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太懂,你那无聊的笑容是什么意思,”贝蒂看着我皱了皱眉,“但是你提出的这种天真过头的理论,能顺利施行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缺乏打开”门“的钥匙。”贝蒂双手做了个动作,然后说,“女仆的姐姐身为鬼族,原本是靠鬼族特有的”角“来吸收魔力,可她是[无角者],导致连接外界魔力的”门“被封闭了起来,想再打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领略了贝蒂的意思,原来鬼族是依靠“角”来充当吸收魔力的媒介,难怪蕾姆在鬼化时自身力量会突然变得那么狂暴。
而拉姆却失去了这个重要的媒介,则导致了无法从外界去补充魔力。
“也不一定,”理清了关键的点,我笑着对贝蒂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其擅长的魔术领域,而本人不才,恰好对这方面钻研得最深,所以我才敢那么有把握的答应蕾姆,会好好照顾她姐姐。”
“哦?”贝蒂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那贝蒂倒想看看,你是要怎么做到替一位[无角者]提供魔力的了。”
“你要在这全程盯着!?”我惊讶的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这位幼女,“这样…不太好吧,别看我这样,其实也是会害羞的。”
“害羞?”贝蒂语气带上了不解。
“是啊,”我一脸羞赧的说,“而且,魔术研究一向是很私人的事,相信每个魔术师都希望自己的魔术研究是隐秘的,不希望太多人知晓其中的奥秘,不然,就等于失去了神秘性。”
“哼,真是火大,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让人看到吗?你认为负责看管禁书库的贝蒂会稀罕这些吗?”
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卷发幼女轻哼了声,不爽的扭头走出了房间。
看着她走出房间的背影,我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位性格恶劣的幼女给支开了。
一回头,却发现拉姆挣扎着从床上掉落了下来,正捂着胸口难受的在地板上喘着气,我急忙把她扶回了床上。
“你做什么,不要命了?”我皱着眉问。
“蕾姆……”这位红发女仆抬起头,吃力的开了口,“不能、不能让我妹妹进入森林里去。”
“我觉得,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我看着这位妹控,无奈的劝道:“而且你妹妹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倒是你这个姐姐…不怎么中用。”
“…风情…有你这样跟病人的说话吗?”拉姆咳嗽了起来。
“哦,我还以为你是偏向受虐会觉得愉快的类型呢。”我揶揄说。
“你该不会认为,我跟你一样吧?”拉姆调整了下呼吸,眼神闪烁的盯向了我,话锋一转问道:“那么,你刚才和碧翠丝大人到底在说什么?”
“你应该也有听到吧?”我说,“我们在商量怎么救你。”
“这么说,你可以像罗兹瓦尔大人那样替我……”
“不好意思,唯独这点我办不到。”我坦诚的说。
“是、是吗?”拉姆的脸色瞬间变得更苍白,声音也弱气了几分,“我知道的,在术式被发动那一刻开始,身为[无角者]的我再怎么挣扎其实也已经没有用了。”
“关于这一点,我倒也挺在意的——”我看了看像是打算放弃了的拉姆,说,“你的”角“是怎么失去的?那不是鬼族至关重要的象征吗?”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问起这个?”女仆一双鲜红的瞳孔忽地眯了起来。
“只是纯粹好奇而且,”我说,“明明是双胞胎姐妹,彼此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你的妹妹看起来似乎家务全能,对府邸的防卫工作也算足以胜任,反倒是你这个姐姐显得没什么存在感,仅仅只是缺根”角“的区别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拉姆甩动了下额发,忽然想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如果是想奚落我,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放开我了,我得去把…我妹妹带回来……”
“看来,你们姐妹俩都很喜欢勉强自己呢。”我叹了口气说,“不,已经不能说是勉强,蕾姆对你这姐姐做出的表现,已经近乎是在赎罪了……”
“你又知道什么?”我的话让拉姆动作僵住了下,她蹙起眉打断了我。
“是蕾姆让你失去了身为鬼族最重要的象征的,对吧?拉姆。”我沉吟了下,猜测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拉姆的话无形的肯定了我的猜测,神情却忽地变得凝重起来,“难不成,你是魔女教的相关人士?”
又是魔女教?
我似乎已经是第二次被怀疑是魔女教的人了,上一个怀疑过我的则是艾尔莎。
“并不是,”我摇头否定,“我只是一个想在这府邸里混吃混喝的食客而已,但是负责服侍我的女仆遇到难题,那我就无法坐视不理了。”
“你是说,你会帮我?”拉姆半信半疑的问。
“嗯,我并不讨厌你这样溺爱着自己妹妹的行为。再说,如果连自己家人我们都不帮,那我们还要去帮谁?”
