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听到我说愿意协助救出樱满集,表情稍微松懈下来的樱满春夏重新注视了过来。
“能不能拜托你跟我解释下,”虚空之力“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忽然抓紧了自己在逐渐颤抖起来的右手掌,用紧绷绷的口吻问道:“你作为参与”虚空基因“研究的一员,应该知晓其中的内情吧?”
“既然你已经使用了其中一组”虚空基因组“,确实是有权知悉这些,但是——”这时,樱满春夏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你怎么了?”
“我感觉……”我整个身体发颤得愈发厉害,额边也在渗出了冷汗,“我的”虚空之力“,好像开始在脱离我的意志……”
“怎么会!?”樱满春夏一下子愕然睁大了眼,急急的询问道:“是因为刚才使用过度产生的后遗症吗?”
“有这个可能,”我咬着牙答道:“的确是在使用虚空之后,我就发觉有点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发作,现在这股力量…在我身体中疯狂肆虐,好像在急切的想找寻一个发泄口……”
“……我明白了。”樱满春夏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我,忽然喃喃道。
“明白什么?”我吃力的抬起头看向她。
“我就直说了,”这种时刻,樱满春夏好像不打算在隐瞒什么了,她说道:“所谓”虚空基因组“,实际上是通过提取真名的血液中虚空因子的凝聚体,换句话说,其中也会夹杂了真名本人的影子,所以在使用过程中,也有可能会……出现失控!”
樱满春夏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肃穆的做出了分析,却让我愣住了下,旋即才回过神来。
原来,“虚空基因组”也是从樱满真名身上提取的。
关于这一点我可完全没有预知到,我眼下的表现纯粹只是我的——演技啊!
我深谙为了救出樱满集,越是表现得艰辛,越能博取眼前这位太太的好感,最好是拖着一副伤痕累累的身躯,还义无反顾的奔赴前线,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故作夸张的作态却与樱满春夏自顾自做出的猜测居然不谋而合了。
“如果,我接下来可能重蹈樱满真名的覆辙,”转瞬,我流露出了无比沉痛的神情,呼吸紊乱的说道:“那就实在是对不起了……樱满太太,我可能没办法去救出集了,甚至还可能连累船上的人,包括你,所以,你最好还是快点离开……”
“……”正神情紧张的扶着我双臂的樱满春夏听到我这番话,顿时愣住了下,过了会才喃喃问道:“为什么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可以为集着想到这种地步……”
“没办法,”我假惺惺叹了口气,说,“他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没办法不这样做。”
“你这人,真的未免太好了吧,”樱满春夏怔怔的看着我,瞬间又发了我一张好人卡,“这么说来,你也是与集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了,难怪会彼此这样的信任,连自己妈妈都可以托付给你。”
一瞬间,我错愕的盯着这位太太,被她的脑补能力所折服。
发现我眼睛发直的在盯住她的樱满春夏,却睁着美眸诧异的回视着我。
“该不会——”旋即她失声道:“真名的意识,真的会转移到获得虚空之力的人身上……”
我不解的听着樱满春夏的自言自语,事实上,此刻的我内心尴尬得不行,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本来只需要装模作样一番就可以了,现在却在樱满春夏的推波助澜下,掉进自己挖好的坑出不来了。
总不能,真的学樱满真名来场华丽的自爆吧?
“间桐君,”而樱满春夏此刻却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决心般开了口,“你想知道,真名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吗?”
“啊?为、为什么?”这种时候,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了话。
“因为,守墓人曾预言过,这个世界即将会爆发下一次的默示录,到时所有生命也会被淘汰并迎来进化,”樱满春夏用认真的口吻郑重的说,“而真名作为最初的‘默示录病毒’感染者,被守墓人选为了‘夏娃’,也就是新的人类始祖。”
守墓人?夏娃?人类始祖?
