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而又魅惑的询问声。
普莉希拉单手托着腮边斜靠在车座上,一双鲜红的眼眸轻瞟向下,舌头舔了下涂了一层浅红色的薄唇,明显是在对我暗示些什么。
“这,不太好吧?公主。”我立即大惊失色,“这里还是王城,如果被人不小心看到,堂堂国王候选人居然低下身段吃这种东西,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
“为什么?”普莉希拉眨了眨眼,“妾身在饭后,也经常命令仆人端上餐桌作为甜点食用,可从没听过有人跟妾身这样提醒过。”
我挪动了下位子,无比惶恐的盯着普莉希拉。
难不成,这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平日里的饮食习惯?反而是我的思想太保守了?
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座位旁装满了红色果实的纸袋——是之前与普莉希拉打赌时买的那袋子苹果。
“无谓的话就不要多说了,给妾身呈上来吧。”
而普莉希拉的目光,本来也是在望着这袋子玩意。
都怪我,思想实在是太污浊了,老往那些奇奇怪怪的方面想。
我从纸袋里取出一颗苹果递过了普莉希拉,然后盯着她小嘴优雅的一张一合啃食着果肉,迟疑了下,还是开了口。
“公主,我想跟你借个人——”
“不行。”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已经知道我在指谁了?”我诧异的问。
“是阿尔对吧?”普莉希拉抬起眼睑看我,“你想他带你跨越大瀑布抵达外侧的世界,这是不可能的,他是被妾身相中、准备辅佐妾身登上王位的骑士,想轻易借走妾身可不饶你。”
言外之意,这件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没想到会在这个异世界遇到同个时代的人,而且还拥有试图逃离这个世界时留下的宝贵经验,关键是,阿尔还有着那项近乎BUG的场景回溯权能。
综合起来,在前往那未知的境地,阿尔简直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但是阿尔似乎也很享受目前跟随在普莉希拉身边的安逸生活,大概是之前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那么,唯一的办法,只能说服普莉希拉放人了。
“为什么露出一副是不打算放弃的表情?妾身已经说过了,是绝不可能放人的。”还在咬着果实的女人,有些不耐的重复了遍。
“不不,我想我已经理解到你的意思了。”我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只是还觉得不太敢相信,在王座大厅里,公主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为我出头,毕竟那些人里面大多是些权贵,而且现在国势动荡,近卫骑士在王国里也是举足轻重的存在,这可很影响仕途呀。”
“知道就好。”普莉希拉施施然说,“不过你选择了妾身,也算是明智之举,接下来你就竭尽所能偿还这份恩情吧。”
“当然。”我忙不迭的表示同意,话锋却又一转,盯着普莉希拉说,“不过公主在站出来呵斥那群人时,表情不也显得很愉快的样子?”
“哼,说得好像很懂妾身一般。”
普情莉希拉轻哼了声,扫了我一眼,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确实,没有比打乱这些自命清高的凡夫俗子步奏更有趣的事了,这群只想追求一成不变平稳生活的人,真是无聊透顶——”
在我目光注视下,普莉希拉在放肆笑着同时,双腿又重新大胆的在我面前交叠了起来。
在被掀起的裙裾之下,露出了一双没有覆盖任何东西的修长美腿,腿部的线条优美而又流畅,雪白细腻的腿部肌肤在颜色鲜艳的裙摆衬托下,尤其显得格外动人。
顺延纤细的腰身而上的,是胸前大片裸露出的白皙肌肤,还有那对像是在炫耀似的用手托着的饱满胸脯,更是引人侧目。
这位女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姿态,也是那么的魅惑无比。
被普莉希拉的放声大笑所感染,我不禁也笑了起来,车厢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不过一码归一码……”我顿了顿,看着已经进食完毕的女人,突然问道:“公主,我买来的这些苹果味道还行吧?”
“勉强可以入口。”
普莉希拉顺口答道,却发现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她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干嘛又用这种乞求的目光注视妾身,为妾身跑腿可是你的荣幸……原来如此,你是在提醒妾身,之前与你的打赌?”
