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80c9f6f0274d0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事情的发展果然朝着凌默预料的方向去了,不过即便是凌默也没想到,一直保持着散沙状态的F团在这种大事上,竟然还挺有效率的……
总结来说,几天之内,他们就完成了三件事:
一是通过群殴,选出了几名实力和人品都不错的成员,组成了一个决策团队,并且命名为“长老会”。
二是正式将那个绕口的基地名称改为了F团。当看到全员赞成通过的时候,露西脸上表情一度相当纠结。
第一次听到“F团”这两个字,应该是刚跟凌默接触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她可一点都没想到,凌默随口说出的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简称,竟然会成为他们后来的正式名称。
可不改又有什么办法?猎鹰现在上上下下都管他们叫F团,改不改结果都一样……
此外在改名的事情上,最积极的其实并不是一般成员,而是长老会。
他们甚至开始计划着自制黑色长袍当做制服,再人手发根火叉当做武器什么的……
不过这个计划刚被提出来,就被会长露西一句话给否决了:
“穿长袍跟丧尸打?你们这是在逗我!”
“另外……别都被凌默影响了好不好!外面全都是丧尸,你们实力又不够强,还真好意思摆出这种轻松的表情啊!一个个都把笑容给我收起来,正经一点!严肃一点!苦逼一点!唉唉,这就对了,这才是正常人啊……”
众长老泪流满面,没实力没人权啊,笑一下都是犯罪……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说完这番话后,看着哀声一片的同伴们,一直紧绷着脸的露西,嘴角却微微地勾起了一点弧度。
“这些人,也学会开玩笑,找乐子了……算了,总比在绝望中变态要好。那个凌默,还真是挺能影响人的……”
至于第三件事,则是把凌默聘为他们的名誉团长,而这个决策,也获得了全票通过。
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考虑,将凌默拉上他们的贼船,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
凌默风光,他们跟在后面沾光;
凌默倒霉……
说实话,没人觉得凌默会倒霉。
他一个人的实力就已经很强了,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三个女孩。
他们四个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天真的加法,而是疯狂的乘法啊!
这样的组合,能倒什么霉?
所以这件事内部表决通过后,一群F团的成员就将露西给推了出来。
“会长,务必把凌默拿下啊!”
“搞定他!”
“要不要换条裙子增加点威严?……好吧当我没说。”
……
几分钟后,一脸阴沉的露西敲响了凌默的房门。
这几天凌默一直待在屋里,对F团的事情显得一点都不关心,不过正是因为这种态度,反倒促进了F团成员对他的信任。
他们需要的是一座靠山,而不是又一个领导者。凌默不愿意插手F团事务?这简直再好不过了啊!
就连露西也觉得凌默挺配合的,看来他对形势也是了如指掌啊……
露西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热情点,友好点……”
然而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正在自言自语的露西立刻张大了嘴巴,几秒钟后,她已经愤怒地骂了出来:“你这几天都在搞这个啊?!”
眼前的凌默看起来精神头十足,不过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门边的动作却无情地出卖了他。
更别说那乱七八糟的头发和凌乱的衣服了,就算露西选择性失明忽略了这些情,可他脖子上的吻痕却实在太过明显了。
那密集程度,估计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下嘴的地儿了……
“搞什么?”凌默抓了一把头发,反问道。
露西顿时沉默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露西才缓缓开口道:“我有正事找你。”
“呃……在这儿说?”凌默不动声色地将房门拉了一下,并且用身体挡住了露西的视线。
“已经晚了好吗!我已经看见床上的那双长腿了!更何况……你家那个混血妹子,这会儿正裹着被单冲我招手呢!”
露西翻了个白眼,无视了正冲她招手的李雅琳,以及随后突然扑出来将李雅琳拽回去的那个身影,转而对凌默说道:“就在这儿说吧。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挺重要的,而且也是我们的一个重大决策……”
露西努力想要表现得严肃点,甚至还说了几句场面话。
可一看到凌默脖子上的吻痕,她就失去了兴趣……
“算了……长话短说。我们都希望你能出任我们的名誉团长,你怎么看?”露西有气无力地问道。
凌默将身体一歪,用靠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摸了摸下巴,说道:“为了跟宇文轩加强关系?”