这仿佛原本只会出现在圣经教典里的名词,让我有点无所适从了。
“……而集,则被真名选为了亚当。”像是很难启齿,下面的话,樱满春夏犹豫了会才接着说道。
“夏娃,亚当……”我低声重复了遍,才幡然醒悟,“你是说,作为姐姐的真名,想与…自己弟弟结合!?她喜欢的是自己弟弟?”
我好不容易才听懂了樱满春夏话里的意思,这一家子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让我脑筋一时差点转不过来。
“嗯……”听出我的讶异,樱满春夏神情不太自然的清了下嗓子,才继续说道:“但是,集拒绝了真名,并把身上开始出现病毒晶体的真名推开了,把她当成了怪物,才造成了真名最终的暴走……也就是说,真名实际上…是毁于自己落空的欲望……而带着真名影子的虚空因子,现在也导致间接影响到了你……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间桐君。”
说到这里,樱满春夏忽然轻轻撩了下前发,脸颊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望过来的眼神也变得无比的微妙,让她莫名弥漫出一股身为美人的妩媚风情。
如此明显的暗示,我怎么可能不明白?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展开来到这里的?
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让人都有点措手不及了。
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喉咙微微滚动了会,下意识的盯住了眼前这位长相甜美的太太,然后点了点头。
开始一言不发的樱满春夏面颊上的绯红瞬间又加深了些,那艳丽的色泽,动人得无可比拟。
在这种时刻,我只能在心里暗暗对樱满集说了声“对不住”,就接近了这位以为我已经在樱满真名的虚空因子影响下,彻底陷入了欲望挣扎旋涡的成熟女性。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点吧。如果真的像真名那时候一样失控,这艘船上的人就……”
樱满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细若蚊呐。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迷糊可爱、却又不失知性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那双在镜片后闪烁的美眸里,既有着为了大局牺牲的决绝,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年轻异性强烈渴望所点燃的羞怯。
“啊……好热……身体……控制不住了……”
我顺水推舟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步,将这位毫无防备的人妻研究员逼到了墙角。那一瞬间,我故意释放出体内积压的魔力,让周遭的空气都因这股躁动而变得粘稠、灼热,仿佛真的是“虚空病毒”正在失控边缘暴走。
“间桐君!冷静点……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安抚我,双手刚刚搭上我的肩膀,就被我粗暴地反剪在身后。身体紧贴着那冰冷的墙壁,而身前则是如同火炉般滚烫的我。
“樱满太太……帮帮我……我也要……爆炸了……”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还想说些什么的小嘴。不同于之前对亚里沙的调教式亲吻,这一次完全是野兽的撕咬。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虐,贪婪地吸吮着属于成熟女性的津液。
“嗯……呜呜……!”
春夏发出惊慌的呜咽,身体在本能地挣扎。她那件略显宽松的研究员白情大褂下,是一套修身的深色职业套裙。随着她的扭动,那紧致的包臀裙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我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最原始的暴虐。
“撕拉——!”
耐性全无的我直接伸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衬衫扣子。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件白衬衫被暴力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太太身材极好,但真正看到时还是让人血脉偾张。那对乳房硕大而饱满,被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雪白的肌肤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香气。
“不要……衣服……坏了……”春夏羞耻地想要遮挡,但双手被我牢牢控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我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了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
“好大……这就是集小时候吃过的奶吗?真是极品啊,太太!”
我恶劣地调笑着,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用力揉捏。那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满溢而出,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别…书…别提集……这种时候……”听到继子的名字,春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为什么不提?你现在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救他吗?既然是为了儿子,那就把这当作是母亲的‘牺牲’吧!”
我狞笑着,一把推高那件碍事的胸罩,两团硕大的白兔瞬间弹跳而出,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我不顾她的惊呼,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灵活地缠绕、吸吮,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敏感的乳粒。
“呀啊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春夏的全身。作为常年独守空房的寡妇,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刺激,也足以让她那沉寂许久的情欲火山瞬间爆发。
“湿了吗?让我检查一下。”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包臀裙底,在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摸索。指尖触碰到内裤的一瞬间,那潮湿温热的触感立刻证实了我的猜想。
“果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为了别的男人流了这么多水……真是淫荡的继母啊。”
“不……不是的……那是……生理反应……”春夏带着哭腔辩解,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不敢抬头。
“那就让这种反应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实验桌上。这里本来是她用来整理资料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最好的行刑台。
“把腿张开!”
