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吸收为圣杯战争中的一员时,我严肃地保证奉献于为英灵服务。
我会对我的英灵给予她们应该受到的尊重和友爱。
我将用我的良心和身体来行使我的职责。
我的英灵的需求将是我首先考虑的。
我将尊重英灵交给我的贞操。
我将极尽所能来保持身为御主的荣誉和优良的传统。
我的同道均是我的敌人。
我不允许魔术协会、魔术世家或圣堂教会来干扰我的职责和我与英灵间的纯洁关系。
我对英灵的生命,从其被召唤开始,就保持最高的关爱,即使在威胁下,我也决不将我的英灵弃之不顾。
我出自内心与以我的荣誉庄严的作此保证。
————来自圣杯战争中平平无奇的一员,间桐慎二宣言。
“你到底想要什么,斯卡哈小姐?”
“我……想要……魔力……”
“哦,想要魔力做什么?”
“我……暂时……忘了……”
“你还真是年纪大了呢,这么健忘。”
“不……!我还年轻……还能行……”
处于迷糊状态的斯卡哈,如是说。
在与斯卡哈第一次的激烈的交锋中,在最后我终于占据到了主动权。
我也再次用实际例子证明,我曾经能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绝对没有半分侥幸。
暴力是不可取的,阴谋诡计也是没有意义的,只有真枪实干才是通往最终胜利的秘诀。
而在经历了一番复杂冗长的操作后,斯卡哈也恢复了我与她第一次见面时,那容光焕发的姿态。
我又再次尽到一位御主应有的责任,此时我内心感到格外的欣慰。
也幸亏这间教室与保健室间隔了一大段距离,期间我和斯卡哈才没有受到其他人的打扰。
“你觉得好点了吗?斯卡哈小……”
庆幸之余,刚想问候下斯卡哈,眼角余光突然扫到在教室门边,有一个娇小的黑影一闪而过。
是谁?!
我立即冲出了教室,在走廊上循着那娇小黑影的走向追去。
“站住!”看到那娇小黑影跑进了楼梯间,企图溜下楼梯,我马上低沉的喝出了声。
小黑影在我的低喝下全身一震,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颤巍巍的扭过了头看我。
“间桐……前辈。”苦着一张小脸的玛修,手足无措的站在了我前面。
这小妮子,难道是自带撞见属性?
上次与伊莉雅的事,也是被她不经意撞破,现在又来。
不过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
她看到了多少?从哪开始看?有没有拍照留念?
眼下黑Saber和伊莉雅,甚至还有位关系变得暧昧起来的女所长都在,与斯卡哈苟且…哦不,补魔的事如果公开,我想我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我阴沉着脸,缓缓走近了这位看起来有些害怕的少女。
“你为什么会半夜在学校里闲逛?”站在玛修面前,我用犀利的眼神紧盯着她,冷冷问道。
“我,只是想看看,数据里记录里的那所谓学校具体是什么模样……”玛修在我的逼视下,显得更是紧张的答道。
“嗯哼?”
少女的答案仿佛是在糊弄我,作为来自现代的人,会没见过学校?既然你想装糊涂,那就别怪我严刑拷问了。
“名字?!”我继续逼近着玛修质问道,直到把她堵在楼梯间的墙角。
“啊?”玛修还没有反应过来,紧贴着墙壁惊恐的问道:“你、你在说什么,间桐前辈?”
“我问你,名字是什么?!”我拉长了声音再问。
“……玛修·基列莱特。”终于听清问题的玛修,只能嗫嚅的答道。
“年龄?”
“十、十六。”
噫?这位少女居然才十六?
我近距离打量了下她,虽然身形娇小,可却前凸后翘,尤其在那莫名其妙的紧身装束下,更衬托得少女发育超标。
如果年纪还这么轻,前途可谓不可限量。
“身高?体重?三………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你还是给我老实说说,为什么会躲在在教室门外?”拷问游戏差点太入戏,我赶紧切回正题。
“我、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只是想趁机参观下现实的学校……”玛修急忙矢口否认。
我奇怪的盯着少女,看她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
“怎么?难道你没上过学吗?”