惊讶于这女人的领会能力,我看似显得局促不安的轻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反倒显得无趣至极。男人撒娇作态,拼命的乞求妾身的余香也是理所当然的行为,妾身可没有度量小到去责备沉迷与妾身美色的坦率男性。”
普莉希拉从鼻腔里哼笑出声,在丰腴胸间抽出了折扇,打开遮住了自己小半张脸,像是扇面后绽放出了笑容。
“真是可爱的青涩少年呢,好吧,虽说本来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看在你在人前卖力表演讨好妾身的份上,那就再破例一次,允许你弄脏妾身的衣服吧——”
普莉希拉带有挑逗性质的挺了挺自己的丰胸,顷刻间那充满女性气息的躯体,展现出了煽情而又色气的诱人曲线。
我顿时被这女人成熟的御姐姿态给彻底震撼住了,而对方已经主动到这份上,我再迟疑就说不过去了。
况且,现在可没有了其他人的打扰。
我麻利坐了过去,扶住了普莉希拉肩头,传递来的圆润光滑的舒适手感,瞻显了眼前女人一直以来娇生惯养的生活。
在近距离嗅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我早就蠢蠢欲动另一只手,也攀爬上那两团美嫩柔软的所在,放肆的揉捏起来。
这没有任何预兆的侵袭,让普莉希拉蹙起眉看向了我。
近在眼前的她,遮挡在扇面后那无比俏丽的美貌脸蛋似书乎浮现起了一层粉红色,喷出的鼻息也变得灼热而芳香,就连身体,也像在轻轻抖动。
普莉希拉这奇怪的表现,似乎并不符合她一直表现的那么豪放大气。
“……够了没?”她的音色,也在此刻变得娇媚了许多。
“公主大人,我记得你可没限定过时间吧?”在普莉希拉睁大眼睛瞪视向我时,我却恶意满满的给予了答复。
而很快,在我面前终于原形毕露的她,不由也沉沦在自己产生的生理反应中,举起的右手手中的折扇掉落在了车厢里。
在我紧接下来寸寸紧逼的行动下,普莉希拉不禁露出了错愕至极的神情。
那把绯红色的折扇从她指尖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被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放肆……妾身只允许你……唔!”
普莉希拉的话语被我用行动直接堵了回去。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毫不客气地从那件华丽的红黑礼服领口探入,粗暴地扯开了那一层层繁复的蕾丝。
“既然公主大人都说了‘允许弄脏’,那就得贯彻到底才行。”
我狞笑着,手掌直接覆上了那对一直引以为傲、甚至被她当做武器般炫耀的丰满双乳。入手的触感简直令人发狂,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与弹性的结合,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凡人的血肉,而是两团温热的顶级奶油。
“你这……凡夫俗子……居然敢……”
普莉希拉那双血红色的眼眸瞪大了,里面闪烁着不可置信的怒火,但这怒火在下一秒就被更加强烈的生理刺激冲散。
我大拇指精准地按压住了她乳晕上那颗尚未完全挺立的粉嫩蓓蕾,用力一碾。
“咿唔——!?”
这位傲慢的王选候补人,发出了生平第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颤音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想要推开我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怎么了?公主大人的身体似乎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我低头含住了她那张还在试图说些什么的粉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普莉希拉的口腔里有着一股淡淡的苹果清香,混合着她自身那高贵冷艳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她笨拙地回应着,显然这位“血色新娘”虽然结过八次婚,但在这种实质性的肉体关系上,却青涩得像个处女。她的舌头在我的攻势下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被我纠缠、吸吮,直到她不得不发出急促的鼻息,那张绝美的脸庞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唔……哈……哈啊……”
分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银靡的丝线。普莉希拉大口喘息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眼神此刻变得迷离而湿润,那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金红色发髻也散乱了几分,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堕落美。
“别停下……凡人……如果你敢现在停下……妾身绝对会……”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她依然试图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发号施令。但这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征服欲。
“遵命,我的女王。”
我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件昂贵的红黑洋装裙摆被我粗暴地撩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是她那双被红棕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这种半透明的红棕色丝袜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肉欲感,紧紧勒住她那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透出底下诱人的肉色。黑色的吊带紧紧扣在丝袜边缘,勒出一小圈令人疯狂的软肉。
而在这双绝世美腿的尽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挡着。透过蕾丝的花纹,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肉色和微微渗出的湿意,简直是在邀请着我去犯罪。
“真是……下流的打扮啊,公主大人。”
我手指钩住那条细细的内裤边缘,轻轻一弹。
“啪。”
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情 “住口……妾身的装束……岂是你这种人能评头论足的……呀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将手伸进了那条内裤里。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片滚烫的湿滑。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可是已经泛滥成灾了呢。”
我恶劣地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是……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并不代表妾身……唔嗯……!”
