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提醒下,源赖光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杀生院祈荒,也看到了被紧紧束缚住行动的两仪式,让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有什么疑问之后再提,”面对她的问题,却已没有时间再去详细解释,我直截了当的对她下达了命令,“先救人!”
听到我的命令,源赖光的身形却还是顿在了那里。
“怎么了?赖光。”我诧异的发问。
“……虽然不知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源赖光却扭回了头,拧着眉对我说,“但是,现在我恳求Master先允许我离开!”
“你,在说什么?”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源赖光。
“我说过了,”源赖光急切的往下说,“金时那孩子,刚刚被茨木带进了”门“后面,现在可能非常的危险,身为他妈妈的我,必须现在就赶去救他……!”
金时?茨木?门?
这种时候,为什么源赖光还在说这些令人费解的东西!?
“呼呵呵……还真是劳师动众呢,但是……请安心,间桐君,我现在是不会杀掉两仪小姐的,所以你不必这么紧张。”
而对面的女人,在乍然看到源赖光被我利用令咒召唤过来时稍微愣了下,听到我与源赖光的对话,又回过了神,在那笑着说道。
我却没理会杀生院,而是怔怔的看着源赖光。
这位Berserker,正在向我投射过来充满恳求的迫切目光。
这会,我勉强弄明白了源赖光话里的意思,之前被茨木童子掳去的坂田金时,现在可能也在遭遇险境。
而在源赖光准备对坂田金时展开营救时,她被我传召了过来。
但是……那又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两仪式,那些诡异的黑手依旧阴魂不散的缠绕着她。
经历过这种状况的我,知道这些黑手具备强烈的腐蚀性,仅仅接触到,都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
平日里风采动人的两仪式,现在已然奄奄一息。
这一幕,我似乎已经曾经见过一次,是那么的眼熟。
杀生院祈荒,则还是保持着她那一成不变的慈爱笑容,站在那巧笑兮然的注视着我,却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谁该为现在这种情况负责呢?
毫无疑问,是我。
如果,我有早点察觉到时间回流,做好充足的应对准备,情况或许会完全不同。
又如果,我没有用下半身去思考,成为杀生院由人类向Beast转变的帮凶,情况或许也会完全不同。
此时此刻,让我不禁重新开始审视自己。
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逢险化夷,是不是让我已经觉得所谓拯救人理只是一场简单的儿戏?只要凭借点小聪明,就可以轻松蒙混过关?
而杀生院祈荒,如今给我好好上了一实践课。
我也必须为眼前因为自己的疏忽所造成的一切负责——
“以吾之令咒下令,”我抬起了手,开始对自己的从者下令,“Berserker,尽全力杀死眼前的女人,结束掉这一切!”
命令就此发下,我必须救下两仪式,之前那一幕我不会让它再重演。
至于坂田金时,他只是个区区被召唤到这里的从者,怎么能跟两仪式相提并论?
……这是完全没可比性的两人。
源赖光刹那间,却用泫然欲泣的目光看着我,同时嘴里还在低喃着什么。
转瞬,她的身体却如同机械般生硬的转了过去,抬起手中的长刀面向了杀生院。
“……还真是个任性的孩子,这么粗暴对待自己手下的从者,真的好吗?”杀生院用令人恶心的怜悯目光看了过来。
“上吧,Berserker。”我回避了她的目光,重复了一遍命令。
无论内心与身体是多么的不情愿,在令咒的强制作用下,源赖光还是动了起来,她迈开步子,逐步向杀生院走近。
而杀生院,从我对源赖光下达命令开始,她就好像一直饶有兴趣在打量着源赖光,像是在看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啊……母爱,还真是无比高洁与神圣的爱呢,”忽然,杀生院没头没尾的再度开口,“你说是吧?Berserker。”
杀生院的问话,让源赖光走动间的身形顿住了下。
“但你……”杀生院则自顾自看着她往下说,语气却变得声色俱厉,“可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呢!”