“没、没有,我这几年一直呆在迦勒底里。”
说起来,与这位少女同行时,每次她看到冬木街道上那些自动贩卖机什么的都能兴奋个半天,完全是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那她现在说的倒有可能是真的。
“原来如此,那的确是我唐突了,但是——”我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你刚才到底看到了多少?”
“啊?”玛修摆着双手说道:“我只是看前辈跟斯卡哈小姐在说话,怕被误会是在偷听,我才赶忙走开的。”
“真的?”我狐疑的盯着玛修,看到她不停点着头,才离开她远了一些。
“呼……”玛修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你的Master呢?你偷溜出来她知道吗?”可暂时还不能放过她,我不动声色的随口问道。
“就是因为躲前辈,我才自己跑出来的。”玛修突然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哦?咕哒子她想对你做什么?”我不禁被挑起了好奇心。
“前辈她,想让我当场换上什么学校制服……”玛修说:“可现在明明是在战斗期间,这种举动似乎毫无意义。”
不,这很有意义。
我审视着玛修那凹凸有致的娇小身材,假想了下她换上私立穗群原学园校服时的模样,顿时发觉咕哒子用心极其的险恶!
“你的Master老是喜欢这么强人所难吗?”我又问道。
“也不是,前辈她说,这都是为了锻炼提高玛修的……羞耻度。”玛修有些含糊不清的答道。
这根本不是锻炼,分明是调娇呀!
“原来还不止制服P……,你Master她还怎么欺负你了?!”毫无疑问,这位咕哒子有抖S的倾向,而且好像还挺会玩,简直可怕。
“这……”玛修忽然捂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软乎乎如同棉花糖的存在,欲言又止。
过分了,这就过分了!
一位如此纯洁无暇的少女,就这样被咕哒子催促咗。
“玛修,”我不禁也有些愤愤不平,教导道:“如果下次你的Master还想对你做些什么,你只要记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可以了。”
“啊?这样万一被前辈讨厌怎么办?”玛修却担忧的问道,看不出,还是个前辈控。
“没事,你的前辈不但不会讨厌你,恐怕还会感激你,相信我就可以了,”我循循善诱,顺便划了下重点:“如果你能以加倍的方式还回去,你还有可能会让你的前辈体验下身为女孩子真正的喜悦!”
“间、间桐前辈,你懂得好多……”顿时,玛修用一种满是敬佩的眼神仰视着我。
“也没什么,”我轻咳了下,第一次身为人师,难免有点紧张:“只是有些东西不能言传,只能身教,玛修,我暂时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可以回去了。”
语重心长的对这位少女说完,看她也没什么可疑之处,我才放她离开了。
再回到刚才那间教室,却已不见了斯卡哈的踪影,怕不是又单独行动了。
虽然斯卡哈女王你玩枪很厉害,但也不要这么随着性子来呀。
“斯卡哈?”我试着呼唤她。
“还,没满足吗?……Master。”听到斯卡哈的回应,我稍微安心了点。
询问了下,斯卡哈现在还在学园内,我就懒得再多管,用人不疑这点度量我还是有的。
今天说是一直处于沉睡之
中,可相反,我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得到放松,大脑昏沉沉的十分疲劳。
保健室已被女士们占据,我正寻思着也找个地先休息下,脑袋突兀的泛起了一阵眩晕感。
[去天台。]
这种暗示,像是来自潜意识般冒起,并且异常的强烈。
身体不由自主的行动了,我走出了教室,摇摇晃晃的往教学楼的高处走去。
再清醒过来时,自己已在天台上吹着冷风。
云朵流动,月亮稍微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有一个人影在漂浮着。
在夜空中浮现出白色身姿的是一位女性。
如礼服般华美的白色衣裳,与长及腰部的黑发。从装束中露出的手足纤细,更显示出这位女性的优雅。