我有感而发的话,让拉姆咬着桃色的嘴唇,神情异样的盯着我。
我也在打量着她,怀中这位穿戴着特殊改造女仆装的少女,煽情的身体曲线被完全的表现了出来,虽不及她妹妹那般发育良好,但是也凹凸有致,还有着一股相对成熟的气质,这点是还稍显稚嫩的蕾姆无法比拟的。
“那你,要怎么帮我?”
察觉到我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拉姆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血色,别过了脸。
“其实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忽然露出玩味的笑容,缓缓说道:“我说我没办法像罗兹瓦尔那样拥有与你相似的魔力波长,但并不代表就没有其他途径替你补充魔力了——关键是你,能承受得住吗?”
“呵,你是在小看我吗?”拉姆转过头,鲜艳的眼眸又眯了起来看着我,“有什么本事,还请尽管对拉姆……”
拉姆说到这里,接下来的挑衅话语就被堵在了喉咙里,迎接她的,将是我无比擅长的补魔方式。
拉姆那挑衅的话语才刚出口,就被我以最直接的方式堵了回去。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总是吐出毒舌言语的桃红色樱唇。
风情
“唔……!?”
拉姆那双大大的粉色眼眸瞬间睁大,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那双纤细的小手抵在我的胸口,试图用力,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唔唔……嗯……”
不仅是嘴唇的贴合,我更是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肆意地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中扫荡。拉姆的舌头比起常人来更加敏感,带着一丝甜腻的津液味道,被我卷住、吮吸、纠缠。她原本还想反抗的身体,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下迅速软化,喉咙里发出了像是幼猫被抚摸时那般无助的呜咽声。
直到拉姆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靡的丝线。
“哈……哈……你这……无礼之徒……”拉姆大口喘息着,平日里苍白的面容此刻因为缺氧和羞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水雾迷蒙,却依旧倔强地瞪着我。
“省点力气吧,拉姆。”我一只手搂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经过特殊改造的女仆装下摆探了进去,“这可是为了救你,如果不把‘门’打开,怎么把魔力灌进去呢?”
这套为了方便行动而特意改造的女仆装,此刻却成了最方便我侵犯的拘束服。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而那露出的肩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白皙得晃眼。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抚摸上了她的大腿。触手所及,并不是直接的肌肤,而是那一层细腻、滑顺的白色丝袜。
“啊……别碰那里……脏……”拉姆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并拢双腿,但我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膝盖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美腿强行分开。
“脏?怎么会,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我低笑着,手指在那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丝袜的质感极佳,紧紧勒住她那本就缺乏脂肪的风情纤细大腿,指尖划过丝袜的纹理,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与紧致。这种纯洁的白色与即将发生的淫靡之事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我下腹的邪火瞬间烧得更旺。
我不顾拉姆的挣扎,直接将那层层叠叠的女仆短裙推到了她的腰际。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那双修长的美腿被洁白的过膝丝袜包裹着,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挤出一圈极其色情的微微凹陷,形成了令人疯狂的“绝对领域”。而在那纯白的禁区中央,一条淡粉色的小内裤正可怜兮兮地护着最后的防线。
“既然没有了角,那就得用这里来吸收魔力了,对吧?”
“闭嘴……不许看……你也配……”拉姆虽然嘴硬,但身体的诚实却出卖了她。
我没有理会她的谩骂,直接将那碍事的小内裤扒了下来,顺着白丝美腿褪到了脚踝处,挂在她那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脚上,却并没有完全脱下,这种半遮半掩的凌风情乱感反而更加刺激。
“你看,这里都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拉姆的私处并不像成熟女性那般茂盛,而是只有稀疏的粉色绒毛,那两片馒头般白嫩的阴唇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条缝隙已经微微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水光。
“才没有……那是……”
“嘘,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我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解开裤子,释放出了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那紫红色的巨物带着惊人的热量弹跳而出,直指拉姆那娇嫩的秘所。
“这么大……不可能……会坏掉的……”看着那狰狞的巨兽,拉姆的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床头已经挡住了她的退路。
“放心,我会把魔力一点不剩地全部喂给你。”
我抓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脚踝,用力
向两边大大打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然后挺动腰身,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粉嫩紧致的穴口上。
“唔!疼……”
哪怕已经有了些许湿润,但对于拉姆这样紧致的身体来说,我的尺寸依然太过庞大。龟头刚刚挤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我就感受到了强烈的阻力。那紧窄的肉壁仿佛拥有意识一般,惊慌失措地排斥着入侵者。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以此为乐。我一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一手揉捏着她那虽不丰满却极具弹性的微乳,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稠的水声,硕大的龟头强行破开了那狭窄的甬道,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
拉姆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甜腻的惨叫。她那齐颈的粉色短发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总是遮住左眼的刘海散乱开来,露出了一直隐藏的那只眼睛,此刻那双眼中满是水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好紧……拉姆,你的里面简直是名器……”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将我绞断的快感,让我差点在一开始就缴械投降。
“拔……拔出去……要裂开了……巴鲁斯……你这混蛋……”拉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白色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腰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这才是开始呢,忍着点,魔力传输可是很深奥的学问。”
我不等她适应,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拉姆破碎的呻吟。
“啊……嗯……慢……慢点……太深了……不行……啊啊……”
我死死盯着她那身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女仆装。特殊的剪裁让她雪白的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撞击频率,那对锁骨上下起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而那白丝包裹的双腿,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眼前晃动,偶尔我会抓住她的小腿,将那穿着情白丝的脚掌按在我的脸上,深深吸一口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丝袜特有气息的味道。
“变态……居然闻那种地方……呜……”
“这叫情趣,而且你的脚很漂亮。”我一边舔舐着她白丝包裹下的脚心,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特别是穿着这双白丝的时候。”
随着抽插的进行,拉姆的小穴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滑无比。那紧致的肉壁在我的调教下逐渐松软,开始主动配合着我的进出,甚至在抽出时会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我的龟头。
“看吧,你的身体已经承认我了。这里……咬得我好紧。”
“闭嘴……才没有……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突然,我的龟头似乎刮到了那处敏感的凸起,拉姆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娇吟冲破了她的喉咙。
“哦?看来是这里?”
