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掂量着手里的银币,在经过短暂的错愕后,艾尔莎回过了神,忽地发出一声撩人至极的低沉轻笑,脸上少见的露出开朗的神情,妩媚的双眼笑得都微微眯了起来。
“说得、也是呢。”然后她说。
这次轮到我反应不过来了,艾尔莎似乎并没有因为我提及一般女人在意的软肋而感到生气。
这要是换成某位严格的紫发师匠,现在的我,只怕已经被串起来BBQ了。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确认了遍。
“可以。”艾尔莎居然大大方方收起了那几枚硬币,应承了下来,“如果是你的话……刚才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也得有所报答才对,所以,你想雇佣我替你做什么?”
“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关系,非得用这么严谨的口吻来交风情谈吗?”艾尔莎忽然认真起来的语气,让我不太适应。
“这是关于委托的交涉,有这个必要。”艾尔莎说。
什么委托的交涉?
我只是试图开个小玩笑缓解下气氛,然后再找借口挽留你下来而已,突然间搞得这么严肃,这样的交涉我宁可不要。
不过,既然艾尔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只能姑且接下去了。
“也不会是什么太过分的委托,”我想了想,随口说,“就是帮我收集些有的没的情报,在保护好你自己的同时也顺便兼顾下我,除此之外,在我有需要的时候最好也可以把你这具美好的身体也借给我用一用……就这么简单,这都是你原来的本职工作,相信应该不会太难为你。”
“稍等一下,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你提了什么奇怪的要求?”艾尔莎认真的倾听完毕,却蹙了下眉抬起头问。
“没有吧。”我面不改色的答道。
“看来,跟你在一起还真的无法正经的交流呢。”艾尔莎叹了口气,扶着额头在说。
“那就没必要勉强了,艾尔莎小姐。”我趁机拉起了艾尔莎的手,笑嘻嘻的说。
“……”我无礼的举动,让艾尔莎像是看透我似的轻吐出口气,说,“所以呢,你到底又想对我干什么?”
略微有些宠溺的口吻,以及艾尔莎娇艳的薄唇间露出的带有甜蜜气息的浅笑,无一不撩拨着我早已蠢蠢欲动的神经。
“艾尔莎……”
我轻呼了遍她的名字,手轻轻扶在了她窈窕的腰身上,脸就又顺势埋入了她那丰腴的胸间,瞬间传递来的那温软而柔腻的触感真好。
“哎呀,这样靠着就真的那么舒服吗?”又是猝不及防的偷袭,让艾尔莎娇呼了起来。
“当然……”我紧贴在那芳香柔软的所在,含糊的说道:“我都不知该怎么去表达了……我想,只能用”大而不腻“来形容了……”
我直白的话语,似乎让眼前靠着的女人体温又攀升了不少。
“是吗……?”耳边却听到艾尔莎变得有些异样的音色在说,“那位半精灵少女的体态,似乎也显得凹凸有致,而且她的年纪也还小,未来可能更不可小觑呢。”
“那倒也是……”我话到嘴边,潜意识觉得不对,立即止住了嘴,仰起了头看向艾尔莎,改口道:“哈,艾尔莎,为什么突然在这种时候提起别人?”
“没什么,只是顺便讨论下而已。”
艾尔莎忽地用温热的手掌,主动捧起了我的脸颊,笑着柔声说道。
我眼皮跳动了下,在这种关键时刻讨论起艾米莉娅,真的正常吗?
艾尔莎此时凝视过来的美眸里,却已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艳丽光洁的面孔在红晕的渲染下,也显得格外娇艳动人,连微微加重的喘息,都显得娇媚而诱人。
在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时,艾尔莎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居然主动把头侧了过来,软绵绵的薄唇掠过了我的脸颊,又缓缓顺延向下。
艾尔莎这突兀的煽情举动,顿时让我受宠若惊。
要知道,平时的她可不会对我展现出如此柔和的一面,与此刻形成的反差不由让人怦然心动。
左肩上陡然产生的一阵被撕裂的剧痛,却又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诧异的转头看去,发现艾尔莎的牙齿正撕咬开了我的肩部肌肉,然后嘴唇就凑了上去,开始在大口大口的吸允着我的血液——
呜……!
