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只维持了一瞬,拦在我们面前的庞然大物就又隐入了浓雾之中,只能模糊看到那活动的巨大鱼影。
如有实质的雾气也在此刻迅速包围了龙车,夹杂在雾气的风吹来,打在脸上一片冰冷。
“——是白鲸!”
不知何时,蕾姆跃出了车厢也坐到驾驶台上,小脸苍白的发出一声充满绝望气息的低呼,然后就抢过了我手里的缰绳。
蕾姆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果断调转了车头,想让地龙往来时的路回奔。
我却一下子抱住了蕾姆,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把她一起推下了驾驶台,滚落在硬土地上。
从侧面打击而来的伟力,在我和蕾姆眼前,将整辆龙车包括地龙瞬间扫了个粉碎。
原本就粗糙的车体像是纸糊一般被撕扯成了碎片,地龙的血肉和内脏也四散撒在了街道上,让弥漫的水汽里升腾起了一股血腥味。
我的法克……这是什么鬼生物!?
抱着蕾姆堪堪躲过一劫,倒在硬土地上,望着那顷刻间被摧毁粉碎的龙车,我在心里惊骂出声。
拥有如此巨大的身躯,居然还能有这么灵活的运动神经,一个转身甩尾就能轻易造成这样的破坏力,简直骇人。
随后,那庞然大物像是认为已经彻底击溃了我们,就又隐入了浓雾中。
“……呜,龙车!”
被我护在怀里的蕾姆惊呼了下,让我迅速反应过来。
不管了,在再次被那庞然大物发现前,必须得先逃出它的攻击范围再说。
置身于这可见度低得令人发指的环境里头,对我们来说无疑十分不利。
充斥着霸道流线型的黑色机车,被我迅速投影了出来。
蕾姆惊讶的看着这辆凭空出现的钢铁猛兽,可在她发问前,就被我拉起坐到身后。
我让她搂紧我的腰,就直接启动了引擎,黑色的机车发出了轰鸣声,被驱动了起来。
这阵声响,却重新引起了那头庞然大物的注意。
我听到了低沉的咆哮声如闷雷在耳畔炸响,此刻也没有留给我思考的余裕了。
我掌握住机车车头,让发动起来的机车,与那大家伙拉开距离。
“它,追过来了!”往后观望的蕾姆却叫道。
我眼角余光扫到,那道巨影在机车后紧追不舍,我只能凭借着来时的记忆,尽量让机车往平坦的街道上开,避免翻车。
“这到底是什么鬼生物?蕾姆。”感受着来自背后那股惊人的压迫感,我边控制着机车,边大声问道。
“——那是白鲸!”
蕾姆发出了一声悲鸣,“一直威胁着从王都来往的商队,还有附近的小村落,已经困扰了大陆足足四百多年的”雾之魔兽“,只要遇见它,就意味着生还的可能性极低……都是蕾姆的错,一开始就应该阻止间桐君的,不该还抱有侥幸心理的……”
听到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开始自怨自艾的小女仆,我却察觉来自背后的压力骤然一轻,回头望去,已经不见了刚才还紧追不舍的白鲸身影。
是放弃我们了,还是离开了?
我扭转车头,冒险打开了车灯,却隐约发现距我们有一段距离的巨大鱼影,还在前方的浓雾里游荡,并没有离去。
就像它,是在封锁住前方道路,禁止任何人通行过去似的。
没想到,就在即将抵达梅扎斯领地时,会与传闻中的庞大魔兽撞车。
以这个世界的武力值,还能困扰其四百多年而不被剿灭,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这就代表着,来到这里的我们只能前功尽弃,重返王都了?
不甘心,总之让人觉得非常不甘心。
更别提,在另一边还有可能处于险境,等着人去救援的拉姆与艾米莉娅。
“蕾姆,坐稳了,现在,我们可能要找到空隙,直接冲过去!”下一刻,我提醒道。
“等等,间桐君,这太冒险了!”
蕾姆不出意料的大声反对,但是,我已经率先加大了油门,机车轮胎摩擦过土地扬起一阵尘土,就往前疾驰。
“距这不远就是魔兽森林了,蕾姆。”
感受着刮得连生疼冷风,我说,“这家伙,也只能在这平原上才能如鱼得水了,只要抵达充满障碍物的森林,那里就是我们的主场了!”
在浓雾里与这样的巨鲸玩追逐游戏,毫无疑问不是明智之举,可被激起潜在赌性的我,准备在这种时刻验证下自己的血统。
而一听到去而复返的动静,雾中的白鲸果不其然又活跃了起来。
浓厚的雾气毫不影响它的视觉判断,它那庞大的身躯以媲美机车的速度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车灯打了过去,我终于也勉强一睹这头传说中魔兽的真面目。
能被冠以“鲸”这个名词的生物,往往与巨大的体型挂钩,而眼前的这头,甚至远远超越了我的认知。
据我所知,世界最大的蓝鲸,全长也才三十米左右,已可谓是世界最大的哺乳动物了。
迎面而来的这头纯白色的庞然大物,却已然逼近五十米大关,俨然是一座移动的白色山峰。
那仿若岩石般粗糙的体表上,覆盖着无数浓厚的白色体毛,从下腹还伸出宛如锋锐镰刀的胸鳍,同样形状却小一圈的尾鳍则正是刚才捣毁龙车的元凶。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产出这种物种,简直是反人类。
我发动机车尽量往边缘地带开,企图避免与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魔兽正面交锋,直接绕过去。
白鲸,却像是十分悠然的悬空在雾中游动,凭借着巨大的身躯优势,轻而易举挡住了我我的去路。
这仿佛在戏耍人的行径,让我更是急躁的将机车疯狂提速。
“间桐君。”
蕾姆却在这时,语调有些异样的喊了我一声,让我诧异的侧头看她,却发现她的额头上延伸出了纯白发的角。
这是鬼化的象征,而这次,蕾姆并没有失去理智。
“如果蕾姆死在了这里,希望你可以忘了蕾姆……然后回到姐疯情姐的身边,让姐姐替蕾姆照顾你……”
哈?
