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手臂上的紫色晶化体在迅速的剥落,转瞬就消逝在了空气中,像是从来没存在过般。
如此匪夷所思的病毒,连见惯神秘的我都觉得稀奇。
不过,幸亏真如我所想,我的污泥之血是“默示录病毒”的克星,且完美的起到了效果。
比较出人意料的,倒是面前这位一直看似热情开放的小姐姐,远比想象中的纯情。
雪之下阳乃手指探进了头发里,挡住了自己小半张脸,在低声呢喃着什么,可依稀还能从缝隙间看到她俏丽的脸颊上残留着的动人绯红,以及极具温润色泽的嘴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突然提高了音量,说,“我原本…只是想来找你商量点事而已。”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跟我单独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却说。
“我怎么会想到……!”雪之下阳乃有点咬牙切齿了,“身为后辈的你,会如此的单刀直入,难道你就不懂稍微尊重下人吗!?”
“尊重你的下场,就是像叶山准人那样,到至今连告白都不敢,而我现在却可以把你压在身下……”
“砰”的一声,我就被直接掀翻下了地,狼狈的打了个滚才风情站起了身。
雪之下阳乃却已经开始在穿衣服了,表情有别于寻常的变得无比的冷漠,像结了冰的视线冷冷的注视向我,又很快脸稍微红了下,转开了。
“所以,你也与我一样,是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感染了病毒,而且还一直对我们隐瞒了?”雪之下阳乃整理完毕,坐在床沿对我问道。
我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与我去病房隔离区取病毒疫苗,也是不想被恙神涯当枪使的借口而已?”阳乃小姐又问。
“这倒不是,”这次我否定了,“我是真的想帮你取到疫苗,你们会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我是必须要负起责任的。”
“是吗?”阳乃小姐眼睛闪烁了下,“那么你是不是有必要也自我说明下,关于你真正的身份?”
对于这个问题,我沉默了半晌,才做出了回答。
“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们姐妹身体中的”默示录病毒“,并把你们安全带回原来的世界,但是……”
我居高临下的用凛冽的眼神望着雪之下阳乃,语气刹时间变得森寒:
“你,最好少来探究我。”
“这样啊,”雪之下阳乃怔怔的看着我一会,转瞬却露出了个迷人的微笑,“那么,在你送我们回去之际,我觉得有情必要跟小静好好谈谈,怎么处理我们之间关系的事……”
“我了解了,阳乃小姐!”听清雪之下阳乃的话,我脸色一变,立即转口道:“你想知道什么,请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诶?这样不会太勉强你吗?”
“不勉强!”
阳乃小姐双手抱胸,交叠着双腿坐在床边,笑意盈盈的在看着满脸诚挚的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让我瞬间惊觉,我似乎得罪了一位了不得的女人。
幸好,迦勒底的部分情报倒是可以对她公开,她也有权知悉这些。
当然,想获取情报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既然要问,那就在这里问吧。”
我坐在床沿,一把抓住了雪之下阳乃那只刚穿好一半黑丝、正悬在床边的脚踝。那只脚纤细而精致,包裹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中,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我的手指顺着那细腻的丝织物向上滑动,指腹感受着尼龙面料下温热的肌肤触感,以及那隐隐跳动的脉搏。
“你……!”阳乃想要抽回腿,但身体刚刚经历过破瓜之痛与初次高潮的洗礼,此刻正是酸软无力的时候,那点挣扎在我手中显得微不足道,反而像是在调情般地磨蹭着我的掌心。
“不是要情报吗?阳乃小姐。”我恶劣地笑着,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入了她那条还未完全提起的包臀裙底。刚才她虽然整理了衣物,但显然还没来得及穿上那层最贴身的防线——内裤。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每一个问题,我都用身体来回答你。”
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且还在微微充血的阴唇。那里泥泞不堪,刚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混合着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层昂贵的黑丝内侧浸染得深了一层颜色。
“唔……脏死了…书…别碰那里……”阳乃咬着下唇,脸颊再次泛起红晕,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青色眼眸,此刻却不得不直视着我那根再次怒发冲冠的巨物。
“脏?这可是能救你命的‘解药’。”
我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便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穴口上。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仅仅凭借着上一轮留下的润滑,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如攻城锤般狠狠凿进了那具令无数男人垂涎的丰腴娇躯。
“噗滋——!!”
“啊啊——!痛……太深了……!”
阳乃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在凌乱的床铺上。虽然已经有过一次进入,但这具身体毕竟还是初经人事,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甬道依然带着强烈的抗拒感,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死死地绞住入侵者,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绞断在里面。
“这种紧致度……真是极品啊,阳乃姐姐。”
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皱成一团的俏脸。她身上的衬衫扣子被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那对硕大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剧烈起伏着,乳尖上还残留着我刚才啃咬留下的红印。
“混蛋……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阳乃倔强地睁开眼,试图维持她作为雪之下家长女的尊严,即便是在这种被男人压在身下随意侵犯的时刻。
“迦勒底……人理存续保障机构……”
我一边回答,一边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白浊液体,那是上一轮的精液被新一轮的抽插带了出来,在黑丝包裹的大腿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嗯……哈啊……保障……什么……”
“为了守护人类历史……当然也包括……”我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脆弱的花心,“守护像你这样迷途的羔羊!”
“咿呀啊啊——!!”
这个敏感点被重击,让阳乃瞬间弓起了身子,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足在我背后的空气中乱蹬,脚趾隔着丝袜蜷缩成一团,显示出主人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灭顶快感。
“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吗?”