我立即推开了她,捂着肩头被咬开的伤口往后退开,莫名其妙的盯着唇角沾满了我血迹的艾尔莎。
“啊啊,简直是无上的美味呢……”眼前的女人,纤细的手指抚在了鲜艳的薄唇上,一脸陶醉的望着我,发出像是在低吟的声音,“好棒,太棒了,果然…只有你的血液才是最甜美的……”
她这是疯了?
回过神来的我,吃惊的打量着脸上泛起了病态神色的艾尔莎,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的地方。
“等等,艾尔莎,你之前脸上,还有身上受的伤……?”
“是呢,都消失了,很神奇吧?”艾尔莎反问。
神奇倒是不怎么神奇,这种事我自己也经常在经历,所以反而疏忽了这点。到现在才察觉到,艾尔莎在森林里战斗造成的创伤,居然在短时间内通通恢复了。
这快速的自愈能力,虽然不及阿瓦隆,也是非常惊人的了。
“吸血鬼,吸血鬼体质,我艾尔莎·葛兰西尔特,可是半人类半吸血鬼的存在呢。”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艾尔莎贴心的解说了。
半人类半吸血鬼?
前面出现个半精灵少女也就算了,现在还冒出个半吸血鬼御姐,这是何等的闹剧!?
关于吸血鬼这种超自然生物的传说,在各类小说电影的灌输下,我倒是不陌生。
甚至在法兰西特异点的时候,我还曾遇到过活的。
可混血的又算是怎么回事?现在都流行这种的?
“所以呢,艾尔莎,你是需要吸食血液才能存活下去?”感受着伤口在恢复时产生的麻痒,我望向艾尔莎问。
“或许吧,”艾尔莎眨动着美眸,语气还带着亢奋说,“毕竟你的血液是如此诱人,让人怎么可能克制得住——”
风情 “我懂的。”我点了点头,表示意会,“我的血液不止喝起来香甜,还可以改善体质,提高免疫力,甚至还有改变人的心理状态的效果,很难不令人动心……”
“……”我的解说让艾尔莎睁大了眼,然后才喃喃在说,“那你身体中流淌的血液,性能还真是高得可怕。”
“的确有点,不过既然是你……”
我忽然又放下了捂住肩头的手,站定在那面向艾尔莎大大的张开了双臂,作出了毫无防备的姿态。
“那就请便吧,艾尔莎,既然你需要血液才可以存活下去,那我并不介意你尽情蹂躏我的身体,一点都不介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艾尔莎的肢体动作一时之间像是被定格住了,投射过来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我在说,”我一脸平静的回道:“如果你真的需要我身体中流淌的血液,那就请尽管开动吧,就当做……是我雇佣你的真正报酬?钱不够,确实也只能用身体来偿还了。”
“你意思是,你还想继续雇佣我?”艾尔莎像是不太确信我说出的话。
“有什么问题吗?”我说,“交涉也已经完成了,艾尔莎,这已经相当于契约成立,为此我付出点小小的代价,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艾尔莎眼神微妙的闪烁起来,一言不发在看着我。
“所以,请随意吧,艾尔莎。”我则闭上了双眼,淡淡的对她说。
此刻的我,表现得很冷静。
但是——
没有人知道我内心是多么的恐惧!
眼前的女人,可是自称以鲜血饱腹的吸血怪物啊!
而且,似乎我的黑泥之血对这类生物格外的有吸引力。
万一觉得味道还真不错,一口气吸了个爽,那造成的损伤就厉害了。
而我之所以这样做,只不过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而已。
无论艾尔莎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劫后余生之际却选择了暴露出自己的秘密,且从她表达的意思来看,似乎已经不打算与我为伍了。
但在经历了森林里的事件后,这位外冷内热的妖艳成熟女人给予我的观感已经全然不同。
在不久前,艾尔莎是真的打算不惜性命的代价,从罗兹瓦尔手底下救出我,那为此努力到狼狈不堪的身影,是那么分外的动人。
所以,我此刻选择了情相信她。
何况,我一直以来与女人之间的信任,不都是通过一寸一寸的血汗建立起来的吗,再来一次又何妨?