“呜……!”我听到源赖光发出了一声悲鸣,被令咒强制行动的行动居然硬生生给打住了。
“不必理会这些无聊的话,”隐隐觉得不妙的我,立即朝源赖光吼道:“速战速决!赖光。”
“如果,是我成为一位母亲,”杀生院却像个话痨一样,还在说个不停,“在听到自己的孩子可能遭遇不测时,我会不顾一切的先去挽救她,而不是去做其他事,比如,去救自己Master的女人之类的……”
手影晃动,之前被高举在半空的两仪式,突兀的被拉低了下来,悬在了我们面前。
两仪式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苍白,她的眼睑低垂,似乎已经无力抬动,嘴角的血迹也十分的刺眼。
没有阿瓦隆的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具人类的躯壳。
我目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两仪式,锋锐的双刃顷刻间被我投影出来,紧握在了手里。
“啊啦?还真是奋不顾身呀,间桐君,”杀生院发出了一身惊叹,随即却又笑了起来,“这位两仪小姐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我还未答话,却看到站在那的源赖光全身一震,回头望了我一眼。
“……赖光,你还在等什么?”我立即对源赖光说。
“她,也在等你的答案呢,”回答我的却是杀生院,“不过我想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了,你说是吧?Berserker?”
这是何等低劣的挑拨离间,源赖光与我的关系,岂是这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破坏掉的?
但是我发现,从刚才开始,源赖光却一直维持着一动不动的身形。
“最好的感情往往是时间,Berserker,”杀生院的发言还没停,像是又回到了她在教会充当治疗师的状态,“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是在短短的几天内,然后奉献出自己的肉体任其索取,就可以取代需要时间培养出来的深厚感情吧?这点,我可是刚刚才感同身受。”
“够了吧,修女小姐,说教也该适可而止。”我用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杀生院的话。
“……而你,居然打算抛弃自己的孩子,来拯救自己Master的女人,真是无私的女人,真是让我感到由衷的敬佩。”杀生院无视了我,继续笑语晏晏。
“不……”
充满了纠结的声音,这时突然从源赖光身上发出:
“爱,从来都是自私的……Master是我的孩子,金时也是我的孩子,缺一不可……缺一不可……所以……绝不需要妨碍的害虫!”
怎么回事……!?
源赖光的表现,让我措手不及。
为什么令咒的作用,看起来像是失效了风情?
是源赖光的对魔力太高的缘故吗?
我立即再度抬起了手,刚想继续发出命令,却发现隶属于源赖光的令咒,已经…用光了。
之前的一枚,阻止了她对两仪式出手。
召唤她出现在这里,也无可避免的使用了一枚。
刚才,强制源赖光行动的,那是属于她的最后一枚令咒。
“对呢,尽力杀死眼前的女人,就可以结束掉这一切……”我听到源赖光,继续在呢喃着。
但是,她的目光,却是放在奄奄一息的两仪式身上。
下一秒,源赖光身形终于动了起来。
高挑的身材并不影响她矫健的速度,她手中锋芒毕露的刀光,带着杀机将空气切开,隐约还伴有着雷声响动,直奔目标。
——目标是两仪式。
而我却无法阻止,令咒已经用光了,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源赖光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杀生院祈荒嘴角露出的那抹愉快的浅笑,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触目惊心的伤口乍然间出现在了两仪式身上,源赖光真的履行了她之前的话,或许她是真的想确认我与两仪式的关系吧。
仿若深渊的孔洞,却在这时突兀的张开,我看到了内里无数赤红色滴溜溜转动的眼珠。
随即,那孔洞就像拥有着恐怖强引力的黑洞,开始吸收已经一击得手的源赖光。
失去了理智的Berserker,就像风筝一样被牵引进了那孔洞内,又有无数道白色的手臂从孔洞里冒出,揪紧了醒悟过来想逃出来的源赖光,把她拉扯进了孔洞的最深处。
一只纤细的手,最后往上划拉了下,封印住了置身于自己腹部上的孔洞。
“嗨……真是无趣……这么容易说动,跟芬恩先生还有什么区别嘛。”
杀生院祈荒发出一声叹息,接着又笑吟吟的看向了。
“间桐君,如你所见,杀掉两仪小姐的可并不是我,你不会也责怪我吧?”
