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游客众多的古都,找个休息的新据点倒不难,周围并不乏古香古色的旅店,想要找到间可以容纳我们这批人的也不在话下。
在离开那扇诡异的“门”不远,我们就找到了这么一家。
这可能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有免费旅馆住了,说不定这家店的老板醒转过来,看到店里莫名多了这么多不明客人估计也会吓一跳。
坂田金时在抵达旅馆这一路上,却一直陷入着沉睡,看来还真的醉得不轻,一时半会也不知能不能醒过来。
我和源赖光搀扶他进了房间,先安顿好了他。
安静躺在床铺上的这位浑身肌肉的男人呼吸平稳,睡得简直像个孩子一样。
“…金时他这样子不会有事吗?”源赖光却还在用充满担忧的声线嘟囔着。
“他看起来只是喝醉了而已。”我看了眼源赖光,没好气的答了句。
“啊?”可能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冷淡,源赖光扭头看向了我,上下打量了我下,带着关切问道:“…Master,是不是你也有哪里觉得不对劲了?如果是,请快让我看看……”
“我没事,”我拨开了源赖光伸过来的手,语气保持着冷漠站起了身,对她说道:“你还是留在这好好照看金时君吧,我也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源赖光怔住了下,似乎是被我强硬的态度,弄得开始有点无所适从,只能目送我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眼角余光扫到源赖光那像是失魂落魄模样,不禁让我产生一股报复性的快感。
从刚才事件经过可以看出,即便坂田金时被茨木带走,有比较明事理,又对他似乎有几分惺惺相惜的酒吞在压制着茨木,按理他也不会有什么事。
所以,事情并不像源赖光在被我用令咒召唤过去形容的那般严重,只是她关心则乱而已。
但这并不是我真正想责怪源赖光的地方,她想援救坂田金时,与我那时想救两仪式的心情是一样的。
过分的是,她在杀生院三言两语的心理暗示下,就轻易对两仪式动了手。
结合在神社时她发表的那令人惊悚的病娇言论,有理由怀疑她真有过这种大胆的设想,才会那么容易被杀生院所鼓动。
两仪式腹部被源赖光残忍的割开时,她那哀伤的表情我还记忆犹新。
这让我暂时无法温和的去对待她,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
离开了坂田金时和源赖光呆的房间,刚在隔壁找了间空房,一晚没合过眼的我,正准备趁天色还早休息会,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
……还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养精蓄锐了?
我无奈的起身拉开门,却看到了源赖光。
“还有什么事吗?赖光。”我看着出现在门外的女人,冷冷问道。
“哎?”源赖光被我直白的问题,弄得有点措手不及,迟疑了下才反应过来,“为、为什么Master会突然变得对我这么冷淡?”
我没有答话,只是一言不发在盯着源赖光。
“难道是妈妈…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了呢…?”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源赖光,疯情又立即急切的问。
“…亏你还有这层自觉,”我揶揄的开了口,“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你的所作所为,你不觉得自己当时做得多过分吗?”
我的话,却让源赖光一脸愕然的盯着我。
这时我才想起,眼前的源赖光并没有像我一样留存之前的记忆,这顿时让我想发飙也找不到借口。
“还没意识到吗?”但我还是怒视着源赖光,继续冷冷质问道:“好好想想,当你的Master在别人胯下受尽屈辱时,你在哪里?有没有尽到一名从者该有的责任?”
面对我的连声质问,这个拧着眉头站在门外的女人,流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我不禁也有点心软了。
“所以说,你其实根本就没把你Master的话放在心上过吧?”可一想起她违抗令咒命令对两仪式下手的事,我又板起了脸。
“没、没有的事……”源赖光双手按在自己胸口,急切的否定了我的话,“Master能接受与魔性的我签订契约,对我来说就像让我重获新生一样,你说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都相当于绝对服从的命令……!”
随着急促的发言,源赖光喘息也变得有些混乱,胸前在剧烈起伏着,这让她那丰腴得过分的部位更显得鲜明起来。
她真的完全没意识到,说出这种话要背负多大的风险吗?