发现了她的弱点,我怎么可能放过。我调整角度,专门对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进行着这种高频率的研磨和撞击。
“不……不要……奇怪……变得奇怪了……魔力……太多了……啊啊啊……巴鲁斯……不行……要去……”
拉姆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原本只知道毒舌的小嘴此刻只能无助地张着,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她那双白丝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腰,仿佛想要从我身上索取更多。
“还不够,姿势太单调了。”
我突然拔出了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失去了填充的空虚感让拉姆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我一把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提起,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这个姿势下,那经过改造的女仆装更是展现出了极致的诱惑。背后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脊椎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短短的女仆裙下,浑圆挺翘的屁股被白色的丝袜勒出肉感的弧度,那粉嫩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仿佛在邀请着我的再次光临。
“别……别这样……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拉姆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哭腔。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拉姆。”我坏心眼地指了指旁边的落地镜,虽然她看不见,但这种语言上的羞辱能让她的敏感度倍增,“看看你是怎么求欢的。”
说完,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水的穴口,再次狠狠刺入。
“咿呀啊啊啊——!!!”
后入式的深度远超刚才,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紧闭的宫口,撞进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圣领域——子宫。
“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呜呜……太大了……装不下的……”
拉姆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嵌进去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下塌,使得屁股翘得更高,方便我更深地侵入。
我一只手抓住她脑后的粉色短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从腋下穿过,用力揉捏着她那两团虽然不大但手感极佳的乳肉。隔着女仆装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小樱桃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
“就是这样,把你的‘情角’所缺失的空洞,都由我来填满。”
我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拍击声,那白色的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有些下滑,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这种凌乱的美感让我更加疯狂。
“好烫……肚子……肚子里好烫……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拉姆的娇喘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她那原本作为鬼族的高傲自尊,在这一刻被我的肉棒彻底击碎。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着魔力、渴望着快感的小女人。
“说,你要谁的魔力?”我恶劣地停下动作,龟头卡在她的宫口处轻轻研磨。
“啊……不要停……给我……巴鲁斯……给我……”
“给谁?”
“给拉姆……求你……把魔力……全部射进来……”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我不再忍耐。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爆发,我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蛋蛋都塞进她的体内。
“哦哦哦!那就接好了!这可是特浓的魔力!”
在最后几百下疯狂的冲刺后,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那个娇嫩的子宫口被我彻底顶开。
“要射了!拉姆!”
“啊啊啊——!!去了——!!!”
随着拉姆一声尖叫,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高潮带来的强烈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马眼喷薄而出。
噗滋——噗滋——!
那是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里。
“好烫……!!啊……满了……肚子……要被灌满了……”
拉姆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那海量的“魔力”直接烫得她浑身发红,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这过量的灌注而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弧度。
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余韵中那紧致的吸吮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她的体内。
过了许久,拉姆才从书高潮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那身特制的女仆装已经凌乱不堪,白色的丝袜上也沾染了些许溢出的白浊液体,看起来淫靡至极。
“怎么,这下‘门’算是打开了吧?”
我轻轻拍了拍她那依然带着红晕的脸颊,坏笑着问道。
拉姆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粉色的眸子里虽然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虚弱地瞪了我一眼,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却依然保持着她的骄傲。
“……最差劲……的……补魔……”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推开我依然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反而像是确认般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内壁,将那份温热锁在了身体的最深处。
那是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和侵略,顿时让这位才刚刚从生死边缘被拉回来的虚弱少女,流露出了不堪重负的动人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