我怔怔的望着这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的血腥一幕,大脑像是当机般运转中止。
“呜……!”
旁边一声充满恐惧的痛吟声,却在这时惊醒了我,我转头看到了浅上藤乃。
我丢掉了双手中的武器,在浅上藤乃讶异的目光中,我抱起了她,就向另一把的巷口奋力逃去。
我能感觉到背后不断在迫近的压力,以及罗曼在耳畔不停发出的警报。
“呼呵呵……你这是…想逃吗……?两仪小姐还有Berserker…知道……会哭泣的吧……?”
但是,那女人似乎像是在玩弄注定逃不掉的猎物般,不紧不慢的跟在了身后,甚至我还可以听到她那娇媚的笑声。
逃?
怎么可能会想逃——
……前方终于还是被阻拦了去路,巨大的齿轮出现在了我和浅上藤乃眼前。
“扭曲这些齿轮。”情我不理会身后在缓缓迫近的杀生院,放下了浅上藤乃,用嘶哑的声音对她说道。
浅上藤乃还在捂着自己的腹部,看着我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扭曲它们!”我则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
少女却还是无动于衷,让我不禁无比烦躁了起来,我狠狠揪起了她胸前的鬓发,让她抬起了头看向那些缓缓转动的齿轮。
“给我扭曲它们!!”我对她大声嘶吼。
被揪住头发的少女,顿时露出了吃痛的表情,看向齿轮的眼睛,发红了起来。
齿轮再度发出了刺耳干涩的嘎吱声,运转的方向,也骤然间被调换了。
强烈的眩晕感以及失重感,终于如我所愿的从空间的四面八方向我挤压了过来,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
睁开眼,我又回到了布满暖色灯光的房间里。
这次,身边并没有躺着人。
是回流的时间段出现不一致了吗?
我猛的坐起了身,刚想进行确定,却看到眼前正在往自己身上穿着修女服的女人。
女人背影曲线非常的丰腴动人,柔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在穿衣时,无意间露出的景色,半遮半掩间更是充满了魅惑感。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的女人,那双如水的美眸回望向了我,对我露出了一抹羞涩甜美的微笑。
——那微笑却让我内心感到无比的憎恶。
我站起了身,把她拉了过来。
“啊……等等,间桐君,不是已经……够了吗?”杀生院祈荒顿时神情急促的转头诧异的看着我。
“你在说什么,祈荒小姐,”我语气异样的说,“接下来才会变得愈发有趣不是吗?难道你不想与我继续沉沦在那快乐的海洋里吗?”
“不,那种快乐对身为修女的我来说,带来的只有惊人的刺激以及堕落,啊……!!”
杀生院祈荒的话,被我接下来的粗暴举动所打断。
现在的她,还不是Beast,身体也还是人类的身体。
并且,在此之前,她还是初体验。
只是有所不同的是,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她温柔的耐心。
我不留余力的,用身体力行,想在此刻彻底她揉碎这具下作的身体。
我
“求你……快停下来……呜呜……真的……不行了……”杀生院祈荒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慈悲与圣洁面具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知道,现在杀掉她已经太晚了,这种举动或许毫无意义,但是我就是想这么做。
在此期间,杀生院祈荒流露出了想逃离这间房间的倾向。
糊得一塌糊涂。她无助地趴在床沿,那件还没来得及完全穿好的修女服被粗暴地撕扯开,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咬痕,那是愤怒与欲望交织的烙印。“停下来?这就是你的觉悟吗?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拯救世人‘、要’包容一切‘的杀生院祈荒,就只有这点程度吗?”我冷笑着,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有丝毫怜悯。相反,看着这个在未来将无数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性女人,此刻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在我身下颤抖,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意便如野火般燃烧。我一把抓住她那头柔顺的黑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你现在的样子,祈荒。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快乐‘的极致吗?还是说,这仅仅是你堕落的开始?”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副表情既痛苦又淫靡。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她自己的腰带死死捆住,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刚才的鞭打(或许是手掌的拍击)而泛着诱人的桃红色,中间那朵娇嫩的菊蕾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似乎在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暴行。“不……不是的……间桐君……我是……我是为了救赎……啊啊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那突如其来的侵入硬生生打断。并没有书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棒,就那样蛮横无理地抵住了她干涩的蜜穴,然后凭借着一股暴虐的力量,强行挤了进去。“噗呲——!”那是布料撕裂般的声音,也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哀鸣。“痛!好痛……裂开了……那里要裂开了……呜哇哇哇——!”杀生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试图向前爬行逃离,却被我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痛吗?这和被你玩弄致死的那些人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这和两仪式被黑泥腐蚀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我咬着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两仪式奄奄一息的画面,回放着源赖光被吞噬的场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既然时间回溯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虽然杀现在的她或许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但我绝不会再让她戴着那副虚伪的面具高高在上。