在我还没完全领略蕾姆话里的意思时,她搂在我腰间的双手就突然松开了。
与此同时,背后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响动声,那敏捷的娇小身影就跃下了车,强行克服了落地的惯性后,猛然就提着不满尖刺的铁锤,径直融入雾中冲向了白鲸,我想拦都来不及。
干啥啊,这是干啥啊?
明明是异界冒险,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姐妹让夫的狗血言情剧桥段!?
这分明与我大和谐后宫的前卫文明相悖,这种坏文明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无需细思,一个紧急的侧地转转,这次黑色机车毫不犹豫的正面冲向了那头显眼的白色巨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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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干笑),勉强做到一天两更了……
冬木小剧场:严格的斯卡哈(上)
在远离闹市的茂密森林中,寻常人无法踏足的地域,建立了有疯情些年月的神秘城堡座落在这里。
“喝啦!”
夕阳的余晖洒在了这座城堡种满了各类高雅花草的庭院里,此时却响起了女性不满的娇喝声。
“我早说过了,每次出枪都要如同狮子搏兔,力求必尽,就像无论面对什么敌人,都不要抱有轻视之心,必须使出十成力道一般!”
呵斥声的来源,是一位全身上下,都弥漫出成熟女人味的年长美人。
一袭飘逸的紫发,充满魄丽的猩红双眸,带着淡漠神情的冷艳脸庞,完全是无可挑剔的长相。
高挑而格外丰满的身材,却被锻炼得匀称曼妙,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完全是一副可以称得上是黄金比例的身材。
更过分的是,她身上所穿的,是一身足以让人产生无限遐想的紫色紧身衣。
明明没有任何暴露的部分,可那具被特殊布料紧紧包裹住的成熟得像要滴出水的饱满身体,却勾勒出韵味十足的女性曲线,简直是达到了完美的极致,且莫名让人觉得下作和色气。
斯卡哈,异境、魔境之主,“影之国”的女王,不应现世的存在,却活生生站在了眼前。
这会她却紧抿着嘴,一脸的严厉之色,让人望而生畏。
手握着投影出来的赤红长枪的我,不禁歪头苦笑。
眼前事态的发展,严重超越我抵达这座城堡之前的预期。
“之所以带你来这城堡,是为了特训,可你这种轻浮的态度,真是让人恼火。”斯卡哈脸色愈发不善。
“了解的,我了解的。”
我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却勉强挤出了笑容,“不过,就不能采用比较温和的特训方式吗?老……”
“闭嘴蠢货,叫我师匠!”
我套近乎的小心思被轻易看穿,话没说完就直接被斯卡哈打断。
在此之前,先让我们来弄清楚目前的状况吧。
现在是修复了法兰西特异点之后,在下一次任务来到之前,选择留在冬木市休整的间隙。
在不久前,斯卡哈突兀的提出,要与我单独前往位于郊外森林里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而且,她的提议居然没有得到其他女性众的反对。
就连与斯卡哈不对路的吉尔伽美什,还有一贯不服自己姐姐的艾菲,都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对此我的表现是——欣喜若狂。
如今就连爱丽太太和伊莉雅暂时都搬出了城堡与我们住在一起,现在整座偌大的城堡里,除了留下那两位负责维护城堡的人造人女仆,现在就只余下我和斯卡哈了。
这,不就等同于偷溜出来过二人世界吗?
要知道,这位虽然与我一起经历了不少事件,而且还已经怀上孕的女王大人,却出于面子工程,一向很少给我这种机会,就连每次要与她做些亲昵举动都要煞费苦心。
而这次,她居然主动提出与我一起来到这城堡里!
我当场没多想,就立刻屁颠颠的跟来了。
脑子里也早已全在臆想着在这城堡的各处,疯狂留下我与这位丰满御姐各种爱的痕迹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抵达了爱因兹贝伦城堡之后,就莫名其妙开始了名为“特训”的课程,美其名曰,是为了提高我在下个特异点的生存能力。
丛林越野跑,狩猎,枪术练习,晦涩难懂的卢恩魔术修行……
才第一天,我就被这些满满的训练课程塞满,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趁机制造出点爱的回忆之类的了。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和艾菲都不反对斯卡哈的提议,敢情是她做了某些保证,双方才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很好,这是合起伙来给我挖坑是吧?
好歹我也经历过不少特异点,我清晰的认识到,在其中发挥关键作用往往是从者,而绝不是御主,难不成还想把我训练成能与这些英灵怪胎相抗衡的存在?
虽说一直躲在英灵背后有些不太体面,但能聚拢这么多英灵在自己的身边也是种本事不是?