“嗯。”露西点头道。
“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第一手资料?”凌默又问。
“准确地说,是希望能和猎鹰在这方面的收获同步。新丧尸的事情,你一定也通知了宇文轩,对吧?”露西直言不讳地说道。
凌默点了点头:“是啊。”
“你是棵大树,我们想靠着你乘凉,就这么简单。”露西道。
“嗯……”凌默慢慢地摩挲着下巴,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你们呢?能给我什么?大树让你们乘凉,你们不回报一点养分?”
“具体点。”露西的表情并不意外。以她对凌默的了解,早就知道不可能无偿占他的便宜。没有足够的代价,怎么可能请得动他?
而且这家伙在敲诈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是与生俱来的,他的开价一直都能保持在一个让人抓狂的范围内,既不会超出对方的承受力,但又能尽可能地让对方肉疼不已。
这么一想,他愿意免费陪露西回到电视台,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虽然心里清楚凌默一定是有什么打算的,但露西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痒……
会是为了她吗?会吗?
这想法一直在露西脑子里循环,次数一多,她自己就这么信了……
可看到凌默躲在屋子里和那些女孩儿们玩这些没羞没臊的做爱,露西的心里顿时就堵得慌。
是自己想多了吧?
看着凌默这副正在计算价码的奸诈表情,又看了看他脖子上那些吻痕,露西突然闷哼了一声,一脚踹了过去。
然而,凌默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就在那只脚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在半空中截住了露西踢来的脚踝。
凌默的手指修长有力,紧紧扣住了露西纤细的脚踝,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肌肤的温热与弹性。露西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原本踢出去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哎呀!”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呼喊从露西口中溢出。凌默顺势向后一撤,手臂猛地发力一拽,直接将单腿站立不稳的露西连人带脚地拖进了房间内。
露西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几缕发丝拂过凌默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随着重心的彻底偏移,她那只被抓住的脚踝被高高抬起,露出了绝对领域深处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阴影。
房门在露西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将走廊上最后一缕明媚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质气息,混合着某种更为私密、更为暧昧的麝香味——那是刚刚结束的一场欢愉所残留下的余韵。
露西还没从失衡的惊慌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在了门板上。脊背撞上坚硬的木门,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肩胛骨微微发麻。紧接着,凌默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来。
“你……唔!”露西刚想开口斥责,所有的声音就被瞬间吞没。凌默的吻霸道而炽热,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直接封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他的双手分别扣住了露西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形成了一个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凌默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了露西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肆意翻搅。露西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羞恼,但随即就被某种更为迷乱的情绪所取代。她能感觉到凌默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壁肉,最后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条试图躲闪的小香舌。
“啾啾……啧……”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静谧书的房间内回荡。凌默用力吮吸着露西的舌尖,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津液全部榨干。露西的舌根被吸得发麻,那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她的反抗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弱,原本紧握的拳头逐渐松开,指尖无力地在门板上抓挠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凌默并没有满足于此,他松开了露西的一只手,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隔着那件紧身牛仔裤,感受着底下富有弹性的臀肉轮廓。他用力揉捏了一把,那是充满占有欲的掌控。
“刚才那一脚,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凌默在换气的间隙,贴着露西早已红透的耳廓低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露西此时早已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混……混蛋……”她的骂声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凌默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探向她牛仔裤的纽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纽扣被解开,接着是拉链下滑的“滋啦”声。原本紧紧包裹着少女下半身的束缚瞬间松开,露出了里面一角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
凌默蹲下身,双手扣住牛仔裤的边缘,连同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起,毫不留情地向下褪去。露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凌默强势地分开。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娇嫩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随着衣物的剥离,露西那双洁白修长、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双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紧接着是上衣。凌默站起身,双手抓住露西T恤的下摆,向上一掀。露西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那一层布料离体而去。此刻的她,全身上下赤裸无遗,只有那头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遮挡住了些许春光,却更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粉嫩乳头早已在刚才的激吻中挺立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小巧可爱,再往下,是一片稀疏的耻毛,掩映着那处神秘的桃源。
凌默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扫视着这具完美的躯体。他不再犹豫,一把抱起露西,将她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垫柔软,露西的身躯陷入其中,发丝散乱地铺陈在枕头上。