我要把她拉下来,拉进这充满腥臭与欲望的泥潭书,让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母猪!“咕滋!咕滋!”随着肉棒的深入,那原本干涩的通道因为疼痛和刺激,竟然开始分泌出爱液。那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也是这个女人骨子里潜藏的淫荡因子的觉醒。“看啊,祈荒。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明明喊着痛,里面却咬得这么紧,还流了这么多水……你是在期待着被我操死吗?!”我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狠狠凿在她那敏感脆弱的花心上。“啪!啪!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臀浪翻滚的视觉冲击。杀生院那丰腴的娇躯在我的狂轰滥炸下如同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啊!啊!不……不是……那是……那是身体坏掉了……呜呜……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子宫要破了……!”杀生院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她的理风情智正在一点点崩坏,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电流正在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坏掉?那就彻底坏掉好了!把你这装模作样的圣女外壳彻底敲碎!”我并没有满足于此。我伸出一只手,粗暴地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那是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凶器,也是孕育着魔性的温床。我五指用力收拢,指甲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软肉之中,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狠狠一掐。“咿呀——!奶头……别捏那里……好痛……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杀生院浑身一激灵,蜜穴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根。“流出来?是奶水吗?还是你那肮脏的欲望?”我狞笑着,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白皙的肩膀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既然你那么喜欢’救赎‘,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赎罪吧!用你的子宫,接纳我所有的愤怒和憎恨!”我加快了速度,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不要……求求你……间桐君……饶了我……我会死的……疯情
真的会死的……啊啊啊!”杀生院的求饶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征兆,也是堕落的前奏。“现在求饶?太晚了!给我好好受着!”我猛地将她的双腿拉开,摆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形,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穿透她的子宫口。“这里!就是这里!这就是你想要的’极乐‘吗?!”每一次冲刺,都能听到她体内发出的“噗嗤”声,那是子宫口被强行撞开的声音。“啊……哈啊……好烫……好大……进到肚子里了……变成……变成肉便器了……呜呜……”杀生院终于崩溃了。她不再反抗,不再求饶,而是开始本能地迎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那一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浪翻飞。她的口中流出毫无意义的呓语,那是理智彻底断线后的疯言疯语。“这就对了……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祈荒。”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沦陷的女人,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涌上心头。那股积蓄已久的怒火与精欲终于到达了临界点。“接好了!这是给你的’神罚‘!”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送入那最深处的禁地,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宫口。“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带着我所有的恨意与欲望,疯狂灌入她那娇嫩的子宫。“啊啊啊啊啊啊——!!!热!好热!满了……全都射进来了……肚子……肚子要爆炸了……!”杀生院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呈现出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肆虐,填满了每一寸空隙。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我才松开手,任由她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此时的杀生院祈荒,早已没了半分圣洁的模样。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淤青和咬痕,下身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不但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血丝的白浊液体。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绝望,却又带着一丝病态满足的微笑。“呵呵……呵呵呵……间桐君……还要……更多……”听到这句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我心中那股寒意再次升起,但随即被更猛烈的暴虐所取代。“如你所愿。”我再次抓起她的头发,将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塞入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祈荒小姐,你不是说,可以尽情向你倾诉累日的烦恼,你也会全心全意的慰劳我吗?你难道忘了?”这时,我却对她问道。
“我……不知道……求你……快停下来……”杀生院祈荒却只在不断央求着。
“呵呵,但是啊,但是呢,还没有呢,我可还连一点点都没有满足呢……”我说。
“唔……唔古……!”