我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拨开了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了那粉嫩得如同花瓣般的秘所。那里虽然没有经过人事的开发,但因为身体的极度兴奋,已经微微张开,吐露着透明的蜜液。
“看来世界确实是围着你转的,连这里都准备好迎接我了。”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了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那狰狞的巨物带着惊人的热度弹跳而出,直指普莉希拉那娇嫩的花心。
“这……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看到那根巨物,普莉希拉的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这可是为了配得上公主大人的‘世界’而特意准备的。”
我按住她想要逃离的纤腰,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下按去。
“不……等等……会坏掉的……真的会……”
“噗嗤。”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
“咿呀啊啊啊——!!!”
普莉希拉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
“痛……好痛……你这……暴徒……”
她的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
“忍着点,公主。这可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必经之路。”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张嘴尖叫的瞬间,再次挺腰,将肉棒深深地埋入了她的体内,直到根部。
“啊啊……满……满了……肚子里……全被塞满了……”
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将我绞断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差点呻吟出声。这具被称为“血色新娘”的身体,果然名不虚传,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试图将我挤出去,却又在下一秒无奈地接纳了我的入侵。
普莉希拉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那头金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而起伏。
“动……动不了了……拔出去……快点……”
“现在才叫停,晚了。”
我双手托住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伴随着普莉希拉破碎的呻吟。
“啊……恩……慢……慢点……太深了……不行……那里……不要顶那里……”
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随之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的红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那双穿着红棕色吊带丝袜的美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高跟鞋跟在车厢壁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看啊,公主大人,你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王选候补人的威严?简直就像个求欢的荡妇。”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那高傲的自尊心。
“闭嘴……妾身……妾身才没有……哈啊……好深……那是子宫……别顶了……会被顶穿的……”
普莉希拉咬着下唇,试图忍住那即将破口而出的淫叫,但身体的快感却一波胜过一波,像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还不够,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这一刻。”
我突然拔出了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普莉希拉发出了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追逐那离去的充实感。
我将她翻转过来,按在车厢的软座上,让她跪趴着,将那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下,她那件露背的洋装更是将她雪白的美背展现得淋漓尽致,脊椎沟深陷,一直延伸到那被红棕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私密的穴口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流淌着爱液。
“看着前面,公主。看看你现在的姿态。”
我指着车窗上模糊的倒影,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淫靡的姿势却一览无余。
“不……不要看……妾身命令你……别看……”
普莉希拉羞耻地想要把脸埋进座垫里,但我抓住了她脑后的马尾,迫使她抬起头。
“噗嗤!”
我再次从后面狠狠刺入,这一次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咿呀啊啊啊——!!!”
普莉希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座垫,指甲都要嵌进去了。
“好……好厉害……这种感觉……要疯了……妾身要疯了……”
我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我是谁?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一边冲刺,一边大声质问。
情 “你是……你是凡人……是……是妾身的……啊啊……主人……不……你是雄性……让妾身舒服的雄性……”
普莉希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她开始胡言乱语,只为了迎合那灭顶的快感。
“没错,就是这样。只有我也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只有我也能让你这张总是说出傲慢话语的小嘴,只能用来呻吟。”
我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甚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
“要……要去……妾身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普莉希拉的身体突然紧绷,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那就一起去吧!把你的高傲全部给我射出来!”
我不再压抑,对着那娇嫩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几百下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速抽插后,我死死顶住她的花心,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而出。风情
“哦哦哦——!!接好了!这是凡人的‘恩赐’!”
“呀啊啊啊啊啊——!!!”
普莉希拉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凄美的绝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着,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注进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颤,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包。
良久,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普莉希拉无力地瘫软在座位上,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血红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堕落气息。
我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那穿着红棕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着这幅只有我能见到的绝景,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位高傲的太阳姬,终究还是在我身下绽放了。
而我的判断,也没有出错。寡妇,难怪会如此轻易的沦陷,因为我对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也是非常新鲜陌生的。
这位被称为“血色新娘”的应该是怕被坐在驾驶座的那位少年察觉到什么,全程普莉希拉残余的那点微弱意识,都在刻意压抑住了自己的声音。而在终于停歇下来之后,面颊上还泛着病态嫣红的她扭过头,却朝我投以凛冽至极的视线。
在终于撕掉了伪装,我发现眼前的女人,不过也是个未满二十岁的骄傲少女而已。
而且本性也并不坏,从她愿意冒险替我站出来怼那些骑士贵族就可以洞悉一二,那么我现在的举动,的确有点恩将仇报的味道了,可我能做到的也只仅限于此了……
就在我露出歉意的笑容,刚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时,空间却产生了一阵不易令人察觉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