何况都已经是自家人了,自己的老婆越有本事,不就代表自己越有本事吗?
“……到底要我强调几遍?就连握枪的姿态你竟然都显得心不在焉,给我老实拿稳了!”
就在我神游天外,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女性手掌放在我握枪的手上,帮助我调整握枪的姿势。
一书具丰腴的娇躯也贴上了我的后背,传递来足以令人悸动的异常柔软触感,尤其那对格外有丰腴质感的硕大饱满,更是给予人清晰的直观感受。
斯卡哈低沉而性感的女性嗓音也近在耳畔,若兰的吐息喷在耳后,不由让我有些蠢蠢欲动。
“无论是精湛的枪术,还是神秘的符文,我这里都有,要学就给我好好学!”
一进入指导的状态,斯卡哈就变得格外专注,完全展现出一副为人师表的专业姿态,她自己倒也没注意到这些小节。
可从早上一直到现在,我一直就被这位女师匠鞭笞着前进,像是块海绵一样吸收着来自她的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持续绷紧的精神实在累人。
现在冷不丁触碰到她那诱人的女性肢体,欲望瞬间变得空前的热烈起来。
我一整天甘愿被支使,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也该差不多了吧,斯卡哈姐姐,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如何?”
我不理会斯卡哈的埋怨,反而干脆利落收起了投影出的枪支,一转身就熟练的搂住了斯卡哈柔韧的腰身,嬉皮笑脸的凑近她建议道。
“叫我师匠!”
在我亲密的动作下,斯卡哈美艳的脸蛋,却依旧显得一脸淡漠的说,“还有,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我今天这么听话,难道斯……师匠大人,就不该给我点奖赏吗?”我厚颜无耻的说道。
话音落下,我就直白的想凑近去吻她那两片形状动人的柔唇,手上却猛地传来一阵痛楚,让我忍不住叫唤出声。
“似乎忘了跟你说了。”
拿开了我放在她腰身上的手的斯卡哈,嘴角吊起一抹带有嗜虐意味的浅笑,缓缓说,“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跟她们约好,在这段特训期间,会让你一直维持禁欲的状态,才能以最佳的体能和精神状态,应付接下来严格的训练,所以,你最好还是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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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中,更个番外,未完待续,晚上应该还有一章……
冬木小剧场:严格的斯卡哈(下)(加料)
又是一天的结束,我手盖着脸,浑身酸痛的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没有一点想再动弹的欲望。
这已经不是高强度的训练了,而是地狱级。
我早就怀疑这位女师匠实际上有严重抖S的倾向,只是平时隐藏得比较深,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以肌肉受伤后会自我复原,每次复原后,肌肉才会建构出比之前更强韧的纤维为书由,这些天,她根本是完全不把我当做人一样狠狠操弄,如果不是有所顾忌,她甚至可能直接下场殴打我。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我都可以忍。
毕竟想着在与这位女师匠言传身教时,可以与她发生各种亲密的身体接触,也不失为一种让感情升温的另类暧昧。
之后在训练之余,大家聚在一起将整日积压的压力通通释放出来,也可以算是苦中作乐。
结果呢。
除了必要的指导,斯卡哈连一指头都不再让我碰她,更别提之前臆想的什么将这城堡各处作为挥洒汗水的战场了。
之前我还以为她口中说的“禁欲训练”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是认真的。
整天就看着这样一位身材丰腴美艳的成熟女人在情自己眼前不停晃动,却没办法吃得到,这简直是一种变相的冷暴力。
特训?呵呵,禁欲?呵呵。
我看,这分明就是在针对我吧。
早就习惯了夜夜笙歌,乍然间就要我成为一名冷静的贤者,这明显是在刁难我。
我已经都忘了这种日子持续了多少天了,或许是一周,或许是十来天吧。
久了,连斯卡哈在授予我卢恩符文时,印入我眼里的都是满满的“吃肉”两字。
来到现在,就连看到城堡里的那两位眉清目秀的女仆,我都忍不住会心动。
只不过,这对女仆似乎对我比较敌视,甚至平时的言行里都对我透露出一股难以隐藏的不耻,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这,我无奈的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鲜艳的刻印。
实在没办法的话,只能偷偷使用令咒了。
将从者进行空间转移,对集魔术之大成、极其珍贵的令咒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该召唤谁呢?
很明显,这次对我的特训是女性众私底下达成共识,且有预谋的计划,相信她们也会遵守彼此定下的规矩。
那么,就只能在一直比较宠我、可以替我保密的美杜莎,还有早就屈服我淫威之下的伊莉雅这两人之中,挑选出一个了,选谁好呢?
“……是想使用令咒吗?我猜,你会呼唤美杜莎,或者好哄的伊莉雅吧?”
还带着水汽的湿漉漉长发发梢,在这时却轻扫在我脸颊旁,挠得有点发痒,让我一下子挪开遮住视线的手,看清了在对我问话的人。
单手撑在沙发背上的斯卡哈,正一脸和蔼的在俯视着我。
“不、没有的事!”
我想都不用想,瞬间就给出了正确的答案,“其实,我只是在发呆而已。”
“是吗?”