我命令道,双手抓住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强行向两边分开。那条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览无余的私密地带。肉色的丝袜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而那勒在腿根的袜口更是增添了几分淫靡。
“不要看……那里……很难看……”春夏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我早已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难看?这是能让男人发疯的宝穴!”
我粗暴地扯下她那风情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了那片保养得极好的黑森林。那粉嫩的肉阜微微充血,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却依然掩盖不住从中渗出的透明蜜液。
“我要进去了,太太。为了不让‘虚空’失控,你要好好接纳我啊!”
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穴口上。
“啊!好大……这怎么可能……不行……进不去的……”
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春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虽然她有过性经验,但这根经过魔力强化的肉棒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放松点,它会让你舒服的。”
没有任何前戏润滑,仅凭她自身的爱液,我扶着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情“咿呀啊啊啊——!!!”
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那紧致成熟的甬道。春夏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撞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原本有些干涩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碾压、撑平。
“好紧……这就是熟女的妙处吗……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那高温的内壁紧紧裹住我的每一寸棱角,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包容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动……动不了了……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春夏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的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充实感而剧烈颤抖。
“这就受不了了?为了救集,这点痛算什么!”
我抓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爱液飞溅的“咕滋”声。那件白大褂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地,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衬衫。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乱颤,甩出一道道乳白的残影。
“看着我!春夏!”
我强迫她睁开眼,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她那成熟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汪汪晶莹的爱液,将那肉色的丝袜大腿根部打湿成深色。
“这就是在‘治疗’!感觉怎么样?”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虽然一开始是痛苦,但这具成熟的身体很快适应了巨物的入侵,并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那紧致的内壁开始主动收缩,试图迎合我的抽插。
“变得更湿了呢,太太。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呀啊啊!那里……那是……子宫……不要顶那里……唔嗯嗯!!”
当龟头碾过那敏感的花心时,春夏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既然这么喜欢被顶子宫,那就换个更深的姿势!”
我将肉棒拔出,“啵”的一声轻响,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我不顾她的喘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双腿垂在桌边。
“把屁股翘高!”
我按着她的腰,迫使她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口还在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小穴正对着我,仿佛在邀请我再次入侵。
“不……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像动物一样……”
“这就是你要的‘救赎’!”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啊!好深……顶到胃了……要坏了……!”
“坏不了的!你不是天才研究员吗?好好感受疯情一下‘虚空’的力量吧!”
我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着她那对垂在桌面上晃荡的豪乳。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春夏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她那双肉色丝袜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掉落,露出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脚趾隔着丝袜蜷缩成一团。
“求求你……慢点……太快了……脑子要融化了……!”
“想救集吗?想救他就给我夹紧点!”
提到集,春夏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随后是一阵更为剧烈的收缩。那种为了儿子而献身的背德感,成为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啊啊啊!集……妈妈……妈妈是为了你……啊啊!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高亢悲鸣,春夏浑身僵直,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浇灌得湿透。
“就是现在!接好了!这是给你的报酬!”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那成熟丰腴的体内。
“噗滋——噗滋——!!”
“咿呀啊啊啊——!!热……好烫……全进来了……肚子……肚子要满了……!!”
春夏双目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贪婪地吞噬着这所谓的“虚空之力”。那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弧度。
良久,我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肉色丝袜大腿的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樱满春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实验桌上,身上那件衬衫早已凌乱不堪,裙子卷到了腰间,肉色丝袜上沾满了不明液体。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那声异书响虽然细微,但在充满淫靡水声与粗重喘息的房间里,对于感官敏锐的我来说却如同惊雷。
然而,身下的樱满春夏显然已经处于失神状态,她那双原本充满知性光辉的美眸此刻翻白,嘴角挂着无意识的津液,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不时抽搐一下。她根本没有听到那声异响,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除了快感以外的任何信息。
我的视线扫过房间角落那个微微开启了一道缝隙的衣柜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无论躲在那里的是谁——是偷偷溜进来的老鼠,还是某个拥有偷窥癖好的乘客,亦或是……那个总是像小猫一样敏锐的鸫?