“你,还真是一个好事之徒……”
在紧绷着神经等待了良久,却迟迟不见动静,只听到有人发出一句悠长的感叹,我睁开眼,却看到艾尔莎已然贴近了上来。
“真的,可以让我随意吗?”
近在眼前的她嘴角被翘成了优美的弧度,她面对面轻吐出问话。
可还没等我再做出答复,艾尔莎柔软的身段,却像蛇一样往下滑动了下去。
“稍等一下……!”我不由自主就失声叫了起来,“只有那里不行——快松口!艾尔莎!”
下一刻,却没有我想象的,那难以忍受的痛楚。
艾尔莎只是轻轻张开了她那艳丽的薄唇,无比温柔的包容住了我——
自称半人半吸血鬼的女人,并没有她口中所说的,对血液那么的饥渴。
据她后来所说,她其实也是像正常人一样饮食,根本不需要去吸血。
至于她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暴露出那吓人的一面,无论我之后再怎么对她严刑拷问,她却都只是选择默默的承受着,固执的没有再作出说明。
不过,是艾尔莎故意想要让我疏远她也好,还是想让我更加深入了解她也好,这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那甘愿任我予取予求的动人小女人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就算她想保留自己的一些秘密,不也挺好的吗?
那种预想中的尖牙刺入血管的剧痛并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是温热、湿润且带着惊人吸吮力的柔软触感。
“呼……唔……”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惊讶与爽慰的闷哼。低下头,只见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猎肠者”,此刻正温顺地跪伏在我的胯下。她那标志性的黑色麻花辫垂落在地毯上,头上的紫色花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而她那张妖艳绝美的脸庞,此刻正埋在我的双腿之间。
艾尔莎并没有吸血,她在吞吐。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寻找着别人腹部弱点的紫色美眸,此刻正微微上翻,带着一丝迷离和贪婪盯着我。她那原本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颊,正随着她口腔的吞咽动作而微微凹陷。
“啾……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艾尔莎的口腔内部构造仿佛是为了这一刻而生的,那条灵巧得能够舔舐刀刃的香舌,此刻正像是一条温热的小蛇,死死地缠绕着我那怒涨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蜿蜒向上,最后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疯狂打转。
“艾尔莎……你这是……把它当成你要猎取的肠子了吗?”我有些艰难地喘息着,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听到我的话,艾尔莎没有松口,反而是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护食般的低吟。她松开了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那银丝挂书在她艳丽的红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摇摇欲坠。
“嗯哼……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呢。”艾尔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沾染的前列腺液,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这么热……这么硬……而且里面流淌着那种让我发狂的液体……这不就是我最喜欢的‘生命’的形状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独特的病娇感,让我背脊发凉的同时,下半身却硬得更痛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别客气,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食物’。”
我不再被动接受,而是伸手抓住了她那墨黑连身裙的肩带,用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艾尔莎顺从地站起,她那高挑的身材几乎与我平视。
这套为了杀戮而设计的服装简直是色情到了极点。紧贴身体的墨黑面料勾勒出她纤细却又丰满的极致曲线,胸前那大胆的开襟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两团硕大的软肉在布料的挤压下呼之欲出。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直开叉到骨盆两侧的高开叉裙摆。
随着她的站立,那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风情了她修长的大腿,以及包裹在腿上的棕色丝袜。那是并非纯黑的棕色,带着一种肉欲的质感,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微微的肉痕。
“这就是你想对我做的吗?雇主大人?”艾尔莎媚眼如丝,那是只有在杀戮或者极度兴奋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少废话,现在的你不是猎人,是猎物。”
我粗暴地一把撩起她那碍事的黑色裙摆,直接掀到了腰际。果然,在这个视防御为无物的女人身上,裙下除了那双性感的吊带棕色丝袜外,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挡着那神秘的三角区。
“真是不知羞耻的打扮啊,艾尔莎。”
我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揉捏着她那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冰冷的私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哈啊……因为……一想到要把你的肚子剖开……或者被你剖开……这里就忍不住湿了呢……”艾尔莎娇喘着,主动张开了情双腿,那双踩着墨色高跟鞋的脚稳稳地站立着,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既然你那么喜欢剖开肚子,那我就来剖开你的‘这里’吧。”
我手指钩住那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用力往旁边一扯。
“啪”的一声,最后的遮羞布被扯断。艾尔莎那白虎般的无毛粉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棕色丝袜缓缓流下,在深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我不再犹豫,扶着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吸血鬼小姐,这根桩子可是要刺穿你的心脏的。”
“求之……不得……”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仅凭她自身泛滥的淫水,我就这么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惊慌中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却又在下
一秒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松开,任由我一插到底。
“啊啊啊——!!!”