斯卡哈这才直起身,对我莞尔一笑,“我还以为……需要我用秘术将你身上这些碍眼的令咒通通摘除掉呢。”
发觉内心的想法早就被看穿,让刚坐起的我脸色一惨。
而且这次恐吓的份量也不轻,剥落令咒这种事,说不定这女师匠还真做得出。
要知道,令咒可是与魔术回路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存在,剥除令咒的行为,无疑跟剥除身体中的神经一样,搞不好还能让人成为废人。
虽说以斯卡哈的口中的所谓秘术,应该不至于搞成这样,可一顿苦头怕也免不了。
“还有,在这座城堡内,我也设置了符文,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感知。”
斯卡哈边走动起来,又边说道:“而且,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征得你那些大小女人的一致同意,你觉得她们会放心把你交给我吗?换句话说,她们的意志跟我是一样的,因此,你还是不要再白费心思了。”
我顿时受惊了。
这是何等的缜密思维,这是何等的算无遗策,还有赶尽杀绝。
该说真不愧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影之国女王,论手段碾压起来,真的可以让人连渣都不剩。
“嗯哼?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我的嘀咕声,却不小心被耳朵敏锐的某人捕捉到了。
“没,我只是说……”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立即抬起头想解释,话说到一半却呆住了。
应该是刚沐浴过的斯卡哈,背负着手俏生生站在我了面前,嘴角正带着一丝浅笑在看着我。
还有些湿润的紫色长发,被放在了身后,脸颊在浴室温热的水汽熏陶下,还残留着一层绯色的红晕,让她更是显得美丽与艳丽。
平日里那身紫色的紧身衣装束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一件很简约的高领竖纹毛衣。
毛衣是一直垂落到腰际的,却只堪堪盖过了大腿根部,完完全全暴露出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白腻腻的晃人眼睛。
而那若隐若现的姿态,让我甚至怀疑,除了这件很居家型的毛衣之外,斯卡哈的身上已经别无它物。
此刻站在我面前斯卡哈,卸去了平日的装扮,骤然间变成了一位充满邻家大姐姐气质的美人。书
“呵,看得入迷了呢。”
察觉到我异样的目光,斯卡哈发出一声轻笑,“现在这城堡里也没什么外人,我就偶尔穿得放松了些……嗯,好像还不赖。”
只是放松了……些?
“我说,年轻美丽的斯卡哈大人呐,”在审视了眼前的斯卡哈一会后,喉咙滚动了阵,我才艰难出声,“你是不是把”放松“和”性感“这两样东西给搞混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懂这些,是有什么问题吗?”斯卡哈撩了下紫发,神情有点不太自然的反问。
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位女师匠该不会是忘了,在她眼前的,是一位在她严令禁止下,绷紧的神经线一直处于崩溃边缘,随时都可能一触即发的男人,这算不算问题?
“我没事,我很好。”而在衡量了下敌我差距后,我嘴里发苦的回答道。
“哦?真的没事……?”
斯卡哈应了声,却又开始仔细打量着我,“看起来,你的面容莫名变得精悍了许多,是这段时间特训的成果吗?真不错呢,看来一直是我小看你了,……原来你也是个很值得欺负的玩具嘛……咳咳,是值得锻炼的逸才。”
终于忍不住,把真心话不小心说出来了,是吧,是吧?
“那是因为,”我呼出口气,说,“我听说在你手下教导出的,都是些了不起的英雄,或许我没法做到那种地步,但在勤勉这一块,我可并不想输给他们。”
“……嗯,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有了这样一层觉悟。”
斯卡哈像是有点讶异的说,随即嘴角却露出柔和的笑容,“这样真的让作为师傅的我,没办法不给这么乖的徒弟点奖赏……好吧,过来吧。”
坐在我对面沙发的斯卡哈,原来交叠着那双浑圆诱人的美腿忽然放平,然后冲我示意道。
……?!!
我刹那间以为自己听错,可很快就反应过来,麻利的坐到了对面。
只是还没搞清楚斯卡哈此刻的意图,头就被不怎么温柔的手往下摁了下去,冷不防就触碰到了她那细腻滑嫩,且富有弹性的腿部。
“今晚,就允许你把我的膝盖当枕头用吧。”然后,听到斯卡哈语气有点异样的说。
搞半天,只是膝枕?
“你这是什么表情?”
察觉到我的不满情绪,斯卡哈挑挑眉,“这场特训可还未结束,不要得寸进尺。”
“我明白的。”
估计这已经是斯卡哈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也算是聊胜于无,我换了个舒服的躺姿,叹了口气说,“你们这次特意安排的特训,都是为了如果再发生像风情在法兰西特异点那样的转移事故时,可以让我也拥有自保的能力,我又怎么会不识趣的再得寸进尺呢?”
道理其实我都懂,不过这样不科学、不人道的特训方式就不可取了!
“原来,你都猜到了?”
被我一语道破,从下往上望去的斯卡哈的脸,好像飞快的红了下,“我本来也不是你的师傅,也不想这样唠唠叨叨的教训你,但那群人担心也不无道理,大概她们也认为,只有我能对你严厉得起来了,才会让我作为代表。”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在担心过段时间自己行动也会不太方便,才会这么着急鞭笞我……”
“呵呵,看来,是今天对你的训练量还不够?不如,现在再让你挥枪一万次如何?”
