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丝的样子,看起来似乎颇为吃力,我倒并没太大感觉,因为我早已对黑泥的存在差不多感到麻木了。
“菲莉丝……大失败……”
房间内泛起的白光在这时消散,菲莉丝放在我后背的手也拿开了。
“这,简直是菲莉丝职业生涯的一大挑战,居然会对此束手无策……”
她大受打击的嘟囔了句,呼呼的在那轻喘着气,脸色也非常的不妙,一副像是身体虚脱的样子。
原本我对菲莉丝能否应付得了黑泥的期望就不大,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刚想说就这样算了,眼角余光却瞟到了站在门边的人影。
熟悉的蓝色短发,还有以黑白为基调的女仆装,少女推开了虚掩的房门,正愕然的注视了过来。
“间桐君,你和菲利克斯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发现我注意到了她,站在门边的蕾姆瞪大了眼睛,语气微妙的出声问道。
好吧,让我们先来回顾下当前的场景吧。
夜深人静,与一位酷似女孩书子的美少年同呆在一个房间内,虽说是为了治疗,可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靠得过近的距离和气氛都显得怪异了些,很容易就会引起误会。
“蕾姆,你还没休息啊。”
我立即站起了身来,与菲莉丝拉开了距离,边回了话。
“原来是蕾姆酱啊~!”
菲莉丝也发现了蕾姆,她像是有些头重脚轻的也站起身,勉强打起精神说,“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今天菲莉丝居然会在间桐身上遭受这种侮辱,迟早有一天一定会讨回来的喵!”
等等,你应该是在说对我目前身体状况的无能为力吧,为什么要说得这么含糊不清?
丢下这句话,菲莉丝伸了个懒腰,也没解释清楚,就走出了房间。
目送菲莉丝离开,蕾姆又扭过头,眼神异样的看向了我。
“千万别误会,蕾姆!”我急忙辩解道:“我的性取向绝对是正常的,他刚才只是来帮我进行治疗而已!”
“……是吗?”
蕾姆却幽幽的看着我说,“间桐君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蕾姆也能稍微使用水系统喔,不如,让蕾姆也替你看看?”
眼前这位小女仆表情和语气都显得很平静,可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用了吧?”我咧了咧嘴角,婉拒道。
“现在的间桐君,对蕾姆意义可是不一样的,不能有什么闪失,还是让蕾姆也替你瞧瞧吧。”蕾姆却关上房门,执意的走近我说道。
怎么突然间,一个个都这么热情的送上门想替我治疗?
虽然有些受宠若惊,可看着这位一脸执拗的少女,我也不好厚此薄彼,只能老实坐下。
蕾姆靠近了我,应该是刚沐浴过吧,少女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波味道,放上我后背的纤细手掌也格外的温柔。
“……会让那只偷腥猫进到房间里,是因为…蕾姆今天拒绝了间桐君吗?”耳畔也传来蕾姆的询问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蕾姆应该也知道菲莉丝的真实性别才对,为什么隐约我却闻到嫉妒的味道。
“不不不,蕾姆,不都说了,菲莉丝是……”
只是我话还没说完,头就被蕾姆突然抱住了,紧接着头部就被埋在了一处异常温暖娇软的所在。
“蕾……姆?”
感受着那份柔腻的质感,这才是我熟悉女孩子的触感,我在那丰满的胸怀间临近窒息的含糊出声发问。
“稍微安静点,间桐君这种时候再说话我会很害羞的。”
蕾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对不起了,想到与其被别人抢走,倒不如让间桐君在蕾姆的怀里溺死算了……”
下午才单独呆了会,就害羞逃开的少女,这会居然变得这么主动起来,反而让人措手不及。
可她这言论里头,充满的可全是病娇的危险味道!
拉姆是有抖S倾向,她的妹妹则有病娇倾向,这对鬼族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这长相极其相似,却截然不同的性格,回想起来却格外带感。
想我经历过的一切,什么大波大浪没见过,难道连这区区一对女仆姐妹都应付不来吗?
何况少女都主动到这份上了,我再拖泥带水,就显得太逊了。
只稍微犹豫了片刻,我就伸手轻拥住了眼前的制服少女。
这次,相信也不会再有人突然闯进来打扰到我们了吧?
相较起拉姆,蕾姆的身体发育简直超标,那丰富柔软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我也该让她意识到,在与我单独相处时,她擅自做出的这种暧昧举动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在蕾姆的小脸变得愈发愈娇艳欲滴之际,我终于完成了客场作战,让她飞速的向她的姐姐靠拢。
“既然不想让我被别人抢走,那就用你的身体来确立所有权吧,蕾姆。”
我低沉的声音在蕾姆耳边响起,还没等这位鬼族少女反应过来这句话的重量,我就反客为主,那一双在黑泥淬炼下变得格外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那娇小却丰满的身躯死死禁锢在怀中。
“间、间桐君……?”