艾尔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扭曲的狂喜。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那双墨色的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好深……!这种感觉……这就是被刺穿的感觉吗?就像是被热得发烫的刀子……直接插进了子宫里……哈啊……好棒……”
“你这疯女人,连这种时候都在想刀子吗?”
我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夹得头皮发麻。艾尔莎的体内不仅紧,而且因为她是半吸血鬼的体质,体温比常人稍低,这种冰凉的肉壁包裹着我火热肉棒的反差感,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艾尔莎的那身黑色连身裙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两团毫无束缚的豪乳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乱跳,乳浪翻滚。
“啊……嗯……更用力……把我的肠子……搅烂吧……就像我平时做的那样……快……!”
艾尔莎的双腿虽然穿着高跟鞋,但依然稳稳地支撑着身体,甚至为了配合我的动作,她主动扭动着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研磨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抓着她那纤细的腰,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高贵的黑色礼服被粗暴地掀起,性感的棕色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而那最私密的结合处,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出粉红色的嫩肉,带出一股股白沫。
“这身衣服……真是太适合干这种事了。”
我感叹着,突然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墙上。
“翘起来。”
不需要多余的指令,艾尔莎立刻顺从地塌下腰,将那被黑色布料和棕色丝袜吊带装饰着的丰满翘臀高高撅起。从背后看去,那开背的礼服露出了她整片光洁惨白的美背,脊柱沟深陷,一直延伸到那被丝袜勒出软肉的臀部。
“这个角度……能看清楚我是怎么猎食你的。”
我再次挺腰刺入。后入式的角度让我能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咿呀——!!顶到了……那里是……哈啊……不行……太深了……”
艾尔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平日里杀人如麻的双手此刻只能无助地在墙纸上抓挠,留下几道抓痕。
“怎么了?不是喜欢看肠子吗?现在我就在你的肠子下面一点点的地方进出,感觉到了吗?”
我一边说着淫乱的话语,一边用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握住了她那下垂的硕大乳房。掌心中传来的柔软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我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狠狠地拧转。
“痛……好痛……但是……好舒服……啊啊……这就是……被虐杀的快感吗……?”
艾尔莎的呻吟声越发变调,充满了病态的愉悦。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泛起一阵阵肉浪,那棕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因为摩擦而变得通红,与她惨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把腿抬起来。”
我命令道。艾尔莎毫不犹豫地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腿向后高高抬起,展现出了惊人的一字马柔韧度。我顺势将那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下,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彻底大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食人花,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肉棒在充满爱液的甬道里快速搅拌的声音。
“太……太激烈了……脑子要坏掉了……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从肚子里出来了……!”