像是结了冰一样的笑声和话语,让我立马止住了嘴。
感觉如果我把话说完,可能连眼风情下的膝枕福利都会被回收。
这时,准备装睡蒙混过关的我,脸颊却被一双温柔的手捧住抬起,随即,就感受到了娇软的嘴唇的主动碰触。
我诧异的重新睁开眼,近距离看到的是斯卡哈那娇艳无比的面颊,就连平时那双凌厉的鲜艳眼眸,此刻也难得变得异常柔和。
这样明显的暗示,我不可能没读懂。
这可是斯卡哈少见的主动,我想都没想,就立即给予热烈的回应。
“师匠你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啊。”
我喘着粗气,原本应该因地狱特训而疲惫不堪的身体,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高浓度的兴奋剂。那是名为“禁欲”的火药桶被一点火星引爆后的狂乱。斯卡哈那带着沐浴后清香的吐息,还有此刻那毫无防备、只穿着一件竖纹高领毛衣的居家姿态,彻底成为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等、这种时候……唔!”
斯卡哈刚想说什么,但我已经不再给她那个机会。我猛地直起腰,双手如同铁钳般环住了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那件米白色的高领竖纹毛衣触感柔软,但哪怕是再厚实的羊毛也无法阻挡底下那惊人的热度。
我毫不客气地将手掌从毛衣下摆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光滑、细腻,宛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刚剥了壳的温热鸡蛋。没有布料的阻隔,没有内衣的束缚。
正如我所猜想的那样,这位高贵的影之国女王,在那件看起来端庄的毛衣底下,竟然是真空的!
“啊……笨蛋……手……好凉……”斯卡哈那平日里发号施令、威严满满的声音,此刻却化作了一声甜腻的娇啼。她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随即又在那带着粗茧的大手爱抚下软化下来。
我的手掌贪婪地顺着她那有着完美肌肉线条的脊背向上游走,指腹划过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感受着这位半神灵那富有生命力的体温。随后,我猛地将手绕到前方,一把覆上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唔嗯——!”
斯卡哈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那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沙发靠背上。
那一对丰满的雪峰在我的掌心中肆意变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那是只有神明才能雕琢出的完美半球。即使隔着一层毛衣,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樱桃正在迅速充血、硬挺,像是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明明嘴上说着到此为止,但是师匠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了呢。”我坏心眼地隔着毛衣用指甲轻轻刮弄那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将那碍事的毛衣下摆撩起,推到了她的胸口上方。
顿时,两团晃得人眼晕的雪白乳肉弹跳而出,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泽。那两颗粉嫩欲滴的乳蕾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在邀请着我去品尝。
“那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反应……别把这当作是你……啊啊!不要咬!”
斯卡哈原本还想维持师匠的尊严进行辩解,但我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粉红珍珠。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圈、吸吮,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娇嫩的乳晕。
“滋溜……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斯卡哈双手无措地抓着我的头发,本能地想要推开,却又像是欲拒还还般将我的脑袋按向她那丰盈的胸怀。
“哈啊……怎么会……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你是狗吗……只会乱咬……”
我无视了她的抱怨,像个贪婪的婴儿般轮流照顾着两只雪乳,将它们舔得湿漉漉的,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艳丽淫红。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已经顺着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去,那是通往“影之国”最深处秘境的道路。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内裤,甚至没有一丝遮掩。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稀疏而柔软的紫色芳草时,指尖沾染到了一片泥泞的湿滑。
“看来不只是上面,师匠的下面也已经准备好接受徒弟的‘特训’了啊。”我抽出手指,在斯卡哈迷离的眼前晃了晃,上面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淫丝,“这也是特训的一环吗?忍耐着欲望,直到把小穴都憋得流水?”
“你……!那是……闭嘴……快点做你想做的……”斯卡哈满脸通红,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让她彻底放下了女王的架子。
“既然师匠都下令了,那徒弟就不客气了。”
我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那根狰狞的巨龙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紫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吐着清液,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味。
我抓住斯卡哈那双修长得令人窒息的美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向两边。那件高领毛衣此刻成了最色情的装饰疯情
,它遮住了上半身,却将下半身那绝美的私密风景完全暴露无遗。
那是如馒头般饱满白嫩的阴户,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肿胀,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般吐露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那粉嫩的菊蕾,将沙发垫都打湿了一小块。
“我要进来了,师匠。”
我不再犹豫,扶着那是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润紧致的穴口。
“嗯……来吧……让我看看……这几天你积攒的……啊啊啊——!”
即使有着爱液的润滑,但斯卡哈那紧致得如同处女般的小穴依然对入侵者表现出了强烈的抗拒。我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那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瞬间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好紧!师匠……你的里面……真的是紧得要命啊!”
“唔嗯嗯——!太大了……笨蛋……你是想……把我撕裂吗……哈啊……”
斯卡哈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美的悲鸣。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那双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显示着她此刻正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冲击。
随着肉棒根部完全没入,我和斯卡哈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呼……呼……全部……吃进去了……”我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她那粉嫩的腿间,只剩下囊袋紧紧贴着她的阴户。
稍微适应了一下那种仿佛要被吸干的紧致感后,我开始了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让龟头仔细地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感受着那些敏感的软肉在肉棒的刺激下瑟瑟发抖。
“嗯……哈啊……那里……不要磨那里……好酸……”斯卡哈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
“不磨这里吗?可是师匠你的小穴在这里咬得最紧啊。”我坏笑着,故意在那处敏感点——G点上狠狠地顶撞了一下。
“呀啊——!不行!那里……会坏掉的……唔呜!”