蕾姆发出了一声犹如幼鹿般的惊呼,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水蓝色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倒映出我充满侵略性的面容。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双手顺着她女仆装背后的拉链粗暴地向下一拉。
“嘶啦——”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那件黑白配色的精致女仆装松开,蕾姆胸前那对远胜于她姐姐的硕大玉兔,终于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而出。
“啊……!不可以……那里是……”
蕾姆慌乱地想要伸手遮挡,但我早已预判了她的动作,一只手精准地捉住了她那双纤细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团令人垂涎已久的软肉。
“好大……果然和拉姆完全不同,这里简直就是装满了蜜糖的奶油蛋糕。”
我不禁发出一声赞叹。手中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细腻如脂的肌肤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我用力一捏,那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呜……不要……被那样揉……会变得奇怪的……”
蕾姆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水蓝色短发,此刻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摇晃,那朵别在发间的花型发饰更显得楚楚可怜。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变硬了呢。”
我恶劣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顶端那颗粉嫩的樱桃,轻轻一捻。
“咿唔——!!”
蕾姆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相互摩擦着。那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像熟透的红莓一样诱人。
“既然是想要让我‘溺死’在你的怀里,那就要做好觉悟。”
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颤抖的蓓蕾,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滋滋……啾……”
“呀啊啊……!间桐君……太激烈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蕾姆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原本被我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再挣扎,反而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神经直达脊髓,让她引以为傲的鬼族怪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滩化作春水的柔情。
我一边贪婪地品尝着她胸前的美味,一边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倒在身后的床上。
蕾姆那身经过特殊改造的女仆裙摆在床上铺散开来,像是黑白相间的花朵。我伸手撩起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腿。
与拉姆的连裤袜不同,蕾姆穿着的是更具诱惑力的吊带过膝袜。那洁白的丝袜紧紧勒住她充满肉感的大腿,勒出一圈令人疯狂的绝对领域。在那雪白的禁区中央,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正静静地守护着最后的秘密。
“蕾姆,这里的风景,除了我,还有谁看过吗?”
我手指顺着她那穿着白丝的小腿一路向上,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最后停在那勒肉的袜圈处轻轻弹了一下。
“啪。”
“没……没有……只有间桐君……只有您……”蕾姆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那只露在外面的左眼盈满了水雾,“蕾姆的一切……从头发到脚趾……都是属于您的……”
“很好,这才是好孩子。”
听到这满意的回答,我不再犹豫,手指钩住那条纯白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扯。
这最后的防线瞬间失守,露出了那只属于少女的粉嫩秘境。那里稀疏的毛发根本遮挡不住两片肥厚闭合的阴唇,而那条缝隙中,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渗出了晶莹的爱液,打湿了周围的白丝。
“看啊,这只是一点点爱抚,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就是鬼族的淫乱本性吗?”
“呜呜……不是的……是因为……是因为间桐君……”蕾姆羞耻地用手背遮住眼睛,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既然湿了,那就让我来帮你堵住吧。”
我解开裤子,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弹跳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息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好大……真的要……全部进来吗?”蕾姆看着那狰狞的巨兽,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当然,一点都不能剩。”
我抓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美腿的脚踝,用力向两侧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对准那紧致的幽径,腰身一沉。
“噗嗤!”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蕾姆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种强大的阻力甚至让我一度以为撞上了墙壁。
“好紧……!蕾姆,你的里面简直是名器……咬得我好痛……”
我咬着牙,强忍着想要立刻缴械的冲动,用力挺动腰肢,一点点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向着更深处进发。
“好痛……!像是被撕裂了……但
是……好充实……被间桐君填满了……”
蕾姆的眼角挂着泪珠,但双手却主动环上了我的脖子,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更是死死缠在了我的腰上,仿佛要把我整个人融入她的身体里。
“啪!啪!啪!”
随着肉棒完全没入,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蕾姆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与黑白的女仆装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啊……嗯……那里……好深……碰到子宫了……呜呜……”
蕾姆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欢愉。她那鬼族特有的体质让她拥有极强的承受力,哪怕是这样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她的肉壁依然紧紧吸附着我,甚至随着我的节奏主动收缩,榨取着我的快感。
“蕾姆,看着我!看看是谁在干你!”