但这都不重要。相反,这种“被窥视”的可能性,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助燃剂,让我体内刚刚平息些许的“虚空”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还没结束呢,春夏阿姨。”
我低下头,在那布满汗水与红晕的耳边低语,故意加重了“阿姨”这个称呼的咬字。
“呜……不……已经……满了……”
樱满春夏无力地摇着头,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栗色长发如今凌乱地散落在实验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那饱满的书胸脯上。她那件白大褂早已敞开,里面的职业套裙也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那双还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正软软地垂在桌边。
“只有一次怎么够?那狂暴的虚空基因组,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安抚下来的。”
我并没有抽出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它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被那熟女特有的温热紧致肉穴包裹着,又开始缓缓充血胀大。
“感受到了吗?它又变大了。”
我坏心眼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她那还在敏感抽搐的子宫口。
“呀啊!!”
樱满春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是被异物再次撑满的恐惧与本能的期待。
“嘘——”我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发出异响的角落,“小声点,春夏。这房间里……好像不止我们两个人呢。”
这句话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樱满春夏的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惊恐地看向四周。那种作为长辈、作为母亲、作为精英研究员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难道……有人……”
她在我的掌心下发出呜咽,原本因为高潮而松弛下来的内壁,瞬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收紧。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软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挤压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彻底锁在她的体内。
“这紧致度……真是极品啊。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吗?还是因为……有人看着,让你更兴奋了?”
“没……没有……求你……拔出来……会被看到的……”
“那就更不能拔出来了。要是拔出来,那淫荡的声音、这满桌子的淫水,还有你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岂不是全都要暴露了?”
我狞笑着,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那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臀肉在掌心溢出,触感滑腻得惊人。丝袜的裆部早已被刚才的激烈性事撕裂,破口处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随着我的揉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不想被发现,那就咬紧牙关,别发出那种母狗发情一样的叫声。为了救集,这点忍耐力你应该有的吧?”
我再次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不同于第一轮的狂风骤雨,而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层层媚肉带出体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那紧致的甬道熨平。
“唔……嗯……好深……那是……那是刚才射进去的……”
随着我的动作,刚才灌入她子宫的精液被搅拌成了泡沫状,顺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穴口,涂满了她的会阴和大腿根部。那肉色的丝袜被这些液体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那诱人的凹陷。
“这双腿,平时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是不是也被集偷偷看过?”
我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我脸侧晃动,脚踝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勾破了一点丝袜,露出里面雪白疯情的肌肤。我忍不住侧过头,伸出舌头在那破洞处舔舐,感受着尼龙面料与肌肤交织的独特口感。
“别……别舔那里……脏……那是脚……”春夏羞愤欲死,脚趾蜷缩起来,却根本无法挣脱我的控制。
“脏?这可是把你这熟透了的身体支撑起来的美腿啊。看看这线条,多有肉感,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棒多了。”
我一边舔舐着她的丝袜脚踝,一边腰部用力,狠狠一记深顶。
“噗滋——!”
“唔嗯——!!”
春夏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声闷哼依然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实验台边缘,指甲在金属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种忍耐的样子……真是太色情了。”
我将她从桌子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站立,上半身压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臀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中间那口吞吐着肉棒的小穴一览无余。
“看着前面的玻璃。”
实验桌前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虽然外面是漆黑的大海,但室内的灯光让它变成了一面镜子。
“看看现在的樱满博士,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继母,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春夏衣衫不整,白大褂半挂在身上,衬衫敞开,露出那对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荡的硕大乳房。她的脸庞潮红,眼神迷离,而下半身则更加不堪入目——裙子掀起,肉色丝袜破损,两腿之间正被一个男人的巨物狠狠贯穿,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不……不要看……太不知廉耻了……”
春夏试图闭上眼睛,但我早已预料到,一手抓住了她那头栗色的长发,强迫她抬头直书视镜中的自己。
“看清楚!这就是你为了救儿子所付出的‘代价’!你的身体在欢呼,在享受这根原本可能属于你‘儿子’的肉棒!”