强烈的快感让斯卡哈的身体猛地弓起,那件宽松的毛衣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露出了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波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那是肉体碰撞的最原始乐章。
“师匠,看着我。”我强硬地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我那因欲望而扭曲的面孔,“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
斯卡哈迷离的双眼努力聚焦,看着我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凶器,脸上的红晕更甚,但那骨子里的女王傲气让她不甘示弱地挑衅道:“哈……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如果……不能让我满足的话……之后……可是要……加倍惩罚的……啊嗯!”
这句挑衅彻底点燃了我的征服欲。
“那就请师匠做好觉悟吧!”
我猛地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变成了面对面的骑乘位。
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那传说中的子宫口。
“咿——!顶到了……宫口……不要……太深了……!”斯卡哈惊慌地抱住我的脖子,身体因为过度的深入刺激而剧烈颤抖。
“既然是特训,那就要挑战极限才行。”我托住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那是如同蜜桃般的手感,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肉里。
我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顶弄。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那娇嫩的子宫颈,仿佛在叩响生命的大门。
“啊!啊!啊!不……不行了……这种……这种姿势……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斯卡哈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从容。她在我的怀里疯狂地浪叫着,那一向冷静自持的女王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溺在性欲海洋中的普通女人。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夹着我的腰,随着我的顶弄而上下晃动。那件高领毛衣因为汗水而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剧烈的颠簸中甩出一道道乳浪,那景象淫靡得让人发狂。
“舒服吗?师匠?被徒弟的大肉棒狠狠地干着子宫,舒服吗?”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快感。
“舒服……好舒服……笨蛋……大肉棒……好厉害……要把斯卡哈……干坏了……啊啊啊!”斯卡哈意乱情迷地哭叫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头,主动献上香吻。
我们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风情,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银丝。下身的结合处更是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顺着肉棒流满了我的大腿,整个客厅都充斥着那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我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斯卡哈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那是屈辱又充满兽性的后入位。
这个姿势下,她那件仅仅盖过臀部的毛衣稍微往上一缩,就彻底露出了那浑圆肥美的雪白屁股,以及那中间正在吞吐着肉棒的粉嫩肉穴。
从后面看去,那画面简直是暴力美学的极致。
“屁股翘高点,师匠。这就是你作为影之国女王的威严吗?像只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求欢?”我“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左边臀肉上。
臀浪翻滚,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书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呜呜……你……你居然敢……打我……啊!”斯卡哈羞愤交加,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屁股翘得更高,那湿漉漉的小穴仿佛在邀请着更猛烈的侵犯。
“这是对你不诚实的惩罚。”
我扶着那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对准那还在一缩一缩的肉洞,腰部肌肉紧绷,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肉体拍打声。我的囊袋狠狠拍打着她的臀部,龟头一次次粗暴地顶开那已经被干得松软的宫口,长驱直入,在温暖紧致的子宫内壁上肆意刮擦。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最里面……那是子宫……不要……不要刮那里……要疯了……脑子要融化了……!”
斯卡哈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都要嵌进去。她的头埋在沙发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头紫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随着动作狂乱飞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吗?师匠?一起去吧!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完全不留一丝缝隙。最后的几十下抽插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都是直达最深处的全力一击。
“不行了……不行了!要泄了……斯卡哈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斯卡哈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瞬间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情灌在我的龟头上。
被那滚烫的爱液一激,我名为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
“射了!全部……射给你!”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腰部一阵酸麻,积攒了数日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噗——滋——!噗——滋——!”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浊精华强劲有力地射入她那神圣而娇嫩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斯卡哈再次浑身一颤,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呜……好烫……精液……射进来了……肚子……变得好热……满满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仿佛要将我也一起射进她的身体里。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我才脱力地趴在她的背上,依然将肉棒留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高潮余韵的颤抖。
良久,客厅里只剩下两疯情人粗重的喘息声。
斯卡哈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那件高领毛衣此时已经乱七八糟,下摆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我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的小穴口虽然努力想要闭合,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流出了一大股浑浊的白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卷。
我将她翻过身来,只见那位高傲的女王此刻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而痴愚的笑容,脸颊潮红未退,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妩媚。
“……呼……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斯卡哈勉强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柔情与……娇媚。
“这只是特训的开始,师匠。”我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一吻,“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看着她那原本想瞪我却变成媚眼的表情,我知道,今晚的“补课”,大概要持续到天亮了。在几经波折,我终于如愿在这座城堡内,饱尝到了这位女师匠那具丰腴的美肉,只是那久违的滋味,让我差点直接没把她给揉碎了。
……
“这,只是破例的一次,到此为止了。”
良久,暴风雨终于停歇了下来,斯卡哈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说,可转瞬她却又蹙起了眉头,“不是说了……嗯唔!为什么……刚才还明明有气无力,现在怎么又这么精神……”
但是这场战争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如她所愿为止。
我看着斯卡哈那张带着几分懊恼却又掩饰不住媚意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试图整理那件已经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狼藉不堪的高领毛衣,想要以此遮掩那具刚刚被我肆意玩弄的丰腴肉体。
“既然师匠说这只是‘破例’,那么身为弟子的我,如果不把这次破例贯彻到底,岂不是太对不起您的教导了?”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想要撑起身体的手腕。斯卡哈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还没来得及呵斥,就被我那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在了大腿根部。
“更何况,师匠这副居家的打扮虽然诱人,但我更想念那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视万物如草芥的影之国女王啊。”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肌肉紧绷的弹性,“既然是特训,那就换上那身衣服吧。穿上你那身为‘神杀’的灵基外衣,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死斗。”
斯卡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脸上的红晕更甚:“哈?你是想让我穿上灵装和你做这种苟且之事?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对战士荣耀的……”
“别废话了,师匠。还是说,你怕穿上那身紧身衣后,会变得更加淫荡,忍不住向我求饶?”
