到实质化之后,甚至比真实的手感还要好,触碰肌肤时的那一丝丝过电般的兴奋感甚至被放大了一些。
手感还需要神经传导回大脑,但触手却是第一手感觉。
尽管这中间的差距细微到一般人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分别,但对于凌默这种异能者来说就不一样了。
“现在还不能灵活应用就有这种感觉,等我熟练之后说不定就是真的人形触手怪了。到时候在和蜘蛛女皇碰面时,战斗力也能提升很多,说不定能活捉她。”
凌默清楚那只蜘蛛女皇不会随便放弃,就像之前那只认定了半月当配偶的首领级丧尸一样。
说来还是有些讽刺的,人类的感情也许会变质,甚至会消失,但反倒是如同野兽一样的丧尸相当专一。
按理说蜘蛛女皇如果真想繁殖后代,她完全可以为自己培养出一个有她血液存在的配偶。
但当她认定了凌默之后,恐怕即便和凌默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考虑第二个人选。
“突然觉得丧尸是属飞蛾的,为了食物不会后退,为了配偶也不会后退。就算自己死也绝不会放弃。”
凌默有些感触地想到:“不过很可惜,我绝对会变成播种机,还是用完就被干掉的类型。”
正当凌默准备依靠触手将三个女丧尸好好折腾一番,顺便练习一下触手的使用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都缩被窝里去。”凌默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套了件衬衣,跳下床走到了门前。
几秒钟后,凌默猛地打开了房门,而门外则站着一脸惊讶,正做出敲门动作的孙泽亚。
“这是巧合呢,还是你未卜先知呢?”
孙泽亚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歪着脑袋问道。
凌默回头往床上看了一眼,那三个女丧尸正将脑袋探出被窝,好奇地往这个方向张望着。
“看来我打搅了你的好事。”孙泽亚嘻嘻一笑,说道。不过话是疯情这么说,她脸上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你有什么事?”凌默揉了揉眉心,克制住了将孙泽亚给丢出去的冲动。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伤员,一条腿给摔断了。
凌默忍不住有些恶意地想到,为什么她没被丧尸抓伤或者咬伤呢?
但转念一想,真要有那种情况发生,估计她会第一时间崩了自己。
“啊,是这样。来和你交易的人已经出发了,不过估计要明天才能到这里了。只能用11路车你懂得……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懂?”孙泽亚啧啧了两声,然后一把将凌默给拽出了门来,一边拖着他往楼下走,一边说道,“也就是说那人是徒步来的。另外由于异变丧尸的出现,营地方面会立刻开始着手建设前哨所,尽快开始建设隔离带。”
“原本营地的打算,是要等收集了足够的信息后,才开始着手建立隔离带。但情况有变,我们要赶在异变丧尸大量出现之前,尽可能快的书完成前期工作。大概一个月内吧。到时候我也会申请到X城来驻守的,说不定我们有机会再见面哦。”
孙泽亚回头看了凌默一眼,伸手探进了他还没来得及扣上的衬衣,然后手指沿着他的胸口一点点滑了下去:“我们见面的时候,总能看到小凌默冒出头来插上一脚呢。”
“少自恋了……不过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人来得慢,我在房间里等就行了。”
凌默盯着孙泽亚那一瘸一拐的腿,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作为一个女孩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都伸手抓住我的鸡巴,你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哪怕腿断了,这妞的手臂力量都这么大,而且还能踮着脚到处跑。
果然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的人,本身就是堪比异变丧尸的怪物。
“因为很无聊,所以我们决定情找点乐子。你的女朋友们都不太爱跟我们说话,所以我就找上你了。”
孙泽亚冲着凌默狡黠地笑了笑。
凌默顿时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夏之凝等人已经坐在了大厅里,见凌默到来后,林天翔立刻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枪放在了桌上,然后又朝着凌默伸出手去:“你的刀。”
“什么意思?”凌默疑惑地问道。
周国成嘿嘿一笑,说道:“猎杀竞赛,玩过么?”
他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了一些子弹,香烟,罐头一类的玩意儿:“这些是奖品,而且我知道夏队长还会拿出更多好东西的,因为今天多了一位客人嘛。”
“猎杀竞赛是我们营地很流行的一项娱乐活动,一般人的猎杀目标都是普通丧尸,不过我们的目标是高级丧尸,还有异变丧尸。击杀的数量越多,得到的奖品也就越丰厚。”
夏之凝将身子往前一倾,手放到桌上支起了下巴,冷着一张脸说道。
给人的感觉她并不是为了参加什么竞赛,而是为了击杀更多的丧尸来发泄。
林天翔接着说道:“但是这次参加的还有孙泽亚和汤姆队长,所以作为超能者,我们不能使用武器,这也是为了公平嘛。”
凌默往后一靠,眯起了眼睛。
这种竞赛对凌默的吸引力还是有的,而且听上去也的确很有趣。
可在这种时候提出来,尤其是其中一位参赛者还是个瘸子……
“你就是想看我到底是什么异能吧?”凌默扭头看了孙泽亚一眼,问道。
孙泽亚打了个哈哈,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了凌默的手臂:“你就满足我吧!我一想到你很快就会跟我们分开,我就很难过嘛!上次什么都没问出来,拜托你这次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啊!我好奇地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