艾尔莎的头疯狂地摇晃着,那朵紫色的头花终于不堪重负地掉落在地。她那原本梳理整齐的麻花辫也散乱开来,黑发披散在惨白的背上,显得凄美而狂乱。
“别急着去,我们还没玩够呢。”
我突然拔了出来,在艾尔莎空虚的哀鸣声中,将她抱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桌上的杂物被我一把扫落在地,发出一阵乱响。我将艾尔莎按在桌沿,抓着她那双穿着棕色丝袜和墨色高跟鞋的长腿,用力向两侧大大分开,甚至直接压到了她的胸前,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
在这个距离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流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桌布。
“看着我,艾尔莎。”
我俯下身,再次挺入。
这一次,我们的视线交汇。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巴半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一边,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痴态。
“哈啊……哈啊……看着呢……一直都在看着……你那想要杀死我一样的眼神……好棒……”
“没错,就是要这种表情。”
我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随着身体晃动而乱颤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舐、吸吮。
“呀啊啊——!!那里……别咬……会有奇怪的感觉……像触电一样……呜呜呜……”
下半身是如同打桩机般狂风暴雨的抽插,上半身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艾尔莎的身体在我的攻势下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疯狂地弹动着。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墨色的高跟鞋跟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好紧……你的子宫在吸我……你是想把我的精气都吸干吗?吸血鬼?”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紧致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绞杀,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给我……给我血……不……给我那个……把那种白色的、滚烫的生命……全部射进来……!!!”
艾尔莎尖叫着,声音凄厉得仿佛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索命。
“如你所愿!全都吃下去吧!把你的肚子填满!”
我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对着她那最深处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几百下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速抽插后,我死死地将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
“哦哦哦——!!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嘶吼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壁上。
“噗滋——噗滋——”
那是大量的、足以被称为“生命浓缩液”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位“猎肠者”的体内。
艾尔莎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流出透明的津液,那平坦的小腹因为承受了过量的精液而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
“好烫……好烫啊……肚子里……全是……满满的……”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那原本冰冷的肉壁此刻被我的精液烫得火热,像是贪婪的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我的龟头,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我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压在她身上,感受着两人体温的交融。
过了许久,艾尔莎才缓缓回过神来。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焦距,但依然带着未散的情欲水雾。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的、甚至带着一丝圣洁的微笑。
“真是……美味的大餐呢。”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呢喃道,“这下子,我的‘肚子’确实被你填满了……从里到外。”
说着,她还故意收缩了一下小腹肌群,将我那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夹了一下。
“你这妖精……”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宠溺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拔出肉棒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混杂着淫水和白浊精液的液体顺着她那穿着棕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地毯上,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看着这幅只有我能见到的、属于“猎肠者”的凌乱与堕落之美,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这一夜,注定漫长。
……
……
次日,我是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起床时,却没在身旁发现艾尔莎。
虽然被褥上还残留着她的幽香气味,可这女人又不见了。
倒是在床头发现了张字条,但我根本看不懂这个世界语言的书写方式,只能作罢。
不过昨晚迷迷糊糊间,貌似听艾尔莎提起了与她一起接下这起委托的同伴,可能是去联络对方了。
又是独自行动!
这类暗杀者的通病,在这边境之地,接下来得想办法让她稍微收敛下才行。
外面嘈杂的声音却还在持续着,我走出了临时的住所,发现不少村民正在向村子里的小广场聚集。
我也跟了过去,发现小广场地面上躺着不少人,有大人,也有老人小孩,俱都衰弱不堪的瘫软在地。
难不成,是村民又被魔兽袭击了?
但我很快排除了这一点。
村外的结界已经被修复,魔兽想再潜入村里威胁到村民可不容易,而且发生那样的事,昨晚我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察觉到。
我又在小广场上,发现了阿库娅和达克妮斯的身影。
阿库娅正在施展治愈术,替那些躺倒在地的村民进行治疗,达克妮斯也在一旁帮忙搬抬村民。
“村里是又发生什么了吗?”我急忙走近过去,询问道。
“诶?你这家伙,总算是醒了,偷懒也该有个限度,这都日上三竿了吧,知不知道本女神早上都做了多少事了?”
注意到我走近的阿库娅,站起身不满的叉腰怒斥道。
我直接无视了她,转向了达克妮斯,明显比起阿库娅,这位女疯情骑士正常许多。
“居、居然完全无视掉了阿库娅,这种感觉一定会让人觉得很兴奋吧……”达克妮斯却睁大眼,像是在那期待什么的喃喃道。
……?
女骑士的反应,让我微微皱起了眉。
“啊,早啊,间桐。”过了会,达克妮斯才回过神来。
“早,达克妮斯小姐。”我也打了声招呼,然后环视着小广场的情况,再问了一遍,“村民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