激将法。对于这位高傲的女王来说,这是最有效的毒药。
果然,斯卡哈赤眸中闪过一丝羞愤的光芒,她咬了咬牙,身上泛起了一阵魔力的幽光:“好……既然你这么想看我那副样子,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别后悔,笨蛋弟子!”
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件松垮的毛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身令人血脉偾张的紫色紧身战斗服。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魔术材质,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紫色的半透明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妖冶的光泽,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被紧身衣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两颗乳头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比裸露时更加色情。
而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被紫色的连体丝袜紧紧束缚,大腿外侧的金属护甲散发着冰冷的质感,与那温热柔软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才是……我的师匠啊。”
我看着眼前这副兼具神圣与淫靡的景象,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那身象征着绝对力量与支配的紧身衣,此刻却穿在一疯情个刚刚被我内射过、子宫里还含着我精液的女人身上。
“怎么?看呆了吗?如果你只有这点程度……”
斯卡哈双手抱胸,试图找回女王的威严,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因为紧身衣摩擦而变得敏感的乳头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废话,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这一次,没有肌肤相亲的温热,取而代之的是那层紫色紧身衣带来的极致丝滑触感。我的大手在那光滑的面料上疯狂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向那挺翘饱满的臀部。紧身衣的材质极佳,手指划过时甚至没有一丝阻力,那种顺滑感让我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唔……别摸那里……隔着衣服……感觉好奇怪……”斯卡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紧身衣那紧致的束缚感本就让她的皮肤处于高度敏感状态,我的抚摸透过布料,变成了一种大面积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刺激。
“奇怪吗?我看是很舒服吧。”我低头,隔着面料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呀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被紧身衣束缚的乳蕾,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布料疯狂舔舐、吸吮。布料被口水打湿,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贴在那粉嫩的乳肉上,将乳晕的纹理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好……好色……别这样……衣服……衣服要湿了……”斯卡哈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在我的怀里扭动着。那金属肩甲冰冷地蹭过我的脸颊,却点燃了我心中更狂暴的火焰。
我将她推倒在厚重的橡木长桌上,那是平日里她用来绘制卢恩符文的地方。
“把腿张开,师匠。”我命令道。
斯卡哈眼神迷离,虽然满脸羞耻,但还是顺从地分开了那双被紫色连体丝袜包裹的神之美腿。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天堂。
紧身衣的裆部并非完全风情封闭,而是有着某种为了方便行动(或许也是为了方便排泄)的魔术构造,或者说,是我刚刚在抚摸时用卢恩魔术稍稍“改良”了一下。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面料在胯下微微裂开,露出那两片刚刚被狠狠疼爱过、此刻正红肿充血的阴唇。
因为刚才的内射,白浊的精液正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那紫色的紧身衣布料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丝。深紫色的布料、雪白的精液、粉红的嫩肉,这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画面。
“真脏啊,师匠。明明穿着这么神圣的战斗服,下面却流着徒弟的精液。”我伸手在那湿漉漉的裆部抹了一把,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在那光滑的紧身衣大腿内侧涂抹开来。
“闭嘴……呜……既然要用……就快点进来……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斯卡哈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那副淫乱的模样,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如你所愿。”
我扶着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被紫色布料包围的湿润洞口。那层紧身衣的边缘勒在阴唇两侧,仿佛书一道紫色的禁锢。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肉棒极其顺滑地捅进了那个销魂的肉洞。
“嗯哼——!!!”
斯卡哈猛地仰起头,紫色的长发在桌面上散开。紧身衣的束缚感让她的身体内部比赤裸时更加紧致,那层布料像是第二道括约肌一样,勒在我的肉棒根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好紧……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了做爱而设计的……”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快感。
我抓起她那双包裹在紫色丝袜中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肩上。那个动作拉扯着紧身衣的面料,让她的胸部和臀部被勒得更加突出。
“那是……那是为了战斗……才不是……啊!太深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狠狠砸在她那包裹着紧身衣的耻骨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啪啪”声。那层光滑的面料与我的皮肤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滑腻感。
“看着我,师匠!看着我是怎么穿着这身衣服肏你的!”
我一只手按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肉棒的深入而鼓起一个小小的轮廓。隔着光情滑的紧身衣,我甚至能感觉到肉棒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啊……啊……不行……衣服……衣服勒得好紧……乳头……乳头要被磨破了……!”