凌默迅速脱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处正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兴奋异常。他欺身压上,双膝跪在露西身体两侧,将她的大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中。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或者说刚才那个深吻就是最好的催情剂。此时的露西,下身的小穴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顺着粉嫩的阴唇缝隙缓缓渗出,打湿了那片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凌默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润的穴口处。炽热的温度瞬间传递过来,让露西忍不住浑身一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我要进去了。”凌默低哑地宣告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挤进了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
“啊——!太……太大了……”露西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而又销魂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了一般,那种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虚。阴道内的媚肉受到异物的入侵,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附在那根入侵的巨物上。
凌默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露西的阴道内部火热而湿润,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只温柔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每寸进一分都变得艰难而又无比快慰。他咬紧牙关,双手掐住露西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内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露西破碎的呻吟。凌默的动作凶猛而狂野,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娇嫩的子宫口。
露西的身体随着凌默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如同受惊的小白兔般剧烈跳动,乳浪翻飞,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嗯……啊……慢……慢一点……凌默……哈啊……”露西意乱情迷地呻吟着,眼角溢出了情动的泪水。她的理智早已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快感冲刷下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凌默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颗在眼前乱晃的红樱桃。舌尖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转,牙齿轻轻啮咬,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咿呀——!别……那里……”露西浑身剧烈颤抖,腰身猛地弓起,试图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下身的结合处早已是一片狼藉。大量的爱液被肉棒带出,被捣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涂满了整个会阴部,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媚肉被带得外翻,形成一个诱人的圆环,紧紧咬住那紫红色的柱身不放;每一次插入,都会激起“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欢歌。
凌默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运作。他感觉到了露西阴道深处那颗凸起的敏感点,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开关。他调整角度,对着那一点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滋滋滋……”每一次摩擦过那个点,露西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阴道内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
“啊!不行……要坏了……啊啊啊!到了……要到了!”露西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最后紧紧抱住了凌默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嘴里胡乱喊叫着不知所谓的话语。
凌默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露西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无间。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后,他将肉棒深深顶入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口风情,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出来。
“噗嗤——噗嗤——”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强劲有力地喷射在露西娇嫩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抽搐。子宫颈在精液的冲击下瑟瑟发抖,却又贪婪地张开小口,接纳着这生命的精华。
“啊啊啊——!!!”露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内的肌肉疯狂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溢出的精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冲刷得一片泥泞。
露西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凌默身下,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上面布满了凌默留下的红痕与指印,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这时,床单另一侧,那隆起的被窝突然蠕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颗有着黑色长发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是夏娜。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领口松垮地露出一侧圆润的香肩,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好奇与某种原始的渴望,正死死盯着露西那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巨乳。
几乎
是同时,另一侧的被窝也被掀开,李雅琳那头标志性的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出。作为首领级丧尸,她的眼神更加直白且充满侵略性,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显然是被空气中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勾起了食欲——虽然这种食欲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化。
“好香……露西的味道,好香……”夏娜低声呢喃着,像一只闻到了奶香味的小猫,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我也要……我也要吃……”李雅琳也不甘示弱,她的动作更加迅猛,直接从另一侧扑了上来。
露西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两具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还没等她发出惊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被两双小手同时占据了。
“呀!你们……唔嗯!”抗议声瞬间变成了变调的呻吟。夏娜和李雅琳一左一右,如同两只贪婪的幼兽,各自霸占了一只乳房。夏娜张开小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乳粒,灵活的舌头开始在那粗糙的乳晕上疯狂打转,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另一边的李雅琳则更加粗暴,她用舌尖用力顶弄着右边的乳头,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她的手指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要被捏爆了一般。