“是吗?”我目光闪烁了下,说道:“为什么我听起来觉得你只是在敷衍我?我觉得,你至少应该证明一下……”
说着,我就在源赖光愕然的目光中,轻轻的把她拉进了房间内。
……
外面的天色,还处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段,而房内,此时却是一片旖旎的风光。
被拥住的源赖光扭动着身体,像是要逃开般,我却凑近了她耳边,真的如她所愿,对她下达了命令。
一下子,这位女人脸染红得像要滴出水来,咬着娇艳的双唇不知如何是好,可在触及我坚定的目光,她只能无奈的微低下了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你在说什么呢?赖光小姐,麻烦你可以大声点吗?”我却假装听不清,带着恶意询问道。
毫无疑问,此时此际是一个对这位总是带着病娇目光的女人最好的调-教机会,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希望这位源赖光小姐,能真的会如她所说,对我所说的话言听计从。
“呜……”被这样言语挑逗的源赖光,身体的温度在直线攀升,终于,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咬着嘴唇稍微提高音量喊了出来,“是……请、请Master揉一揉…赖光这对下作的胸脯……!”
“诶?金时君就在隔壁,这样真的好吗?”我像是忘了这话是我教她说的一样,反问道。
“没、没关系……”源赖光绯红飞舞的脸颊边,微微渗出了汗,“他还只是个孩子……”
“真是不知羞耻呢,赖光小姐,”我却依旧按兵不动,“难不成,你的胸脯长得这样色气,就是为了让人揉吗?”
“是……”这位成熟的女人,终于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大声说道:“赖光的胸脯…长得这么色气…都是为了能让Master…好好的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随着我话音落下,那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防线在源赖光眼中彻底崩塌。
我不容分说地将粗暴的大手覆上了她那身标志性的紫黑色紧身战斗衣。这身服装材质特殊,宛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她那夸张的肉体上,将每一寸肌肉的走向、每一块软肉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既然是为了让我揉,那就别躲。”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之中。隔着紧绷的光滑面料,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那是一种兼具了极致柔软与沉甸甸分量的手感,仿佛那是两袋装满了温热液体的丝绸,稍一用力就能随意的改变形状。
“啊……唔!Master……太、太用力了……”源赖光发出一声闷哼,紫色的眼眸瞬间漫上一层水雾。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双手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毫无怜惜地挤压着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紫黑色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悲鸣,而在这紧绷的布料之下,两颗硕大的乳粒正因羞耻和刺激而迅速充血硬化,像两颗硬石子一样顶在我的掌心,随着我的揉搓在布料表面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这里硬得很快嘛,赖情光,”我恶劣地用指甲隔着布料去掐那突起的乳头,“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个荡妇一样在期待着什么?”
“不……不是的……我是妈妈……我只是……”源赖光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那头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颤抖在背部散乱开来。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衣角,想要推开却又不敢用力,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暴虐欲。
“嘘——”我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点声,金时就在隔壁。这旅馆的墙壁可是很薄的木板,你要是叫得太大声,让他听到平日里端庄高洁的’母亲‘正在被Master像对待母狗一样玩弄,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源赖光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那被紧身衣包裹的修长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大腿根部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来你也想到了那个画面呢。”我冷笑一声,双手顺着她起伏剧烈的腰线向下滑去。
源赖光的这身装束简直是为了性爱而生的。那紧身衣在胯部设计得极为大胆,高开叉的剪裁勒入她丰满的髋骨,将那宽大肥美的骨盆线条完美展现。我的手掌滑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
“唔嗯——!”被捂住嘴的源赖光发出一声高亢的鼻音,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紫黑色的裆部布料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显然,这位平安时代的神秘杀手,身体早已在刚才的语言调教中彻底动情了。
“湿成这样了?真是淫荡啊,赖光小姐。”我故意用手指在那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底下那两片肥厚肉唇的抽搐,“不需要脱掉吧?这身衣服,反正只要拨开就好了。”
我并没有打算温柔地褪去她的衣物。这身紧身衣带来的束缚感和禁忌感正是今晚的主菜。我粗暴地将手伸向她的胯下,手指勾住那勒在腿根的布料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
“崩——”
弹性的布料发出一声脆响,勒进了她
那雪白丰腴的大腿肉里,硬生生地将原本遮掩着的秘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紫黑色的布料如绳索般勒着白腻的腿肉,而被强行拉扯出的缝隙中,那粉嫩且充血的雌性花户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几根稀疏的阴毛沾染着爱液,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不……不要看……那里……脏……”源赖光羞愤欲死,试图并拢双腿,但我早已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的防守。
“脏?不,这里可是专门为了迎接我而准备的蜜罐。”
我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上。
源赖光的身材高大丰满,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她那作为“源氏首领”的肉体依然充满了力量感与肉感。当火热的龟头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她那双被长筒护具包裹的小腿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我要进去了,忍着点声。”
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仅凭她自身泛滥的爱液,我扶着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滋溜——噗嗤!”