细细的眉宇与带着冷淡的眼瞳,在美人中大概也可以被归类到美貌的一类。
年龄推测在二十岁左右,话虽如此,能否以衡量生命的年龄来评价幽灵本身就是个问题。
这大概,就是今天莫德雷德扫荡之后的残余幽灵。
我勉强抬头盯着这位几乎超越了人类美的范畴的女性,她身上有魔力的波动。
我必须打开魔术回路与之对抗才对,却发觉自己完全提不起劲来,仿佛整个人随时要昏睡过去。
女性幽灵的衣衫飘动起来,纤细的指尖指向了我。
[去飞吧。][去飞吧。] [去飞吧。]
被不断的下着这样的强烈暗示,我垂着眼睑,一瞬间,身体就泛起了想去飞翔的冲动。
可恶,在这精神最疲劳之际,被趁虚而入了。
我拖着步伐,缓缓走向了天台边缘,心里十分渴望那一跃,连最后一点抵抗的意识都在逐渐消逝着。
与其说是渴望飞翔,从我的角度来说,不如是想更去接近眼前这位凄美得不像话,充满了幽玄气质的女性幽灵。
就在这决定生死的时刻,有赤红色的虹光从我身后被人投射而出,精准的命中了那位女性幽灵的胸口。
没有任何的出血,那位女性幽灵的身影就开始飞快的在空中涣散,最后湮没在夜色里。
略微有点可惜呢。
已站到了天台边沿的我感叹了下,脑海中的强烈暗示也冷不丁全部消失了。
可依旧来自精神上的沉重感,却让我身体直接往后倾倒,被从后面疾奔过来的女人抱在了怀里,一触碰她胸前那两团温软的所在,瞬间我就陷入了彻彻底底的沉睡之中。
……
“哎呀,这里竟然会有客人来访,是哪里出错了吧。”
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华丽而繁琐和服的温柔女性,正轻声朝我说着话。
“如果是在做梦的话,还是请回到原本的地方吧,这里是没有边境的地方,拥有名字的你是无法待在这个地方的哦,间桐君。”
“两仪式?!”我像在低吟般出声唤道。
一听到我叫出名字,两仪式的脸颊上居然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红晕。
这不可能,两仪式是那种很男性化的女孩子,不可能会出现现在这种娇羞的神色。
在刚才处于生死之间,我是不是来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还是在做梦?
“呵呵,你原来认识我?”女性的嘴角泛起和煦的微笑:“看来,是我这边结下的缘呢,我仍处于睡眠状态之中,还不太了解外面发生的情况。”
温柔的女性却承认了,这的确是两仪式?
“你真是式?”我诧异的问道。
“不,我是两仪式。”温柔女性却说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无奈的回道。
不过,比起两仪式平常的模样,现在的她仪态文静而华贵,美艳而不可方物,难以想象两仪式竟然会有这样美好的一面。
“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两仪式淡淡的笑着说道:“我很想跟你详细的解释下,可惜,天就要破晓了,你也差不多要醒过来了。”
果然是在做梦。
“是式那孩子把你带到这里的吧,”两仪式在讨论自己时,跟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本来是不应该由我出面的,可以预想,式她现在应该处于相当艰难的困境。”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既然如此,就劳烦你去帮帮她吧,那孩子一直那么冷淡,换做她应该不会跟人提出这种要求的,那就让我来说吧。”
两仪式对我投以无比温柔的笑容,让人根本无法产生拒绝的情绪,我只能点了点头。
“谢谢,”两仪式的笑容愈加甜美:“既然你能来到这里,我相信你应该能帮到她,那就实在劳烦你了。”
“等等,”这像是辞别的话,让我不禁叫住了她,提出了最关键的一点:“我帮你,能有什么好处?”
没错,我就是这么现实!
“啊,”两仪式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或许,到时我会实现你的某个愿望也说不定……”
在两仪式像是在开玩笑的口吻中,我从那个温暖异常的梦境里苏醒了过来。
诚如她所说,外面的天色,还真破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