“啊!不是……不是的……我是为了……为了集……”
提到集,春夏的身体再次产生那种背德的痉挛。那种禁忌的快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兴奋到了极点。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猛地将肉棒拔出,“啵”的一声,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张开,似乎在挽留着离去的充实感。
我不顾她的空虚,一把将她拉过来,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既然是‘夏娃’,既然要救‘亚当’,那就自己动起来。骑上来,自己把‘虚空’吃进去!”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指天花板,上面还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这种事……我怎么做得到……”春夏看着那根巨物,脸上露出畏惧和羞耻的神色。
“做不到?那我的虚空之力可又要失控了哦?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把这艘船炸飞。”我故作威胁地挺了挺腰。
春夏咬了咬牙,为了那个她视如己出的孩子,她只能抛弃最后的尊严。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脱掉了那双早已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然后,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摩擦着我的裤料,发出令人心痒的“沙沙”声。她双手扶住我坚硬如铁的肉棒,将那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了龟头。
“进去了……我要……进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嘶……哈啊……”
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柱一点点消失在她那紧致的体内,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春夏的表情痛苦又享受,随着肉棒的深入,她的头向后仰去,那对硕大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动,乳尖正对着我的脸。
“完全……吃进去了……”
当她的臀部终于贴上我的大腿根部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是任何自慰都无法给予的。
“动起来,春夏阿姨。别忘了,有人在听着呢。你要是不够卖力,我就大声喊出来了。”
我双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辅助她上下吞吐。
“嗯……啊……集……妈妈……正在努力……”
春夏开始笨拙地起伏。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熟女那食髓知味的本能就被唤醒了。她开始主动寻找让自己舒服的角度,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地用子宫口去套弄我的龟头,每一次抬起都夹紧内壁去摩擦我的冠状沟。
“好厉害……这腰扭得……真是太淫荡了。”
我忍不住赞叹,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她胸前剧烈跳动的乳肉。那沉甸甸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我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揉捏,指甲掐住那挺立的乳头。
“啊啊!那里……奶头……要被掐坏了……!”
春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所谓的“偷听者”,完全沉浸在了肉欲的海洋中。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背绷直,每一次起落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打湿了我的裤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春夏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头栗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聚在那深邃的乳沟里。
“要到了……要到了……那种感觉……又要来了……!”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是一只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肉棒。
“那就一起去吧!为了集!为了人类的未来!”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不让她抬起,然后腰部猛地向上顶刺。
“噗滋——!!”
这种深处的对撞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咿呀啊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坏掉了……啊啊啊!!!”
樱满春夏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这同一瞬间,我也到达了极限。
“接好了!这是第二发!给我怀上!”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直接冲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更多、更浓、更烫。
“热……好热……肚子……要炸开了……全都是……呜呜呜……”
春夏在我的怀里痉挛、颤抖,那一波波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霸道地侵占她风情的子宫,将那里撑得满满当当。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春夏无力地趴在我的肩头,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那双肉色丝袜美腿还挂在我的腰侧,无意识地抽动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爱液,因为容量过载而顺着她的腿根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现在……虚空应该……稳定下来了吧……”
她虚弱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我轻轻拍了拍她那光洁的后背,手指划过那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边缘,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啊,多亏了春夏阿姨的‘治疗’,现在稳定得不得了。”
视线再次扫过那个角落,那里依旧静悄悄的。不管那里藏着谁,今晚这出名为“继母献身”的大戏,想必已经让观众大饱眼福了吧。
而怀中的樱满春夏,这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天才研究员,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肉便器。为了救出樱满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跌入了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