凌默看着眼前这荒淫的一幕,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充血怒涨。那根埋在露西体内的巨物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兴奋,猛地跳动了一下,瞬间膨胀到了极致,将原本有些松弛的穴口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啊啊……不行……那里……变大了……凌默……不要……”露西感受到了体内的异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上面被两位少女疯狂吸吮,下面被凌默那根滚烫的铁棍死死填满,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凌默坏笑一声,双手撑在露西身体两侧,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噗嗤!噗嗤!”这一次的抽插比刚才更加猛烈。或许是因为有了观众,又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令人血脉偾张的百合场景,凌默的动作充满了野性。每一次挺送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露西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上。
露西那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此刻已彻底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像是一只熟透的虾子,在三人密不透风的夹击下,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烈地筛糠颤抖。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锁骨的深窝,又溢出流向那正遭受蹂躏的胸脯。
左侧的夏娜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深深埋在露西丰满的乳肉之中,像个贪婪的婴孩。只见她双颊随着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凹陷,呈现出一种痴迷的病态。
“滋咕……滋咕……”那枚可怜的乳头被她卷在舌尖与上颚之间,疯狂地研磨、拉扯,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明显的蠕动。过量的唾液混合着乳腺受激分泌出的些许透明浆液,顺着夏娜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将整个乳房涂抹得湿滑锃亮。
右侧的李雅琳则完全陷入了另一种狂乱。她一边发出“呜呜”的满足咽鸣,一边用牙齿轻噬着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晕,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风情美味的珍馐。她空闲的那只手并未闲着,顺着露西因快感而紧绷起伏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划过汗湿的肚脐,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最终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两腿交接的泥泞深处。
“好湿……全是水……”李雅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指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间胡乱抠挖。指腹碾过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按压都让露西的腰肢猛地弹起,脚趾死死地扣紧了床单。
而在那最为隐秘的桃源洞口,凌默正主宰着一切。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早已青筋暴起,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 疯狂地在露西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挺入,狰狞的龟头都毫不留情地碾平那些娇嫩的褶皱,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那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囊袋重重拍打在露西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那原本透明的爱液被那根巨物搅拌得泛起了白沫,混合着精液与淫水,随着肉棒的抽离被带出体外,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片。
这场荒淫的盛宴仿佛没有尽头,时间的流逝在肉体的极度狂欢中变得模糊不清。房间内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书极点,充斥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雌性特有的甜腻麝香,以及汗水蒸发后的咸腥。昏黄的灯光在摇曳,似乎也随着床铺的剧烈震动而瑟瑟发抖。
凌默的攻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那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刃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身下女人凿穿的暴戾。
“啪!啪!啪!啪!”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仿佛骤雨击打芭蕉。露西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控制,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随着波涛起伏,再无半点自主的余地。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挂在嘴角,口水失禁般地流淌,混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让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充满了堕落的淫靡之美。
那一对饱受蹂躏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甩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上面布满了夏娜和李雅琳留下的吻痕与齿印,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大了一圈。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露西的喉咙里发出嘶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凌默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地捣入那最为隐秘的宫颈口。龟头那巨大的冠状沟死死卡在宫口,仿佛要把那个小小的环口强行撑开。
“噗滋——!”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露西那脆弱的子宫深处。
“咿——!!!”露西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她的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彻底榨干。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清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失禁的潮吹,混合着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形成了一道浑浊的小喷泉,四处飞溅。
这场狂乱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几十秒。当凌默终于停止了动作,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缓缓抽出时,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声。
原本被堵塞的甬道瞬间畅通,积蓄在深处的白浊液体失去了阻挡,“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露西红肿外翻的阴唇流淌下来,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那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紫红色,洞口大开,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媚肉,久久无法闭合。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娜和李雅琳早已瘫软在一旁,她们身上也沾满了各种体液,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