那根沾满了她体液与我欲望的赤黑巨根,毫不留情地捅入了杀生院祈荒那张平日里只用来诵读经文的樱桃小口中。她原本还要继续那病态低语的嘴巴被瞬间填满,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呜咽声。
那并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场单纯的暴力。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对待一个最廉价的飞机杯那样,逼迫她前后吞吐。那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敏感的悬雍垂上,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她甚至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张大喉咙,努力接纳这根想要贯穿她食道的凶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祈荒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救世‘吗?含着男人的性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眼角因为窒息而挂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总是带着伪善慈悲的美眸此刻翻白,瞳孔剧烈颤抖着。随着我的抽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与爱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道银靡的细丝,滴落在她那对随着干呕动作而剧烈晃动的硕大雪乳上。
“哈……呼……唔唔……!”
每一次深喉,她的舌头都会本能地想要抵挡,却被那根硬如铁石的肉棒蛮横地压在下面。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舌苔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冠状沟,这种充满征服感的极致快感让我心中的暴虐愈发膨胀。
“给我好好用舌头伺候!既然你想当’菩萨‘,那就先学会怎么用嘴让人极乐升天吧!”
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对着她的喉咙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唔!唔!唔!”
杀生院的脑袋被我顶得前后摇晃,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黏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肌肤上。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肉棒在她食道口进出时搅动液体的声音,听起来淫靡而下流。
即便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这个女人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得可怕。
我感觉到她跪在地上的双腿正在不安分地磨蹭,那原本应该紧闭的蜜穴,此刻竟然随着口腔的吞吐而一张一合,继续往外吐着淫水,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还在流水?看来一张嘴根本喂不饱你这个淫兽啊。”
我猛地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
“哈啊……咳咳……咳咳咳……”
杀生院狼狈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嘴角沾满了白浊的泡沫,那是精液与唾液被搅拌后的产物,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高耸的乳峰之间。
她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眼睛看着我,竟然露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
“咳……间桐君……好厉害……喉咙……喉咙被填满了……这种窒息的感觉……也是……也是一种修行吗……?”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这个女人,哪怕到了这种地步,也要将这种肮脏的欲望包装成所谓的“修行”吗?
“修行?好啊,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更深刻的’修行‘。”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穿衣镜前,强迫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镜面上。
“把屁股翘高!”
“哎……?屁股……?”杀生院愣了一下,但在我暴虐气息的压迫下,她还是顺从地压低了腰肢,将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展露无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夸张的臀部曲线,两瓣肥美的臀肉白皙细腻,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引人遐想。而在那股沟的最深处,除了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白浊的蜜穴外,还有一朵紧闭的、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娇嫩雏菊。
“既然前面的洞已经被玩坏了,那你这具身体里,应该还剩下一个干净的地方吧?”
我的手指在那充满褶皱的菊花口轻轻按压,感觉到那里的括约肌瞬间紧张地收缩。
“不……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排泄的地方……脏……”杀生院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病态的享受终于转化为了真实的恐惧,“间桐君……求你……只有那里……那是绝对不行的……”
对于一位自诩圣洁的修女来说,后庭的失守无疑是最终极的堕落与亵渎。
“脏?你这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女人,全身哪里还有干净的地方?给我张开!”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之前的精液和爱液顺着会阴流淌到了后庭,勉强算是一点润滑。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朵紧闭的菊花,腰部猛地一沉。
“噗——!”
并没有那种顺畅的进入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裂般的紧致与阻碍。
“啊啊啊啊啊——!!!痛!痛死我了!裂开了……屁股裂开了!呜哇哇哇!”