书
“啊啊啊——!!!”源赖光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
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甬道,那一瞬间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由于紧身衣并没有脱下,只是被拨开,那紧绷的布料此刻正死死勒在我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唇周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强力束精环,将两人的结合处勒得密不透风。
“好紧……你是名器吗?赖光!”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般疯狂地吸吮着入侵者,高温的内壁紧紧裹住我的每一寸棱角。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都在欢呼,都在颤抖。这具成熟而丰腴的肉体,在本质上是如此渴望着被填满。
“Master……Master……!”源赖光迷乱地呼唤着,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我的脖子,那对硕大的乳房紧紧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的抽插而变形、晃动,“太深了……要把赖光……坏掉了……”
“坏掉?为了补偿你犯下的错,这点程度可不够!”
我抓着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爱液飞溅的“咕滋”声。那身紫色的紧身衣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光亮,仿佛涂了一层油。
源赖光完全沦陷了。她那作为大将的威严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兽。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脚上的护甲随着动作刮擦着我的后背,带来一种微微刺痛的快感。
“看着我!赖光!”我命令道。
她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那张平日里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嘴角流淌着不受控制的津液,眼神涣散而狂乱。
“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体里进出的是谁?”我一边狠狠地捣向她的花心,一边逼问。
“是……是Master……是赖光最爱的……孩子……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唔嗯嗯!!”
当龟头碾过那敏感的凸起点时,源赖光浑身剧烈痉挛,那对巨乳疯狂地乱颤,仿佛要甩脱地心引力。
疯情
“错了!是惩罚你的男人!”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在那紧致的肉穴深处狠狠一旋。
“咿呀啊啊——!!”源赖光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若不是我及时吻住她的唇,这声音绝对会穿透墙壁。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绞紧。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急剧升高,大量的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冲刷着我的冠状沟。
“金时要是醒了,就会听到这声音……’咕啾咕啾‘的水声……是你发骚的证据……”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不要说了……求您……饶了我……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妈妈要去了……!!”
源赖光的理智彻底断线。她猛地弓起腰,背部离开床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紧身衣勒进她的肉里,勒出一道道深陷的痕迹。她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在这股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下,我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我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子宫口,那未知的深渊仿佛在邀请我彻底占有。
“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溉进这位源氏之母的体内。
“啊啊啊啊——!!热……好热……Master的……全部……都进来了……!!”
源赖光双目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内壁一阵阵地痉挛,贪婪地吞噬着所有的精华。那被紧身衣勒住的结合处,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紫色布料的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榻榻米上。
良久,余韵散去。
我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浊白液体。那紫色的紧身衣胯部已经被撑得变了形,湿哒哒地挂在腿根,显得淫靡不堪。
源赖光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上布满了我的指印和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沉浸在余韵中的肉壳。
而且看样子,随着她那只会呆滞的凝视着天花板,逐渐变得失神的双眸,相信以后很多事,她都不会那么去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