斯卡哈在我的身下剧烈颠簸着。紧身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的敏感部位,尤其是胸前那对被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每一次晃动,乳头都会在那粗糙的内衬上刮擦,那种痛苦并快乐着的快感让她几欲发狂。
我俯下身,在那光滑的紫色连体袜包裹的大腿上狠狠舔了一口。舌头滑过那细腻的织物纹理,品尝着上面沾染的汗水和爱液的味道。
“这就是影之国女王的味道吗?真是美味。”
“变态……你是变态吗……连丝袜都舔……唔嗯!那里……子宫口……又被顶开了……”
斯卡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雌性本能。她那双原本用来握枪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桌角,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刺而痉挛。
“师匠的腿,真是极品啊。”
我放下一条腿,将另一条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一字马”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敞开,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那紫色的丝袜包裹着拥有完美肌肉线条的小腿,脚踝处那精致的金属护具随着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在那光滑的丝袜脚底板上用力挠了一下。
“咿呀——!别……别碰脚……那里……很敏感……!”
“原来穿着战斗服的师匠,弱点在脚上吗?”我坏笑着,大手包裹住那只穿着紫色连裤袜的玉足,手指强行挤进脚趾缝里,在那被丝袜包裹的趾缝间来回抽插。
“呜呜呜……不要……脚趾……好奇怪……下面……下面要坏掉了……啊啊啊!”
这种上下的双重夹击让斯卡哈彻底崩溃。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般死死咬住我的肉棒,试图将我绞杀在体内。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干吗?”
我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吸力,那是高潮的前兆。我猛地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腰部发力,重重地一记深顶!
“啪——!噗滋——!”
“啊啊啊——!!!”
这记直击灵魂的穿刺彻底击碎了她的防线。斯卡哈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弹起来,紧身衣下的肌肉剧烈痉挛。
“去了……又去了……穿着这身衣服……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但我并没有射精,而是利用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享受着那仿佛要被书夹断的极致快感。
“还早呢,师匠。这身衣服还没湿透呢。”
我不顾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抽搐,将她从桌子上拉起来,推到了旁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看看现在的你,斯卡哈。”
我从背后抱住她,让她面对着镜子。肉棒再次从后方狠狠刺入那湿滑泥泞的小穴。
镜子里的斯卡哈,美艳得不可方物。紫色的紧身战斗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最淫靡的,是两人结合的部位。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我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残忍地撑开她那紫色的胯部,在那紧身衣的包围下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红肿外翻的媚肉,以及被带出来的拉丝爱液。
“不……不要看……别让我看……”斯卡哈羞耻地想要闭上眼睛,却被我强行捏住下巴,逼迫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这就是传说中的影之国女王,被自己的弟子从后面像条母狗一样肏干。”我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她,“你的那些死敌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穿着书这身荣耀的灵装,却在这里为了男人的肉棒而发情流水。”
“闭嘴……求你……别说了……呜呜……我是……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的……”
羞耻心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斯卡哈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她主动向后挺起那被紧身衣包裹的浑圆翘臀,迎合着我的撞击。
“没错,你是我的。这身灵基,这具肉体,这个子宫,都是我的所有物!”
我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双手死死抓着她那对被紧身衣勒出深沟的豪乳,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肉里,几乎要将那层布料撕裂。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要来了……这次……真的要坏了……啊啊!这种深度……会捅破子宫的……!”
镜子里的斯卡哈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完全依靠着我的肉棒支撑。
我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那紧致得如同黑洞般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精华。
“射给你!把你这身紧身衣全部射满!”
我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她那脆弱的子宫口疯情上。
“啊啊啊!到了!到了!要飞了……斯卡哈要飞了……!”
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尖叫,我的肉棒深深地楔入了她的子宫,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花心。
“接好了!这是弟子的……全力一击!”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入她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融化。
“咿呀啊啊啊啊——!!!”
斯卡哈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而我也顺势跪下,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将剩下的精液全部灌溉进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我都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
当最后的一滴精液射出,我无力地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那层紫色紧身衣下剧烈起伏的背部肌肉。
因为射入量实在太大,再加上之前那一发,斯卡哈的子宫已经完全容纳不下了。大量的精液开始倒流,混合着爱液,从肉棒的缝隙中溢出。
但是,那层紧身衣却成了最好的容器。溢出的精液并没有直接流到地上,而是被兜在了紧身衣的裆部。
我缓缓抽出肉棒,只听“啵”的一声,穴口松开。
“唔……”
斯卡哈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只见那紫色的紧身衣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里面全是晃荡的精液。那是我的精华,被封存在她这身神圣的灵装里,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波动。
“看来……这身衣服的‘防漏’效果还不错呢,师匠。”我伸出手,在那鼓鼓囊囊的裆部轻轻按了一下。
“咕啾。”
里面的液体发出粘稠的声音。
斯卡哈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地,她靠在镜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那身原本代表着荣耀与力量的紫色灵装,此刻却成了她淫乱的证明,每一个褶皱里都仿佛藏着情欲的味道。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我,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有无尽的沉沦和满足。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风情弟子……”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凄美而淫荡的笑容,“下次……再敢弄脏我的灵衣……我就……杀了你……”
话虽这么说,但她却主动伸出手,抓住了我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在脸上轻轻蹭了蹭,仿佛是在向主人撒娇的宠物。
看来,这场特训,还远远没有结束。从沙发上、到地毯,再到浴室、甚至壁炉旁……
只是我能想到的城堡的各处地方,真的一如我一开始所期盼的,纷纷留下我与斯卡哈战斗的痕迹。
这场特训,总算也得到了一个完美的收尾。