杀生院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挠着镜面,指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臀部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却被我死死扣住胯骨,强行拉向自己。
“给我吞进去!这就是你欠下的债!”
我无视那紧疯情致括约肌的疯狂排斥,凭借着蛮力,一寸一寸地将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不要……拔出来……要死了……肠子要断了……啊啊啊!”
那种生涩的摩擦感让我头皮发麻。肠壁内那未经人事的嫩肉紧紧裹住我的柱身,仿佛一道道烧红的铁箍,勒得我几乎要射出来。但我咬着牙,强忍着快感,继续无情地挺进。
终于,整根没入。
“哈啊……哈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我喘着粗气,看着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那里的褶皱已经被完全抹平,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圆环,死死咬住我的根部。
“呜呜……好痛……肚子……好涨……有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着内脏……”杀生院整个人瘫软在镜子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泪水横流。透过镜子的反射,我看到她风情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痛苦中却依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红晕。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祈荒。看着你是怎么被男人从后面干的!”
我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那紧致的后庭慢慢适应这巨大的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啪!啪!啪!”
随着适应期的结束,我开始了残酷的征伐。臀肉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更加沉闷,更加充满了肉欲的质感。
“啊……哈啊……动起来了……在屁股里……动起来了……!”
杀生院的呻吟声开始变调。那种后庭特有的或敏感点的酸胀感,混合着撕裂的痛楚,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怎么样?这就是修女的’后门‘吗?咬得比前面还紧啊!你这个天生的荡妇!”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手掌狠狠拍打着她那雪白的臀瓣。
“啪——!”
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啊!好痛……但是……好热……肠子里……好热……!”
杀生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那原本紧绷的括约肌,在我的暴力开发下,竟然开始学会了吞吐。每当我拔出时,它就依依不舍地挽留;每当我插入时,它就贪婪地吮吸。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吧?什么圣人,什么救世主,不过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肉便器罢了!”
我被这种堕落的快感彻底冲昏了头脑。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镜子,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甩动的巨乳。
“看看这副样子!舌头伸出来!给我做出更淫荡的表情!”
“啊黑……啊嘿……间桐君……好棒……屁股……屁股要坏掉了……但是……好舒服……!”
杀生院彻底坏掉了。
镜子里的她,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她的表情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那是名为“杀生院祈荒”的人格彻底崩塌,名为“Beast”的兽性开始觉醒的瞬间。
“既然觉得舒服,那就给我彻底变成母猪吧!”
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再次袭来。后庭那种紧致到极限的压迫感,加上这种亵渎圣女的极致背德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接好了!这可是灌进你肠子里的’圣水‘!”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然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夺命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被碾压的声音,是理智被粉碎的声音。
“啊啊啊啊——!来了!那股热流又来了!要射了!要射进屁股里了!啊啊啊啊!”
杀生院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后庭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肠壁疯狂蠕动,试图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华。
“轰——!”
随着我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那毫无防备的直肠深处。
“呜哇哇哇哇——!!!烫!好烫!肚子……肚子要烧起来了!满了……肠子也被填满了……!”
杀生院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剧烈抽搐着,四肢在空中无助地划动。那种滚烫的液体在敏感的肠道内扩散的感觉,彻底击穿了她的灵魂。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蜜穴也因为强烈的连带刺激,喷出了一大股清澈的尿液和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浊液,将镜子和地毯喷得一塌糊涂。
失禁。
这是彻底崩溃的证明。
良久,我才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那个红肿外翻的后庭穴口再也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圆形空洞。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那洞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她那沾满污秽的大腿上。
杀生院祈荒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浑身还在时不时地抽搐。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口中喃喃自语:
“呵呵……呵呵呵……这就是……极乐……这就……也是爱吗……”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未来的大魔头如今这副凄惨而堕落的模样。心中的复仇之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与疲惫。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只要她还是杀生院祈荒,只要那个名为“Beast”的种子还在她体内,这场关于欲望与救赎的战争,就永远不会停止。
而这时,杀生院祈荒已经如同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