过了许久,露西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有了焦距。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全身的酸痛和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羞耻与愤怒。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然而,手臂刚一用力,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就让她再次跌回了床上。风情
“呃……”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粘稠滑腻的触感,那是混合了凌默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以及潮吹液体的混合物,正随着她的动作,在那泥泞不堪的腿间肆意流淌,那种湿冷又粘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腰肢仿佛断裂般的剧痛,颤抖着坐了起来。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遮不住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她没有看身边的任何人,只是机械地伸出手,在床边那堆早已被撕扯得乱七八糟的衣物中翻找着。
终于,她找到了那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露西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试图穿进裤腿里。然而,那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却软弱无力,甚至连抬起来都显得异常艰难。
更糟糕的是,她的下身实在是太湿了。
那混合着大量体液的肌肤变得异常滑腻,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尴尬的阻力。牛仔裤粗糙的丹宁布料摩擦着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摧残的娇嫩肌肤,尤其是那红肿不堪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布料的剐蹭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一种羞耻的余韵。
“嘶……”当牛仔裤提到大腿根部时,露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紧窄的裆部勒住了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将它们强行挤压在一起。里面包裹着的那些还没流尽的浓稠精液,被这股外力一挤,再次“咕叽”一声溢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如果她还找得到内裤穿的话,显然现在并没有),直接渗透到了牛仔裤的布料上。
深蓝色的布料在裆部迅速晕开了一片深黑色的湿痕,那湿热的液体紧贴着大腿内侧流淌,那种感觉清晰得令人发疯。
她费力地站起身,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她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维持平衡。她双手颤抖着扣上牛仔裤的扣子,拉上拉链。拉链上滑的过程中,似乎夹到了一丝阴毛,或是蹭到了那敏感的软肉,让她眉头紧锁,身体猛地一颤。
穿好裤子后,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压迫感并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让下体的肿胀感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粗硬的牛仔布都会摩擦着那两片泥泞的肉瓣,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胡乱地套上那件已经被扯掉两颗扣子的衬衫,甚至顾不上扣好,只是草草地打了个结,遮住那布满吻痕的胸脯。
做完这一切,露情西缓缓转过身。
她的目光越过瘫软在床上的夏娜和李雅琳,最终死死地钉在了凌默的身上。凌默正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那根作恶的肉棒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沾满了她的体液,显得狰狞而丑陋。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滋味,这副表情更是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露西心中的怒火。
露西还是第一次和别的女人尝试多人运动,此时的她,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交织着羞愤、屈辱,还有一丝极其隐晦、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愫。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虚弱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于是,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受伤的母狼,仿佛要扑上去从凌默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随后,她再次重重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用力之大,让那一抹鲜红更加刺眼。她猛地一甩手,那头凌乱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哼!”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冷哼从她鼻腔里喷出。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
然而,她的步伐并没有想象中的潇洒。刚迈出第一步,双腿间那股酸软无力的感觉就让她差点跪倒在地。她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门框。随着这一步的迈出,牛仔裤裆部那团温热的液体再次受到挤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种粘稠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一僵。
她停顿了一秒,背对着众人,肩膀在微微颤抖。谁也看不到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扭曲和羞耻。
“嘭!”房门被她重重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门外,走廊里空荡荡的。露西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牛仔裤裆部那块越来越明显的深色水渍,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还在缓缓外流的精液,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脸,然后拖着那双沉重且依然在不断流水的双腿,一瘸一拐地,气冲冲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眼看露西的背影消失,凌默突然回过神愣了一下。
这女人,今天有些怪啊……
“呼……”靠在拐角处的露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四周顿时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但露西的心情却平静不下来。
“这人,惹人生气真有一套,竟然擅作主张就让我和其他女人一起……”露西扯了扯衣角,又转了转手上的皮绳。
这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是露西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是啊……唯一……”露西心里有些茫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凌默的感情,恐怕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地步……
“可是……竟然要我和其他女人一起跟他……”露西摸了摸那十字架,又吐出了一口气:“露露,要冷静啊,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