我抓起她的一条黑丝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在空气中。那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风情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水液飞溅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不……不要看……那里……太羞耻了……”阳乃侧过头,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
“这就是真实的你啊,阳乃。脱去了那层虚伪的面具,其实你也不过是个渴望被填满的小女人罢了。”
我腾出一只手,强行拉开她遮挡脸部的手,迫使她看着我。
“说,还要不要听下一个情报?”
“要……呜呜……要听……告诉我……”阳乃眼神迷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依然不肯松口。
“好,那就换个姿势听。”
我将肉棒拔出,“啵”的一声轻响,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像是还在索求着什么。我将阳乃翻了个身,把她拖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垂在床下。
“站稳了。”
我站在床边,分开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从后面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好深……顶到胃了……要坏了……!”
书
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口撞开。阳乃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此刻正承受着最为猛烈的冲击。
“关于‘默示录病毒’……”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它是心灵的具象化……越是压抑……越是虚伪……感染就越深……”
“不……不要说了……我不是……我没有……”
“你有!看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
我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那一侧正垂在床单上晃荡的豪乳。那团软肉在掌心肆意变形,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
“你的身体在欢呼,阳乃!它在感谢我帮你打破了那层壳!”
“啊啊啊!那里
……那是……不可以……太舒服了……会变得奇怪的……!”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阳乃终于维持不住最后的理智。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那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小嘴此刻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剧烈的刺激而开始打颤,那丝滑的触感蹭在我的胯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饶了你?疫苗还没注射完呢!不想彻底治好吗?不想保护雪乃了吗?”
提到“雪乃”这个名字,阳乃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是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这似乎是她内心最后的防线,也是最敏感的开关。
“雪乃……雪乃……啊啊啊!为了雪乃……给我……全都给我……!!”
这一刻,那个腹黑的姐姐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为了守护妹妹而甘愿堕落的母兽。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那是情一种濒死的绞杀,仿佛要将我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接好了!这是最后一剂猛药!!”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钉入她的最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灌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热……好热……满出来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阳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中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落,却被我强行架着,继续接受着最后的灌溉。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这几天的存货全部清空。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容量达到极限而开始回流,但这反而刺激得她内壁痉挛得更加厉害。
良久,我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那个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黑丝大腿的内侧奔涌而下,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大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阳乃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边,身上那件衬衫早已凌乱不堪,裙子卷到了腰间,黑丝上沾满了不明液体。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那张呆滞的脸。
“这就是全部的情报了,阳乃小姐。希望你……满意。”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样失神地躺着,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
早上醒书来的时候,旁边已经不见了雪之下阳乃的身影,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和淡淡的幽香,倒是从鸫那里拿到的通讯器在响个不停。
“怎么了?鸫。”我打开通讯器挂到了耳边。
“你们……现在在哪?”那头立刻传来了鸫没好气的声音,“史代纳的活动痕迹仅止步于隔离区边缘,之后就被关闭了,你们是不是离开隔离区了?”
这家伙,居然在我们离开后,还偷偷监控着史代纳的活动轨迹
“嗯,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居民区,目前非常安全,你可以安心了。”我说。
“最好是这样,如果绫…她因为离开葬仪社受了半点损伤,我就唯你是问!”小妮子又开始威胁我了。
“你既然还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试着跟她和解?”我哭笑不得的劝道。
“都已经说了那种话了,和解什么的……”一提起这个,鸫喃喃道,又转移了话题,“对了,我这次联络你,主要是想知会你一件事。”
“新的情报?”我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是的,我就是想问你,你想不想…见到供奉院财团的现任家主,还有那位被财团招揽的所谓贵宾……?”鸫忽然神秘兮兮的反问道。
这种时候还吊人胃口,这小妮子是嫌她那小翘臀还被我打得少吗?
在我威逼利诱下,吊足了胃口的鸫,才终于透露了我想要的情报。
事实上,不仅仅葬仪社,反抗GHQ的日本人其实也不在少数。
而这次,这部分人准备暗中在海上举行一场宴会,只邀请相关人士,似乎是想进行什么协商或交易
供奉院财团的现任家主,则正是这场宴会的发起人,想要见到他,这绝对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葬仪社恐怕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估计也是在想在这次宴会上混上船,想办法见到那位家主,至于具体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鸫对这方面没有明说,只是我隐约猜测出来。
这可能也是葬仪社的接下来的计划,意味着我很可能也会在船上再碰到葬仪社那边的人。
我挂掉了通讯,找来了筱宫绫濑三人,跟她们也说疯情了下这件事。
“为什么…你一定要见到供奉院财团的家主?”筱宫绫濑听完,却第一个发出了疑问。
“不,我只是想见到另外一个人而已。”我语气坚定的答道。
就像是因为我的牵连而被卷进来的雪之下姐妹两人,同样被传送过来的贞德或者杀生院,我也得想办法一起带回去。
之后,就是开始制定登船的计划了。
宴会举行的时间,是在今晚,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准备。
尤其是出于葬仪社的人也有可能一起上船这方面的顾虑,事情可能也会变得十分复杂。
而在我身边,却只有筱宫绫濑,雪之下姐妹这三人。
筱宫绫濑腿脚还没好得利索,史代纳更不可能直接开上船,雪之下姐妹又没什么战斗力,看来,这次又得我单枪匹马上阵了。
作者留言:
大家七夕节快……快拿着火把上街啊!还等什么,再晚就抢不到人头了!我会加更(两更……)来振奋团内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