我抓住她那头水蓝色的短发,迫使她抬起头。
“是间桐君……啊……是我的英雄……我的主人……用力……把蕾姆弄坏吧……弄得除了间桐君以外……谁都认不出来……”
这隐藏的病娇属性终于彻底爆发了。蕾姆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爱意,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
“真是个贪心的小女仆。”
我被她的话语刺激得兽性大发,突然拔出了肉棒,带出一股拉丝的淫液。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换个更深入的姿势。”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高高撅起那被女仆短裙遮挡的丰满翘臀。
从后面看去,那白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勒住她浑圆的臀部下方,那条缝隙中红肿的嫩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缩,流淌着透明的蜜汁。
“这个角度……真是绝景啊。”
我赞叹着,再次扶着肉棒,对准那后入的角度,狠狠刺入。
“咿呀啊啊啊——!!!”
这一击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蕾姆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指甲都要嵌进去了。
“太深了……!那里不行……肚子会被顶穿的……啊啊啊……”
后入式的深度远超刚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软糯的宫口像是一张小嘴,试图抗拒却又被迫张开,含住了我的龟头顶端。
“这就是鬼族的力量吗?连子宫都这么有力?”
我一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握住那一晃一晃的硕大乳房,用力揉捏。
“是……是的……蕾姆的一切都是为了服侍您……啊……乳头……别捏那里……好麻……”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我玩弄,蕾姆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又在下一秒变成了不知廉耻的索求。
“快点……再快点……把那只偷腥猫的味道……全部覆盖掉……让蕾姆的里面……全是间桐君的味道……”
“如你所愿!”
我将她的一条腿拉了起来,架在我的胳膊上。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在我脸旁晃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我忍不住侧过头,一口含住了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呜哇……!脚……那种脏地方……但是……好舒服……被间桐君舔着……啊啊啊……”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蕾姆的内壁瞬间剧烈痉挛起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榨干。
“好紧……蕾姆,你要夹断我吗?”
“因为……因为喜欢……最喜欢了……想要把你……锁在里面……永远不拔出来……”
蕾姆回头看着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带着一种凄美而疯狂的笑容,被刘海遮住的右眼仿佛都在透着爱心状的光芒。
“那就接好了!这可是你求来的!”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腰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我松开她的脚,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对着那最深处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飞溅的淫水,打湿了床单和她的丝袜。
“要去了……要去了!蕾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给我接住!全部!”
“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
蕾姆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绝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烫得她浑身一阵阵地抽搐。
“好烫……!肚子……肚子里好烫……满满的……全是间桐君的……”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那紧致的小穴还在条件反射般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精华。
那海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容量过大而有些许溢出,顺着肉棒的缝隙流了出来,混合着爱液,在她的白丝大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良久,我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满溢的白浊。
蕾姆费力地转过身,不顾身上的狼藉,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钻进我的怀里,那张带着高潮余韵的脸上满是幸福。
“这下……间桐君就是蕾姆一个人的了……”
她轻声呢喃着,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那眼神中闪烁的光芒,让人毫不怀疑如果我不答应,她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我无奈地笑了笑,搂紧了怀中这位虽然有点危险,却又无比可爱的鬼族女仆。
看来,今晚还很漫长呢。
※ ※ ※
再醒来时,身旁的蕾姆还蹙着眉在沉睡着。
我没有吵醒她,自己先起了床。
在洗刷后用过早餐,我决定再去找一趟菲莉丝。
昨晚她之后的表现显得很不妙,虽说她的言行很轻佻,可所做的事却也是出于好意,总得去过问下,顺便探听下普莉希拉的情报。
在经过庭院时,却碰到有两人在龙车旁交谈。
一位是白发仔细地梳拢到后方,身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装的老绅士,年纪虽然看上去高龄,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这位,应该就是库珥修和菲莉丝口中提到的威尔海姆了。
与之交谈的,是一位身材高瘦,留着暗淡的长长金发的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做工讲究的礼服,看起来很精明能干的样子。
这位金发男人,能在公爵府里进出,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在我经过时,他们的交谈应该是进行到尾声了。
“诶?在公爵府内,还真是少见的面孔呢。”
已经准备转身登车离开的金发男人看到我,有些讶异的停下脚步,朝我示以优雅的笑容,饶有兴趣的打了声招呼,让我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间桐阁下是库珥修大人的客人,暂时住在府上。”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也向我点了点头,替我做了下介绍。
“我知道的,在王-选会场上,间桐阁下的表现可是很惊艳呢,”金发男人爽朗的说,“失礼了,我是拉塞尔·费洛,在王都商业组合中负责会计,今后也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